搜 尋 此 網 誌

2018年12月31日星期一

戀根植愛銘心情


戀根植愛銘心情

平安夜的大床上,一位少年裸男仰臥床的中間,他的右邊躺著一名只穿著內衣褲的少女,左邊就躺著一位穿著比基尼泳衣的少女,兩名少女也是仰臥著。少男的左右手分別被手銬綑綁到兩名少女的其中一隻手腕,而少男的雙腳就扣上了腳鐐,他的雙目被一條白布條蒙上,但嘴口卻沒有任何物件塞著,致使他可以說話。雖然房內的氣溫有點兒寒冷,但被窩之內是暖烘烘的。

兩名少女從被窩中分別伸出一隻手臂,她們手持手機在上網消磨時間,沒有說話。遭到兩名少女挾持的少男正在思索著如何誘逼兩名少女釋放他,因他今夜是約會了一位刁蠻少女的。這名刁蠻少女的父親,是少男父親要拉攏的合作伙伴,父親便希望兒子可以跟刁蠻少女扯上關係,以便締結情緣。少男心知挾持著他的兩名少女,是遭到他爸爸競爭對手所指使而行事的,目的是要阻止他跟刁蠻少女成為情侶。

少年思考了好一會,他徐徐地把自己雙手伸至自己的私處,從而分別牽扯了兩名少女的一隻手。躺臥在他右邊的少女馬上問少年:「你想幹什麼呀?」

少男有點兒羞怯地回答:「我想……我想……打……打飛機(自慰)呀!妳們可否先解開我的手銬呀?」

躺臥於少男右邊的少女傲萍十分鎮靜地回應:「你自己打飛機如此沉悶,讓我帶你進入溫柔鄉吧!兩人溫存才夠刺激呀!」

話畢,躺臥少男右邊的傲萍放下她右手拿著的手機,然後把右手縮回被窩之內。她向左邊一下翻身,便壓在少男身上。躺在少男左邊的少女立即緊張地說:「我們不能傷害他的。」

傲萍跟著從被窩伸出右手,摑掌了少男的臉頰一下,才怒氣地說:「你把我們當作傻女嗎?如此沒腦的謊言也說得出?好,我就成全你的慾望。」

傲萍隨之躺回少男身邊的床舖上,但她側身向著少男,然後伸手往少男的私處上下其手,笑中帶怒的語音傳進少男的耳孔:「你就嚐一下我的『五姑娘』的手藝吧!」

躺於少男左邊的少女芷珊,她見到被窩在起伏波動,即刻放下左手拿著的手機,然後把左手縮回被窩之內,跟著移至少男私處,欲解開纏繞著少男私處的手指。

傲萍的五指跟芷珊的五指便在少男的命根子處搏擊,弄至少男突然喊叫:「我的祠堂危在旦夕,妳們立刻停手呀!我不想打飛機了。」

可是兩組針鋒相對的五指並沒有罷休,她們繼續搏鬥,手指慢慢也被沾至濕滑,卻沒有停戰的意欲。此時房門突然打開,一名少女走至床尾的位置,兩女才停手。少女瞪眼望著床頭遭白布條蒙上眼睛的男生,臉露憤恨之色。

床頭的四目凝視著站立於床尾的少女一會,傲萍才開腔:「為何妳可以開門進來的?」

刁蠻女沒有回答。她突然伸手拉去覆蓋三人的被子,兩隻糾纏於少男祠堂的手掌才鬆開。刁戀女見狀,她怒不可遏地咆哮:「森秋,你不只是玩一皇雙后,還沉迷BDSM,簡直淫穢。」


話畢,刁蠻女便舉起拿在手上的手機,芷珊見狀,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翻身俯伏在森秋身上。致使刁蠻女擲出手機後,擊中了芷珊只有一條黃色橫帶的裸露背肩。但芷珊沒有慘叫,只是上身抽搐了一下。手機跟著反彈掉了在傲萍上身。

傲萍拿起手機,憤怒地對刁蠻女說:「妳竟然以手機擲人!」

傲萍隨之把手機擲向刁蠻女,但被刁蠻女以手接著。她跟著轉身離開房間。傲萍凝望著刁蠻女離去的背影,臉露勝利的得意笑容。

傲萍便問俯臥森秋上身的芷珊:「妳的背脊是否遭到手機擲傷?」

芷珊輕聲回答:「我沒有大礙。」

傲萍隨之以有點怒氣的語調說:「哪妳還壓在他身上幹什麼?擔心她回頭再擲手機嗎?」

芷珊遲疑了一下才回答:「我背脊有點兒痛,待一會兒才躺回床上。」

傲萍跟著說:「我們要迷魂他才可解鎖離開,妳別浪費時間吧!」

森秋立刻以恐慌的語氣說:「妳們不要再度迷魂我呀!我保證我不會追趕妳們,讓妳們自由離去。」

床頭靜寂了片刻,芷珊便對傲萍說:「不如妳先解開你的手銬,然後先行離去,有甚麼事,由我來承擔,怎麼樣?」

傲萍躊躇了一下,她伸手往床頭櫃取了鑰匙,解開了自己鎖著森秋的手銬,然後穿回衣服。

傲萍在穿衣時,芷珊把她的頭顱俯伏在森秋左邊的枕頭上。

傲萍穿好衣服後,她彎腰使自己的嘴口貼近森秋的右邊耳朵,然後以不忿的語氣說:「你真是命大,若果我有話事權,我一定再迷魂你。既然有人願意冒險被你拆穿,我也無話可說。」

芷珊的左耳隨之聽見吐口水聲,她立即抬頭看一下,頓時大怒:「妳幹什麼要在他臉上吐口水呀?」

傲萍跟著站起來,轉身拾起放於床頭櫃上的一盒小紙巾,然後拋擲到森秋右邊的床舖上:「妳如此器重他,幫他清潔吧!」

芷珊隨即從紙巾盒拿出紙巾,抹去森秋臉上傲萍的口涎。

芷珊為森秋抹掉他臉上的嘴液後,轉頭少許望著站在床邊的傲萍,怒氣沖沖地對她說:「妳還不走,留下來看什麼?」

傲萍回以憤語:「妳無藥可救了,捉到俘虜也沒有虐待他。」她跟著走向門口。

關門的聲響傳至他們倆的耳朵後,芷珊就在森秋耳邊說:「我相信你會守信用,讓我安全離去。」

森秋自由的右手隨即摟上芷珊幾近裸露的背脊,誠懇的語言傳進了她的耳道:「我拉下蒙眼的布條就知道妳的容貌,而且我單手也有能力制服妳。」森秋的右臂隨之狠狠地使力摟了芷珊一下,讓她知道他有掙脫綑綁的能力。

沒有蓋上被子的床上,他們倆互相取暖了一會,森秋才釋放摟著芷珊的胳臂。芷珊解開了手銬,便取了衛生紙清理自己的小腹和森秋的私處。剛才她俯伏在森秋身體上,以阻擋刁蠻女擲出的手機擊中森秋時,森秋軀體失了制約。這是她不願在傲萍面前返回床舖的原因,她不想傲萍見到如此尷尬的場面。

芷珊穿回衣服後,她站立在床尾的位置,以溫婉的聲調對森秋說:「我不會忘記今晚的事,倘若將來我們在茫茫人海中相遇,我希望你可以冰釋前嫌,原諒我!」

話畢,芷珊便轉身離開。森秋馬上拉下蒙在他眼睛的白布條。他欲即刻跳下床時,才發見自己雙腳依然被腳鐐鎖住,只可目送芷珊離去的背影。森秋馬上呼喊:「妳可否轉身讓我看一下妳的容貌?」森秋的愚蠢要求換來的是關門的聲響。

芷珊在回家的途中,以手機發了一個訊息:「事情已經辦妥,刁蠻女上當了。」

芷珊是她爸爸的私生女,她一直視她爸爸是偶像,但她並不知道她在她父親心中是沒有地位的。而傲萍的父親是芷珊爸爸的最大外判商,他們合謀要搶奪刁蠻女父親這一位大客戶。結果森秋的爸爸欲以兒女私情來拉攏生意的圖謀被芷珊父親的計謀摧毀。然而,雖然芷珊父親的生意更上一層樓,但芷珊與她母親就遭到她爸爸唾棄。


五年之後的聖誕假期過後的晚上,一輛歐陸名貴房車停泊了在一個舊區的停車場,一對衣著光鮮的年輕男女下車,他們步向一家以地道小食而馳名的小餐室。

兩人坐下看了菜單一會便落單。當侍者端上一道菜色時,女生抬頭見到女侍者,頓露詫異的神色。但她於瞬間便以嘲諷的語調去奚落女侍者:「妳這個野女,當年我也要看你的臉色,不敢直接衝撞妳。料想不到妳今天竟然淪落到如此田地。」

芷珊隨之以不忿的語調回應:「這是我母親開的小食店,開業數年,已經薄有名氣,否則你們也不會慕名而來,我們的境況也不算太差的。」

傲萍沒有罷休,她繼續說:「這家殘店也叫作不錯,真是人窮志短啊!」

傲萍說話的聲浪不小,芷珊不敢再反駁,以免形象不好而影響生意。她跟著走了出餐室外擺放在行人路的數張小檯子處,收拾一檯客人離去後,未曾入座檯面的碗碟。此刻一輛歐陸名牌四驅車駛至,輕微駛上了行人道,從而碰撞了檯子,把站於檯子另一邊的芷珊撞倒地上。四驅車的後門立即打開,一名戴著眼鏡的年輕男生跳下車,他走至芷珊身邊扶起她,然後慰問她。

芷珊跟著坐於一張塑膠椅子上。此刻四驅車前座的一位女乘客下車,她走至男生旁邊,芷珊認出她就是當年的刁蠻女。刁蠻女隨之以傲慢的語氣對男生說:「我想息事寧人,賠些少錢給她便是了。」

男生跟著以平靜的口吻回應:「看看是否要送她去醫院才算吧!」

刁蠻女即刻以憤怒的語調說:「她就是當年平安夜與你玩BDSM的兩名援交女之一,你不認得她,但我認得,你是否要如此緊張這種便宜貨呀?」

森秋五年前沒有配戴眼鏡,以致芷珊並不認得他。但刁蠻女的說話,也讓芷珊意識到刁蠻女依然誤以為森秋當年是召妓,不知道森秋是遭到迷魂而掉下圈套的。而且,芷珊也以為,當年他爸爸佈下的圈套來拆散刁蠻女和森秋,只是短暫的,他們還是走在一起。

森秋沒有作聲,他在思索著當年在床上遭到兩女挾持,究竟眼前的女生是那一位?

刁戀女感到不耐煩,她再以忿怒之語對森秋說:「你如此仁愛,你喜歡如何做也可。我的未婚夫只是飲多了兩杯,我不想他惹上官司。」

話畢,刁蠻女就走回車子的前座椅,四驅車便倒車少許,跟著便揚長而去。

森秋攙扶芷珊回到餐室坐下,雙目非常銳利的傲萍即時認出戴上眼鏡的森秋。她感覺到芷珊不時望向她,但她不敢再去為難芷珊,因她擔心芷珊會發難,在她男朋友前爆出當年平安夜的合謀。

傲萍與男友用膳完畢後,便靜悄悄地離開餐室。然而,芷珊心情十分忐忑不安,因刁蠻女爆出了當年詭計的其中一名女主角便是她,她憂慮森秋可能在餐室裡吵嚷起來。

待了一會,森秋問芷珊:「妳是否須要通知男朋友送妳去醫院檢查一下?」

芷珊臉露愕然之色,直覺讓她意識到,森秋辨別出當年的她。她垂頭低語:「我沒有男朋友。」

森秋知悉芷珊沒有大礙後,他便向芷珊告辭。森秋踏出餐室門外,他回頭凝望著餐室的招牌片刻才離去。芷珊鬆了一氣,她感知道森秋不會來尋仇的。

往後的兩晚,森秋於九時多才到餐室,他坐於餐室外行人道的小檯子,直至十時餐室打烊,他便要求送芷珊和她媽媽回家,但也遭到芷珊婉拒。


大除夕,餐室提早在九時便打烊。芷珊拉下餐室的鐵閘鎖好後,已經是九時半。芷珊站立起來後,她背後傳來詫異的問語:「你媽媽回家了嗎?」

芷珊沒有轉身便回答:「她約了朋友打麻雀,所以提早離去。」

雖然兩人也意識到,芷珊媽媽是故意製造機會給他們的,但芷珊繼續面向鐵閘,她不欲轉身面對背後的等待。待了片刻,她背後傳來似曾相識的語言:「茫茫人海中重逢,我可以冰釋前嫌,原諒妳!」芷珊於寒氣中頓時感到身體發熱,但雙腳卻被驚懼所纏住,無法移動。

一雙手掌隨即分別按著芷珊的兩邊肩膀,然後把她轉身。芷珊轉身時逐漸垂下頭,她為當年幹的事而感到羞愧。

待了片刻,一對胳膊伸向芷珊的背脊,把芷珊摟在他的懷裡,打破了二人沈寂的僵局。芷珊的頭顱逐漸放鬆地枕於森秋的肩膀,她欲言又止,始終沒有開腔。

此刻的貼身依偎教森秋確定了當晚為他擋了刁蠻女手機的女生是芷珊,但他沒有作聲。森秋扶持芷珊進入餐室的那晚,他已從芷珊別具一格的體香初步辨認出她,所以故意旁敲側擊她是否有男朋友。但是,森秋沒有打算追究當年的床綁,因此事導致他邂逅了芷珊。

然而,森秋並不知道芷珊於挾持他之前的兩年裡,在不同的大型場合遠距離見過他。但芷珊作為一名私生女,她行事低調而毫不起眼,致使森秋從來也沒有注意到她。

靜寂的心交過了一會,詢問的語音傳至芷珊的耳朵:「我們去看除夕倒數和煙花匯演,怎麼樣?」

芷珊或多或少估量到森秋有此意,她很快便於森秋的肩膀上點頭。二人隨之走往公交車站,乘坐巴士至地鐵站,再乘地鐵到一家五星級酒店。

他們走到酒店的大堂入口時,芷珊突然卻步,她臉轉向森秋:「我如此簡單衣著走進這家酒店,是否會失禮?」

森秋沒有回答,他伸出右邊胳臂跨越芷珊的背肩,按著她的右邊肩臂,帶動芷珊躊躇的腳步走進了酒店。森秋隨之放下按著芷珊右邊肩臂的右手,然後他們才走往電梯的位置。

他們倆形同普通朋友般踏出電梯,直至走至一個面向海景的宴會廳的入口,芷珊的纖手突然被森秋的雄厚手掌所牽上。芷珊感到愕然之際,她就被牽進了宴會廳。宴會廰裡的賓客,幾乎也是互相有生意來往的老闆和高級職員。他們並不是全部也互相認識的,只是籌備聚會的一伙人才是眾人皆知的人物。

他們走經一群森秋並不認識的賓客,首先被刁蠻女的父母攔截著。他們先後分別跟森秋和芷珊握手和寒暄片刻之後,刁蠻女和她的未婚夫才走至,她見雙親跟森秋和芷珊說話恭恭敬敬,頓時向芷珊露出笑容。

刁蠻女的雙親跟著便離開去跟其他人寒暄。刁蠻女隨之對森秋說:「你女朋友衣著十分隨便,一定是非常平宜近人的。」

芷珊臉露尷尬的神色,她料想不到餐室打烊後,被森秋帶到如此高級的場合。但刁蠻女不是傻人,她發瘋也懂得看勢頭,是一個看風使帆的女生。雖然刁蠻女誤以為芷珊是援交女,但公子哥兒娶了風塵女子不是罕有的事。刁蠻女隨之與芷珊寒暄一會,她才跟未婚夫離去。

森秋跟著帶芷珊走至向著海港的弧形巨大玻璃窗處觀賞海景。他們倆指著海港的夜色談天說地一會後,一對年輕情侶走至他們身旁,男生站了在森秋旁邊,他發見森秋後,立即伸出胳臂與森秋握手。此刻芷珊才瞥見站於男生身旁的女生是傲萍,她臉上立刻流露忐忑的神情,憂懼傲萍會再度當眾奚落她。

雖然傲萍今晚的男朋友跟數天前在芷珊餐室一同進食的不是同一人,但傲萍並不擔心芷珊有可能拆穿她男友眾多。只是她見到今夜男友也主動向森秋握手,她就不敢口出妄語,開罪芷珊。

傲萍主動走至臉露不安神色的芷珊面前,以稱讚的口氣對她說:「芷珊,很久沒見了。料想不到妳衣著如此平庸,也顯得非常雍容華貴,猶如天仙下凡啊!」

芷珊頓感愕然,為何士別三日,傲萍便刮目相待?但傲萍閃電般的態度轉變,教芷珊如釋重負,她就跟眼前的另一條變色鳳閒聊了一會,兩人才揮手道別。

他們倆在弧形玻璃窗前徘徊了一回,森秋便帶芷珊周圍走動,介紹芷珊給他熟悉的朋友認識。芷珊先前遇上了兩條變色鳳,她已開始熟悉這種場合,應對自如,直至森秋介紹她給一名中年男人認識,才教她情緒波動。

森秋介紹了芷珊後,中年男人伸手與芷珊握手。男人以讚賞的語調對芷珊說:「你真是好命,認識了我們生意蒸蒸日上的供應商的兒子!」

雖然源叔之言使芷珊知道為何當年要巴結刁蠻女父親的人士,今天竟然掉轉來,對森秋刮目相看,但芷珊依然心心不忿。當年她與傲萍合力摧毀森秋的形象,導致他沒法子與刁蠻女成為情侶,使她父親奪得了刁蠻女父親這個大客戶,從而業務更上一層樓。然而,壯大了生意的源叔卻結識了另一位年輕女人,丟棄了她和她母親。

父親不認女兒,芷珊也沒有相認。此刻森秋被另一位賓客叫了去另一邊寒暄數語。

芷珊便以忿忿不平的口吻對源叔說:「這是緣份,也不由我作主。沒有你的精心策劃,我也不可能有如此燦爛的今晚夜。」

源叔隨之以傲慢的語氣回應:「我沒有虧待妳們兩母女的,我給予你媽媽一筆可觀的遣散費,她同意離開我。」源叔停頓了一會再說:「我已經做到仁至義盡了,現在跟妳們兩母女是沒有任何拖欠的。」

芷珊頓時啞口無言,她是私生女,根本沒有甚麼名份可言。

源叔跟著問:「森秋是否知道當年平安夜的事件,其中一名女生是妳?」

芷珊沒有遲疑便回答:「他知道了。」

源叔頓露慌張的神色:「他是否知悉是誰人策劃的?」

芷珊回以怒語:「你放心吧!他不會知道誰是始作俑者的。」

源叔才鬆弛下來,他繼續問:「妳每年也跟媽媽一起渡過大除夕,為何今年沒有?」

芷珊更為忿恨:「我媽媽是故意放我出籠的。雖然我喜歡現在的工作,但媽媽不想見到我經常遭受一些橫蠻顧客的無理斥罵。」

源叔跟著感慨地說:「以森秋父親現在的生意規模,若果他知道妳是一名私生女,恐怕……」

芷珊未曾想過這個問題,因她與森秋的關係只在起始階段,但她衝口而出:「今晚的經歷我已經心滿意足,就算森秋元日之後不再找我也不要緊,就當發了一場奢夢!」

源叔沒有再言,也沒有囑託芷珊問候她媽媽,便向芷珊道別。他心裡認為芷珊在作白日夢。

元旦煙花匯演過後,森秋便召了計程車送芷珊回家。森秋沒有進芷珊的家,他在芷珊家門與她道別。芷珊母親正與住在同一座大廈的三個女人在打麻雀,她見到芷珊回來,以詫異的眼神問:「如此早便回來?」

芷珊隨口回應:「今天開工了一整天。我已十分疲倦了,怎可再撐下去呀?」

芷珊洗澡後便返回房間就寢。源叔的說話,的確教她的美夢幻滅。源叔也不認她作女兒,森秋父母會如何看待她,她是留下心理陰影的。然而,芷珊卻陶醉在回家的計程車上,頭顱倚著森秋肩膀睡著的情懷。直至計程車到了芷珊所住的大廈,森秋才喚醒她。

元旦日芷珊母親的餐室休息。芷珊和她母親中午去飲茶吃點心時,母親問芷珊:「森秋今早沒有找你嗎?」

芷珊左右搖頭表示沒有。停頓了片刻,芷珊再說:「昨夜在回家的路上,森秋問我是否喜歡現在的工作。我回應我們兩母女打出了名堂,很有成就感。」

母親聽後臉露不悅之色:「我是希望妳找到一頭好人家,不是永遠跟著我。」

芷珊依然籠罩在源叔說她是私生女之言的陰影裡,她跟著說:「我將來會繼承你的餐室,把它發揚光大的。」

母親感慨地回應:「妳還年輕,不知世途艱難,想得太過天真了。」

元旦過後兩天的傍晚,沒有再跟芷珊聯絡的森秋和一位年輕女士踏進她的餐室。數天以來,徘徊於希望和絕望之間的芷珊見到這一情境,她更為失落,芷珊便著一位女侍者去招呼他們。

距離可以逃避,但情緒卻沒法子逃逸。芷珊似是在收拾碗碟和招呼其他客人,但她的精神狀態也被鎖緊在森秋和那位女士的檯子。芷珊知道他們在打量四周和交談,而且以手機拍下餐室的環境。

過了十多分鐘,芷珊從廚房走出來,她見到那位女士放下飲完的茶杯,便站起來踏出餐室。芷珊凝神地看著餐室門口,直至女士的背影消失了,她才望向森秋的檯子。

森秋跟著舉手示意芷珊走去他那裡。芷珊走至他的檯子,森秋伸手示意她坐下。芷珊坐下後,森秋才開腔:「剛才那位女士是一位室內設計師,我著她評估一下如何裝修這裡,過幾天她會送圖則來這裡給妳看。」

芷珊沒有遲疑便回答:「我不知道我們是否可以承受裝修的費用?」

森秋隨之說:「妳們同意圖則便可,其他的事我會去處理。」

芷珊呆望著森秋,她欲言又止,始終沒有開腔。直至她被另一檯的惡客呼喊她結帳,她才站起來離去。


春節前一星期的上午,芷珊到了一家位於酒店的咖啡室,她走至源叔的椅子對著的椅子坐下。源叔問她要飲甚麼,她隨口回應後,源叔便伸手叫侍者落單。

源叔臉帶笑容地開腔:「我兩天前到過你們的餐室,是否經營困難而倒閉?為何不向我求助?」

芷珊回以不悅的臉色:「餐室正在大裝修,所以暫時沒有開門營業。」

源叔驚愕地說:「妳們那裡找錢來裝修?」

芷珊頓時啞口無言。待了片刻,她便說要去如廁。

芷珊從廁所出來,拿起放了在檯面的咖啡來飲了一口才說:「這是森秋對我們的慷慨!」

源叔臉上馬上露出笑容:「那就更加容易辦了。」

芷珊便問:「甚麼容易辦?」

源叔繼續說:「妳童年也見過的福伯,他退休了,業務傳了給他孫子打理,他孫子雄澤要重新審議我和福伯公司的業務關係。雄澤與森秋是摯友,經常一起去打球。妳可否叫森秋幫我講兩句,繼續我跟福伯公司的業務?」

芷珊聽後,臉露愕然的神色。她拿起咖啡來飲了一口,準備以強硬的語氣拒絕,因她依然心心不忿。她為自己付出醜事去摧毀森秋形象,竟然換來遭受到遺棄而無法釋懷。她再飲多一口咖啡才放下杯子,但仍然沒法道出拒絕之言。

源叔今次只能使芷珊動情,不能利誘,因芷珊現在有森秋撐持。但見著芷珊繃緊的面容,源叔洞悉到情況不妙,他跟著談及很多芷珊的童年生活片段,以化解芷珊的戾氣。

芷珊飲了大半杯咖啡後,她才回應:「我估我在森秋心中沒有如此份量,他不會聽我講。」

芷珊的婉拒跟她臉上溢出的強硬態度不乎,機靈的源叔隨之說:「你媽媽餐室的裝修費不菲,妳不要跟我開玩笑,森秋繼承了他父親的性格,不是輕易擲出一文錢。他出外吃飯也只選套餐,不會選個別菜色的。他放工之後沒有公司車用,他就寧願坐公交車。」

芷珊對森秋的性格並不熟悉,她誤以為森秋一擲千金,不在乎那些裝修費用。她馬上臉紅耳赤,便拿起咖啡杯一飲而盡。跟著站起來才對源叔說:「我約了朋友,要先走。」芷珊隨即揚長而去。

源叔坐著呆若木雞,因這是他最後的辦法,去使雄澤繼續與他公司的業務。生意人就是講求關係的,他和森秋並不太熟,直接跟森秋說,希望他去遊說雄澤是不可行的。

兩天之後,餐室裝修完重新開張營業,但森秋並沒有現身,他似是置身事外。直至晚上打烊時,森秋才走進餐廳,他隨口對芷珊說:「對不起!我今天太忙,沒法子到來祝賀你們。」

芷珊回以心甜的笑容,直覺告訴她,森秋是故意逃避的。雖然她不知森秋沒有出現的原因,但此刻見到森秋也教她喜上眉梢。

母親從廚房走出來,她跟森秋道謝後,便對芷珊說:「妳與森秋先走吧,我會關舖的。」

他們倆到了一家酒店的咖啡室坐下,芷珊打趣地說:「為何如此破費,不到普通的咖啡店?」

森秋毫不猶豫便回答:「今次有機會開公司數,無謂用自己錢。我不能說跟客人到一般咖啡店談生意的。」

他們兩人各自只要了一杯熱巧克力奶。芷珊滔滔不絕地講著白天餐廳裝修之後重新開張的熱鬧情形,森秋聽了好一會後,意識到芷珊有難言之隱,他便直截了當地問:「妳說有一些要求,要見面才跟我談,究竟是甚麼事?」

芷珊頓時神色凝重,她拿起熱巧克力奶來飲了一口,才吞吐地說:「源叔跟我說,福伯傳業了給他孫子雄澤,雄澤有意終結與他的業務往來,他……他希……希望你……你可……可以遊說雄澤……」

雖然芷珊沒有把整句話說完,但森秋已猜透她的意思。

森秋拿起杯子飲了一口,他放下巧克力奶杯後才問:「妳跟源叔早已認識,他與妳是甚麼關係?」

芷珊垂下頭,片刻之後,含糊而吞吐的語音從她嘴中流出:「我……我……我是……是他……他的私……私生女。」

芷珊是藉此機會來向森秋道出自己身世,以免將來情感泥足深陷時,她不能自拔。

森秋凝視著芷珊垂下的頭顱一會,他伸手至她的下巴,拉起她的臉頰,然後才說:「我早已估量到你是來自單親家庭,從來沒有介意妳的身世。」森秋跟著縮回自己伸出的手。

芷珊的頹喪面容才散了一截,她以眼眶泛起淚珠的臉容凝望著森秋時,森秋以確切的眼神對她說:「源叔已經丟棄妳們兩母女,否則妳們也不用經營餐室來生活,對嗎?」

芷珊微微點頭,她沒有作聲回應。

森秋感慨地說:「既然源叔對你們兩母女已經恩斷義絕,妳還跟他講說話,」森秋停頓了一下才繼續:「妳真是……」

森秋還未講完,禁不住的淚水從芷珊的眼眶溢出,她隨之哭了出來。芷珊立即從手袋取出紙巾來抹眼淚,跟著便站起來去了洗手間。

芷珊從衛生間出來,森秋已站立在門外等她。他以憂慮的語調向芷珊說:「我擔心妳自己走了。我送妳回家吧!」

他們倆在計程車上時,芷珊倚在森秋的肩膀處睡著了。森秋只是呆望著前方,他並不是考慮是否跟源叔講說話,而是思考著如何去遊說雄澤。

他們到了芷珊的家門時,森秋也沒有提起是否會幫源叔的事。致使芷珊也摸不著頭腦,無法知悉森秋是否可以幫忙。

農曆年三十除夕的上午,餐室收到水果店送來的水果籃。芷珊母親誤以為是森秋送來的,她馬上呼喚正在廚房的芷珊來接收。芷珊掀開水果籃的包裝紙來看,才知道是源叔送來的,但她沒有矯正母親的誤會。因芷珊擔心母親知悉水果籃承載著的義助,母親可能會把她痛斥一頓。

雖然源叔只是象徵性地送了一個水果籃,但他心底裡並不感激芷珊的幫助,只是認為自己的人際操縱技巧超人一等,可以使遭到他遺棄的女兒也出手相助,但芷珊卻感到非常心滿意足了。

森秋不是傻的,他直接打電話給源叔,告知他雄澤願意繼續福伯跟他的業務。森秋要讓源叔知道,是芷珊的恩情,才使他可以繼續跟福伯孫子的生意往來。


餐廳於除夕當天的下午二時便打烊,芷珊和她媽媽便回家梳洗。

傍晚時分,森秋罕有地開了一部名貴房車去接她們到一家高級酒樓,芷珊並不知道她和母親是跟森秋的親人一起吃團年飯。他們踏進酒樓一間擺放了兩張大圓檯、每張圓檯可坐十人的廂房,森秋先向他的伯父和伯母介紹他牽著手的女生:「我秘戀五年的未婚妻,她名叫芷珊。」

芷珊頓感愕然,她沒法控制的頭顱轉向森秋,以驚訝的眼神抬頭看著他,完全沒有留意伯父伸出的手。

森秋跟著臉轉向芷珊,他以提醒的眼神望著她,若無其事地對芷珊說:「伯父正想與妳握手。」芷珊才從似是暈眩中望回前方,跟伯父和伯母握手。

森秋要在他自己家人面前擺出強勢,不是因為芷珊的美貌,而是她的德性。森秋見得變色鳳多,芷珊的氣質和素養教他聚焦。雖然幫助源叔的事,森秋覺得她感情用事,但卻使他的思緒更為牽繫於芷珊的靈魂。

2 則留言:

  1. 的確唔夠甜!仲有少少離地添!
    不過幾好睇

    回覆刪除
    回覆
    1. 太甜,我怕你有糖尿病!嘻嘻!

      刪除

留言要經過檢視才放出,請不要放廣告!謝謝你!

Related Posts Plugin for WordPress, Blogger...

電子書開始流行起來,書商發現色情小說的銷量上升了三成,而這30%的增長,主要是來自女性讀者。 … 書商推測,色情電子書在網上購買,不需要女性走進傳統書店那麼尷尬,致使她們不須顧忌俗世的眼光,便可以享受色情作品。 ‧‧‧‧‧》你是否接受女性閱讀色情作品呢?

第二次世界大戰時,英國首相邱吉爾經常被「情緒低落」折磨。邱吉爾是飽受「情緒低落」困擾的著名公眾人物之一。「情緒低落」是每個人生活的一部份,是沒法子避免的,但卻可以減輕和作適度的調節。你是否有興趣閱覽有關「情緒低落」的探討呢?

你以前是否認知道,配偶之間是存在「身份危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