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 尋 此 網 誌

2018年7月9日星期一

移情別戀戀情移(十八禁)


移情別戀戀情移

晚上十一時,一名二十多歲男生從酒店大堂步入電梯,他準備返回房間就寢。電梯升至二樓便停下和打開門,一位從酒吧喝至酩酊大醉的三十歲左右的男人走進電梯。電梯門關上,醉男按了七樓後,他便撲向沒有提防的男生。男生有所反應時,頸部已被醉男咀了一口。二人即刻糾纏起來,混亂之中電梯門打開,男生便奮力推開醉男,然後衝出電梯,醉男也尾隨。男生狂奔至走廊的中段,見到一間房門沒有關好,他馬上奪門而入,隨即把門關上。

男生跟著轉身,背倚著房門而不知所措。他驚魂未定之際,房內床上傳出憤怒的女音:「你先去洗澡,才可上床睡,以免弄至整個房間也是酒精味。」

男生被女音嚇一跳,他不敢亂動,在靜聽房門外的聲音。當他感知道醉男片言隻語的雜音經過房門外一會後,準備轉身離去之際,突然背部倚靠的房門傳來敲擊聲。他頓覺驚懼,不知如何是好時,一名穿著米白色長睡袍的年近三十歲的女人走進他視線範圍,女人頓露愕然的臉色,但未幾就若無其事地走至他面前,她從容而輕聲地對男生說:「你先走進浴室避一下。」

男生即刻躲閃進浴室,跟著把門關上。

房門被打開,一絲女聲向房內的女人說:「你老公喝醉了,他敲打我的房門。我打開房門,他便走進我房間,跟著躺了在床上。」

女人聽後,便敲擊位於大門側旁的浴室門,隨口說:「你可出來了。」


男生跟著打開浴室門走出來。站立在房門外、穿著紅色露臍吊帶小背心和牛仔短褲的年輕女生頓時雙目瞪出,她以驚愕的面容問房內的女人:「你不是如此猖狂吧!老公去飲酒的歡樂時光,妳也找男人來應急!」

女人非常鎮定地回答:「剛才老公打電話叫我把房門虛掩,以便他回來。可能他追逐這位男士,嚇得他走進我房裡暫避。」

站立於房門外的女生以更加愕然的眼神問女人:「他是一名男生喎!」

房內的女人依然鎮靜地回答:「男人喝醉了,加上這位男生皮光肉滑,被誤作女人吧!」

這時男生便步出房間,他經過站立於房門外的女生身邊時,側身而過,雙目望向女生兩旁的走廊,不敢與女生有眼神相觸。


翌日晨曦,一輛可載十多人的小型客車停泊於酒店大門前,等候上車的、參加一天本地旅行團的乘客便陸續登車。遊客全部上車後,客車還剩下三個座位未有入座。過了五分鐘,昨晚的醉男和他妻子,還有昨夜站立在門外的女生到達客車的門外。醉男和妻子先行登車,坐了在客車最後一張未有入座的相連座椅。尾隨的女生便坐了在兩夫婦前面的一個空座位,而坐於這張雙座椅近窗戶的,正是昨夜被醉男撲身的男生。女生隨之向男生微笑地點頭打招呼,男生也向女生回禮。

片刻之後,小型客車便開行,車程大約是四十五分鐘,目的地是一個洞穴。

汽車開行了一會,女生從放在膝上的背包取出一包巧克力。她拆開巧克力後,伸手少許把巧克力遞給男生,詢問的眼神投射在男生詫異的面容上:「你是否要一點?」

男生便伸手從女生手中取了一片巧克力來吃。女生跟著向男生說:「我名叫巧夢。如何稱呼你呢?」

男生回答:「我名叫安柏。」

巧夢隨之問:「你獨自來旅行?」

安柏回答:「不是,我父母就坐在前排座椅。」

此時安柏的母親轉頭望向巧夢,巧夢便向安柏母親微笑地點頭。安柏和巧夢開始閒聊起來,但幾乎也是巧夢主動說話,安柏相當被動。


客車在他們倆閒談中到達了洞穴。他們下車步入一個洞穴裡面,經過了一段泥石梯級後,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個通天泉池。雖然有一些人在水池中游泳,但他們的同一團遊客,只有安柏和巧夢下泉游泳。

二人身上已穿上泳衣褲,他們除去衣物後,便先後走進池裡暢游。

十多分鐘後,安柏背後傳來呼救的聲音,他轉身搜索,馬上快速游向水花四濺之處。但他游到時,遇溺的人已經沒頂。安柏即刻潛入水下。須臾,兩頭浮出池水,安柏使用他學了,但從來未曾應用過的拯溺伎倆把女生拖至岸邊,然後使用心肺復甦法。女生嘴裡吐出了一些水後,安柏再為她施以嘴對嘴人工呼吸。


巧夢逐漸甦醒過來。她張開眼睛望著與她臉孔只有咫尺之遙的臉龐,安柏頓時感到尷尬,他俯伏的身軀隨之升起來,然後坐於地上,遠離他曾經以雙手逼壓過,只有藍色罩杯包裹著的乳房。

一會兒後,巧夢才輕聲細語:「你的口腔似乎還有巧克力的味道!」

安柏頓時面紅耳赤起來。他沒有問她是否依然抱恙,直至安柏的父母親走至,問巧夢怎麼樣,她才回答無恙,跟著便仰身而起。

此刻安柏母親張太便對安柏說:「你幫一下她吧!」

安柏才伸出手臂往巧夢赤裸的背肩,扶她坐起來。巧夢跟著對安柏說:「我剛才小腿痙攣才下沉,謝謝你救了我!」

安柏沒有回答,他母親見狀才回應:「不用客氣了,我兒子是十分樂於助人的。」

巧夢站立起來之後,與巧夢同行的鄭先生和鄭太才回到她的身邊。他們倆見安柏以手扶著巧夢的一隻上臂,便詢問發生什麼事。安柏的母親便跟鄭先生和鄭太講述巧夢溺水的事。

安柏和巧夢各自抹乾身上的水份,穿回衣服便步向洞穴出口。他們走上泥石梯級一會,與巧夢並行而上的安柏,他背後傳來母親的語音:「你扶著她吧!她似乎步伐不穩呀!」

巧夢的胳臂再度被扶著,她望向安柏的臉龐,回以感謝的眼神,安柏即時把頭顱垂下少許,看著泥石的梯級。

他們返回小型客車坐下十多分鐘,其他乘客才陸續返回。客車開行到另一個景點,巧夢沒有下車,她獨自坐在車內等待。片刻之後,客車司機把車門打開,讓安柏返回車廂。

安柏坐下後,巧夢問他:「是否你媽媽叫你來陪伴我?」

安柏沒有回答巧夢的問話,他反而向巧夢提出要求:「我想吃一片你的巧克力,怎麼樣?」

巧夢凝視了他片刻,才從背包取出她的巧克力,然後遞給安柏,他們才閒聊起來。

一個小時後,其他遊客陸續返回客車,車子便開行。客車駛了大半個小時,到了一家餐廳,各人才下車午膳。安柏和巧夢坐於毗鄰,形態疑似情侶。

午餐過後,客車繼續前行,直至傍晚才返回酒店。乘客下車後,便各自返回房間休息片刻。


安柏與父母親在酒店外的餐廳晚飯後,獨個兒在街上流連。晚上九時多,他返回酒店,進入電梯後,他按了七樓。踏出了電梯,安柏朝巧夢的住房走去,突然之間,鄭太怒氣沖沖地從巧夢的住房走出,然後返回自己的房間,但她沒有留意到依然站立在遠處的安柏。

安柏走至巧夢的住房,他遲疑了一會,才敲打巧夢的房門。

房門打開一線縫隙時,憤怒的語音從隙縫中傳出:「你又想怎樣呀?」

當巧夢瞥見安柏時,怒氣的面容轉成了詫異的臉色,但她沒有說話。

待了片刻,安柏才以口吃的語調問巧夢:「我想……我想……我想問妳取巧克力吃。」

巧夢回以得意的笑容,她退後少許,側身而臉轉向房內掃瞄一下,跟著才說:「進來吧!」

安柏走至咖啡檯的椅子坐下,他跟著拿出手機放於檯面在瀏覽。巧夢便取了巧克力,她走至咖啡檯的另一張椅子坐下,然後把巧克力遞給安柏。

安柏拿起巧克力來吃,巧夢便主動開腔說話,她心知安柏的來意是想見她。


他們倆聊天了十多分鐘,房門又傳來敲擊聲。巧夢走去開門,房外傳進了有點兒怒氣的女音:「你有沒有想清楚?」

巧夢立即回應:「我有朋友在,遲些再談吧!」

鄭太馬上推開巧夢,她直奔房內,見到安柏在喝果汁,即刻嚴詞斥罵他:「你有沒有離譜一點呀?救了人家一命就立即想跟她過夜,你真是禽獸不如!」

話畢,她把安柏從座椅拉起來,然後把他推出房間。巧夢被嚇呆了,她不敢作聲。安柏被推至電梯處,鄭太按了牆上的按鍵。電梯到達時,鄭太把安柏推進了電梯。電梯門關上後,鄭太望向走廊,站立在房門外看著她的巧夢,立刻退入房內,然後把房門關上。

安柏到了位於酒店二樓的酒吧看電視轉播足球賽事,但他沒有飲酒。他雙目呆看著電視機一會,認為鄭太趕他出來是對的,因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很容易會失控而出事。他準備離開酒吧時,才發覺手機遺留在巧夢房裡的咖啡桌上。他便返回巧夢的住房。

巧夢的房門被敲打了一會,開門的是鄭太,她以憤然的臉色對安柏咆哮:「我早料到你不會甘心,再回來的。」

安柏和氣地回應:「我遺留了手機在桌面。」

房門馬上被關上。須臾,房門再度被打開,鄭太把手機遞給安柏,跟著以嚴厲的語氣對他說:「我老公喝醉了。他弄得我們的房間充滿酒精味,所以我今晚在巧夢的房睡。」

話畢,房門即刻被關上。鄭太向安柏傳遞了一個明確的訊息,著他不要再來敲門。

安柏走至電梯,他覺得奇怪,剛才他離開酒吧時,見到鄭先生依然在飲酒,為何他可以如此閃速便回到房間呢?

安柏走進電梯,他按下二樓,然後走入酒吧四處打量,果然見到鄭先生依然在飲酒,和跟一位男兒在搭訕。他頓時意識到鄭太對他撒謊。

翌日上午,旅行團前往機場,返回香港。巧夢和安柏恰巧被安排坐在一起。航機快要降落時,安柏問巧夢:「我可否掃瞄你手機的QR Code呢?」

巧夢回以得逞的笑容:「你想繼續問我取巧克力吃嗎?」

她隨之開啟手機的二維條碼,然後把手機遞給安柏。安柏掃瞄了巧夢手機的二維條碼後,巧夢便遞給安柏一片巧克力,跟著嬉笑地說:「你要再吃我的巧克力,就要傳遞訊息給我了。」


六個月後的週五傍晚,正下著滂沱大雨。安柏和巧夢離開了地鐵,他們倆在同一雨傘下,準備到一家餐廳晚膳。他們走至餐廳門前,遇上了路過的鄭太。鄭太凝視著巧夢的手臂繞著安柏舉著雨傘的胳臂一會,才跟二人打招呼。三人寒暄了數句,安柏和巧夢便走進了餐廳。

翌日週六的黃昏,鄭太和巧夢到一家酒店的西餐廳用餐。大家的交談甚為拘束,鄭太更不時強顏歡笑,巧夢是洞悉出來的。

晚餐至尾聲,鄭太終於吐出心結:「我料想不到你們還有來往。」

待了一會,巧夢才作聲:「每次也是他約我出來的,我從來也沒有主動過。」

鄭太心平氣和地問:「為何你不找藉口拒絕他?」

巧夢遲疑了片刻才回答:「你要知道,他救過我的性命,我只是報恩,不願他難堪而已。」

鄭太冷笑了一下才說:「你第一份工也是我介紹的,你才入了行,取得工作經驗,跟著可以隨意轉工了,你對我應該感激不盡才是。」

巧夢垂下頭,她沒有作聲。

鄭太繼續說:「妳只要拒絕他數次,男人是不會堅持的。」鄭太停頓了一會才繼續:「你離開他,我可以當甚麼事也沒有發生過,怎麼樣?」

巧夢立即抬起頭來,以嚴肅的語音回應:「我也不計較你有老公,你何須介意我有男朋友?」

鄭太仍然平靜地說:「我的情況不同,你跟我邂逅時,我已經結婚了。但妳是單身的。」

巧夢馬上反駁:「但那時我不知道你已經結婚,我以為你也是獨身,才願意跟你在一起。」

鄭太頓時臉露不悅之色:「但你知道我有老公後,你也沒有提出跟我分手。」

巧夢無言以對,她再度低頭,默不作聲。

鄭太跟著拿起檯面的咖啡來飲了一口才問:「你們是否已經有肉體關係?」

巧夢立刻抬頭,以憤怒的眼睛回答:「我剛剛才說過,我只是為了報恩,才敷衍他的追求。」她躊躇了一刻才傲氣地說:「倘若我要誘惑他,他早已是我活捉的囊中物了。」

鄭太見到巧夢開始動火,她語調溫和地說:「你稍安勿躁,我們在這家酒店開一間房才繼續談吧!」

巧夢沒有猶豫便拿起手袋站起來,以嚴厲的語音說:「對不起!我沒有心情!」

巧夢隨之離開座椅,她走過鄭太身旁時,鄭太也馬上站起來,她伸出一隻手,從後拉著巧夢的一隻胳臂,力度使巧夢轉身向著她。一隻凌厲的手掌摑掌了巧夢的一邊臉孔,怒不可遏的語音傳至巧夢愕然的臉龐:「妳撒謊騙我,妳戀上了他,根本不是為了報恩。」

兩雙眼睛凝視了對方一會,巧夢才奮力擺脫鄭太捉著她的手,然後以嚴謹而憤恨的語調說:「謝謝你摑醒了我!」堅定的步伐隨即離開了餐廳。

鄭太坐下了座椅,她呆若木雞,因她料想不到自己會失控,在公眾場所出手摑掌巧夢。她擔憂巧夢從此與她一刀兩斷。


兩個星期後的週六下午,巧夢約了鄭太到一個大型商場的咖啡室飲下午茶。巧夢先到達,她先叫了咖啡。鄭太才喜形於色地到達咖啡室。

鄭太叫了咖啡後,她臉露笑容地問巧夢:「你回心轉意了嗎?」

巧夢沒有正面回答,她只是說:「我有一些憂慮,想……想問一下你。」

鄭太微笑地說:「我對你呵護備至,你有甚麼擔憂,我也可以幫你分憂的。」

巧夢沉默著,直至咖啡放在鄭太前,鄭太拿起來喝了一口,巧夢才開腔:「數天前安柏在便利店排隊付款時,見到鄭先生買了一盒避孕套,跟著離開,但站立在便利店外等他的,竟然是一名男生。」

鄭太頓時神色凝重,但她調整得很快,瞬間便若無其事地說:「這不代表甚麼的,買避孕套是閒事嘛!」

她們倆跟著也一起拿起咖啡來飲。

放下咖啡杯後,巧夢再說話:「半年前我們旅行時,安柏在電梯裡遭鄭生嘴了頸部一下。」她跟著停了下來,沒有再說話。

鄭太隨之說:「他喝醉了,誤把男人當作女人而已。」

巧夢再拿起咖啡杯,慢嚐了一口咖啡才回應:「我知道鄭先生是牧師,才放心我們的親密關係。但若果他是同性戀,我們就有可能感染病毒。」

鄭太見到巧夢神情凝重,她為了解除巧夢的憂慮,隨即說:「放心吧!我們很久沒有搞那些事了。」

鄭太無形中承認了鄭先生的性取向。巧夢凝望著鄭太一會,再問:「有多久沒有搞?我擔心安柏會向我提出要求,我不想把病毒傳染給他。」

鄭太聽後,雙目頓時著火:「原來你約我出來飲咖啡也是為了他。」

巧夢拿起咖啡杯來飲,她沒有回應。鄭太隨之也拿起咖啡來喝。

兩人放下咖啡杯後,鄭太以嚴肅的眼神對巧夢說:「 你別太天真,若果他知道我們的關係,他會把你棄之如敝屣的。」

巧夢馬上目露怒光:「倘若你把我們的關係告訴安柏,我也會爆出你老公的暗慾。」

鄭太冷笑了一下才說:「你有什麼證據?況且,我老公家族擁有一家中型企業,每年對教會捐獻龐大,就算你去胡說八道,教會一定會包庇他。」

巧夢遲疑了一會才回應:「倘若事情被揭發,你父母也會逼使你離婚。」

鄭太哈哈大笑起來:「我爸爸是我老公家族企業最大外判公司的老闆,他慶幸這段姻親關係很久了,你認為我雙親會迫我離婚嗎?」

巧夢無言以對,她沉默起來,沒有再作聲。待了一會,鄭太伸手叫侍者結帳。她付費後,站起來走至巧夢身邊,以手掌輕拍巧夢的臉頰兩下,才傲氣地說:「你是聰明人,衡量一下自己的實力吧!」

巧夢抬頭看著鄭太時,鄭太以訓斥的語氣對她說:「我如此厚愛妳,妳竟然背叛我,必遭天譴!」

鄭太跟著揚長而去。巧夢就坐在凝思,她在盤算若果安柏知道她是一名雙性戀者,將會有甚麼後果。

一個星期之後,鄭太傳來懷孕的消息,巧夢認知道自己失去了跟鄭太討價還價的籌碼。但她對鄭太的懷孕存疑,因鄭太說她跟老公很久沒有行房了。倘若鄭太的懷孕是真的,她與老公很久沒有交歡就是撒謊的。

真假難辨,巧夢始終擔心。她預約了一個週六上午前往一家診所作身體檢查,以便確定自己是否感染性病。


滂沱大雨的傍晚時分,巧夢前往安柏位於一個大型屋苑的家,參加他姊姊的生日派對。但安柏的父母返了內地處理工廠的事宜,他們沒有出現在女兒的生日會。

這是巧夢第一次見安柏的姊姊。安柏的姊姊安妮,只邀請了三位朋友參加她的生日派對。他們六人談笑風生,渡過了一個歡樂的晚上。

到晚上十時半,各人便離去。巧夢留下幫安妮收拾東西。家居整理完畢後,安妮對巧夢說:「現在刮起狂風暴雨,你不如今晚留下吧,我拿一件睡袍給你更換,怎麼樣?」

巧夢猶豫著,留下不是問題,但她不願跟安柏發生親密關係,因她在早上才作身體檢查,未有驗身報告。

巧夢在沉思時,安妮走了進睡房取了一件睡袍交給她。巧夢接過睡袍後,安妮再問:「你們是否從未同過床?我可以叫安柏睡客廳的沙發椅的。」

巧夢料想不到安妮的直覺如此厲害,她心情沉重地回應:「可否給我一條大毛巾?我想先去洗澡。」安妮微笑地點頭。

大半小時後,安柏的房門被關上。過了大約二十分鐘,他的房門被打開,穿著睡袍的女體走至客廳沙發椅旁邊蹲下,輕輕的語音傳進剛剛入睡的安柏耳朵:「你進來房睡吧。」

他們倆走進睡房後,巧夢才對安柏說:「你不要摟抱我,免生意外,我還未準備好。」


二人在床上各自蓋上一張薄被子。凌晨時分,巧夢在睡夢中被弄醒,她雙手遭推至頭頂和被綑綁著,蓋著她的被子不知去了那裡,她立即以驚愕的語調問安柏:「你想幹什麼呀?」

安柏回答:「我要證明給你看,我是不會胡作非為的。」

安柏跟著從身旁拉上一張被子,把二人一起覆蓋著。一隻胳臂隨之跨越巧夢的胸脯,把仰臥的她摟抱著。巧夢馬上扭動身體,才發現雙腳也被綁紮著。安柏再伸出一條腿子跨過巧夢的兩腿,巧夢逐漸地動彈不得,她停止了反抗。直覺告訴她,安柏要霸王硬上弓,無理由蓋上被子來摟抱著她。

床上恢復了沈靜,床頭櫃上的檯燈照明著房間,兩人可以清晰見到對方的臉孔,大家也沒有閉上眼睛。巧夢仰面而躺,而安柏就側身摟抱著她。

過了好一會,輕聲的語音傳進了巧夢的耳孔:「妳現在被我用領帶綑紮著,我要對你幹什麼也可以。」

巧夢沒有作聲回應。片刻之後,她漸漸地合上眼睛。安柏凝視了她的臉蛋一會,才放開自己摟著巧夢身軀的手腳。他輕輕轉身,然後從被窩伸出一隻胳膊,熄滅床頭櫃上的檯燈。

夜半時分,他們倆面對面摟抱而睡,兩條分別綁紮著巧夢手和腳的領帶掉了在巧夢背後貼牆的床邊。巧夢熟睡了一會後,她轉身面向著牆壁,背貼著安柏的胸膛。須臾,一隻漫不經心的手掌抓住她的乳房,但她沒有把他推開。她在依偎著男兒的親暱,並不介意安柏的摟抱,只要他適可而止,她便任由他為所欲為。


清晨時分,雷電交加,狂風暴雨,巧夢兩手被一條塑膠繩綑綁於床頭架,雙腳被綑紮在床尾的架子。安柏爬了在她身上,但沒有貼著她的身體。巧夢問與她面對面的男生:「兩天前你說在街上遇見了鄭太,你說她講了我一些壞話,她究竟講了我甚麼壞話?」

突然又再是閃光和雷電作響,安柏跟著以嘴巴吸著巧夢的嘴唇來回答她的問題,言語就在伸進巧夢口腔內的舌頭道出,她也以舌尖回應。千言萬語的垂涎溢出了二人的口腔,濕透的口嘴溜滑至巧夢的頸部,自然的反應教她翹起下巴,讓微熱的頸項可盡情被飽嚐。

男兒跟著伏下了她的身軀,兩隻胳臂伸了往她的背部,從背脊到她的臀部上下其手,緊貼著她暖和的軀體,似是食人花吞噬獵物般綑紮著而沒法逃逸的胴體開始燃燒起來。跟兩星期前安柏以領帶綑綁她手腳不同,那夜他們倆只是摟抱而睡直至天亮,而且安柏也沒有除去衣服。雖然此刻安柏赤裸著軀體,但他並沒有繼續前進。 巧夢只被除掉睡袍,她身上戴著的白色奶罩和穿著的纖細白色內褲也絲毫未動,沒有被脫去。

雷雨閃電聲伴奏著兩雙嘴唇的互相吮吸,巧夢的胴體被摟抱和摩擦了一段時間後,她的小腹便沾粘上如膠似漆的瓊漿玉液,把兩顆熾熱的胴體靜寂地粘貼在一起好一會。

兩星期前的早上,巧夢曾對安柏暗示,以領帶綁縛她,弄皺了領帶,不太好。她便買了玩性虐的繩子,讓安柏使用。而且,驗身報告顯示她沒有感染性病,她就買了一盒避孕套來備用,以防萬一安柏有所要求。

他們第二次同床的清晨,巧夢更加確定,她被綑紮起來,感覺更為良好。但她沒法明白安柏依然可以克制的原因,究竟是鄭太跟他說了她的壞話,造成安柏畏懼挺進,還是安柏依然處於摸索階段如此簡單?


臨近中午時分,安柏約了朋友飲茶,巧夢便去到一間教堂的附近。她見鄭太跟教友寒暄了一會離開時,從後拍上鄭太的肩膀。鄭太轉身,以愕然的眼神問她:「為何你來這裡找我?我叫你不要來教堂找我的。」

巧夢見到鄭太的神態緊張,她反而鎮定地問:「你跟安柏講了些甚麼?」

鄭太冷笑了一下:「他離你而去嗎?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巧夢瞥見鄭太的傲氣,她也並不退縮:「你的期望早已經幻滅了。」

鄭太即時哈哈大笑起來:「你在床上沒法子激勵他,關我甚麼事?我也無能為力!」

巧夢料想不到被鄭太道破了來意,她不知道如何回應。鄭太見狀,她更加咄咄逼人:「若果你向我道歉認錯,我是十分寬宏大量的,可以冰釋前嫌。」

此刻巧夢認知道自己白走一趟,她轉身離開,背後再傳來鄭太的聲音:「你自討苦吃,神也沒法子打救你。」


一個星期六的傍晚,巧夢與安柏到一家餐廳吃晚飯。落單之後,她取了自己的身體檢驗報告放在飯桌,跟著對安柏說:「我去了診所驗身,你是否想看一下我的驗身報告呀?」巧夢懷疑鄭太誣蔑她感染了性病,致使安柏在床上裹足不前。

安柏詫異地問:「你身體抱恙嗎?」

巧夢見到安柏對她的驗身報告不感興趣,便隨口回答:「我甚麼疾病也沒有,只想給你知道而已。」她隨之收起放在檯面的身體檢查報告。

安柏跟著興高采烈對巧夢說:「我取得專業工程師資格了。這件事困擾了我很久了。」

巧夢臉露笑容地回應:「那麼我今晚請你吃飯吧!」

巧夢在這頓晚飯的心情好了許多,因安柏沒有懷疑過她感染性病。他只是滔滔不絕地講述自己考核工程師資格是何等的艱辛,不時提及從今開始可以有更多時間陪伴她。

晚飯至尾聲,安柏向巧夢提出要求:「不如你回家拿一些衣物放在我家,怎麼樣?」

巧夢喜出望外,她沒有作聲,只是以甜美的笑容回應安柏向前邁進了一大步。

晚上九時多,他們回到安柏的家時,安柏收到祖母不適的訊息,而他雙親正身處內地的廠房,他要和姊姊一起送祖母去醫院。

安柏與安妮臨離開家門時,安妮對巧夢說:「你先去睡吧,我們可能要夜半才回來的。」


星期日晨曦,巧夢跨越安柏的身軀落床,然後去浴室沐浴梳洗。她從浴室返回房間更衣後,走至床邊蹲下對睡眼惺忪的安柏說:「我出去買早餐回來,你睡多一會吧。」

巧夢買了三份早餐回家,她把早餐放了在客廳的餐桌面便走進安柏的睡房。此刻安柏剛從浴室出來,他下身圍著抹身大毛巾,順手把房門關上。

巧夢隨口問他:「你祖母怎麼樣?」

安柏平和地回答:「她根本甚麼事也沒有,只想我們去看一下她而已。」

安柏跟著解開裹著下半身的大毛巾,準備穿衣時,隨口地說:「鄭太對我說你精神有問題,所以嚇走很多追求的男生,著我要,」安柏沒有說下去,他停頓了一下才繼續說:「我就覺得妳甚麼事也沒有。」

巧夢料想不到鄭太會以這種方法來中傷她,她也估計到安柏沒有道出的內容是甚麼。然而,言者無意,聞者有心。巧夢頓時緊張起來,她立即以驚恐的眼神問安柏:「那麼你是否相信?」

安柏瞥見巧夢的驚惶臉色,他走上前伸出兩隻胳膊往巧夢的背脊,把她摟抱著。巧夢的臉龐隨之倚在安柏的胸肩,她欲言又止,始終沒有說話。

片刻之後,她抬頭以深情的眼神望著安柏,無言的訊息,教安柏的嘴巴吮上了似是等待的玉唇。他們倆跟著互相摟摟抱抱起來。摟抱了一會後,安柏伸手往巧夢的短裙邊,示意她脫下裙子。巧夢輕聲地說:「我們不如趁熱先吃早餐。」

安柏隨之拿著巧夢的一隻手腕,把她的手掌碰觸一條堅挺的玉棒。巧夢的手掌跟玉棒糾纏了一會後,她才除下裙子。安柏便移動她的軀體,使她在床邊坐下。他跟著伸手解開巧夢胸前白色襯衫的鈕扣。

巧夢的白色襯衫被安柏脫下至背部時,他以襯衫綁紮了巧夢伸往背後的雙手。安柏已經感知道巧夢鍾愛遭受到綑綁,所以便成人之美。

巧夢被側身擺置在床上。安柏隨之撲上她的身體。巧夢閉上眼睛,只以嘴口和舌頭與安柏的嘴舌溝通。巧夢戴著淺藍色胸罩的乳房、腹部、背脊、臀部和大腿也被安柏的手掌輪流搓揉,只是淺藍色內褲遮掩著的私處沒有被觸摸。

巧夢被摩擦至渾身燃燒時,她沒有對安柏緩緩拉下她的淺藍色內褲而對抗。內褲被置放於床舖的一旁後,巧夢依然側臥床上,安柏提起她的一條大腿,把她置跨於他的一邊背肩,一雙嘴唇隨之吻上一條向上大腿的內側。兩唇之間不時伸出舌頭,滋潤著那兒的肌膚。貪婪的唇舌並沒有安逸側腿的嫩肌,而是緩緩而下,直至到達兩條大腿之間的幽香之處,微微濕潤而火熱的仙桃,便遭到一條戰戰兢兢舌頭的探嚐。一個遭到迷惑的頭顱,跟著被兩條合攏起來的玉腿夾住俘虜了。逃逸,是天方夜譚的。

兩條玉腿緩慢卻是勁力的蠕動把頭顱兩邊的耳朵摩擦至通紅後,舌頭與仙桃開始熟稔起來,一對嘴巴才吸吮上燙熱的仙桃。仙桃沒法抵擋嘴唇和舌尖的柔情蜜意,玉泉在幽洞中徐徐溢出,滋潤著撫慰那裡的嘴舌。靈活的嘴口也沒有辜負幽洞流出的玉露,毫不留情地把玉露啜飲。而且,情意綿綿的唇舌,不時吻撫泉洞上的仙核,安撫她的灼熱與沸騰。

晨光的睡房,雖然天朗氣清,街上已開始車水馬龍,但關上窗戶而開了空調的靜寂房間,床上逐漸傳出隱約的床叫聲。隨著撫吻的持續,床叫聲越來越響亮,巧夢已忘卻自己身在何處,她醉倒於高潮迭起的舌慰之中,悅耳的床叫聲猶如交響樂般此起彼落,安柏的睡房,成了她忘我而沉醉的仙境。

飽嚐仙慾的嘴舌離開兩腿之間的水蜜桃後,安柏移身至仍然臥側的熾熱胴體背後,他側身以胸腔緊貼巧夢露出胸圍帶的背肩,然後伸了一隻胳膊至巧夢的胸前,以手掌輪流揉搓兩顆被淺藍色罩杯包裹著的彈性乳房。雖然二人也側身而躺,但巧夢遭到綑綁在背後的雙手,隔開了兩人下身的碰撞。安柏的玉棒,只好以巧夢被綑綁的兩隻手掌來作庇護所。

巧夢的一雙手掌,對輕微濕潤的玉棒親切地撫慰一頓後,位於玉棒以下的玉囊也隨之遭受到十隻巧指的青睞,嫩滑的囊膚,繼而得到巧指的恩寵。巧指徐徐沾粘上滑液,她們跟仙棒由陌生漸漸熟絡,成了無分彼此的知己。

巧夢的身軀頻頻被壓進安柏的胸膛,她的腿子被安柏的腿子不斷摩擦著,二人已去到難分難離的境地。突然之間,安柏停止了蠕動,他緊緊地摟抱著巧夢的軀體,巧夢的巧指隙縫,隨即沾粘著瓊漿玉液。但巧夢依然醉倒於仙境裡,未曾返回床上。

這次突如其來的親熱,雖然沒有跑到終點,但也使巧夢感覺猶如登上了天堂。她的靈魂回到床舖後,感知道自己對安柏的猜測是錯的。安柏可能是被報考工程師的專業資格而情緒遭受到困擾,上次才沒有心情與她纏綿。


他們歇息了一會後,便一同走出客廳,見到安妮正在吃早餐。他們坐下吃早餐時,安妮對他們二人說:「對不起!我肚子太餓,沒法子等待了。」

安柏沒有作聲,巧夢若無其事地回應:「不要緊的。」

安妮在暗窺著兩人的神色。他們倆在默默地打開早餐的盒子,進食了一會,安妮以嘲笑的語氣對安柏說:「我要請師傅回來把你的房門更換成隔音門才可。幸好是白晝,若果是夜半,就擾人清夢了。」

安柏害羞地垂頭進食,沒有回答。巧夢跟著打趣地回應:「聲浪是安柏搞出來的,更換房門的費用應該由他來承擔。」

安妮對著巧夢淫笑:「但聲源不是從他而來。」

巧夢微笑地再說:「那麼,我是否須要負責更換房門的費用呢?」

安妮再度笑瞇瞇地說:「那又不用你支付更換房門的費用,聲浪始終是我弟弟拼命搞出來的。」

她們倆在一唱一和地開玩笑,但安柏默不作聲,只是垂頭在進食。

雖然安柏在床第之事十分主動,而巧夢就相當被動,但面對朋輩時,巧夢並不怯懼以他們倆的親熱來開玩笑,安柏就感到尷尬不己。

鄭太對巧夢的斥責,對巧夢形成心理障礙,導致她在床事上沒法子投入。但她第一次跟安柏同床共被而遭到領帶綑綁手腳後,卻弄醒了她潛意識裡的猛獸,教她發覺被綁縛反而使自己放下心理包袱。鄭太的「天譴論」,的確壓制了巧夢的原始慾望,但安柏的紮綁,釋放出巧夢背棄鄭太的罪過感,教她可以忘情地享受安柏對她的情慾。

一年多之後鄭太誕下了一名兒子。致使巧夢知道她跟鄭太爭吵之後一星期,就傳出鄭太懷孕的消息,是鄭太偽造出來防範她的。但當時鄭太是否與她老公很久沒有房事,便無從稽核了。巧夢跟鄭太再沒有來往,她們是兩個生活在不同社交圈子的人。巧夢不時悔恨自己被鄭太嚇倒,鄭太怎可能向安柏爆出她們搞同性戀呢?作為牧師夫人,爆出此種事情也會令鄭太身陷困境。安柏的床第前奏頗長,教巧夢懷疑他可能感知道她曾經搞過同性戀。但此一懷疑慢慢地消退,因她漸漸地認為可能是自己心理作祟外,安柏也沒有質問她的性歷史,她又何須庸人自擾呢?

沒有留言:

發佈留言

留言要經過檢視才放出,請不要放廣告!謝謝你!

Related Posts Plugin for WordPress, Blogger...

電子書開始流行起來,書商發現色情小說的銷量上升了三成,而這30%的增長,主要是來自女性讀者。 … 書商推測,色情電子書在網上購買,不需要女性走進傳統書店那麼尷尬,致使她們不須顧忌俗世的眼光,便可以享受色情作品。 ‧‧‧‧‧》你是否接受女性閱讀色情作品呢?

第二次世界大戰時,英國首相邱吉爾經常被「情緒低落」折磨。邱吉爾是飽受「情緒低落」困擾的著名公眾人物之一。「情緒低落」是每個人生活的一部份,是沒法子避免的,但卻可以減輕和作適度的調節。你是否有興趣閱覽有關「情緒低落」的探討呢?

你以前是否認知道,配偶之間是存在「身份危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