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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4月14日星期四

心疼慾絕(四十三)靈愛情慾慾為靈(大結局)


心疼慾絕(四十三)靈愛情慾慾為靈

揣測,往往只是一廂情願的,實際可能是事與願違。綺華誤以為采楓為她挑選的性感內衣褲,一定會合乎雅秋口味。晚上他們回到愛巢,綺華把內衣褲洗滌後便掛於浴室晾乾,她滿以為可以給雅秋一點兒驚喜,但雅秋出入浴室數次也沒有對那套情趣內衣表態。

他倆臨睡前,雅秋先到浴室洗澡。他沐浴後,綺華便從睡房出來,她走進浴室,即刻發現那套內衣褲不翼而飛。綺華思索了片刻,她決定不即時打開浴室門,問雅秋幹什麼,因她回想到雅秋發見該套內衣褲後,面容有異。

綺華洗澡完後,客廳的燈光已經熄滅,只是打開的房門反射出床頭燈淡黃的光線。綺華走進睡房,雅秋已躺下就寢。他側身而睡,面向著牆壁。綺華隨之把房門關上,她意識到雅秋有心事。

綺華躺臥床上,她思索了一會,跟著側身面向雅秋的背脊,再躊躇了很久,才輕聲問:『你是否不喜歡那套內衣褲?』

枕上沈靜了一會,雅秋才反問綺華:『那是采楓送贈給妳的,對嗎?』

綺華料想不到雅秋竟然會知悉是采楓挑選的,她思考了片刻才再問:『這是否采楓發短訊告訴你?』

雅秋沒有遲疑便回答:『近日我沒有跟她聯絡過。』

綺華頓時意識到,雅秋是從那套內衣褲的款式,洞悉了是采楓的喜好。她的腦海隨之翻騰著,但始終沒有問雅秋如何處理那套內衣褲。因她得出了結論,采楓的選擇,是雅秋的忌諱。綺華於沈靜中轉身,背向著雅秋的背部。此刻她突然意識到,采楓為她選購這套內衣褲時,還以為她被雅秋甩掉,所以采楓不可能藉著一套雅秋厭惡的內衣來陷害她的。

綺華未曾入夢,雅秋已經入睡。突然的雷電交加,喚醒了雅秋,他隨之轉身,面向著綺華的背脊,跟著伸出一隻胳臂跨越她的身軀,把她摟抱在懷裡。綺華沒有作聲,她的一對乳房從雷雨夜確知,雅秋只是對采楓的選擇反感。


週一的早上,他們吃完早點後,綺華走進睡房更衣。她穿著絲襪之際,隨口揚聲:『我的襯衫掛了在浴室,可否幫我拿來?』

即時的回覆從她背後傳至:『我現在去取。』

面向著衣櫃的綺華,她被嚇一跳,因她沒料到雅秋靜悄悄地站了在他背後。綺華轉身張望時,雅秋正步出房間。綺華在更衣時,雅秋是不會走進睡房的。這個早上的異常,不是使綺華憤怒,而是教她誤會。因他倆起床後,綺華把一包新絲襪放在床尾,準備出門前穿上。綺華誤以為雅秋喜愛欣賞她穿著絲襪,但他卻把這個慾念藏於心底,所以便假裝趕著更衣來偷窺她。

其實雅秋是為私自處置采楓選購的性感內衣褲而憂慮,他擔心綺華會為此而懷恨在心,從而神不守舍。他趁綺華更衣走進房間,本想稱讚被內衣包裹著的她性感,但料想不到綺華的更衣片段教他著迷,致使他忘卻了本來的意圖。


雅秋連續兩個星期出門公幹,他公幹回港的週五晚上,雖然臉露疲態,但綺華洞悉他有心事。綺華思索了一夜,直覺告訴她可能與采楓有關。

到了就寢時間,雅秋躺下床後,綺華戰戰兢兢地走進浴室洗澡。她走進浴室後,緊張的心情頓時鬆弛下來。她新購的的情趣內衣,依然掛於浴室晾乾,沒有不翼而飛,綺華感知道雅秋不會排斥它。

週六他倆出外逛傢俱店,買了一張書桌櫃回愛巢,準備放在睡房,因他們的雜物多了不少。二人合力搬了書桌櫃回愛巢後,綺華跟著離開家,因她約了朋友逛街,雅秋便留在家安裝書桌。綺華晚上回到愛巢後,雅秋已把雜物擺放進書檯櫃。

綺華走進睡房更衣時,雅秋正坐在書桌前用著手提電腦。她打開衣櫃門一會,赫然見到一年多前剩下的一個採精套和塑膠瓶,這顯然是雅秋整理他的雜物而發現的,她後悔自己遲遲沒有把這批採精器皿丟棄。綺華跟著偷竊雅秋的背影數次,但她根本看不見他的神情。

躊躇了一會,綺華跟著取出雅秋的睡衣至他身邊,然後對他說:『你先去洗澡吧。』

綺華意欲觀察雅秋有何反應,但雅秋正為一些工作上的事宜而煩惱,他隨口地回應:『可能我洗澡時會想到一些端倪。』

他取了睡衣便走出房間,綺華凝望著他的背影,在咀嚼雅秋的回應是甚麼意思。浴室門關上後,綺華立即打開雅秋的手機來查看,見到采楓的訊息:『我警告你!你不要改變在家庭聚會中的角色,否則……』

綺華看著這句短訊,覺得莫名其妙。雖然她沒法猜到是甚麼事,但她卻知道雅秋沒有把發見採精器具的事告訴采楓。因采楓要利用此事來挑撥他們倆的。

雅秋沐浴完後,綺華便到浴室洗澡。她洗澡完後,穿上昨日晾乾的情趣內衣,然後著上浴衣出來,客廳的燈光已經熄滅,令她為之詫異。綺華走進只有LED電子蠟燭點亮的昏暗房間,雅秋已躺臥被窩之中,她以愕然的臉色問雅秋:『現在才九時,為何那麼早便睡?』

仰臥床上的雅秋微笑地回答:『妳拿著睡衣叫我去洗澡嘛!』

她洗澡前後,雅秋判若兩人,教綺華感到異常。她轉身把房門關上之後,突然從後分別伸出兩隻胳膊,把她摟抱著。從摟抱著她的胳臂,綺華估量到雅秋是赤裸的,雅秋的異常雖然教他驚喜交集,但她依然背倚於雅秋的身軀,跟著輕聲地問他:『你今夜為何如此興奮?』


綺華欲知道究竟是採精器具還是采楓的短訊刺激了雅秋,但雅秋的回應是以手掌按摩她的一對乳房。隨之而來的是輕咬她的耳垂,跟著吻上她的嘴唇。隔著毛質浴衣的撫愛逐漸不能滿足雅秋的慾火,綺華浴袍的束帶被雅秋解開後,昏暗的房門處,一隻手掌潛進半蔽的浴袍裡,為兩顆有著罩布包裹著的乳房慰藉。

手掌嚐盡彈性乳房的招待後,便伸延至她的腹部,於那兒輕撫著,教綺華更為陶醉。但她的身體開始發熱之際,她內褲的禁區突然被數隻手指摩擦著,綺華即刻喊叫:『你的手指馬上離開那兒。』

雅秋一直也遵守綺華的禁令,幾乎沒有越軌,但今夜雅秋卻失了常態。綺華見她的命令無效,她伸手企圖拉開雅秋的手掌,兩隻手掌就在那裡糾纏,卻沒有使雅秋罷休。綺華正欲以口齒噬咬雅秋的臉頰時,她的嘴唇被雅秋的嘴巴吸吮著,使她沒法以另一途徑逼使雅秋屈服。

片刻之後,雅秋的手掌返回綺華的腹部,受過觸撫而微熱的陰戶卻感覺被捨棄,綺華的手掌跟著撫摸雅秋輕慰她腹部的手背,她不敢做出陰戶的慾望,沒有把雅秋的手掌推回她的陰部。

兩張吮合的嘴唇分開後,雅秋拖著綺華至床邊,他除去綺華的浴袍,凝視著她黑色胸罩、內褲和吊帶絲襪的色目教綺華企圖躍身床上之際,她的軀體被雅秋撲上,一隻胳臂摟抱在她近乎赤裸的背脊,另一隻手掌便在搓揉她圓渾的屁股,綺華敏感的頸部隨之受到嘴舌的眷顧,她自然地翹起臉頰,享受著雅秋唇舌的溫柔。

直覺告訴她,摟緊著她的男兒,今夜會背棄她定下的不成文戒律。她的雙手就伸至雅秋的下體,揉搓雅秋的陰莖和愛撫他的陰囊,她欲雅秋就此崩堤而山洪暴發,但卻使雅秋誤以為她燃燒起來。而且,綺華也漸漸忘記本來的意圖,她的巧指被堅挺的陽具和柔滑的陰囊所催眠,忘我地調戲他們,以致她的巧指不斷沾粘著龜頭溢出的潤滑液。


綺華的背脊和臀部被一對胳臂擦摩至沸騰之後,雅秋便示意她先行上床,此刻綺華才稍為甦醒。她爬上床後,馬上側身而躺,面向牆壁。但瞬間她已經被從後而至的軀體摟抱住,兩腿之間的陰戶隨之被一條肉棒暖慰著,綺華欲向牆壁靠攏時,她的黑色乳罩跟著被五指抓緊,而腳部的絲襪也被雅秋的腿子摩擦起來。

堅硬的陰莖於綺華的內褲褲襠移動起來,她的兩顆被絲絹包裹的乳房和裸露的腹部,被一隻手掌輪流撫搓著,綺華也伸手至她臀後,撫摸雅秋赤裸的身軀。雅秋似是跟過往的床第纏綿相似,只是較為激昂而已,教綺華反而漸漸沉醉他的激情。

綺華的背脊被雅秋嘴吻時,她的陰戶沒有被肉棒所糾纏,只是雅秋貪圖的口齒不時噬咬她背後的繩帶。綺華意欲轉身摟抱雅秋之際,她的黑色奶罩突然被位於乳溝的數隻手指扯脫,她的手掌快速地移至胸前,企圖保護乳房,但只可按著雅秋的手背。她正欲喊叫的一刻,雅秋的身體便向床頭移動,綺華的雙腿之間,再度插著一條暖棒。雖然鬆脫的奶罩依然掛於綺華胸前,但兩顆興奮至早已彈出的乳蒂,就征服了雅秋的手指和掌心,使他們無條件地侍奉著兩顆乳房和奶頭,綺華也就沉默起來。

綺華的腿肌內側感受到龜頭溢出的滑液時,她的雙乳已享受著雅秋手掌貼膚的搓揉,先前乳罩被扯脫的恐懼一掃而空。隨著她的胴體漸趨熾熱,她轉身面向著雅秋時,雖然房裡只有一盞LED電子蠟燭作照明,但暗淡的床上依然可以辨別對方的容貌和胴體。綺華不再為雅秋看到她的赤裸乳房而害羞,她反而顧忌雅秋的堅挺陽具。

幾近脫落的奶罩隨之被綺華解下,用以包裹著雅秋的陰莖。綺華是要暗示給雅秋知道,他不可更上一層樓。


綺華的雙腿夾住雅秋的陽具後,她的胳臂跟著緊摟雅秋的背肌,雅秋的嘴巴隨即被飢餓的火唇吸吮上。綺華背向著雅秋時,她的玉唇只有寂靜無聲地妒嫉一對乳房受到的眷顧,如今那雙豐盈的乳房,卻緩衝著綺華火熱胴體的壓迫力,保護著雅秋的胸脯。

雖然兩顆身體扭作一團,但只有內褲和吊帶絲襪的綺華,她的攻勢是凌厲的,教摟抱著她赤裸背脊的雅秋胳膊也為之詫異。雅秋料想不到脫掉奶罩的綺華,竟然變作一隻放蕩的禽獸。他被包裹著的陰莖,依然感覺到綺華陰戶的翻騰。

黑色的絲罩灌注白色的黏液後,雅秋的背肌仍然被綺華的手指抓著,他的舌頭依然被啜吸在綺華酷熱的口腔裡,任由她的唇齒玩弄。

綺華冷卻下來後,她掀起牆邊的被子,把二人覆蓋後,她隨之移動身體,讓自己的臉頰倚偎在雅秋的胸膛。綺華估量不到雅秋今晚的激動,是他受到采楓的要脅,他要先下手為強,就算采楓向綺華道出他的隱私,也毫無說服力。然而,雅秋認知道綺華潛意識裡的野獸,雖然被他挑逗起來,但仍然被她家庭的宗教傳統牢固地囚禁著。

凌晨時分,LED電子蠟燭依然亮起,綺華轉身時才發現雅秋坐在書桌前,對著手提電腦在忙碌。她坐起床時,雅秋回眸向她微笑一下,跟著繼續工作。綺華意識到雅秋是要應付她的挑逗,才暫時放下工作。

她定神一會,拾起床頭櫃上沾粘精液的乳罩,然後走至衣櫃前,打開衣櫃門,跟著除去吊帶絲襪和內褲,然後穿上另一條內褲和睡袍,她隨之返回床上就寢。綺華以自己的性壓抑來衡量雅秋的規矩,她認為此夜雅秋的破例與他發現採精套或采楓的短訊有關,直到週日的早上,雅秋在浴室梳洗時,綺華再偷閱雅秋的手機,才發見他於凌晨工作時,發送了一個短訊給采楓:「既然妳先行辦了離婚手續,我們還要佯裝夫妻來幹什麼?」

綺華呆望著雅秋的手機,她沒料到他們分居超過一年,竟然是采楓作了主動。綺華正欲放下手機之際,剛巧采楓回覆訊息:「她不會容忍得你太久,你到時也要返回我的身邊。」綺華思考了一會,她認為雅秋不告訴她,他已經恢復了自由身,是因為采楓先行一步,雅秋感到丟臉。


綺華守得雲開見月明,她根本忽視采楓的回覆,但雅秋卻不以為然。他從浴室出來時,綺華正在廚房弄咖啡。雅秋走進睡房,拿起手機見到這句短訊後,采楓的傲氣更為激起他的憤慨。兩人的心情剛剛相反,綺華興高采烈地走進房間對雅秋說:『姊姊約我們去吃早午餐,怎麼樣?』

此刻雅秋才面露笑容地回答:『沒有問題。』

綺芳和迎梅推著嬰兒車到位於酒店的西餐廳,他們開始進食了片刻,綺芳隨意地說:『數天前我見到采楓和一位男兒在一家商場的旅行社,似是辦理旅遊事宜。我故意走進去跟他們打招呼,原來他們打算兩個月後去美國旅遊。』

綺華即時打趣地回應:『可能他們去旅行結婚。』

綺芳隨之問雅秋:『你是否已經離婚?』

綺華即刻看著雅秋,雅秋沒有望向綺華,他對著綺芳微笑地說:『我隨時可以成為你的妹夫。』

雅秋的回答超出了綺華的期望,她只希望雅秋承認離了婚,使她不會有罪惡感便足夠了,不是要雅秋娶她為妻,這是她沒法接受的。綺華立即站起來,走出去取食品。餐桌的三對眼睛也凝視著她離去的背影。

雅秋跟著對綺芳說:『我已經離了婚,但綺華不敢向前走,她懼怕被母親和阿姨責罵。我的家人也視她為我的伴侶,她就是沒法面對自己的親人。』

綺芳思考了一會,才向雅秋說:『我有辦法騙婚。』

雅秋即時瞪眼:『如何騙?』

綺芳輕鬆地說:『我公司最近籌備拍一個網上投資視頻,以一個婚禮為主題,著年青人為結婚和養兒育女而投資。這個廣告只有一張檯,其他場景以電腦來完成。我可以藉詞找你們來拍廣告。』

雅秋不假思索便說:『他們會問為何不找采楓。』

綺芳從容地回應:『下次的家庭聚會,采楓不會出現,因她要去美國,就以那一晚來成親。』

雅秋遲疑了片刻才說:『但也要留一張檯給我的家人。』

綺芳笑起來:『我只是取一個意念,加多一張檯更加好。』

雅秋皺起眉頭:『萬一那晚被綺華發覺是假戲真做,怎麼辦?』

綺芳哈哈大笑起來:『那要看她是否願意嫁你了。』

旁觀者清,當局者迷,雅秋被綺華的執著嚇倒,綺芳的笑語,才教他醒悟過來,最大的障礙是衝破綺華的心理包袱。

雅秋喜悅地說:『我先行上網登記,然後獨自去遞表格,綺華就不會察覺。』

此時綺華拿著一碟食物回到餐桌,他們便閒聊起來,雅秋以為騙婚的事宜暫告一段落。

飲食至中段,綺芳以隨意的口吻對雅秋說:『我的投資部門要拍一個簡單的視頻放在網頁,以婚禮為主題…………。我覺得你正是新郎的人選,你可否幫忙?』

雅秋即時意識到綺芳的意圖,他馬上回答:『沒有問題。』

綺芳繼續說:『下次家庭聚會,我會在一家酒樓要求一個廂房,以方便拍攝視頻。』

綺華隨之問綺芳:『一張檯便足夠?』

綺芳臉露思考容貌片刻,跟著問雅秋:『你可否叫你家人來充當一下場面?有兩張檯便可以了,背景可以用電腦技術來完成。』

雅秋以非常自然的語調回答:『我要問一下他們,應該沒有問題。』

雅秋滿以為綺芳會問綺華是否願意做新娘,怎料綺芳再問他:『你有沒有女性朋友可以充作新娘?』

雅秋心感愕然:『我?』

綺芳跟著望向綺華:『妳有沒有女性朋友可充當新娘?』

綺華也即刻露出詫異的臉色:『我?』

綺芳再轉向迎梅:『妳認為我部門那個姣妹跟雅秋是否合襯?』

迎梅從容地回應:『他們應該是可以的,但為何不找妳妹妹做新娘?』

綺芳毫不猶豫地說:『雖然采楓到時去了旅行,但媽媽和阿姨等親戚也在,我妹妹是不願充作新娘的。』

綺華隨之以忐忑的神情向綺芳說:『妳給時間我考慮一下。』

綺芳即時對綺華說:『我跟雅秋拍攝一張照片,然後傳送給姣妹,若然她覺得合眼緣,願意與雅秋扮作新婚夫妻,那妳就不用煩了。』

話畢,綺芳隨即打開手袋,取出手機。她舉起手機欲跟雅秋拍照時,綺華立即伸出手掌阻擋手耭的鏡頭,然後緊張地對綺芳說:『我不用考慮了。你只要跟他們解釋是拍攝推廣視頻便可以了。』

綺芳瞪眼問綺華:『妳是否想清楚,因到時妳變卦,我就找不到人了。』

綺華羞澀地垂下頭,以似是喃喃自語的口吻回應:『妳不用囉唆了,我應承了妳便不會反悔的。』

綺芳跟著向雅秋眨一隻眼,雅秋才意識到綺芳的鬼計,她是要把綺華逼上梁山。若果直接問綺華是否願意充當新娘,必然會使她懷疑。現在是綺華自告奮勇去做新娘的。

綺華抬起頭時,綺芳對雅秋和綺華說:『我們吃飽後,去婚紗禮服店試身和租借結婚服飾。』

綺華臉露詫異的神色問綺芳:『如此快?』

綺芳若無其事地回答:『妳姊姊辦事素來以效率見稱。』


兩個月後的週六晚上,綺芳出面主持的家庭聚會,雅秋的雙親早已識破是假戲真做,但他們也無可奈何要接受。綺芳猶如導演般主宰著拍攝過程,若然雅秋不是知道簽署的婚姻證書和主禮者是真的,他也會懷疑綺芳是在拍攝投資推廣視頻。

綺芳的確有意用視頻來作她的網頁,她並不是為了掩飾假戲真做的婚禮。綺芳安排了兩張放在一起的四方形檯子,把它們放於兩張大圓檯之間靠近牆壁的地方,用來簽署結婚證書的事宜。

婚禮過程他們沒有交換戒指,綺芳訛言可以從其他片段剪接來用。而且雅秋和綺華也沒有接吻,以免觸怒阿姨。儀式結束後,綺芳收回結婚證明文件,似是她的個人物品。綺芳要防止她的家人可能發難,所以她做得十分小心。

他們開始進食時,攝影師還在拍攝了一段時間才離去,致使綺華全程也穿著上婚紗。他們檯子的氣氛跟家庭聚會差不多,只是欠缺采楓而已。雅秋便喜形於色,反而綺華的神態跟往常聚會一般,就算是沈靜的迎梅,她也洞悉不到綺華是否知悉她已真的嫁了雅秋。

綺華是在綺芳家更換上婚紗才去酒樓的。婚宴完結後,綺芳藉詞她飲了酒,著雅秋駕車送她們和迎梅的嬰兒回家,這就順理成章地使雅秋和綺華一同離去。

他們回到綺芳的家,綺華更換回便服,他們準備離開綺芳的家時,綺芳遞上一盒比文具盒稍大,包裝精緻的禮物給雅秋,隨意對他說:『我前兩天參加同事的婚宴,那對新婚夫妻收得太多禮品,結果她贈送一份禮給我,我就借花敬佛,轉送給你們。我也不知是甚麼東西,應該是新婚合用的。』

雅秋微笑地接過禮物,他高興地說:『這是今晚收到的唯一禮物,我們一定會珍而重之。』

綺芳忘記把結婚證明文件交回雅秋。他們走進地鐵車廂,雅秋若有所悟地對綺華說:『我忘記了取回結婚證明文件。』

綺華回以不在乎的面容:『那又不是真的,拿回來幹什麼?』

綺華依然被蒙在鼓裡,雅秋心感愕然。他思考了片刻,不敢向綺華道出真相,因他憂懼綺華會對如此簡樸的婚禮而怒不可遏。

他們回到愛巢,雅秋隨意把綺芳轉贈的禮物放在客廳的小餐桌上,二人便一起進入睡房更衣。雅秋先走進浴室洗澡,綺華就在房內卸妝。

綺華卸妝後走出客廳,把她和雅秋的手機接上充電插頭後,隨手拆開放在餐檯面的禮品來看,她頓時被嚇一跳。思索了片刻,綺華懷疑雅秋曾跟她姊姊提及她的抗拒性行為,所以綺芳便獻禮來幫助解困。綺華跟著開啟雅秋的手機來查看訊息,但竟然見到雅秋姊姊雅卉從美國傳至的數張照片。照片是以手機從遠處偷拍,雖然影像質量很差,但依然可以辨認到公園裡站立的一對新婚夫妻,是采楓和癡蜂。這就解開了采楓先行離婚之謎,她是要跟癡蜂秘密結婚。

綺華隨之陷入雜亂的思緒之中,她沒有注意浴室門打開,直至雅秋踏出浴室,她才甦醒過來。雅秋走至她面前,她臉露慌張的神色,以為雅秋發現她偷窺他的手機。但雅秋竟然哈哈大笑起來:『我有一位女同事結婚,也收過這些惡作劇的禮物。』

綺華才意識到雅秋只見到那件禮物,沒有留意他的手機。而且,綺華也從雅秋的笑聲,得知這件禮物不是綺芳為了解決他倆床第之困的,她就若無其事地去沐浴了。


綺華洗澡完後,她從浴室走出來,客廳的燈光已經熄滅,只剩下微弱的黃光從睡房反射而為客廳作暗淡的照明。綺華意識到雅秋開啟了LED電子蠟燭,她打量一下客廳的小餐桌,只見兩部手提電話在充電。

綺華走進了睡房,房門被關上,她坐下床邊,瞥見綺芳轉贈的禮物放在床頭櫃上。雅秋跟著從被窩裡赤裸地坐起來,他伸開雙腿,跨在綺華兩邊腿子,坐於綺華背後,綺華自然地倚於他的胸膛,跟著仰臉使頭顱倚上雅秋左邊肩膀,兩張嘴唇隨之吻合起來。

綺華從這起始的接吻中,洞悉到雅秋看過雅卉傳送給他的手機照片,因雅秋的手掌跟習慣不同,沒有先輕撫她的腹部,卻是一下子抓住她的乳房,而且雅秋的左邊胳臂和手掌異乎尋常地緊摟她的身軀,似乎要把她收進他的軀體。

雅秋的激動,教兩張嘴唇分開時,綺華柔聲地對他說:『我不介意你使用那些器具,但你不可超越上次的底線。』

雅秋隨之回應:『妳站起來,我幫妳脫去睡袍吧。』

雖然雅秋沒有應允綺華的要求,但綺華依然站起來,讓雅秋脫下她的白色吊帶睡袍,她認為雅秋會默然遵守她的說話。

脫落的睡袍被放至在梳妝台的椅子上,身上只剩下白色繡花胸罩和內褲包裹著的綺華仰臥床上,雅秋跟著爬了在她身上。兩人開始嘴吻一會,綺華的兩隻手掌便撫摸著雅秋的兩邊腰肌。他倆的垂涎有了充分交流後,雅秋便伸手至床頭櫃,取了紅色的眼罩,為綺華戴上。雅秋隨之從床頭櫃的抽屜取出避孕套戴上他的陰莖。綺華敏感的頸部繼而受到雅秋唇舌的眷顧,她翹起臉頰,使雅秋的嘴舌更容易愛撫她的頸膚。

絝華的頸肌沾濕了雅秋的口液後,雅秋便伸手從床頭櫃取了手銬,跟著把綺華一對胳膊推至床頭板的位置,然後以手銬把她的兩隻手掌扣緊在一起,兩張嘴唇隨即吸吮起來。


他們倆互相從對方的口腔吸取足夠的氧份後,雅秋的嘴臉移至豎立的乳房,他的兩邊臉頰輪流摩擦綺華的胸罩,兩隻手掌分別按著綺華兩個胳肢窩下的肌膚。綺華的一對被鎖在一起的手掌,仍然放於她的頭頂。臉頰的摩擦,逐漸使胸圍裡的乳房膨脹,兩顆含蓄的乳頭也放肆地彈出,奶罩也沒能力壓制她們的興奮。

嘴乳漸漸交融之際,綺華平靜的腹部受到雅秋嘴舌的眷戀,但沒有使綺華感到慌張,因她的內褲褲頭,一直是雅秋嘴巴的回歸線。

綺華陶醉於雅秋的溫柔嘴撫之中,沒有注意雅秋把她的兩條已經分開的腿子向上屈膝,使她們成M字型,綺華微熱的陰唇,隨之被雅秋的嘴唇,隔著內褲而吻上。綺華立刻喊叫:『你不要胡來呀!』

綺華的雙腿之間即時傳回聲音:『我沒有胡來幹啊!』

綺華隨即擺動臀部,雅秋便以兩隻手掌分別緊握她的兩條大腿,他的嘴巴更為緊貼綺華的內褲褲襠在摩擦著,但綺華被扣鎖的兩手依然放於頭顱上,沒有放下來敲打雅秋的頭顱。隨著綺華陰戶的沸騰,她的屁股也停止了擺動,雅秋感知道綺華不會頑抗,他的嘴舌便繼續安慰著綺華內褲裡的忐忑慾靈。


綺華的陰戶與雅秋的嘴巴互動了一會後,雅秋把綺華的雙腿分別移放在他的左右肩背,綺華的內褲跟著被雅秋的雙手徐徐地扯拉至大腿,急速的呼吸聲伴隨著濃蔭密林的逐漸浮現,但只有LED電子蠟燭照明的昏暗床中,減輕了綺華的羞澀心。雅秋隨之以兩隻手指為兩片大陰唇按摩,教綺華翹起臉頰在享受著甜蜜的愛撫。

陰唇的充血使雅秋把綺華的內褲脫去時,綺華沒有作出任何抗拒的動作,而她的大腿再度被屈膝向上呈M字型。先前可以獨善其身的陰核,被雅秋的舌尖觸碰的一刻,綺華的身體震動起來。雅秋舌頭對陰蒂的挑逗,促使綺華放於自己頭顱的雙手,不由自主地移至她的下體,抓弄雅秋的頭髮。

柔嫩的陰蒂抵受不了唇舌的挑釁,泉液從林蔭的隙縫中溢出,滋潤著努力的嘴舌。蔭林緩緩地演變成水草,雅秋嘴巴周圍也沾粘著甘露之際,撫弄著雅秋頭髮的兩隻手掌,雖然她們被手銬扣在一起,但依然抓緊雅秋的頭顱,企圖把雅秋拉向她的頭部。雅秋撐起軀體時,綺華便把她的胳臂退回自己的頭頂,雅秋隨之爬上她的身體,綺華的胳膊,立即跨越雅秋的頭,摟上他的脖頸。他倆的嘴唇未曾吻上,下體的蔭林已經交織在一起。

雖然綺華戴上眼罩,但她的嘴巴輕而易舉地把雅秋的嘴巴吮著。兩張嘴口分開歇息時,他們的臉頰便摩擦起來。唇舌和臉頰交替地糾纏著,堅挺的陽具也擦摩著綺華濕透的陰戶,雅秋欲衝破既定的界限,否則會被采楓有機可乘,挑撥他與綺華的關係。

雅秋跟著把頭額伏於綺華頭顱側旁的枕頭,兩隻胳臂伸至下身,然後翹起屁股,綺華的外陰被雅秋的手指觸摸,她的陰蒂感覺到龜頭的摩擦和撫慰時,她緊張地說:『我們可否待正式結婚才做這種事?』

雅秋沒有回答,但持續龜頭對陰核的愛撫,教綺華被手銬扣緊在一起的胳膊從雅秋的脖頸移至他的肩背,緊緊地摟抱著雅秋。她的陰蒂漸入佳境之際,突然的衝擊使她翹起頭顱,唇齒撲咬雅秋的肩膀。雅秋忍痛沒有作聲,他的一對胳臂返回上半身,分別伸進綺華的背脊,但他沒有解脫綺華的胸圍,只是緊摟著她。

雅秋的嘴巴再度吻上綺華的嘴唇,分散了綺華的注意力,他才輕微抽動插進綺華陰道的陽具,而且不時停下來,舔吻綺華敏感的頸膚。他們的軀體糾纏了一會,雅秋的唇齒不時咬上綺華的耳朵,但也被綺華轉動頭顱而擺脫。

綺華的胴體燃燒起來後,她熾熱的陰道不時抽搐,教雅秋的龜頭輕度地洩洪,但雅秋沒有拔出陰莖,因綺華陶醉在忘我境界,他繼續慰藉著綺華的慾靈,讓兩人的身軀緊貼地互相撫愛。這晚洞房花燭夜,雅秋事前沒有料到綺華被他的陽具進入體內會如此雀躍,他的兩隻手掌不時在摩擦綺華冒出些微汗水的背脊,教綺華感覺幾乎被摟進雅秋的懷抱裡。

雖然綺華潛意識裡的野獸被雅秋釋放出來,但她依然不敢放肆,去到狂野的地步。然而,綺華胴體盡情的嬌縱,使他們在兩嘴的吸吮中,綺華的緊迫陰道,擠出了雅秋陰囊的精液。

綺華並沒有因此而即時鬆開摟著雅秋肩背的胳臂,雅秋壓躺在她身上一會,才抽出陰莖,他跟著坐起來,解開綺華的手銬和除去她的紅色眼罩。綺華坐起來,她馬上穿回內褲,跟著示意雅秋仰臥床上,然後解下他陽具上的避孕套。

綺華把綁紮了的避孕套放於床頭櫃時,才發見套子的包裝袋,是她去年竊精時,剩下的一個採精套。她頓時緊張起來,沒有穿回吊帶睡袍,便爬回床上,趴下雅秋的赤條條身軀,一邊臉頰躺於雅秋的胸膛,跟著柔聲地說:『你幫我蓋上被子吧。』

被子蓋好後,雅秋的一隻手掌和前臂,按著綺華近乎赤裸的肩背。綺華準備雅秋問罪時,她就輕撫雅秋的胸肌,柔情地招認,以熄雅秋的怒火。但雅秋卻在撫慰她的背肌中進入了夢鄉。床頭櫃上擺放的LED電子蠟燭,一直點亮至天明。


週日早上,綺華甦醒過來,她見著雅秋穿著睡衣,坐在書桌前,對著手提電腦在打字。她即刻望向床頭櫃,避孕套和它的包裝袋已經不見了,這不是他們的習慣,雅秋不會處置使用過的套子,綺華意識到,雅秋不會追究偷精的事。

她起床穿著上白色吊帶睡袍,走至雅秋的背後,彎腰以一對胳膊跨越他的脖頸,嬌聲地對他說:『我梳洗後便煮早餐。』

雅秋轉頭,與綺華嘴吻一下,綺華才離開房間。雅秋凝視著她睡袍的背影,盤算著他明顯地寬恕綺華盜精的所為,可會為綺華發現被騙婚而息怒。


這天雅秋去了幫他舅父忙,他於午飯時間發了一個訊息給綺芳,問她可否下午到她家取回結婚證明文件。怎料綺芳回覆他:『甚麼?我妹妹今早已專程到我家,取走了結婚證書。』

雅秋才恍然大悟,綺華是知悉昨晚的婚事是真的,但昨夜他倆返回愛巢時,雅秋在地鐵車廂跟她說忘記取回結婚證明文件,她滿不在乎的面容,不似是裝模作樣的。雅秋誤以為洞房花燭夜教綺華洞悉婚禮是假戲真做。其實綺華在簽署婚姻文件時,就察覺結婚是真實的,但她在面對自己親人的目光下,恐懼心使她強逼自己否認奪去了表妹夫。洞房花燭夜和雅秋對她竊精的寬恕,教綺華在週日早上,接受成為雅秋妻子的事實。


三個月後的週六下午,采楓相約綺華在一家位於商場的咖啡店見面。她們各自買了飲料後,面對面而坐。

采楓首先開腔:『今晚的家庭聚會,妳可否不現身?』

綺華詫異地問:『我不明白妳的意思。』

采楓才道出真相:『雅秋說他會與妳一同到酒樓,著我自己去酒樓。』

綺華頓感愕然,她料想不到雅秋準備在親戚前公開他們倆的關係。綺華遲疑了片刻才回應:『我可以跟綺芳和迎梅一起去酒樓。』

采楓即刻怒氣地說:『雅秋意欲今晚宣佈跟妳結婚,我是要妳不出現。』

綺華才知道沒有任何親人告訴采楓,她跟雅秋假戲真做的婚禮,可能是不欲刺激采楓。綺華思索了一會才回答:『我管不了雅秋想幹什麼,但我今晚不會缺席家庭聚會。』

采楓直截了當地說:『雅秋對性事不感興奮,妳嫁了他也沒有幸福。』

綺華才恍然大悟,她一直以為雅秋是顧及她的羞澀和內歛,致使在床上可以保持克制,而她自己的性壓抑就沒有發覺雅秋的異常性慾。雅秋在婚禮那夜的突變,綺華認為是雅秋視他倆關係的里程碑。

綺華待了片刻才反問采楓:『既然妳知道雅秋的缺點,還要回他來幹什麼?』

采楓衝口而出:『癡蜂要跟我分手,他戀上一位風塵女子。』

綺華頓時笑了出來:『那妳就要返回雅秋身邊嗎?這個世界會有如此便宜的事。』

采楓再度動怒:『我可以在外尋找婚姻得不到的滿足,妳沒有如此膽色,雅秋才適合我。』

綺華若無其事地回應:『我和妳不同,我不會追求完美,所以我現時覺得滿足。』

采楓立即拿起桌上的咖啡杯一飲而盡,她跟著站起來,臉向下俯視著抬頭看著她的綺華,怒不可遏地對綺華說:『若果今晚的家庭聚會,雅秋宣告他要娶妳,我會即時大吵大鬧。況且,就算妳嫁了雅秋,妳也很快會後悔。』

此一時不同彼一時,這次綺華也站起來,以嚴謹的面容回應采楓:『現在似乎是妳悔恨離開了雅秋,我是否有說錯?』

采楓跟著拾起手袋,她怒氣沖沖地離去。綺華凝望著采楓離去的背影消失後,她才坐下,深呼吸了一會,心中的怒火才開始減弱。

采楓的如意算盤打得很響,她早已預料癡蜂的癡情不會長久,所以提出跟雅秋秘密離婚,然後與癡蜂秘密結婚,萬一癡蜂另覓新歡,她便可在沒有親人察覺下返回雅秋身邊。怎料秘密離婚就讓雅秋有可乘之機,他乘虛把自己與綺華鎖緊在一起,這是采楓始料未及的。

綺華與雅秋在商場另一角落會面,她沒有告知雅秋剛剛跟采楓飲下午茶,只是輕描淡寫地問雅秋:『若果采楓在今晚的家庭聚會裡大發雷霆,怎麼辦?』

雅秋以確定的神情回答:『妳大可以放心,這是不可能發生的事。』


晚上的家庭聚會,雅秋與綺華,跟綺芳、迎梅和迎梅的寶寶一起到達酒樓,采楓竟然缺席。雅秋並沒有高調地侍奉綺華,教綺華的忐忑心緒逐步消去,適應了這個新關係的局面。

綺華對采楓不出席家庭聚會感到莫名其妙,這是因為雅秋把她跟癡蜂在美國的結婚照傳送了給她,要脅她接受綺華與他同行。采楓便欲藉下午茶逼使綺華不赴會,但她不知道綺華已經是雅秋的髮妻,綺華何以會就範?

這個家庭聚會確認了綺華的位置,雖然她與雅秋的關係在親人面前依然是模糊不清,但對綺華而言,她覺得自己已經是雅秋名正言順的妻子了。


晚上至就寢時間,綺華穿著浴袍從浴室出來,她把客廳的燈光熄滅,跟著走進房間,轉身把房門關上。穿著睡衣的雅秋坐在書桌前,對著手提電腦在忙碌,沒有理會坐於梳妝台前護膚的綺華。

雅秋在毫無預兆下,一隻手突然被扣上手銬,手銬的另一端,已經鎖在綺華的一隻手腕處。他抬頭望向綺華,雖然眼前一亮,但仍然以要求的語調向她說:『我今夜要完成這些工作。』

穿著花朵淡色胸圍和內褲,配以吊帶絲襪的人兒,以命令的語氣回應雅秋:『我給你一分鐘時間儲存檔案,然後跟我上床。』

雅秋無可奈何,他料想不到使綺華釋除在家庭聚會中的疑慮,會令她對床事不再被動。然而,綺華是被采楓於下午茶的說話所刺激,教她要以行動來否定采楓對雅秋的嫌棄。

他倆走至床邊,綺華開啟LED電子蠟燭,雅秋先行上床,綺華跟著坐下床邊,她隨之仰臥床上,雅秋是側身而臥,面向著綺華。他微笑地問綺華:『我們已經躺臥床上,妳可否解開我們的手銬?』

綺華傲氣地回答:『我要看你的誠意。』

雅秋跟著伏在綺華身上,他伸手往床頭櫃,取了手銬的鎖匙和紅色眼罩,解開了自己的手銬,然後把它鎖於綺華另一隻手腕,紅色眼罩也隨之被戴在綺華頭上。雅秋洞悉到綺華心底說不出來的被淫慾望,所以她才以手銬把雅秋鎖至床上,誘導他把她扣鎖來纏綿。

雅秋除去睡衣褲後,他把綺華被手銬扣緊在一起的手掌置放在她的頭顱上,跟著趴在綺華的身上,於她耳邊輕語:『我不欲妳誤會,以為我對妳的胴體沒有興趣。若果將來我做得不足,妳要告訴我,我不願為此而失去妳的。』

綺華遲疑了一會才回應:『你的優點凌駕你的缺點,我認知道你是心疼著我,費盡心思和努力使我們可以結合和面對我的親人,我就願意面對和克服你的不足,世上沒有完美的人。』


這夜的溫存,綺華的胴體很快便熾熱起來。雖然雅秋沒有脫去她的奶罩和內褲,但卻搓揉她的乳房和愛撫她的陰戶。綺華開始發出微弱呻吟聲時,雅秋才掀開她的內褲褲襠,讓綺華濕透而灼熱的陰道得到堅挺陽具的慰藉。陽具沒有對陰道進行激烈的抽插,因雅秋感知道綺華較為享受摟摟抱抱和唇舌之交,他就讓陰莖在陰道裡慢活,使綺華享受著細水長流的纏綿。

巫山雲雨過後,綺華只是除去絲襪,她沒有穿回睡袍,便趴於仰臥而赤裸的雅秋身體上,一邊臉頰伏於他的胸膛,雅秋便伸手為他們倆蓋上被子。LED電子蠟燭依然亮著,見證著床頭櫃上綁紮避孕套裡的精液逐漸地融化。他倆的融合,不是婚姻的誓詞,而是愛意的執著。

綺華盜竊了雅秋的精液,而雅秋就瞞騙了綺華而成親,二人也幹出欺騙對方的事情。唯一是忠誠的,是他們忠貞對方的情愛。

全文完

後記

「心疼慾絕」是講近二十多年才開始研究的性取向。倘若閣下有興趣知多一點這個故事的來龍去脈,可以閱覽「古今中外」的「無性戀探索」。

2 則留言:

  1. 佛爺:

    性感內衣配黑絲,絕配也。 :p

    呢篇算係超長篇喎,冇記錯都出咗成年喇,字數咁多,可以出番本情慾小說。 :)

    回覆刪除
  2. 世純:

    這個鹹故寫了二十四萬八千字,認真夠鹹。嘻嘻!

    回覆刪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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