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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2月7日星期日

猴兒抱美人魚歸(十八禁)


猴兒抱美人魚歸(十八禁)

晚上八時多,一輛小型密封貨車駛離香港赤鱲角機場的貨運大樓,貨車渡過了青馬大橋之後,貨車司機平竹和坐於鄰座的寒峰突然心血來潮,欲在氣溫驟降至攝氏零度以下的大帽山頂嚐一下結霜的滋味,他遂把貨車駛至通往大帽山的公路。

怎料貨車在下山時,因路面結冰而滑出了馬路。二人下車查看之際,寒峰的手機響起了鈴聲。他取出電話接聽時,臉露詫異之色。

寒峰放下電話後,他對平竹說:『原來我們取錯貨。』

平竹即刻回應:『剛才我已經懷疑是取錯了,為何藍鰭吞拿魚的箱子如此瘦長?』

兩人隨之走至貨車的車尾,然後打開車尾門。他們躍進車廂,打開塑膠長箱子的一端來看,見到一條魚尾。二人也即刻意識到這不是藍鰭吞拿魚的魚尾。

兩張愕然的臉色互望對方一會後,寒峰對平竹說:『我們把箱子卸下車,減輕車身,可能有機會駛回馬路。』

平竹同意,二人馬上動手搬動塑膠箱。平竹把貨車駛回路邊後,寒峰立刻打開另一邊車門跳上貨車。車門隨即被關上,寒峰快速地對平竹說:『我們返回機場吧。』

平竹望向他:『我們不理會那箱……』

寒峰以莫不關心的語氣回應:『算了吧!那又不是我們做錯,開車走吧。』

晚上十一時,貨車駛至一家日式餐廳的後門,卸下一條藍鰭吞拿魚後,寒峰便對平竹說:『你把貨車駛回家吧,明早可能又要去機場取貨。』


平竹跳上貨車的駕駛位,但他並不是駕車回家,而是駛往大帽山。他欲尋回那箱大魚,然後送回機場。

貨車駛至他們先前滑出馬路的地方,他停下在路旁,關掉車燈,然後下車走往那個箱子。平竹打開他們曾掀開箱子的另一端,跟著以手機的LED燈作照明,他頓時被嚇一跳。

平竹驚魂未定之際,他的手機螢光幕突然閃爍著一些字體:『請你吻我的嘴唇一下!』

平竹的兩隻眼球隨之不斷往返手機螢幕和沈睡的嘴唇,手機的燈光也不時離開了她的臉部,平竹跟著才發見,手機螢幕的字體變成:『請你救救我吧!』

平竹重覆測試,確定手機的LED燈照到她的臉孔時,手機螢光幕才出現字體。他躊躇了一會,戰戰兢兢地吻上熟睡的嘴唇,一陣幽香教他沒有後悔自己掏出的良心。片刻之後,平竹的嘴巴欲離開時,他才發覺自己的嘴口被黏貼著,沒法子甩脫。

平竹轉動頭顱奮力掙扎一會,他拿在手中的智能電話震動起來,憑藉剛才發生的事情,他估量到可能有訊息。平竹即刻把手機遞至自己的臉旁,螢幕果然現出訊息:『你不須要驚慌!差十五分鐘便是午夜十二時,到時我便會醒來。』

然而,訊息沒有述說她醒來後,他們的嘴唇是否可以分開。致使平竹繼續掙扎,但卻徒勞無功,他唯有靜待時辰到。

午夜十二時正,突然張開的睡眼雖然把平竹嚇一跳,但他的嘴巴果然可以脫離她的嘴唇,只是一條黏性的垂涎連動著兩張嘴口。兩對愕然的眼睛凝視著對方,寒冷的夜幕中只有手機的燈光作照明,大家可以說話卻選擇沉默。

直至垂涎斷掉,悠然的語音才從她的口中傳出:『謝謝你拯救了我!』

平竹待了一會才回應:『妳怎麼會在這裡的?』

她面有難色地說:『我是被迷魂後偷運出來作表現的,你可否把我送回家?』

平竹沒有遲疑便回答:『我立即把妳送回機場。』

她即刻搖頭:『你送我回機場,我就回不了家,他們會把我取走。』

平竹以詫異的面容問:『那妳想我如何做?』

懇求的臉色對平竹說:『你可否把我帶回你家,然後放進浴缸?』

平竹臉露困窘之色:『我家的浴缸是十分簡陋的。』

她立刻回答:『不要緊的。』

平竹躊躇了一刻,他便把箱子拖至貨車尾部的升降板處,然後把箱子搬回車廂。貨車駛至新界的一群只有數層高的村屋,平竹視察四周沒有人後,他把她從浸水的箱中取出,扛在肩膀上,她的頭在他背後,臉部向下,魚尾在他前面。

平竹的住處就在村屋的地面那層,所以他不用走樓梯便走進放滿餐館用品的住所,跟著小心翼翼地把她放進浴室簡陋的浴缸,然後開啟浴缸的水龍頭,直至她的身體被水浸著,他才關閉水龍頭。


平竹跟著對她說:『我去泊好貨車,半小時後回來,妳不用擔心,沒有人會來騷擾妳的。』

半小時過去,平竹返回住所,他走進浴室,仰臥在浴缸水裡的她對平竹說:『我不欲打擾你,你可否進來洗澡?我吸了你的陽氣,便有能力回到水簾洞。』

平竹呆了一下,誠懇的眼神教他心軟,他便除掉衫褲,跟著踏進浴缸,然後俯伏在美人魚的身體上。美人魚即時伸出兩隻胳膊把他摟抱著,平伏的一雙胳臂也伸至美人魚的背部,兩張嘴唇跟著吮吸在一起,浴缸的水隨即起伏波動。

一會兒後,浴缸水花四濺,一些水溢出了浴缸,平竹逐漸感覺到美人魚的軀體發熱,浴缸的水面也開始冒出蒸汽,他意識到似是溫水煮蛙之際,美人魚的魚尾蛻變成兩條玉腿,玉腿隨之張開,跟著向上伸出水面,兩條小腿分別向平竹的臀部靠攏。平竹被穩穩地鎖住一會後,水面緩緩地浮出沸騰的氣泡。

平竹的嘴巴欲離開她的嘴唇,問她發生甚麼事,才發覺他的嘴巴再度被黏貼著,沒法子分開。他隨之擺動頭顱地掙扎起來,嘴巴偶爾方可甩掉她的吸吮,但很快就被她的嘴唇擒獲。此刻平竹見到她上身的胸罩隱形了,成了一位赤裸裸的女人,他覺得驚奇之際,身體又被她摟緊起來。

平竹的體力被消耗殆盡後,他昏倒過去,醒來時獨個兒仰臥於仍然是暖水的浴缸之中,雙目隱約見到一盞孔明燈升天。

平竹躺於浴缸一會,他才可站立起來。他跟著踏出浴缸,拿起放於洗臉盆對上鏡前小架子的手機來看。螢光幕閃爍著字體:『猴年大年初一,你來水簾洞找我,我會償還陽氣給你,你暫時無法近女色的。』

平竹住在新界的村屋,他父親是香港原居民,母親是移居香港的內地人。平竹在少年時代喜好烹煮,對讀書不感興趣。他中學畢業後在餐館當學徒,輾轉數年積累些少儲蓄,與數位同行友人合資開了一家日式餐廳,但他是出資最少的一名股東,致使他對餐館任何事宜也幾乎沒有明顯的意見。而餐館最大股東的一名兒子寒峰,他也在餐廳工作,與平竹也是二十四歲。雖然寒峰性格傲慢,但兩人也合作得來,經常一起到機場取貨。


猴年的正月初一,平竹到了內地,他根據手機地圖的座標指示,找到了水簾洞。平竹從遠處見到一條美人魚於水簾中沐浴,便除去衫褲,躍下池水,游向水簾。他游至接近水簾時,潛入池水中,欲給美人魚一個驚喜。怎料他躍出水面後,美人魚不知所蹤。

平竹的兩隻眼球在搜索水簾之際,下體突然被異物咬著。他垂頭瞥見前面的水裡正是一條美人魚,遂伸手撫摸美人魚的秀髮。過了一會,美人魚擺動魚尾,把平竹捲入池水中。

他與美人魚躍出至水簾中,美人魚對他說:『我知道你必然會來找我。』

平竹臉露尷尬之色,他向美人魚解釋:『我不是為了恢復陽氣而來,我只是想了解妳現在生活如何。』

美人魚哈哈大笑起來。她笑完後才向平竹說:『你不要戀上了我,我們是不可能有任何前景的。』

平竹含羞地回應:『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欲確知妳的境況而已。』

輕佻的眼神凝望著平竹一會後,俏皮的嘴唇對他說:『我生活無羔。剛才也恢復了你的陽氣,你可以離去了。』

平竹露出詫異的臉色,他困窘地說:『我千里迢迢到來,妳不招呼我嗎?』

嬌媚的神態回應平竹的期盼:『那我就與你漫遊水簾洞風光數天吧。』

他們於水簾洞渡過數天歡樂時光後,臨別時,平竹問美人魚:『翠玉,妳可否給我一件信物,好讓我惦念著妳?』

翠玉含笑地回應:『你到來時,我已經給了你靈氣,你只要大喊一聲齊天大性,你的陽具就會勁過孫大聖的金剛棒,你每次親近女色時,也會念起我。』

話畢,美人魚就潛入池水裡,平竹在呼喊她,但她沒有再度躍升出水面,平竹呆立了很久才失望地離去。

往後的數年,平竹的餐館經歷著艱難的時刻,平竹不斷注資,他成了第二大股東。平竹的資金來源一直是個謎,直至寒峰發現了他這個秘密。

寒峰把他的發現告訴自己的妹妹寒梅,因寒梅是平竹的女友。

寒梅憤然找平竹算賬:『我以為你守身如玉,從來沒有與我親暱,原來你去當AV男優,怪不得對我完全沒有興趣。』

平竹利用翠玉賦與的靈氣,一來可以賺錢,二來翠玉似是浮游眼前。雖然平竹跟寒梅分了手,但餐廳的生意隨後上了軌道,平竹沒有退股,他繼續與友人經營著餐館。


再一個猴年的到來,平竹快將三十六歲,他們的餐館移至大嶼山新開發的海濱,成了一家水底餐廳,平竹也躍升成為最大股東。他再度遠赴甘肅的水簾洞,欲邀請翠玉在大年初七為他們的水底餐廳開張作表演。

他倆於水簾洞再度重逢,水簾洞更為景色迷人。翠玉應允平竹的要求,她被裝進箱子,跟隨平竹的航機返回香港。


猴年大年初七,翠玉為平竹的水底餐廳作開幕表演,使賓客眼前一亮。而他的前度女友寒梅也走至他面前祝賀他:『你的確有本事,竟然可以找到一條美人魚來助慶一星期,為餐廳的開張生色不少。剛才包圍著你的仕女們,那一位是你看中的幸運兒?』

平竹微笑地回答:『那位幸運兒就在妳的背後。』

寒梅轉身望向她的後面,見著一群背向著她的仕女,觀賞著圓頂玻璃外美人魚的花式表演。她凝望了一會,轉身向回平竹,以嚴肅的語調說:『我背後有如此多淑媛,怎可能猜知是誰人?』

平竹回以困容:『我未曾向她表態,不知她是否接受我。』

寒梅回以打趣的面容:『你害怕被她拒絕而丟臉子,但你現在向她表態,她應該不會使你失望。』

平竹才以笑容回應:『既然妳也有如此見解,我也不妨鼓起勇氣向她表白。』


元宵節的晚上,翠玉作了最後一天的表演,她沒有被放置在餐廳的水池,而是移放於平竹家中的浴缸裡,因她準備返回水簾洞。

平竹走進浴室,他在除下衫褲時,躺臥浴缸水中的翠玉向他說:『隔別十二年,你新居的浴室令我刮目相看!』

平竹隨意回答:『這是為妳而建造的。』

翠玉臉露喜悅的神色:『如此破費,就是為了讓我返回水簾洞後留下難忘的記憶,我也不枉此行。』

平竹踏進浴缸,他俯伏在翠玉身上,翠玉隨之問他:『我每晚在水底餐廳外表演,也見到寒梅跟你交談,你和她是否舊情復熾?』

平竹回以詫異的面容:『我的舊情沒有熄滅,何來復熾?』

翠玉以困色的口吻回應:『雖然我只看見她的背影,但也可略知她的心事。可是我要借助你的陽氣來返回水簾洞,否則我也不想你幹出背叛她的行為。』

他倆跟著於水中摟摟抱抱和熱情地吻著,水面掀起絢爛的波濤。兩張嘴唇分開歇息時,翠玉以愕然的臉色問平竹:『你作了AV男優如此久,應該對女色麻木,為何你可以猶如處男下海般瘋狂?』

平竹解釋:『AV片只著重官能刺激的視覺傳達,是有性無愛的,不是真正做愛,所以我在性愛方面還是初出茅廬。』


他們再度嘴吻一會後,浴缸的水面開始冒出蒸汽,翠玉的魚尾也逐漸蛻變成一雙玉腿,平竹勃起的陽具也於兩條玉腿之間的水草摩擦起來,他心知將要發生甚麼事。

水草遮蔽著的幽洞張開少許,緩緩地吞食著體積大了數倍的龜頭。龜頭被洞穴吞嚥後,水面開始彈出些少氣泡。兩張唇舌繼續交鋒一會,平竹的整條陽具才被噬進水草遮蔽的簾洞裡,簾洞的圓壁緩慢地擠壓陽具,逼使龜頭吐出一些潤滑液。平竹開始感到被迷魂之際,他突然疾呼一聲:『齊天大性!』

迷迷糊糊的翠玉頓時被嚇醒,她驚愕地問平竹:『你是否習慣成自然?』

平竹沒有遲疑便回答:『不是啊!因我當AV男優時,除掉衫褲戴上避孕套便喊叫齊天大性,以便開始作持久戰。』

翠玉感慨地說:『那你可能太過緊張吧!喊叫程序也亂了。現在只是要你送我回水簾洞,你無需要使用金剛棒的。』

浴缸的水面再度掀起波濤,翠玉的屁股上下擺動,但兩處不同的水草依然交織在一起,陽具不但沒有退出水簾洞,而且更為充實地灌注在洞內。翠玉要離去,陽具必定要退出洞穴,但這支金剛棒卻把她鎖著。她在如癡如醉和不知所措中咬上平竹的舌頭,平竹的痛楚反應才使陽具退出水簾洞,翠玉才得以離去。

平竹跟著仰臥浴缸,他於模模糊糊中見到似是上升的孔明燈,他沒有喊叫齊天大性,而是疾呼:『翠玉!翠玉!翠玉!妳不要走啊!我愛妳!』


平竹隨即昏倒過去,他的堅硬陽具也逐漸軟化下來。片刻之後,他的臉頰被一張柔性的臉孔摩擦至甦醒過來時,愕然地問:『我是否在作夢?』

含羞的嘴齒反問他:『你的精血可以使我的魚尾永遠蛻化成雙腿,但你就會失去齊天大性的超能力,回復一般男兒的體能。而且,我也不能與你有床第之歡,只可跟你於水中燕好,怎麼樣?』

平竹立刻喊叫:『齊天大性!』

一條金剛棒頓時於翠玉兩條正在融合成魚尾的雙腿之間撐著,但阻擋不了兩腿變回一條魚尾。魚尾跟著拍打起來,擊出很多水花,造成了衝擊力,把夾於她下腹的陽具吸進了水簾洞。魚尾繼續拍打,他們的胳膊便互相緊摟著對方的背肌,兩張嘴唇也隨之吮吸在一起。

持續拍打的魚尾形成的推進力,使水簾洞不斷抽動著被她圍困的金剛棒,浴缸的水面冒出蒸汽的片刻,沸騰的氣泡跟著從水中彈出。此時浴缸上傳出凌厲的床叫聲,而魚尾拍打的水聲變成了微不足道的伴奏音樂。

浴缸的水被濺出三分之一後,拍打的魚尾停頓下來,水簾洞裡的圓壁被爆炸力的肉棒衝擊,一束漿柱猛烈地射進幽幽的深淵,一條魚尾頓時蛻變成兩條玉腿。

浴缸沸騰的水回到暖和的狀態,平竹問翠玉:『我今晚可否摟抱妳在床上而眠?因我無法躺在浴缸而睡的。』

含羞的臉頰隨之貼著平竹的臉蛋:『你把我抱上床應該是可以的。』

他們倆從浴缸中站起來,平竹為翠玉抹乾身體的水份,然後把她抱至床上放下。二人面對面側身而躺,捲縮於被窩裡,平竹以歉意的語氣對翠玉說:『我家裡沒有女裝衣物,唯有要妳赤裸一夜。』

翠玉回以甜蜜的笑容:『不要緊的,你也赤條條地與我同眠,我們是平等相待的。』

他們摟抱而睡,平竹不時以手掌撫摸翠玉的屁股,他憂心翠玉的雙腿會變回一條魚尾。些微白漿液從翠玉的水簾洞穴溢出,已轉化了翠玉的美人魚軀體,只是她要在水中方可與平竹交歡。


翌日早上,門鈴聲響起來,翠玉才甦醒,平竹已經不在她身邊。客廳傳進大門開關的聲音,跟著是男女的對話聲。

片刻之後,平竹走進睡房,手拿著一個塑膠袋,他向依然躺在被窩裡的翠玉說:『我今晨發短訊問寒梅,那兒可以買齊女裝衣物,她說可以幫我買來。妳梳洗後穿上衣服出來客廳便可。』

翠玉坐起床上,她打開塑膠袋來看,見到一套綁帶胸圍和內褲放於一些女服上面,她覺得奇怪,為何寒梅會如此禮待她?但她抬頭對平竹說:『你前度女友真是大方,可以這樣幫助你。』

平竹隨口地說:『我們分手多年了,她還有什麼會看不過去的?』

翠玉微笑了一下,她便起床走進浴室。翠玉對寒梅的感覺跟平竹是有差異的,但她沒有糾正平竹的想法。

翠玉梳洗後,她整理好衣服便走出客廳。愕然的眼睛問她:『為何那一位幸運兒竟然是妳?』

翠玉沒有即時回答,她打量客廳一下,跟著反問寒梅:『平竹去了那裡?』

寒梅回答:『餐廳有一點事,他趕著回去處理。』

翠玉隨之對她說:『我去沖一杯咖啡給妳。』

寒梅跟著從沙發椅站起來:『不用了,我要回家去。』

翠玉感知道寒梅如此積極幫助平竹,是她欲知悉誰是平竹的新戀人。

翠玉跟隨寒梅走至大門處,寒梅突然轉身對翠玉說:『妳真是好命,妳沒有跟平竹挨過餐廳艱難的日子,現在餐廳走上了軌道,妳就坐享其成。』

寒梅向翠玉透露了她的心心不忿。她遲疑了一刻才向寒梅說:『我可以接受他不光采的過去,但妳不可以。而且,他來水簾洞找我,要求我為水底餐廳開張作表演,我立刻答允他的請求,因我覺得他雖然沒有甚麼學識,卻是一位有上進心的男兒。』

寒梅躊躇了一會才感慨地說:『倘若我當年不是放棄平竹,妳也沒有今天的幸運啊!』

寒梅跟著轉身向回大門,翠玉從她背後說:『昨夜是平竹感動我留下,我才捨棄美人魚之身,決心跟隨著平竹。我現在已經沒法子回頭了。』

寒梅遲疑了片刻,她向著大門說:『妳沒法回頭,我就沒法回望平竹的過去。妳放心!我不會奪回平竹的,我心目中的真命天子是一名白馬王子。』

話畢,寒梅打開大門而去。翠玉走進廚房沖咖啡時,她不斷在盤算寒梅應允的真偽,但她沒法子得到答案。

中午前平竹回到家,他興高采烈對翠玉說:『我帶妳去跟雙親拜年,他們曾在妳為水底餐廳表演時見過妳的。』

平竹帶同翠玉回到他父母親的家,他們踏進家門,翠玉向平竹的雙親說:『恭喜發財!猴年大吉大利!』

平竹的母親以詫異的面容問他:『為何你在初十六才帶她來拜年?』

平竹即時回答:『因我在元宵節向她求婚。』

平竹母親即時笑逐顏開,她取出兩封利士(紅包)交給翠玉,然後對她說:『我會去擇個良辰吉日讓你們成親。』


二月十四日情人節的晚上,餐廳忙得不可開交,直到打烊後,平竹才有閒走進更衣室,他怒氣地質問翠玉:『為何妳今晚在水池中表演?那是誰人的主意?』

穿著紅色比基尼綁帶泳裝的翠玉,雖然她帶著疲乏的身軀在沖洗身體,但她依然平靜地回答:『寒梅中午時跟我說情人節請不到人表演,問我是否可以登場?我便應允了她。』

平竹沈下了對翠玉的怒火,他思索的怒容在自言自語:『豈有此理!我跟寒梅說若然請不到人表演就作罷,無論如何不要找妳作表演,她竟然跟我作對?』

話畢,平竹走出更衣室,他剛巧遇上路過的寒梅,怒氣沖沖地斥責她:『我對妳說過很多次,我不想翠玉再作表演,為何妳跟我對著幹?』

寒梅並不示弱,她回以怒氣:『今晚翠玉的水中花式表演好評如潮,餐廳客似雲來,你發什麼脾氣?我也是為餐廳好。』

寒梅以餐廳的利益為自己辯護,壓住了平竹的怒火。她知悉平竹不願翠玉再作表演者,欲藉此一機會摧毀平竹對翠玉的戀慕。寒梅嫉妒翠玉,是她覺得平竹永遠是屬於她的。但她理智上過不了自己的心理關口,因此無意把平竹奪回身邊,只欲趕走翠玉,讓平竹依然獨身。然而,寒梅藉詞翠玉的表演使餐廳生意興隆,教平竹啞口無言,沒有繼續質問她的鬼計。

平竹轉身走回更衣室時,寒梅向著他的背影嘲諷地說:『她有什麼了不起,大不了也是一條供人觀賞的美人魚,你正正經經找一個良家婦女,就不會介意她繼續為我們餐廳表演。』

平竹沒有理會寒梅的嘲言,他繼續走進更衣室,但他誤以為寒梅所指的良家婦女是她自己,暗示要與他重修舊好。

過了一會兒,更衣室傳出驚訝的女聲:『你想幹什麼?』

寒梅遲疑了一會,她走進更衣室查看,頓時被嚇至瞠目結舌。平竹全身赤裸,背向著她,摟抱著依然穿著紅色比基尼泳衣的翠玉。翠玉沒法子作聲,因她的嘴唇被平竹吸吮著。但最為教寒梅觸目的,是平竹的陰囊被數隻紋上艷彩指甲的手指抓緊,猶如猴子偷桃。寒梅並沒有想到,是平竹捉著翠玉的手到他的陰部的。

他倆糾纏了一會,翠玉發見寒梅凝望著他們,她遂奮力擺動頭顱。兩張嘴唇分開後,平竹從翠玉的眼睛視線意識到寒梅站在他背後,他便以情深的語調對翠玉說:『甜心,妳喜歡在水中表演,以後有任何喜慶節日,就由妳代勞吧。』

平竹是要反擊寒梅的挖苦之言,他逼不得已要讓翠玉出來表演,成全她的夢想。翠玉被寒梅鄙視她坐享其成,教她耿耿於懷,她一直希望為平竹盡一點力,致使她沒有問過平竹便答應寒梅的要求,甘願在情人節晚上作花式表演。

寒梅的奸計促使平竹釋放他的固守觀念,教他與翠玉心靈更為融合。他們倆共同進退,展開了新的人生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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