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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1月24日星期日

心疼慾絕(三十八)蠻女僵念催親暱


心疼慾絕(三十八)蠻女僵念催親暱

雖然采楓頭腦機靈,但每個人的思維總有其局限性。采楓只顧及綺華搶奪雅秋的後果,是綺華沒法向母親和阿姨交待。采楓沒有想到雅秋那一邊,他最為著緊的是他自己家人的認同。

週五晚上,綺華七時才放工,雅秋到她公司接她,二人跟著到一家位於旺盛區域的餐廳。他倆進入餐廳,餐廳侍者問多少位時,雅秋回答四位,綺華頓感愕然。

他們被侍者帶至一張四方形餐桌坐下後,綺華立即開腔問雅秋:『為何是四位?你約了我姊姊和迎梅嗎?』

雅秋微笑了一下才回答:『待一會便會有答案。』

兩人打開餐牌看了一會,一對男女走至他們的餐桌,綺華抬頭一看,嚇一跳。她目瞪口呆,沒有作聲。

雅秋站起來,他伸出胳臂指向男生,跟著臉轉向綺華,然後向她介紹:『他名叫逸安,是我妹妹雅萍的未婚夫。』

雅秋隨之向逸安介紹自己身邊正在站起來的女人:『她名叫綺華,是我的女朋友。』

本來踏進餐廳見到綺華與雅秋在一起的雅萍,已經臉露詫異之色。雅秋以女朋友的身份來介紹綺華,更加令雅萍瞠目結舌。但逸安未曾見過采楓,以致他以為雅秋把妻子說成是女朋友,覺得莫名其妙。綺華雖然被這個唐突的局面弄至不知所措,但她仍然伸出胳膊跟逸安握手。

雅秋跟著向各人說:『大家坐下看一下要吃甚麼晚餐吧。』

一張四方形的餐桌,雅萍坐了在她哥哥的側旁,她就與綺華面對面,雅秋便跟逸安面對面,兩男兩女也是面對面而坐。

兩對男女情侶分別在商討吃甚麼晚餐,其實大家也心不在焉,雅秋誠惶誠恐地觀察他妹妹有何反應,他反而忽略了綺華的情緒。綺華料想不到雅秋會如此猖狂,一下子把他倆的曖昧公開給他妹妹知悉,她一直只是顧慮自己家庭的事,沒有想過雅秋家庭方面的處境。

直至侍者走至檯子,四人才勉強要了不同的晚餐。侍者離去後,雅萍即刻對逸安說:『你剛才說要去如廁的,還不去?』

逸安隨之站起來去洗手間。他離開檯子後,雅萍立即以嚴肅的語調問她哥哥:『你是否打算搬回家住?』

雅秋頓露愕然之色,他遲疑了一會才回應:『我建議妳跟逸安結婚後住在父母親的家,我怎會搬回家住?』

雅萍的嚴謹臉色才鬆弛下來,她的眼球轉向綺華一刻,跟著再返回她哥哥的臉龐上,然後再問他:『我想把你的睡房清空,打算將來用作嬰兒房,但媽媽不贊成,你可否幫忙?』

雖然雅萍的要求不清晰,但雅秋即時領悟到她的意思,他不假思索便回答:『我明天就回家搬走餘下的物件,順便跟媽媽說我的睡房留給你們用。』

雅萍即刻臉露笑容,她的雙目轉向綺華一會,似是思索著,跟著才返回雅秋的臉孔,然後再問他:『你是否想我告知媽媽你們的事?』

雅萍的疑慮釋除,她便意識到她哥哥不會無故把私情展現她眼前。雅萍的確沒有想錯,她哥哥是有意讓她知悉他的幽情,但雅秋未至於要把綺華帶進他的家庭,他只欲試一下他妹妹的反應。因雅秋知道他妹妹跟逸安的情感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階段,只是沒法子支持另覓新居而無法成親,他就建議他們婚後仍然住在女家。而綺華出現在雅秋身邊,雅萍當然意識到她哥哥的婚姻亮起了紅燈,她就誤以為雅秋要遷回家住。

雅秋以認真的語氣回答:『我只是讓妳知道,暫時不欲其他人知悉,包括姊姊雅卉。』

雅萍思索了一會才開腔:『我們這邊的困難程度不會有你妻子那邊如此大。』


雖然雅萍的說話十分含糊,但綺華頓露困窘的臉色,她和雅秋也領悟到雅萍模糊言語的意思,要使綺華母親認同女兒跟表妹夫相愛的事實,艱難程度比雅秋母親接受他與妻子表姊相好的現實大很多。然而,雅萍只是道出她的看法,她無意為采楓抱不平,因她自己正為結婚的事宜而煩惱。況且,雅秋願意放棄他的睡房,對她來說至為重要,她怎會為他的婚變而擾攘?

其實雅秋早已知悉他母親要保留他的睡房,但他故意待至帶同綺華一起跟雅萍和未婚夫用膳才表態,是以緩和雅萍見他有著婚外戀而出現的憤慨情緒。但雅秋並沒有意識到,他妻子采楓看不起他妹妹,雅萍根本不會為采楓抱不平。道德的執著,永遠也是敗給私人恩怨。

這頓晚餐雅秋不時跟逸安交談,他把逸安認作了妹夫,也沒有因為逸安婚後要搬到女家住而貶低他,致使雅萍也主動跟綺華談起一些衣著和美容的事宜。采楓料想不到,雅萍這位小女人,給了雅秋外在的支持,鞏固了雅秋與綺華在一起的決心。雅秋和雅萍兩兄妹,互相支撐著抵禦俗世凌駕的桎梏。


晚餐至尾聲,雅萍要逸安付款,但雅秋也爭著要由他來付錢,兩兄妹搶著一個付賬皮夾而互不相讓之際,雅萍對綺華說:『妳可否叫我哥哥不要跟我們爭?』

綺華遲疑了一刻,她伸出尷尬的手掌拉著雅秋的一隻胳臂,然後輕聲地向他說:『你就讓他們請客吧。』

雅秋才鬆開他捉著付賬皮夾的手指。逸安付了款後,他對綺華說:『嫂嫂一句說話就解決了爭持的局面。』

綺華立刻滿面通紅,她即時垂下頭。雅秋卻露出笑容,他望向雅萍,雅萍回以笑容,她跟著臉轉向逸安,然後微笑地對他說:『你的誇讚弄得人家不好意思啊!』

逸安只在數碼影像中略見采楓,他未曾見過她的真人,但這頓晚飯的氣氛的確把逸安迷糊了。雅萍欲將錯就錯,不作解釋,因她不想節外生枝,動搖她哥哥願意讓出他房間的念頭。

綺華站起來去洗手間時,雅萍也跟隨著她。顯而易見,雅秋今夜攜同綺華出來亮相,是為了得到他妹妹的認同。她們如廁出來,雅秋和逸安便離開餐桌。四人踏出餐廳,雅秋和逸安走在前面,綺華和雅萍走在他們後面,這個組合教綺華感到迷濛,雅萍不但沒有排斥她,而且把她視作嫂子,舒緩了綺華被采楓嚇唬的威勢。一個微不足道的小女人,采楓怎會料到竟然成了她有恃無恐的絆腳石?

他們跟著到了一個商場閒逛,雅秋和逸安進了電玩店,而綺華和雅萍便去了看服裝。一個多小時後他們離開商場時,雅萍對逸安說:『你自己回家吧,他們會送我回家的。』

逸安便隨口向雅秋和綺華說:『再見雅秋!再見嫂嫂!』

逸安此刻的誤會,並沒有再令綺華面紅耳赤,她禮貌性地向逸安道別,因環境模糊了她的身份,教她不再為嫂子的稱呼而羞愧。

雅萍不會無故叫逸安自行回家的,她跟綺華在廁所閒聊時,知道綺華的公司是批發兒童用品後,就已經心有所算。


他們三人到達雅萍家的大廈門前,雅萍向綺華說:『不如上去看一下雅秋的房間,提議我可以買甚麼嬰兒床等?』

綺華未曾回應,雅秋立刻開腔:『不是吧!我們這樣回家,父母一定洞悉……』

雅秋沒有說完,雅萍即刻反駁他:『現在又不是只有你們二人,怕甚麼呀!』

雅秋臉露不悅之色,綺華隨之對雅秋說:『不如我跟你妹妹回家,你在這兒待一會吧,怎麼樣?』

雅秋未作回答,雅萍便對他說:『就這樣吧,你在那邊的便利店待一會。』

話畢,雅萍便伸手牽動綺華的胳膊走進大廈,雅秋看著她們的背影,他沒有再度阻止。雖然雅秋驚恐他與綺華的曖昧關係如此快便讓父母知悉,但如今至少得到他妹妹支持,他唯有順從她的意思。

差不多半小時過去,綺華才走進便利店,雅秋見到她時,沒有慌張地問他父母有何反應,只是對綺華說:『我妹妹有沒有離譜一點,未結婚就想著嬰孩用品?』

綺華沒有批評雅萍要當媽媽的欲望,她對雅秋說:『你妹妹在你們母親面前約我明天中午一起飲茶,叫我帶同平板電腦給她介紹嬰兒產品。』

雅秋回以不安的臉色:『我與妳一起回家收拾雜物,豈不是十分明顯,雅萍想了些什麼?』

綺華隨之回答:『你不用擔心,她著我自己去酒樓,那就非常自然了。』

雅秋釋放了疑慮,他突然想到雅萍先斬後奏的行為,跟著問綺華:『我媽媽不同意讓出我的睡房,她見到我妹妹詢問你擺放嬰兒床等事宜,沒有質問雅萍嗎?』

綺華遲疑了一會才回應:『我們在你房內時,你母親在房外走過,她隨口向房裡說,妳找嫂子回來商討,要逼使哥哥屈從你的要求嗎?』

雅秋沒有愕然反應,他只是平淡地說:『媽媽誤以為妳是采楓。』

綺華即時回答:『是。但她似乎以為你不願意放棄原來的房間。』

雅秋沉默了一會,他以打趣的語氣說:『若果我放棄自己的睡房,我以後便無家可歸了。』

綺華跟著臉轉向他,瞥了他一眼,然後看回前方,回以俏皮話:『那就由本小姐收容你這位浪子吧。』

一唱一和的俏言,是他們心聲的反照。雅秋無心再返回他跟采楓的家,而綺華就希望他成為枕邊人。

雖然雅秋沒有再為雅萍的安排而非議,但他的矛盾態度教綺華沒有意識到他銳意離婚的決心。綺華滿以為雅秋還想維持現狀,其實他是戰戰兢兢地踏出第一步。


週六中午的飲茶,綺華裝作在酒樓附近巧遇雅秋一家人,然後一起走進酒樓。雅萍也不知道,雅秋是讓綺華追蹤他手機位置的。

這頓午茶綺華坐了在雅秋和雅萍之間,她拿著平板電腦回答雅萍的疑問,雅秋雙親料想不到,雅秋是在觀察他們對綺華的態度。但他母親只是專注在女兒身上,她覺得奇怪,為何雅萍把綺華視作知己?因她們是不太熟絡的。

雅秋上午回到父母親的家,他堅持放棄自己的房間,教他妹妹認為綺華功不可沒,是她遊說雅秋的慷慨,所以雅萍更為認同綺華與她哥哥的關係。但雅萍的感覺並不是完全錯的,雅秋是從綺華昨夜的言談中,知悉他的態度至為重要。

綺華曾經陪伴過雅秋母親惠琴去過眼科診所,而那次是采楓著她幫忙的。這頓午茶雅萍跟綺華交談甚佳,惠琴以為她的小女兒要知悉嬰兒用品的事宜,她並未聯想到今次綺華的出現,角色已改變。惠琴沒有懷疑雅秋訛言采楓約了朋友而不能出席茶聚,因飲茶是昨晚雅萍突然提出的。

午膳至尾聲,惠琴對她女兒說:『你們結婚不打算擺酒,但兩家人吃飯,也可宴請綺華的,只是多一位而已。』

雅萍即刻回應:『不請采楓便可,也不用添加一位。』

惠琴立即氣憤地對女兒說:『妳有沒有做得過份一點呀?就算采楓經常對妳冷嘲熱諷,妳也不可以這樣做。』

雅萍隨之反駁母親:『我不想在那頓飯宴被她弄糟氣氛。現在是我結婚,請甚麼人我有權決定。』

兩母女吵鬧了一會後,惠琴望向雅秋,然後怒問他:『為何你默不作聲?斥罵你妹妹吧。』

雅秋臉露困色,他遲疑了一會才向母親說:『我從小到大也十分將就她的,那頓晚飯是她的大日子,不如順從她的意思吧。』

惠琴怒而不語,她料想不到兒子竟有如此回應,可以站立在胞妹身邊,而不是為妻子出面。母親氣憤之餘,她怎會想到女兒是胸有成竹,要阻擋她的眼中釘出席她簡單的婚宴?雅萍早已想把采楓排出她結婚的飯局,只是不願開罪她哥哥,她才難以啟齒。現在她得知雅秋感情生活的隱私,她不乘勢逼走采楓才怪。

綺華對采楓的脾性非常熟悉,她當然理解到為何雅萍如此氣憤采楓,但她沒有表達任何意見。綺華眼見情況不妙,她站起來去洗手間避開雅秋家人的爭吵。

綺華離開飯檯後,惠琴欲再責罵女兒之際,雅萍立即對母親說:『可以找綺華替代采楓的位置,逸安家人也未曾見過采楓。』

惠琴即刻向女兒咆哮:『妳發了甚麼神經?老婆也可以有替代品!』

雅萍馬上站起來,她走向洗手間。

惠琴跟著轉向她丈夫,隨之破口大罵:『全是你這個罪魁禍首,把小女兒寵壞,現在怎麼辦?』

雖然酒樓非常嘈雜,但他們的檯子就只剩下惠琴囉嗦她丈夫和兒子的憤聲。倘若不是雅萍的忿念,雅秋沒有想過不帶同采楓出席他妹妹結婚的飯宴。他默然不語,因雅萍的強硬態度已使情況沒去逆轉,順應他母親的觀念,他不但開罪了雅萍,也會衝擊綺華的心緒。

綺華和雅萍從洗手間出來,她們走至飯檯,並沒有坐下。雅萍向著飯桌呆望著她的三人說:『我和綺華去逛街,再見!』

綺華隨之向檯子三對呆目道別。綺華以雅萍朋友的身份融入雅秋的家庭,她並沒有顧忌。雅秋凝視著她們離去的背影,他怎會料到雅萍竟然以綺華來跟采楓作對?


週六晚上雅秋和綺華各自回到愛巢,綺華便在閒聊她與雅萍逛街的瑣事,雅秋只是聆聽和隨意回應數語,雙方也沒有提到中午飲茶的爭吵。

兩人躺下床上就寢時,二人也側身而睡,但綺華背向著雅秋的胸膛。漆黑的床上,她首先開腔:『我不願意介入你妹妹和采楓的糾紛,你是否明白?』

雅秋隨之回答:『我媽媽堅持采楓要出席雅萍結婚的飯局,但雅萍就硬要排斥她,真是煩!』

床上再沒有對話,綺華沈靜起來。片刻之後,雅秋移動胳臂,以手掌按著綺華一邊肩膀,他欲言又止,始終默不作聲。

過了一會,綺華開腔問他:『你想說什麼?』

雅秋才回應:『我媽媽已打電話告訴采楓雅萍結婚飯宴的日子,著她一定要陪我出席。妳認為我怎樣可以扭轉這個局面?』

綺華立即伸手開啟床頭櫃上的檯燈,她跟著轉身面向著雅秋,怒目對他說:『今天中午飲茶的氣氛已經很煩擾,你可否不要再度製造麻煩?倘若采楓找我母親投訴,我就無地自容。』

雅秋沒有遲疑便說:『其實可以將錯就錯。既然逸安誤會了妳是我老婆,何不思索一下如何與妳出席雅萍的飯局。』

綺華聽後更為憤怒,她怒斥雅秋:『你自顧及自己,沒有理會我要面對的困逼處境,你馬上滾出去。』

雅秋凝視著綺華一會才開腔:『這是雅萍的堅持,我雙親不會懷疑我們的,妳似乎杞人憂天吧!』

他們二人蓋著的被子即刻被綺華掀開,憤語再度傳進雅秋的耳孔:『你還是只想著自己,馬上滾出去。』

雅秋凝望著綺華堅決的眼神一會,他認知道自己沒有選擇的餘地,唯有起床走出房間。

他欲打開房門之際,從後傳來綺華的怒語:『客廳的沙發椅沒有被子也沒有枕頭,你走出去幹什麼?』

雅秋沒有為綺華的憤怒憐惜而回望,他向著房門說:『我去以手機發訊息。』

雅秋跟著打開房門,他踏出睡房,順便把房門關上。綺華意識到雅秋可能發短訊給他母親或胞妹,她沒有再作聲。


綺華沒有熄滅床頭櫃上的檯燈,她呆望著被檯燈照射成淡黃色的天花板和牆壁在思索著,怒氣逐漸消退,覺得自己剛才的脾氣太過份。

雅秋沒有亮起客廳的燈光,他拿著手機坐在沙發椅,一邊思考,一邊打短訊,企圖遊說他妹妹接受他與采楓出席她的簡單婚宴,因他確認綺華不願取代采楓的位置。但他完成了短訊的文字後,只是在猶豫,沒有傳送出去。個人的私慾,加上憂慮開罪自己的胞妹,使雅秋裹足不前。待了一會,他把手機放下沙發椅旁的小桌子,頭顱仰臥沙發椅的背枕,閉上雙目,腦海裡不斷在衡量得失。

時間就此流逝,雅秋手機發亮的螢光幕已經熄滅多時,但房內床頭櫃上的檯燈依然亮起,綺華誤以為她的憤慨觸怒了雅秋,致使他寧願躺臥沙發椅,也不欲返回床上。她起床走至衣櫃處,悄悄地打開衣櫃門,取出一件因為羞怯而未曾穿著過的性感睡袍。


一會兒後,漆黑的客廳射出一束幼窄黃光,光線漸漸地寬大,一個穿著睡袍的靜寂倩影浮現在睡房反射出客廳的光影之中。睡袍離開光影,隨之遊至沙發椅前,但閉上雙目的雅秋沒有察覺,因他的腦海翻騰著矛盾的風浪。悔疚的身軀向他彎腰,默然尋求贖罪的嘴唇觸碰沉思的嘴巴,雅秋張開眼睛,她就合上雙目。

薄如蟬翼的吊帶睡袍,若隱若現的乳罩,似乎不是雅秋認識的綺華,她怎會買下一件如此誘惑的睡袍?雅秋腦海跟著掠過一片意念,綺華此刻欲以此內衣來幹什麼?但綺華的柔唇滑舌教他的思考中斷,雅秋的嘴舌被挑釁至活躍起來。

他們吻了一會,綺華便攀上了沙發椅,她分開雙腿,兩隻膝蓋分別跪於雅秋臀腿兩邊的沙發椅,圓滿的玉臀坐了在雅秋的兩條大腿上,雅秋的兩隻胳臂隨之分別摟撫著綺華半露的肩背,綺華的兩隻手掌就撫托著雅秋的後腦,歉疚的嘴唇再度吻上雅秋的唇齒。

沙發椅上幽暗的朦朧視野使綺華漸入佳境,舌吻的幽香迷惑著雅秋,兩張濕潤的嘴唇分開稍作歇息時,雅秋的嘴巴被綺華敏感的頸項誘惑,他被迷倒的唇舌挑逗那兒的肌膚,教綺華翹起臉頰,享盡他嘴舌的溫柔。


綺華軀體的溫度徐徐地上升,她的屁股也不時離開雅秋的雙腿,好讓她的一對豐盈乳房輪流慰藉雅秋的兩邊臉頰,而兩條纖幼的睡袍吊帶也於迷糊中,從綺華兩邊肩膀,先後掉下她兩邊臂膀。持續乳房和臉頰的摩擦,使遮蔽著胸圍的纖薄睡袍甩下,綺華的乳房便失去了一層保護的屏障,一陣乳香透過兩顆乳房之間的乳溝,攻進了雅秋的鼻孔,暈眩了他的腦部神經。雅秋的嘴舌,沒法逃逸被兩顆彈性乳房俘虜的命運,即將成為她們的囊中物。

幽幽沙發椅上的吻吮,教雅秋堅挺的陽具不斷受到綺華下體的擠壓,但他已經兼顧不下,只有讓自己的陰莖自然地流露情緒。

雅秋的唇舌於綺華的嘴唇、頸項和乳房徘徊和慰藉,直至綺華熾熱的身體感到滿足後,她才把下墮至臀部的兩條吊帶拉回肩膀,然後站回地板。她跟著對雅秋說:『你先返回睡房吧,我要去浴室。』

雅秋凝望著綺華的背影在思考著,直至浴室門關上,他才站起來,離開昏暗的客廳返回房間。


綺華在浴室裡除下睡袍的兩邊肩帶,跟著以濕毛巾清潔臉孔、頸項、兩顆乳頭和周圍的口液。她事先沒有想過今夜會以乳房款待雅秋的唇舌,但她情不自禁的乳房初渡雲海,教她依然回味無窮。

踏出了浴室,綺華走至沙發椅處坐下,跟著拉下睡袍的兩條肩帶,然後取起放在小桌子上、覆蓋著雅秋手機的奶罩戴上。因她不願在視線清晰的睡房內,讓雅秋通過纖薄的睡袍透視她的內涵。


綺華整理好睡袍的肩帶後,她拿起雅秋的手機才走進房間。房門被關上後,她把手機遞給躺臥床上的雅秋,雅秋隨之對她說:『你把手機關掉吧,我沒有訊息要發了。』

雅秋的手機被放下床頭櫃上,檯燈跟著被熄滅。他倆面對面側身而眠,倚偎於雅秋胸膛的甜臉,她今夜的放膽只是為了贖罪,彌補她把雅秋逐出房間的惡行,因她誤以為雅秋非常憤怒,拒絕返回睡房。然而,覆蓋雅秋手機的乳罩,猶如遙感般抹去雅秋勸解他妹妹的意欲,那些精心構思的文句,沒有被傳送出去,雅秋誤以為綺華改變初衷,以進一步的親暱來傳遞她說不出口的轉變,願意替代采楓的位置,陪伴他出席雅萍的婚宴。

待續……

2 則留言:

  1. 佛爺:

    贖罪的嘴唇觸碰沉思的嘴巴,咁有冇虧欠的陰唇吞噬木訥的陽具呀???雅秋同綺華最後都一洩泯恩仇了......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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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世純:

      哈哈!你好嘢!「虧欠的陰唇吞噬木訥的陽具」,即是蜘蛛精食唐僧肉!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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