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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12月28日星期一

平安夜的姊弟戀


平安夜的姊弟戀

平安夜的傍晚,一個熙來攘往的商場裡,一位三十歲的女生站立在人群中,觀看著商場的表演。表演結束後,人群陸續散去,女人發見了距離她十多呎的一名男生。兩人呆望了對方一會,女生走至男生面前,她伸出一隻胳臂,男生沒有遲疑,他也伸手跟女人握手。

兩人禮貌性地寒暄了數語,一位本來在台上表演的聖誕小姐走至他們之間,女人臉轉少許望了聖誕小姐一下,隨之看回男生,她從容地問:『她是否你女朋友?』

男生尷尬地微笑,他沒有正面回答,只是伸出一隻胳臂指向女生,然後對女人說:『她名叫冰瑤。』

男生的胳臂跟著指向女人,有點兒困態地介紹她給冰瑤:『她名叫芷蓉,是我中學時的私人補習教師。』

芷蓉隨之伸出胳膊跟冰瑤握手。他們三人繼續寒暄了一會,思惜的面容才漸漸地變得自然,沒有那麼拘謹。

他們沒有閒聊得太久,思惜便對芷蓉說:『冰瑤要到酒店與家人一起吃聖誕大餐,我們要告辭了。』

芷蓉隨口回應:『我有駕車來,我送你們一程吧。』

思惜跟著望向冰瑤,冰瑤向他點頭,思惜便向芷蓉說:『好吧!那就麻煩妳了。』

他們三人走至停車場,上了芷蓉的汽車,思惜坐了在前座位。車子離開了停車場,大約半小時便到了一家酒店的大堂入口。冰瑤隨之向芷蓉道謝,她跟著下了車走進酒店。

芷蓉以詫異的神色問思惜:『你們不是一起嗎?』

思惜尷尬地回答:『我未曾見過她雙親的。』

芷蓉頓時意識到他們倆的關係不太密切。汽車行駛後,思惜問芷蓉:『我們今晚可否一起吃晚餐?』

芷蓉愕然地反問思惜:『你今晚沒有約人嗎?』

思惜沒有遲疑便回答:『若然妳可以,我是樂於取消與朋友的餐飲的。』

芷蓉沒有即時回應,直至車子駛至一家連鎖快餐店前停下,她才向思惜說:『你進去買兩份晚餐吧,我的口味沒有改變過。』

思惜沒有確認芷蓉要吃甚麼,因他依然惦記在心中,沒有遺忘。

思惜離開汽車後,芷蓉便轉身拿了放在後座椅的手袋,然後取出智能電話,發了一個取消是晚聚會的短訊,她是應允思惜的要求了。思惜走進快餐店,他也以手機通知朋友,取消晚上的聚會。

十多分鐘後,思惜攜著餐飲返回車子。汽車開行一會後,思惜問芷蓉:『妳想往那裡去?』

芷蓉隨意地回答:『我準備駛往尖沙咀海濱,跟你在七彩繽紛的聖誕燈飾裡吃晚餐。』

思惜沒有遲疑便說:『妳現在獨居,為何不到妳家吃晚餐?氣氛更勝尖沙咀海濱。』

芷蓉即時臉轉向思惜,瞄了他一眼,跟著看回前方才回答:『原來你一直在「面書」注意我的近況。』

芷蓉沒有回應她是否再度順從思惜的要求,思惜也沒有追問,但汽車就跟隨全球定位儀「住家」的路線而行。他們踏進芷蓉簡潔細小的家,思惜除去鞋子後,他便發見他當年送贈給芷蓉的玻璃飾物,置放在一個架子上。

他們開始進食了一會,芷蓉隨口地說:『差不多大半年前我在街上碰見你父母和一位女生,你母親向我介紹女生是你的女朋友。』芷蓉遲疑了一會才繼續說:『但女生不是我剛才見到的聖誕小姐。』

思惜沉默了一刻才回應:『那位是我在澳洲求學時的女友,她早過我一點兒畢業,回港後她找到工作,她公司一位高層的兒子追求她,她就提出跟我分手。』

餐桌的氣氛頓時靜寂起來。思惜飲了一口茶便再度開腔:『我料想不到數年的感情在數個月便變卦了。』

思惜沒有任何哀痛的神色,他只是平靜地說話,所以芷蓉沒有安慰他。她隨心而語:『一個人踏進社會工作,本來的性格跟現實磨鍊,才會形成人的價值觀。』

思惜感慨地回應:『同學知道我的感情生活起了變化後,在一次同學聚會裡,其中一位同學帶同他朋友的妹妹冰瑤一同出席,我就邂逅了她。』

芷蓉吃了一口麵條,似是思索著,跟著才說話:『冰瑤似是還在求學中?』

思惜點頭,芷蓉繼續她未曾完結的句子:『她對你頗為關心,在酒店下車前,她還著你早一點回家,不要玩到通宵達旦。』

思惜聽後,臉露少許困色地說:『如妳所言,冰瑤還未踏足社會,將來的事,天曉得啊!』

芷蓉沒有再作聲回應,她意識到雖然思惜沒有眷戀前度女友,但他卻產生了挫敗感,使他對新戀情裹足不前。芷蓉跟著閒聊了其他事,把話題拋離了思惜的情感生活。

晚飯後他們各自在玩著自己的手機,其實大家也有相同的心事,理智與情感的交織,把兩顆似是莫不關心、各自垂頭操作著智能電話的人兒困在同一牢籠裡,手機沒法使他們的情緒逃出了這個斗室。


直至晚上十一時,芷蓉高調拿著一包衛生巾進入浴室。她從浴室出來,走至思惜的身邊,以平淡的語調對他說:『我約了閨中密友依卉和另外兩個朋友明天到韓國玩數天,我要去睡覺了,你走吧。』

思惜早已料到芷蓉會著他離去,他站起來向芷蓉說:『妳可否讓我摟抱妳一夜?』

芷蓉沒有露出驚愕的神色,因她早已感覺到思惜存在這一訴求。此刻思惜的手機響起了鈴聲,是冰瑤給他訊息。他拿起手機來看,跟著回覆了訊息,訛言他跟朋友在狂歡。

思惜放下手機後,他再向芷蓉提出要求:『我想去洗澡,妳可否給我一條大毛巾?』

芷蓉凝視著他一會才開腔:『你的要求我可以接受,但我不願傳遞一個錯誤的訊息給你。』

思惜沒有待芷蓉說完她的話,他即時接上:『妳說過妳會給我報恩,若然我當今夜是妳的報恩,是否會太過份?』

兩人面對面沉默起來。待了好一會,芷蓉伸出一隻胳臂,以手掌按著思惜的一邊肩膀,跟著從容地對他說:『你坐下吧,我先去洗澡。』

這晚他倆躺臥在同一被窩裡,可以互相取暖,在保溫極佳的羽絨被內,清冷的天氣依然可使他們背脊逐漸冒出汗水。芷蓉閉上雙目,雖然思惜躺臥她的身旁,但她並沒有驚恐之心,因這是她的床被,也是她的家,她毫無顧慮。


然而,六年前平安夜的情景,卻再度浮現她的腦海。那時她二十四歲,而思惜才十七歲。芷蓉已出來社會工作,但她在就讀大學時期,經朋友介紹,開始跟十三歲的思惜作私人補習,以賺取一些學費。致使她大學畢業後,基於友情關係,依然替思惜補習。芷蓉就成了第一位闖進思惜青春期心窩的女生,而且她給思惜不少鼓勵和照顧,教思惜心底裡對她泛起了無法壓抑的慕戀。

六年前的平安夜,思惜邀請芷蓉吃聖誕大餐,芷蓉應邀,因她的男朋友有公務應酬而不能陪伴她渡聖誕節。

他們兩人吃完聖誕大餐,途經五彩繽紛的尖東欣賞聖誕燈飾時,迎面遇上芷蓉的男朋友烈陽。雖然烈陽被一位年輕女生牽著胳膊,但他見到芷蓉微笑地向著思惜,伸高胳臂指向一處燈飾時,烈陽即刻怒問芷蓉:『妳對我說今晚沒有節目,為何身邊竟然有一位男孩陪伴?他當伴遊的嗎?』

烈陽惡人先告狀,芷蓉並沒有與思惜牽著手,二人只是並排而行,她立即氣憤地伸出胳膊指著牽著烈陽的女生,怒目問他:『你今晚作什麼公務應酬?當男妓嗎?』

烈陽更為憤怒地對芷蓉說:『妳侮辱我不要緊,但妳不可以侮辱我公司大客戶的女兒,妳馬上向她道歉。』

芷蓉並沒有屈從烈陽的命令,她怒火地反問他:『為何她不向我道歉?』

烈陽隨即伸手企圖摑掌芷蓉,芷蓉即時退後,但思惜立刻走至烈陽與芷蓉之間,致使烈陽的前臂打中了思惜的肩臂。芷蓉從後伸手按著思惜的肩背,然後向著他的背部說:『你不要跟他糾纏,他是習跆拳道的,我們走吧。』

思惜被芷蓉輕掀而順勢轉身,但他背脊跟著被烈陽打了一拳,整個人即時向前側倒地。思惜隨之站起來,他想轉身跟烈陽打架之際,芷蓉立即喝令他:『你不要跟他打鬥,不值得的。』

話畢,芷蓉伸出胳臂以手掌牽著思惜的手掌而跑,她心知思惜不是烈陽的對手,發生打鬥只會令思惜更傷。他們走了不遠,芷蓉隨手截了一輛的士,她送思惜回家。


他倆回到思惜的家裡,思惜的父母親去了機場,他們正前往澳洲探望在那裡求學的大女兒,以致家裡沒有其他人。芷蓉和思惜走進思惜的睡房,他們除去羽絨大衣和羊毛衫後,芷蓉對思惜說:『你轉身,我看一下你背脊是否受傷?』

思惜轉身背向著芷蓉,芷蓉從後掀起他的T恤,她以手指輕按思惜背部瘀傷之處,思惜發出了微弱的聲音。芷蓉跟著問思惜:『你家裡是否有治瘀傷的藥膏?』

思惜回答:『有。』他跟著走出房間,在客廳的一個櫃裡取了一支藥膏、紅藥水和膠布,再返回睡房。思惜的左手手腕也因碰撞地面而擦至皮外傷,芷蓉便替他塗上消毒藥水和貼上膠布,跟著為他的背部塗上藥膏。烈陽的一時衝動,造就思惜被他心底裡的女神主動牽上他的手,和給他溫柔的護理。

芷蓉跟著去了浴室如廁。她如廁後返回思惜的睡房,穿上她的羽絨大衣,然後對思惜說:『你休息一下吧,我自己回家便可了。』

他們走至客廳的大門,走在前面的芷蓉轉身,歉疚地對思惜說:『今晚我誤你被一位莽夫打傷,將來你有任何要求,若然我做得到,我也會報答你的。』


思惜聽後甚為感動,他戰戰兢兢地問芷蓉:『我…我…可…可…否擁妳一下?』

芷蓉微笑地看著他的困態,她跟著把背著的手袋放在門旁的架子上,然後伸出一對胳膊,摟擁上思惜的兩邊軀體,思惜沈靜地感受芷蓉的初次擁抱。

短暫而感覺漫長的擁別,被突然打開的木門中止。思惜的母親見著兒子被一名女生摟著,女生即時鬆開她擁抱著思惜的胳臂,她轉身面向木門,才見到思惜的媽媽。母親即刻怒氣地問她:『平安夜妳跟我兒子補習嗎?』

芷蓉立即解釋:『思惜今晚請我吃飯,但飯後他不慎摔了一跤,所以我送他回來。』

話畢,芷蓉伸手以手掌拿起思惜貼上膠布的手腕給母親看,她不敢直言思惜是給她男友打傷。但母親再問芷蓉:『為何平安夜你男朋友沒有陪伴妳?』

芷蓉不慌不忙地回答:『我男朋友公司有應酬,所以無閒陪伴我。』

母親即刻以嘲諷的語調問芷蓉:『平安夜,公司有應酬?那是什麼公司?伴遊公司嗎?』

芷蓉頓時啞口無言。母親隨之繞過他們二人走進了思惜的房間,但她找不到任何床戰的蛛絲馬跡。她從睡房走回客廳,凝視他們倆一刻,兩隻眼球轉動了數圈,跟著走進浴室。她從浴室出來便走進主人房,取了她忘記帶的護照。

母親從主人房走回客廳的大門時,她一邊穿著鞋子,一邊對芷蓉說:『雖然妳正值月事,但妳依然不可以留下。』

芷蓉感到尷尬,她意識到母親在浴室裡搜尋過,發見了棄置的衛生巾。但母親本欲尋找是否有棄掉的避孕套。

她們乘坐電梯時,芷蓉對母親說:『妳放心吧,我對你兒子是沒有意思的,只是他想……』

母親沒有望向芷蓉,她只是看著前方說話:『我兒子是因為血氣方剛,才會把妳放在心上,他稍為成長,就不會看得上妳。女人的青春有限,像我現在的年紀,已經對年輕女生提心吊膽,我老公還年長過我數年,若果妳年長過我兒子一至兩年,我也不會計較,但如此大差距,到中年時就會衍生很多問題。』

此刻電梯到了大廈的大堂,芷蓉跟隨母親走出大廈,母親踏上了仍然在等待她的機場的士,然後前往機場。

芷蓉遙望著機場的士消失在屋苑街道的彎角,她才如夢初醒,發見自己忘記取手袋。芷蓉看著思惜踏進青春期,思惜的心事,她怎會不知?她只是不願見到思惜失望。


門鈴聲再度響起來,思惜臉露笑容地打開大門,芷蓉以平和的語調對他說:『我遺留下手袋。』

思惜轉頭四處打量,跟著結巴地向芷蓉說:『沒…沒有喎!』

芷蓉伸出胳膊,以手掌按上思惜的胸脯,使力推開他,然後直接走進他的房間。客廳的大門隨之被思惜關上,他跟著坐下餐桌的其中一張椅子。

一會兒後,思惜的睡房傳出衣櫃門和抽屜打開和關閉的聲音。房間恢復靜寂後,芷蓉走出房門,怒問思惜:『你收藏了我的手袋在哪裡?』

雖然思惜不願回答,但芷蓉憤怒的臉色逼使他沒法堅持得太久,他失望地回應:『你的手袋放了在被窩裡。』

芷蓉隨之轉身返回睡房。思惜呆看著房門,他在等待教他失落的景象出現。但過了五分鐘,房間沒有任何聲響。


思惜逐漸覺得怪異,他站起來走進睡房,芷蓉坐在書桌前的椅子,而她的手袋便放了在書桌上。她以寬裕的語調問露出愕然臉色的思惜:『我想去洗澡,你有沒有清潔的大毛巾讓我抹身?』

思惜遲疑了一會才有反應:『有。』

他跟著走去打開衣櫃門,取出一條大毛巾,然後遞給芷蓉。芷蓉把大毛巾放在床上,思惜覺得奇怪之際,芷蓉再向他說:『我要先到藥房買衛生巾,你可否陪伴我一起去?』

思惜頓露尷尬的臉色,他沒有回答。芷蓉站起來再對他說:『我只要你在藥房門外等我。』

思惜點頭同意。他們便離開住宅,前往位於屋苑內的一家連鎖店藥房。芷蓉是否對思惜生了情愫,她自己也弄不清楚,但她對烈陽已經沒有依戀了。這是思惜從她以莽夫來稱呼烈陽也感覺到的。

他們倆在屋苑的商場流連了一會才返回住所。芷蓉先去洗澡,她沐浴後穿回原來的衫褲出來,因她沒有衣服可以讓她更換。思惜洗完澡,他穿著睡衣褲返回房間,芷蓉已鑽進被窩裡。

床頭櫃上的檯燈熄滅後,床上幾乎伸手不見五指,戰戰兢兢的胳臂待了一會便摟著與他面對面溫暖的玉體,芷蓉隨之開腔:『你不要衝過我現在的底線。』


芷蓉的臉頰跟著被一些生長著些微鬍鬚的嫩皮磨擦起來,一隻玉臂伸至思惜的背脊,輕撫那兒的背肌,舒緩了他緊張的情緒。思惜被夾於芷蓉胳膊的一隻手臂徐徐伸至只有胸圍帶的背脊,摩擦那裡的肌膚,致使他那早已勃起的陽具更加澎湃,而他的嘴巴跟著吻上芷蓉的玉唇。沒有經驗的唇齒,不時誤磨芷蓉的牙齒,但芷蓉沒有作聲投訴。

兩張濕透的嘴唇分開後,數隻柔指於思惜睡衣塑膠鈕扣近頸部的位置有所動作。一粒鈕扣被解除後,思惜問芷蓉:『我可否除去褲子?』

芷蓉沒有回答,她的巧指移至思惜睡褲脹大之處摩擦起來。困於內褲裡的沸騰陽具,雖然沒有受到擠壓,但卻被挑釁至要衝出布料的牢籠。思惜在忍無可忍下推開芷蓉的巧指,然後躍出被窩,站立床邊脫光衣褲。他再度鑽回被窩後,兩人的衣著狀態被掉轉了,芷蓉不是全裸,她的身體反而有一些布料,她被胸罩和內褲包裹著。芷蓉的衣物,她早已把它們放了進衣櫃。

兩入重新摟吻起來,思惜的陽具起初在芷蓉的兩腿之間尋得慰藉,隨後就成了芷蓉巧指的玩物,致使陽具逐漸溢出透明潤滑液。

沾粘潤滑液的巧指沒法應付不斷湧出的液汁,芷蓉伸手至枕頭下,取出一個埋藏在那裡的避孕套,思惜意識到芷蓉在藥房不只是買了衛生巾。


戴上避孕套的陽具被壯大了膽量,他把芷蓉推至仰臥的位置,跟著爬了在她身體上,兩隻胳臂摟於芷蓉的玉背,芷蓉的一雙被思惜胳膊夾住的玉臂也伸至他的背部,沒有意識地撫弄著。芷蓉的口液跟著被思惜吸吮,兩人不時在舌戰唇搶,導致兩顆軀體在晃動。但芷蓉的胴體未曾燃燒至沸點,思惜已按捺不住。雖然猶如護墊的衛生巾使激動的陽具沒法衝擊芷蓉的陰戶,但思惜緊摟芷蓉的氣力,慰藉了芷蓉的慾靈。

綁縛了的避孕套被放在床頭櫃後,芷蓉問思惜:『你是否要穿回睡衣褲?』

思惜沒有回答,他再度摟抱與他面對面的玉體,被窩裡的溫度,猶如開啟了一個燃燒著的火爐,穿著衣物是過份的。

天剛破曉時,床頭櫃上擺放了三個綑綁的避孕套。梅開三度也是思惜趴在芷蓉的胴體上,她沒有作主動,不只是因為月事,憂懼經血四濺,而是先前受到思惜母親於電梯裡的警告,教她裹足不前。

思惜母親不是忘記帶護照而從機場折返家,開門撞見芷蓉擁抱她兒子,她氣憤之下使芷蓉忘記拿手袋離去,她兒子的慾靈就不會在平安夜被一位大姐姐所掀開,這是思惜母親不願見到的情境。

新年過後,放假回鄉探親的菲律賓女傭返回,她在洗滌床單被袋時,見到多處乾涸經血的痕跡,隨之詢問思惜的母親是否棄掉。思惜母親便著她在澳洲留學的大女兒,安排思惜到那裡升學。

思惜離港時,他堅持要芷蓉送行,思惜母親沒法子反對。思惜走至禁區入閘口,芷蓉表現平靜,但思惜突然放下手提行李箱,把芷蓉摟抱在懷裡,芷蓉的眼眶才溢出了淚水。她熱淚盈眶地目送思惜攜著手提行李箱的背影消失在禁區的入閘口。思惜的初戀就猶如曇花一現般了結。


六年就此過去,雖然芷蓉知道思惜有了新的戀人,但她自己卻沒有遇上心儀的男人。她搬離了父母的家,一個人居住,經常與朋友到處旅遊。芷蓉在社會打滾多六年,而思惜才踏入社會,致使芷蓉的心態比思惜成熟了許多,兩人的心理差距更大。

他們倆再度床會,思惜只穿著一件T恤,下身赤裸,他是想重拾當年的感覺。但芷蓉卻穿上睡衣褲,他們跟當年的平安夜是相反的,那時思惜有睡衣褲可穿著,而芷蓉卻沒有。

沈靜了一會,芷蓉首先開腔問思惜:『你是否還有當年平安夜的感覺?』

思惜沒有即刻回答,他轉身爬了在芷蓉身上才反問芷蓉:『妳現在有沒有當年平安夜的感覺?』

芷蓉頓時啞口無言,她的確有當年被思惜壓著的溫熱感覺,但她不願意承認。待了片刻,芷蓉才回應:『你要幹什麼,我今晚可以成全你,但你不可超越當年的底線。』

芷蓉臉頰隨之被思惜的嘴巴吻上。一會兒後,她微動頭顱,讓思惜的嘴巴誤觸她的嘴唇,他們的唇齒便開始依偎起來。芷蓉的一對胳臂也逐步撫摸思惜的身體。唇舌交織了一會後,思惜的嘴巴移至芷蓉的頸項,輕盈的舌尖慰藉她敏感的頸膚,芷蓉自然地翹起下巴,使思惜的嘴舌暢遊她的頸部。

芷蓉頸項的溫度上升後,思惜以一隻手掌撐起身體,另一隻手解下芷蓉睡衣的數粒塑膠鈕扣,芷蓉的胸圍隨之半露,而她的胸脯跟著受到思惜兩邊臉頰的輪流眷顧,兩顆豐滿的乳房也波動起來,緩緩地把芷蓉的靈性帶進仙境。致使思惜掀開被子,坐起來除去他的T恤時,芷蓉也自己解除睡衣餘下的鈕扣。她隨之挺起胸骨,讓思惜協助她除去睡衣。芷蓉的睡衣被除去後,她跟著翹起屁股,睡褲就被思惜的雙手脫下。


羽絨被重新蓋上他們後,兩人的胳膊也摟抱著對方的背肌,他倆的下半身也在相互摩擦著,被窩的表面猶如海濤般此起彼落。雖然芷蓉沒有任何避孕措施,但她的內褲有一片衛生巾作防範,教她沒有憂懼思惜陽具洩出的液體。

跟六年前的平安夜相同,芷蓉只是躺臥床上,被動地迎合思惜的激情,但思惜初嚐雲雨的那一夜,三次也沒有維持太久他就射精。而這一晚纏綿至尾聲時,思惜以雙掌撐起身體,芷蓉的一隻手掌撫慰他的陰囊,另一隻手的巧指就抓緊他的陽具,兩張嘴唇在互相吸吮著時,激昂的精液就猛烈地噴射在芷蓉的小腹。

思惜的身軀躺下芷蓉的玉體後,她隨即伸出胳膊,摟抱著思惜的肩背。而思惜沒有就此完事,他的雙手分別按著芷蓉的兩邊頭顱,嘴舌依然在侍奉芷蓉仍然滾燙的唇舌。

兩顆熾熱胴體的溫度恢復正常後,沒有聲音詢問對方是否須要穿回衣衫,他們隨之面對面摟抱而眠。思惜睡前在浴室洗澡期間,他無意中見到置放馬桶旁邊的小型垃圾桶裡只有一張長條型的薄紙,萌起懷疑芷蓉月事來潮是假的,但他沒有作聲,而在整個纏綿過程中,他連芷蓉的屁股也沒有觸摸過,思惜不想查證是真是假,他只欲重拾這段初戀。


聖誕節的晨曦,芷蓉甦醒時,她與思惜也正是側身而睡,她移動一隻胳臂,輕輕撥開跨越在上面的手臂,而這隻手臂的手掌,正抓著她的一顆胸圍包裹著的乳房。她往浴室梳洗出來後,站立床邊凝視還在睡夢中的思惜一會才喚醒他。她感知道思惜不是要與她玩一夜情,而是要跟她延續他的初戀。

兩人離開這個斗室時,芷蓉堅持拒絕思惜送她到機場的要求,因她不願思惜闖進她的朋友圈子。


芷蓉在前往韓國首爾的民航客機上,跟坐於她鄰座的閨中密友依卉說:『我昨天傍晚重遇思惜,跟他一起吃晚飯,原來他跟在澳洲相戀多年的女朋友分了手。』

依卉若無其事地回應芷蓉:『有何奇怪?每個人踏入社會工作,才會見到花花碌碌的世界,受到生活的洗禮,自然對人生會有新的期望和要求。』

芷蓉感慨地說:『那麼也是正常的,有多少人會像思惜一樣念舊?』

依卉頓時甦醒過來,她轉臉望向芷蓉:『思惜是否想跟妳再續前緣?』

芷蓉即刻呆了。她料想不到依卉如此快便揣測到思惜的意向,但她不欲隱瞞。她遲疑了一下便回應:『我也感覺他有這個傾向,』芷蓉停了一會才問依卉:『妳認為我應該如何做?』

依卉立即瞪出雙眼,以堅決的面容對芷蓉說:『當然拒絕他。他踏進社會工作,可能會變成另一個人,到時妳自己已經泥足深陷,無法自拔。況且,妳也見過這類戀情到中年時會出現的變數。』

芷蓉沉默起來。依卉道出了她的憂懼,她沒有跟依卉透露思惜昨夜在她的床上渡過,與她大被同眠。


芷蓉旅遊回港,她約思惜大除夕吃晚餐,思惜即刻同意。她隨之著思惜帶同新女友冰瑤一同去用膳,思惜堅決不肯,芷蓉無可奈何要放棄此一要求。

大除夕晚上,芷蓉穿著非常莊重去到一家大酒店的西餐廳,思惜見到她也嚇一跳,他以驚愕的語調稱讚芷蓉:『我從來沒有見過妳像今晚般艷麗!』

芷蓉裝作傲氣地回應:『本小姐素來也是艷光四射的。』

這夜芷蓉讓思惜與她享受了一頓愉快的時光。思惜樂不可支時,芷蓉從手袋拿出一個信封,然後取出一張贈券遞給思惜:『我有一張朋友送的渡假酒店禮券,你與冰瑤去享受一晚吧。』

思惜呆望著芷蓉一會才開腔:『妳這樣做是甚麼意思?』

芷蓉漫不經心地回答:『我們不會有好結果的,冰瑤跟你年齡相仿,她才會適合你。』

思惜開始有點兒激動:『我在澳洲的女友,與我同年齡,她畢業後就不要我了。冰瑤也未曾畢業,她將來踏進社會,天曉得會有甚麼變化?但妳就從求學到踏進社會工作,依然無微不至地關心著我,妳才會使我安心。』

此刻芷蓉才確認到思惜是被前度女友嚇倒,恐懼與未曾入世女生的戀情。她遂以鼓勵的語調對他說:『你跌跤一次就如此洩氣?人生有著很多挫折和失敗,你是需要去積極面對的。』

思惜立刻反駁芷蓉:『那麼妳憑藉甚麼覺得我們不會有好結果?』

芷蓉沒料到思惜激動的情緒會導致他反應如此快速。她遲疑了一刻才說:『我有的人生體驗是你沒有的。』

思惜沒有罷休,他繼續反駁芷蓉:『這就證明妳是看見別人的境況,不是妳自己的親身經歷,妳只是從他人的失敗中產生恐懼,不是妳自己的挫敗。』

芷蓉為思惜的敏捷反駁而愕然,她認知道自己沒法子以道理來說服他,便轉變了方法跟思惜說:『你暫時放下我,去接受與冰瑤的感情,她是一位緊張你的女孩。若然將來有甚麼變化,我們還是有機會的。我們分隔多年,我也沒有再戀愛過,從這個現象,你也應該放心吧。』

芷蓉逼不得已要留有一線希望給思惜,否則他不會罷休。思惜沒有再反駁,他凝視了芷蓉一會才開腔:『妳收回你的渡假酒店禮券吧,我不會取的,以免妳誤會我接受妳的要求。』

芷蓉被思惜的癡情氣壞,但她無可奈何,她唯有收回禮券,跟著對思惜說:『明天是元旦,是新一年的開始,我祝福你的新里程!』

芷蓉跟著拿起檯面的汽水杯,逼使思惜跟她碰杯來認同她的祝賀。她本想說祝福思惜的新戀情,但她憂懼會刺激他,所以改口說祝福他的新里程。

他們倆吃完晚餐,離開酒店的餐廳,芷蓉對思惜說:『依卉今夜約我去參加除夕倒數,所以我今晚不能陪伴你了。』

芷蓉是事先計劃萬一她沒法逃開思惜的纏繞,她就要以依卉來幫手。思惜沒有異議,但他卻問芷蓉:『我可否牽一下妳的手?』

芷蓉詫異地回應:『依卉在酒店大堂等我喎!』

思惜沒有作聲,他跟著牽上芷蓉的玉掌,然後才向她說:『依卉又不是你男朋友。』

芷蓉惟有順從思惜的要求。他倆牽著手踏出電梯,走向酒店大堂的一處沙發椅時,依卉目瞪口呆地凝望著他們走近。她跟著站起來,他們走至依卉面前時,依卉衝口而出對芷蓉說:『妳投降了嗎?』

芷蓉頓露尷尬的臉色,她不知說甚麼才是。但思惜卻激動地對依卉說:『我從來沒有投降。』

話畢,他鬆開牽著芷蓉的手,然後轉身向著她,跟著伸出胳膊轉動她的身體,隨之以他一對有力的胳臂把芷蓉摟抱在他的懷裡。

思惜熱淚盈眶,他擁摟芷蓉一會才飲泣著開腔:『芷蓉,我不是接受妳的勸告,我只是不想妳難做,我們還是有將來的。』

思惜跟著泣不成聲,芷蓉的一邊臉頰依偎在他的胸肩,雖然她的眼眶溢出了淚水,但她沒有作聲。過了一會,思惜以雙掌按著芷蓉的兩邊上臂,把她推開少許,但芷蓉反抗,因她不願思惜見到她忍不住的淚水。

芷蓉在截住了淚水後,她的頭顱才離開思惜的身體。她仰望著思惜時,思惜的嘴唇沒法子忍受,突然吻上了她的玉唇。芷蓉的頭顱欲退後之際,她的後腦被思惜從她背脊伸高的一隻手掌擋住,失去後退的空間。思惜忘我的吮吸,摧毀了芷蓉的防線,她的一對胳膊伸至思惜的腰背,緊緊地摟在那裡,而她的唇齒,就被思惜的嘴口征服,忘情地回應思惜的激昂。

思惜在激情過後,他放開芷蓉,馬上轉身離去。芷蓉凝望著他的背影遠去,終於按捺不住而痛哭流涕。依卉隨之從手袋取出紙巾,遞上給她。依卉跟著陪伴芷蓉到洗手間清理臉部。

她們從洗手間出來,依卉問芷蓉:『我們是否還去參加除夕倒數?』

芷蓉不假思索便回答:『當然去。我不想如此快回家。』

倒數完結,新的一年便開始,依卉見芷蓉被歡呼聲治癒了先前灑淚斬情絲的創傷,她才問芷蓉:『妳剛才在晚餐時跟他說了些甚麼,使他依依不捨地揮淚辭別妳?』

芷蓉便道出與思惜吃晚餐時的情景。依卉聽後,她以羡慕的眼光看著芷蓉一會才說:『為何我從未邂逅一位如此癡情的男孩?』

芷蓉回以嚴肅的問題:『妳覺得我是否做得太過絕情?』

依卉思索了一會才回應芷蓉:『我料想不到他會如此癡心,若然我是妳,我可能抵擋不了他鍥而不捨的辯駁,逃不出他的癡戀。』

芷蓉似是自言自語地說:『我也不明白為何我可以如此決絕?』

待了一會,依卉才再度開腔:『我在想,妳究竟是十分理智,還是非常恐懼?以致可以有如此決心去抗拒這段姊弟戀。』

芷蓉沉默了一會才再度說:『思惜可能會恨我一輩子。』

依卉再思考了一會才作聲:『我覺得不會是這樣,你們倆會在對方心底植下不可磨滅的印象。長遠來說,他可能會更為惦念妳?』

依卉的安慰之言釋放出芷蓉的內疚感,她感慨地說:『但願他找到了幸福!』

依卉若有所思地望向芷蓉,她躊躇了一會才問:『倘若思惜的新戀情再度觸礁,可能會牽起他心底的暗流,妳會如何面對?』

芷蓉頓時露出困窘的神色。她沈靜了一會才回答依卉:『我估計他不會再思念這段初戀。』

依卉瞄了芷蓉一眼,她看回前方才說:『我估計他會要回妳的渡假酒店禮券,但卻要重拾初戀情懷。』

芷蓉跟著從手袋取出渡假酒店禮券,然後遞給依卉:『我就把禮券送贈給妳,讓妳轉贈給你表哥和表嫂,以示我的決心。』

依卉把禮券放進她的手袋後,隨口對芷蓉說:『謝謝你的禮券!但我覺得思惜衝出酒店後,妳的淚痕刻出了他在妳心底裡的烙印。』


元旦日的凌晨,芷蓉躺臥床上,她不時感覺思惜仍然在她身體上陶醉地縱慾。她獨居一年,思惜是惟一一位鑽進她被窩的男兒。她不斷在思索著,為何她可以容許一名分隔數年的男生,一下子便上了她的床?究竟她是恐懼還是理智?以致可以壓抑潛意識的愛慾,阻擋思惜不屈不撓的糾纏。究竟思惜是恐懼還是戀昔?致使他義無反顧地要重拾他的初戀。

4 則留言:

  1. 我認為芷蓉做得正確,起碼有禮物送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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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卡臣:

      送禮?乜禮?無周公之禮喎!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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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佛爺:

    我投咗不正確喎,芷蓉諗起太多喇,將來中年嘅事中年先算喇,起碼目前都食多幾次後生仔補吓身先吖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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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世純:

      哈哈!你的見解合乎科學。若果只從床第之歡來衡量,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男人就……。所以,姊弟戀才可使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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