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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6月23日星期二

心疼慾絕(三十一)是靈是慾是綢繆


心疼慾絕(三十一)是靈是慾是綢繆

雖然靈感來自生活,但不會是無緣無故產生,而是須要不斷的思考。綺華躺在雅秋赤裸裸的軀體沈靜地過了十多分鐘,她才感到滿足。離開床第的綺華,她著雅秋去浴室沖洗身上的按摩油。雅秋離開房間後,綺華便在整理床上的枕頭和毛巾,她跟著取起放置在床頭櫃上綁紮了的避孕套,看見內裡的精液已經溶化,突然想到如何能在最短時間裡讓迎梅受孕的另一方法。這個方法是兩全其美的,但綺芳和迎梅是否接受,就可能是一個障礙。

綺華走出客廳時,雅秋放在小餐桌上的智能電話響起了鈴聲,她以為雅秋舅父又要找雅秋幫手,便把手機拿進浴室。

正在淋浴的雅秋,從浴室門的開與關的聲音,知道了綺華進入了浴室。穿透浴簾的語音隨之傳進雅秋的耳朵:『你的手機響了一聲,可能是你舅父找你幫忙。』

雅秋隨口回應:『昨天傍晚已經完成工程,舅父不可能找我。我的手機螢幕解鎖密碼是####,你幫我開啟來看一下吧。』

綺華解開螢幕的密碼鎖後,赫然見到訊息是采楓約雅秋中午用膳。她呆視著手機螢幕,沒有再作聲,因采楓結束望彌撒後,通常也跟男人去鬼混,怎可能約雅秋吃午餐?

此刻雅秋淋浴完畢,他打開浴簾,伸手取了浴室門架子上掛著的大毛巾抹身,以漫不經心的語調問綺華:『我究竟有什麼訊息?』

綺華沒有回答,她把手機的螢幕向著雅秋。雅秋抹乾臉部的水份後,他探頭出浴缸少許,看了手機上的文字訊息。雖然他心感愕然,而綺華也垂下頭,雙眼沒有目的地停留在他下身的位置,以逃避雅秋的眼神,但雅秋裝作若無其事地說:『妳幫我回答我要幫舅父手吧。』

這時綺華才抬起頭來,雅秋便繼續抹掉身體上的水份。綺華不敢替雅秋回應采楓的訊息。她把雅秋的手機放了在洗臉盆側邊,準備離開浴室之際,身上披著大毛巾的雅秋踏出浴缸,他把大毛巾掛上門後的衫架,然後伸手握著綺華的一隻上臂,親切地向她說:『妳手腳也沾上按摩油,妳也沖洗一下身體吧,我幫妳去取睡衣來。』

綺華的精神狀態被采楓約雅秋吃午餐的訊息所綑綁,她對雅秋的建議聽而不聞,直至浴室門被關上產生的聲響,她才甦醒過來。綺華見到雅秋的手機依然留在洗臉盆旁邊,意識到他不急於回覆采楓的訊息,她便脫去粉紅色吊帶睡袍和內褲,跟著戴上浴帽,然後走進浴缸淋浴。

雅秋赤裸地走進房間,他取了綺華放了在梳妝台面的睡衣褲和胸圍,再返回浴室,把衣物掛了在浴室門後的掛鉤上,跟著便離開浴室。

綺華淋浴完後,她毫不遲疑便拉開浴簾,因她知道雅秋不會靜悄悄地藏匿在浴室來窺視她的胴體。她拿了大毛巾抹去身上的水份時,才發現放在洗臉盆側邊的智能電話不見了。

綺華穿上睡衣褲便走出浴室,雅秋已穿上出街的衣褲,坐了在沙發椅處,垂頭在操作手機。綺華意識到他在回覆采楓的訊息,她走進睡房,把房門關上,然後更換出街的衣衫。

雨過天清的中午時分,他倆踏上了潮濕而到處反光的街道,搭乘地鐵到一個大型商場閒逛和午膳,綺華的心情開朗了很多,因她肯定雅秋拒絕了妻子中午一起用膳的要求。二人坐下一家連鎖快餐店面對面進食時,俏皮的眼神問雅秋:『我幫你按摩完,你現在覺得怎麼樣?』

雅秋微笑地回答:『當然舒服了許多。』他跟著隨意地問:『妳是否想我幫妳按摩?』

綺華頓時靦腆地垂下頭,但她只是沈靜了一會,便以似是喃喃自語的音量回答:『我穿上泳衣也是可以的。』

雅秋看著綺華垂頭羞澀的臉容,他才意識到自己心直口快的說話觸動了一位處子的心靈。俏皮話隨之傳進綺華的耳道:『那麼我幫妳買一件比基尼泳裝吧。』

含羞的臉色立刻抬起頭來,她以詫異的眼神問雅秋:『甚麼?你幫我買比基尼泳裝?』

雅秋笑起來:『我跟妳說笑而已,否則怎可使妳繼續進食。』

綺華跟著伸出右手,以手掌拍打雅秋放於餐桌上的左手手背一下,靦腆的責備眼神閃過雅秋的臉龐,她才取起塑膠匙子進食。


午飯後他們在商場繼續閒逛,兩人在一家店舖裡遊覽時,雅秋隨意對綺華說:『週三晚上我要出門公幹,週六晚上才回來。』

綺華興高采烈地回應:『那麼週三我早一點兒放工,然後送你去機場,怎麼樣?』

困窘的臉色即時回答:『我和同事一起出門公幹的。』

本來十分興奮的綺華沒有再作聲,雅秋心知甚麼事教綺華靜寂下來。他們正走經售賣泳衣的地方,雅秋隨手取起一件女性泳裝,跟著臉露笑容地問綺華:『我買這套泳裝送給妳穿著,然後我幫妳按摩,怎麼樣?』

綺華被雅秋拒絕去送機,已經心情不佳。她瞥了泳裝一眼,正給她借題發怒的機會。怒氣的說話即刻對雅秋破口而出:『你要我穿上這件無吊帶比基尼泳衣褲,用心何在?』

話畢,綺華便怒氣沖沖地拂袖而去。雅秋立即放下泳裝,然後追趕她。

綺華走出了店舖,她的胳臂就被從後而至的手掌扯拉著,慌忙的解釋傳進綺華的耳孔:『我沒有佔妳便宜的企圖,我只是隨便說笑而已,妳不要如此氣憤。』

綺華停下腳步,她沒有繼續向前走,因她並不是氣憤雅秋欲送贈她一件性感泳裝。雅秋走至她身邊,在眾目睽睽下,突然的嘴巴吻上怒氣未消的臉頰,綺華頓感羞澀,靦腆的眼睛望向雅秋的臉龐,卻沒有說話。

雅秋跟著挽上她的胳膊,然後以打趣的語調對她說:『我會買一件棉襖贈送給妳。』

綺華頓時笑起來,因她只是一時激動,並沒有對雅秋拒絕她送機而耿耿於懷。那件無吊帶比基尼泳衣觸發的怒氣,更是綺華掩飾不能說出憤慨的藉口。雖然很多人也肆無忌憚地在同事面前公開婚外情,但雅秋不願意這樣做,綺華也不能強逼他。

他們逛至下午便分手,雅秋約了昔日的同事聚舊,綺華就到她姊姊家吃晚飯。這次晚飯是商量盜取雅秋精液的事。


她們三人開始進食不久,綺芳便開腔問她妹妹:『我們估計今個星期四或星期五是最好的受孕時間,妳有沒有可能在那兩天取得雅秋的精液?』

綺華隨之回應:『雅秋在週三晚上出門公幹,週六晚上才回來。所以只可在週四前或週六後取精。』

綺芳思索了一會才說:『週三晚上取精的機會不大,也要等待雅秋公幹回來才可。』

綺華跟著道出她的構想:『倘若在我們的地方採精,妳和迎梅來我家做人工受孕,可以保持精子活躍,不須要送出精液,所以週三晚上反而是最好的時刻,況且雅秋也要趕著去機場。』

綺芳未有回應,迎梅即時開腔:『但我不想在你們的床舖幹這種事啊!』

綺芳凝視著迎梅哀求的容貌,她沒有作聲。綺華對她自己的提議早有準備,她向著迎梅說:『妳們可以更換床單、枕頭袋和被套,就等同住酒店一樣,也不會感覺是我和雅秋的床被。』

雖然迎梅沒有再作聲,但她卻露出不願意的神色。綺芳便著大家繼續進食,她要再思考一會。

綺芳考慮了一會,覺得綺華的提議行得通,因這樣幾乎等於即場採了雅秋的精液來使用,不須要傳送。綺芳隨之對迎梅說:『我們可以先把一套我們的床單、被套和枕頭袋放在他們那裡,到時便更換上,妳就會感覺猶如是自己的床舖,比住酒店更加親切。』

迎梅正在消化綺芳和綺華的意見,綺華再對迎梅說:『我明白在妳家裡做人工受孕最為理想,但世上不可能有如此理想的事情。週三晚上我也希望送雅秋機,但雅秋不欲同事見到我,我也要屈從現實。』

迎梅未有回應,綺芳突然怒氣地對她說:『我妹妹也想雅秋明天就跟妻子離婚,但現實是不可能即刻做到。』

迎梅頓時哭起來,綺芳隨手抽起檯面紙巾盒裡的紙巾遞給她。她從綺芳手中取過紙巾抹掉淚水後,感喟地對她們兩姊妹說:『其實這個方法十分理想,只是我一時想不通。謝謝妳們也為我著想!』

綺華跟著說:『既然妳們也接納這個方法,就皆大歡喜,大家繼續吃飯吧。』

雖然解決了如何傳送雅秋精液的關鍵障礙,但綺芳責備迎梅的說話,卻刺中了綺華的死穴。綺華怎會安於現狀?她並不介意雅秋是否給予她名份,卻渴望雅秋解除予以采楓的名份。

她們三人跟著在商量週三晚上採精的細緻事宜,反而分散了綺華的注意力,逐漸驅散采楓作為她眼中釘所造成的心緒不靈。

晚飯至尾聲,綺芳以稍為結舌的語氣問綺華:『週三傍晚雅秋放工,晚上又要趕著去機場,若果妳需要買一些性感內衣褲來使他更容易就範,我可以給妳付賬的。』

綺華聽後,她稍為靦腆地回應:『我穿上他贈送的睡袍,足以把他迷惑,沒需要破費。』

晚飯後她們三人一起離開,搬了床單、被袋、枕頭袋和做人工受孕的裝備,包括震蛋,甚至是迎梅的抹身大毛巾等到綺華和雅秋的愛巢。她們到了愛巢後,把裝載全部物品的小型行李箱收藏在衣櫃頂部的另一層裡,以防止雅秋發現。

她們三人逗留在睡房內再討論一些細緻事宜,迎梅坐了在梳妝台對著的椅子上,綺芳站立著,綺華便坐了在床邊,她們兩姊妹也有默然的共識,要讓迎梅對這個房間感到舒服。

綺芳和迎梅臨離去前,綺芳再度提醒綺華:『妳明晚和後晚不要跟雅秋親暱,以便讓他的精子養精蓄銳。』

綺芳是向綺華暗示,最好今晚跟雅秋幹一次,以免未來兩天出現變數。綺華靦腆地點頭來表示她明白,她當然沒有向姊姊和迎梅透露,上午她已經逼出雅秋的精液,所以無須要今夜再幹。

綺芳和迎梅在回家的路途上,駕駛汽車的綺芳語重心長地對迎梅說:『今趟我妹妹已經為此事盡心盡力,我已經沒有任何異議了。』

迎梅才想起雅芳在家時,憤怒責罵她的說話,綺華聽見頓時臉色大變。此刻她突然意識到,綺華對採精如此積極,是要尋求她們支持,以便將來更進一步霸佔雅秋。

迎梅不願提起綺芳罵她的事,她婉轉地向綺芳說:『妳最好不要再說起采楓,妳妹妹聽到她的名字似是非常忐忑不安。』

綺芳沒有作聲,迎梅的提醒說話也使她意識到綺華的忌諱,她並未去估量綺華和雅秋的曖昧關係發展下去會有何後果,眼前只有為迎梅作人工受孕的事。


獨自留在愛巢的綺華,她姊姊和迎梅離去後,環境倍感寧靜。她以手機傳送了自己位置的訊息給雅秋,便不再追蹤雅秋手機的位置了。綺芳氣憤地責備迎梅而衝口而出的怒語,說她渴望雅秋即時跟采楓離婚的話,再度盤據她的腦海。綺華不禁悲從中來,這刻她不再著緊雅秋是否會返回他父母的家。

呆坐於客廳沙發椅半小時的綺華,她跟著去浴室洗澡。浴缸花灑流水打在她身體一會,沒有上鎖的浴室門被打開少許,傳進了雅秋的聲音:『我回來了。』

綺華隨口回應了雅秋,浴室門就被關上。綺華喜出望外,因雅秋事先沒有表明他這晚是否會返回愛巢。綺華並不知悉,雅秋是被母親逐出家門,他只有兩個選擇:同床異夢或同床綺夢。

綺華洗澡完後,她穿上睡衣褲從浴室出來,雅秋正坐於小餐桌,回覆手機的訊息。面帶笑容的綺華坐了在他對面,雅秋便把晚飯時以手機拍攝的影像展示給綺華看,並且逐一介紹內裡的人物關係。綺華為雅秋的回來而心感歡欣,她根本沒有細心地聆聽雅秋講述一群她不認識的人物,她表現出的聆聽臉容,只是她今夜可以再度摟抱著雅秋而眠的喜悅反射。

雅秋似是不會停頓的介紹終於被綺華截斷:『你去洗澡吧,我想去睡了。』

雅秋便站起來,欲走往房間之際,綺華再向他說:『你直接去浴室便可,我會去幫你取睡衣褲。』

綺華心情甚佳,雅秋也不抗拒這一服侍周到的指令,他隨之走往浴室,綺華尾隨著他。他倆走進浴室,雅秋除去身上的全部衣物,綺華便把他的衫褲拿走。

浴缸的花灑水聲響了一會,雅秋的睡衣褲和內褲就被綺華放進浴室,綺華跟著離開,然後把浴室門關上。這似是十分平常的關愛行為,卻為綺華帶來勾引雅秋的靈感。

這晚綺華依然倚偎著雅秋的胸膛而睡,但雅秋比她更快進入夢鄉,因綺華在盤算著如何在週三傍晚採精。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她一定要使雅秋束手就擒,沒有機會逃脫。


週一傍晚綺華放工後,她去逛一些女性內衣褲店舖,看看有沒有合適的「魚餌」,可以使雅秋更容易上釣。因她覺得綺芳的提議頗為對,她不要一成不變地想著以雅秋送贈她的睡袍來作迷藥。

週三下午,綺華提早一點兒放工,她回到愛巢,以手機發了訊息給綺芳。十多分鐘後,客廳的門鈴響起來,綺華打開大門,她把自己愛巢的一套鎖匙交給迎梅,迎梅便離去,因綺芳駕著汽車在街上等待她。

綺華隨之做著一切準備工夫,然後便走進浴室洗澡。


傍晚時分,還未到夕陽餘暉的時刻,雅秋返回愛巢,見到客廳的窗簾已經拉上,雖然覺得奇怪,但他猜想綺華著他早一點回來,然後一同去吃一頓漫長的晚餐,那麼晚餐後綺華獨自回到愛巢時已經日落,她不欲窗簾盡開也是正常的。

穿著衫裙的綺華走至雅秋面前,芳香撲鼻的沐浴露味道隨之攻陷雅秋的鼻孔,笑容可掬的臉孔對雅秋說:『你今晚要乘坐數小時飛機,不如先去洗澡,然後更換一套新衣服才出門吧。』

雅秋微笑地回答:『妳真是體貼入微。』

雅秋隨即被推了去浴室。兩人進入浴室後,雅秋除去衫褲,綺華便把他的衣褲取去。她離開浴室後,順手把浴室門關上。花灑的流水打在雅秋身體上時,他還以為綺華要與他吃一頓羅曼蒂克的晚餐,所以綺華自己也先行梳洗來使她自己煥然一新。

雅秋淋浴完後,他拉開浴簾,才發現綺華忘記把他的乾淨衣物放回浴室。他以大毛巾抹乾身體的水份後,便赤條條地走出浴室,直接走向昏暗的睡房,因他知道客廳的窗簾已經拉上,所以一絲不掛地走過客廳也沒有所謂。


雅秋走進睡房,眼前的景象教他瞠目結舌。上身只是戴上一條白色無吊帶胸罩,下身穿上淺藍色布料短褲的人兒,說時遲,那時快,便向他撲上。綺華的兩隻雪白的玉臂即時繞上雅秋脖頸,雅秋的嘴巴跟著被火熱的嘴唇吸吮上。驚魂未定的雅秋,他沒有意識的一對胳膊,失去自主地伸至綺華幾近赤裸的背脊,把她摟抱著。

此刻雅秋腦海裡一片空白,因綺華從來沒有在他面前只戴上胸圍,而且還是一條無吊帶胸罩,但卻穿著一條布料短褲。雖然雅秋的嘴口要忙於應付進取的嘴唇,但他依然想到綺華突變的原因,是週日他們在一家位於商場的泳裝店舖裡閒逛時,他隨手取起一件無吊帶比基尼泳裝,說送贈給綺華穿上,然後為她按摩,卻觸發綺華大發雷霆,雅秋認為綺華此時為那次亂發脾氣而懺悔。

綺華的思緒沒有如此複雜。她週一傍晚於女士內衣店閒逛時,見到一些無吊帶胸罩和性感內褲套裝,想著若果她穿上,雅秋必然會眼前一亮,認為她順應他的慾望,從而沒法抗拒她的挑逗。

雖然他倆的上半身貼得相當緊,但下半身卻被一條原形畢露的陽具隔開。雅秋的一對手掌順著綺華的背脊而下,分別抓緊她的兩顆圓渾的屁股時,不時企圖把綺華的下半身推向他自己的身體,但也為夾於兩人小腹之間的陽具所阻隔,致使徒勞無功。

兩顆站立而糾纏著的軀體在逐漸升溫時,雅秋置放在客廳小餐桌上的智能電話響起了鈴聲,他隨之對綺華說:『我去把房門關上。』

兩顆摟摟抱抱的軀體才分開。雅秋把房門關上,綺華便伸手牽上他的手掌,二人走至床邊,綺華示意雅秋先行上床,她才躺下床上。

他倆面對面側身而躺,相互有一種向心力,教兩顆軀體再度摟擁在一起,雅秋的臉頰隨之被綺華的臉頰磨擦起來。徐徐地燃起的兩個臉蛋,教兩張嘴唇在不知不覺中啜飲對方的垂涎。跟週日上午的溫存不同,綺華柔滑的肩背,再沒有吊帶睡袍的阻擋,任由雅秋的手掌作撫愛。雖然雅秋似是沒有介意一條橫置胸圍帶的些微障礙,但卻教綺華有點兒顧慮。

兩張嘴口分開之際,綺華伸手入枕頭底下,取出一個早已埋置的採精避孕套。她為雅秋戴上採精套時,雅秋還吻著她的臉頰,雖然對她做成一些煩擾,但雅秋的投入,反而教綺華安心。

採精套被戴好後,靦腆的臉容向雅秋說:『我知道你可以輕易解開我的胸圍,但我相信你不會這樣做。』

雅秋沒有遲疑便回答:『我不會辜負妳對我的信任。』

雅秋沒有機會說出他不會除去綺華胸罩和短褲的承諾,他的背脊就被綺華迅速伸出的一隻胳臂摟著。雅秋未有準備的嘴巴隨即被吮吸著,舌頭也被擅自闖入的舌尖按著,致使他的餘下承諾只是成了他自己心底對綺華的允諾。

兩張嘴口在激烈糾纏至需要離開稍作歇息時,雅秋的舌頭很快便恢復元氣,綺華的敏感頸項隨之初嚐口舌的撫愛,教她自然地翹起臉孔,這就令一條處女頸失去了天然的屏障,讓一條男兒舌尖品嚐她頸項的每一個毛孔,使綺華的一隻按著雅秋背脊的胳臂不由自主地撫動,失去理智的手掌不斷擦撫他的背肌,更初次斗膽地不時抓弄雅秋赤裸的臀部肌肉。

被綺華的「懺悔」感動的雅秋,他滿以為藉著一些性愛的前奏技巧來回報綺華的心意,但卻誤了綺華的大事。此刻綺華忘卻了這次勾引雅秋的目的,不是為了尋歡作樂,而是要採精。本來打算以雙手在這一面對面的狀態中,榨取雅秋精液的她,只是陶醉於頸項的溫柔,她把事前的周詳計劃完全拋諸腦後。

綺華為雅秋的親暱設限,教雅秋不會有進一步的愛撫,只是專注舌舔她的頸部,但雅秋的雙手卻沒有顧忌,他們在綺華赤裸的背脊和被布料短褲包裹著的屁股為所欲為,做成綺華的身體被前後夾擊,她固若金湯的羞澀牢籠,雖然仍可困守著潛意識裡的猛獸,但牢籠卻不斷被該頭猛獸撞擊,震動著綺華在雅秋面前的尊嚴。


他們倆逐漸地扭作一團至難分難解,綺華的羞澀牢籠終於被內裡的猛獸撞至顛倒,她隨之把雅秋摟著她軀體的胳臂推開,然後把雅秋推至仰臥向上,熾烈的身軀立刻爬了在雅秋身體上,她已顧不得自己陰部壓著雅秋陽具的根部,只是把軀體壓在雅秋身上。雅秋原本徘徊於綺華頸項的唇舌,即時被一張似是櫻桃小唇的嘴口吸吮著,一條靈活的巧舌,再度伸進了雅秋的嘴腔,在裡面翻天覆地,令雅秋的舌頭疲於奔命,幾乎無法招架。

雅秋的一對胳膊隨之摟著綺華的腰背,而陽具就飽受綺華蠕動的身體折磨,他以為情況會跟週日早上的溫存相同,綺華會把他的陽具擠至噴發才罷休。

然而,綺華馴服了雅秋唇舌之後,二人的嘴口周圍也佈滿因激昂而溢出的口液,但綺華的小腹卻沒有繼續擠迫雅秋的陽具。她的身體向床尾退後,然後以兩邊臉頰輪流磨擦雅秋的胸脯。綺華經常倚偎著雅秋的胸膛而睡,雅秋對綺華的此一行為並不覺得奇怪,便任由她的臉龐沉迷享樂。他閉上眼睛享受一會之後,突然感到自己一隻乳頭受到刺激。他即刻張開的雙目,看著綺華陶醉享受的吮吸臉容,綺華卻全然沒有察覺。

雅秋的兩顆乳頭被綺華的嘴舌輪流地品嚐時,他的陽具受到的壓力似是輕了很多,得到了喘息的機會。可是,綺華滿足了她吸吮雅秋乳頭的好奇心後,她的唇舌又再流連往返雅秋胸腹的肌膚,造成兩顆彈性的乳房不時擠迫擺動的陽具。一次的意外,雅秋的陽具鑽進了綺華的無吊帶胸罩裡,兩顆豐盈的乳房很自然地把陽具逼至乳溝之中,綺華的上身隨之被扣鎖著,沒法放縱地移動。


綺華的雙手跟著撐高身體多一點,她屈頸查看時,才發見自己的胸罩被扯離了乳房,兩顆乳房的下半部份也有不同程度的露出,致使雅秋的陽具可以闖進了胸圍裡。綺華伸手整理乳罩時,見到乳溝中夾住了戴著採精避孕套的龜頭,才醒悟到自己忘記了正經事。但她沒有釋放被乳房和胸罩夾持的陽具,因她念起週日早上可以依靠小腹便擠出陽具的精液,她就改變了本來以兩隻巧手採精的計劃,改為以兩顆乳房去完成竊精的義務。

綺華的嘴舌再度吻上雅秋的胸腹一會後,她便屈頸以使自己雙目看見自己的乳溝,她的頭顱就不時依賴雅秋的胸肌來支撐,兩顆乳房隨之前後移動,不但磨擦著被乳溝夾住的陽具,而雅秋的小腹也備受蠕動乳房的刺激,燃燒著他的下體。雅秋伸出一對似是求助的胳膊,兩隻手掌分別按上綺華兩邊光滑的背肩,在那兒撫愛起來,暖和著綺華裸露的肩背。

綺華抬起頭時,雅秋才可看見她的盪漾乳房和自己的龜頭,但綺華卻不時看著雅秋的龜頭在她的乳溝中若隱若現。可是,綺華沒法得知她以乳逼精的方法是否行得通。然而,她卻享受著雅秋的陽具在她的乳溝中出入的視覺和肌膚的感覺。


似是聽天由命的逼精,雅秋在欣賞著綺華幾近赤裸的上半身,他陶醉在綺華的多姿體態的蠕動中,感到非常舒服。視覺和下體的刺激,不斷提升雅秋體內的荷爾蒙水平。

夕陽斜照在窗簾上時,雅秋發出了聲音:『我快來了,妳伏在我身體上吧。』

綺華撐起她身體的雙臂立即放鬆,她躺下雅秋的軀體,一邊臉頰倚在雅秋的胸脯,兩隻胳臂伸進了雅秋的背腰。雅秋的一對胳膊就摟緊她的裸露背肌。就在迅雷不及掩耳的短暫時刻,綺華的兩顆乳房首先感知雅秋陽具發出的猛烈衝擊力,但她的胸脯緊緊地把噴射的陽具穩穩地壓住,致使陽具裡的精液猶如激流般衝出。綺華對自己雙乳可以擠出雅秋陽具的精液感到欣悅,她轉以另一邊臉頰倚在雅秋的胸脯一會,便以玉唇和舌尖再度吻上了雅秋的胸肌。

綺華平靜下來後,她便把困在胸罩的陽具釋放出來,然後坐了在床邊。這時雅秋閉上眼睛作息,綺華就從雅秋的陽具拔出採精避孕套,跟著以紙巾潔淨陽具周圍的黏液和胸腹的口液。綺華再以手拉動被子覆蓋雅秋赤條條的身體,以免他著涼。

她隨之對閉上眼睛的雅秋說:『我去浴室洗臉,你休息一會吧。』

綺華轉身之後,雅秋才張開雙目,他看著拿著採精套和沾著黏液紙巾的綺華離開房間。直至背脊只有一條橫置胸圍帶,和穿著淺藍色短褲的人兒消失在他的眼簾下,他才合上眼睛再度休息。

綺華在浴室裡,她以小毛巾清潔臉部和頸部雅秋留下的垂涎後,便輕綁盛著精液的套子,然後把它收藏在內褲的陰部處。

綺華返回睡房,她打開衣櫃,拿了一套衫褲和內褲至床邊放下,以手指著一件T恤,跟著對雅秋說:『這件T恤是我星期一買的,我要你穿上。』

雅秋坐起來,他微笑地按照綺華的吩咐去做,綺華便幫他整理衣衫。雅秋穿好衣服後,綺華便對他說:『你去浴室清洗一下臉部吧。』

雅秋即時嬉皮笑臉地向綺華說:『還有我的胸脯也要清潔呢。』

綺華立即靦腆地垂下頭,她不敢回應雅秋的俏皮話。雅秋以驕傲的眼神看著她片刻,跟著吻上了她含羞的臉頰一下,才轉身離開房間。


雅秋步向房門時,綺華跟隨在他背後。雅秋踏出睡房,綺華便把房門關上。她跟著走至床頭櫃前,從內褲裡取出採精套,然後把它置放在床頭櫃上。

綺華再走至衣櫃前穿著上衣,她依然戴著無吊帶胸罩,但卻把短褲除下,然後更換上裙子。綺華回到家洗澡後穿著的一條性感小巧內褲,跟她戴著的無吊帶胸圍是一套的組合,她本想以性感內衣褲來促使雅秋更容易就範,但羞怯心理教她臨陣退縮,穿上一條布料短褲來隱藏了性感內褲。她更加不會拿購買這套內衣褲的發票跟綺芳贖回費用,因她心理作祟,不願綺芳覺得她變得淫蕩來盜精。

綺華穿著好出外的衣裙後,她再走回床頭櫃,打開櫃下的抽屜,取出一個消毒塑膠小瓶子,跟著打開瓶蓋。她隨之拿起放置在床頭櫃上的採精套,看見套內的精液已經溶化,她便小心翼翼地解開輕綑的套子,然後將精液倒進消毒塑膠瓶,再把瓶蓋扭緊。

綺華把塑膠瓶和採精套放回床頭櫃下的抽屜,跟著把抽屜關上。她便取起放在梳妝台上的智能電話,即刻發出一個短訊。


在他們愛巢附近的一家連鎖咖啡店靜待的綺芳和迎梅,迎梅有點兒緊張地對綺芳說:『妳的手機上的LED燈在閃爍和發出了聲響。』

綺芳微笑地回應迎梅:『妳不要如此緊張,我也見到和聽見。』

綺芳取起手機,她閱讀了訊息,跟著高興地向迎梅說:『我們就快可以離開這裡,精液已經就緒,只待他倆離家而已。』


綺華踏出睡房,雅秋便拖著在前一夜已放置在客廳的行李箱,與綺華一起離開愛巢。他們踏出家門,綺華以隨意的語調對雅秋說:『你鎖門吧。』

過往他倆一同離開愛巢時,總是由綺華鎖門。雅秋誤以為他拒絕綺華去送機,綺華要使他覺得愛巢是有家的感覺,他料想不到綺華此一刻是沒有門匙的。

他們徒步走了十分鐘到一家餐廳進食,兩人佔用了一個卡位,面對面而坐。雅秋在閱覽菜單時,綺華便以手機再發一個他倆所在位置的訊息給綺芳,讓綺芳與迎梅不會走經他們身處的街道,也等於告知她們愛巢已經可供她倆使用。


綺華放下智能電話,標誌她的竊精義務暫時告一段落,餘下的事宜是由綺芳和迎梅去完成,與她沒有關係了。

她跟著取起菜單來看,剛巧侍者走至餐桌,綺華便對侍者說:『兩個特價晚餐,一個要A餐,一個要B餐。』

雅秋立刻對她說:『我今晚在飛機上有餐飲的,我現在吃一個麵包便可以了。』

綺華也即時回應雅秋:『你在飛機上可以不用膳的。』

雅秋沒有跟她辯駁。侍者離去後,雅秋才以打趣的口吻對綺華說:『原來妳是如此霸道的。』

綺華頓時仰面,擺出傲慢的臉容:『本小姐就是如此霸道的。』

雅秋微笑起來:『那麼這頓晚餐也由妳付賬吧。』

綺華大笑起來:『今餐是輪到我付賬的,你講了的要求等於沒有講。』

此晚綺華容光煥發,她滔滔不絕地說話,不是因為盜竊了雅秋的精液而有成功感。實質原因是她與雅秋的情愛溝通踏出了一大步,雖然她潛意識裡的猛獸仍然沒法跳出她的道德和羞澀牢籠,但她敏感的頸項和雅秋的乳頭,也嚐到了對方唇舌的溫柔。而且,以雙乳擠出雅秋的精液,完全是綺華意料不到的,因她一直打算以手行淫的。

倘若綺華不是失去了分寸,按照她原來的構想,在他們躺下床上,側身面對面摟抱一會就以手榨出雅秋的精液,反而會引起雅秋懷疑她的怪異慾火。但綺華全程投入地享受溫情,就使雅秋以為他們要分開數天,綺華情難自禁,要在他起程前與他作溫存的送別。而且,綺華在這頓晚餐眉飛色舞地說話,更加令雅秋鞏固了他的這一看法。

雖然綺華燃起的慾火誤了他倆享受晚餐的時間,但雅秋並不介意,因他只欲與綺華在一起,甚麼環境他也覺得是美好的。


晚餐後他倆步往機場巴士站。他們在等待巴士時,綺華還在口若懸河地說話。直至一輛機場巴士到站,綺華才靜寂下來。數人登車之際,一隻突然伸出的胳膊,跨越綺華的背肩,使綺華沒有後退的空間,她的嘴唇隨即被高速而至的嘴巴吻上。綺華感到羞憤,她正欲責罵雅秋在人來人往的街道吻她,雅秋就轉身拖著行李箱走往巴士門,致使她沒有機會怒斥沒有事先告知她,就當眾嘴吻她的莽夫。

綺華凝視著巴士緩緩地離去,雅秋於眾目睽睽下吻她所激起的憤怒,隨之轉化成甜蜜的回味,填補了她人生沒有不羈戀愛行為的空白。雅秋沒有料到,似是衣著保守的她,衣裙的底下,開始崇尚挑逗情慾的內衣褲,經此一役,綺華已經不是一位有靈冇慾的女人了。

綺華要等待她姊姊的訊息,她才可返回愛巢,以致她唯有在霓虹燈照耀的街上閒逛。此時她逐漸意識到,若果迎梅成功受孕,綺芳是否還會繼續支持她與雅秋的曖昧關係?然而,失去了偷精的藉口,並沒有使綺華對雅秋的慾念感到愧疚,她反而為自己不須要欺騙雅秋的情慾而覺得舒服。

綺華走經一家女士內衣店時,她停下了步伐,然後在櫥窗觀望。片刻之後,她伸手推開櫥窗旁邊的玻璃門,毫無猶豫地走了進去。

成功採精,不是綺華與雅秋的情感結束,而是一個嶄新的開始。

待續……

4 則留言:

  1. 嘩~ 乜今次咁重手,描寫咁到肉,我要睇叔返聖經平衡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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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卡臣:

    我從來唔睇性經的,但聖經就有睇,所以搞到心理唔平衡囉。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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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佛爺:

    今集實在太赤裸喇,赤裸過赤裸睪陽呀。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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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世純:

    女主角著得咁密實和保守,點可叫做赤裸呢?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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