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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4月4日星期六

心疼慾絕(二十一)坦然懇告誠允諾


心疼慾絕(二十一)坦然懇告誠允諾

任何事情的發展也不可能如此順利的。週日的晚上,雅秋和綺華可以有地方幽會,但采楓也不是愚昧之輩,她偷情過後,立即召喚雅秋返回她身邊。因她誤以為自己的兩位表姊也是她的情敵,任何一位表姊有空閒時間,也會找雅秋來作慰藉。

綺華在無聊之餘,她又再度找迎梅一同晚膳。迎梅看透綺華的心事,她在整頓晚餐裡不厭其煩地聽著綺華的傾訴,心裡不時想提醒綺華一件事。

晚餐至尾聲,迎梅對綺華說:『我覺得采楓不是好人,妳要警惕她是否把病毒傳了給雅秋。』

綺華呆視著迎梅,她以為沈靜的迎梅有著細緻的觀察力,可以透視到采楓豪放不羈的性格,而沒有料到是綺芳發現采楓的出軌行為。但綺華這個想法過了一會便被隨後而至的意念所抹去,她跟著有點兒羞澀地向迎梅解釋:『其實我與雅秋只有君子之交,並沒有任何……』

綺華說不下去,她為自己被迎梅誤以為她跟雅秋有肌膚之親而感到羞愧,她隨之拿起檯面的餐茶來飲。

迎梅見著綺華的反應如此尷尬,她也為之詫異。她一直以為綺華跟雅秋在三藩市時,已經發生親密關係。而眼前的景象告訴她,綺華似是沒有說謊來避嫌。

這頓在快餐店的膳食,給了綺華一個警號,她不能隨便跟雅秋有魚水之歡,因雅秋有著一位放蕩的妻子。綺芳刻意安排的偷情巢穴,似是被迎梅所摧毀。

這晚綺華回到父母的家,住宅鐵閘已經上了橫鎖,她開不了鐵門,唯有按動門鈴。

她母親來開門,詫異的臉孔問綺華:『綺芳說妳今晚在男朋友家渡過,為何妳會突然回來?』

綺華頓露愕然的臉色:『什麼?我在男朋友家過夜?』

母親沒有回應,她讓綺華進入室內。綺華關上鐵閘和木門,她轉身見著背向著她、正走回睡房的母親,欲言又止,因她感到莫名其妙,究竟綺芳跟她們母親說了些甚麼,可以使母親的保守思想變得開放?

綺華並不知道,她姊姊跟母親吵了一場,因綺華每夜被困家中,綺芳製造的「愛巢」根本沒用,只是獨守「空房」。綺芳放出了綺華有親密男友的假訊息,一來可以使她們雙親「放生」綺華,二來可以麻痺采楓,這是綺芳一石二鳥之計。

綺華返回房間更換衣服後,雅秋傳了一個訊息給她,但她沒有理會,因她心煩意亂。迎梅對她的提點,誤了綺芳的計算。直至綺華梳洗躺下床後,她才打開智能電話查閱雅秋的訊息。雅秋是詢問綺華,他以前買下而放於她家的睡衣褲等,是否還在她家裡?綺華意識到雅秋是婉轉地告訴她,著她把他的睡衣褲拿到他們的愛巢。

然而,人的內心就是矛盾的。雖然綺華對跟雅秋纏綿有所顧忌,但她依然回覆雅秋,她會把他新購的睡衣褲安放妥當。


週三的傍晚,雅秋相約綺華在一家快餐店進食,他們坐了在面對街道窗戶的座位。進食至中段,一對態度恩愛的情侶在他們窗外的街道走過,該對情侶談笑風生,沒有留意到他們,但卻教雅秋和綺華沉默起來。

隨後的晚餐在沈靜中渡過,雅秋先吃完他的食物,他依然沒有作聲。直至綺華吃完,她才向雅秋說:『我們去拋掉這些紙杯碟吧。』

他們二人便離開座椅。踏出了快餐店,綺華望向仍然困窘的臉孔:『你是否還陪伴我去買梳妝台?』

雅秋立刻回應:『當然陪伴妳一同去買。』

采楓跟一位男兒在街上打情罵俏的影子所造成他倆的沉默,並沒有因為兩人離開快餐店時的簡短對話所衝破,平靜的腳步一起走進地鐵站。采楓的姿采私生活,雅秋知道綺華已經目睹,但他並沒有意識到,綺華是最為了解采楓的放蕩行為的。

他們到達一家傢俱店舖,開始選購一張輕巧的梳妝台時,綺華對不同款式梳妝台的意見,才重新挑起二人的交談。她選擇了一張心儀的梳妝台,準備打開手袋取出錢包的信用卡時,雅秋伸出胳膊,以手掌按著她的手背,跟著以另一隻手從褲袋取出他的錢包,雅秋按著綺華手背的手掌才離開。綺華抬頭看著雅秋跟售貨員談話的側面,她料想不到雅秋願意合力建築他們似是空置的愛巢。

回到了愛巢,雅秋便安裝梳妝台,綺華不時從旁幫手,致使梳妝台很快便安裝完成。雅秋進入浴室洗手時,見到他新購的睡衣褲等掛放在一個輕型的晾衫架上,但布料已經乾透。他意識到綺華在一至兩天前,已把他的睡衣褲拿來這裡洗滌。

雅秋從浴室出來,綺華已站立在客廳的大門處,她以嚴肅的語氣對雅秋說:『我要回家去。』

綺華的此一言行,似是把雅秋當作成是一位傭工,送完貨和安裝梳妝台後,便著他離去。但雅秋無可奈何,他惟有走至大門處,穿上鞋子便跟綺華一起離開。

這夜雅秋回到家裡,他依然跟綺華以手機短訊交談,而綺華也沒有拒絕與他閒聊。事實上采楓也未曾返家,雅秋可以無拘無束地跟綺華以智能電話卿卿我我。


週五的晚上,綺華在晚上九時才下班,雅秋往她公司接她放工。兩人相見後便一同走往地鐵站,雅秋隨口跟她說:『不如我們買一些外賣到……』

綺華突然臉轉向雅秋,瞥了他一眼,導致雅秋住了嘴,他不敢說下去。兩對默然的腳步走進了地鐵站,綺華走至前往他們愛巢方向的地鐵平台,雅秋知道綺華是沉默地應允他沒有說出的要求。

他們就在愛巢附近的食店買了一些食物,然後回到愛巢。此時已經快將十時,大家也知道,采楓跟她雙親和親戚到澳門和珠海玩兩日一夜,正是他倆幽會的好時機。雅秋以工作繁忙為藉口而沒有參加這次旅行,綺華是看透了他的計謀的。

綺華整天的工作十分忙碌,造成她已經非常疲倦,以致她在進食時,不斷向雅秋埋怨工作的苦況,而沒有機會讓雅秋講他自己的事情。他倆的午夜晚餐幾乎是綺華一面倒的傾訴,雅秋只是一位稍作回應的聆聽者。

小型餐檯上的食品被吃光,綺華還在滔滔不絕地痛罵工作上的人事糾紛,直至快將午夜十二時,她才覺察到這頓晚飯花了幾近兩個小時,雅秋也臉露疲態。

綺華收拾好檯面的食物包裝紙和杯子後,她走進睡房,取出一條大毛巾,然後遞給雅秋。疲倦的眼神向他說:『你先去洗澡吧,你的睡衣褲依然在浴室。』

雅秋回以微笑,他轉身走進浴室。綺華再沒有像兩天前的晚上那樣,要求他離去。

雅秋沐浴完從浴室出來,客廳的燈光已經熄滅,只有睡房燈光傳出的光線照明著客廳。雅秋拿著更換出來的衣褲走進房間,坐在梳妝台前落妝的綺華隨口說:『你把衣褲掛進衣櫃吧。』

雅秋按著綺華的吩咐去做。他打開衣櫃門,背向著綺華時,綺華再度開腔:『你先躺下床睡眠吧,看你今夜是十分疲累的了。』

衣櫃門被關上,雅秋走至床邊,望著綺華的側面一會,他才躺下床上。過了一會,綺華便走進浴室洗澡。她洗澡完後,從浴室走出返回睡房,床上已傳播著隆隆的鼻鼾聲了。


她躺下床上,床頭燈被熄滅。這不是他們倆第一次同眠共被,但卻是在大家也可歸家的情況下,有意或無意地共宿一宵。仰面而睡的雅秋,他的胸膛隨之被一隻柔臂撫摸著,疲倦的綺華,很快便使她的手掌枕於呼吸著的胸脯上。

凌晨時分,他們倆在同一時候先後去了如廁。回到床上,二人便面對面摟抱著而睡,也是很快返回夢鄉,這似是大家也滿足於這種擁摟而眠的狀態。

清晨時分,綺華首先甦醒過來,她轉身移動身體,與側身而睡的雅秋面對面時,手背無意中觸碰到雅秋的下體。還是熟睡的身軀,教好奇的手指在那裡戰戰兢兢地摸索,這是她人生第一次撫摸男性的陽具,而且還是勃起了的。雖然她的手指隔了睡褲和內褲去感覺勃起陽具的脾性,但也教綺華的巧指忘我地探索,沒有顧慮是否會弄醒熟睡的男兒。

漆黑的被窩裡,突然移動的胳臂伸至綺華的背脊,似是輕摟著她,教含蓄的手指立刻離開雅秋的私處,她擔心自己的偷摸行為被發現。

待了片刻,鼻鼾聲再度從雅秋的身軀傳出,但綺華不敢再觸碰雅秋的下體,她只是把臉頰依偎於雅秋的胸膛。

綺華已經沒法子再度入睡,她感受了雅秋軀體的溫暖一會,便轉身起床去梳洗。掀開被子和落床的動作,弄醒了熟睡的男兒少許,半開半合的雙眼,看著睡衣褲包裹著的圓渾臀部離開了房間,雅秋的眼睛才再度合上。


綺華梳洗出來,客廳的門鈴響起來,她頓感慌張。雖然她知悉采楓外遊,但世上甚麼可能性也會發生。她放輕腳步走至大門處,從木門防盜孔窺了一眼,然後才打開大門,來訪者正是綺芳。

綺芳踏進客廳,她轉身把門關上。當她的軀體轉回客廳時,眼球瞥了放在地板的皮鞋一下,跟著問綺華:『他是否還未睡醒?』

綺華羞澀地點頭。綺芳隨之再說:『我想跟妳單獨吃早餐,然後買外賣回來給他吃,怎麼樣?』

綺華正想轉身,她突然問綺芳:『妳怎會知道我們在這裡?』

綺芳微笑了一下才回答:『采楓高調說她外遊,她跟其他親戚說雅秋因為工作忙碌而沒有伴隨,我就猜測到你們會在這兒渡宿一宵。』

綺華沒有再作回應,她轉身走進睡房,然後把房門關上。

綺華打開衣櫃,取了她要更換出街的衣服,跟著輕輕把衣櫃門關上。她轉身後,從窗簾透進房間裡的光線,教綺華看見雅秋似是睡醒。她走至床邊,彎腰在雅秋耳邊輕語:『綺芳來了,我跟她出外吃早餐,然後買早點回來給你吃,你休息多一會吧。』

綺華拿著她的衣服走出睡房,順手把房門關上。她隨之走進浴室更換衣褲。綺芳看著綺華的背影,誤以為雅秋還在睡夢中,致使綺華不在房內更衣,以免吵醒了他。

她們倆姊妹在愛巢附近一家茶餐廳,面對面坐下一個卡位。她們落單叫了早餐後,綺芳臉露笑容地問她妹妹:『妳對我這樣的安排是否滿意?』

雖然綺芳沒有直接說出口,但綺華是領悟到她姊姊說的安排是甚麼意思,她微微地點頭。

綺芳跟著平靜地說:『迎梅欲要一個孩子,但她不想領養,而是希望是自己的骨肉。』此刻侍者把餐茶放在檯面,綺芳住了嘴。侍者離去後,她才繼續說:『美國有一對白人女同性戀者,其中一方通過人工受孕,竟然誕下一名黑人嬰兒。』

綺華立即雙目瞪出地說:『這樣重要的事情也會弄錯?』

綺芳漫不經心地回答:『世事無奇不有。雖然人工受孕機構退回人工受孕的全部費用,但該對女同性戀者仍然入稟法院,要求作小額的金錢賠償。因她們要從一個全白人社區,搬遷到一個有黑白人混合居住的社區,好讓嬰孩成長時不會受到歧視。』

綺芳隨之從手袋取出一個小型,卻是脹起了的公文袋,然後遞給綺華。要求的眼神對綺華說:『我先把這個公文袋放進手袋吧。』

愕然的眼睛躊躇了一會,她順應堅定眼眶的要求,把小型公文袋放進她的手袋。這時侍者把兩碟餐食放在檯面。

侍者離去後,綺芳才再度開腔:『我跟迎梅說,既然使用一粒不明來歷的精子,不如取一粒已知的精子。而且,這樣做就不會用錯其他種族男人的精子。』

綺華頓時神不守舍地取起檯面的餐茶來飲了一口,她放下茶杯後,垂下頭不語,因整個氣氛教她粗略估量到綺芳的要求是甚麼。

但綺芳並沒有咄咄逼人,她微笑地向著低頭而羞愧的臉容說:『我們進食吧。』

綺華才抬起頭來,取起碟子中的麵包來吃。

綺芳再度漫不經心地說:『迎梅早已猜測到妳和雅秋在三藩市是同住一房的,所以我才有此主意,我不會強人所難的。』

凝視著綺芳的眼眶待了一會才說:『那麼,這是迎梅的主意。』

綺芳沒有遲疑便回應:『這是我的主意。但我說出來後,迎梅也同意。或許,我和她心靈相通,大家也有相同的看法。』

綺華沒有再作聲,她們沉默地吃著早餐。綺華心煩意亂,她跟雅秋從來沒有肌膚之親,雅秋也沒有向她提出過肉體要求,怎樣可以……

沈靜並沒有維持太久,綺芳飲了一口餐茶後,她再度開腔:『剛才我交給妳的,是訂購回來的避孕套,它們是沒有殺精藥,製造的質料也不會損害精子,是專門用來收集精子作化驗或作人工受孕之用。』

綺華只是望著她姊姊,她沒有回答,似是露出著聆聽的樣子。綺芳繼續說:『我不希望雅秋知道這事,妳可否悄悄地行事?』

竊精的要求並不是綺華最困難的障礙,因她連雅秋的陽具也未曾見過,盜精只是遑論。綺芳的要求,是要她主動去勾引雅秋,這才是難上加難的偷精竊液。

綺華思考了一下,她想婉轉地告訴她姊姊,她跟雅秋沒有親密關係。綺華隨之對綺芳說:『妳今晨也看見,雅秋在房內,我也沒有在房裡更衣的。』

怎料綺芳先入為主的概念,以為他們早有床第關係,教她微笑地回應:『我知道妳一向含蓄,一些西方伴侶也在黑暗中幹著此等事情的。而且,這事在摸黑中進行,更加容易瞞過雅秋。』

綺華立刻以手中的叉子取起一節香腸來吃,她實在被姊姊的誤解所氣壞,但她卻說不出口去解釋她與雅秋的關係。雖然迎梅知悉綺華跟雅秋沒有魚水之歡,但自私的心理,教她沒有把這個事實告知綺芳。否則綺芳大有可能會擱置盜精的計劃。而且,綺華也沒有在迎梅臉上,讀到迎梅意會到她的暗示。

待了一會,綺芳取起檯面的餐牌,然後遞給綺華:『妳選一份早餐外賣給雅秋吧,我也不知道他喜歡吃甚麼。』

綺華沒有取過餐牌,她只是亂指一份早餐,綺芳便著侍者落單和結帳。

外賣的早餐放在檯面,綺芳付款後,她們便站起來離開茶餐廳。兩人走至街上,綺芳向著拿著外賣塑膠袋的困擾臉容說:『我沒有可能強迫妳去幹這件事,因內裡牽涉到很多細節,要妳願意才可成事。倘若妳不同意,妳就把那些避孕套棄掉,因我和迎梅心目中也沒有其他人選。』

話畢,綺芳便轉身離去。綺華凝望著她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她才轉身返回愛巢。


回到了愛巢,雅秋已經睡醒和梳洗了,他坐於小餐桌處用著智能電話。綺華打開外賣的早餐讓他吃,跟著入房收藏那些避孕套。

綺華返回客廳,坐了在小餐檯處,與雅秋面對面。她百感交集,沉思之中憶起迎梅提點她采楓的放蕩,教她突然啟示到,綺芳建築這個愛巢,不是為了要報采楓摑掌她之仇。采楓的掌摑和惡言以向,只是使綺芳不再顧及她與雅秋的曖昧關係會造成親戚反目成仇,因她們已經翻臉了,何須再理會任何後果。綺芳怎會如此破費去報仇?她是要利用這個愛巢來取精而已。

雅秋進食了一會,他從綺華的愁緒,感知道她內心有著困擾,便隨口問綺華:『綺芳來找妳吃早餐有甚麼事,使妳變得如此惆悵?』

此刻綺華才意識到她的惆然心境被雅秋所洞悉,她立即回應:『沒有甚麼事,她週日晚又要出門,只是著我們要關照一下迎梅而已。』

雅秋聽後,他誤以為綺芳把他和綺華看作成是一對情侶,導致綺華感到困惑,以致她被愁容所纏。他隨之回應:『這個不成問題的,妳姊姊也待妳很好,我們盡可能也應該幫助迎梅的。』

雅秋的說話,教綺華鬆弛了許多。雖然她對偷精一事仍然感到困惑,但雅秋的正面態度給她心理上一個安慰。

這天他們倆各有自己的節目,所以雅秋吃完早餐後,他們便離開愛巢,應酬各自的朋友。


週日早上他們再度一起吃早餐。早餐至中段,綺華向雅秋說:『我想去作身體檢查,你也一同去吧。』

綺華的語氣,不是詢問,而是要求。雅秋立即意識到,綺華見到采楓和男人在街上風情萬種的事而感到擔憂。

他不假思索便回應:『妳放心吧,我跟采楓很久沒有……』

雅秋突然意識到他跟妻子的私生活透露了給綺華知道,他馬上住嘴,思索著如何以其他理由來使綺華放下顧慮。然而,迎梅的提點是非常實在的,教綺華沒法子放得下雅秋的健康問題。

綺華臉露惆然之色,是她思索著如何說服雅秋去作健康檢查,但雅秋卻誤會了她的臉容,他隨之說:『沒有問題的,我也很久沒有去過作身體檢查了。』

雅秋的正面回應,教綺華由愁容變成歡顏。雖然雙方也知悉對方知道采楓紅杏出牆的行為,但他們也沒有直接談及這件事,只是心照不宣而已。

早餐之後,他們去逛街,不時為愛巢添購一些日用品,因綺華搬出原來的居所時,大部份的廚具也被棄置或捐贈。綺華沒料到她會在如此短時間裡重返故居,而且,她不再須要在綺芳面前偷偷摸摸,可以大模廝樣地與雅秋出雙入對,共築愛巢。


週日的晚上,雅秋被召回妻子的身邊,綺芳就出門公幹。綺華又再找迎梅吃晚飯,因只有迎梅才可讓她傾訴對雅秋的愛慕。

她們走至一家茶餐廳的卡位面對面坐下,整頓晚餐幾乎只有綺華在講著雅秋,迎梅就在默默地聆聽。

昨天綺芳已告訴了迎梅,綺華對偷精感到困窘,她未有應承綺芳的要求。

晚餐至尾聲,綺華才感知道迎梅的神態跟過往不同,她滿懷心事,綺華當然知道是甚麼事。綺華便以一個她沒法理解的問題打開了迎梅的愁緒:『為何妳們要隱瞞雅秋去幹這件事?』

雖然綺華說得十分婉轉,但迎梅即時領悟到綺華的意思。她沒有遲疑便回答:『英國有一對女同性戀者,其中一方接受一位男人的義務捐精,從而誕下一名嬰兒。後來該對女同性戀者分了手,雙方也不要該名小孩,小孩就交由保護兒童會撫養。保護兒童會就要求義務捐精的男人分擔部份養育該名小孩的費用,雙方的法律訴訟十分激烈,結果保護兒童會勝訴,義務捐精男人要每月支付養育孩子的部份費用。』

迎梅說到這裡,她取起餐茶來飲了一口,才繼續說:『綺芳擔心這個判決造成了先例,倘若雅秋知道我將來誕下的孩子是他的骨肉,他有法理依據可以取走。』

綺華跟著自言自語地說:『料想不到直接捐贈精子要承擔義務和責任。』

迎梅隨之回應:『但通過人工受孕機構所出的嬰孩,捐精的男人就沒有任何義務和責任,也沒有權利追溯孩子的撫養權。』

綺華跟著拿起餐茶來飲,她依然沒有表態是否願意幫迎梅幹這件事。綺華放下茶杯,迎梅垂下頭,猶如懺悔地說:『對不起!上次我們晚膳時,我是領悟到妳的暗示,知道妳跟雅秋沒有親暱過,但我沒有告訴妳姊姊,因我憂懼她會中斷這個已經起步的計劃。』

迎梅慢慢地飲泣起來。片刻之後,綺華遞上一張紙巾給她。迎梅取過紙巾在拭著淚水之際,綺華對她說:『我幫妳們沒有問題,但妳要告訴我姊姊,我與雅秋現在還保持著君子之交。』

迎梅初時沒有作聲,她只是默默地點頭。片刻以後,她才說:『我一定會告訴她。』

綺華隨之叫侍者結帳,迎梅仍然慚愧地低頭,沒有看她。

侍者把帳單放在檯面時,迎梅立刻伸手按著帳單,她跟著輕聲地說:『讓我來付款吧。』

迎梅跟著才抬起頭來,打開身邊的手袋,然後取出錢包。這是她第一次如此主動,因兩天的持續精神困擾,頓時被綺華的肯定答覆所消除。

這晚綺華回到了愛巢,她打開綺芳交給她的公文袋,內裡有數套用以收集精液的避孕套套裝,綺華意識到這是一項艱難的任務。她如何誘使雅秋上當而又不會令雅秋覺得她是淫婦,這不只是她的惟一顧慮。她還希望可以保著自己的貞節來取得雅秋的精液,這種似是天方夜譚的構想,綺華正在思考之中。

綺芳根本沒有介意綺華與雅秋是否早有性愛關係,只是綺華受著家庭的傳統所壓抑,造成她心理作祟,十分顧忌她姊姊對她是否守節的看法。

待續……

6 則留言:

  1. 佛爺:

    采楓就唔係咁啱喇,自己食飽飽之後就唔準人食嘢,一D都唔公平公正,我要佢引咎離婚呀。

    綺芳係咪玩嘢呀,避孕套雖然可以將新鮮精液「袋袋平安」,但係避孕套內有殺精劑,到時「活蝌蚪」變咗「精靈」了。

    就好似去「海邊」釣魚番屋企煮咁,釣上嚟嗰陣仲係生生猛猛,即時放落「淡水」養住先,攞到番屋企時發現條魚死咗,空歡喜一場。所以話「袋精不能用套套,海魚切忌淡水養。」 :p

    搵咩嚟裝住D精,我有建議,不過先容許我copy and paste一則網上笑話先。 :)

    一男一女在捐獻中心碰面了,兩人聊了起來。
    女人說:「我來捐血,他們付我五塊。」
    男人說:「我來捐精,他們付五十塊。」
    女人聽後考慮了很久,隨後兩人分手了。
    過了幾個月,他們倆又在捐獻中心碰面了,男人主動打招呼:「嗨,又來捐血嗎?」
    女人緊閉著嘴一邊搖頭一邊發出「嗚嗚」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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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世純:

    采楓是一種性格,遲些會再講。

    有專用「採精」避孕套的,內裡沒有「殺精藥」,質料也特別製造,不會傷害精子,售價當然貴很多。在「家庭計劃指導會」有售,或往藥房專門訂購,或在網上郵購。這種「採精避孕套」是給「檢查精子」或作「人工受孕」之用,因一些宗教信仰禁止自慰,有些男人就突然拔出無法射精。

    你的笑話我摸不著頭腦,是否女人幫男人口交取精?可否講詳盡一點?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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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佛爺:

    哎呀,長知識了,我仲以為所有套套都有殺精劑添。

    你都估中咗少少O架喇,係個女人之前幫其他男人口交完,含住D精諗住去捐,所以佢開唔到口講嘢。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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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世純:

    網上出售沒有「殺精劑」的避孕套連保存的膠袋,13元美金一隻,再加運費。金呢?嘻嘻!

    你個笑話都有可能。美國一對男女醫生相戀六年,他們沒有同居,只是女醫生不時替男醫生口交。

    六年後男醫生另結新歡,跟女醫生分手。女醫生帶同一個數歲的孩子要求男醫生付撫養費,男醫生拒絕,因他只是射精入女醫生口中,從來沒有跟女醫生性交。但DNA測試證實孩子是男醫生骨肉,男醫生反告女醫生「盜竊」。

    此案上訴至最高法院,結果法官判決,男人射出的精子,就等於饋贈出去的「禮物」,是不可以收回的。男醫生要每月繳付孩子的撫養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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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做乜咁耐先寫呀?咪掛住睇片,勤力D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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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卡臣:

    無辦法,AV片大豐收,又有積分獎勵,可以換鹽水洗眼,所以唔睇唔得?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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