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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3月11日星期三

心疼慾絕(二十)雙鳳競技催幽情


心疼慾絕(二十)雙鳳競技催幽情

人們的心目中,對與錯,多數會由自己的想法去定奪。而且對於社群的道德準繩,也是寬己律人的。雖然采楓的私生活多采多姿,但她並不認為她的夫君也可以這樣做,這是性格使然。況且,她是追求一個完美的人生,自己可以三夫四婿,但合法丈夫就要視她是唯一的伴侶。

雅秋回到家裡,他放下背包便走進廚房洗手。因更換汽車輪胎後,雖然綺芳給予他紙巾清潔,但也不足以清理手中的污穢。

清洗了手部污穢的雅秋,他走出廚房時,采楓剛從浴室走出,她仰起依然憤怒的臉孔,沒有跟雅秋說話便走進睡房。雅秋待了一會,他走進睡房,除下衣褲,跟著取了衣物,然後走至浴室梳洗,沒有理會坐於梳妝台前做著護膚的妻子。

走進浴室的雅秋,他坐於馬桶上,手持著智能電話,遲疑著是否發訊息給綺華,因綺芳說她會著綺華明天一起去吃早午餐的,他再問綺華,似乎是多此一舉。

采楓此夜的怒火,教雅秋逐漸打消了發短訊給綺華的念頭,他只以手機回覆其他朋友的訊息,把明天的約會,託付在綺芳身上。

洗澡後的雅秋,他返回床上就寢,沒有追究妻子今夜錯摑綺芳的事。兩夫妻先後躺下床上,大家背對背側身而睡。采楓依然氣憤,但雅秋就氣餒,他只是寄望綺芳不會騙他,遵守她的承諾,約綺華一同吃早午餐。

週日的早上,雅秋和采楓幾乎在同一時候起床。雖然雅秋沒有吃早餐,但他仍然準備早點給采楓吃。他是要緩和昨夜的僵局,所以他主動逗采楓說話。致使采楓離開家門去教堂望彌撒時,她的怒火熄滅了很多。

采楓離去後,雅秋待在家上網,他並沒有即時出門,但也沒有跟綺華聯絡。綺華被她姊姊著她去吃早午餐,她心感不妙,以為姊姊要追究昨晚見到雅秋送她回家的事,致使她也不願跟雅秋通訊。


早上十時多,在九龍尖沙咀的地鐵站內,一絲長髮的背影被從後而至的手掌扯上了她的一隻胳臂。愕然的臉孔轉身,憔悴的臉容並沒有熄滅雅秋的歡笑眼睛,他興奮地說:『我從後也認上了妳。』

綺華的愁容沒有被雅秋的歡樂而消除,她頹然地回應:『你那麼好眼力。』

此刻雅秋才發覺綺華心情不佳,他才問她:『妳今早感到不舒服嗎?』

綺華沒精打采地回答:『不是呀!』

他倆跟著並肩而行,雅秋隨意地說:『昨晚妳姊姊送我回家,……』

雅秋只講出了第一句說話,驚愕的臉孔即時望向他:『為何他無故送你回家?她不是走了嗎?』

雅秋頓感詫異,原來綺芳沒有告訴綺華送他回家的事,他吞吐地回應:『可能她……她……』

雅秋根本找不出藉口去解釋,因綺芳送他回家並不順路。綺華望回前方,她漫不經心地說:『她是為了我們的事。』

啞口無言的雅秋望向綺華一會,給了綺華確認她的猜測是準確的。

他們倆走至酒店的入口,綺華停下了步伐,她似是不願意踏進酒店。此刻他們之間的沉默才被雅秋打破:『我估計妳姊姊不會為難我們的,她只欲謝謝我在她出門公幹時,幫迎梅更換自動保險掣的事。』

綺華沒有望向雅秋,她只是自言自語:『我也希望是這樣簡單。』

他們走進酒店的餐廳,綺芳和迎梅已經到達,綺芳伸手示意他們坐下。大家寒暄了數語,綺華心感詫異,直覺告訴她,綺芳不是要藉著這頓早午餐來大興問罪之師,她似是要致謝雅秋的幫忙而已,並沒有他圖。

綺芳昨晚被采楓摑了一巴掌,她覺得十分丟臉,所以住口不提送過雅秋回家,她並不是要隱瞞自己勸說雅秋跟她妹妹慧劍斬情絲的事。然而,采楓此一巴掌,改變了綺芳對待這段三角戀的態度。


他們四人佔用了一張瞭望維多利亞海港景色的檯子,綺華跟迎梅面對面坐了在貼近巨大玻璃窗的座椅,而雅秋跟綺芳便面對面坐了在近通道的座椅。侍者把清水分別倒了進四個玻璃杯後,一對推著嬰兒車的大約三十歲夫妻走至他們四人的餐桌,綺芳隨之跟他們打招呼,然後互相介紹。

這對夫妻跟綺芳相識多年,所以大家談話也較為隨便,只是各有各忙碌,以致近年來見面不多。

他們寒暄了一會後,綺芳伸手指著甜睡在嬰兒車裡、只有八個月大的男嬰,跟著打趣地說:『你們是否「失手」才誕下了他?』

母親雪薇哈哈大笑起來,跟著才說:『我們近年沒有避的,但因我的生理問題,所以才做人工受孕手術。』

怪異的眼神隨之望向嬰兒的父親飛松,飛松立即緊張地說:『精子是我的,不是外借的。』

臉露笑容的綺芳馬上回應:『你不用如此慌張,看他的容貌就知道是你的兒子。』

此刻男嬰正好甦醒過來,綺芳隨意問:『我可否抱起他?』

雪薇跟著彎腰,她伸出胳膊抱起兒子,然後把他交至綺芳手中。

綺芳看了嬰兒一會,坐於她身邊的迎梅隨之開腔:『讓我抱一下他吧。』

綺芳便把嬰兒交至迎梅手中。這時嬰兒更為活躍,迎梅便逗他歡笑。雪薇跟著隨口問綺芳:『我們想跟兒子購買一些投資教育基金,妳有甚麼好建議?』

綺芳便跟飛松和雪薇談著一些投資基金的事,而迎梅就跟嬰孩逗樂。綺芳講了大約五分鐘,她跟著轉身把嬰兒從迎梅手中取去,然後交還給雪薇,她沒有留意迎梅依依不捨的神情。飛松和雪薇推著嬰兒車離去後,綺芳便著她妹妹和雅秋先出去取食品和飲料,她和迎梅在看管著私人物品。

教綺華詫異的不只是她姊姊著她與雅秋一起去取食物,而是在綺芳介紹雅秋給飛松和雪薇認識時,把雅秋說成是綺華的朋友,不是她們的表妹夫。雖然朋友的關係模稜兩可,但綺芳傳遞了一個訊息給她妹妹,這頓早午餐,綺芳不會為雅秋昨夜送她妹妹回家的事,從而大興問罪之師。

他們二人取了飲食返回餐桌,綺芳和迎梅才去取餐飲。此頓自助早午餐,綺芳是沒須要雅秋和綺華扮作情侶的,但她似是無意的舉動,是下意識裡對采楓摑掌她的怨憤。

綺華的顧慮逐步被她姊姊的開懷歡笑所抹去。早午餐至中段,她也開始談笑風生,言談之間把雅秋當成是她的男伴,綺芳不但沒有叫她檢點一些,反而不時附和綺華的說話。在道德倫理上講不通的關係,綺華無形中得到了支持。致使餐飲之後,他們四人到一家大型傢俱店舖閒逛時,綺華樂而忘形,諸多意見。

他們之所以到傢俬店閒逛,是綺芳和迎梅要買一張新大床和床頭櫃。但綺華和綺芳認為款式和質料好的,迎梅不喜歡。然而,可能綺華在早午餐裡釋除了顧慮,以致太過興奮,她竟然不斷游說迎梅買下一張她和她姊姊也喜歡的大床。可是迎梅不為所動。致使綺華擾攘好一會後,雅秋便對她說:『現在又不是妳要買大床,為何硬要他人接受妳的喜好?』

這是雅秋首次在綺芳和迎梅面前批評綺華,綺華頓時靜了下來,臉露尷尬的神情。他們繼續逛了半小時,迎梅終於看上了她喜愛的大床和床頭櫃,綺華默不作聲,她沒有再發表意見了。綺芳付款購買時,她隨意地對雅秋說:『只有你才可使我的妹妹住嘴。』

站在雅秋背後的綺華,她並沒有留意,她垂頭而面紅耳赤的即時反應,被站於她身邊的迎梅看在眼裡。迎梅心知綺華午後過度活躍的原因,她沒有責怪綺華的強人所難。綺芳下意識的說話,是她認同綺華與雅秋的曖昧關係,但也使雅秋感到尷尬。

道德的是與非,往往是取決於人們對當事人的態度。綺芳本是站立在采楓的那邊,認為她是雅秋名正言順的髮妻。但采楓公然羞辱她後,綺芳就不再以傳統婚姻尺度來衡量她妹妹與雅秋的關係了。


一個星期後的週六晚上,綺芳、綺華和采楓的母親那邊有親戚從內地來港,親戚宴請他們兩家人吃晚飯,采楓帶同雅秋出席。

采楓在晚飯裡故伎重演,飾演一位要雅秋服侍的小公主,但她的眼神主要是射向綺芳,很少望著綺華。采楓此夜的矛頭直接指向綺芳,因她視綺芳為最大競爭者。

綺芳不是綺華,她不可能默然地被采楓的小動作阻嚇。況且,她跟雅秋毫無曖昧關係,怕什麼?

她們倆姊妹坐的位置跟雅秋和采楓對著,是一張大圓檯最遠的距離。大家吃過頭兩道菜後,坐在雅秋另一邊座椅的女親戚,她詢問綺芳一些投資的事項。綺芳回應了數語,她突然靈機一動,對女親戚說:『妳不如坐過來我身邊,讓我們的談話不會騷擾其他人?』

女親戚猶豫之際,綺芳隨之臉轉向坐於她身旁的妹妹,似是平常的語氣傳進了綺華的耳孔:『妳跟表舅母掉換座位吧,讓我更容易跟她交談。』

綺華露出的愕然神色並沒有維持太久,她的杯子和筷子等進食器具就被綺芳伸手取起。綺芳跟著站起來,她走至表舅母身邊,表舅母唯有取起自己的餐飲用具站起來。表舅母離開她的座位,綺芳便把她妹妹的膳食器具放下表舅母本來的座位。表舅母走至綺華的身邊,綺華無奈地被迫站起來。

綺芳返回她自己的座椅時,雅秋就被一對表姊妹夾在中間。采楓當然臉露憤然之色,但綺華卻不時把臉轉離雅秋的一邊,她覺得局面非常難耐。坐於他們三人對面的綺芳,她似是對著表舅母講述投資的事宜,但眼神就不時射向采楓憤怒的臉容。然而,只有雅秋才留意到綺華的尷尬和侷促處境,因為他們倆也同病相憐。

綺芳是要打破雅秋只是服侍一位小公主的角色。一條大青斑魚被吃掉一半後,綺芳隨意地站起來,她取起放於大魚碟子邊緣的叉和匙,卻突然對雅秋說:『我的手不夠長,你把一些魚肉拿到我妹妹的碟子吧。』

話畢,綺芳便把她手持的叉和匙遞給雅秋。雅秋無可奈何,他惟有站起來,從綺芳手中接過叉和匙,然後從碟中取了一些魚肉放於綺華的碟子。綺芳對於怒目看著她的采楓,感到沾沾自喜。

跟著的一道菜是牛柳,雅秋和綺華幾乎在同一時間吃完他們碟子裡的一塊牛柳。綺芳隨之站起來,她取起放於牛柳碟子邊緣的刀和叉,跟著把一塊牛柳切開成兩片,然後抬頭望向綺華:『妳把碟子遞過來吧。』

綺華才醒覺到她姊姊不是要自己吃,而是給她吃的。綺華把碟子遞上,綺芳把半片牛柳放在她的碟子。綺華的碟子被她拿回自己的位置後,她以為她姊姊會取另外半片牛柳去吃。怎料綺芳以刀和叉取起另外半片牛柳時,要求的眼睛投射在雅秋的眼眶上,她從容地對雅秋說:『這半片牛柳給你吧。』

雅秋沒有拒絕的餘地,他惟有遞上碟子,接過綺芳叉子中的半片牛柳,然後向綺芳道謝。綺芳跟著問其他人是否還要牛柳,但她沒有再度分割牛柳,而是整塊遞給還要吃的人的碟子上。

綺芳坐回自己的座椅後,心心不忿的采楓隨之嘲諷地問她:『妳是否想轉職做侍者?』

綺芳若無其事地回答:『我在美國讀書時當過華人餐館的侍者,現在要回味一下。』

親戚和她們的雙親不知道綺芳跟采楓的瓜葛,以致並不知悉她們二人在暗鬥,以為只是尋常的分配食物和閒談。而雅秋和綺華就垂頭地吃著各自的半片牛柳,雅秋心知肚明,兩位也是性格強悍的女人,在互相攻伐,殃及池魚,連累他和綺華備受小動作的衝擊,使他們尷尬不已。

綺華對她姊姊改變了態度,不但沒有再反對她跟雅秋來往,而且今夜更仇視采楓,感到莫名其妙。因雅秋沒有告訴綺華,采楓於他家的大廈外,誤以為綺芳是狐狸精,摑了綺芳一巴掌。雅秋視他妻子的這一蠻橫行為,是他自己的恥辱,致使他不願意告知綺華。

晚飯至尾聲,綺芳和綺華一同去如廁。她們從洗手間走出來,於通道遇上正要去如廁的采楓。冤家路窄,采楓站立在她們面前,阻擋著她們的去路,然後傲慢地對她們說:『就算雅秋跟我同床異夢,他也離不開我的床,妳們省下心機吧,無謂浪費時間和精神了。』

話畢,采楓便伸出胳臂推開綺芳,然後揚長而去。采楓的這一行為,再度激起綺芳的怒火。被推至側身而立的綺芳,她轉身氣憤地向著采楓的背影說:『妳不要如此囂張,……』

綺芳只說出了第一句憤語,綺華立即伸手把她拖走。綺華不明白為何她姊姊跟采楓突然結下深仇大恨,她事後追問綺芳也不得要領。週日早上她與雅秋相聚,雅秋對綺華的問題支吾其辭和面有難色,她猜測到雅秋知悉綺芳跟采楓有甚麼過節,只是他不願意透露給她知道而已。


兩個星期後的週日早上,雅秋和綺華在一家茶餐廳吃早餐。他們面對面坐於一個卡位。兩人落單叫了早點後,雅秋從背包取出兩套鑰匙遞給綺華。鑰匙是綺芳兩天前的傍晚交給雅秋的,因綺華陪伴母親到了內地,綺芳知道他們倆每逢週日早上也會聚會,所以便把鑰匙託付雅秋交給綺華。綺芳跟綺華說她整個週末會十分忙碌,沒有時間見他們。

綺華接過兩套門匙,臉露詫異的神色。她隨之問雅秋:『綺芳叫我到我的原住所看一下裝修和打掃是否妥當,為何她給我兩套鑰匙?』

雅秋回以莫名的表情:『我不知道喎!她只跟我說,她更換了全新的門鎖,著我把鑰匙交給妳。』

綺華把兩套鑰匙放進手袋後,侍者便把餐茶放在檯面。他們喝過一口餐茶後,思索的臉容對雅秋說:『綺芳搞甚麼鬼的,她把住宅租了給一對從美國回港工作的舊同學夫婦也不告訴我,若果不是媽媽告知我,我全不知情,還以為她未曾找到租客。』

雅秋跟著回以微笑:『妳不知道妳姊姊素來也是自以為是,她要決定一切事宜的。』

綺華聽到雅秋解釋她姊姊的行為,她就不再談及綺芳的獨斷獨行了。


早餐之後,他們便一起去綺華的原居所,他們打算在那兒逗留一會,若然裝修沒有大礙,他們跟著便去看戲。

綺華打開住宅的大門,踏進她的舊居,見到全新的沙發椅和小餐桌,她不其然向雅秋說:『原來姊姊欲把傢具一起出租。』

兩人走進睡房查看,頓時嚇一跳。睡房擺放的大床和床頭櫃,正是數星期前,他們四人一齊逛傢俱店時,綺華極力游說她姊姊和迎梅要買的款式。

他倆走至床邊,綺華彎腰,她伸出胳膊,以手掌觸摸一張全新的床褥,站在她身邊的雅秋隨之說:『妳姊姊似乎不是如此獨斷的,她也聽從妳的意見,只是她們買大床給自己用,當然要將就迎梅的喜好了。』

綺華伸直腰站起來後,她沒有回應雅秋為綺芳講的好話。二人轉身打算離開房間之際,才見到他們原本背著的牆壁上,掛著一個精緻的中型桃木製造的油畫相框。相框裡的油畫照片,正是雅秋與綺華在三藩市參加綺芳和迎梅婚禮時,由攝影師為他們二人拍下的合照。他們倆也為這張掛於牆壁上的油畫合照而目瞪口呆。

綺芳傳遞了一個非常明確的訊息給他們倆,她要把這裡變成供他們偷情的巢穴。兩人凝視著他們的油畫合照,誰也不敢先開腔說話或移動身體。

兩顆猶如博物館石像的軀體堅持了數分鐘,一絲似是嚴肅的審問語音傳至雅秋的耳孔:『究竟采楓跟我姊姊有甚麼糾葛?』

雅秋沒有回答。待了好一會,綺華伸出胳膊,以手指觸摸掛於牆壁上的油畫桃木相框,她的頭顱沒有轉向雅秋,似是自言自語地說:『倘若你不給我講出真相,我會把這個相框移出這個房間,我不希望自己被瞞騙著而做了傻瓜。』

雅秋仍然沒有回應。待了一會,他轉身望向本來與他平排而立的綺華,然後伸出胳膊,轉動側身向著他的嚴謹臉色,跟著把綺華摟抱在他的懷裡。但綺華不為所動,她沒有有伸出胳臂摟著雅秋的腰背,而是堅持要雅秋給她作出解釋。

雅秋感知道倘使綺華得不到真相,她是誓不甘休。事實上綺芳的佈局是教綺華感到不安的。雅秋再沒有隱瞞的餘地,輕輕語音傳至綺華的耳道:『那晚我送妳回家,遇上了綺芳,但她並沒有離去,而是在街上待我從大廈出來。她駕車送我回家,目的是要勸說我離開妳。可是,回到我家的大廈門前,她車子的一隻輪胎破了。我幫她更換了輪胎後,采楓剛巧回到家,她誤以為綺芳跟我有曖昧,當街狠狠地摑了她一巴掌。』

雅秋說到這裡,便住了嘴,沒有提到綺芳隨後的憤語。他更加不願道出綺芳上車前對他說,她那時才明白,為何雅秋會捨不得她妹妹。

片刻之後,雅秋再說:『妳姊姊沒有向妳提及此事,可能她是耿耿於懷,我也料想不到采楓會如此衝動,實在令我丟臉。』

本來直望的臉孔,於房間恢復靜寂後,徐徐地伏於雅秋的肩膀。兩隻垂直置放的胳膊,分別緩緩地伸過雅秋兩邊的腰部,摟上他的背腰。掛於牆壁上的油畫照片,看著一對猶如藝術館蠟像的男女,默然地互相摟抱著。雖然雅秋不願講出他認為丟臉的事,但他逼不得已,因綺華要脅與他分道揚鑣。雅秋目睹綺芳被采楓摑掌後的憤慨,而綺華在表舅父舅母宴請他們兩家人的晚上,她和綺芳如廁出來,在通道遇上采楓時,采楓傲慢的說話和伸手推開綺芳的行為,綺芳臉露的憤然之色,綺華依然是歷歷在目的。致使他們倆也有同感,綺芳突然改變主意,不把她和綺華本來的住宅出租,是為了湔雪前恥,給采楓來一個迎頭痛擊。

默然的摟抱渡過了大約十分鐘,他們才踏出客廳,綺華走至小餐桌,她從放在桌面的手袋取出雅秋在吃早午餐時遞給她的兩套鑰匙的其中一套,然後轉身交給雅秋。雅秋看著綺華遞上的一套鑰匙,遲疑了一下,躊躇的手還是把鑰匙取去。

雅秋是不願意了結自己的婚姻的,如此一個愛巢,實在教他忐忑,他認定綺芳的態度十分明顯,她要嚴懲采楓的傲慢和囂張。


他們離開了住宅,原本是打算去戲院,綺華欲在黑暗中倚傍一下雅秋,但綺華突然以隨意的語氣對雅秋說:『我想去買一些床單、被子和枕頭。』

綺華沒有說是否把看戲的安排延遲,但雅秋不能有異議。他心知肚明,綺華要建築一個「行宮」來作愛巢。他們走進一家出售床上用品的店舖,綺華選購床上用品,雅秋站在她身邊,只是默然地做了陪襯的角色。他也知自己沒有發言權。前些時綺芳和迎梅買大床,她也諸多意見,雅秋看到綺華在這方面是要獨攬大權的。況且,行宮不是他的家。

他們倆逛至吃完下午茶,再逛一會才買下全部合綺華心意的床上用品,然後返回行宮。這時雅秋的智能電話響起了鈴聲,雅秋接過電話,他談了一會,然後把電話遞給綺華。綺華只是回應了一聲便掛線了。

電話是綺芳打給雅秋的,她正趕著出門去上海,而家裡的電視機壞了,她問雅秋可否跟她買一部新的,然後拿到她家幫她安裝,她就著綺華先替她付款。

教雅秋和綺華同感奇異的,是綺芳完全沒有提及行宮的事,她只是要求他們立即去買電視機到她家而已。他們對於綺芳的要求不會怠慢,綺芳已把她對電視機的要求規格告知雅秋,兩人很快便買了新電視機,跟著送到綺芳的家。

雅秋拆下舊電視機和安裝新機時,綺華跟迎梅在閒聊。綺華欲旁敲側擊迎梅,究竟她姊姊要跟采楓「玩」至甚麼境界,但她不得要領。迎梅似乎對綺芳的「復仇大計」全不知情,但她對綺芳計劃把綺華原來的住宅出租給舊同學,卻感到詫異,因綺芳沒有跟迎梅說過她有舊同學從美國回港工作。

綺芳只向她父母說會把綺華的住所出租給舊同學,是要讓這個謊言傳至采楓的耳裡,使她不會去那裡捉姦,其實她根本沒有舊同事回流香港這回事。

雅秋安裝好電視機後,他們倆便離開綺芳和迎梅的家。因迎梅是晚要跟她的家人吃飯,所以沒有請他們吃晚餐。況且,此等事宜,一般也由綺芳去做。

然而,購買和安裝電視機的事,教雅秋和綺華也覺得,綺芳把原來計劃的出租住宅改成行宮,不只是為了報仇,因他們繼續保持關係,於她出門公幹時,他倆可以照顧著迎梅。雖然他們二人也得出同一想法,但也礙於靦腆,而沒有向對方講出來。

一幅桃木油畫相框的點綴,就把安置了一張新床的睡房,幻化成一間新房。雅秋不明白,為何綺芳要把他與綺華配置成一對新婚夫妻般,但綺華卻心裡有數。采楓在她和綺芳面前誇口說,就算雅秋跟她同床異夢,他也離不開她的床,綺芳就是要雅秋移「床」別戀。

待續……

6 則留言:

  1. 佛爺,

    既然兩女爭風吃醋,雅秋唯有「單龍赴會露拚莖」,戀(亂)上別人的床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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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一於玩「一皇兩后」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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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世純:

    哈!哈!哈!有人貼埋大床,世上無免費「性」餐的。條莖,唔喺咁易拚嘅!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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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卡臣:

    正室同二奶一起玩一皇雙后,咁爽嘅齊人?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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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佛爺,

    愛拚才會贏呀,正所謂男嘅要搏,女嘅要夠索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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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世純:

    時代唔同咗,今次喺女嘅要索,男嘅唔敢搏。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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