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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2月19日星期四

策馬騎羊迎新歲(十八禁)


策馬騎羊迎新歲(十八禁)

月黑風高,夜深人靜,在香港新界的一群村屋區,一名二十多歲女生和她的五十多歲母親正在村屋之間的小路行走,那兒的村屋也是三層高,一些村屋的天臺有僭建物。母親正在嘮叨地問女兒,剛才送她至村口的一輛七人車,跟她同坐在後排座位的男生,是否她的男朋友?女兒就極力否認。其實女兒很少夜歸,只是參加了一位快將出國的閨中密友的餞行宴會,才須要母親到村口接她。

她們倆母女走至自己村屋家門前數幢房屋,突然前面掉下一個人影,母親大驚,但因只產生輕度噪音,所以她沒有失聲尖叫。她們定神一會,走上前查看,赫然發現是一個「吹氣公仔」(性愛娃娃)。

兩人立即抬頭張望,但看不見四圍的露台有人影。母親順嫂跟著向女兒說:『原來我們這裡住了一名變態男兒,妳要小心!』

女兒自信地回應:『媽媽,妳可放心,我自小習跆拳道,而且嫉男如仇,對住這種變態男,一腳可命中他要害。』

話畢,女兒一腳便把吹氣公仔踢至她們視線範圍之外。她們跟著向前走了數十步,便轉身走進一幢村屋的三樓。

順嫂的丈夫欽郎泰在內地開廠,為了生意業務,他就長居內地。順嫂從親朋的傳聞中,知悉丈夫在內地「包二奶」(供養小三),但每次她「御駕親征」,以為可以「直搗黃龍」,也徒勞無功。皆因丈夫視小三為智能電話,每半年便「更新」一次,以致她功敗垂成,巧中「空城計。」

順嫂認知道丈夫包二奶之道猶如「短炒」股票後,她就不再追究,接受現實了。但她卻經常訓導長女欽稻摘,十個男人,九個以下半身思考,餘下一個,是一半以下體思考,一半才以頭腦來思想。女兒被母親潛移默化的灌輸,逐漸呈現她不稀罕男兒的態度。然而,她卻以暱稱「小羔羊」在網上的虛擬世界跟男兒聊天,以滿足她心底的慾望。

欽稻摘的弟弟到了外國求學,以致她跟母親住在村屋的三樓,兩母女幾乎相依為命,家裡就變得陰盛陽衰。

欽稻摘生於羊年,所以她在網上暱稱自己為「小羔羊」。回到她獨住的睡房中,她不時開啟平板電腦,跟一名也是二十多歲,生於馬年,暱稱「白龍馬」的男兒聊天,她的這個嗜好,是她母親順嫂不知道的。

「白龍馬」是家中幼子,他有兩位性格強悍的姊姊,一名已經出嫁,另一位就跟一位男兒同居。強勢姊姊教「白龍馬」成了典型的宅男,他性格害羞和內向,感情生活只在網上虛擬天地尋得出路。

這晚小羔羊梳洗後,她並沒有即時入睡,而是跟白龍馬聊一會:『白龍馬,今晚回到家門前,竟然從天上掉下一個吹氣公仔在我和母親面前,幸好我處變不驚,大腳一踢,把那個猥褻之物拋至九霄雲外。』

白龍馬:『妳真是女中豪傑,膽色過人。』

小羔羊:『倘若給我知道是那一個鄰居玩弄這種髒物,我一定把他閹割掉。』

白龍馬:『哪麼妳又不用如此狠心,人家又沒有危害他人。』

小羔羊:『總之擁有這些玩具就是傷風敗俗。』

白龍馬沒有跟小羔羊爭論下去,他轉了另一話題來閒聊,直至大家疲倦便倒下床入睡。


翌日早上,正是週日,欽稻摘外出到位於村口的一家簡陋的大排檔買粥和油條回家吃,她經過昨夜遭遇吹氣公仔附近的村屋外,見到住在同一村屋群的兩位堂兄弟楊鉅祥和楊鉅操在四處打量,便隨意跟他們二人打招呼。

欽稻摘買了粥和油條後,回家途中見到兩位堂兄弟還在原地徘徊,她突然靈機一動,猜想昨夜的吹氣公仔,莫非與他們二人有關。她隨之走至該對堂兄弟面前問他們:『你們在找尋什麼?』

二男頓露靦腆神情,不敢回答。楊鉅操更加垂下頭,而他的堂兄楊鉅祥卻望著欽稻摘,因他懷疑欽稻摘知道內情。他待了片刻便問欽稻摘:『昨晚妳夜歸嗎?』

欽稻摘頓時意識到,昨夜的吹氣公仔,是從他家的露台丟下來的。她以鄙視的眼神對楊鉅祥說:『你們別枉費心機了,我大腳一踢,已伸張道德了。』

話畢,欽稻摘便揚長而去。兩男凝望著她攜著外賣袋子的背影走進位於不遠的村屋,楊鉅祥對站在他身邊的堂弟楊鉅操憤言:『這位變態女生,怪不得沒有男朋友。昨夜還拆散了我新相識的「未婚妻」,我一定要報仇雪恨。』

楊鉅祥新購了一個吹氣公仔,因家人全部外出,以致他在客廳拿著吹氣公仔來欣賞。但突然門鈴響起來,他慌亂之際,誤把吹氣公仔拋出露台外,正巧順嫂和欽稻摘走經。然而,按動門鈴的不是他的家人,而是失魂推銷員。

楊鉅祥趕走了推銷員後,街上傳來的女音,教他不敢走出露台張望,因住在村屋群的,也是相識的鄰居。直至翌日早晨,他才夥同堂弟楊鉅操一起去尋找。但是,該個被欽稻摘踢至兩座村屋之間小巷的吹氣公仔,早已被一位路過的宅男取回家做「老婆」了。


一個深宵的晚上,一架四軸螺旋槳遙控無人機從楊鉅祥所住村屋的天台起飛,無人機飛至斜對面欽稻摘和順嫂居住的三樓露台處,無人機隨之伸出一隻機械臂,把一條由楊鉅操提供的紅色小巧男裝內褲放了在一個小型曬衣盤上,小巧曬衣盤上正放著一個半濕透的胸圍和兩條女裝內褲。無人機完成任務後,便返回楊鉅祥的天台。


翌日早上也是週日,順嫂從內地回到家,她赫然發見露台用以曬乾內衣褲的小架子上有一片紅布。走上前細心查看,大為憤怒。

順嫂立即走去敲打女兒的房門。女兒欽稻摘睡眼惺忪地打開房門,順嫂馬上走進房內查看,但沒有發見男兒蹤影。

女兒跟著被她伸手拖出客廳。她們走至露台處,順嫂伸出胳臂,指著小型曬衣盤,隨之破口大罵:『我只是延遲至今早才返回,妳昨晚就引狼入室!他究竟是甚麼人?』

此時欽稻摘即刻清醒過來,她以莫名其妙的雙目取起該條紅色男裝內褲來查看,跟著自言自語地說:『怎可能會有一條男裝內褲在這兒的?』

順嫂沒有為女兒的疑問表情而罷休,她繼續氣憤地說:『倘若妳被變態男人偷了內衣褲,是正常的。但現在多了一條鮮艷男人內褲,妳如何解釋?』

怒火臉容跟疑惑臉色對峙,但各人也不知有人從中作梗,以致根本找不到男人內褲從何而來的答案。

中午時分,楊鉅祥和楊鉅操兩名堂兄弟在一家屋村的茶餐廳進食。楊鉅祥看著他堂弟智能電話不斷重覆播放的視頻,露出挖苦的笑容。欽稻摘被她母親怒責的早上,全程被住在她們對面、隔了一條十多二十公尺闊街道的露台的隱蔽鏡頭拍下了視頻,那兒正是楊鉅操的住處。

楊氏兩位堂兄弟被欽稻摘嘲諷的晨早,教楊鉅操知悉,他的網上情人「小羔羊」,正是住於他對面村屋的欽稻摘,因「小羔羊」向他透露踢走吹氣公仔的事。

楊鉅操一直反對他堂兄作弄欽稻摘,但楊鉅祥一意孤行,他唯有無奈地接受,而且獻出一條男裝內褲,因他不願讓堂兄知道自己有一位網上情人。


寒雨的年尾晚上,楊氏兩名堂兄弟在一家快餐店用膳時,楊鉅操向他的堂兄楊鉅祥訴苦:『近日心緒不靈,諸事不順,不知是否被對面露台放置的性感內衣褲「著魔」。』

楊鉅祥以詫異的眼神問:『甚麼?那位變態女生不怕被母親知道,她淫性大發嗎?』

楊鉅操苦惱地回答:『當然是她母親返回內地之時,她才這樣做。』

楊鉅祥即時說:『那麼你豈不是知道她母親何時不在家?』

楊鉅操默然地點頭。

楊鉅祥怒沖沖地說:『讓我去破除那位變態女生的邪氣淫物。』

楊鉅操頓時臉露不安的神情:『你想幹什麼呀?』

楊鉅祥輕鬆地回應:『放心吧,我只會給她小懲大戒而已。』


甲午馬年立春的深夜,一架四軸螺旋槳遙控無人機從楊鉅祥的露台起飛,遙控無人機到達斜對面欽稻摘的露台時,伸出一支機械臂,夾去一個掛有一個性感胸圍和一條小巧內褲的衣架。無人機正要飛回楊鉅祥的露台之際,小街出現數個夜歸的人影,楊鉅祥怕無人機被人發現,他立刻遙控無人機飛至他堂弟的露台,讓站立在那裡監視環境的楊鉅操取下衣架,無人機隨即在他的露台作緊急降落。無人機降落在楊鉅操的露台後,他便把衣架和無人機拿回室內,無人機沒有再度起飛。

欽稻摘並不是要以性感內衣褲來使他人「中邪」的,她只是要引蛇出洞,欲知道那個變態男放一條紅色內褲在她的小型曬衣盤裡,所以她在露台隱藏了一個感應動作的紅外線鏡頭。雖然欽稻摘安裝的隱蔽鏡頭拍不到遙控無人機從哪兒飛至她的露台,但鏡頭卻清晰地記錄無人機挑起掛著性感內衣褲的衣架,飛至楊鉅操露台的過程,正是黑狗偷吃,白狗遭殃。


馬年的年三十晚大除夕,楊鉅操跟家人吃過團年飯後,他返回村屋三樓的房間,希望跟「小羔羊」在網上聊天。他洗澡後回到房間,開啟平板電腦來上網。可是,小羔羊並沒有在線。他失望之餘,穿上羽絨大衣,然後走出露台,凝視著對面的露台,見到拉上的簾幕透出了燈光,楊鉅操知悉室內有人,但他沒法確定是甚麼人。因欽稻摘的性感內衣褲被盜取後,她再沒有掛出新的,致使楊鉅操沒法得知她母親是否去了內地。

過了一會,楊鉅操正欲返回室內,對面露台的簾布被拉開,玻璃門透出了小羔羊的身影,她做出了手勢,示意楊鉅操落樓相見。雖然玻璃門沒有被打開,但楊鉅操也被欽稻摘的主動邀約而嚇呆,因小羔羊不知他就是白龍馬。

然而,欽稻摘安裝在她自己露台的隱蔽鏡頭,一直監視著楊鉅操的露台,以致楊鉅操走出露台的一舉一動,也被她看在眼裡。

他們倆走至街上,面對面隔著小道互看著對方一會,欽稻摘伸手示意楊鉅操走過她那邊。楊鉅操遲疑了片刻,他戰戰兢兢地走至欽稻摘面前,欲問她何以知道他站立在露台,但他沒膽量開腔。

自信的嘴唇隨之開腔:『我有朋友在家,想打麻雀,但三缺一,你可否幫忙?』

楊鉅操即刻心跳加速,他料想不到小羔羊會於除夕夜邀約他。但他竟然胡裡胡塗地回應:『我不太懂得打麻雀的。』

衝口而出的後悔嘴巴不知如何補救他的拒絕說話時,一隻伸出的柔手,握著他的一隻前臂,悠悠語音傳至楊鉅操的耳孔:『我家有灰姑娘等待你,勝過你回家獨自打……』

欲拒還迎的雙腿就被拖至欽稻摘的住所。

他們走進住宅,楊鉅操被嚇了一跳,但他未及開腔,欽稻摘便介紹三位與她年齡相仿的女生給他認識:『她們是蘭茜、花茜和草茜。』

詫異的臉容即刻問欽稻摘:『妳又說是三缺一的,為何……』

楊鉅操未曾說完,三位女生便哈哈大笑起來。她們笑完後,蘭茜就對楊鉅操說:『欽稻摘不打麻雀的,但我們現在可以改玩撲克牌。』

楊鉅操立即回應:『我不賭博的。』

原本坐於沙發椅的三位女生,她們馬上站起來,走至楊鉅操身邊,六隻手臂隨之伸出,脫去他的羽絨大衣,嬌滴滴的語音從花茜的口中傳出:『誰說跟你賭博?我們也不賭錢的。』

楊鉅操跟著被夾持至沙發椅坐下,彎腰而立的草茜,她把頭額壓著楊鉅操的額頭,淫容輸出了蕩音:『誰人輸了,就脫下一件衣物,懲罰就是要抵住寒冷。』

此時依然站立在大門處的欽稻摘對三位女生說:『我先去洗澡,妳們慢慢玩。』

話畢,欽稻摘便走入睡房取了衣物,她跟著走至浴室沐浴。

十多分鐘後,欽稻摘從浴室出來,她身穿一件粉紅色棉質厚浴袍,腰部束著一條腰帶。她十分自然地走至沙發椅處,看著蓋上一張毛巾被、身體被按在沙發椅的楊鉅操,然後問三名女生:『灰姑娘可以穿上了合乎尺碼的玻璃鞋,證明玻璃鞋非她莫屬也。妳們是否也有相同的發現呢?』

蘭茜隨之伸手掀起蓋著楊鉅操身軀的毛巾被下半截,花茜便伸出胳臂,指著楊鉅操的下體,她跟著說:『妳看,前些時擺放在妳的小型曬衣盤上的紅色男裝內褲,正合他穿上,證明他就是「灰太郎」。』

欽稻摘臉露疑問的神色:『妳們是否把一隻馬鈴薯放進他內褲的前面來冤枉他?』

草茜跟著伸手至紅色內褲的褲頭,然後扯下少許,漫不經心地說:『妳是否見過毛茸茸的馬鈴薯?』

欽稻摘立即把臉轉向一邊,從而避開內褲裡的雜草,她慌亂地說:『那麼今晚就把他交由妳們三位處罰吧。』

話畢,欽稻摘轉身走回睡房,楊鉅操向著她的背影喊叫:『小羔羊,我是白龍馬呀,妳不能讓我的貞潔被她們玷污的。』

欽稻摘頓時停下腳步,但她沒有回眸,因她不願他人知道她的這一隱私。待了片刻,欽稻摘臉轉向側邊,若無其事地說:『妳們不用理他的胡言亂語,把他就地正法吧。』

雖然呼喚小羔羊之聲沒有因此而停止,但楊鉅操的嘴巴很快便被花茜的一隻柔掌蓋著,不可能再作聲。草茜隨之以手掌抓緊楊鉅操的下體,然後以嚴詞對他說:『你再喊叫,我就握爆你的「馬鈴薯」。』

花茜鬆開她按著楊鉅操的手掌時,沙發椅上再沒有傳出擾人的嘈音了。

蘭茜跟著向花茜和草茜說:『我們三人也「大姨媽到」(月經來潮),怎麼辦?』

花茜和草茜正在思考如何做時,楊鉅操傲慢地說:『既然妳們也不行,那就讓我回家吧,我不是妳們如此隨便的。』

三對眼睛頓時燃起怒火,楊鉅操隨之被拉起來,三位女生把他推至欽稻摘的房門處,花茜跟著敲打房門。欽稻摘打開房門,她未及問三位女生想幹什麼,楊鉅操就被推至一張雙層床的下層躺下。


蘭茜隨之臉轉向欽稻摘,然後對她說:『妳去拿繩子來,今晚必定要懲戒他出言侮辱我們。』

欽稻摘正在猶豫之際,被壓在床上的男兒喊叫:『很冷呀!我身上只穿著一條內褲。』

草茜便向欽稻摘出言:『快去取繩索吧,凍僵了他,我們也不欲。』

此時欽稻摘才走出睡房。片刻之後,她取了繩子返回房間,然後把繩索遞給蘭茜。三位女生便合力把楊鉅操來了一個五花大綁。

楊鉅操動彈不得後,欽稻摘便走至床邊,拉起羽絨被蓋著他的身體。

草茜跟著走出客廳,她從手袋取三個避孕套,然後返回房間,把避孕套遞給蘭茜。蘭茜把兩個避孕套放於床頭櫃,她隨之走至雙層床位於楊鉅操大腿的位置蹲下來。她手中的避孕套包裝跟著被拆掉,一雙巧手跟著伸進被窩之內,紅色內褲便被扯下至楊鉅操小腿的地方,他下體之處的被子隨之起伏波動。一會兒後,兩隻妙手便離開被窩。

蘭茜站起來,她面向欽稻摘,伸手指著被褥凸起的位置,微笑地說:『萬事俱備,只欠春風,我們在房外等妳好消息。』

欽稻摘面有難色。三位女生走出房間時,欽稻摘向著她們的背影說:『不如妳們明早再來,我才給妳們報佳音。』

三名女生互望大家一下,默然中得到了共識。蘭茜臉轉向欽稻摘說:『那麼好吧,今晚就由妳自由發揮,懲戒一下這個口不擇言之徒。』


欽稻摘便送她們三人至住宅的大門,三位女生離開後,大門被關上。欽稻摘把客廳的燈光熄滅,她才走回睡房。房門被關上,她見到蓋著楊鉅操的被褥中間部份仍然凸出,她便關掉房內的燈光,然後走至床邊坐下,跟著伸手開啟床頭燈,柔情語音傳進楊鉅操的耳道:『白龍馬,自古空情多餘恨,既然你我早已有情,何不會意,以免此恨綿綿無縱情。』

話畢,床頭燈隨即被熄滅。昏暗的房間裡,一件浴衣連同腰帶就被拋至雙層床的上層。下層床的被子跟著被掀開,玲瓏浮凸的胴體鑽進了被窩。側身而躺的嬌體,緊貼著仰臥男兒的胳膊,一隻柔手緩緩地伸至他的胸膛,撫摸著呼吸急速的肌膚。柔掌慢慢移至他的腹部,在那兒徘徊,男兒的頸項跟著被兩片紅唇輕吻。

過了一會,輕度語音從男兒口中傳出:『妳可否給我那兒一點慰藉?』

豎起的陽具,待了片刻,便被來自他腹部的手掌輕輕握著。膽怯的小手,跟戴著避孕套的陽具交纏了一會,她的力度不能控制地越來越大。巧指在不斷抽動陽具一段時間後,她們便去探索陽具根部的陰囊,逗弄內裡的兩顆圓球。

好奇的巧指就在陽具和陰囊處往返抓玩,樂此不疲。直至一度激流從陰囊處衝往陰莖,避孕套盡端的地方被注滿瓊漿玉液,五隻巧指也不願罷休。

慢慢地軟化的陽具,教巧指要接受現實,拔掉裝載玉液的避孕套。兩隻柔手便小心地紮好鬆弛的避孕套。

欽稻摘跟著掀起被子,她坐於床邊,亮起床頭燈,小心翼翼地把綁紮好的避孕套放在床頭櫃上,因她明早要用來「交功課」的。

欽稻摘隨之站起來,然後轉身面向著床,跟著解開捆綁著楊鉅操的繩子。楊鉅操凝視著戴著胸罩和穿著內褲的柔體,他默默地欣賞著,沒有作聲。

欽稻摘隨之示意神迷她胴體的男兒穿上內褲,但她並不是要著他離去。楊鉅操穿上內褲後,欽稻摘便返回床上,羽絨被即時被重新蓋上。他們倆的手和腳便交織在一起,徐徐地進入夢鄉。


凌晨二時多,楊鉅操內急,他要去如廁,唯有喚醒睡在身邊的女生,以便他可以落床,因他睡的另一邊是牆壁。

欽稻摘坐起來,她伸手開啟床頭燈。楊鉅操離開床被,身上只穿著一條紅色內褲,隨意的女音對他說:『我的浴袍放在上層床,你披上它才去浴室吧,天氣寒冷啊!』

楊鉅操按照她的吩咐,取了棉質浴袍,披在身上才走出房間。

他如廁回到睡房,正欲關上房門之際,躺臥被窩裡的人兒對他說:『你不須要關門,我也要去如廁。』

欽稻摘隨之掀開被子坐起來,楊鉅操便把他身上的浴衣披在欽稻摘的軀體上,他跟著鑽進被窩裡。

欽稻摘如廁後回到房間,教她眼前一亮。楊鉅操坐於床邊,兩隻小腿垂於床邊,向著地板,身上披著羽絨被,露出少許胸腹,一柱擎天的陽具戴上了避孕套。

欽稻摘轉身把房門關上。她走至期盼眼神的男兒面前,男兒吞吐地問她:『妳……妳可否坐……坐在我的大腿上?』

淡黃床頭燈照射著的下層床,向下望的疑惑眼睛,她為一條粗壯陽具而感到驚怕,因她先前在被窩裡的相觸,只有手感,沒有視感。


躊躇了一會,她沒有脫去內褲,就攀上楊鉅操的身體,豐盈的臀部坐於他的兩條大腿上,她的兩腿便分開跨越男兒的腰部,兩條小腿伸入蓋著楊鉅操身體的被子裡。一對玉臂就交叉地繞著楊鉅操的脖頸,楊鉅操的胳臂就摟著她近乎赤裸的背脊,屹立的陽具就被夾於他們倆的小腹之間。

楊鉅操的背部被羽絨被包住,而欽稻摘的背脊就被厚棉質裕衣包著,除了楊鉅操露出的小腿下半截,他們倆是被包裹於保暖的環境裡,二人的胸腹只被一條胸圍所相隔,所以有著斷斷續續的肌膚之親。

雖然欽稻摘摟坐於楊鉅操的身軀上,但她沒有任何動作,只把頭顱枕於楊鉅操肩膀上的羽絨被處。摟抱著她背脊的胳膊,待了片刻,開始移動起來,磨擦著她的背肌,使之逐漸升溫,從而啟動繞著楊鉅操肩背的玉臂也緩緩地移動,輕撫著男兒的頸脖。本來靜止的被子和裕袍,漸漸地起伏波動。

壓著豎立陽具根部的含羞小腹,驅使撫慰她背肌的胳臂向下移動,教安逸而偏安的臀部,受到兩隻雄赳赳手掌的搓揉。安靜的臀肌,雖然是靜止的,卻充滿著彈性,使一雙雄掌樂不思蜀,沒有再返回她背脊的意慾。

彈性的屁股挑釁擠弄她的雄掌,教他們把圓滿屁股推高和放下,逼使欽稻摘含蓄的小腹擦磨屹立陽具的根部,以致她的下陰也無可避免地漸漸發熱起來。

兩隻雄掌要稍作休息時,欽稻摘伏於楊鉅操肩膀的頭顱,她欲轉換至伏在他另一邊肩膀之際,芳香的頸項暴露在楊鉅操的眼簾下,一張貪圖的嘴巴,沒有放過這一個機會,他把敏感的頸項吻上。欽稻摘頓時失去了控制頭顱的能力,她的臉部突然朝上,致使她的頸項盡露於貪婪嘴舌之下。一條放縱的舌尖,不留餘地的盡舔沒有屏障的頸膚。

欽稻摘逐步失去了平衡,她的背肩向後傾斜,兩隻繞於楊鉅操脖頸的胳臂,幾乎沒有能力再支撐她後傾的身軀,一對抓緊她豐滿臀部雄糾糾的胳臂,馬上移動至她的背肩,以免她的身軀向後倒下。

然而,支撐著欽稻摘肩背的胳臂,並沒有警惕她謹慎,她反而放縱了身體,使之更為向後傾倒,這就使昏暗而若隱若現的胸脯,刺激了一對情迷的眼球。她胸圍對上的肌膚,也被一張貪得無厭嘴巴的舌吻,逐漸沾粘了楊鉅操的垂涎。


欽稻摘並不是坐以待吻的,她的臀部和下肢慢慢地移動起來。被內褲阻隔的陰戶,因身體的傾斜而使她的上端不再隱蔽於小腹之下。一對交叉地繞著楊鉅操腰部的玉腿,她的兩條置放於男兒臀後的小腿,突然向他的屁股靠攏,致使欽稻摘的屁股便向著男兒的腹部移動,含情的陰戶,就向著豎立的陽具衝去。猶如古代攻打城門的動態一樣,藏匿於內褲裡的陰戶把陽具壓至無路可退時,欽稻摘兩隻緊縮的小腿便鬆弛,而且還撐著床褥,讓她的陰戶可以退後,釋放受到擠壓的陽具。可是,浩浩蕩蕩的陰戶,並沒有慈悲之心,因她的胸頸被一條貪心的舌頭刺激著,導致陰戶不停壓榨堅定不移的陽具。他們各不相讓,欽稻摘沒有理會她的胸頸佈滿了男兒的口液,而她的內褲,也被從陰道滲出的潤滑液所濕透。

晃動著的雙層床,無能為力地被兩顆忘我的軀體所擺佈,毫無主宰的能力。直至楊鉅操的胳臂突然把欽稻摘的軀體推向他自己的身體,兩隻雄糾糾的胳臂,使力地緊摟著欽稻摘的胴體,一絲衝破昏暗房間的尖叫聲,教噴射著瓊漿玉液的男兒驚訝。但火熱的玉體並沒有就此平靜下來,從上而下的烈唇,隨之吸吮著仰面的口唇,誓要把楊鉅操嘴口裡的垂液啜飲殆盡。

在楊鉅操射精之時,他們倆才衝破靦腆,從而激起初吻。

欽稻摘須要較長時間降溫,雖然她意猶未盡,但也無可奈何。她冷卻下來後,便小心翼翼地拔去陽具上的避孕套,然後把它捆紮好,放在床頭櫃上。

二人再度鑽進被窩裡時,楊鉅操並沒有穿回內褲,因他只欲呼呼大睡,而欽稻摘就依然有胸圍和內褲護體。


清晨時分,楊鉅操正側身而睡,面向著欽稻摘。他朦朧中感到胸部癢癢,欲伸手抓一下自己胸脯時,才感知自己的一隻乳頭被一張嘴唇吸吮著,他唯有把手掌按在只有胸圍帶的裸露背肌上,任由貪婪的唇舌在品嚐他的乳頭。

餓唇飽嚐口腹之欲後,欽稻摘移動她的軀體至枕頭位置,她便與楊鉅操面對面,兩張嘴唇隨之自動地啜吸在一起,各自的口液逐漸流往對方的口腔裡,兩人的背肌也被對方的一隻手掌撫慰著。

被窩之內的溫度漸漸地上升,一隻雄糾糾的手掌,捉著另一隻柔手的前臂,把她移至他的下體處,導向她撫愛勃起的陽具。玉掌慢慢自主地抓弄楊鉅操的陰莖後,他的手掌便伸往欽稻摘的下陰處,本來玩弄著一條堅挺陽具的柔掌,立即返回她自己的下陰,企圖扯拉走冒犯她下陰的雄掌。兩隻手掌在糾纏不清之際,一條柔中帶剛的舌頭,長驅直進欽稻摘的口腔,挑逗內裡的舌頭。緊握著撫愛著她下陰手腕的玉掌,逐漸地鬆軟下來,讓數隻癡情的手指,隔著她的內褲,縱情地柔按她的陰戶。

欽稻摘的內褲無可避免地濕潤起來。片刻之後,輕輕語音傳進欽稻摘的耳孔:『春風不度玉門關,春宵數度也枉生。』

楊鉅操隨之伸手為欽稻摘脫下內褲。欽稻摘只是抓緊自己的內褲一會,她的嘴唇再度被吻上。兩張嘴口分開後,欽稻摘便沒有再堅持,她不但讓一對雄掌拉下她的內褲,而且還移動下身肢體,將就楊鉅操把她的內褲脫掉。


這時楊鉅操跨越欽稻摘的身軀,從被窩中伸出胳膊,取去床頭櫃上最後一個未拆包裝的避孕套。楊鉅操躺下床上後,欽稻摘取去他手中的避孕套,然後拆開包裝,戴在一條早已勃起的陽具上。

他們面對面摟吻了一會,一隻雄掌便伸至欽稻摘的下陰處,數隻手指輕觸她的陰戶,刺激她的雙腿立即合攏,使數隻手指被夾著一會。楊鉅操的嘴巴跟著被吮著,似是要告訴他停手。

腿肌沒法捆綁手指的活動,也就喚起了敏銳的陰核。雖然啜吻著楊鉅操嘴巴的玉唇沒有離開,但輕摟他背肌的胳臂就移至他的下體處,手執著一條堅硬的陽具,在探索他的虛實。巧指與陽具的交鋒,雄指與陰戶的糾纏,他們各自的手指也在玩弄著對方的性器官,教被窩裡的溫度逐步上升。然而,雖然巧指享受著與陽具玩耍之樂,但欽稻摘的陰道,卻對粗壯的陽具產生恐懼感。

羽絨被內和外的溫度越來越走向極端,被窩裡的熱量教楊鉅操把側身而躺的欽稻摘推至仰臥,他跟著攀爬在她身體之上。兩片火唇跟著吻撫她的頸項,一張閉上雙目的臉孔隨之自然地翹起,讓楊鉅操的嘴舌更為靈活地親愛那裡的肌膚。

逐漸地熾熱的頸項,驅使一雙按於男兒背肌的玉臂移動起來,撫愛著那兒的肌膚。直至陶醉的唇舌移下至她的乳溝,兩隻柔掌才抓弄男兒腦後的頭髮。


戴上胸罩的豐盈乳房,沒有白白地等待,左右擺動的頭顱,使男兒的兩邊臉頰不斷按摩著乳房,教兩顆含羞的乳頭,放肆地凸出,欲與嘴唇交鋒,但胸圍卻使她們的本能慾望沒法得逞,只可隔著布料與嘴唇相撫。

充血的陽具逐漸地失去了耐性,驅趕撫慰著乳房的頭顱移向欽稻摘的頭部。兩張嘴唇再吻了一會,堅挺陽具便觸碰分開玉腿之間的陰戶,在那裡磨擦起來。四隻胳膊跟著互相摟動對方的軀體,但他們上半身的晃動不及下肢來得激動。

寒氣的房間,沒有使被窩裡降溫,男兒的背肌開始滲出了汗水。被激勵了的陰核,操控向上的玉唇,追吻在她上面的嘴口,吸吮內裡的舌頭。

兩張激唇經過數度嘴吻之後,楊鉅操以左手撐起身體,右手執著堅硬的陽具,撞擊佈滿滑液的陰唇,企圖進入幽禁的陰道,但連續數次的撞擊也不得其門而入,反而使熾烈的玉體跳動起來。而且,龜頭的撞擊,驅散了陰戶對粗壯陽具的恐懼,一隻玉臂跟著伸至她自己的下陰處,她推開手執自己陽具的雄掌,把他移至她左邊肩臂處,使男兒可以雙手撐著自己的身體。

懸空的陽具,並不可以投閒置散,兩隻玉掌隨之而至,五隻巧指攪動著陽具,另外五隻巧指就安撫著軟綿綿的陰囊。然而,十隻巧指並不是關顧著陽具和陰囊的,她們另有所圖。


被馴服的陰莖就被拖著陰唇處,他的龜頭就成了陰蒂的奴隸,為她無酬勞地按摩,枕頭上慢慢便傳出了斷斷續續的床叫聲。但龜頭的努力以赴,並沒有感動陰戶放過硬朗的陽具。燃燒起來的陰核,教兩隻位於陰戶外的巧指,撐開兩片大陰唇,龜頭隨之被移至陰唇之間的緊迫縫隙,似是沒有可能的狹窄隙縫,猶如蟒蛇吞吃比牠身軀巨大的小動物一樣,龜頭首先被吞了進去,餘下的陽具已被受到迷惑幽洞的吸引,奮力把龜頭推進潮濕浩熱的幽黑深谷。

兩張嘴唇跟著吸吮起來,互相祝賀對方的努力不懈。陽具就在嘴唇分離後開始抽動。雖然陰道已充斥著潤滑液,但緊迫的道肌,與粗壯的陽具激烈地磨擦,教潮濕的陰道由熾熱變成灼熱。一對伸回上身的玉掌,本來只是按在雄厚的背肌上,但她們突然地抓弄那兒的肌膚,把那裡刺出了不少疤痕。

向下面對著閉上眼睛的忘我臉容,男兒的兩邊臉頰,他們在碰觸到位於下面的醉唇時,也會受到無情的嚥咬。而且醉唇沒有體諒男兒敏感臉頰的痛楚,完全沒有半點憐憫之情,暈齒只欲扯掉臉頰的肌肉。


汗水從男兒的背部流至欽稻摘的玉體上,羽絨被之內,變成了一個密封的蒸籠,熱空氣從他們脖頸的縫隙中湧出,寒冬似是與他們遠離。

猶如波濤起伏海洋的羽絨被子平靜下來時,一對雄赳赳的胳臂立即伸至欽稻摘的背脊,把她緊緊地摟抱著。楊鉅操的嘴巴隨之吸吮著欽稻摘的嘴唇。他們的軀體幾乎二合為一之際,山洪暴發的衝擊力隨即震動著燙熱的陰道,一絲高頻率的床叫聲標誌著他們的揉合成功。但依然飢餓的嘴口,並沒有即時放奔楊鉅操的舌頭,他仍然要為她而獻出柔情蜜意。

楊鉅操躺下床後,窗簾的縫隙透進少量的橙黃色光線,欽稻摘小心地拔去緊縛著陽具的避孕套,然後把它紮好。楊鉅操隨即呼呼大睡。


睡夢中的楊鉅操,被七嘴八舌的女音所吵醒。他張開雙眼時,見到蘭茜、花茜、草茜站立在床尾的地方,而欽稻摘就站立在床頭櫃側邊。

三名女生同時向楊鉅操說:『恭喜發財!』

楊鉅操向她們回應後,欽稻摘取起放在床頭櫃上的三封「利士」(紅包),然後遞給她們三人。三位女生頓露莫名其妙的神情。

蘭茜跟著開腔問欽稻摘:『妳何時結了婚?為何我們全不知情?』

欽稻摘微笑地回答:『妳們打開「利士」(紅包)來看吧。』

三名女生掀開「利士」(紅包),她們分別拉出三個捆綁了的避孕套。六隻眼睛頓時瞪出。花茜若有發現地說:『怪不得他睡至十時還未起床,原來昨夜梅開三度。』

草茜跟著對欽稻摘說:『今午妳要請飲茶,告訴我們妳如何征服這一位宅男。』

欽稻摘微笑地回答:『沒有問題。但妳們要先走至客廳等一會,因他的身體是赤條條的。』

三位女生哈哈大笑起來。她們跟著異口同聲地對欽稻摘說:『怕什麼呀?我們昨晚已經看過他的「全相」了。』

欽稻摘回以傲氣的笑容:『今朝不同往晚,現在他是我的老公,我是擁有他身體的版權的。』

三名女生就在笑聲中離開房間,欽稻摘尾隨她們,以便把房門關上。

欽稻摘走回床邊,問楊鉅操:『白龍馬,你是否介意我把你的精液來作幽默呢?』

楊鉅操坐起來,露出感激的笑容:『小羔羊,沒有妳的溫存,我又怎會有此春宵。』

中午時分,他們五人到了一家十分擁擠的酒樓,佔用了一張小圓檯,大家就在歡笑聲中渡過羊年大年初一的午膳。

4 則留言:

  1. 佛爺:

    新年快樂,祝你今年能淫所不能。

    龍馬與小羔羊,楊鉅操與欽稻摘,新年開年又開竅,好嘢,今次真係「承相肚內可撐船,稻摘道裡可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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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世純:

    你好嘢才是!開年丶開竅,夾成一對。「承相肚內可撐船」都可比你用來比喻粗鞭與窄道,你嘅頭腦真喺靈活。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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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楊鉅操嘅粗鞭硬闖欽稻摘嘅窄道,睇嚟要準備定KY先得喇。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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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世純:

    若果陰道和陽具差距太大,KY都唔惦,要用「陰道擴充器」,先至可以完房。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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