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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2月8日星期日

心疼慾絕(十九)橫蠻妒火毀善情


心疼慾絕(十九)橫蠻妒火毀善情

雅秋穿著粗糙的衣服來當他舅父的助手,如此外形是綺華未曾見過的。他們把工具和電線等物料搬進客廳,綺華便把大門關上。

雅秋這一裝束,他妻子根本不會想到他是去會情人的。而且,雅秋的舅父也以為雅秋為了妻子外家的親戚,才出手相助,他料想不到醉翁之意不在酒的。

雅秋傳遞了一個十分明顯的訊息給綺華,他是不會就此罷休的,雖然綺華搬回父母家住,但他依然惦念著她。

雅秋和他舅父開工,綺華就離去。她不願在室內逗留,這對她的精神造成了衝擊。況且,她站立在那裡也沒有事可幹。

中午時分,綺華的手機響起了鈴聲,對方向她說:『妳可否買一些外賣飯盒給我們吃,因我舅父不欲浪費時間,他想下午早一點回家。』

綺華猶豫著,因她已把住宅的門匙交了給雅秋,以方便他們去吃午飯,但雅秋卻著她中午再回去。

理智和情感的不協調,教一張沉默的嘴唇待了一會便問雅秋:『你們要吃什麼?』

雅秋回答後,綺華隨之買了三個飯盒回到正在裝修的住宅,他們三人便一起吃午飯。雅秋的舅父坐了在一張佈滿不同油漆顏色的木工檯上進食,雙目看著放在前面的報紙。綺華和雅秋就站了在窗旁,手拿著飯盒進食。他們二人在生硬地閒聊著,但一部不斷播放著的收音機的聲浪,教雅秋舅父沒法聽到他們二人在談著甚麼話題。而且,他也沒有興趣去知道。

舅父快將吃完飯之際,他的手提電話響起了鈴聲。他接聽電話後,雙眼依然停留在報紙上,不耐煩的嘴巴就在敷衍地回應。

舅父放下電話,他抬頭向雅秋說:『我明天中午要跟你舅母外家飲茶,你同事孤桃家裡要在廚房接駁多一個電源,你去跟她幹吧。我今早見你的技術仍然純熟,沒有問題的。』

舅父說完,他垂頭繼續吃飯和閱讀報紙,沒有期待雅秋的回應。

午飯之後,綺華離開了住宅,雅秋和他舅父便繼續開工。孤桃是綺華心底的一根刺。既然綺華決定與雅秋中斷曖昧,這根刺也不復存在了。然而,這條隱形的刺,卻在整個下午,針刺著綺華的死穴,教她沒法安靜。

雅秋也不願週日到孤桃家跟她安裝電源,因他打算約綺華吃早午餐,這段時間他妻子去了教堂,他不用擔心會被她碰上。

傍晚時分,綺華返回住宅,雅秋舅父已經離去。雅秋把門匙交回給綺華,他跟著把一些工具和電線等物料放入背包,綺華意識到他是準備明天到孤桃家安裝電源的,但她沒有作聲。雅秋打算先去孤桃的家安裝電插,那麼他翌日便有空閒時段了。

他們倆一起離開了住宅,默然的腳步走至街上的一個巴士站,他們面對面站立著,雅秋對綺華說:『我要去朋友家安裝一個新電掣,妳週六晚上習慣跟父母一起吃飯,明天是否有時間一起吃早午餐?』

雅秋故意不提孤桃的名字,而以朋友來稱呼她,因他知道綺華視孤桃為眼中釘。雅秋似是隨意的口吻,是欲試探綺華是否再度接受他的約會。然而,綺華聽見他說是晚要去孤桃家,更感不安,而且還是在晚上。

但是,她須要壓抑這一可怕的恐懼,更加不能讓雅秋知道,孤桃依然是她的忌諱。綺華遲疑了一會才回答:『我明早要去教堂望彌撒,沒有時間。』

話畢,她便繞過雅秋的身邊離開。雅秋轉身看著她離去的背脊,他伸出胳膊欲按上她的肩背,但躊躇的手臂錯失了機會,綺華已走出了他手掌可觸到的範圍。


過了一會,雅秋走上了一輛到站的雙層巴士。巴士開行後,他站立在巴士下層的中部,臉向著行人路的窗外。他突然看見一張憔悴的臉容,漫無目的地在街上閒逛,因她已經走過一個她要回家的地鐵站入口,沒有理由還可在街上見到她。

雅秋隨之在巴士跟著到達的車站下車,他就朝著巴士相反的行車方向行走。夕陽餘暉的霓虹燈下,目光失落的臉蛋被迎面而至的身軀擋著去路。她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因雅秋怎可能從她迎面而來?

深情的嘴巴問愕然的眼神:『妳今晚可否充當我的助手去幫人家安裝電掣?』

綺華楞住了,因她被雅秋擊中心底的要害。她垂下頭,沒有回答。雅秋跟著走至她的身邊,與她並排而立,他伸手拖動她的胳臂,然後輕聲地說:『我們走吧。』

壓抑不了的足腿便跟隨雅秋的步伐而行,他們走至剛才雅秋落車的巴士站待了一會,便搭乘同一號數的巴士繼續雅秋原定的行程。雖然綺華表現平靜,但她已被雅秋的重現而毀掉強制的壓抑。

綺華沒有再以采楓來拒絕雅秋的約會,教雅秋認知道綺華的心結所在,不是他的妻子,而是孤桃。然而,綺華嫉妒孤桃,是自發和內在的。但采楓對她造成的阻力,是族群和外在的。

他們到了孤桃的家門,雅秋按動門鈴。孤桃打開木門和鐵閘後,雅秋有點兒尷尬地對她說:『我帶了一名助手來幫手,妳不會介意吧?』

孤桃臉露笑容,她伸手示意他們倆進入室內,同時以取笑的語氣回答:『你助手擔心你進了虎穴有危險,這是人之常情,我也希望她可息慮,我家不是龍潭虎穴。』

他們三人走進廚房,孤桃告知雅秋她的要求後,她便返回客廳用著平板電腦。綺華留在廚房,她的確幫雅秋手,做著拉電線等瑣碎程序,致使他們只花了半小時便完工。

他們倆走出廚房,孤桃向他們說:『我請你們吃晚餐,怎麼樣?』

綺華臉轉少許望著雅秋,她欲探求雅秋的態度。孤桃微笑起來,她又直言無諱地說:『既然由雅秋作主,即是沒有問題,我們走吧。』

他們三人走至一家茶餐廳的卡位,孤桃坐了在一邊,綺華和雅秋就坐在另一邊,兩人面對著孤桃。

他們落單叫了晚餐後,孤桃若無其事地對雅秋說:『你今日的穿著衣衫襤褸,是否要逃避妻子的眼球,從而出來會佳人?』

綺華立刻垂下頭,但雅秋伸手指一下坐於他身旁的綺華,然後從容地回答:『她家裡正在裝修,今天我幫舅父忙,所以才穿著成這個樣子。』

孤桃即時臉露怪異神情,她以不屑的語調說:『噫!終於共築愛巢了。恭喜你們!』

話畢,孤桃便取起檯面的透明玻璃茶杯,然後遞至她與雅秋之間,再出嬉言:『我就以茶代酒,恭喜你們!』

雅秋無可奈何,他取起自己的玻璃茶杯,跟孤桃的杯子碰了一下,二人跟著也飲了一口茶。綺華不敢抬頭,孤桃窺見她靦腆的臉容,沒有再度作弄她。

孤桃放下玻璃杯,她臉轉向綺華,微笑地向她說:『我不需要男人的,但我不時須要雅秋的幫忙。』

抬起頭來的綺華,她以詫異的眼神凝視著孤桃,心裡即時浮現她姊姊的影子,原來孤桃也是一名同性戀者。雖然綺華的想法完全錯誤,但卻教她對孤桃的避忌減輕了一大截。

雅秋也心感愕然,因他從來也沒有發覺孤桃是一名同性戀者,只感到任何男兒對她也毫無吸引力,她似是一位獨身主義者。

孤桃對綺華的說話,教綺華和雅秋也誤以為她是一名不敢「出櫃」的同性戀者。

然而,錯誤的標籤使這頓晚餐的氣氛十分良好,他們三人在談笑自若,漸漸消失了芥蒂。孤桃在言談之間,也把雅秋和綺華視作一對情侶,她毫不在乎雅秋是有妻子的,男女感情之事,對她來說,是沒有意義的。

晚餐後雅秋送綺華返回她父母的家,二人有著晚膳時跟孤桃一起的話題作閒聊,逐漸融化了一個月沒有見面的隔膜。他們回到綺華雙親住所的大廈入口,碰上剛踏出大廈的綺芳,綺華楞住了。

雅秋直言無諱地對綺芳說:『妳說要趕工,我表弟今天約了朋友出外遊玩,所以我幫舅父做助手,現在已經完工了。』

雖然雅秋沒有解釋為何他會送綺華回家,但他衣衫襤褸的外形,綺芳理解到他沒有說謊。綺芳微笑地回應:『那麼我應該感謝你才是。』她跟著瞥了綺華一眼,然後再對雅秋說:『你送我妹妹進去吧!再見!』

雅秋和綺華隨之走進大廈,綺芳也離去。綺華在電梯裡沉默起來,跟先前的開朗談笑態度判若兩人,這就教雅秋開始懷疑,綺華不是因為他的妻子,從而拒絕跟他繼續來往的。

綺芳的突然出現,教雅秋失去了方寸,忘記再度相約綺華翌日吃早午餐。


雅秋離開綺華的家,他踏出大廈,立即被一絲女音從後喚著。他轉身望向大廈門側邊的牆壁,愕視的眼神未及開腔,從容的臉孔對他說:『我駕車送你回家吧。』

雅秋並沒有受寵若驚,因他意識到,綺芳是為了她妹妹與他的關係,從而在街上等待他從大廈走出來的。他直截了當地問綺芳:『妳是否要跟我談一下綺華的事?』

微笑的臉蛋回答雅秋:『你真是聰明,我的汽車就停在不遠處,我們走吧。』

他們走進綺芳的車子,汽車開行後一會,綺芳的聲音打破車廂裡揚聲器的音樂聲:『你是自告奮勇當你舅父助手的,目的就是要見我妹妹。』

雅秋看著前方,頭顱沒有轉向綺芳,他平靜地說:『我知道我瞞騙不了妳,所以我不會否認。』

綺芳臉露自信的笑容,她跟著再說:『我在商場打滾十多年,甚麼男女關係我未曾見過,一夫多妻或一妻多夫,甚至於三妻五夫,我也等閒視之,但采楓是我們的表妹,我不願弄至大家反目成仇。男女出軌,倘若是為了名與利,這是生意交易,沒有問題。』綺芳跟著臉轉向雅秋,瞥了他一眼,她望回前方才繼續說:『有慾冇情,也沒有問題,猶如一夜情,從來也不會搞至拖泥帶水的,大家尋歡作樂之後就互不理睬,形同陌路人。但你與我妹妹動了情,後果難以預料。』

雅秋聽後,他沒有望向綺芳,也沒有作聲,車廂只剩下揚聲器播出的音樂聲。綺芳的說話擊中雅秋的要害,他情迷心竅,沒有想過這段感情的後果。

待了一會,綺芳再度開腔:『我認為婚姻是沒有意義的,兩個人若然不相愛,一紙婚約鎖不住一對愛侶。但迎梅希望結婚,我才順應她的要求,作為對她的承擔。』綺芳再度望向雅秋一下,她看回前方時才繼續說話:『綺華不須要你給予她名份,不要緊!這是她的選擇。但采楓為了你們的事來找過我,上次家庭聚會,她故作嬌媚向綺華示威,你不是沒有見到吧?』

雅秋待了一會才回應綺芳:『倘若我可以使采楓不追究,妳是否還會干涉我跟綺華來往?』

綺芳即時哈哈大笑起來。她笑完後,臉轉向雅秋,瞥了他一眼,跟著看回前方才說:『你正在講天方夜譚嗎?似乎我明白采楓,多於你了解你老婆,采楓會讓你跟綺華保持情緣才怪。』

雅秋臉轉向綺芳,凝視著她的嘲諷臉容,沒有再作聲。

綺芳繼續說:『我準備帶綺華參加一些商會的活動,給她更多機會結識異性。』

凝望著綺芳的眼神隨即變得困窘,但綺芳沒有罷休,她臉轉向凝視著她的雅秋,然後問他:『倘若綺華將來嫁了人,你是否願意繼續與她來往?』

雅秋的臉即刻望回前方,從而避開了綺芳鋒利的眼神。

綺芳看回前方,她再度開腔:『老婆出軌你可以視若無睹,綺華就不可以嫁人,這是甚麼道理?你的婚姻是拿來擺設給親戚和朋友觀賞的嗎?』

直至汽車到達雅秋所住的大廈門前,車廂只剩下揚聲器的音樂聲。

雅秋落車時,綺芳也下車。莫名其妙的眼睛凝望著綺芳。綺芳走至車子的另一邊看了一下,她自言自語地說:『果然是破了一隻輪胎,怪不得汽車儀錶亮起了警告燈。』

她跟著打開汽車的前門,取出了手提電話。站立於她身旁的雅秋對她說:『我幫你更換輪胎吧。妳等待汽車會的工程人員來,不知要待多久。』

綺芳點頭同意,她隨之打開車子的後尾箱,讓雅秋取出後備輪胎和工具。綺芳站立在行人道上,看著更換著輪胎的雅秋,她的心情是頗為矛盾的。那一趟她前往上海公幹,雅秋在她家更換了電源自動保險掣,解了迎梅的困窘。若果他跟綺華繼續來往,她出門公幹也沒有後顧之憂。但她不能對雅秋說,著他不如跟采楓離婚,那便可以一了百了。


過了十五分鐘,雅秋把破了的輪胎和工具放回汽車的後尾箱,他跟著走至行人道車子的旁邊,與綺芳面對面站立著。綺芳臉露笑容地對他說:『謝謝你的幫忙!上次你跟迎梅解困,我還未請你吃飯,……』

綺芳未曾講完她的說話,雅秋背後便躍出了一個人影,快速地掌摑了綺芳一巴掌,憤怒的語音隨之對她說:『枉我相信了妳,原來妳們倆姊妹也是同一類賤妾,連表妹夫也不放過,輪流分享我的老公。怪不得兩姊妹也不結婚,原來同有癖性,鍾情人夫。』

綺芳伸手摸著她被摑紅的臉頰,雅秋轉身望著站於他側旁的采楓,怒氣沖沖地向她說:『妳發了甚麼神經呀!綺芳只是送我回家而已。』

采楓沒有為此而息怒,她的怒臉轉向雅秋:『我看她對你的笑容,就看穿你們有曖昧行為,你們騙得過我雙眼嗎?』

綺芳也憤怒起來,她怒責采楓:『妳自己偷情便天經地義,我送雅秋回來,目的是勸說他離開我妹妹,妳就當我跟雅秋有私情,妳是否「偷食」(偷情)至神經過敏?』

雅秋的臉頰立刻被掌摑一巴,怒吼隨之向著他的臉:『你連我的隱私也告訴她,還狡辯你們沒有私通。』一對怒目跟著射向雅秋的衣衫,然後再憤然地說:『你衣衫襤褸的裝束,以為可以瞞騙我的眼球嗎?簡直是妄想。』

采楓說完後,她轉身走至大廈的入口。正值有住客從大廈出來,所以她無須按動門前的密碼鎖,影子已消失在大廈門處。采楓並沒有意識到,綺芳是見到她在教堂附近牽著一位男兒,從而知悉她偷情,根本不是雅秋告訴她的。

兩張被采楓掌摑過的臉龐互望著對方一會,雅秋跟著歉意地對綺芳說:『對不起!我回去會向采楓解釋的。』

綺芳以壓抑著怒火的嘴巴回應:『不關你事,你不須要向我道歉。』

她隨之轉身從行人道走出馬路,繞過汽車的前方,走至駕駛位的旁邊,然後打開車門,但她沒有上車。躊躇了一刻,她向站立在行人道、隔著她的車子看著她的雅秋說:『我現在才明白,為何你會對綺華鍥而不捨。』

話畢,綺芳便坐進駕駛位,車門隨之被猛力關上。

汽車引擎啟動後,車子沒有起行。待了一會,駕駛位的車門突然打開,綺芳站了出來,她轉身向著臉露疑問神色的雅秋,急速地問他:『明早我請你吃早午餐,以謝你幫我更換家中的自動保險掣和輪胎,怎麼樣?』

雅秋臉現難色,雖然他被綺芳在這一車程中要求他中止跟她妹妹繼續交往,但他依然渴望翌日約綺華出外的,所以他不願應允綺芳的邀約。

綺芳也洞悉到雅秋似是要拒絕她的邀請,她跟著再說:『我打算叫綺華一同去的。』

進退兩難的臉色掩蓋不了內心的喜悅,他即刻以笑容回應綺芳:『沒有問題。』

綺芳跟著返回汽車的駕駛位。車門被關上後,雅秋看著車子消失在馬路的彎角,他才轉身返回大廈。

綺芳送雅秋回家,本意是勸告雅秋不要纏繞著綺華,怎料她竟然成了采楓眼中的淫婦,她實在是心心不忿的。

待續……

6 則留言:

  1. 綺芳本來做好心,點知做咗綺華嘅代罪羔羊。妒嫉係女人嘅本性呀,剩係一人一巴掌算少喇,都冇漒水淋淫婦,利剪侍丈夫。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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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世純:

    采楓始終是一個掛名老婆,世俗的觀念都會撐佢.不過今次綺芳比佢「老屈」,條氣一定唔順架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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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卡臣:

    這個故事不是講大婆同二奶鬥,而是講「情」和「慾」之爭。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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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佛爺:

    羊年到喇,祝年新年快樂,起頭陽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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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佛爺

    祝你羊年身體同下體都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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