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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1月27日星期二

心疼慾絕(十八)抽刀斷水水更流


心疼慾絕(十八)抽刀斷水水更流

洩忿只是一時之氣,采楓離開了時鐘酒店之後,她在街上閒逛了一會,豪雨已減弱成微雨,采楓漸漸生出被遺棄的情緒,她突然渴望要找回丈夫來克制這麼可怕的心魔。

雅秋與綺華從戲院走出一會,雅秋的手機便響起了鈴聲。綺華從雅秋的談話中,預測到雅秋會被召回妻子身邊。雖然她感到失落,但這是她沒法駕馭的現實。

傍晚時分,他們倆在毛毛細雨的街道上分手。綺華凝望著雅秋舉著雨傘橫越馬路的背影,直至他踏進位於街角地鐵站入口的梯級而消失,她才轉身離去。思念之情,她無從傾訴。惟一可以讓她談起雅秋的是迎梅,此刻她就相約迎梅一同吃晚飯。

她們倆在一家快餐店面對面坐下進食。起初綺華還有所節制,只是輕描淡寫地談及雅秋,但她們進食至中段,綺華慢慢地失去了理智的抑制,而早已洞悉他倆有曖昧關係的迎梅,沒有露出驚訝之色,她神態自若地聆聽和附和綺華的傾訴。這頓簡單的晚飯,綺華把她對雅秋的戀慕,盡訴迎梅的神緒。

這晚綺華回到家後,她才意識到自己在晚飯裡失去了制約,頓感惶懼,因她自己也估量到,若果此事讓她姊姊知道,她必定會被綺芳斥罵。

呆坐於客廳的沙發椅,手拿著手提電話,綺華欲打電話給迎梅,著她不要把這段曖昧戀情告知綺芳,但她始終沒法子提起電話。

這夜雅秋躺下床後,他側身背向著妻子而睡。采楓也於同一時間躺下床,她也側身面向著雅秋的背脊,以一隻胳膊摟著雅秋的身軀,此刻她須要的,是慰藉她被男人冷落的感覺。

過了三天,綺芳從上海回到香港。晚上她打電話給綺華,告訴綺華她的大客戶海煙和癡凝從美國回到香港,希望約綺華週末吃飯,綺華即刻同意去晚宴。她放下電話,才意識到她姊姊沒有提及雅秋,胡思亂想隨之在她腦海牽起了一場風暴。

綺華發呆地坐於客廳的小飯桌,直至大約半小時後,她的手機響起了鈴聲,對方向她說:『真是奇怪!妳姊姊對我說,迎梅著她先問我是否願意赴海煙和癡凝的宴請,然後她才問妳。』

綺華也為雅秋的詫異說話感到詫異。她隨意地回應:『可能她憂慮妳回到香港,不願再充當我的男朋友吧!』

雅秋的電話,解除了綺華的疑慮,她意識到迎梅沒有把她的傾訴告知她姊姊,她跟著走進浴室洗澡。

從浴室出來,綺華心情好了許多,因她姊姊不知道她情牽雅秋,而且她又可以名正言順地做雅秋的女友。但她躺下床一會才意識到,迎梅聆聽了她的傾訴後,誤以為雅秋要避開她,不願繼續維繫與她的感情。


週六的晚飯,海煙和癡凝宴請綺芳、迎梅、綺華和雅秋在九龍尖沙咀一家酒店的中餐廳。海煙預訂了一個廂房,令氣氛較為私人。

晚飯至中段,迎梅去洗手間。她如廁後從洗手間出來,經過男廁時,一位女生扶著一名酒醉而嘔吐的男人阻礙著去路。女生禮貌地對迎梅說:『小姐,麻煩妳幫我推開男廁的門吧!』

迎梅便幫手推開男廁的門,讓他們二人進入男廁。男廁門被關上,迎梅頓感不安。她返回廂房的門處徘徊,並沒有進入。

待了片刻,她才進入廂房,走至自己的座椅處,輕拍坐於她身邊的綺華。綺華抬頭望著她時,迎梅輕聲地向她說:『剛才我朋友急問我一些事,我想問一問妳。』

綺華隨之站起來,兩人便一同走出廂房外的走廊。迎梅跟著對綺華說:『我如廁出來時,遇上了采楓。』

綺華掩蓋不了驚惶的神色,她楞住了,沒有作聲。迎梅沒有向綺華道出,采楓是扶著一位醉酒的男人進了男廁。綺華知道迎梅跟采楓互不相識,迎梅只在照片中見過采楓。綺華也不知道,她姊姊曾指使迎梅在教堂附近的街道,以智能電話偷拍采楓牽著一名男兒的視頻。

待了一會,迎梅欲再說話之際,綺華便開腔:『妳是否看清楚?』

堅定的語調回答綺華:『有一個週日,妳姊姊在教堂門外跟你們雙親取回一些私人物品時,我們從遠處見到采楓,妳姊姊曾著我看過她。』

綺華確知道迎梅沒有認錯人,她思索了一會才回應:『謝謝妳的告知!我們還未曾吃完,不一定會碰上她的。』

迎梅同意綺華的看法。而且,跟采楓一起的男人喝醉了,她也不可能在中餐廳逗留太久。但是,迎梅也沒有想過,綺華是估計到采楓是和男人在一起來用膳的。她們倆隨之返回廂房繼續飯會。


晚飯結束,他們離開廂房,迎梅故意走在綺華前面,她的眼睛不斷在打量四周的檯子,但沒有發見采楓的蹤影。正如她所料,采楓早已跟酒醉的男人離開中餐廳了。

這晚綺芳飲了酒,她不敢駕駛,雅秋就駕了她的車子,他們便打算一同先到綺芳和迎梅的家。習性已教綺華坐於汽車的前座位,沒有人會質疑這個慣例。

汽車開行後一會,坐於駕駛位後面、有點兒醉意的綺芳對坐於另一邊座椅的迎梅說:『晚飯中途,妳跟我妹妹離開廂房的時段,癡凝不斷追問雅秋何時會娶綺華,她說他們倆夫婦必定會來飲喜酒。』

綺芳說完後,她哈哈大笑起來。但迎梅只是微笑一會,因剛才在酒店的中餐廳,倘若跟采楓碰面,極可能有麻煩。然而,駕駛位的一張探知的臉孔,即時轉向坐於前座位的綺華,綺華也臉轉少許,望向雅秋,露出靦腆的笑容。他們的此一眉目傳意,並沒有被綺芳注意,但雅秋的神態,卻被坐於綺華背後,從斜角看見雅秋臉孔的迎梅,猶如攝錄機般拍攝下來。憑藉女人的直覺,迎梅意識到,綺華前些時向她傾訴對雅秋的戀意,不是雅秋欲中斷這段曖昧戀情,而是他們之間有一塊絆腳石。

汽車駛進綺芳和迎梅所住屋苑的停車場,雅秋和綺華便離開屋苑。雅秋送綺華回家的途中,他們須要轉換列車,兩人從一列地鐵車廂走至另一列車車廂,列車隨之開行。雅秋的手提電話於片刻之後便響起了鈴聲,雅秋回應了電話:『我跟舊同事的聚會結束了,就快回來。』

雅秋放下電話,綺華不須要他解釋,也知道是他妻子給他的電話。致使他們到達綺華的家時,雅秋沒有入內,他跟著便與綺華道別了。


雅秋離去一會,綺華家的門鈴響起來。她興高采烈地走去打開大門,以為雅秋欲在她家渡宿一宵。怎料她打開大門,一雙凶惡的眼睛立即問她:『今晚妳跟誰人在一起?』

綺華即刻意識到,采楓在酒店的中餐廳見到他們。她讓采楓進入客廳,然後把大門關上,才以平靜的語調回答采楓:『我姊姊的一位大客戶,有一些難題,想徵詢雅秋的意見,才約他吃晚飯。』

憤語隨即從采楓的嘴口噴出:『原來你們一起吃晚飯,怪不得我在旺角地鐵的月台見妳和雅秋走進一個車廂。』

綺華心裡頓時驚愕了一刻,原來采楓不是在酒店見到他們,而是在地鐵的月台。但綺華只是遲疑片刻便說:『哪麼吃完晚飯,雅秋送我回家,也很平常的吧。』

憤怒的臉容沒有因為綺華的解釋而退卻,采楓繼續怒問:『為何我馬上打電話給雅秋,他竟然對我說是跟舊同事聚會?』

綺華不慌不忙地回答:『可能雅秋不欲妳誤會吧。』

疑惑的眼神並沒有離開綺華的臉龐。待了一會,綺華又再度開腔:『雅秋送我到家門,他跟著便離去。』

采楓立刻回應:『這個我見到。本來我打算上來捉姦,料想不到見著雅秋踏出妳住的大廈。』

綺華跟著說:『那就證明雅秋只是送我回家而已。』

但采楓沒有罷休,嚴厲的語氣再問綺華:『為何妳今晚用上香水?妳以前沒有使用香水的。』

綺華笑了起來:『家庭聚會,我怎會噴香水?但今晚的飯宴,姊姊見的是大客,我才隆重其事。我參加妳和雅秋的婚禮,也有噴香水。』

綺華欲藉著提起雅秋和采楓的婚宴來表明她尊重他們倆的婚姻,但采楓不為所惑,因她在地鐵月台見到他們二人走進車廂時的態度,直覺告訴她,他們超過了親戚關係,但她找不到任何確實的蛛絲馬跡。

采楓在思索著時,綺華再度開腔:『其實妳自己生活也不檢點,何須理會雅秋的私生活?』

綺華的真言頓時激起采楓的心魔,怒語即刻回應綺華:『這是我跟雅秋的事,與妳無關。』采楓停了一刻才繼續說:『我不會容許雅秋跟別的女人偷情,就算他沒有跟她上床,我也會追究到底。妳以後跟雅秋有任何群體的宴會,也要事先通告我,知道嗎?』

采楓的說話,非常明顯地傳遞了一個訊息給綺華,倘若她與雅秋有情感糾纏,也要立即中斷這段曖昧關係。綺華沒有再作聲。采楓凝視了她一會,便轉身離去。

客廳的大門被關上,綺華即時打電話告訴雅秋,采楓在地鐵月台見到他們,和上來她家企圖捉姦的事。但綺華沒有提及采楓警告她不要再跟他來往。


這晚綺華躺臥床上,她沒法子入睡。她了解到采楓的底線,就算雅秋跟她保持著情誼往來,采楓也不能接受。而迎梅便把在酒店中餐廳遇上了采楓的事,告知了綺芳。但綺芳聽後只是敷衍了數句,因她目的是要維繫與大客戶的良好關係,並不關心這些小節。


週日的早上十時,綺華客廳的門鈴響起來。經過了前半晚的不眠,她還在睡夢中。但門鈴聲教一隻驚弓之鳥不敢罔動,她恐懼采楓昨夜審問雅秋後,今早再來跟她理論。

躺在床上猶豫了一會,她跟著起床,開啟正在充電的智能電話,才見到雅秋發了很多訊息給她。她隨之走出睡房,靜悄悄地從客廳大門的防盜孔窺視清楚才打大門。

雅秋進入客廳,木門即時被關上。綺華轉身後,她馬上被摟抱在寬闊的懷裡。睡眼惺忪和穿著睡衣的軀體,她沒有反抗突如其來的摟抱。昨晚的警告,可以使她不出門去找雅秋,卻沒法子阻擋登門的摟擁。兩隻柔性的胳臂,慢慢地伸至雅秋的背後,輕輕地摟在那裡。沒有嘴吻,沒有言語,他們就此站立著,兩人似是化作了博物館陳列的雕塑石像。

過了十多分鐘,閉上雙目、倚伏在肩膀的嘴唇發出了微微語音:『昨夜她有沒有為難你?』

雅秋平淡地回答:『她甚麼也沒有問過我。若然不是妳告訴我,我根本感覺不到她來找過妳。』

綺華頓感愕然,她以為采楓回到家後,必定會跟雅秋吵鬧起來,但采楓竟然按捺得住,沒有把在她家的憤怒帶回自己的家。

待了一會,綺華再輕語:『我去梳洗,你坐一會吧。』

兩柱石像才分開,綺華便走往浴室。她在浴室梳洗時,百思不得其解,依然沒法明白采楓昨夜回到家而保持緘默的原因。但雅秋卻是估量到,他妻子不欲跟他鬧翻,所以她只跟狐狸精算帳,而不會在自己家裡吵吵鬧鬧。

綺華梳洗出來,雅秋正坐於客廳沙發椅用著智能電話,綺華對他說:『我更衣後,出外買午餐回來吃。』

雅秋未曾回應,綺華便走進睡房。

綺華更衣從房間走出來,雅秋已穿好鞋子,站立在客廳的大門處。他不讓綺華開腔,就立刻說話:『妳不用擔心,有甚麼事故,我會處理,我們出外吃午餐吧。』

綺華遲疑了一刻,她才走向大門。顯而易見,雅秋並沒有被他妻子昨夜找綺華算帳而嚇倒,綺華的躊躇就被雅秋的堅決而消除。

這頓午餐綺華變得較為沉靜,而雅秋卻經常主動地說話。與其言雅秋沒有經歷他妻子的嚇唬,倒不如說昨夜發生的事情,教雅秋沒法解開情感的枷鎖:綺華成了他的心魔,主宰了他的靈魂。

午餐後他們到了一個舊區閒逛。他倆經過一家舊式服裝店舖時,雅秋停下腳步,他欲購買睡衣褲和內褲。綺華沒有為雅秋的選購給予任何意見,但雅秋卻不斷問綺華的觀點,形同綺華是他的妻子。雅秋的鍥而不捨,教綺華的緘默被攻破,她溢出了女人的天性,奪去了雅秋的選擇權。

離開了舊式服裝店,他們在街上再度閒逛了一段時間後,雅秋遞上他手中拿著的膠袋給綺華,然後對她說:『我約了朋友下午茶聚,今晚又要出門公幹,這些睡衣褲先放在妳家吧。』

綺華楞住了。但雅秋沒有罷休,他以命令的語氣對綺華說:『拿著吧,我要趕著走。』

綺華無奈地接過雅秋手中的膠袋,雅秋馬上走進剛停於路邊的巴士。綺華凝視著巴士的車門關上,雅秋便走向巴士的中部。巴士絕塵而去後,她才意識到,雅秋是故意逼她沒法子拒絕他的睡衣的。雅秋的用意,是要表明他要與綺華保持著關係,不會因為昨夜采楓的登門質問而退縮。


一個星期過去,週六的家庭聚會,雅秋已經公幹回來,綺華估計到采楓會做一場好戲給她看。但這次聚會,綺芳反常地出席,她當然沒有帶同迎梅一同赴宴。

這頓晚飯他們佔用了一張大圓檯,綺芳和綺華坐在距離雅秋和采楓最遠的位置,雖然如此,但正好讓采楓做戲給綺華看。然而,小鳥依人和要雅秋服侍的采楓,根本沒法瞞騙綺芳的雙眼。采楓的造作,只是令綺芳覺得她虛假。

晚飯後綺芳駕車送綺華回家。汽車開行一會,綺芳便對綺華說:『前兩天晚上,采楓找我吃飯,她展示手機中一幅妳與雅秋在三藩市的合照,問我是否和妳一同到三藩市。為何妳與雅秋的合照會落入采楓手中?』

綺華不慌不忙地回答:『我上傳了部份在美國旅遊的照片至公司的員工網頁,可能輾轉傳至采楓的手機裡。』

綺芳平淡地再問:『雅秋不是妳男朋友,為何妳這樣做?』綺芳停頓了片刻才繼續說:『我安排這次旅程,是否使妳戀上了他?』

綺芳故意用上「他」,沒有直接道出雅秋的名字,以減低她妹妹的尷尬。其實綺芳受到采楓質問的驅使,她就料到數月前的早上,她上綺華的住宅取回一套衣服時,放在客廳大門前的一對男裝皮鞋是雅秋的,但她沒有再提起此事。

綺華沒有回答她姊姊的問題,車廂只剩下收音機的聲音。

過了一會,綺芳再度說話:『采楓非常憂心妳的寓所會變成了愛巢,我跟她說我會說服妳搬回父母家住,然後把住所出租。』

綺華頓感驚訝,她臉轉向綺芳,有點兒氣憤地問:『為何我要將就她?』

綺芳平靜地回答:『我未來會參加數個聯會的宴會,我準備帶妳一同去,或許妳會在那裡邂逅理想人選的。放棄他吧!大家也是親戚,無必要弄至反目成仇。』

綺芳的暗示幾乎說到出口,著綺華不要為了雅秋而跟采楓鬧翻,而且也留一線希望給綺華,讓她不會萌塞地堅持。

但綺華竟然為此而反彈,她按捺不住地憤言:『她三夫四婿,左依右偎,人盡可夫,她有甚麼了不起,要我搬走來遷就她的顧慮?』

綺芳頓時瞥了綺華一刻,她心感愕然,沒有即時再說話。

綺芳幾乎聽見綺華急速的呼吸聲,她待了一會,自言自語地說:『原來妳早已知悉她的所為。』

綺芳的喃喃自語,無形中告訴了綺華,她也知道采楓的出軌行為。

車廂再度剩下收音機的聲音。直至汽車駛至綺華家的大廈門前停下,綺芳才向她說:『人家兩夫妻的瓜葛,與妳無關,但妳也不該侵入他們的婚姻圈子。』

綺華沒有回應,她猛力地推開車門便下車離去。綺芳凝望著她的背影走進了大廈,她思索了一會,懷疑自己的提議是否過份,跟著才驅車離開。

綺華早知采楓找過她姊姊,因迎梅通風報信。迎梅不願見到綺華跟雅秋分手,因綺芳出差去了上海時,雅秋和綺華到過她的家,幫她更換過電箱的保險掣,致使她不欲失去一位在綺芳出門公幹時,可以給她家居救急的男兒。所以綺芳在車上提問綺華有關她與雅秋的糾葛時,綺華可以從容地回應,但最後她也是以怒火離場,這就是情感的糾紛了。

綺芳回到家裡,她向迎梅說:『我已經聽從妳的勸告,忍住了脾氣,沒有強硬地質問她。我只是講到提議她搬回雙親的家住,然後把該住宅出租,她就按捺不住了。』

迎梅待了一會才回應:『我估計他們倆在三藩市,是入住同一酒店房間。現在要他們分開,未免太遲。』

綺芳立即有點兒氣憤地問:『為何妳不早一點告訴我?』

迎梅沒有再作回答,她轉身走進了廚房。綺芳凝望著她的背影,猜測采楓的出軌行為,失去了迎梅的同情。


翌日早上十時多,綺華家的門鈴響起來。她睡眼惺忪地走至大門,從木門上防盜孔中看了一刻,她沒有解開門上的防盜鍊便打開大門,然後通過門隙問對方:『你來幹什麼?』

詫異的臉色即時對她說:『妳先讓我進來,我才跟妳解釋清楚吧。』

晦氣的語音從綺華嘴中傳出:『你返回妻子身邊吧,不要再來找我了。』

雅秋立刻認定綺華為昨晚采楓的撒嬌而妒忌,他欲騙使綺華開門,隨之說:『我只是來取回我新購買的睡衣而已。妳開門吧。』

綺華當然洞悉到雅秋的謊言,她即時離開大門。片刻之後,她返回大門,從門隙中遞出一些現金,然後以堅決的語調對雅秋說:『這些錢足以買回你的睡衣褲,你不要以為可以騙我打開大門。』

兩對隔著門縫的眼睛相投了一會,雅秋從綺華堅固的眼神感覺到,她不會讓步,雅秋就轉身步向電梯。此刻他背後傳來綺華的語音:『你不要賴在街上不走,我今天不會出去的,你不要浪費時間在街上流連。』

木門被關上,綺華手中的現金被放於小餐桌上,她跟著返回睡房的床上躺下,把被子蓋至頭頂。黑暗的被窩裡,漸漸地傳出飲泣的聲音。

經過了沒法安睡的一夜,綺華被她姊姊昨晚的勸說所驅使,她把憤怒轉移在雅秋和采楓身上,從而壓抑了她對雅秋的愛戀。但她擺出一張無情鐵臉之後,卻悔恨不已。

綺芳的勸導是非常理性的,采楓已得知她與雅秋有曖昧關係,他們繼續下去,必定會反目成仇。綺華隨後也同意綺芳的建議,把住宅單位重新裝修,然後出租。她就搬回父母家住,以便釋除采楓的疑慮。


一個月後的週六早上,綺華的住宅正在裝修,大部份傢俱已經搬走或棄置。她從父母家返回先前的住所,等待電工師傅來重新鋪設電線。

門鈴響起來,她走去打開大門,雅秋的舅父跟她打招呼後,他笑哈哈地對綺華說:『我的兒子週末約了朋友出外遊玩,妳姊姊說要趕工,雅秋就自告奮勇當我的助手。而且他不收我人工,只要我給他兩餐飯糊口便可。』

綺華便呆視著雙手攜著工具箱的雅秋,跟隨他舅父踏入室內。他們倆一個月沒有見面,綺華對雅秋的手機短訊完全沒有回覆,逼使雅秋心息。但她料想不到,雅秋竟然鍥而不捨,充當他舅父的助手。

待續……

6 則留言:

  1. 佛爺:

    你呢個題目好有詩意,我引唔住扮吓現袋李白喇,獻醜獻醜。 :p

    抽刀斷水水更流,綺華思秋愁更愁。
    秋華兩心皆有意,何不伸手弄賓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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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抽刀斷水水更流
    舉杯消愁愁更愁
    愛情兩個字好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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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世純:

    哈哈哈!李白翻生都比你笑死!你把該首詩改得好到位.而且表達的意思鮮明。

    佢地跟住的發展,不會令你失望,用你的詩句來描寫,秋華兩心皆有意,好快伸手弄賓周。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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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卡臣:

    引喻好似「戰爭與和平」,結局都似,寬恕之後就升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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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咁我等睇雅秋翻雲覆乳同埋綺華弄賓周嘅一幕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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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世純:

    今次又被你講中咗,佢地未曾咁快翻雲覆乳,而是會先伸手弄賓周。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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