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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1月8日星期四

心疼慾絕(十七)慾海冇情靈有情


心疼慾絕(十七)慾海冇情靈有情

雅秋和綺華各自過了數天忙碌的日子。週五的傍晚,綺華到了雅秋公司所在的大廈門前,竟然遇上了孤桃。這位綺華心目中的情敵,雅秋沒有向綺華提過,她已轉職雅秋的公司。綺華想避開她,但似乎她已看見綺華了。

孤桃以十分自然的姿態走至綺華面前,她從容地對綺華說:『雅秋正要放工時,他被上司的上司叫了去見他,雅秋說他不知自己何時才會被釋放出來,所以著我來跟妳取一盒花旗蔘,放於他的辦公桌。』

綺華凝視著孤桃,她不願把花旗蔘交給孤桃,但孤桃可以說出她來見雅秋的目的,證明孤桃沒有說謊。可是,她找不著藉口去拒絕交出花旗蔘給孤桃。

待了一會,孤桃漫不經心地說:『我已放工,準備回家,妳不交花旗蔘給我,對我還更方便,不須要再返回公司。』

綺華跟孤桃僵持的局面沒有維持太久。過了一會,一位男兒從孤桃背後走至她身邊,孤桃臉轉向他,問:『為何你如此快便可以離去?』

雅秋十分自然地回答:『沒有甚麼的!我上司的上司不相信我上司的一些匯報,他找我去見他,旁敲側擊地驗證他的懷疑而已!』

孤桃隨之嘲諷地說:『我慶幸你如此快便到來,你女朋友驗證我的時間,還長過你上司的上司驗證你上司的時間。』

雅秋若無其事地回應孤桃:『不如今晚一起吃飯?』

凌厲的眼球即刻瞄了綺華詫異的臉蛋片刻,跟著返回雅秋的臉龐上,然後再度嘲笑地說:『不要吧!你女朋友嫉妒我,還是你們倆去燭光晚餐好了。』

話畢,孤桃便揚長而去,她留下了兩張面對面的尷尬臉容。綺華沒有作聲,待了一會,雅秋從綺華手中取過裝載著花旗蔘的袋子,他跟著才開腔說話:『我還欠一盒花旗蔘未交給母親,她催促著我,而我今夜又要出門公幹,所以才要麻煩妳今晚拿來給我。』

綺華微笑起來,她只欲再次見到雅秋,根本沒有計較要攜帶一盒花旗蔘至雅秋公司。他們乘了短途巴士至雅秋雙親的家,綺華沒有跟隨雅秋登門造訪,她只在附近的店舖等待雅秋。

雅秋很快便回到綺華身邊,他倆跟著去了綺華家附近的茶餐廳才用膳。兩人在餐廳的一個卡位面對面坐下,他們跟侍者落單叫了兩份晚餐後,雅秋伸出他的胳膊,以手掌按著綺華放於餐檯的右手手背,認真的雙目凝視著愕然的臉容,雅秋語重心長地說:『妳不要誤會我跟孤桃有曖昧,我跟她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綺華隨之垂下頭,跟著以另一隻手撥弄她左邊耳朵側旁的秀髮,雙眼看著檯面,從而避開雅秋誠懇的眼神,然後仿似是喃喃自語的羞澀神情輕聲地回應:『我不是如此小器的。』

這是雅秋在他們倆蜻蜓點水式初吻後,他第一次向綺華澄清他跟孤桃的關係。綺華不是雅秋的髮妻,他沒有須要跟綺華解釋自己的私人情感瓜葛。雖然這樣的闡明並沒有教綺華放下對孤桃的顧忌,但綺華此刻是羞喜交織的。雅秋無形中是向綺華表白,他視她為親密女友,私人感情生活要向她交待清楚。

侍者把餐湯和麵包放下檯面,才教雅秋的手掌離開綺華的手背。雅秋跟著問綺華:『妳是否把餘下的一盒花旗蔘送給你母親?』

含羞過後而抬起頭來的綺華,臉上頓露笑容:『我們回港後的翌日晚上,我已把該盒花旗蔘拿到父母的家。媽媽非常高興,她把半盒送給了我阿姨。』

該盒本是雅秋姊姊雅卉送贈雅秋妻子采楓的花旗蔘,最後輾轉落了綺華母親手中,那盒花旗蔘的行程就此而驅散了綺華的羞慚心,展開了晚飯的話題。這頓簡單的晚餐是他們回到香港後的首次單獨約會,短暫,卻是溫馨的。

晚飯後雅秋送綺華回家。綺華家的木門被打開,她背後傳來雅秋的語音:『我趕著回家取行李,不在妳家逗留了。』

綺華轉身,她隨即被一雙有力的胳膊摟抱於懷裡。短暫的倚偎,填補了綺華與雅秋分離數天的空虛,致使兩顆身軀分離時,雅秋的嘴巴就被兩片紅唇吻上。雖然他倆的第二次接吻,依然是唇齒之親,但綺華再沒有初吻時的驚恐和猶豫,她是和雅秋的唇齒有著較為協調的相觸。

這次吻別,綺華是目送雅秋走進電梯,她才關上家門。綺華跟著走至浴室洗澡。她沐浴完後,坐在沙發椅看電視。過了半小時,綺華的手提電話發出了聲響,這是雅秋回家取了行李,他在前往機場途中,向綺華發出文字訊息。綺華眼前的電視螢光幕,頓時成了一塊佈景板,她只是專注在智能電話的螢幕上,跟雅秋以WhatsApp傳遞綿綿情話。


週六的早上,綺華起床走出房間,前去浴室梳洗。她走經客廳時,門鈴響起來。睡眼惺忪的臉容轉身走去打開大門,詫異的臉孔問站立在門外的女生:『我約妳一個多小時後才在餐廳見面,為何妳突然如此早便到我家?』

臉露虛假笑容的采楓立刻回答:『我今晨早起床,想到很久沒有到過妳家,順便來探望妳。』

綺華讓采楓進入客廳,她關上大門後,便走進浴室梳洗。采楓沒有預料竟然會有一個如此好時機,她馬上走進綺華沒有關上門的睡房,連房內的衣櫃也打開來查看,但她一無所獲,沒有發現有男人留宿過的痕跡。

綺華梳洗後,她們便到尖沙咀一家餐廳吃早餐。兩人面對面坐下一張餐廳的卡位一會,正在看著餐牌時,就來了一位穿著整齊的四十多歲中年男人。這位身材中等的男子,有點兒靦腆地坐了在采楓身邊,跟著以尷尬的臉容對采楓說:『我料想不到妳會夥同朋友一起來。』

綺華心裡也提出同一疑問之際,采楓神態自若地介紹坐於她身邊的男人:『他名叫鉅奈,是我新相識的朋友。』

采楓介紹了綺華給鉅奈認識後,他們三人便一起看餐牌選擇吃甚麼。過了一會,侍者走至他們的卡位,各人便落單叫餐飲。

侍者離開之後,采楓便向鉅奈吹噓綺華:『我的表姊賢良淑德,只是緣份未到,所以依然是獨身。……』

綺華頓感愕然,她料想不到采楓突然做了媒人,為她相親。而鉅奈也沒有想過采楓是介紹另一女子給他認識,但他並沒有拒絕采楓的好意,因綺華的容貌和氣質更為令他心動。采楓就於整頓早餐裡煽情點火,拉攏綺華和鉅奈的關係。

早餐至尾聲,鉅奈的手提電話響起了鈴聲。他取出了電話,看著螢光幕的來電顯示一會,遲疑的手指才按上螢幕綠色的接聽圖符,然後戰戰兢兢地跟對方說:『老婆,我和朋友一起吃早餐,然後便去打球。……』

綺華雙目立刻看著采楓,思索她在搗甚麼鬼,采楓就臉帶笑容地望著綺華。

鉅奈放下電話後,臉露慌張的神色。一隻鎮定的手掌,即時按著鉅奈放在檯面的手背,世故的語音傳至他的耳孔:『你不用如此驚慌,男人出來「偷食」,是家常便飯,你慢慢就會熟能生巧和處變不驚的。』

鉅奈跟著拿起桌面的水杯來飲,綺華立即開腔:『你取錯了我的杯子了。』

驚惶的手掌才恍然大悟,放下綺華的杯子,取回他自己的水杯來飲。鉅奈飲完水後,他隨之站起來去洗手間。

卡位只剩下兩個女人時,綺華即時氣憤地對采楓說:『妳有沒有離譜一點呀?竟然介紹一位有婦之夫給我認識?我不是妳呀!經常要找男人來慰藉。』

采楓不慌不忙地拿起咖啡來飲。她放下咖啡杯後,才從容地回答:『我現在相信妳對有婦之夫非常抗拒,因我從母親那裡得知你送了一盒花旗蔘給姨媽,我誤以為是雅秋從美國帶回來給你的。雖然我對雅秋很有信心,但妳要明白,我經常勾引別人的丈夫,有時也難免會杯弓蛇影,懷疑自己的夫婿出軌。』

綺華內心頓時虛了起來,她沒料到一盒花旗蔘也會誘發采楓的疑心。幸好雅秋昨夜沒有在她家中渡過,否則肯定被采楓捉過正著。

鉅奈如廁出來,他返回餐檯,便著侍者結帳。綺華正欲打開手袋取錢包之時,鉅奈隨之對綺華說:『今餐我請客。』

綺華便向鉅奈道謝。他們三人走出餐廳後,鉅奈向采楓說:『我的車子就停泊在斜對面的停車場,我會帶妳表姊去遊玩,妳有甚麼地方去?是否需要我順路載妳一程?』

綺華臉上頓露愕然之色,她瞠目結舌地望著采楓。采楓就以十分自然的語調對鉅奈說:『我表姊約了朋友,今天讓我來陪伴你,下次才約我表姊吧!』

鉅奈臉上頓現困窘的神情,但他沒有猶豫便回應采楓:『今天我老婆跟朋友去了深圳,我不知何時才有機會帶妳表姊去遊玩喎!』

采楓立即哈哈大笑起來。她笑完後,走至鉅奈身邊,伸手挽著他的胳臂,然後臉轉向他,跟著伸出另一隻胳膊,以她的食指指尖貼著鉅奈的臉頰。鉅奈的臉頰即刻被壓至凹陷,嬌俏的語音隨之傳進鉅奈的耳道:『男人出來玩,何須等待妻子出門?今天就由我來操練你,慢慢你就算老婆短暫去了如廁,你也有有膽量去跟其他女人調情的。』

話畢,采楓便跟綺華揮手道別,她跟著驅使鉅奈轉身,綺華看著他們離去的背影,見到鉅奈頻頻回頭窺視她。

采楓於早餐裡為綺華和鉅奈煽情,意欲從中窺探綺華是否對男人飢渴。結果綺華沒有被點燃,而鉅奈卻被激起對綺華的慾火。

采楓今早的懷疑,雖然教綺華警惕起來,但她不打算告訴雅秋,因她憂懼雅秋會為此而了結與她的曖昧關係。


週末的晚上綺華按慣例回到父母家吃飯。母親再跟她說她的阿姨也非常喜歡那些花旗蔘,綺華深感喜悅,但她不能道出是雅秋給予她的恩惠。

週日的早上,綺華沒有去教堂,她約了姊姊和迎梅去吃「早午餐」。她們是綺華可以不時講起雅秋的唯一親人,綺華才逐漸消退了昨日被采楓窺探留下的鬱悶情緒。雖然迎梅在這頓漫長的「早午餐」裡注視到綺華的情緒從開始時的憂鬱,漸漸地興高采烈地談著雅秋,但她卻沒法子猜到綺華初時鬱結的原因。綺芳就對她妹妹還談著雅秋而沾沾自喜,因她的大客從美國回來,還要宴請這對虛擬情侶,對她維繫與那對大客的關係有益無害。


差不多一個星期過去,雅秋公幹回到香港,但他們倆沒有機會見面。直至一個狂風暴雨的週日早晨,綺華接過迎梅的電話,說她廚房的電器沒法開啟,而綺芳又去了上海,她不知如何是好。

綺華估計采楓會去了教堂,但她經過采楓懷疑的教訓,不敢打電話給雅秋,而只是以WhatsApp向他發了一個短訊。

過了十多分鐘,綺華收到了雅秋以WhatsApp的文字回覆,相約她一個小時後在地鐵站見面,綺華意識到采楓正跟雅秋在一起,以致雅秋不能以語音回電。

二人在綺芳和迎梅家附近的地鐵站重逢,憑藉女人的直覺,綺華從雅秋的眼神中,猜測到雅秋曾被妻子審問過他是否送了一盒花旗蔘給她。但雅秋的顧慮神色,在他倆走出地鐵站時便消退。

踏上豪雨的街道,雅秋舉起雨傘的同時,他向站於身旁的綺華說:『我們只須要橫過一小節馬路,妳不用打開你的雨傘了。』

他們倆在同一雨傘下,站立在交通燈位處,等待橫越馬路。強風使雨水打在兩人的臉上,雅秋雙目只是向前看,而綺華就不時望向他的平靜臉容,她心裡感謝雅秋願意為她而到迎梅的家。

迎梅打開家門,她早已預料綺華會跟隨雅秋一同到來,所以並沒有現出詫異的眼神。雅秋放下背包,跟著打開電箱,按動一個彈開了的保險掣數次。

他隨之對迎梅說:『可能是通往廚房電力的一個自動保險掣燒毀。』

迎梅反問他:『你舅父今天不開工,怎麼辦?』

雅秋從容地回答:『我有帶同保險掣來,我立即幫你更換,怎麼樣?』

迎梅同意後,雅秋便從背包取出一個工具箱,然後把電源的總開關掣關閉。暴風雨的早上,天色非常灰暗,沒有燈光的室內,環境光度彷彿是傍晚未曾亮燈時的情境。綺華手拿著一支強力手電筒,充當著雅秋的助手,幫他照明著電箱,以方便他更換保險掣。此刻雅秋的妻子采楓正在教堂望彌撒,她低頭禱告,祈求神恩,保佑她的夫君不會跟其他女人有私通行為。

采楓望彌撒結束時,迎梅廚房的電力也恢復正常。雅秋收拾工具後,迎梅說要請他們吃午餐,但被綺華婉拒。以迎梅的性格,她是不會勉強綺華的。況且,迎梅心知肚明,他們不是親戚關係,而是親密關係,珍重著假日的二人世界。

離開了綺芳和迎梅的家,他們倆到了一個商場閒逛。至中午他們在一家連鎖快餐店吃飯時,兩人不再是分開付賬,雅秋支付了綺華的餐費,他們開始了輪流繳付餐飲費用的習慣,再沒有在膳食費用上計算得一清二楚。這次綺華要求雅秋幫迎梅維修電箱,雅秋並沒有視作是綺華的請求,而是一次約會,所以他不讓綺華有請他吃午餐的機會。


下午時分,依然下著滂沱大雨,綺華與雅秋走進戲院看戲,這是他們回港後,綺華可以在公眾場所倚傍她渴望肩膀的時刻,而采楓跟鉅奈就在時鐘酒店的床上巫山雲雨。采楓根本不會讓鉅奈再見到綺華,這名畏妻如懼虎的男人,竟然一下子就見異慾遷,致使采楓第二次跟他開房渡春,她就來一式觀音坐蓮,把他下體夾於她腹腿之間,然後以左右手交替地不斷摑掌他的兩邊臉頰和拳打他的胸膛,盡情宣洩心中之忿。鉅奈誤以為采楓跟他玩性虐待,他就忍辱和忍痛地享受著從未嚐過的另類性愛滋味。

采楓憤慨地「策騎」著鉅奈這匹戇馬,直至鉅奈「崩堤」而山洪暴發,采楓才釋放他飽受她下陰蹂躪的小寶貝,她隨之解去他的手銬和腳鐐,然後把這兩件是鉅奈付錢購買的性具放進她的手袋。這名前半生的個人生活也循規蹈矩的男人,因中年危機而在人生路途上中途出軌,不知是幸運還是不幸,鉅奈「處男下慾海」就遇上了采楓,他罔顧風情萬種女人的心態,以為她們不會計較男人的多情和移情,結果就遍體鱗傷。但采楓對他不滿的表達,卻非常含糊不清,致使鉅奈不一定吸取到經驗和教訓。

采楓沒有拔除她不會帶走的避孕套,她獨自離開時鐘酒店,留下身心俱受摧殘的鉅奈在房內復元。采楓從此也將鉅奈棄之如敝屣,不會再見他。采楓願意第二次再跟鉅奈雲雨,是她要一洩心頭之憤而已。

今次上主真是庇佑了采楓,綺華和雅秋並沒有發生采楓恐懼的肉體關係。狂風暴雨的時刻,綺華和雅秋沒有回到綺華的家避雨,而是去了逛商場和戲院。采楓只是以自己的性格和慾求去量度她表姊,綺華根本毫無意慾去勾引有婦之夫來逞強和貪圖一時之快,她是無法自制地戀上了雅秋,這是采楓沒法子理解的。

待續……

6 則留言:

  1. 佛爺:

    估唔到呢個故事嘅性愛場面由配角帶起先喎,主角綺華同埋雅秋只係錫吓咀仔咁,好難向大家交代喎。佢哋應該轟轟烈烈咁(做)愛一場,以饋讀者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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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世純:

    主角轟轟烈烈地做愛,會是被「軟」、「硬」兼施的。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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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佛爺:

      軟、硬兼施???係咪講緊奶子軟,陽具硬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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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卡臣:

    呢一集好輕手,重手未到喎!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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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世純:

    「軟」嘢,可以令一啲嘢變硬。「硬」嘢,可以使一啲嘢變軟。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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