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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11月30日星期日

心疼慾絕(十四)靈魂深處藏幽魂


心疼慾絕(十四)靈魂深處藏幽魂

倘若說雅秋姊姊雅卉對雅秋偷情的強硬態度,是恫嚇了雅秋,這是無可置疑的。因雅秋結婚前,他姊姊站在他一邊,跟他們的母親發生激烈爭吵,雅秋母親才無奈地接受這段婚姻。而且雅秋跟采楓婚後,也跟雅秋母親相安沒事,他姊姊也認為自己沒有看錯人。但現在竟然錯在雅秋身上,萬一雅秋與采楓結婚一年便離婚,他們的母親必然會跟雅卉算帳,罵她入世未深,見識淺薄等極盡挖苦之言來使她面目無光。

然而,綺華卻沒有雅秋此時的心理包袱,她的心理障礙來自她自己的家庭,不是雅秋的家人。目前的情境,沒有任何親人會挑剔她對情愛的態度。相反地,雅卉鍥而不捨地要找出她弟弟的情婦,和希望把該隻狐狸精逐走,反而激起綺華的情緒,她沒法控制自己要再度摟抱雅秋一夜的慾望。雖然她不敢踏出自己的框框,但她就把雅秋的行李箱和衣物丟了在另一大床上,讓雅秋去採取主動。

旅途完結,雅秋不可能再給她摟抱,為何她不享盡這樣短促的時刻?況且,她對雅秋全無肉體的要求,而雅秋對她也遵守諾言,非常君子。就是因為大家也十分克制,致使綺華的罪過心理減至很低。

這天早上綺華神色比雅秋輕鬆得多,因雅秋姊姊昨夜的質問的確掀起他的顧慮。離開房間後,綺華主動挽著雅秋的胳膊至酒店大堂。旅行團有超過半數的團友也是搭乘飛機到三藩市,然後再轉飛香港,所以他們依然跟一些團友在一起。


航機離開洛杉磯,到達三藩市國際機場後,他們才跟團友分離。這時雅秋取出智能電話,他跟已經從香港到達差不多一個小時的綺芳聯絡上,綺芳和迎梅正在位於機場的快餐店聚集的地方等待。

他們四人過了二十分鐘便重聚,跟著便走向租車公司所在的區域。

雅秋和綺芳各自推著一架裝著行李箱的行李車,綺芳和迎梅走在前面,雅秋和綺華就跟隨在他們後面。雖然綺芳看不見他們,但綺華並不敢觸碰雅秋,因她知道她姊姊不是凡凡之輩,些微跡象也可能給她洞悉出乾坤。

綺芳早已經在網上預訂了車輛,他們四人走至租車櫃台前不遠的地方,綺芳停下腳步,她轉身向著雅秋說:『你跟我一同去租車便可,以免行李車阻礙人家的櫃台。』綺芳跟著望向她妹妹:『妳跟迎梅在這裡等待一會吧。』

綺華和迎梅便看著綺芳和雅秋的背影走向租車櫃台,迎梅本想跟綺華說雅秋妻子采楓紅杏出牆的事,但她始終沒有說出口,因綺華是采楓的表姊,所以教迎梅裹足不前。

綺芳租了一輛七人車,因他們四人有著行李,租普通房車不可能裝載如此多行李箱,雅秋就登記成為第二駕駛人。這是綺芳早已計劃好的,因他們分別搭乘兩輛的士從機場到位於市區的酒店,費用也跟租車差不多。而且,租車使他們的遊玩較為方便。

他們走至停車場,找到他們要租的車子後,雅秋把行李搬上車尾,綺華就從旁幫手。全部行李被擺放入汽車後尾箱,雅秋把後尾箱門關上後,他轉身對綺芳說:『妳乘坐了長途飛機,會較為疲累,不如讓我來駕駛,怎麼樣?』

綺芳同意讓雅秋來駕車,他們四人便從汽車的尾部,走向車子的側邊,但綺華卻站於汽車的後門處,因她不知她姊姊是否要坐在前座位來指揮路程。況且,綺華不願被她姊姊覺得她似是欲與雅秋連成一對。尾隨著綺華的綺芳,隨即跟綺華說:『妳坐到前座位吧。』

綺華才走前兩步,打開前座位的右邊車門,然後登上汽車。綺華的躊躇,讓迎梅覺得奇怪,因從常理上,綺華當然是跟雅秋同坐汽車前端的。這是迎梅第二次發覺綺華跟雅秋在一起時,行為有異常。第一次是他們四人在茶餐廳吃早餐,商量到三藩市租酒店的安排,迎梅發現綺華在該頓早餐中,反應甚為拘謹。但今次迎梅只有一閃而過的意念,她沒有去深究為何綺華會再度行為異常。

雅秋啟動車子後,綺芳取出智能電話來看,她從後座椅讀出酒店的地址給雅秋聽,雅秋隨之把地址輸入位於車子錶板中央的全球定位器,汽車便緩緩地離開停車場。

三藩市只是教迎梅好奇,因綺華和雅秋在旅程的第一天已經遊過。綺華就跟迎梅介紹沿途的地標,儼如她是一名地道的導遊。雖然綺華坐在雅秋旁邊,但她不敢跟雅秋有太多交談,因雅秋思考凌厲的姊姊雅卉嚇唬了她,她憂慮自己性格強悍的姊姊綺芳也猶如雅卉一樣,會從後窺知她與雅秋有曖昧關係。

汽車到達一家五星級酒店的停車場,雅秋和綺華便一同下車,他們走至車子的後尾門,取了綺芳和迎梅的行李箱,然後一起走往酒店的大堂。

綺芳早已用雅秋和綺華的名義,預定了一間蜜月套房,他們就形同一對新婚夫婦,於酒店的櫃台前辦理住房手續,跟著酒店服務員便以行李車載著綺芳和迎梅的行李箱到房間。雖然整個入住蜜月套房的登記過程只花了半小時,但他們二人走進房間時,綺華真是產生幻覺,誤以為她是與雅秋渡蜜月。

他們二人返回停車場的出租七人汽車時,雅秋把住房的入門卡和租房單據交給綺芳,綺芳和迎梅便離開車子,步往酒店的房間。雅秋和綺華隨之登上汽車,他們驅車前往一家中價連鎖酒店,這是他們參加旅行團時,旅行社幫他們預定了的。

汽車離開酒店的停車場,車廂裡只剩下雅秋和綺華,致使綺華壓抑已久的「矜持」被釋放出來,她在滔滔不絕地說話,沒有理會雅秋有沒有反應。


車子到達他們要入住酒店的停車場,他們便拖著行李箱至酒店大堂辦理租房手續,這是他倆在短時間裡,辦理第二次入住酒店房間的事宜。二人走至酒店櫃台辦理入住手續時,雅秋的手提電話響起了鈴聲,他從褲袋取出電話,然後步離櫃台,以免講電話而影響其他人。綺華見狀,她趁機對櫃台服務員要求只有一張大床的房間,這樣可以避免她要在晚上耍花樣來逼使雅秋與她同床共被。

雅秋很快便講完電話,他返回櫃台繼續辦理租房手續。一切住房事宜辦妥,他們在走往房間的途中,雅秋對綺華說:『剛剛是妳姊姊打電話來,她告訴我迎梅覺得十分疲倦,要休息一會,著我們傍晚才去接她們。』

綺華喜上眉梢地回應:『那麼我們自己出去找節目。』

他們倆踏進房間,雅秋見到只有一張大床,他並不感到意外,因他覺得是櫃台服務員誤以為他們是夫妻,雅秋絲毫沒有意識到,是綺華於他離開櫃台的一刻從中作梗。


行李被安頓了後,二人便出外用膳,跟著去坐電車和閒逛。綺華比她在第一天到達三藩市時輕鬆得多,她全無顧慮地牽著雅秋的手,跟雅秋談笑自若,心情彷彿是蜜月旅行。短時間裡租了兩次房間,也是只有一張大床的房間,教情迷心竅的嬌媚哪裡意識到不是真實。

傍晚時分,歡樂的腳步返回酒店,綺華走進浴室洗澡,雅秋就在房內更換上西裝。綺華沐浴完後,她從浴室出來,雅秋便對她說:『我到酒店大堂等待你吧。』

因雅秋已經知悉綺華的脾性,他就自動提出離開房間,以方便綺華更衣和裝扮。


半個小時後,綺華穿著一套粉藍色西裝衫裙到達酒店大堂。她步出電梯在搜索雅秋的蹤影之際,雅秋立即發見了她。他快速地走至她面前,打趣地跟她說:『妳打扮得如此漂亮,今晚是否妳是新娘?』

雅秋不願重覆了在拉斯維加斯那夜,他們去看法國紅磨坊上空秀前,綺華坐了在酒店大堂,他也看不見她,結果被綺華嘲笑他視覺有障礙的情境。所以他雙目一直也嚴陣在電梯門處。然而,這次綺華卻被雅秋的打趣說話,弄得很不自然。綺華不希望自己做新娘,嫁了別的男人。她也不願意嫁給雅秋,這就等於破壞了雅秋與采楓的婚姻。但雅秋完全沒有察覺綺華的神態有異,因她整個下午也表現非常開朗。

他們驅車至綺芳和迎梅入住的酒店大門前,綺芳和迎梅便從酒店大堂走出來。她們二人只穿著普通衫裙,但綺芳攜著一個行李箱,內裡放了兩套婚紗。她們打算去到宴會廳才更換上婚紗,以免在酒店大堂引起不必要的目光。


汽車駛到了一個大型宴會廳,三位女人首先下車。雅秋泊好車後,他走進大型宴會廳的其中一間宴會禮堂,才知道還有另一對情侶同時舉行婚禮。該對新婚夫妻,新郎覓芹是綺芳大學時的同學,新娘易萍比新郎年輕五歲,綺芳並不認識她。這個婚禮有大約二百人出席,不少賓客也是綺芳和覓芹大學時的同學,但內裡有超過半數的賓客也是綺芳不認識的,而且迎梅就一個朋友也沒有。

綺芳和迎梅換上婚紗之後,就跟不同的賓客拍照留念。綺華就一直伴隨著她們,幫她們整理婚服。

婚禮的儀式結束後,各人就到安排好的檯子坐下。此刻一名中等身材、臉帶一點愁緒、跟綺芳年齡相仿的男人走至綺芳和迎梅面前,綺芳便著迎梅、綺華和雅秋先到檯子坐下,因她要單獨與該名男兒交談。

男兒名叫安松,他是綺芳大學時的男朋友,當年綺芳還未察覺自己是一名同性戀者。昔情相逢,綺芳首先開腔:『我早已發見了你,我猜測你是來參加覓芹的婚禮的,為何你不帶同妻子來?』

安松沒有避忌地回答:『我離婚半年了。』

詫異的眼神問安松:『為何沒有聽其他人講起?』

理直氣壯的語音傳進綺芳的耳孔:『離婚不是結婚。莫非要打鑼打鼓宣布嗎?』

他們寒暄了一會,安松突然問綺芳:『跟你妹妹在一起的男生,不是她的男伴或丈夫,對嗎?』

綺芳微笑地回答:『我料想不到你對人性的觀察竟然變得如此細心,真是士別三日,刮目相看。還有,你只看過綺華的照片,還可以辨認到她,如此厲害?』

安松從容地回應:『她只是長得成熟了,樣貌和輪廓變化不大。可否介紹她給我認識?』

綺芳微笑起來:『若果我拒絕你如此簡單的要求,我就過於小器。但我先告知你,她似乎有男朋友。而且我們後日中午便搭乘飛機回港。』

安松沒有被綺芳的說話所阻撓,他若無其事地回應:『妳也說「似乎」,即是就算是有,也是初相識。我結了婚也會離婚,莫說初相識的男友不會變卦?』

綺芳立刻笑起來:『好,我就看你有何本事,可以在短時間裡,打動我妹妹的芳心。不過,我先告訴你,若果你欲在她身上找到我的影子,你會枉費心機,她跟我的性格完全不同。』

他們二人跟著走至迎梅、綺華和雅秋所在的檯子,綺芳沒有避諱地先介紹安松是她的前度男友,她才介紹他們三人給安松認識,不只是介紹綺華。綺芳隨之坐下迎梅側旁的座椅,安松便返回他自己的檯子。綺芳心裡暗笑,她洞悉到安松是臨陣退縮,不敢「出征」。

晚宴進食至中段,一位年約六十歲的女人,她走至綺芳身邊,綺芳立即站起來跟她打招呼。女人禮貌地問綺芳:『我可否跟妳妹妹談一會?』

綺芳當然同意。女人隨之轉向坐於綺芳身邊的綺華,綺芳便向綺華介紹女人的身份:『她是安松的母親,名叫谷蓉。』

綺華站起來跟女人握手。谷蓉便以非常客氣的語調對綺華說:『今晚妳走進宴會廳時,我已經留意到妳,原來妳是綺芳的胞妹,那就更加容易說話。我和兒子想邀請妳明晚吃飯,不知妳是否賞臉?』

綺華頓時被嚇呆了,她欲言又止,不知如何回應才是。綺芳也料想不到安松的母親會如此單刀直入,幹出類似相親的行為,她也不知如何幫她妹妹拒絕才是。

處世靈活的谷蓉見綺華的驚惶臉色,她並沒有就此罷休,只是說得婉轉一點:『妳暫時沒法子決定,待妳想清楚,就告訴妳姊姊吧,她會聯絡我兒子的。』

綺華向谷蓉苦笑了一下,她實在不知講甚麼才是。

谷蓉跟著向各人道別。她轉身走了兩步,突然又轉身走至綺芳身邊,再對綺芳說:『倘若妳妹妹明天才同意去吃晚飯,妳下午前才通知安松,也可以來得及的。』谷蓉停頓了一會,臉轉少許望向綺華,見她臉上的困色未了,她再轉向綺芳:『我也是邀請妳們一同來的,否則妳妹妹會害羞而不敢赴宴。』

綺芳向谷蓉微笑地點頭,谷蓉才轉身離去。此刻綺芳才意識到,安松要求認識綺華,是他母親的旨意,安松只是一名傀儡而已。


晚宴在歡笑聲中繼續,綺華的愕然心情很快便恢復過來,因她根本不打算翌日去吃晚飯。然而,沒有人注意到,坐於綺華另一邊座椅的雅秋,他就變得心神恍惚。人家邀約綺華去相親,關他何事?誰人會留意到對他帶來情緒上的衝擊?

一位女生,被人家邀約去相親,就算她沒心乏意,心情也飄飄然。致使綺華在晚宴的下半截,說話幾乎多過她姊姊綺芳,而且談笑風生,這是人之常情。但是,雅秋看著綺華興奮的反常狀態,卻覺得不是味兒。

婚宴結束,曲終人散,雅秋先去停車場取車子,然後把汽車駛回宴會廳的大門前,谷蓉和安松正跟綺芳和綺華在寒暄。雅秋沒有下車,因綺芳很自然地走至車尾處,車尾門被雅秋遙控打開,綺芳就把裝載著兩套更換出來婚紗的行李箱放進車尾箱。而谷蓉就命令她兒子安松,幫手把綺芳收到的禮物搬進後尾箱。

車尾箱門被關上,綺芳和安松走回車子旁邊,各人便揮手道別。三位女人上車後,車門被關上,谷蓉和安松還站在車外跟他們揮手告別,直至汽車消失在彎角。

汽車離開宴會廳的範圍後,坐於右邊前座位的綺華突然轉身,向坐在左邊後座位的綺芳說:『原來我們忘記了買禮物送給妳們。』

綺芳微笑地回答:『你們幫我們租住了酒店房間,雅秋又做了我們的義務司機,已經是一份大禮了,還何須要送禮?』

但綺華卻堅持地說:『這只是舉手之勞,小意思,回到香港之後,我一定要選購一件禮品補送給妳們。』

綺芳臉露一點不耐煩的神色:『我們甚麼禮物也收到了,也不知如何安排擺放在家裡。』

綺芳未講完她的說話,綺華便立刻接上:『那麼我去買一件小禮物,怎麼樣?』

綺芳露出無奈的笑容:『讓我們想到要甚麼,妳才去買吧,以免得物無所用。』

綺芳只是要敷衍綺華,以免她纏繞不休。綺華果然罷休,她轉身向回前方。待了一會,心不在焉的雅秋才開腔向綺華說:『若果妳買禮品,我願意負責禮物一半的費用,因我也不知道買甚麼禮物才是。』

綺華臉轉向雅秋,興奮地回應:『沒有問題。』

雅秋的用意是要試探一下綺華對他的態度是否改變了,雖然綺華的回應教雅秋安心了一點,但綺芳隨後跟綺華的交談,卻使雅秋心情更為忐忑不安。

過了一會,綺芳以嚴肅的語調問綺華:『妳明天是否願意赴谷蓉和安松的晚宴?』

綺華頓時哈哈大笑起來。她笑完後,才轉身向著後排座椅說:『谷蓉說我最遲可以明日下午才作出決定,妳為何如此著急?收了她媒人「利是」(紅封包)嗎?』

綺芳並沒有因為她妹妹的輕佻回應而跟綺華戲言,她再度正經地對綺華說:『妳今晚想清楚,明天才告訴我吧。我們後天便要搭乘飛機回香港了。』

但是,綺華並沒有因為她姊姊的嚴正說話而正經起來,她依然俏皮地回應:『我要待今夜作夢時問愛神,明天才可給妳回覆。』

綺芳見她妹妹沒法子正經下來,她便把話題轉了到婚宴的其他瑣事上。然而,綺華得意忘形的俏皮話,震動了正在駕駛的雅秋心弦,他絲毫沒有料到,人家向綺華提親,竟然會燃點起他心底的妒火。

汽車到達綺芳和迎梅入住的酒店,綺華也下車,她幫手把禮物搬回酒店的房間,而雅秋便留在車子內等待。

十多分鐘後,綺華返回車子。她興高采烈地跳上車子,汽車開行後,她向雅秋說:『料想不到我跟你買了一對波鞋,竟然忘記了買禮物給她們。你認為我們應該買甚麼禮品送給她們才是?』

雅秋敷衍地回答:『妳決定便可,我沒相干的。』

綺華並沒有發見雅秋忐忑的心情,她繼續滔滔不絕地講晚宴的瑣事。雅秋、綺芳和迎梅對綺華先前在車廂內對翌日相親的輕佻反應,他們各持一套看法。雅秋就以為綺華心有所思,所以沒有一口拒絕;綺芳便認為綺華心猿意馬,沒法即時作出決定,因她理解到綺華有一位未曾公開的男朋友;而迎梅卻感到綺華不會赴會,因她跟雅秋在一起也表現不自然,她是心有所屬的。

雅秋沒有料到,綺芳不會容許以今次相親的事來開玩笑的,因她已經使她的前度男友安松傷痛過。所以綺華幫她和迎梅拿禮物回到房間時,她就嚴詞要綺華作出決定。


雅秋和綺華回到酒店的房間,綺華從容地跟雅秋說:『你先去洗澡吧,我要把照片上傳至「臉書」。』

雅秋立即有點兒氣憤地跟她說:『你不是開玩笑吧,妳父母和親戚也未知道妳姊姊和迎梅結婚的。』

綺華以為雅秋太過疲累,所以稍有憤言。她微笑地回應:『我只是上傳下午在三藩市遊覽時,你跟我拍攝的照片而已。』

雅秋跟著臉露尷尬之色,他沒有作聲。綺華見狀,她繼續說:『你幫我把平板電腦接駁上酒店的網絡,然後去洗澡和睡覺吧。』

雅秋把綺華的平板電腦接上酒店的無線網絡後,他便取了睡衣進入浴室洗澡。他沐浴完從浴室走出來,見到綺華仍然穿著西裝衫裙坐於書桌前以平板電腦上網,跟她在拉斯維加斯的第二夜不一樣,那晚雅秋洗澡出來,她已經在房內更換上睡衣,而沒有如既往的習慣,必定要在浴室更衣。

雅秋走至綺華身邊,他看著綺華正在為「臉書」的內容鍵入文字,欲言又止。他於浴室思索了很久,如何跟綺華說,希望她明晚不要去相親,但他卻沒法找到一個合適的藉口。綺華是獨身,他是有婦之夫,他憑藉甚麼理據去叫綺華不去相親?


綺華完成了一個段落的圖像和文字後,她臉轉少許,抬頭望著雅秋:『你看似很累,先去睡吧。』

雅秋遲疑了一會才問:『我們明天有甚麼節目?』

綺華從容地回答:『我姊姊說明晚一同去吃飯,白晝我們可以自由活動。』

愕然的臉色馬上問綺華:『甚麼?我也去吃晚飯?』

綺華微笑地回答:『你不跟我們去吃晚飯,去甚麼地方呀?況且,姊姊說你駕車較佳,她不用費神。』

雅秋沒有再作聲,但他也沒有離去。綺華隨之站起來,她拖著雅秋的手,導領他至床邊。她跟著掀起一邊被子,然後著雅秋躺下。

雅秋被蓋上被子後,綺華便關上雅秋那邊床位的床頭櫃上的檯燈,她跟著走去取了自己的睡衣,然後去浴室梳洗。臨進入浴室前,綺華順手把房間的主燈關掉,房內就只剩下綺華那邊床頭櫃上的檯燈照明。

這個旅途已經去到尾聲,雅秋全程也憂懼綺華會情迷心竅,從女朋友到新婚渡蜜月的誤會,雅秋一直憂恐綺華會弄假成真。倘若他結婚一年便搞到離婚,不只是他姊姊在他們母親面前丟臉,他自己也會被母親罵至永不超生。今夜有人向綺華提出相親,本來是一件好事,讓綺華可以琵琶別抱,怎料雅秋才發現他自己被一顆幽魂鑽進了他的靈魂?而且該顆幽魂似是有倒鉤的,易入難出,這是雅秋始料未及的。

雅秋進退兩難,直接向綺華提出,要求她明天不去相親,綺華是否會要求他離婚?倘若沉默是金,他就要無言地當義務司機,為綺華作嫁衣裳。

房間只有綺華那邊床頭櫃的檯燈照明著,綺華沐浴出來,她把浴室的燈光熄滅,床尾對著的書桌位置變得更為昏暗。雅秋依然未曾入睡,他半開半合的雙目,不斷在偷窺位於床尾對著的睡衣背影,才可逐漸地進入了夢鄉。

綺華要驅趕雅秋上床睡覺,是她瞞著雅秋,把她與雅秋在大峽谷直昇機前的合照,上傳至她公司員工的網頁群組,因她認為這是無傷大雅的事情。雅秋充當過她的男朋友,陪伴她出席她公司的宴會,與她一起被拍攝過不少照片,多一張合照又何妨?綺華被同事問及有沒有在大峽谷坐過直昇機,但她卻沒有一張在直昇機前的個人照片,惟有瞞著雅秋上傳他倆的合照,以免雅秋杞人憂天。

綺華完成她的「臉書」傑作後,她走至床邊掀開少許被子,然後躺下,跟著伸手關掉床頭櫃上的檯燈。房內頓成漆黑一片,因她只敢在伸手不見五指的環境裡,摟抱心儀男兒的軀體。


此刻雅秋正側身而睡,背向著她。綺華仰臥了一會,她才轉身向著雅秋的背脊。暗淡無光的房間,猶如深海般黑暗的被窩裡,一隻失去控制的手掌,經過雅秋的胳膊,按上了不屬於她的胸脯。偷撫竊摸的手掌逐漸地感到驚顫,為何睡衣的鈕扣全部已經解開?猶如竊賊的手掌,為何未曾打開「保險箱」的「門」,也可觸摸到內裡的「寶物」。這時她才念起昨夜的偷竊,忘記了把半開「保險箱」的「門」關上。

綺華想了一會,既然竊賊的蹤影已經被發現,她潛逃也沒有意義,大肆搜掠也未嘗不可。此夜雅秋不只是胸肌,連腹部和肚臍也被盜賊「光顧」。

夜半時分,雅秋內急,他伸手去開亮床頭櫃上的檯燈,然後起床去如廁時,才發見自己睡衣的鈕扣全部被扣好,他誤以為雖然自己門戶大開,但竊賊已無心光顧了。雅秋見前一夜被綺華偷撫胸肌,他就欲藉此婉轉地告訴綺華,他不會拒她於千里之外。但是,綺華享受過他的雄肌後,卻給予他關懷的眷顧,反而使雅秋誤會了她的好意。


從浴室出來,雅秋站立在床邊,凝望著側身而睡,背向著他的綺華好一會,他才躺下床上,然後關上床頭燈。

回復漆黑的房間,雅秋輾轉反側,也沒法再度入睡。直至他仰臥身體時,綺華轉身,面向著他,一隻柔掌按上他的胸膛,甜美的臉龐,依偎著他的肩臂。

經過了反覆的思量,雅秋終於沒有再糾纏在明天晚宴的事。既然綺華今夜在睡夢中還欲依偎他,他就轉身側躺,面向著綺華,跟著以手掌把綺華的一隻胳膊置放於他的腰部,他隨之伸出自己的一隻胳臂至綺華的背肩,把綺華緊緊地摟抱在他懷裡。這是雅秋第一夜主動摟緊著綺華,貼著他胸口睡衣的甜睡臉蛋,教雅秋暫時丟掉了忐忑不安,徐徐地進入夢鄉。

希望、恐懼、嫉妒的憂煩,愛情底哪崇高的一半情緒和痛楚,雅秋也沒有在妻子紅杏出牆中嘗到,而竟然在這一夜,綺華被邀請去相親之後,他卻飽嚐到妒忌的折磨。

他們倆在拉斯維加斯的第二晚,綺華移除了作為他們之間屏障的長條型攬枕,從而使她可以放縱地摟抱著雅秋的軀體而睡。雅秋在甦醒了的清晨時分,他是期望黎明快點兒到來。然而,這個夜半的時刻,雅秋卻是奢望長夜漫漫,直到永遠,黎明不要來

待續……

4 則留言:

  1. 去到拉斯維加斯
    會唔會忍唔住要試吓外國佳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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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佛爺:

    唔知點解,你呢個心疼慾絕系列嘅每集題目都好似上聯咁,我好自然地諗到下聯去對一對佢。

    靈魂深處藏幽魂
    陰道深處有深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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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卡臣:

    洋妞胸前「兩包米」,都可能比佢地壓到窒息,咪搞我!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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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世純:

    哈哈!你啲下聯都喺佳作,襯得好好,笑死我!不過,我今次諗到喺你嘅下聯修改一隻字,變成下下聯:陰道深處有濕度!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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