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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10月7日星期二

心疼慾絕(九)戀風激起靜葉晃


心疼慾絕(九)戀風激起靜葉晃

胡思亂想的心不在焉,教綺華雖然看著餐牌,但卻似乎是文盲一般,不懂得閱讀餐牌上的文字。而綺芳就跟迎梅商量吃甚麼東西,沒有理會綺華猶如稟神般望著餐牌。

侍者走至他們的檯子時,綺芳問雅秋:『你要吃什麼?』

雅秋回答是A餐後,綺芳便向侍者說:『兩個A餐、一個B餐和一個C餐。』

綺芳並不是故意要綺華跟雅秋吃相同的A餐,而只是一個巧合,因她是知道她妹妹的口味的。

侍者離去後,綺芳立刻跟雅秋和綺華討論他們到三藩市租住酒店的細節事宜,這是她最要解決的一項婚禮程序。雅秋便積極地跟綺芳商討,綺華只是被動地點頭,間中才開腔,而迎梅就靜寂地聆聽著,她沒有發表任何意見。

這頓早餐結束之際,如何租房的事宜已既定就緒。侍者遞上餐單結帳時,雅秋沒有跟綺芳爭奪付款,因他與綺芳的兩次茶聚,經已了解她的性格。綺華並不知道,她性格較為強勢的姊姊,背後是受制於一位內向軟弱的女生。

他們四人分成兩對在茶餐廳門前分手,綺華和雅秋望著綺芳和迎梅離去的背影一會,他們才轉身離開。

綺芳和迎梅步行了一段路,綺芳臉轉少許問心事重重的迎梅:『妳是否滿意這樣的安排?』

迎梅遲疑了一會才吞吐地回應:『我覺得妳妹妹在整頓早餐裡,精神非常恍惚,她似乎……對跟……跟雅秋扮成新婚夫妻有所顧慮。』

綺芳微笑起來:『綺華從未戀愛過,要她一下子扮作新婚妻子,她感到困惑也不足為奇啊!』

迎梅臉露詫異的表情:『妳不是說過,有一天的早晨,你返回她住所取回衣衫時,發見綺華家裡有男人皮鞋嗎?』

綺芳才回憶起那天早上的所見,她隨之回答迎梅:『我幾乎忘記了那天早上綺華臉上流露出的困態,妳真是細心。』

疑問的臉孔跟著開腔:『雖然綺華向妳解釋,因她男朋友病倒,才讓他在她家渡宿一宵,但既然她不介意讓男朋友與她同房,為何他們不一起去旅行?』

思索了一會的臉容回答:『可能她暫時不願男朋友知道我們的關係。』

迎梅才露出若有發現的神色:『妳的解釋合乎情理,否則就真是莫名其妙了。』

靜寂和心細如塵的迎梅,她開始洞悉到綺華與雅秋在一起時,出現異常心境。但她跟綺芳討論後,得出了與事實相距甚遠的答案。倘若迎梅往後繼續默不作聲地觀察,她可能窺知綺華心緒不靈的內裡乾坤。


雖然綺芳和迎梅在閒聊綺華異乎尋常的精神狀態,但雅秋和綺華卻在無言中走進地鐵站的登車平台,他們各自準備走向相反方向列車的平台位置時,輕輕的語音問雅秋:『你打算買什麼東西送給她們作結婚禮物?』

詫異的神情隨之回應綺華:『我沒有想過這件事情?』他停頓了一會才繼續說:『不如我跟妳合資買禮品?妳買甚麼,我付一半費用,怎麼樣?』

沒有即時回答的眼睛凝視著等待回覆的臉龐。此時一卡列車駛進平台,雅秋是須要登車的,緊閉的嘴唇才被迫張開:『我準備去逛商場,看看有甚麼禮物合適。』凝望著聆聽臉蛋的眼球跟著向下移動,沒有聚焦地停留在雅秋的胸膛,畏懼的輕音才繼續說話:『你下午是否也會去選購禮品?』

雅秋沒有回答,他只是望著垂頭的臉孔。

急速的步伐從雅秋背後的列車走出,乘客陸續走上自動扶手電樓梯,或從普通混凝土樓梯走往列車平台的上層,而另一批登車乘客就快速地擁進列車的車廂。列車開行後,雅秋背後的登車平台,只站立著少量趕不上登車的乘客。

漫無目的停滯在雅秋胸前的眼睛,她背後的路軌傳來越來越響亮的機械聲,綺華心知肚明,雖然雅秋錯失了一班列車,但她不可能讓她背後快將到達的列車白白地離去。

列車到達後,靜寂的臉孔隨之轉身,她步行至排隊登車的人群處時,肩膀被一隻手掌按著。回眸的眼睛被感動的眼眶提醒:『妳要去逛商場,應該是乘坐我們背後方向的列車吧!』

手掌離開她的肩膀後,她跟著轉身,兩對沉默的腳步走至另一邊月台,靜待著下一班列車的到來。


沒有對話、只是望向前方的兩張臉孔在列車到來時,於人群中踏進了車廂。他們倆面對面站立著,手握著同一條鋼管。列車開行後,從容的語音問綺華:『我是否可以參予選擇購買禮物?』

微微垂頭的沉思臉孔即時抬頭,綻放出笑容:『我以為你打算回家。』

打趣的說話從雅秋嘴中傳出:『我需要支付一半禮物的費用,怎可以沒有決定權呢?』

侷促的氣氛被打破,笑臉和情迷的眼睛,再沒有逃避與她閒聊的嘴巴。他們倆踏出地鐵車廂,綺華逐漸放下吃早餐時的困態,交談已不再拘謹。

他們走進商場後,甚麼東西也隨意地觀看,根本沒有專注地選擇送給綺芳和迎梅的結婚禮品,態度形同是情侶出外逛街。兩入從一個商場走至另一個商場,似是不會疲倦的腳腿,直至下午三時才在一家連鎖快餐店坐下,進食特價下午茶餐。

他倆在快餐店面對面坐下一張小桌子,綺華告知雅秋她要吃甚麼後,雅秋的手提電話響起來。他從褲袋取出電話,看見來電顯示,雅秋遲疑了一會,探視的眼球掠過正在臉轉少許、打量著餐廳其他食客的俏臉,他才接聽電話。

雅秋聆聽了一會便向對方說:『我會去買兩支光管,傍晚時分來到你家,幫你更換它們。』

雅秋跟著把電話放在餐桌,隨口囑咐綺華看管著他的電話,他便站起來,然後去買餐飲。綺華見雅秋的背影遠去,即刻拿起他的智能電話來查看。她的心態猶如妻子偵查丈夫是否有外遇。因為雅秋接聽電話前的鬼祟神色,教綺華洞悉到,來電者是她認識的。


雅秋拿著裝載餐飲的托盤返回檯子,他們開始進食後,綺華變成了一位聆聽者,只有雅秋在說話。過了一會,詫異的嘴巴才問綺華:『為何妳突然好像是變得悶悶不樂似的?』

敷衍的嘴唇隨之回答:『沒有什麼!可能是我太疲累而已。』

進食至尾聲,沉重的語音問雅秋:『我原本說今晚帶你去舊區的店舖買運動鞋,你現在沒有時間吧!』

愕然的臉容回答灰暗的臉孔:『今晚當然跟妳去舊區買運動鞋,剛才不在商場買,就是我嫌價錢太貴。』

灰淡的容貌露出詫異的神色:『你不是要跟人家更換光管嗎?』

雅秋跟著收拾著檯面的食物紙盒和杯子,他漫不經心地說:『我去更換光管,只須要十分鐘時間,又不是去吃晚餐。』

雅秋的隨意說話,雖然緩和了綺華不安的情緒,但她心底依然感到忐忑。二人繼續在商場閒逛,商場裡的櫥窗貨品,刺激了大家有著重新談話的內容,暫時壓抑了綺華心裡的芥蒂。

離開了商場後,雅秋在路邊的一家小店子買了兩支光管,然後他們再乘巴士前往一個大型屋苑。兩人下車走至屋苑的細小商場,雅秋便著綺華在那兒閒逛等待。困惑的眼神凝視著手拿兩支光管離去的背影消失,她才在小型商場內閒逛。


大約十五分鐘後,站立在一家服裝店櫥窗前,沒法聚神的眼睛,從櫥窗玻璃的反射中,見到一位向她走近的男兒,已經在咫尺之遙,喜上眉梢的臉容隨即轉身:『我料想不到你如此快便回來。』

男兒微笑地對她說:『我要趕著回來,讓妳帶我去買運動鞋。』

雅秋離開的十五分鐘,綺華的心底猶如不停地被古代攻打城門的撞錘衝擊,她驚懼手提電話響起鈴聲,而對方著她先回家,他要留下吃晚飯。雅秋並沒有察覺到,綺華是知道他上了孤桃的家,一位被綺華鎖定為狐狸精的女人。

恢復笑容的臉蛋在滔滔不絕地說話,綺華的身體仿似是大病初癒,從幾近虛脫的身體機能中回復了元氣。他倆到達了一家位於舊區的運動物品銷售店時,綺華變作了是雅秋的母親般,指手劃腳地為雅秋挑選運動鞋,批評他選取的款式不合時宜等。解除了雅秋會被孤桃留下的顧慮後,綺華忘卻了自己的真正角色:她只是雅秋妻子的表姊而已。

離開了運動用品店,雅秋的背包裝載著一對新購的運動鞋。從早餐逛到晚上,他們並沒有購得送給綺芳和迎梅的結婚禮物,原先二人一同選購的意義全失。然而,雅秋買下的運動鞋,也不是他的個人選擇,而是一顆猶如失而復得心靈的主意。

動情女人要留下男人在身邊,從來也不用明言的。他們未走到地鐵站,主宰了買下運動鞋決定權的女生十分自然地開腔:『走了一整天,我有點兒疲倦了,不如買外賣食品回家吃,怎麼樣?』

雅秋遲疑了一會才回答:『沒有問題。』


二人走進地鐵車廂,面對面手握著同一條垂直鋼管站立著。成功感教綺華不斷逗雅秋談話。望著喜氣洋洋的臉容,雅秋臉露笑容,他不願意見到綺華失落。

列車到達目的地,他倆步行至綺華家附近的一家小食店,笑瞇瞇的眼睛向他說:『下午你請了我吃飯,今晚我回敬你吧。』

話畢,興高采烈的背影走進了小食店買外賣食物。雅秋跟著從褲袋取出手提電話來撥打。電話接通後,雅秋向對方說:『阿媽,我今晚不回來吃飯了。還有,我自己去買了一對新運動鞋,你不用幫我買了。』

雅秋隨即被他母親痛罵了一頓。他放下電話後,凝視著小食店,看著喜形於色的臉蛋在收銀櫃付款。綺華拒絕雅秋請她吃飯,以向她道謝陪伴他母親去眼科診所之助。今夜對綺華來說,似是理所當然的晚飯,雅秋是不願意推搪綺華的,至少,這是一趟對她幫助的回報吧!

從小食店拿著外賣的食物走出來,歡欣的臉容對雅秋說:『我們可以回家吃飯了。』

簡單的說話,鞏固了雅秋順應綺華期望的決定。綺華不是他母親的媳婦,雅秋不可能認為她陪伴他母親去診所是理所當然的事。


回到了綺華的家,他倆幾乎是在綺華主導的談話中。有說有笑地渡過一頓膳食。雅秋也感到安慰,他覺得回謝了綺華對他母親的幫助了。

晚飯結束後,他們坐在客廳的沙發椅看了一會電視,雅秋便向綺華說:『我要走了。今日逛了一整天,妳也早一點睡吧。』

失望的神情向雅秋說:『我還想煮一些湯圓一同吃。』

雅秋感知道綺華希望他待至深夜才離去。躊躇了一會,雅秋想出給予綺華安撫的慰藉:『旅行社開茶會那天,我要陪伴母親去眼科診所覆診,妳去聽一下有什麼注意事項吧。』

愕然的眼睛望著雅秋:『什麼?你跟我一起參加旅行團嗎?』

莫名其妙的臉容隨之回答:『妳沒有看過我交給妳的報名單據嗎?』

綺華立刻站起來,然後走進房間。一會兒後,她垂頭看著手拿著的單據從睡房走出來,喃喃自語:『原來你真是和我一同參加旅行團喎!』

嚴肅的臉容跟著向她說:『若果只有妳一個人參加,妳要跟其他人共用房間,否則要繳付不少附加費用。』雅秋望著聆聽的眼睛,他停頓了一會才繼續說:『妳放心吧,我在洛杉磯有地方住,而我不打算去拉斯維加斯,所以全程妳也可獨佔一個房間。只是我們返回三藩市參加妳姊姊的婚禮時,才要考慮住宿問題的困擾。』

雅秋無形中繳付了綺華單人住宿的費用,綺華沒有再作回應,她沉默地拿著單據返回睡房。雅秋也礙於自己的道德觀念,他也難以啟齒,所以他沒有對綺華說,他們是一起參加旅行團的。雅秋以為綺華會從報名單據知道他也參加旅行團。然而,當時心情忐忑的綺華,誤以為雅秋不會與她同行,以致沒有心情去看報名單據。


綺華從睡房走回客廳時,雅秋已經站立在大門處穿著鞋子。依依不捨的臉容看著雅秋的側影,她幾乎欲撲上雅秋的身軀,雙手摟抱他的背腰,讓她軟綿綿的胸脯依偎在他的懷裡。教綺華內心激盪的,不是雅秋的慷慨,讓她可以在旅途中,獨佔一房間,而是他們可以有較長時間的相聚,不像現在這樣,只可以有一天或半日的見面。綺華心底裡無法啟齒的慾望,卻被雅秋在默然不語中成全了。

雅秋穿好鞋子後,他轉身打開木門,背後傳來輕盈的語言:『你回到家後,發一個手機短訊給我吧。』

雅秋踏出門戶,他轉身向垂頭少許的臉龐說:『我要先去父母親的家,才再回家。妳早一點睡吧,今日逛了一整天了。』

雅秋走進了電梯,木門才被關上。雅秋是要趕赴他父母的家,飲他母親煲了的湯水,以便緩和他沒有回家吃飯,從而觸發母親的憤怒。

綺華梳洗後,她背倚在垂直置放枕頭墊著的床頭架,左手拿著智能電話,沉思的眼睛望著位於距離床尾不遠的衣櫃。翻來覆去的雜思,在她腦海泛起了此起彼落的洶湧波濤,她怎樣才可體面地解除雅秋的困擾呢?最大障礙是雅秋沒有問她是否願意在三藩市跟他同房,她自己向雅秋提出,又似乎太過放蕩不羈。

腦海的這場風暴,慢慢地讓綺華躺下床上就寢。她的含羞手指,始終沒法子觸碰智能電話的觸感式鍵盤。

漸漸地進入夢鄉的人兒,熟睡中的耳朵,突然被放在枕邊的手提電話一絲短促鈴聲所喚醒。她取起智能電話來查閱Whatsapp的文字訊息,對方向她說:『我回到家了。今夜母親囑咐我,著我要謝謝妳陪伴她去眼科診所。晚安!』

翌日早上,綺華吃過早餐後,她在離開家門前,以Whatsapp發了一個文字訊息給雅秋:『我們從洛杉磯返回三藩市參加姊姊的婚禮,你如何安排住宿,我也會接受的。』

含蓄的訊息,明確地告知一位進退兩難的男兒,她不會拒絕與他在三藩市同宿一房。雖然昨夜綺華把手提電話放於枕邊,但她從雅秋跟她臨別時的眼神,理智地以為雅秋回到家後,不會給她訊息。原本雅秋也是這樣想,但他母親吩咐他向綺華道謝後,雅秋改變了主意,他回到家時,在浴室拿著智能電話,向一位本應不該關心他安危的女人報平安,

待續……

4 則留言:

  1. 佛爺:

    「下午你請了我吃飯,今晚我回敬你吧」 <- 呢句實在令我想入菲菲呀。

    可惜失望的神情向佛爺說:『我還想看一些淫蕩的畫面。』 :(

    我還以為你莖我一尺,我插你一鑊添。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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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世純:

    呢個故事唔喺一個鹹故,所以鹹哂有限,你唯有自己想入非非喇!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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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卡臣:

    呢個故仔,去到後期先至有得吮㗎!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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