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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9月9日星期二

心疼慾絕(五)直覺錯覺與銳覺


心疼慾絕(五)直覺錯覺與銳覺

週二的晚上九時,綺華家的門鈴響起來,她早知何人到來。綺華後悔於週日傍晚她跟雅秋在商場分手時,告知了她所住大廈門的密碼給雅秋,致使雅秋可以自由出入她所住的大廈,而他就可在毫無先兆下便按動她家的門鈴。

雅秋走進客廳,他順手把大門關上。綺華知道雅秋公幹回港,他要取回他的西裝,但她不願意雅秋再度進入她的房間。她就伸手示意雅秋坐下沙發椅,然後走進睡房的衣櫃取出雅秋的西裝。

心如止水的綺華,壓抑不了她的咳嗽和鼻水。她拿著雅秋的西裝從睡房走出來,夾雜著咳嗽的聲音對雅秋說:『你到浴室更換回西裝才回家吧。』

同情的眼神問她:『妳是否被我傳染了感冒菌?』

疲倦的臉容回答他:『你快一點換上西裝,然後離開,我快要去睡覺了。』

雅秋從她手中接過西裝,他走至浴室門,突然停下腳步,轉身問凝視著他背影的眼睛:『妳是否要我留下陪伴妳一會呢?』

輕度的怒語回應了雅秋的善意:『你快一點更衣離開,不要如此囉嗦了。』

雅秋唯有轉身進入浴室。他更換上西裝從浴室出來,把原來的衫褲放進他的手提行李箱,跟著拖著手提行李箱走出住宅。

綺華準備把大門關上之際,雅秋轉身,關懷的語調向她說:『若果妳感到太過不舒服,想去看醫生,可以發短訊給我。』

綺華沒有再作聲,她垂頭少許,避開了雅秋的關切眼睛,然後關上了大門。

綺華走至沙發椅坐下,她臉部除了咳嗽和鼻水外,眼眶漸漸溢出了淚珠,她是渴望雅秋留下一會陪伴她的。可是,她的理智足以壓抑了她心底的慾望,但淚水卻沒法子被壓制在心靈裡。

站立在地鐵車廂裡的雅秋,他垂頭看著手持的智能電話,直覺讓他知道,綺華是被他傳染了感冒菌。但她的晦氣態度,卻教他沒法子逗留多一點時間。

回到家裡,雅秋可以隨意脫下西裝和更衣,比他在綺華家裡自在得多。他從手提行李箱取出一些衣衫,然後拿到放於廚房的洗衣機洗滌。他的妻子采楓跟著走進廚房,隨之談著她工作上的人事糾紛。

洗衣機開始轉動後,二人走出客廳坐下沙發椅,雅秋也跟妻子采楓談起他出外公幹時的一些事宜,二人在閒聊中渡過了半小時,至洗衣機停止了高速的乾衣轉動,雅秋才站起來,他走進廚房,從洗衣機取出還是潮濕的衣物,然後掛起讓衣衫慢慢乾透。

此時采楓走進廚房,以平和的語氣對正在把半濕衣服從洗衣機取出的雅秋說:『剛才你妹妹打電話來,說你母親感到不舒服,想你去看一下她。』

雅秋轉身少許,望著采楓,不忿地說:『她搞什麼鬼?我快要去睡,她就叫我出去。』

采楓隨之說:『你帶一套睡衣回去,在那裡睡吧,不要再回來了,以免猶如上一次那樣,吵醒了我,誤我很難才可再度入睡。』

雅秋帶著疲乏的腳步離開了家,他到達父母親的家門,鐵門已經鎖上了橫鎖,他妹妹打開住宅的大門,告知他,母親已經入睡,著他離去。雖然雅秋頓時非常氣憤,但他沒有責怪他妹妹,因他知道不是她作怪。

攜著背包走回夜幕而稍為平靜的街道時,雅秋突然靈機一動,他不能辜負了人家的好意。

服用了止咳藥水,躺於床上呼呼大睡的人兒,她家裡的門鈴突然響起來。睡眼惺忪的身軀從睡房走出客廳的大門,她從大門的防盜眼看了一下,跟著才打開大門,驚訝地問:『你留下了東西在我家裡嗎?』

嚴肅的臉孔回答她:『我有責任今夜陪伴妳。』

疲倦而憤怒的臉容沒有遲疑便回應:『你簡直問非所答,回家睡吧。』

話畢,她隨之把大門關上。可是,大門被推至只剩下少許門隙之際,一隻有力的手掌按上了它,使之停了下來。

木門再度被推開,兩張倦容凝視著對方。待了一會,雅秋再度開腔:『我可以躺臥沙發椅,不會進入妳的睡房。』

綺華躊躇了一下,她沒有作聲,轉身走回房間。雅秋便走進客廳,然後把大門關上。

雅秋跟著走進浴室,更換上睡衣褲。他從浴室出來,看見沙發椅放著一張毛巾被,而睡房門已關上,他意識到雖然綺華讓他再度留下,但她對他的態度是轉變了。

清晨五時多,躺於沙發椅熟睡的男兒被輕拍了肩膀,睡眼惺忪的臉容問:『什麼事?』

穿著睡衣的病容困窘地向他說:『我想去看醫生。』

雅秋很快便清醒過來,他走進浴室梳洗和更衣,綺華也返回她的房間更衣。

雅秋從浴室出來一會,綺華才從她的睡房走出來,因雅秋的速度很快,他怕擔誤了時間。他們倆便一同踏出住宅。雖然綺華沒有直接提出要雅秋陪伴她去看醫生,但雅秋昨夜到綺華家取回他的西裝時,他曾經向綺華表示的善意,成了他們二人的默契。

深藍的天邊現出少許紅黃光,道路仍然要依賴街燈的照明,他們走至馬路旁,雅秋截了一輛的士前往一家私立醫院的急症室。的士開行了一會,疲態的倦容隨意問雅秋:『你以甚麼理由可以夜半離家?』

雅秋遲疑了一下才回答:『妳不要想其他事情了,閉上雙眼休息一會吧。』

莫非雅秋向綺華和盤托出,他母親嫉妒他妻子,不時夜半急召他回家,致使他有機可乘,可以回報她的恩惠。


他們在醫院的急症室等候了一會,一位跟綺華年齡相仿、相貌標緻卻臉帶愁容的女生走至他們倆面前,雅秋隨之向綺華介紹女生:『她是孤桃,是我的舊同事。』

雅秋跟著對孤桃介紹坐於他右邊座椅的女生:『她名叫綺華。』

雖然雅秋沒有說出他與綺華的關係,但孤桃「深明大義」,知道男人的「習性」,她沒有追問,只是坐了在雅秋左邊的座椅。

孤桃坐下一會,雅秋轉頭少許,問她:『妳看似病得很重,什麼事?』

嘆氣的語音回答了雅秋的慰問:『每天上班對住那個變態女魔頭,沒有病才怪。你也是因為她才辭職轉工的。』

孤桃跟著向雅秋傾訴苦楚,雅秋不厭其煩地聽著,因他知道是甚麼惡劣環境。直至孤桃暫停了她的憤言,雅秋才開腔:『我公司正在招聘人手,妳不如來試一下,勝過妳繼續被那一位變態女魔頭折磨。』

愕然的眼神凝視著雅秋一會,她跟著望向綺華臉露怪異的神情,然後才看回前方,沒有再向雅秋訴苦了。

三人在沉默中等待,直至綺華走進醫生的診療室,孤桃臉轉向雅秋,她才再度開腔:『你從來也不會亂搞男女關係,為何結婚不到一年就破除傳統?』

雅秋轉臉少許,看著孤桃,他不慌不忙地回答:『妳不要誤會,她不是我的情人,她是我妻子的表姊。』

沒有猶豫的眼神再問:『你妻子不知道你陪伴她表姊來急診室的。』

驚愕的臉色望著自信的臉容:『妳怎會看透了的?』

信心十足的愁態望回前方:『女人的直覺,厲害過心理學家。』

雅秋面向回前方,他沒有再作聲。

待了片刻,仍然看著前方的自信而病態臉容再度說話:『你不要打我主意,著我到你公司工作,』疲累的眼睛臉轉少許,瞄了雅秋一眼,她跟著望回前方才繼續說:『當年我拒絕你的追求,是因為我享受獨身主義。其實我裙下之臣甚多,以我的條件,我要嫁人,早已經為人妻子了。』

雅秋提議孤桃轉職他的公司幹活,是出於好意,他料想不到被孤桃誤會。

沉默了一會,望著前方的男兒才回應:『不少心理學家會精神失常,女人的直覺也不是百分之百準確,妳的遭遇我感同身受,才向妳建議,別無他圖。我從來沒有打破自己的傳統。』

自信的病容繼續看著前方:『你妻子的表姊如此漂亮和溫文儒雅,為何沒有男伴,她是否心繫於你?』

孤桃轉了話題,她是要避開雅秋說她神經過敏的指責,但她的新話題擊中了雅秋的心結,雅秋當然感知道綺華的心事。

困窘的臉色只待了片刻便開腔:『女人的直覺,可以是錯綜複雜,撲朔迷離;女人的猜疑,更加是天馬行空,脫離現實。人家可能跟妳相同,享受獨身主義。』

銳利的病態眼神,轉臉望著雅秋:『男人的謊言,騙不了我這位對男兒沒有感覺的女人。我信你說她是一名獨身主義者才奇怪!』孤桃暫停了一刻,凝視著雅秋臉上流露出的困態一會,跟著才繼續說話:『女人的直覺,閱女人也看錯,這不是女人的直覺,叫作男人的錯覺。』

話畢,孤桃依然看著越來越窘的神情,雅秋突然義正詞嚴地說:『男人的錯覺,是經常誤以為女人喜歡他,但絕對不會弄錯一位鍾情他的女人。』

雖然雅秋極力否認綺華待他的心態,但仍然誓不甘休的孤桃向堅定的嘴巴說:『我今晚想跟你一同吃飯,是否可以?』

詫異的臉容隨之問:『當然可以。但為何妳無故要跟我吃飯?妳是否改變主意,要詢問一下我公司的情況?』

病貌嚴肅地回應:『對!但我跟你打賭,你今晚不可以和我一同吃飯。』

疑雲的眼神問孤桃:『妳想賭什麼?』

堅持的嘴唇即刻回答:『女人的直覺,男人的鈍覺。』

雅秋跟著哈哈大笑起來。笑聲完結後,他才向孤桃說:『我不回家吃晚飯,我妻子不會責怪我的。』

雅秋說完他傲氣的話後,孤桃的眼角見到綺華向他們走近,她漫不經心地伸手至雅秋的頸部,整理他翹起了的一隻衣領。細心的疲態眼神,隨之拉直他疊縮在一起的衣袖布料。綺華走至他們面前時,柔情的語音傳至早已呆木了的耳朵:『今晚八時,蘭桂坊見。輪到我去診療室了,再見!』

話畢,孤桃便站起來,她問藏匿不了的妒忌眼神:『妳沒有什麼大礙吧?』

綺華強笑了一下:『醫生說只是大感冒而已。』

孤桃離去後,沒法隱藏的氣憤臉容對雅秋說:『我去取藥便可回家休息,你去上班,不須要送我回家了。』

綺華取了藥物後,她的心情平靜了一點,並不抗拒跟雅秋一同吃早餐,然後才步離醫院,雅秋截了一輛的士送綺華回家。兩次乘坐的士的費用,雅秋也主動付費,綺華沒有跟他爭奪付款。

回到綺華的家,雅秋對她說:『我今晚沒有時間再來探望妳,妳自己要保重!』

綺華無奈地點頭。她送雅秋至大門,雅秋穿著皮鞋時,輕輕的語音傳進側身向著綺華的耳朵:『那個女人是否知道你已經成親?』

繼續穿著皮鞋的男兒,他沒有料到綺華會這樣問他。他穿好皮鞋後,才轉身面向綺華:『她只是希望我介紹工作給她,沒有其他意思的。』

話畢,雅秋隨之轉身,然後打開大門,但從他背後再傳出語音:『女人的直覺告訴我,你們曾經是戀人。』

綺華並沒有看見愕然的臉色,因雅秋背向著她。

踏出了住宅的男兒,他整理好自己的臉容,才轉身向等待回答的臉孔說:『莫泊桑《首飾》裡的項鍊,女人的直覺,也會誤以為是真的。妳不要胡思亂想了,好好地休息吧。』

綺華目送雅秋走進電梯,她才把大門關上。雅秋心知孤桃是意氣用事,要證明自己的判斷力,她並不是對他有意思。但孤桃的小動作,卻無端挑起了綺華被俗世規範壓抑了的情慾,教她無法制止自己的嘴巴,去追問一位不束之客跟雅秋的來龍去脈。

雅秋單獨跟其他女人燭光晚餐,除了他的妻子采楓會緊張外,Who cares? (誰人會在乎?) 這是常理,但此刻雅秋意識到常理也會有例外。

心情忐忑的軀體走至沙發椅坐下,才發見雅秋的背包留了在小餐檯的椅子上。她取起電話,正欲撥打給雅秋,告知他來取回背包之際,孤桃相約雅秋晚上蘭桂坊見的病困卻輕佻的臉容,覆蓋了她的腦海。雙目凝神地望著雅秋的背包,她視而不見。沒有生命的背包,操控了她的情緒。

過了一會,沒有意識的手掌把電話放下沙發椅,她仰頭倚在沙發椅的椅背上,合上眼睛休息。

過了一小時,雅秋打電話告知綺華,他放工後會到她家取回背包。被雅秋電話叫醒的她,待了一會才站起來,她走至小餐檯,打開放在椅上的背包,取出了睡衣褲,然後把它們放進洗衣機。

晚上七時,綺華家的門鈴響起,她走去開啟大門,詫異的臉容對她說:『妳的精神似乎好了許多,康復得很快,跟今晨判若兩人。』

微笑的臉孔回應了雅秋:『我睡了一個下午,所以幾乎痊癒了。』

雅秋脫去鞋子,走至小餐桌,見到他的背包被打開了。他未及開腔問何解之際,背後傳來隨意的語音:『我今早百無聊賴,所以把你的睡衣褲洗滌了,我去看一下是否已經乾透。』

愕然的身軀轉身,看著若無其事的倩影走往廚房,他即時意識到,孤桃洞悉了綺華的心事,做了小動作,致使有人要阻擋他今晚去吃飯。

穿著T恤和牛仔褲的人兒從廚房走出,臉露笑容地向雅秋說:『差一點兒就乾透了,你今晚吃完飯才再來取回睡衣褲吧。』她停頓了一下才繼續說:『我在家悶了一天,想出去用膳,你是否陪伴我去吃一點小食?』

沉思的臉孔點頭,他們二人跟著踏出了家門,到了附近一家餐廳的卡位坐下。

綺華看了一會餐牌,侍者走至時,她向侍者說:『我要一個晚餐,……』

綺華說完她的餐飲要求後,侍者轉向雅秋,雅秋伸手指向綺華,然後臉向侍者:『我跟這位小姐的餐飲要求相同。』

目瞪口呆的臉龐隨之凝視著雅秋。侍者離去後,詫異的臉容才開腔:『你不是約了朋友在蘭桂坊進食嗎?我以為你只會要一杯飲品而已。』

雅秋沒有回答。他取出智能電話,在觸感式螢幕按了數下,然後把電話放至耳邊。電話接通後,平和的語音向對方說:『老婆,我今晚不回來吃飯了。』

電話掛斷後,坐在雅秋對面的雙目更為愕然,她沒有作聲,雅秋取起檯面的茶來飲了一口,他才神色自若地說:『若果我今夜去蘭桂坊,我就是傻瓜。妳以為孤桃今晚會在蘭桂坊等我一起進食嗎?她今晨在醫院急診室的態度,只可欺騙女人的直覺,愚弄不了男人的銳覺。』

沾沾自喜的臉容再對詫異臉色逐漸消散的人兒說:『我應承過妳回來會請妳吃飯,今晚就當我履行我的諾言吧。』

綺華的臉色沉了下來,對自己欲藉洗滌雅秋的睡衣褲來阻撓他跟孤桃燭光晚餐,導使他與她出外一同進食,拖延雅秋去蘭桂坊的時間,她對這一計謀深感後悔。早知雅秋是回家吃飯,她就不會做出如此唐突的行為。

雅秋見到綺華的臉色不對,以為自己的自誇妄語開罪了她。他跟著對思索著的臉蛋說:『妳的直覺其實也很敏銳,可以看到我是自己洗滌衣服,所以幫我洗潔睡衣褲也不懼怕被采楓發覺。』

沉默的嘴巴頓時露出了笑容。綺華的直覺豈有如此厲害?她是從采楓的言談中知悉了他們兩夫妻是各自清潔自己衣物的。這次雅秋的銳覺,是名副其實的錯覺。

這頓氣氛頗為融洽的晚餐,教綺華的康復更加快速,她似是把雅秋妻子采楓的存在,視作既定的事實,但孤桃卻被她當成是侵略者。

自傲的孤桃,闖進了綺華的眼簾,教雅秋知悉了昨夜綺華把他拒諸房外,是她的突如其來羞澀心理或某些傳統社會觀念所做成,並不是她心底的意向。然而,綺華誤以為孤桃要挑逗雅秋的直覺,只是她的錯覺。但她沒有意識到,雅秋是同情一位曾經在他心底裡,激起漣漪的女生的,

待續……

4 則留言:

  1. 乜今次啲相著得咁密實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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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卡臣:

    密實姑娘假正經呀!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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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佛爺:

    我最初「直覺」呢篇係咸故,但係睇到而家都冇咩性愛情節喎,咁即係我「錯覺」定「鈍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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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世純:

    哈哈!你對這篇帖子的內容演繹得好靈活,笑到我肚痛.不過咁,你的「直覺」無錯,呢篇是鹹故.你之所以產生「錯覺」,是因為這個故事會慢慢鹹.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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