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 尋 此 網 誌

2014年9月17日星期三

心疼慾絕(六)心惑靈迷拒還迎


心疼慾絕(六)心惑靈迷拒還迎

雅秋與綺華吃完晚餐之後,他們回到綺華的家,綺華走至廚房,她把雅秋的睡衣褲摺好,然後拿出客廳遞給雅秋,雅秋向她道謝後,便把睡衣褲放進他的背包。綺華已經康復了許多,沒有任何藉口可以教綺華心底的渴望可以拖延下去,雅秋是要離去的。

綺華看著踏出她家門男兒的背影,她突然想到他為她更換浴室馬桶沖水組件,從而留下了一些新購的工具,她本想提醒他取走,卻於一念之間改變了主意,好讓留下雅秋將來返回的機會。

這晚雅秋躺下床上,教他未能入睡的,不是運用計謀誘使他一同吃晚餐的綺華,而是晨早滿口牢騷的孤桃。數年前雅秋進入一家公司工作,十分善解人意的部門女主管,很快便真情流露,原來她是一名女魔頭。幸得孤桃的幫助,告知他女魔頭的脾性,他才可以較為避重就輕地逃過女魔頭的一些傷害,二人就漸漸成了對方的訴苦對象,雅秋就在不知不覺中,情牽了孤桃。

孤桃性格傲慢,但她的標緻臉孔和豐滿的身材,以致她身邊有著不少狂蜂浪蝶。然而,孤桃的冷酷臉容和決絕態度,卻使這些男兒的追求無法得逞。似是對她沒有任何表示的雅秋,就教這位傲氣女生沒有介懷,成了她的傾訴對象。直至雅秋相約她出外看戲,孤桃才向雅秋暗示她無意與他發展一段感情。雖然如此,但他們仍然保持著友好的關係。

孤桃並沒有計較同事視她跟雅秋是情侶,她也沒有刻意去澄清,原因是她自己心知肚明,這個美麗的誤會,反而為她阻擋了一些追求者。

此晚雅秋回到家裡,他在浴室時,曾經以智能電話發了一個短訊給孤桃,慰問她的病況,可是孤桃並沒有作任何回覆。

過了兩天,孤桃發了一個手機短訊給雅秋,告訴雅秋她有興趣轉工,雅秋相約她週六下午在九龍尖沙咀區一個商場內的咖啡店見面。這次雅秋不會認為孤桃是玩弄他的,因他熟悉孤桃的脾性,明白到在醫院急診室相遇的早上,孤桃只是要激起綺華的妒意,來證明她的眼光是銳利的。

孤桃為免雅秋誤會,她著雅秋帶同妻子采楓一同赴會。孤桃跟采楓是互相認識的,但並不熟悉。這頓下午茶,他們三人佔用了兩張放貼在一起的四方型小檯子,雅秋和采楓坐在一邊,而孤桃就坐了在采楓對面的座椅。

這次茶聚似是雅秋跟舊同事聚舊,采楓略知她丈夫曾追求過孤桃,但她並不計較雅秋欲助孤桃轉職,因雅秋跟孤桃的關係,透明度十分高,沒有任何隱瞞。

他們三人叫了飲品和西餅後,采楓的手提電話響起了鈴聲,她接聽了電話,談了一會,向對方說了自己所在位置,跟著放下電話,然後從容地向雅秋說:『綺華就在附近,她說來參加我們的茶聚。』

坐於采楓對面,被觸動了心神的眼球,立即射向雅秋,但雅秋沒有任何臉部反應,因他也心感意外,沒有留意孤桃的視線。

侍者把咖啡和奶茶放在檯面之時,綺華便到達,采楓隨之站起來,介紹綺華跟孤桃互相認識,綺華很自然地坐了在雅秋對面的座椅。

綺華裝作不認識孤桃,這是非常合理的行為,但孤桃也會裝模作樣,就教綺華大惑不解,心想:莫非孤桃洞悉了她與雅秋有曖昧?

週二晚上的分離,綺華再找不著藉口見雅秋,但她在跟采楓的電話閒聊裡,無意中知道了這次茶聚,她就有計劃地故作路過他們的茶聊地點。

三個女人加一位男兒的聚合,她們的談話內容已經把雅秋隔離。孤桃根本忘記了她要查問一下雅秋公司的情況。綺華一方面想見雅秋,另一方面就欲知道孤桃對雅秋的態度,但今次她卻看不到孤桃有任何挑逗雅秋的動態,不知是否雅秋的妻子也坐鎮,所以孤桃不敢胡作非為。

茶聚至中段,采楓的智能電話響起來,她接聽後,跟對方談了一會便掛線了,然後繼續跟其餘兩個女人在聊天。但她們並沒有談得太久,采楓的電話又再次響起了鈴聲。她取起電話,看見螢幕上的來電顯示,跟著站起來,步離了座位。采楓走至遠離他們餐桌的地方才停下腳步來接聽電話,綺華即時意識到是什麼人打電話給她,而孤桃就一直凝視著她離去的背影。

此次采楓的談話時間比她往返座椅的時段還要短,電話掛線後,她走回餐桌,向他們三人說:『我有一點事,要趕著離開,再見!』

如此唐突的告別,只有雅秋沒有露出詫異的神色。孤桃的眼球從采楓消失了的背影移至餐檯上,采楓剩下的西餅和奶茶,成了孤桃瞳孔的焦點。雅秋跟著若無其事地取起他的咖啡來飲了一口,而綺華就拿起她的蛋糕來吃。

首先打破這張檯子沉靜的是一直沒有機會說話的雅秋,他對孤桃講及自己公司的狀況,而且明確地告訴她,公司招聘人手是其他部門,跟他工作的部門無關,以息孤桃以為他對她舊情復熾的疑慮。

下午茶結束,孤桃跟雅秋爭著要付賬,雖然最後被雅秋爭贏了,但就為綺華對孤桃挑逗雅秋的疑雲增添了變數,綺華開始有點兒覺得雅秋沒有對她說謊,孤桃可能只欲雅秋介紹工作,她對雅秋可能沒有任何非分之想,否則她便會任由雅秋結帳。

他們三人離開了咖啡店,在商場閒逛了一會,雅秋的手提電話響起來。他接聽電話後,乘機以朋友相約為藉口,逃之夭夭,好過跟在兩位女生後面閒逛。

雅秋溜走後,孤桃立即向綺華說:『妳覺得剛才妳表妹火速離去是否有古怪?』

綺華頓感詫異,她料想不到孤桃竟然可以在瞬間洞悉采楓的乾坤。然而,綺華不願意孤桃知悉采楓紅杏出牆的所為,若無其事的嘴巴隨之回應:『我不覺得她有甚麼不妥。』

銳利的眼神瞄了綺華一下,跟著望回前方才再度開腔:『妳來到後,她接聽第一個電話,談了兩至三分鐘才掛線,這顯示她並不介意在我們面前講電話。但跟著的第二個電話,她看見電話螢幕的來電顯示便馬上站起來,然後離開座位走至遠處,行為甚為不尋常。』

雖然孤桃幾乎講到出口,她懷疑采楓另有情郎,但綺華仍然欲為采楓隱瞞,她以堅定的語調說:『我不認為我表妹剛才有任何不尋常舉動。』

機靈的腦袋即刻意識到綺華要極力遮掩采楓的出軌行為,孤桃洞察到綺華對雅秋有情意結,她就想到綺華跟她表妹采楓是同一類人:愛情無邊界。

綺華跟著轉了話題,她以隨意的語調問孤桃:『妳跟雅秋一直有保持聯絡?』

孤桃跟著停下了腳步,從手袋取出她的智能電話,然後開啟儲存她個人資料的二維條碼(QR Code),她隨之對綺華說:『妳以妳的手機掃瞄我的二維條碼吧,我跟妳也可以是朋友的。』

綺華便取出她的智能電話,掃瞄了孤桃手機螢光幕的二維條碼。她們各自把自己的智能電話放回手袋後,兩人繼續在商場閒逛了一會,綺華一直欲旁敲側擊,去了解孤桃是否跟雅秋曾經有一段情,而且餘情未了,但她一無所獲。然而,觀察入微的孤桃,早已知悉綺華對雅秋情意綿綿,綺華鍥而不捨欲知道她與雅秋的確實關係,反而教孤桃確認了她的敏銳觀察力。二人分手時,孤桃向還欲打聽她跟雅秋近期關係的臉蛋說:『我不是妳的競爭對手,妳別枉費心機,倘若我要跟他在一起,其他女人是沒有機會的。』

話畢,孤桃便揚長而去。凝望著孤桃背影的雙目,這時她才意識到,自己剛才實在問得太過份,把孤桃當作成假想敵。

綺華跟著返回父母家,跟他們吃晚飯。


雅秋就去一些電玩店閒逛,他途經一家婚紗店時,見到綺芳和迎梅走進店子,覺得奇怪,他便在店門外窺視一下。但他只站在店外片刻,看見綺芳跟迎梅認真地挑選婚紗,好奇心驅使了他的腳步走進了婚紗店舖。

他跟綺芳打招呼後,綺芳隨之介紹迎梅和他互相認識。詫異的眼神立即投射在綺芳的臉龐上:『妳跟男朋友快將結婚,為何從來沒有聽其他親戚提過的?』

綺芳即刻察覺到迎梅的臉色有異常,她心知迎梅不願把婚事張揚,隨之回答雅秋:『 我沒有男朋友,……』

綺芳未曾講完她的說話,雅秋立即接上她的尾音:『那麼必定是迎梅快將結婚。』

自作聰明的男兒跟著受到綺芳的稱讚:『你真是聰明。』

雅秋向迎梅祝賀後,他便向她們道別。綺芳否認她有男朋友,使雅秋誤以為綺芳跟同居男友分了手。


一個星期後的週六晚上的家庭聚會,綺華和采楓兩家人佔用了酒樓一張大檯,此次綺芳也一如既往,沒有出席慣常的聚會。但這晚卻教雅秋覺得奇怪,綺芳已經跟同居男友分手,為何沒有時間現身?

晚飯至中段,綺華談及她家的洗衣機入水管有少許漏水,采楓隨意地對雅秋說:『你明天到綺華家幫她修理一下吧。』

喜形於色的臉容即時向采楓致謝,采楓便臉露得意洋洋的神色。

綺華求之不得雅秋可以再到她家裡,但雅秋跟著回應:『我明天中午約了朋友,沒有時間。』

不假思索的嘴巴隨之說:『我明天可以不去望彌撒的,洗衣機漏水十分麻煩,快點兒修理好更為重要。』

至晚上九時多,大家飲飽食醉,他們離開酒樓走至街道上,還分成數個圈子在閒聊。綺華、采楓和雅秋圍成三角型的圈子,閒談中采楓對綺華說:『妳送給我的十字架項鍊,一直未曾離開過我的身體,前兩天我去身體檢查,照X光時把祂除下,差點兒弄爛了祂的扣子。』

詫異的臉容隨之問妻子:『甚麼十字架項鍊?』

采楓從容地伸手往她的胸衣裡少許,取出綺華送贈的十字架項鍊給雅秋看。雅秋望了一下,臉部轉向綺華:『這條項鍊打造非常精緻,妳待妳表妹真是很好。』

這夜綺華躺下床上,百感交集,她沒法子入睡。雅秋似是知道他妻子采楓不時偷情,但他並不介意,而采楓也跟綺華強調過,她自己紅杏出牆,錯在雅秋。此晚綺華發現雅秋不知道采楓戴著一條從沒除下的十字架項鍊,心感詫異。莫非他兩夫妻上床便呼呼大睡?甚麼事情也沒有幹過?還是他們摸黑行周公之禮?或者,采楓只是除褲了事?更糟糕的是:雅秋可會是一名隱藏同性戀者,藉著傳統婚姻來掩飾,不敢「出櫃」乎?

綺華突然回憶起孤桃對她說過,倘若她接受雅秋的追求,其他女人根本沒有機會。幾乎可以透視人心,而且是口不擇言的自傲孤桃,若果她發現雅秋是同性戀,沒有理由可以守口如瓶,她必定自誇她的眼光銳利。


週日的早上,雅秋到了綺華的家,他沒有攜帶任何工具,只帶備一些修理水管的物料,跟著問綺華取他上次更換浴室馬桶組件留下的工具。綺華才意識到,雅秋並沒有遺忘他的工具,他是有意不把工具拿回家的。

雅秋走進客廳,見到綺華的睡房門關上,他隨口問綺華:『妳姊姊還未曾睡醒?』

微笑的嘴唇跟著回答:『我已告訴過你,綺芳搬了出去,你忘記了嗎?』

雅秋心感詫異,為何綺芳沒有男朋友,她不搬回跟綺華同住?但雅秋沒有追問下去,他感知綺華隱瞞著她姊姊的一些私事。

綺華從櫃子取出工具交給雅秋後,雅秋隨之走了進廚房,修理洗衣機的入水管道。

綺華在客廳待了一會,她被雅秋誤以為她姊姊還在睡夢中而靈機一動,欲乘機試探一下雅秋的性傾向。

她跟著走進廚房,做出欲跟正在拉出洗衣機的雅秋閒聊的姿態。綺華以隨意的語氣向他說:『我下個月尾去美國三藩市。』

雅秋並沒有停下他的維修動作,他沒有望向綺華,也只是隨口地回應:『那麼巧合呀!我下個月尾要到美國洛杉磯探親。』

綺華似是沒有聽進雅秋的說話,她只顧去尋找雅秋的性向,以致她繼續講她編好的內容:『我是去參加一個婚禮。』

隨意的語音再問:『妳有朋友住在三藩市。』

綺華見他們的交談入了「正途」,她跟著再說:『她們是從香港去三藩市結婚的。』

雅秋正拿起扳手,旋轉洗衣機的入水管道,他依然隨口地說:『為何要遠赴三藩市成親如此麻煩?他們是否明星?需要秘密結婚!』

躊躇了一會,綺華才開腔回答:『她們是一對同性戀者。』

雅秋正拆開了橡膠喉管,他凝視著喉管一會,似是沉思的臉容突然抬頭望向綺華:『他們是男同性戀者或是女同性戀者?』

雖然綺華對雅秋的異常反應覺得奇怪,但她沒有理會雅秋的異樣,她從容地說:『她們是一對女同性戀者。』

雅秋跟著垂頭繼續他的維修工作,沒有再跟綺華說話。綺華凝望著雅秋思索的臉孔一會,便轉身步出了廚房,她意識到雅秋不願再跟她談話了。

綺華坐在客廳的沙發椅思考著,直覺告訴她,雅秋很大可能是同性戀者,所以她挑起的談話內容觸動了他的忌諱。

過了一會,廚房傳出洗衣機的轉動聲也沒有喚醒沉思的愁容。直至雅秋從廚房走出,著她一同走進廚房,然後向她說:『妳看,應該妥當了。』

綺華才臉露少許笑容:『你的手藝,我不用質疑了,謝謝你!』

雅秋隨之收拾工具,跟著與綺華一起踏出客廳,然後把手中的工具和物料交給綺華:『這套工具就繼續留在妳家吧,將來或許還會用得著的。』

微笑的臉容從雅秋手裡取過了工具和物料,然後把它們放回櫃子。

雅秋準備離去時,綺華禮貌性地問他:『我中午請你吃飯,以示感謝你幫我維修洗衣機的喉管,怎麼樣?』

沒有遲疑的嘴巴立即回答:『我中午約了朋友飲茶,不能推掉的,晚上反而我有時間。』

綺華隨之說:『今晚我約了綺芳和她的……』

只是道出半截的說話確證了雅秋的猜測,堅定的語調從他嘴口中傳出:『妳是否去三藩市參加綺芳的婚禮?』

愕然的臉色凝視著確實的臉容,她沒有即時作聲,待了一會才開腔:『你怎會猜測到的?』

雅秋沒有隱瞞,他直截了當地說:『上一個週末我見到妳姊姊與一位女生走進一家婚紗店,覺得奇怪。我走進店子跟她們打招呼,綺芳的朋友迎梅的態度十分閃縮,教我起了疑心。』

雅秋沒有提及,其實有很多環境因素讓他洞悉綺芳是一位同性戀者。

凝望著雅秋臉孔的眼睛待了一會才作出要求:『我父母暫時未知道她們會結婚,你是否可以不告知采楓此事?以免傳回我雙親的耳朵。』

雅秋即刻堅定地回答:『這些事情我明白,沒有問題的。』

綺華對「這些事情我明白」一語另有演繹,她幾乎想問雅秋是否同道中人,但她沒有說出口。

雅秋隨之走至大門,他穿著鞋子準備離去時,隨口問綺華:『妳是否已經買了機票?』

綺華跟著回答:『我也是最近才知道姊姊結婚,所以未買機票,因綺芳和迎梅已經辦妥一切出門去三藩市的事宜了。』綺華停了一下,她隨之反問雅秋:『你是否已經買了機票?』

此刻雅秋穿好鞋子,他轉身少許望向綺華:『我中午約了朋友兩夫妻和他們的兩歲兒子飲茶,朋友是在旅行社做事的,我會問一下他買機票的事宜。』

隨意的嘴唇立即問:『那麼你可否順便幫我問一下?』

確定的嘴巴沒有遲疑便回答:『沒有問題的。』

雅秋跟著轉身向著大門,他伸手按上木門的開關鎖時,並沒有轉動門鎖,而是突然轉身,看著有點兒不捨得他離去的眼神:『我不知道妳有什麼要求,不如妳跟我一同去飲茶,怎麼樣?』

愕然的臉容沒有回應,她待了一會才吞吐地說:『不……不太好吧。』

平靜的眼睛看著有點兒困態的臉蛋:『妳擔憂人家誤會?』綺華沒有回答,雅秋再問她:『妳做市場推廣的,以前有沒有跟其他男兒赴宴?』

困窘的眼眶待了片刻才回答:『只是很少數而已。』

就是因為心有所牽,才教綺華卻步,不願跟雅秋一同赴他朋友的午茶。再待了一會,雅秋唯有對默然的臉龐說:『我出外逛一會,若果妳改變主意,可以打電話給我。』

啞然的臉孔才微微地點頭。雅秋跟著脫去鞋子:『那麼我不走了,待遲一點便一起出門吧。』

雅秋隨之走至沙發椅坐下,然後取出他的智能電話來上網,而綺華就走進睡房,拿了她的平板電腦返回客廳的小餐桌坐下,跟著也垂頭少許在瀏覽網頁。但是,綺華是心不在焉的。

靜寂的大半小時過去,他倆走至大門處,穿上鞋子後,雅秋伸手按著門鎖,準備打開木門時,維華終於覓得不用面向雅秋而道出她困窘要求的機會。雅秋背後傳來輕輕的語音:『你可否不跟朋友介紹我是采楓的表姊?』

雅秋沒有轉身望向可能是尷尬的臉色,他也沒有作聲回應,但綺華知道雅秋是聽見的。綺華的心緒是頗為複雜的,她憂心被人家視作成雅秋的情婦,以致不願承認自己是采楓的表姊,以免被看作成更為傷風敗俗。導致她有忐忑情緒的,是因為她心有所迷,靈有所惑。

他們二人走進電梯後,綺華隨意問雅秋:『為何采楓不跟你一同去飲茶?她不想拿主意嗎?』

雅秋若無其事地回答:『只是我一個人去洛杉磯,她不會跟隨我的。』

綺華才意識到采楓不會放過任何偷情的機會。

輕鬆的語調繼續說話:『若果時間合適,或許我可以去參加妳姊姊的婚禮。』

愕然的臉容轉頭少許望著雅秋:『不是吧!綺芳豈不是知道我告訴你她的婚事。』她停頓了一下又轉了口氣:『讓我思索一下如何跟綺芳說。』

他們倆踏出電梯,二人走出大廈後,臉向前方的綺華,似是喃喃自語:『倘若今晚你與我一起跟綺芳和迎梅吃飯,怎麼樣?』

雅秋隨之轉臉望著綺華:『妳有什麼打算,可以與我商量。』

綺華沒有回答。他們走了十數步,綺華臉轉向雅秋才再度開腔:『讓我想清楚才跟你商討。』

綺華如何把雅秋帶進她姊姊綺芳的婚禮,幾乎是一條絕路,但她依然欲尋找一線機會。然而,雅秋提議與他商量,教綺華不再避開心儀的眼神。

待續……

4 則留言:

  1. 采楓偷情,雅秋心癢,綺華又有需要,咁就一家便宜兩家著喇。

    回覆刪除
  2. 卡臣:

    扮基可能適得其反,嚇走女人.嘻嘻!

    回覆刪除
  3. 世純:

    「偷食」、「心癢」、「需要」,笑死我!你真喺對這一集總結得好幽默.嘻嘻!

    回覆刪除

留言要經過檢視才放出,請不要放廣告!謝謝你!

Related Posts Plugin for WordPress, Blogger...

電子書開始流行起來,書商發現色情小說的銷量上升了三成,而這30%的增長,主要是來自女性讀者。 … 書商推測,色情電子書在網上購買,不需要女性走進傳統書店那麼尷尬,致使她們不須顧忌俗世的眼光,便可以享受色情作品。 ‧‧‧‧‧》你是否接受女性閱讀色情作品呢?

第二次世界大戰時,英國首相邱吉爾經常被「情緒低落」折磨。邱吉爾是飽受「情緒低落」困擾的著名公眾人物之一。「情緒低落」是每個人生活的一部份,是沒法子避免的,但卻可以減輕和作適度的調節。你是否有興趣閱覽有關「情緒低落」的探討呢?

你以前是否認知道,配偶之間是存在「身份危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