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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8月19日星期二

心疼慾絕(二)似是有情卻無情


心疼慾絕(二)似是有情卻無情

滂沱大雨下的沉思,凝神地望著對面餐廳的眼睛,她是視而不見的。教她心緒動蕩的是昨夜她誤以為雅秋是打她主意,夜半才無意中發現她自己被誤作是淫女,今午卻意外地見到令人費解的伴侶關係。究竟雅秋跟采楓搞什麼鬼的?

似是自動導航的腳步,從交通燈位渡過了馬路,她走經茶餐廳的玻璃門,伸手按著玻璃門上的金屬柄,手掌隨之離開,她轉身少許,步離茶餐廳。此刻她才意識到表妹跟男兒一同吃午餐,有何不妥?

沒有出軌的丈夫,卻娶了一位尋春妻。夜半「鎂光燈」閃爍下的臉蛋,若果他出手摟著她,她是沒法招架的。然而,連續的雷電聲響卻震盪了她的心靈。她潔淨的身軀逃過了「壞人」的魔爪,但幽禁的靈魂卻被「壞人」綑綁。倘若他把她拖入房中就地正法,是沒有改變她對男人的固有觀念。可是,這個「壞人」卻是反常的,教她竟然同情著他的不幸婚姻。

兩星期後的一個家庭聚會,他們在酒樓訂了一張大圓檯。綺華故意坐了在雅秋和采楓對面的座椅,跟他們保持最遠的距離。倘然說綺華是怕雅秋在她家渡過一夜而想避嫌,驚采楓知悉她曾私藏人家的夫君,倒不如說她是要避開一位撩動她心靈的怪人。

開席之後,雅秋對采楓服侍得猶如公主,殷勤得似是剛剛相識的情侶,教綺華本是逃避他們臉孔的雙眼,也不時投射在他們倆的臉龐上。然而,綺華並沒有嫉妒采楓,不是因為她的固有道德價值觀:人家是名正言順的夫妻,而是她只是同情善良雅秋受到邪惡的對待,她的心靈被雅秋挑起的漣漪,已經歸於平靜。

晚飯至尾段,綺華去如廁。她如廁後從廁所走出來,於狹窄的走廊近出口之處遇上了前往如廁的雅秋,大家互相禮貌地點頭打招呼後,雅秋卻停下腳步。

從容而平穩的語音傳進了綺華的耳孔:『妳放心,我應承了妳的,我是會遵守承諾,不會食言的。』

話畢,雅秋繞過綺華身邊繼續向前走,他沒有眷戀二人單獨相會的短暫時刻。待了片刻,詫異的軀體轉身,看著一位沒有回頭的男兒推門進入男廁。剎那間的迷思:他,是否道破了她的眼眶,察覺到一雙異常的眼球,不時投射在他們兩夫妻身上呢?

晚飯結束後,大家走至酒樓外面的街道,雅秋跟他父母和妹妹在交談,而采楓就走至綺華面前,興高采烈地跟她說:『下星期六下午我去教堂領洗,妳可否來觀禮?』

確定而歡欣的語音回答:『妳的心靈終於有了依託了。』


一個星期過去,週六的下午,綺華在教堂門外碰上了采楓和一對三十多歲的夫婦在一起,奇異的目光詫異地問采楓:『雅秋去了哪裡?』

沒有遲疑的嘴巴立即回答:『他出門公幹,明晚才回來。』

綺華臉露莫名其妙的神色之際,采楓跟著介紹站於她身邊的女人:『她名叫艾莉,是我最近認識的朋友。』

艾莉隨之指向她身旁的男人:『他是我的夫婿周勃。』

綺華伸手跟周勃握手時,艾莉繼續對綺華說:『妳表妹采楓也是剛剛才認識我夫君,我順便介紹,周勃是在美國賓州大學商學院修讀工商管理碩士畢業,現在是在香港中環一家證券行任職高級投資顧問。』

他們四人寒暄了一會,便進入了教堂。

艾莉早已經是教徒,這次領洗的就只有采楓和周勃。他們受洗後,綺華從手袋取出一個錦盒,內裡放了一條鑲有耶穌像的十字架金鍊,她送給采楓成為天主教徒的禮物,采楓隨即把項鍊戴上自己的頸勃。

四人離開教堂後,他們便一起去吃飯餐。進入餐廳後,他們四人佔用了餐廳的一張四方型檯子,采楓坐了在綺華左邊座椅,艾莉就坐了在綺華的右邊座位,周勃便坐了在綺華對面的位置。

他們落單叫了餐飲後,艾莉隨意問綺華:『妳相貌端莊,儀表溫文儒雅,不可能沒有男伴吧?』

躊躇著的嘴唇未及回答,面向艾莉的采楓即時說:『我表姊要求很高,現在還未遇上猶如妳夫君一樣儀表和成就出眾的男士。』

艾莉隨之瞄了周勃一眼,跟著望回采楓:『妳言重了。老實說,我有一位如此條件優厚的夫婿,就猶如戴著一條鑲滿巨鑽的項鍊在身上,受著艷羨目光之餘,又怕被人搶奪,經常膽戰心驚。如今他受了洗,我也放心一點,至少天主會幫我看管著他。』

話畢,艾莉便瞄了綺華一眼。這頓晚餐,幾乎每次周勃跟綺華交談時,艾莉也毫無量度地打斷他們的談話,而采楓跟周勃閒聊,艾莉就沒有理會,綺華感知道艾莉視她這位獨女是一隻狐狸精。

晚餐結束後,艾莉要周勃開車先送綺華回家,然後她自己就在前往澳門的碼頭下車,因她約了一群朋友去澳門賭場玩。周勃跟著才送采楓回家。


翌日早上,綺華起床後便去了教堂望彌撒。她望完彌撒,踏出教堂時,手提電話響起了鈴聲。綺華接過電話後,她即時趕往位於香港島跑馬地區的一家酒店。

綺華敲打酒店的房門,開門的一位身穿浴袍的女子,她臉露慌張的神色,急促地向綺華說:『妳馬上入去看一下他是否魂歸天國?』

綺華走進房內,見到一副熟識的臉孔躺臥床上,他合上眼睛,肩膀以下蓋著一張白色的薄被。綺華隨之以手指放於男人的鼻孔前,她跟著隨口地說:『不用擔心,他還未曾蒙主寵召。』

綺華學過急救術,她拉下被子,才見到男人上身是赤裸的,但綺華仍然為他施以心肺復甦法,卻沒有為男人進行人工呼吸。

男人逐漸甦醒過來。他張開眼睛之際,綺華轉身望向采楓:『最好打電話叫救護車。』

半清醒的周勃即刻慌張地喊叫:『不要叫救護車,我沒有大礙的。』

綺華轉身望回周勃:『你真的感覺沒事才好喎。』

男人隨之從被中伸出一隻手臂,他欲掀開被子時,綺華立即伸出手掌按著男人的手背:『且慢,讓我先走出房間,你穿回衣服,才叫我進來吧。』

話畢,綺華即時站起來,步出房間。她走至房門處時,聽見背後傳來輕聲的男音:『以我的強勁體能,梅開二度是綽綽有餘的,今次意外只屬於個別事件。』

女音隨之回應:『剛才我也說不要玩性虐待,你又苦苦哀求,還不斷叫我重手一點,我真是被你嚇壞。』

綺華踏出了房間,她隨手把房門關上,才回想到周勃的頸部是有一條領帶勒過的痕跡。

感到莫名的腦袋在房門外不斷旋轉:采楓領洗前就嫖二十歲出頭的小伙子,領洗後便戲三十多歲的有婦之夫,究竟她有何不妥?

陷入沉思的腦袋被突然打開少許的房門,探頭出門外的女生所喚醒:『妳去酒店大堂坐一會吧,我們洗完澡後便會來找妳。』

房門未曾關上,綺華已經聽見浴室傳出的淫聲:『甜心呀!快進來幫我刷身呀!』

呆坐在大堂沙發椅處,綺華對眼前走過的人群視而不見,此時她的腦海已經不再是只有采楓,雅秋也闖進了她的雜亂思想。

沉思之中,一對穿著西裝和衫裙的「情侶」走至綺華的身旁,從而喚醒了她。三人跟著便前往酒店的餐廳享用午餐。

午餐至尾聲,采楓站起來去了洗手間,她的背影消失後,一隻手掌按上綺華放於餐桌上的手背,溫情的語音隨之傳進了她的耳孔:『謝謝妳救了我!我今晚請妳吃晚飯,以表心意,怎麼樣?』

綺華立即把手掌縮開,讓自己的手掌放於檯下,她跟著客套地回答:『今晚我要跟雙親吃飯。』

機靈的周勃即時意識到綺華拒絕他的挑逗,他再以誠懇的眼神望著綺華的臉蛋:『如今大家也是天父的兒女,我只是誠意地感謝妳救命之恩,別無他念的。』

綺華馬上回應:『施恩勿望報。』

停頓了一下,她以強硬的語調繼續說:『對不起!我要去洗手間,失陪!』

周勃看著站起來轉身走往洗手間的背影,微笑起來。以他自身的條件,精湛的狩獵本能,偶然失手也不足為奇,但如此斬釘截鐵的態度就教他愕然。

綺華走進洗手間,采楓剛從廁格走出來。她彎腰少許在洗手時,綺華走至她身邊,采楓隨之臉轉向她:『妳別叫我為今早的事去懺悔,因我沒有做錯事。』

綺華呆了一下,她本想勸告采楓回頭是岸,料想不到采楓會理直氣壯地認為自己是沒有做錯的。她遲疑了一會才作回應:『莫非錯在雅秋?』

采楓的臉轉回望向洗面盤,她以毫不在乎的語調向著洗面盤說:『倘若妳喜歡,妳可以把今早的事情告訴雅秋,我是不會怪責妳的。』

采楓的說話掠過了綺華的疑問,她絲毫沒有回答綺華的問題。

綺華看著采楓洗完手後,采楓站起來臉向著她,綺華才再度開腔:『我如廁後便會離開,請代我向周 勃道歉我的不辭而別。』

沒有遲疑的嘴巴隨之回答:『沒有問題的。』

采楓走至洗手間的門處,準備開門離去之際,她背後傳來綺華的語音:『妳別以為在餐桌等待妳的男人是對妳一往情深的。』

沒有猶豫的軀體隨即轉身少許,她以側面回應綺華的提醒:『Who cares? (誰人會在乎?)』

話畢,她便開門離去。綺華呆視著自動關上的廁所門,采楓的影子不見了,她才意識到采楓的放蕩不羈,不是為了尋覓她在雅秋身上得不到的情懷,而只是純粹的肉慾滿足而已。

綺華如廁後便獨自離開了酒店,她約了朋友下午去逛街,暫時放下了放浪采楓的事宜。

這晚綺華躺臥床上,百感交集,艾莉待她和采楓,判若兩人。她意識到雅秋充當她的男伴出席公司的盛大派對,的確可以使她上司嫉妻的情緒舒緩下來。然而,綺華不打算把采楓偷情的事告知雅秋,這是因為她認為雅秋是心知肚明的,還是她不願意見到雅秋傷痛,她自己也不清楚。

待續……

6 則留言:

  1. 下集一於教堂搞嘢,褻瀆神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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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卡臣:

    喺教堂搞嘢,通常喺神父。所以,你要如願以償,去做神父喇!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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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就算受咗洗,都可以出軌。最多之後告解番咪得囉,天主好大量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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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世純:

    天主喺全能嘅,性慾喺超能嘅!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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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佛爺:

    我要講吓悖論先 :p

    天主全能嘅話,佢可唔可以「創造一條連他自己都勃唔起的賓周」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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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世純:

    哈哈!你呢個問題我答唔到你,你要入教堂祈禱,誠心問天主!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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