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 尋 此 網 誌

2014年6月16日星期一

曲終人散(十五)慾靈


曲終人散(十五)慾靈

被動的變作主動,主動的變成被動。拉蒂與霖保的關係,在夜幕的霓虹燈照射下,閃出了剎那間的角色對換。霖保回到家後,他沒有打電話給拉蒂,只是發出文字短訊,而拉蒂也以文字回覆。

這晚拉蒂躺下床上,她為自己的霎時衝動而為之羞愧和後悔,擔心不知霖保會如何看她。雖然霖保也為拉蒂的衝動行為感到愕然,但他卻悔恨自己不敢在寶瑪的監視下,跟拉蒂來一個真情流露的表白。然而,寶瑪卻為拉蒂的激動所為作了微量的心理調整。這夜他們三人也沒有得到充足的睡眠。

沒有互動的嘴吻,似是夜幕裡的吻別,拉蒂跟著拒絕再與霖保見面。



兩星期後的週六中午時分,瑪莎走進離島渡假酒店的餐廳,她被侍者帶至一張檯的途中,突然眼前一亮。標域一家人向她打招呼,她隨之走至他們的檯子。寒暄了數語,標域跟著要求侍者更換一張大餐桌。萍致一家人到達時,他們很自然地便坐在一起。

標域一家人的出現,是出乎了瑪莎意料之外。瑪莎誤以為標域為了兒子的幸福,所以如此著緊,不會只是依賴拉蒂和霖保的愛侶關係來斷絕萍致對霖保的戀意。然而,標域是不可能全然信任一位情婦去辦事,因這是關乎他生意的運作。

這是一頓自助午餐,正好給標域的兒子歌屈向萍致獻殷勤。歌屈早知他父親故意安排這次巧合的相遇,他沒有事先告知萍致,是希望給她一絲驚喜。萍致見到歌屈而臉露詫異的神色,反而令歌屈「驚喜」。

各人站起來走去取食物,瑪莎隨意地跟標域閒聊:『我料想不到你會如此緊張你的兒子。』

標域微笑了一下:『我只是想再次見到妳。』

疑惑的眼神閃過標域的臉龐:『你是否逗我高興?你妻子在你身邊喎!』

機靈的臉孔隨之回應:『今晚我會去酒吧嚐杯中物,妳是否有此興緻?』

閃亮的眼睛照進標域的眼眶:『我最怕獨個兒飲悶酒,當然願意捨命陪君子。』

標域突然問瑪莎:『為何不見妳堂妹和霖保?』

這是瑪莎一直耿耿於懷的疑慮,但她不知發生什麼一回事。因拉蒂今早才傳短訊給她,告知她會到渡假酒店的。她惟有向標域說:『他們可能走了去其他地方。』

他們吃完早餐離開餐廳,惟獨瑪莎沒有離去。她走至另一張檯子,質問剛剛坐下不久的兩人:『為何是妳們二人一同來這裡?』

拉蒂不敢作聲,她姊姊寶瑪跟著回答:『妳送出渡假酒店禮券也是為了炫耀自己,拉蒂與誰人來又有何相干?』

瑪莎被氣至頭頂幾乎冒煙,但寶瑪跟她也是性格剛烈的女人,她們各不相讓,爭吵下去只會誤事。瑪莎在慶幸標域這隻老狐狸真是老謀深算,認知道不能只是依靠拉蒂和霖保,他自己也親自出馬。

瑪莎隨之轉身離去。她踏出餐廳後,突然意識到,倘若標域看見拉蒂不是跟霖保在一起,他會怎樣想?

她立即返回拉蒂和寶瑪的餐桌,向她們二人說:『妳們吃完午餐後,來我房間見我。』

寶瑪和拉蒂吃飽後,她們走至瑪莎的房間。

瑪莎打開房門,她示意她們走至咖啡桌坐下。房門被關上,瑪莎跟著走至桌子處,她以憤語質問寶瑪:『妳有沒有離譜一點呀?妳胞妹男朋友的角色妳也取代了。』

寶瑪也不是善男信女,她即時回應:『霖保自願放棄這個遊玩,不是我逼他的。他為了不使拉蒂難為情。』

瑪莎冷笑了一下:『有什麼難為情?將來拉蒂出嫁,洞房花燭夜是否要妳代勞,以免她難為情?』

寶瑪隨之以手掌使力地拍打桌面,她跟著站起來,怒氣沖沖地說:『妳是否說得過份一點?我只是關心我的妹妹而已。』

瑪莎跟著伸出右手,她以食指的指尖貼著寶瑪的頭額,嚴言厲色地說:『妳有沒有腦的?人家要打妳妹妹主意,會如此容易放棄酒店禮券,讓妳去快活。』

寶瑪頓時呆了一會,她跟著才反駁:『說不定霖保今次是以退為進,待我沒有防範之心。』

瑪莎即時哈哈大笑起來。她笑完後,才冷嘲熱諷地問寶瑪:『妳有沒有聽過,有色迷迷的男人在「老蘭」(蘭桂坊)送醉娃回家,以博取她信任,留待下一次她再度喝醉,才扶她去時鐘酒店,然後姦淫她。』

寶瑪跟著啞口無言。但她未曾想出跟瑪莎爭辯的理由時,瑪莎隨之以命令的語氣對寶瑪說:『妳馬上離開這裡,禮券不是給妳享用的。』

拉蒂跟著站起來,她隨之拖著寶瑪走出瑪莎的房間。


回到了她們的房間,拉蒂對寶瑪說:『我跟妳一同離開,留在這裡沒有意思。』

寶瑪即時命令拉蒂:『給我妳的智能電話。』

拉蒂見著寶瑪的憤色,她不敢問原因,自動交出她的智能手機。

寶瑪取過拉蒂手中的智能手機,她按著Whatsapp的語音鍵,然後氣憤地說:『霖保,你馬上來渡假酒店。否則你以後踏進我們的酒樓,我就會手起刀落。』

拉蒂頓時目瞪口呆。她待了片刻才說:『Whatsapp猶如皇帝開金口,講了就沒法子收回,妳有沒有離譜一點呀?』

怒語馬上回答:『我不欲被人放流言蜚語中傷,藉詞誹謗我會代胞妹去洞房。』

話畢,她提起自己的背包,然後走至房門。

房門被打開,瑪莎正站在外面,兩雙怒睛互瞪著對方,拉蒂不敢作聲。

過了一會,寶瑪繞過瑪莎走往電梯大堂,瑪莎就走進房內。拉蒂隨之對她說:『我想睡一會,妳不要再煩擾我。』

瑪莎跟著取出她自己的智能電話,然後按著Whatsapp的語音鍵,溫情地說:『霖保王子,巫婆已經被我驅走了,拉蒂公主正在甜睡,她等待你來吻醒她。』

拉蒂再次露出目瞪口呆的臉色,但她沒有作聲,因兩名惡姊已經把她壓至沒有再爭辯的意慾了。瑪莎跟著離開了房間,拉蒂便躺臥床上,然後閉上眼睛入睡。


下午時分,房間裡的厚窗簾被拉至關上,但強烈的太陽光仍然使房內的視野頗為清晰。男生赤條條地從浴室走至床邊,他掀開被子,然後吻上仰臥而閉上眼睛的臉頰。

被子再度被蓋好後,仰上的臉孔隨之被從上而下的臉龐磨擦起來。漸熱的臉蛋也徐徐地左右輕微地擺動,一張只是遭遇輕輕擦過數次的嘴唇隨之被吻上。從上而下的舌頭,柔按嘴唇的門戶數次,終於打開了她的枷鎖。

闖進濕潤口腔的舌尖,挑逗內裡的舌頭,教她與他溫柔地擁抱。

垂涎在互相交流,混為一體。一雙纖細玉臂緩緩地摟抱著結實的背肌,她們在那兒溫柔地撫愛著。慢慢上升的體溫,教從上而下的嘴巴移至灼熱的頸項。翹起的柔臉,讓飢餓的嘴巴貼著那裡的肌膚,他不時以舌尖刺激她的毛孔,似是在吸吮內裡的養份。

嘴巴覓得了充足的養料後,男生的頭顱便退至被窩之內,他於兩顆聳立的乳房處徘徊,女生沒有理會他的臉部撫慰,她讓兩顆乳房給他盡情地親熱。直至一條胸圍從被窩裡遞出,置放在另一個枕頭上,女生的雙掌才開始抓弄著男生後腦的頭髮。

隨著被窩內的溫度上升,男生的嘴臉移至含情的小腹處磨擦。小腹的溫度逐漸升高,一條纖巧內褲從被窩中遞出,也被放置於另一個枕頭之上。


男生的頭顱跟著從被窩裡冒出,兩張嘴唇再度吻合在一起。

被子的下半截翹起了一會後,它的表面便猶如置放在風中的帳篷頂部,此起彼落地波動著。隨著被子表面的波動,霖保的靈魂徐徐的進入了女生的軀體,教她如癡如醉地享受著衝勁的慰藉。

直至一束暖和的溫泉噴射於濕熱的幽谷後,動盪的被子才平靜下來。他們隨後面對面側身而睡,男生把女生摟在懷裡,他獨佔了女生的枕頭,女生的頭顱就溫情地枕於男生的上臂。床上的另一個枕頭也並不孤寂,一條胸圍和一片內褲陪伴著它睡眠。


傍晚時分,渡假酒店提供燒烤自助晚餐。他們是最遲的一對到達預訂了的大檯,二人也為拉蒂坐了在瑪莎身旁而感到詫異。

他們坐下後,正在拿著手機交談的拉蒂也放下電話,跟他們二人打招呼。

瑪莎隨之問拉蒂:『他知道我們在這裡了嗎?』

拉蒂點頭:『他就快到達這兒。』

瑪莎便叫侍者加多一張椅子。

椅子被侍者放置在拉蒂與萍致之間一會後,提著背包的霖保便走至。他向各人打招呼便坐下,萍致頓時轉臉呆視了霖保一下。瑪莎和標域也喜上眉梢,他們終於得償所願了。

大家寒暄了一會後,跟著便站起來去取食物。歌屈很自然地侍奉在萍致左右,但萍致卻心不在焉,她的眼神不時投射在霖保與拉蒂的交談臉容上。

中午吃自助餐時,歌屈和萍致的雙親也不斷煽風點火,催化他們二人在一起,因這是合乎兩家生意的利益。萍致也漸漸地感知道她跟霖保重圓是不可能。既然歌屈對她也頗為體貼入微,她就索性把霖保的靈魂投射在歌屈身上,致使她下午享受了一頓甚為美味的床第之樂。

若果不是瑪莎把寶瑪趕走,本來一切已成定局,歌屈成了霖保的影子。然而,霖保的再度現身,教萍致沒法子見到「影子」,而是一個真身。這顆真身再度刺激她轉化了的情懷,教她見到霖保把一些食品放到拉蒂的碟子上時,也轉身避開這些不堪入目的場面。

待續……

4 則留言:

  1. 卡臣:

    咁靈異嘅嘢留番你嚟寫。嘻嘻!

    回覆刪除
  2. 佛爺:

    一睇呢集嘅標題「慾靈」,我第一時間聯想到「神交」,睇落去原來唔係。

    標域嘅雙管齊下,先係做生意之道嘛,精明嘅生意人又點會只靠一個供應商呢。

    寶瑪真係一個蠢人,畀你利用咗都唔知。瑪莎呢招高呀,佢唔係命令寶瑪去做,而係引導寶瑪令佢自發地去做。

    回覆刪除
  3. 世純:

    你睇得好準,寶瑪只是聲大夾惡,佢根本唔喺瑪莎嗰皮,佢比瑪莎食住上,搞到自己無法招㗎。

    回覆刪除

留言要經過檢視才放出,請不要放廣告!謝謝你!

Related Posts Plugin for WordPress, Blogger...

電子書開始流行起來,書商發現色情小說的銷量上升了三成,而這30%的增長,主要是來自女性讀者。 … 書商推測,色情電子書在網上購買,不需要女性走進傳統書店那麼尷尬,致使她們不須顧忌俗世的眼光,便可以享受色情作品。 ‧‧‧‧‧》你是否接受女性閱讀色情作品呢?

第二次世界大戰時,英國首相邱吉爾經常被「情緒低落」折磨。邱吉爾是飽受「情緒低落」困擾的著名公眾人物之一。「情緒低落」是每個人生活的一部份,是沒法子避免的,但卻可以減輕和作適度的調節。你是否有興趣閱覽有關「情緒低落」的探討呢?

你以前是否認知道,配偶之間是存在「身份危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