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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5月19日星期一

曲終人散(十一)浴證


曲終人散(十一)浴證

霖保離去後,萍致母親弄了一條熱毛巾,跟躺臥床上的萍致洗面。

萍致慢慢地甦醒過來,含糊的語音傳至母親的耳孔:『我現在身處什麼地方?』

母親和藹地回答:『妳躺在自己的床上,放心吧!』

詫異的語調隨之從萍致口中傳出:『為何我不是在酒店房間?他去了那裡?』

和藹可親的目光即刻變成怒光。半醒的臉孔跟著被掌摑了一巴:『妳發了什麼神經,竟然灌醉自己來誘騙他跟妳開房?』

萍致隨之坐起來,她背倚於床頭架,然後激動地呼喊:『他是否一名男人?竟然送我回家!』

怒容再摑掌萍致一巴:『我警告妳,妳以後不要再耍弄這些小伎倆,該名窮小子不是每次的行為也不像男人的。』

母親憤然地離開房間後,床上就傳出飲泣的聲音。飲泣的原因,當然不是她受了母親兩巴掌,而是有人的行為不像男人。

霖保回到家裡,他反而平靜下來。他理解到萍致母親的心情,那個母親願意讓女兒「下嫁」?況且,現在追求萍致的是她父親一個大客戶的兒子,她母親怎會不希望佳偶天成?


週五的晚上,霖保到了位於香港跑馬地的一家酒店租了房間。他跟著離開酒店走至街上,把入房門卡交給了一輛停泊在路旁車子的女司機,然後他便步行離去。

這晚萍致本來約了霖保吃飯,她是為了元旦夜霖保送她回家的事,向霖保表示謝意。霖保原本應承她,但後來便拒絕了。

雖然霖保自己不願「一腳踏兩船」,但他心知瑪莎著他替她租房是所幹何事。瑪莎當然沒有向霖保道出找他「代勞」的原因,她也是要保護自己。

瑪莎並不知道,追求萍致的歌屈的父親標域,他是在如廁時遇上霖保,才得知瑪莎的手機號碼。所以瑪莎料想不到,霖保是意識到與她偷情者是標域。

晚上十時多,霖保收到萍致的電話,他隨之趕赴一家酒吧,接了再度爛醉的萍致,然後截了一輛的士送她回家。

回到了萍致的家,霖保把她放下床後,他自動取出手提電話,展示萍致的來電顯示給萍致母親看,以證他自己沒有跟萍致在一起瘋狂的。萍致母親沒有向霖保道謝,也沒有斥責他,只是沉默地開門讓霖保離去。她心知問題是出在她女兒身上。


霖保走出萍致所住大廈的街上,他收到拉蒂的電話。拉蒂這晚要加班,她問霖保可否送她返回瑪莎的家。霖保放下電話後,他馬上趕往拉蒂工作的地方。

霖保接了拉蒂放工後,他帶拉蒂去了九龍旺角宵夜。這晚霖保非常興奮,毫無疲態,他比拉蒂精神奕奕得多。因這是他倆鬧翻復元後,拉蒂第一次主動給他電話。

宵夜後他們回到瑪莎的家,瑪莎早已告知拉蒂她會在外「宵夜」,不會回家。但拉蒂也沒有邀請霖保進入住宅,因她已經十分疲累。然而,拉蒂並不知悉,霖保是知道瑪莎今夜在酒店「吃大餐」的。

週六的早上,霖保再到瑪莎的家,他們準備一起出外吃早餐。

兩人踏出了瑪莎的家,萍致母親正在走廊等待電梯。他們跟萍致母親打招呼,萍致母親頓時目瞪口呆,她遲疑了一刻才「懂得」回應。

他們三人進入電梯,分別面對面站了在電梯兩邊。此時霖保意識到剛才萍致母親雙目發呆的原因,她誤以為霖保昨夜送了萍致回家,跟著就走了過隔鄰,與拉蒂共渡春宵。

電梯快將到達大廈的大堂時,萍致母親突然問拉蒂:『妳堂姊瑪莎還未睡醒嗎?為何她不跟你們一同出外吃早餐?』

拉蒂沒有想過萍致母親似是隨意說話的動機,她毫無戒心地回答:『瑪莎昨夜沒有回家。』

這時霖保留意到詫異的目光停留在他的臉龐上。霖保跟著伸出手臂,跨越拉蒂的背肩,然後以手掌按著她的另一邊肩臂,隨之嗲聲嗲氣地問拉蒂:『甜心呀!我們今早吃什麼早餐呀?』

拉蒂立即打了一個冷震,她轉臉瞄了霖保一眼,跟著尷尬地望向萍致母親,沒有回答霖保的嬉言。

他倆走出大廈跟萍致母親道別後,拉蒂怒火難平,她按捺不住地以憤語問霖保:『你剛剛在電梯內搞什麼鬼?叫你表演舞台劇嗎?』

霖保只是回以微笑。他跟著伸出手臂,跨過拉蒂的背肩,再度按著憤怒臉容的另一邊肩膀,然後向前走。莫非他跟拉蒂道出昨夜他又再送醉娃回家?他只是期望今早萍致母親的誤會訊息,可以傳遞至萍致耳朵中。

靜寂的腳步走了一會兒,拉蒂逐漸意識到霖保在電梯裡「發姣」(發情)的動機,是希望趁勢使萍致知難而退,她的怒火才慢慢地消退。

然而,霖保在萍致母親前對拉蒂發情的計謀根本行不通,萍致會相信她母親的說話才奇怪。但萍致就再沒有飲至爛醉如泥來讓霖保送她回家,以免她母親再度「編織」教她沒法入耳的香艷故事。


農曆新年假期,瑪莎去了韓國滑雪,拉蒂如常幫她照料家居。

大年初二的晚上,氣溫驟降,跟著下起冷雨。霖保和拉蒂返回瑪莎的家途中,他們沒有雨傘在身,以致二人也被寒雨淋濕了身上的衣物。

他們回到瑪莎所住大廈時,遇上了從歌屈的跑車踏出的萍致,各人就禮貌性地打招呼,他們三人便一同走進大廈。

霖保見到歌屈送萍致回家,以為自己上次在電梯內表演發情的鬼計得逞,萍致母親果然告知女兒他跟拉蒂共渡春宵的事宜。所以他在電梯裡便跟拉蒂站立在一邊,與萍致面對面。雖然萍致沒有見到他們倆有任何親密動作,但她對母親懷疑他們二人在瑪莎家共赴巫山的事開始半信半疑 。妒忌的眼神隨之停滯在拉蒂的臉蛋上。


回到了瑪莎的家,拉蒂便向霖保說:『我先去洗澡。』

霖保除下大衣後,他跟著坐下客廳的沙發椅看電視。

拉蒂沐浴出來,她並沒有為意霖保望著她更換上棉質睡衣的詫異眼神,只是隨意地向他說:『我拿一條大毛巾給你,你去洗一個熱水澡吧,會較為舒服的。』

霖保對眼前的善意沒有反應,但他也順理成章地取了遞上給他的大毛巾,然後走了進浴室。

霖保洗完澡,他正以大毛巾抹乾身體的水份時,客廳的門鈴聲突然響起來。拉蒂走去打開大門,萍致母親拿著一個玻璃盆,盆內載了一些甜品。她非常禮貌地向拉蒂說:『我在烹飪班學造了一些甜品,現在拿一點來給你試一下。』

拉蒂無可奈何,她唯有打開鐵門讓她和萍致進入住宅。

她們兩母女進入客廳,萍致母親把甜品放下飯桌後,兩對凌厲的眼睛在客廳四處打量。拉蒂心知她們的來意,但她最擔心的是在浴室洗澡的男兒會著涼。因拉蒂不知道他是否全身塗上皂液,未曾以清水沖洗,卻不敢開啟花灑,害怕發出了沐浴的聲響。

此時萍致母親以漫不經心的語調問拉蒂:『我女兒告訴我妳跟霖保一起回來,料想不到他如此快便離開了。我本是趕著拿一些甜品給你們二人分享的。』

其實萍致母親是見到霖保的鞋子依然放在近門處,她是故意逼使拉蒂招認霖保還沒有離開,以便教她女兒對霖保心息。

拉蒂尷尬地望著她們二人,不知如何作答之際,浴室門突然打開,一名身上只捲著一條粉紅色繡花大毛巾的男兒,從浴室裡衝出來,直奔預留給拉蒂佔用的小房間。

男兒走向房間時不斷呼喊:『很冷呀!……很冷呀!……』

客廳站立著的三位女人的六隻眼睛,頓時目瞪口呆。

拉蒂的房門被關上後一會,萍致母親才鎮靜了神經,她尷尬地對拉蒂說:『我們先走,不阻礙你們分享甜品了。』

萍致母親和她的女兒踏出瑪莎的家門,鐵門被關上的一刻,拉蒂聽見母親以嚴詞對女兒說:『妳看見了吧,證據確實,阿媽沒有騙妳的。』

拉蒂把木門關上後,她走進小睡房,怒氣沖沖地取起一個枕頭,然後用力地以枕頭拍打捲縮在被窩裡男兒的頭部:『我甚麼臉子也被你丟清了。你忍耐一點寒冷也不可以嗎?你又經常誇口自己不時游冬泳,………』

拉蒂罵過沒完沒了,男兒突然掀開被子,他從床上彈起來,把怒不可遏的身體扯下他的身上。兩隻強壯的手臂跟著把柔體扭轉至貼著牆壁的位置,被子即刻再度被蓋上。憤怒的軀體掙扎了一會後,漸漸地失去體力。拉蒂的臉頰隨之被一張還帶些微濕氣的臉頰壓著,她從頭至腳也被制服了。

待了片刻,柔體沒有再反抗,長著些許鬚子的臉頰才離開他緊貼的柔滑臉珠,悠悠語音傳進氣憤的耳孔:『妳聽我解釋,……』

猶如雌虎的嘴齒,突然猛烈地撲向只說出片言隻語的下巴,截斷了他的語音。痛楚使他轉動頭顱,連累本來安然無恙的臉頰也受到無情的噬咬。動彈不得的嬌體,只剩下唯一可以攻擊對方的武器,一張發蠻的嘴齒,弄至冷雨中的小寢室彌漫著悽厲的慘叫痛聲。儼如被緊縛的小動物,仍然作頑強的掙扎,與擒拿著她的凶猛野獸作最後的搏鬥。

待續……

6 則留言:

  1. 又話唔鹹嘅? 結果都要落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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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醉了的女人如同死魚,了無生氣,男人都提唔起性趣喇。

    「長著些許鬚子的…臉頰」 <-- 除咗臉頰之外,仲可以係其他東西喎。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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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卡臣:

    你睇番我在第一集的留言.這個故事是北歐「波羅的海」的鹹度,即是不會太鹹,但就沒有「死海」咁鹹.我冇講過唔鹹。嘻嘻!

    這個故事的大結局早已構想出來,所以不會突然改變「鹹度」.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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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世純:

    性愛是雙向互動溝通,不是「插」咁簡單.只有溝通技巧低落的男人,才會侵犯醉娃.

    「 除咗臉頰之外,仲可以係其他東西喎」
    呢度只會引喻,不會直說.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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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佛爺:

    除了溝通技巧低落嘅男人外,仲有D一心去LKF執死雞嘅色男會搞醉娃,呢D事情香港晚晚都發生緊,真係唔知咩世界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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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世純:

    執死雞嗰啲男人,通常都喺啲無料到嘅男人,溝女同埋床第技巧都極之低劣,只喺但求一「插」,唔駛理女人有冇反應,但喺就好過用吹氣公仔咁假囉!佢地嘅心態,同自凟差唔多㗎咋!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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