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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3月28日星期五

罪 緣(十二)原罪(大結局)


罪 緣(十二)原罪(大結局)

兩星期後的週六晚上,一對男女生站在山西太原火車站的售票處前,他們正在辦理更改車票的事宜。

當一切手續辦妥後,他們分別拖著一個手提行李箱,步往車站的月台,登上一卡高級軟臥的車廂。車廂內只有兩張擺放成上下層的床和一張沙發椅。

他們安放好行李箱後,坐於下層床的男生問坐在沙發椅的女生:『看你的樣子,似是滿懷心事,沒怎麼不妥吧?』

雪蓉微笑地反問:『女生的心事你也洞悉,如此厲害?』

海冬笑了一下:『我只覺得妳今晚有一點兒異樣,可能是我錯覺。』

雪蓉隨之說:『我也感到你有心事。』

海冬臉露詫異的神色:『沒有呀!』

雪蓉凝視著海冬一會才開腔:『女人的直覺,很多時十分準確,今晚似乎沒有例外。』

海冬思索了一會才再問雪蓉:『為何妳只到山西逗留兩天如此短暫?』

雪蓉呆了一下:『因我婆婆造了一些餃子給我,著我到山西來取。』

海冬頓時哈哈大笑起來:『如此藉口妳也說得出,這是因為妳思想幼稚,還是妳覺得我低能?』

此時列車開始移動,緩緩地離開車站。雪蓉便望出窗外,靜看著向後走動的景觀。海冬仰倚在下層床的牆壁,慢慢地入睡了。

過了一會,雪蓉站起來走至海冬面前:『你先睡吧。我睡上層的床便可以了。』

海冬躺下床後,雪蓉為他蓋好被子,他很快便呼呼大睡了。海冬從上海到山西數天,一直忙過不了,致使他睡眠不足。雪蓉以手機上網一會,才爬上上層的床睡覺。這次他們在山西太原的火車站相遇,是雪蓉的半刻意安排。她須要跟海冬傾訴近日的心中鬱結。


週日的中午,他們到達香港後,乘坐過海隧道巴士從紅磡到香港島的西區。

巴士過海到達中環時,雪蓉問坐於她身旁的男兒:『先到我家放下行李箱,然後我們出外吃午飯,怎麼樣?』

海冬遲疑了一會才點頭:『本來我打算回家休息,但跟妳吃完午飯才回去吧。』

二人到了雪蓉的家後,雪蓉從行李箱取出一包餃子,然後放進雪櫃的冰格,他們才出外吃午餐。

他們吃完午飯,回到雪蓉的家時,海冬的手提電話響起了鈴聲。他跟對方談了一會,便掛線了。

困惑的臉容教雪蓉問他:『什麼事?』

海冬:『安芹急於知道一些技術事宜,但我的智能電話的螢光幕太小,查閱十分費時和困難。』

雪蓉隨之說:『我的睡房內有電腦,可以讓你使用。』

話畢,雪蓉便引領海冬到她的房間,然後順手按上手提電腦的電源開關掣。

在等待電腦啟動時,雪蓉對海冬說:『你坐下椅子吧,站立著怎樣操作電腦呀!』

海冬坐下後,雪蓉再向他說:『看你的樣子似乎還非常疲倦,你跟安芹解決了問題後,不妨躺下我的床上睡一會,怎麼樣?』

海冬躊躇了一下才回答:『那麼好吧!』

雪蓉:『但你要更換睡衣才可躺下我的床,這裡不是火車的包廂房。』

海冬點頭:『這點我明白。』

雪蓉跟著說:『我拿衣服去洗衣店洗滌和買一點東西,你的衣服是否須要清洗?』

海冬遲疑了一下:『我姑媽幫我洗衣物的。我不欲她誤會,以為我想疏遠她。』

雪蓉再問海冬:『你今晚不如留在我家吃餃子?』

海冬支吾了一會才回答:『我……我今晚要跟姑媽吃飯。』

雪蓉隨之離開她的家。海冬跟安芹解決了他的疑難後,便更換睡衣躺下雪蓉的床上呼呼大睡。

一個多小時後,雪蓉回到她的家。她打開睡房門,傳出隆隆的鼻鼾聲。她便走至床邊,看著熟睡的男兒一會,才離開房間。

傍晚時分,睡眼惺忪的男兒走出睡房,坐於客廳沙發椅的雪蓉對他說:『我約了你姑媽今晚一同吃飯,你去浴室洗臉吧,有一條新毛巾放了在洗臉盤側旁。』

海冬頓感愕然:『甚麼?妳約了我姑媽?』

稍為氣憤的語調阻止了海冬的疑問:『你快去洗臉吧,不要站立在問長問短了。』

晚飯在十分融洽的氣氛中渡過,雪蓉對海冬姑媽的態度,沒有上一次跟她一同吃飯時那麼拘謹,她是溶入了海冬的家庭圈子了。


這晚雪蓉躺下床上,他們倆共處列車包廂的情境重現眼前。昨夜列車開行後一會,雪蓉在上層床睡了大約一個多小時,海冬如廁返回包廂,雜音喚聲了她。她思索了一會,便從上層床爬下,此時海冬已經躺下床上。房內的噪音教海冬張開雙目。

雪蓉站在床邊向他說:『我想問你一些事,你可否坐起來?』

海冬隨之坐起來,雙腳放於床邊,雪蓉跟著坐下他身邊,二人並肩而坐。海冬臉轉向雪蓉,他詫異地問:『究竟有什麼事情,妳要如此心急知道?』

雪蓉遲疑了一下才開腔:『前些時邀請你去淺水灣參加他公司亞太區總裁退休歡送會的冷秋,你是如何認識他的?』

海冬詫異地反問雪蓉:『為何妳這樣問?』

雪蓉躊躇了一會才回答:『我在歡送會裡以手機拍攝的照片,放上了「臉書」和「微博」,我媽媽隔了數天後才看見那些照片。』

雪蓉跟著停了嘴,沒有繼續講。海冬隨之問:『跟你媽媽有何關係?』

雪蓉沒有作答。包廂之內就只剩下列車輪子跟鐵路觸碰的噪音。海冬在思索為何雪蓉不願回答時,他的肩膀突然被一顆頭顱枕下,使海冬嚇一跳。

然而,靜寂的人兒慢慢地說話:『我媽媽跟我說,冷秋就是我的生父。』

海冬頓露愕然的神色:『不可能吧!』

待了片刻,雪蓉才再度輕語:『所以我便來到山西,找我公公婆婆,把智能電話中的退休歡送會影像給他們看,查證冷秋是否我媽媽當年的上司。』

海冬沒有再作聲。他思考了一會,才慢慢地說:『公公婆婆證實冷秋就是你媽媽當年的上司。』

他停了一會才繼續說:『怪不得在歡送會那夜,我回家躺下床後,總是覺得妳的樣貌有三分像冷秋。』

雪蓉沒有再度開腔回覆,沉默似是給了海冬答案了。

車輪與鐵路磨擦的噪音徘徊在包廂一會,絲絲歉語才傳進海冬的耳朵:『對不起!我媽媽在新加坡是有一頭家,她已經是一位全職家庭主婦,不是在投資銀行工作。我有一對同母異父的弟妹,但他們並不知道我這位姊姊的存在。』

海冬沒有任何波動的情緒,他平淡地回應:『我是不會責怪妳的。』

仍然倚著肩膀的頭顱,她待了片刻,才吞吐地說:『我們不如……躺下床吧!』


海冬躊躇了一會,他才順應雪蓉的要求。二人躺於下層的床上,他們倆第一次的軀體接觸,伴隨著車廂的噪音和輕微的晃晃,教兩人進了半入睡狀態。

過了大半小時,側身而睡、臉部倚於仰臥肩膀的人兒,她的輕微轉動頭顱,教剛甦醒過來的男兒開腔:『我想告知妳,我父母親早已經離異,…………』

雪蓉靜靜地聽著海冬講述他自己被雙親遺棄的不幸童年,一隻柔掌就輕撫著紮實的胸肌。

海冬說完他自己的童年往事,雪蓉待了一會才回應:『上次你去了上海,你姑媽約過我飲茶,她十分擔心你母親帶走你。』

海冬沒有臉露詫異的神色:『原來妳早已知我的身世,但我媽媽的確要我返回她身邊。』

柔手在平實的胸膛上停了下來:『原來你姑媽不是杞人憂天。』

海冬沒有回應。沉默了好一會,他才慢慢地說:『我拒絕了母親的要求。』

他跟著停頓了好一會才再開腔:『今次我到上海,母親打電話給我,她嚴肅地告訴我,冷秋才是我的生父,叫我離開姑媽,返回加拿大跟她。』

一直凝望著平寬胸部的一對眼球,她們的臉部突然向上移動,兩雙愕然的眼睛在短距離的空間裡凝固了。床上再沒有任何語音,只剩下兩人的呼吸聲。

過了一段默然四目相愕的時刻,雪蓉首先開腔:『那麼,你在童年時,從來也沒有見過冷秋嗎?』

海冬沒有即時回答。他待了一會才說:『我在童年時從未見過冷秋。讓我留下印象的,是媽媽不時帶我跟她一位男上司一起吃飯,而那位男上司跟冷秋有相同的背景,他們也是來自香港,在北美洲接受教育,也是有家室的。這幾天我思索了許久,若果我不是我父親的親生骨肉,最有可能的生父也是該位男上司,怎可能會是冷秋?』

雪蓉靜思了一會才作回應:『我記起媽媽跟我說過,冷秋是從加拿大調回香港的,因那時是要吸納香港的資金。』

海冬思考了一下才說:『這個可能性也存在。但是,為何你母親去了新加坡?』

雪蓉沒有遲疑便回答:『我一直以為母親在新加坡找到工作,才把我留下給公公婆婆撫養。近日我才知道,原來當年冷秋調往了新加坡的投資銀行,母親便跟隨著他。』

海冬隨之再問:『跟著怎樣?』

雪蓉:『我在上星期才知道,冷秋在新加坡工作數年,跟著便被調離新加坡,我母親就在當地下嫁了冷秋的其中一個大客戶的一名兒子。』

海冬:『你母親從此就沒有再跟冷秋聯絡,對嗎?』

雪蓉:『我猜測也是如此,因我母親根本不知道冷秋今天在上海工作。』

海冬:『但我母親就知道冷秋在上海幹活。上次她跟我一起到上海,母親就介紹我給他認識,著他關照我。其實我早已經認識冷秋,只是大家不熟悉。』

雪蓉:『所以冷秋便邀請你回到香港後,去參加他公司亞太區總裁的退休歡送會。』

海冬:『對!但冷秋只是敷衍我母親。妳也看見,上次的退休歡送會,冷秋對我幾乎不太理會。可能他怕我母親在上海跟他發生吵鬧,才應承母親讓我出席盛大宴會,以便有高層的人脈網絡。』

雪蓉:『那麼冷秋有沒有再找過你?』

海冬直截了當地回答:『當然沒有。他在上海也被很多年輕女人包圍著,怎會再顧及我母親?邀請我和妳去參加歡送宴,又不用他付錢,至少可以使我母親安靜地返回加拿大。況且,冷秋也可能不相信我是他的骨肉。』

雪蓉沒有猶豫便接著說:『我媽媽還叫我找冷秋,要求他介紹一份好職位給我。她可能以為自己依然是冷秋的寵妃。』

海冬隨之回應:『冷秋在上海真是有很多嬪妃,好過做皇帝。而且傳聞他患有性病。』

雪蓉臉露一點詫異的神情:『那還有如此多女人包圍他?』

海冬毫不遲疑便回答:『嬪妃沒有性病,皇上又怎會感染到風流病?』

這時雪蓉躺下仰望海冬的頭顱,伏回海冬的肩臂。二人再沒有對話,他們就在沉默中一起進入夢鄉。

清晨時分,雪蓉甦醒時,海冬已經張開雙眼。她待了片刻便問海冬:『你在想什麼?』

海冬隨之問:『我懷疑冷秋離開新加坡後,曾返回過加拿大,因那時我母親的情緒變得較為穩定,酗酒也沒有那麼嚴重。』

雪蓉跟著說:『但你那時也沒有見過冷秋喎!』

海冬再想了一會:『那妳說得又有道理,因那時母親不時帶我跟他吃飯的男上司,他發現妻子有婚外情,給他戴綠帽的竟然是一位打扮男性化的女同事。他立即跟妻子離婚,兼而爭取了兒子的撫養權。』

雪蓉臉露詫異之色:『這似乎是電影的情節才會出現。』

海冬繼續說:『同一時候,我母親發現我爸爸經常跟一位從香港到加拿大留學的女生補習英文。女生肆無忌憚地幾乎每天也打電話到我家,找我爸爸問功課。我爸爸也樂此不疲地教導她和鼓勵她。雖然我媽媽沒有見到他們有曖昧行為,但她也吵嚷要離婚。』

海冬停了一會,跟著才再說:『當年我母親酗酒後,就經常在家吵鬧,而那位香港女生就把我爸爸視作英雄般崇拜。現在跟妳講起此事,才理解到為何爸爸每次接聽了那位女生的電話後,也臉露欣然之色。』

雪蓉待了片刻才回應:『該位女生就是你父親現在的妻子。』

海冬:『對!而我母親後來便跟那位離婚男上司同居。我雙親也不要我了。』


雪蓉在回憶這段於列車包廂裡跟海冬的談話中分析,她是冷秋女兒的機會很大,因她媽媽當年是單身。但海冬跟冷秋有血緣關係,機會率應該有三分之一。因海冬母親那時身邊至少有三個男人:海冬父親、冷秋和妻子是女同性戀者的男上司。若果海冬母親還有海冬不知道的其他男人,海冬跟冷秋有血脈關係的機會率就更低。

兩個月過去,海冬也十分忙碌,他經常出門,逗留在香港的時間不多,而雪蓉就時常跟海冬的姑媽飲茶,她見海冬姑媽幾乎多過見海冬。


熱帶氣旋襲港的週五傍晚,雪蓉下班,她走出公司的商業大廈門時,看見一位攜帶雨傘的男人站立在等待她。

男人走上前,誠懇地向她說:『我是專程來送妳回家的。』

雪蓉沒有回答。直至另一名拖著一個小型行李箱的男兒走至她身邊,雪蓉才開腔向站立在她臉前的男生說:『謝謝你的好意!我已經…………』

雪蓉只講出了片言隻語,男人便失望地轉身離去,他不願聽見雪蓉推搪的說話。天南可以為她而離婚,從而改變了她作為第三者的位置。但海冬可能跟她有血緣關係,就是沒法子轉變的事實。然而,雪蓉卻選擇了她沒法逆轉的命運。

狂風暴雨下的兩雙腳步回到雪蓉的家。海冬從小型行李箱取出一包餃子,然後遞給雪蓉:『這是你婆婆昨晚在山西交給我的。』

雪蓉從海冬手中取過餃子後,隨之向他說:『你姑媽跟朋友去了內地旅遊,今晚你沒有藉口不在我家吃餃子吧。』

海冬的內心困鬥被雪蓉洞悉,他臉露尷尬之情:『我……我今晚本想請妳吃飯的。』

雪蓉沒有理會海冬語無倫次的回應,她拿著餃子走進了廚房。

他們倆在吃著餃子時,電視新聞報導天氣將會變得更為惡劣,很多街道被雨水淹沒。

晚餐之後,雪蓉在收拾檯面的碗筷時,她隨口向海冬說:『你去把鐵閘的橫鎖上鎖吧。』

海冬臉露愕然之色。他在躊躇之際,氣憤的怒語傳進他的耳朵:『你不是把橫鎖上鎖也不懂吧。』

這晚他們雖然同床共眠,但二人也各自蓋上一張被子。


深夜時分,凌厲的雷電聲吵醒了側身躺著、面對面而睡的人兒。

連續的閃電光芒使床上的視線甚為清晰。待了一會,男兒終於開腔:『我們這樣僵持下去也不是辦法,不如……不如大家一起去檢測一下DNA?』

雷電閃光躍出了堅定的眼神:『我不需要依賴DNA的檢測。我肯定你是你父親的兒子,一定是。』

海冬躊躇了一下,他吞吐地說:『但這樣……似乎……似乎不……不太道德。』

閃爍的目光馬上回應:『甚麼不道德?若果是不道德,不道德的是他們,不是我們。我想得非常透徹,為何我們要承擔他們不道德的後果?』

海冬沒有再作回應。他思考了好一會才再度開腔:『倘若不是我母親欲逼使我返回她身邊,我也不知道冷秋突然邀請我參加他上司退休歡送會的內裡乾坤。現在知道了,反而可以作出預防。』

毫不遲疑的嘴唇隨之以堅決的語氣回應:『我寧願沒有孩子,也不願沒有了你。』

閃光熄滅的瞬間,兩張被子隨即摟貼在一起。海冬眼泛淚光,他感喟地說:『雪蓉,我自己的童年經歷,加上我在商場打滾,見到不倫的男女關係太多,我只是對妳有信心。過去的兩個月,每一夜也在煎熬著我,究竟我怎樣才可以克服天降的命運?』

兩張被子摟貼在一起,是海冬的激動,雪蓉並沒有任可移動。直至天明,他們的被子之間,再沒有任何空位。


滂沱大雨的週六早上,海冬從浴室梳洗出來,正在擺放早餐的雪蓉隨口向海冬說:『安芹剛剛打電話來,他說邀請我們去韓國旅遊,以答謝你對他的幫忙。我應允了。他還有一些技術問題須要問你,你回覆電話給他吧。』

雖然昨夜他們倆並沒有發生任何親密行為,但他們已經被社群視作是一對情侶了。

雪蓉的思想是矛盾的,她須要歪曲事實去面對一段她已沒法子退出的戀情,堅信海冬的父親就是他的生父。但另一方面,她是意識到她不能冒險跟海冬生孩子的。這是她衡量利弊後的取捨。雖然DNA的鑑定,可以釋放他們的疑慮,但雪蓉卻害怕得出了不是她期望的答案。

全文完。

8 則留言:

  1. 你不妨盟創一個「家庭倫理劇場」系列
    問世間情是何物? 唉~~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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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佛爺:

    整個故事嘅心理描寫好細膩,我而家明白呢個故事名「罪緣」嘅意思呀,第十二集「原罪」,將海冬同埋雪蓉天生出嚟嘅身份表達得好清楚。

    我認為道德沒有客觀的標準,所以我投了雪蓉的決定「沒有」不道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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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卡臣:

    這個故事的大部份情節也是真實的,不是憑空想像。我只是在揣摩這些人的心態而已.家庭倫理劇,可以是由世人去上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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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世純:

    你講中了,這個故事最難構思的是它的標題「罪緣」,也是你要看到大結局才知道為何我選取了這個標題的.如你所說,「原罪」,可以是繼承的,也可以自我洗脫的嗎?

    以我的觀點,罪不在雪蓉,她只是追求本性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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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佛爺:

    我嘅諗法同你差唔多,或者我唔覺得呢d嘢係「罪」添。

    這件事情被人稱作「罪」,係因為人自己「認為」咁樣係「唔好、唔啱、唔對」的,所以用「罪、不道德」等字眼嚟規範咗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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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世純:

    社會價值觀使雪蓉不敢去接受DNA鑑定,萬一出來的結果是海冬跟她有血緣關係,她便會感到不安。雪蓉這樣做,並不是駝鳥策略,而是她可以全心全意去愛一個人,而不須要去顧及道德和倫理的鞭策。

    假如雪蓉犯上了道理和倫理上的「罪」,那麼她媽媽和海冬的母親,她們有沒有犯上道德和倫理上的「罪」呢?倘若她們沒有「罪」,為何雪蓉會有「罪」?若果她們是有「罪」,為何雪蓉要承受她們的「原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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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佛爺,
    所謂「山中方一日, 世上已千年」... 我今日先睇番個結局... 世事真係估佢唔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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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奕山:

    你出山是一件好事,就算諸葛孔明,也要下山,才有所作為。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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