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 尋 此 網 誌

2013年12月1日星期日

昔情舊愛刻骨心(六)


昔情舊愛刻骨心(六)

xxxx年xx月xx日

密雲,但沒有那麼酷熱。

昨晚回到醫院,當日班的同事跟我說,私家病房住了一位女病人,她不時在擾攘,非常麻煩。

我隨口問:『她受了什麼刺激?發現老公包二奶,租住私家病房來「調理」一下情緒。』

同事回答:『她是患上「前度」觸發「產後抑鬱症侯群」。』

我微笑地再問:『如此放不下?』

同事苦笑:『今晚你就知道是甚麼一回事。』

過去的夜晚真是被那位「前度觸發產後抑鬱症侯群」搞到雞犬不靈,完全沒有機會休息。

原來該名幸福的女人生了孩子後,次日丈夫伙同前度女友去探望她,真是舊愛新歡,共冶一爐,樂也融融。

前度女友在頭等病房逗留了大約半小時,她就先行離去。

臨別時,不知是「存心」,還是「無意」,或只是「習慣」,前度女友在新任媽媽面前,跟新任爸爸來個Goodbye Kiss,還要是嘴對嘴的「深情吻別」。這一嘴「禮吻」就驚天地,泣鬼神,地動兼山搖,繼而是孫悟空大鬧天宮。

究竟是新任媽媽一直是如此「開通」,或只是產後「荷爾蒙失調」,才沒法子接受丈夫跟前度女友的「慣性告別禮儀」,就不得而知了。

這事教我回憶起沛冬婚後的三個多月,那時我已是一位學護。我在離開醫院時,在大堂見到沛冬,他臉容十分惆悵地拿著電話。我馬上繞路走,以便避開他。

當我準備踏出醫院大門時,手臂被人從後拉扯著。

我並沒有回望,心知是甚麼「手」扯著我。

忐忑不安的愁容隨之走至我面前:『巧桃,我記得妳的血型是B型,妳可否救一下我的女兒?』

我便問愁眉不展的面容:『究竟是什麼事?』

他回答:『我女兒出現了病理性黃疸症,現急需要換血。』

我愕然地凝視著他,沒有作出任何回應。我曾經向他母親和妹妹講過,你們將來不要求到我。

我們雙目交流了一會,他讀到我堅定的面容,知道我的意向,他便轉身離開。

我凝視著他走回醫院大堂的失落背影。他再度取起電話之際,手臂被我伸手阻擋住。我便跟著如釋重負的臉容去驗血。

或許,我是念在他依然記得我的血型吧!

驗血結果是,我可以救回他女兒的性命。

這時沛冬的母親突然出現在我們面前,她憤怒地對我說:『我兒子已經為人父親,你是否如此無恥,要拆散他人家庭幸福才感到安樂?』

我二話不說,轉身便離開。

我的手臂在醫院樓梯轉角被從後扯上。我沒有回頭,只是憤然地說:『你立即放手,否則我會呼喊非禮。』

緊握著我手臂的手掌慢慢地鬆開,我突然被一個熊抱從前面摟抱著:『巧桃,我女兒身上流著妳的血,我是不可能忘記妳的。』

這個在沛冬婚後給我的摟抱,教我熱淚盈眶。無論他是真心,還是假意,我已經不在乎了。

我們返回沛冬母親面前,沛冬母親向沛冬怒語:『你不去找朋友輸血,找她回來幹什麼?你想弄至家散人亡嗎?』

此刻沛冬突然失控,他大聲呼喝他母親:『阿媽,收聲吧!你孫女的性命就在她身上了。』

沛冬兩夫妻和沛冬的岳父岳母除了宴請我一頓富麗堂皇的晚宴外,他們還送了一份厚禮給我。但沛冬的雙親就沒有出席這個宴請,只是鳴謝卡上有他們的簽名。

沛冬的妻子以為我是她丈夫的普通舊同學,她說對我毫無印象,可能是婚宴太多人之故。我沒有跟她澄清,我根本沒有出席他們的婚禮。

卡箂似是並不知悉她身上流著我的荷爾蒙。或許,這是一些同事見她樣貌有點兒像我,以致誤以為她是我的親戚吧!

待續……

4 則留言:

  1. 輸血弄至家散人亡....一定係ACIDS

    回覆刪除
  2. 新任爸爸真係以禮待人喎,除咗吻別之外,有冇臨別「抽」波先?
    唔怪得巧桃當初咁肯定可以輸血畀卡箂喇,原十幾年前已經輸過一次。

    回覆刪除
  3. 卡臣:

    你所講的AIDS,全名是否Addictive Intercourse Disorder Syndrome呢?嘻嘻!

    回覆刪除
  4. 世純:

    你的「抽波」,勁過「秋波」。不過咁,我見過男女摟在床上翻滾打摔角,其中一個的情人在床邊吶喊助威,可以若無其事。

    因巧桃早已輸過血比卡箂,這就是簡單的邏輯。你睇文好細心,還記得這個伏筆。

    回覆刪除

留言要經過檢視才放出,請不要放廣告!謝謝你!

Related Posts Plugin for WordPress, Blogger...

電子書開始流行起來,書商發現色情小說的銷量上升了三成,而這30%的增長,主要是來自女性讀者。 … 書商推測,色情電子書在網上購買,不需要女性走進傳統書店那麼尷尬,致使她們不須顧忌俗世的眼光,便可以享受色情作品。 ‧‧‧‧‧》你是否接受女性閱讀色情作品呢?

第二次世界大戰時,英國首相邱吉爾經常被「情緒低落」折磨。邱吉爾是飽受「情緒低落」困擾的著名公眾人物之一。「情緒低落」是每個人生活的一部份,是沒法子避免的,但卻可以減輕和作適度的調節。你是否有興趣閱覽有關「情緒低落」的探討呢?

你以前是否認知道,配偶之間是存在「身份危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