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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5月1日星期三

性格就是命運(八)有愛冇悔(大結局)


性格就是命運(八)有愛冇悔(大結局)

翌日早上,綺珊和雨萍到了一家粥粉麵店吃早餐。這朝雨萍的精神狀態不錯,而綺珊還被昨夜的心事糾纏。她們坐下後,便立即叫了粥、腸粉和炸油條來吃。

食品很快便放在檯面。這時雨萍的手機鈴聲響起來,她從手袋取出電話來接聽,卻沒有作聲。

突然之間,她向對方咆哮起來:『你發了什麼神經呀?』

雨萍隨即把電話掛斷了線,跟著拿起湯匙來吃粥,沒有再作說話。

片刻之後,綺珊才問她:『你的樣子看似非常憤怒,發生什麼事?』

雨萍才抬頭回答:『我哥哥說他買了新攝影器材,著我叫安海辭退了他聘用的攝影師,由他來拍攝我們的婚禮。』

綺珊詫異地說:『婚禮已經近在眉睫,現在才來辭退攝影師?』

雨萍依然氣憤地回應:『他說安海毫無主見,任由我擺佈,所以我如何做也是可以的。』

綺珊感慨地說:『不是吧!』

雨萍怒氣未消:『倘若我要求安海這樣做,安海不但以為我任由我哥哥擺佈,而且他會質疑我做事毫無分寸呀!我哥哥以為我在安海面前是女皇嗎?可以胡作非為,安海也會逆來順受。』

綺珊沒有再作回應,二人只是垂頭進食。綺珊深感傲青的霸道慾望,和不顧一切地炫耀自己。

早餐至尾聲,綺珊才再開腔:『今次回來,我才發覺自己以前不了解你哥哥。』

原來雨萍怒火未熄,她再忿恨地回應:『我不知道他想什麼嗎?他認為安海只是一位毫無主見,只會服從我的富二代,而且甚麼才幹也沒有,只是因為有著父蔭而已!』

綺珊凝視著雨萍憤慨的臉色,遲疑了一下:『你哥哥傲視同群,以為自己天下無敵。』

雨萍再度怒語:『我做他妹妹也受不了,我不知你將來如何跟他一起生活下去!』

綺珊被雨萍的無心快語弄至語塞,她沒有再作回應。

然而。雨萍並沒有罷休:『我們的婚禮已被他弄至諸多麻煩,現在是我結婚,又不是他結婚。』

綺珊心感雨萍對傲青看貶她未婚夫心心不忿。除非是有金錢或利益牽絆,否則,女人怎會認為自己下嫁一位毫無優點的丈夫?

雨萍在灣仔一座商業大廈上班。她們離開粉麵店後,綺珊對雨萍說:『我跟你一起坐地鐵,我想去灣仔的海濱走一會。』

綺珊便陪伴雨萍一同步行至上環,然後乘坐地鐵前往灣仔。


她們沿著俗稱電車路的德輔道西行走時,雨萍心中的怒火逐漸消退,她向綺珊說:『我哥哥說,我出嫁之後,他可以前來我家暫住兩夜,以便陪伴你。他是頗有你心的。』

綺珊頓感愕然,她隨口回應:『其實我一個人住也沒有問題,不須要你哥哥來陪伴我的。』

雨萍臉轉少許,瞄了綺珊一眼,跟著沉默起來,她沒有再作聲。兩人繼續向前行,綺珊慢慢感知道,雨萍洞穿了她昨夜心底的纏擾。

她們踏入上環地鐵站的月台,綺珊才再度開腔:『倘若安海猶如你哥哥的性格,你是否願意下嫁他呢?』

雨萍沒有回答綺珊的問題,她雙目只是向前望,心底裡是意識到,這不是一條問題,而是一個答案。

片刻之後,她們踏進地鐵的車廂。列車開行後,雨萍打破二人之間的沈寂:『我們雖然坐上同一列地鐵,但你不須要跟我在同一個車站下車的,我們可以各有自己的目的地。』

綺珊遲疑了一下才回應:『你不會責怪我中途改變了行程嗎?』

雨萍沒有猶豫地回答:『無論你在那一個車站落車,我們依然是好朋友。』

綺珊微笑起來:『我仍然想到灣仔海旁走一趟,但我會乘坐其他較為合適的交通工具回家。』

雨萍沈思了一下:『你是否心底裡已經有了更好的選擇?』

綺珊躊躇起來,她不能確知,他是否已經為她而放下原來的「乘客」,從而接載她。她感慨地說:『我不能肯定一輛向我駛來的夢幻汽車,是否有意來接載我的?』

雨萍不假思索地回應:『車子已經走至你身旁,為何你不問一下司機?』

此刻列車經已到達灣仔車站,她們便一起離開車廂,大家就在地鐵的通道分手。綺珊步上行人天橋,她走至灣仔的海濱,在那裡徘徊和思索。雖然雨萍沒有明言,但綺珊已得知她對傲青的態度。

綺珊於海浪的閃爍中鞏固了猶豫不決的思緒,她慢步回灣仔的繁忙街道,乘坐電車返回雨萍的家,然後開啟平板電腦。她得知銘冬在線上後,便要求與他視像對話。

綺珊問銘冬:『今晚這麼早便回到家?』

銘冬問非所答:『我剛剛跟母親通過電話,她說在香港仔中心的商場跟你挑選了幾件外套,她讚揚你穿著起來十分大方得體。』

綺珊頓時露出燦爛的笑容:『我本來只是穿上身看一下,是你母親慫恿我買下的。』

她跟著靈機一動,打斷了銘冬的說話:『我走去穿上身給你看吧!』


話畢,綺珊走離了平板電腦,然後去打開衣櫃。在狹小的房間裡,打開的衣櫃門,阻擋了平板電腦的鏡頭。

衣櫃門被關上後,一件長薄外衣,內裡配以一件淡色低胸衫裙,就在平板電腦的鏡頭前搔首弄姿,自信地扭動身體,弄至銘冬目瞪口呆。

她跟著再走回衣櫃處,更換上另一件外套,然後又關上衣櫃門,步至平板電腦前再度賣弄風情。

這場在光線充足的白晝上演的私人外衣秀,卻給在彼岸晚上唯一的男觀眾做成迴響。他全身感到發熱,電腦螢光幕中的「模特兒」,傳遞了明確的訊息:她要橫刀奪愛。

私人秀表現完後,她坐回平板電腦前,然後問銘冬:『你母親的眼光如何?』

銘冬呆了一下,才意識到她是指他母親為她選定的外套。銘冬才懂得回答:『我母親整夜也在讚嘆妳穿著這些外套,甚為風姿綽約。』

綺珊喜上眉梢:『我的朋友出嫁後,我會有很多時間,到時我會再找你母親出外逛街的。可惜我要搬去酒店住最後三天,香港酒店的房租十分昂貴,我只可作有限度購物了。………』

綺珊講完了她冗長的興奮說話後,銘冬才有機會回應:『我父親過幾天要出門公幹,讓我問一下他是否可以為你取得一點房租優惠吧!』

綺珊聽後,立即緊張起來,因她心知銘冬父親的態度。銘冬出面為她弄一些房租優待,反而會把這段錯綜複雜的戀情弄翻。她馬上跟銘冬說:『不要麻煩你父親了,我自己又不是負擔不起,只是覺得不值而己!』

銘冬才恍然大悟。他不是被父親痛斥過他企圖背婚嗎?

銘冬跟著轉了話題:『妳返回多倫多,我來接你機,怎麼樣?』

綺珊詫異地說:『不用如此麻煩你吧!你千里迢迢從滑鐵盧出來接我機,我自己乘機場的士回家便可以了。』

銘冬沒有遲疑地回應:『我母親跟我買了一些衣褲,她想知道妳是否可以帶回來給我?』

綺珊喜形於色,她洞悉了祥嬸並不抗拒她與銘冬來往,馬上作出回應:『那麼我們到時在機場附近的餐廳共進午餐吧!』

綺珊只是隨意跟銘冬透露心中所困,她是不願意花錢在酒店住上三天,卻又不能跟銘冬說,她是要避開舊情的登堂入室。


雨萍出嫁的晨曦,她們一早起床返回西環觀龍樓,綺珊體諒到雨萍欲在觀龍樓出嫁的心態。

中午過後,雨萍在安海的家低聲地向綺珊說:『你回家休息一下吧!以免你這位司儀今晚撐不下去。』

綺珊離開安海的家門時,傲青追上前,欲問她為何無故離開。

雨萍馬上對她哥哥說:『女人的事,你理來幹什麼?』

她跟著扯走了傲青,好讓綺珊離去。

晚上的婚宴在上環的西港城舉行。綺珊坐於其中一張主家席的檯子,與傲青毗鄰。她應允雨萍的要求,不讓她雙親在她的大喜日子難堪,仍然以傲青女朋友的身份出席這頓婚宴。

這頓晚宴教綺珊詫異,傲青只是拿著他價值三萬多元的數碼相機,在安海聘請的攝影師前耀武揚威,很少跟其他賓客搭訕和拍照。忙著做司儀和應酬的她,根本感覺不到異乎沈靜的傲青是存在的。倘若雨萍真是接受她哥哥的要求,辭退了攝影師,她這頓婚宴幾乎只會在眾人的腦中留下回憶,而沒有實物硬照可供留念。

婚宴結束,曲終人散。雨萍和安海的住所就在距離西港城不遠的皇后大道西,綺珊與他們一夥人步行回家。傲青就攜同一些瑣碎物品,與他雙親返回西環觀龍樓。

靜寂的行人道被他們的喧嘩聲所打破,他們在歡笑聲中,很快已經走至安海所住的大廈門前,各人跟綺珊道謝後,她便走上一輛巴士。

回到家裡,綺珊梳洗後,便帶著疲乏的身軀躺下床上,轉眼間她便進入了夢鄉。

翌日早上,她步出客廳,祥嬸問她:『昨夜是否睡得好?』

綺珊精神奕奕地回答:『你兒子的床非常舒適,我已恢復了體力。』

祥嬸微笑起來:『你昨日整天辛勞,下午又要專程搬你的行李箱過來這裡,跟著又再出去晚宴,完全沒有休息過,晚上當然很好睡的。』

綺珊感激地說:『謝謝你整理了房間,讓我來暫住數天。』

祥嬸:『別客氣了。銘冬問我如何使他父親可以為妳取得酒店房租優惠。我便跟他說,祥叔要出門,就讓妳搬來我家住數天,他父親也不會知道的。何須浪費金錢去租酒店?銘冬還是十分幼稚,思想不成熟。』

綺珊忍不住笑了出來:『我先去梳洗。』

祥嬸:『你梳洗後,我們便出外吃粥吧!我兒子今早已經來電,我對他說妳未曾睡醒。他得知妳搬來後,就安心去睡,著我告訴妳不用給他電話了。』


天色灰暗的中午時分,綺珊前往上環的信德中心,與傲青共進他們最後的午餐。

他們叫了午餐後,傲青心心不忿地說:『你有沒有離譜一點呀?昨晚你還承認是我的女朋友,原來早已計劃跟我分手。你連手提電話也關掉,教我以為你遇上什麼意外。倘若我不是從雨萍那裡得知你搬走了,我幾乎要去報警。你做事真是全無分寸可言。』

綺珊歉疚地回應:『對不起!這是雨萍的意思,她不想你們雙親難堪,才著我繼續充當你的女朋友,直至她辦完喜事。』

傲青聽後,更為憤怒:『妳們只顧全我雙親的心緒,有沒有顧及我的感受呀?』

綺珊頓時啞口無言。她跟傲青以情侶身份出席唯一一個大宴會,卻是貌合神離,同場異夢。不少親戚還以為傲青與她的婚期不遠了。眾人料想不到這只是上演一幕戲真情假的鬧劇。

餐湯和麵包放在檯面後,二人默默地開始進食。

傲青飲著湯時,他突然抬頭:『雨萍說你有了新歡,他的經濟條件一定比我好吧?』

綺珊凝望著他,沒有回答,只是默然地點頭。

傲青隨之怒氣沖沖地說:『妳們這些女人,全部也是貪慕虛榮的傢伙,毫無本心可言,見錢開眼。我以為只有我妹妹是如此全無質素(素質),原來你也是跟她一樣,怪不得妳們會是閨中密友!』

綺珊沒有反駁傲青大義凜然的豪言壯語,她自知自己沒有傲青的辯才。而且,她不想刺激傲青。

檯子也就靜寂起來,直至主菜放下檯面,凝固的氣氛才被侍者所打破。

傲青又再開腔質問綺珊:『昨晚經常藉故跟你搭訕的男生,穿上名牌筆挺西裝、皮鞋和戴著金錶,他是否你的新寵?』

傲青只看到浮誇的奢華,就算衣著平凡的銘冬出現在同一場合,他也完全不會洞悉到情敵的存在。

綺珊頓時笑出來:『你不要以為你自己的生活圈子就是整個世界,我是有著自己的生活天地的。』

傲青再憤言:『那麼我是否認識他的?』

綺珊直接地回答:『你不認識他。』

傲青隨之怒語:『我不認識的人,為何你會認識的?』

綺珊頓時苦笑起來。她沒法想像傲青的自我中心程度,去到如此嚴峻的境地。

綺珊只讓傲青發牢騷,她對傲青已經心灰意冷,沒有意圖跟他辯駁,她把這頓午餐,視作是一個告別儀式而已。

傲青飲盡他的餐茶後,綺珊向他說:『你先走吧!我還欲坐多一會。』

傲青再度氣憤:『你不要以為自己勾上了一位公子哥兒,就可以不可一世。你放長雙眼來看吧,我將來的成就一定會大過他,到時你一定會後悔今天錯失了我這位稀世奇才的。』

綺珊凝視著傲青離去的背影,悔疚她只是念及雨萍和傲青雙親的情緒,而沒有顧慮傲青將來如何面對親戚。然而,世事豈有兩全其美的。綺珊是上了人生寶貴的一課。


晴朗的晚上,祥嬸帶同綺珊與她姊姊家人一同在香港仔中心吃便飯。綺珊起初婉拒,但祥嬸卻堅持要綺珊陪同,綺珊才無奈與祥嬸赴會。

她們到了酒樓坐下一會,祥嬸姊姊一家人才到達。祥嬸隨之向他們介紹:『她名叫綺珊,是我兒子的師妹,她回港暫住我的家。』

祥嬸的姊姊頓時詫異地問:『銘冬的師妹也住在你家?』

祥嬸理直氣壯地回答:『師兄關照師妹,有何奇怪的?』

眾人立即哈哈大笑起來。

大家在看著餐牌時,祥嬸問綺珊:『你認為那一個晚飯套餐好呀?』

綺珊被祥嬸的詢問嚇唬了。心想:不是吧!你們家庭聚會,由我來作主點菜?「師妹」是什麼身份和角色呀?

綺珊隨之婉言:『我吃什麼也是可以的。』

祥嬸義不容辭地說:『今晚我請客,就由你決定吃什麼東西吧。』

綺珊選擇了一個基本套餐後,全檯子的目光才移離她的臉龐。雖然昨夜她才於婚宴裡做過司儀,但現在檯面數雙奇異目光,幾乎教她要縮入檯底。

尷尬的場面並未就此了結。祥嬸叫侍者落單後,她對綺珊說:『你取出智能手機,讓我們拍一些合照。』

綺珊按照祥嬸的吩咐從手袋取出智能電話,祥嬸就叫她的姨甥拿著綺珊的手機跟他們拍照。手機拍下的每一張照片,也有綺珊在裡面,她自己從沒有機會拿過她的智能電話來拍攝。

拍攝完畢後,大家坐回原位,祥嬸取了手機來查閱影像,她跟著向綺珊說:『你把這些照片馬上傳送給銘冬,讓他高興一下。』

綺珊躊躇了一會,她正想跟祥嬸說,回到家才傳輸照片給銘冬也未遲的。

怎料祥嬸再對她說:『現在立即傳送照片吧!別以為我甚麼也不懂得,我的頭腦是非常高科技的。』

綺珊沒法子拖延,她唯有垂頭操作著智能手機。全檯子的目光,也投射在綺珊神不守舍的手指上。怪異目光不斷放出問號:誰是銘冬的未婚妻?然而,沒有人開聲發問。

這晚綺珊躺臥銘冬的床上,回憶跟冰風和冰風母親飲茶的情境。從祥嬸的面容上,完全沒有流露出她對冰風不滿的蛛絲馬跡。但今夜的「不知以什麼名堂」來宴請的飯宴,似是要把她催化成祥嬸的未來媳婦。

翌日早上,她們在家吃早餐。家裡的電話鈴聲響起來,祥嬸走去客廳的一角,取起電話來接聽。

祥嬸:『我跟她正在吃早點。………』

綺珊從祥嬸與對方的談話,知道銘冬收到了昨夜家庭聚會的照片,但銘冬並沒有回覆電郵給她。影像雖然是傳送自她的手機,卻似是祥嬸跟她兒子的事,與綺珊無關。

祥嬸放下電話,返回飯桌,繼續進食時,綺珊向祥嬸說:『我明天便要離開,你有什麼衣物要托我帶給銘冬的,今晚要交給我了。』

祥嬸頓感愕然:『銘冬要買衣褲嗎?他沒有告訴我喎!』

綺珊反過來目瞪口呆。究竟誰在撒謊?

祥嬸跟著說:『我們午後一同出去選購衣物給銘冬吧!』

她們就在商場逛了一個下午,祥嬸連男裝內褲也拿起來,神態自若地問綺珊的意見,然後才買下一些男裝內褲,讓她帶回給銘冬。


雖然綺珊婉拒,但祥嬸堅持要送她到機場。綺珊辦妥登機手續後,她們走至登機閘口,綺珊便向祥嬸道謝和道別。

她幾近踏過閘口時,一隻手掌從後按上她的肩膀。她轉身張望,希望的語音傳進她的耳孔:『下次跟銘冬一同回來吧!』

綺珊微笑地點頭。過去數天祥嬸的異常行為,就被綺珊快將踏過登機閘口,祥嬸跟她的最後一語而道破。莫名其妙的行為,是祥嬸的故意所為。


氣溫還徘徊在攝氏零下五度的多倫多早上,飛機降落皮爾遜國際機場。綺珊過了海關後,她推著行李手推車踏出了閘口,見到銘冬也推著一輛行李手推車,上面放了一個大行李箱和一個小型行李箱,頓感詫異。

綺珊愕然地問銘冬:『你是否來接我機的?』

銘冬從容地回答:『這是當然的。』

綺珊的視線隨之投射在銘冬的行李手推車上:『那麼,你帶行李來幹什麼?我已經有兩個大型行李箱了。』

銘冬:『我肚子十分餓,不如上樓上的餐廳進食才說吧!』

他們便一同乘坐電梯上離境大堂的快餐店進食。綺珊坐下椅子看管著行李箱,而銘冬就走去買食品。

銘冬拿著放著汽水和三明治的托盤返回餐桌後,他不慌不忙地向綺珊說:『我買了佛羅里達州三天團購旅遊套餐,下午便起程。你下星期才上班而已。』

綺珊頓時瞪出雙目:『你不是搞笑吧!你和你母親的行為也是異乎尋常的。』

銘冬得意忘形地回應:『我就是發見母親跟我的想法相同,我才敢兵行險著,出此上策。』

綺珊:『我的行李大部份也是新購的衣物,入境美國可能會被徵稅,返回多倫多又可能要繳稅,你有冇搞錯呀?』

銘冬漫不經心地說:『我的行李箱只是裝載半滿,你把要用的衣衫放進我的行李箱,然後把你兩個大行李箱寄放在機場行李短期儲存庫便可以了。』

綺珊沒法子再推搪:『如此細緻的步驟,也被你想到。你不是只會解決電腦問題嗎?』

銘冬自信地回應:『我的腦袋勁過電腦。』

綺珊凝視著他咀嚼的嘴巴,沒有再作聲了。

突然之間,她伸手拿著銘冬的一隻手腕,另一隻手就強行扯出銘冬手指戴著的訂婚戒指。銘冬頓時被嚇至目瞪口呆。

他驚魂未定之際,一隻柔軟的小手遞至他面前。銘冬放下手中的三明治,然後伸出雙手,眼球停留在綺珊的臉龐上,戰戰兢兢地脫去綺珊的訂婚戒指。兩隻訂婚戒指就被放了在塑膠托盤上。兩張凝望著對方的發呆臉孔,逐漸地露出了歡容。

銘冬吃完三明治後,他們就走去行李臨時儲存庫,把兩個大型行李箱寄放在那裡,然後才走至一個前往佛羅里達州的自助登機櫃檯,辦理登機手續。

他們離開自助登機櫃檯,然後把行李箱推至另一處付運。兩人便各自剩下一個手提行李箱。他倆前往登機閘口時,兩隻原本戴著訂婚戒指的手掌,徐徐地牽絆在一起。

銘冬打趣地跟綺珊說:『我沒有金錢再買戒指給你了。』

綺珊歡欣地回應:『我寧願我這隻沒有形式的手掌,牽絆著你那真誠的手指。』

話畢,他們倆隨即踏進登機的閘門。

對於極度自我中心的人來說,性格就是命運。傲青只是埋怨自己的命運,從沒有檢討自己的性子。社會上一些類似傲青性格的人,終日呼天搶地怨憤自己命運不濟,自己卻放縱地任由傲慢的性格去擺佈。悲劇的不是他們的出身,而是他們的自我中心。

全文完。

15 則留言:

  1. 真是太好了,有個完美的結局。


    另外,我想問問,是否我理解錯了以下的說話:

    「天色灰暗的中午時分,綺珊前往上環的信德中心,與傲青共進他們最後的午餐。」

    .........直至

    「銘冬再度氣憤:『你不要以為自己勾上了一位公子哥兒,就可以不可一世。你放長雙眼來看吧,我將來的成就一定會大過他,到時你一定會後悔今天錯失了我這位稀世奇才的。』」

    這部份銘冬的說話是否應為傲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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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佛爺:

    終於大結局喇,追咗好耐。

    傲青當正自己係皇帝,理所當然雨萍就係皇妹喇,咁安海自然就係奴才喇,所以喺傲青眼中,一切都好合理喎。 :p

    喺「地鐵的車廂」嘅對話當中,大家都明白晒喇。 :p

    你幅變裝嘅插圖,好用心良苦喎。

    「你母親的眼光如何?」 <-- 講緊揀外套定係另有所指先?

    由「天色灰暗的中午時分」至「綺珊是上了人生寶貴的一課。」嘅幾段,你用咗「銘冬」喎,打完先睇到Jessica有同樣嘅留言喎。 :o

    「究竟誰在撒謊?」<-- 我估銘冬講大話囉。

    故事開始於皮爾遜國際機場,亦結束於皮爾遜國際機場,但主角兩個人嘅關係改變咗,係我期待嘅happy ending呀。 :)

    最後嘅結語雖然係寥寥幾句,但擲地有聲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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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唔怪得你閉關寫大結局,果然是史詩式傑作。
    看完有盪氣迥腸感覺, 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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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Jessica Chan:

    謝謝你的提示!我寫寫下也神經錯亂,不時也把綺珊和雨萍、銘冬和傲青、祥嬸和綺珊混亂了.我自己在翻閱時,已經打醒十二分精神,但也走漏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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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世純:

    你以「皇帝」來比喻傲青,簡直無得頂.我見過一個傲青性格的人,人們真是叫他「皇帝」.

    地鐵車廂的對白,是因為雨萍不能叫綺珊慧劍斬情絲,始終傲青是她哥哥,所以她只可隱約地說出.

    該幅變相我做了兩個版本,結果選了第二個版本.


    「講緊揀外套定係另有所指先?」哈哈!你也看出,綺珊此語,是語出雙關的.

    「我估銘冬講大話囉。」哈哈!你無錯,係銘冬在說謊.


    「故事開始於皮爾遜國際機場,亦結束於皮爾遜國際機場,但主角兩個人嘅關係改變咗」

    我寫第一集時,已經想到這一集的大結局.你講得好清晰,就係「兩個人嘅關係改變咗」.


    心理學家研究得知,搞婚外情的男女,隨後各自離婚,然後他們再度結婚,大部份的婚姻生活也會疑神疑鬼,怕對方出軌.這便是綺珊一定要除下訂婚戒指,才肯跟銘冬去旅行,她就不會覺得自己是偷情,而是名正言順地去展開一段新戀情.所以我不能在這個故事加上鹽花的重要原因,否則整個故事的其中一個中心思想,就會蕩然無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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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卡臣:

    謝謝你的讚許!這個故事我是基於一些見聞和理論混合而成,但真是花了不少時間去度橋箇中情節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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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佛爺:

    綺珊和銘冬除訂婚介指那幕,感覺很暢快,亦有感動位。

    整個故事的人物和心理描寫皆有細緻的刻劃。

    這個清純愛情故事,是佛爺的處女作嗎?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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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佛爺:

    香港近年都有一個政治人物自稱「皇上」,佢嘅行為真係人如其名呀。

    經你解說後,呢個故事冇鹽花係好合理。如果綺珊同埋銘冬真係共赴巫山,咁就會違背咗呢個理論。

    最後,故事冇講到銘冬點樣拋棄冰風喎,唔通佛爺你偷懶。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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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Jessica Chan:

    謝謝你的稱讚!除去訂婚戒指一幕,是我想講出以上提到的心理研究結論,無想過會有煽情的場面.謝謝你講出了女性的感受!

    在這個博客的右上角【頁面分類】中的「珮蓉復康路」,是全心靈的文字描寫,比這篇連載還要「純情」,而且是描繪內向男兒的心態.

    而【情牽一線】裡的「楓港巴黎情」、「冰封熾熱心」和「仁川機場迷茫路」,也是描寫加港兩地的純愛情故事,文字是完全沒有落鹽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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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 世純:

    我這個故事的最後結語,是我對傲青這類性格的觀感.

    哈哈!訂婚戒指都被情敵除去,冰風仲邊有得玩?但她受到祥叔的支撐,所以事件還會糾纏一段時間.

    作為一位小女人,祥嬸沒法子反對她丈夫撐住冰風.她對冰風的不滿就要被迫隱藏下來.然而,有著敏銳觀察力的祥嬸,她發現兒子有異心時,就立即推波助瀾,誓要把她的「眼中釘」除去.機緣巧合,丈夫要出門公幹,她就趁機把綺珊「收容」回家,跟著大張旗鼓地「造勢」,讓兒子的背婚得到心理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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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 佛爺:

    我今次真係睇得唔夠仔細喇,你唔講真係留意唔到呢D部份喎,原來祥嬸唔聲唔聲,背後係咁醒嘅。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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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 世純:

    祥嬸「醒」,係被迫既.她沒有能力反對冰風將會是她的媳婦,但關鍵是在她兒子處,她就唯有使出小動作.兒子移情別戀,個老豆如何反對都無用.而且,山高皇帝遠,個仔攬住另一個女生去旅行,老豆管也管不了.每一個人也是心理學家,祥嬸也是心理學家,她夾住在隙縫中,自然有她生存之道.這也是我這個故事其中一個中心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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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 佛爺:

    哈哈,失敬失敬。看來我要抽空看看那些作品,「楓港巴黎情」這個故事名很吸引。

    回覆刪除
  14. 佛爺:

    突然想起您較早前曾寫過「秋葉春風伴我行」,也是純愛情小說。我怎麼忘了呢^^

    回覆刪除
  15. Jessica Chan:

    哈哈!我有不少故事也是「純愛情」的.就算以故事來引導心理研究的帖子,也有「純愛情」的,例如在【情牽一線】裡的「石板街之戀」,也是全無鹽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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