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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3月5日星期二

性格就是命運(一)情未了


性格就是命運(一)情未了

天朗氣清,藍天白雲,強風教本來只是攝氏零下十度的低溫,感覺猶如零下三十度般嚴寒。一輛中型房車駛入多倫多皮爾遜國際機場的三號客運大樓的多層停車場。車子被停泊好後,一位三十二歲的男生下車,他走至電梯處,取了一輛行李手推車,然後返回泊車的地方,一名三十歲的女生已經從車子的後尾箱卸下行李。男生隨即把行李放上手推車,然後鎖好車子,二人便一同走向只隔一條馬路的機場客運大樓。

兩人踏出多層停車場時,強風教綺珊瑟縮了一下,她隨之問銘冬:『寒風刺骨,你不如先戴上羽絨外衣後的帽子?』

銘冬隨口地回答:『不用了,只是橫過一條馬路而已。』

此刻正有數輛車子駛過,他們唯有站在凜冽寒風的地方待了片刻。跟著一輛被二人共同推著的行李手推車,便快速地橫越供機場乘客落車的馬路。

他們穿過自動開啟的兩度電門後,才走進溫暖的機場大樓。綺珊除下帽子時,銘冬就在四周張望航空公司登機櫃檯的位置。她看著銘冬被寒風凍至發紅的耳朵,想慰問一下他,但她始終沒有開腔。

兩人走至航空公司的登機櫃檯時,因他們早了很多時間到達,所以待了一會後,他們便成了第一位辦理登機手續的乘客。

銘冬從手推車卸下行李後,向登機櫃台的職員說:『有一件行李是需要寄特別貨運的。』

女職員問:『什麼行李?』

銘冬手指一個中小型塑膠冰箱,跟著才回答:『這是一箱龍蝦。』


辦妥登機手續後,他們二人便走往機場的自助快餐店吃早餐。銘冬要了一份火腿煎雙蛋早餐和一杯熱咖啡,而綺珊就只要了一杯咖啡。

銘冬便問她:『為何妳什麼也不吃?』

綺珊回答:『飛機上是有午餐供應的。』

銘冬:『現在距離登機時間還有兩個多小時,況且飛機起飛後,也需要爬升一段時間才平穩,妳不如吃一點東西吧!』

話畢,他就在擺放食物的凍櫃裡取出一件三明治麵包,然後遞至綺珊面前:『妳就吃一件三明治吧!怎麼樣?』

躊躇的臉孔,終於向著善意的詢問眼神點頭。

他們走至收銀機處時,二人同時取出錢包,綺珊馬上伸手按著銘冬手持錢包的手背:『讓我來付錢吧!你已經送我來機場了。』

銘冬垂頭少許,凝望戴著訂婚戒指的手背,按著他那隻也戴上訂婚指環的手腕,沒有再作聲了。這是他倆訂婚後的第一次身體接觸。

他們隨之在一張四人餐桌面對面坐下,兩人之間的檯面也只是放著一個塑料托盤。他們除下臃腫的外衣後,綺珊便伸手往托盤拿出三明治和咖啡,然後把置放於檯中的塑膠盤推往銘冬的那邊。

晨早恬靜的餐廳,人煙稀少,教他們似是身處一個自我的天地裡。

銘冬以牛油塗上烤焙的麵包時,綺珊就拆開三明治的透明包裝膠紙。二人跟著同步地拿起咖啡來嚐了一口,然後才開始進食。

綺珊嚥下第一口三明治後,便問銘冬:『早知你可從朋友那兒買到數磅重的大龍蝦,我也托你買數隻帶回香港。』

銘冬隨意地回應:『下次還有機會的,我朋友是做海鮮批發生意的。』

他們再進食了一會,綺珊又再開腔:『昨晚真是不好意思,竟然煮了你一隻龍蝦來吃,還留了一隻在我家的雪櫃裡。』

銘冬:『不要緊!幸好得到妳提醒,我也沒有想起要放大量冰塊入塑膠冰箱,以保持龍蝦新鮮。』

綺珊:『別客氣了吧!』

銘冬:『妳父母後天便從佛羅里達州旅遊回來,他們可能會被冰箱裡的大龍蝦嚇唬了。』

綺珊笑了起來。雖然這些龍蝦意義重大,但她認知銘冬不會介意她取去了他兩隻大龍蝦的。憑藉女人的敏銳直覺,她心知在銘冬心底裡,她比任何人也來得重要。

他們再進食了一會,綺珊再說:『今次要你千里迢迢從百多公里外的滑鐵盧市出來送我機,真是不好意思!其實我自己坐機場的士也是可以的。』

銘冬沒有遲疑地回答:『今次是我麻煩你啊!』

綺珊跟著轉換了話題:『昨晚你煮的龍蝦十分好味道。』

銘冬:『其實要以海水煮龍蝦,才可保持龍蝦的鮮味,但我們身處內陸,何來海水?』

綺珊:『料想不到你這位電腦工程師也會擅長烹飪。』

銘冬:『滑鐵盧市的生活非常苦悶,我以前也不喜愛煮食,現在烹調卻成了我的嗜好了。』

綺珊微笑了一下:『那麼做你女朋友真是幸福。』

綺珊是故意地把話題扯到她想知道的事情上,因她感到銘冬跟他未婚妻的情感似有不妥,銘冬才會對她餘情未了。然而,她並不認知道,銘冬是一位非常內歛的人,他這次是迫於無奈,才找綺珊幫忙。

銘冬遲疑了一會,感慨地說:『我也希望她是這樣想的。』

銘冬並沒有懷疑綺珊說話背後的動機,因他自己正被情困,而綺珊卻心態自若,她的測試「水溫」,只是出於女人的好奇心。

綺珊見銘冬臉露鬱結的樣子,便想安慰一下他:『你再讓我看多一次你女朋友的容貌吧!否則我可能認不了她。』

銘冬隨之取起智能手機,於觸感式螢光幕上按動數下,然後把手機遞給綺珊。

綺珊接過手機,她看了一下後,跟著便以手指在手機的畫面轉頁,連手機裡存放的其他照片也一併查看,而銘冬卻毫不在乎她侵犯了他的私隱。

片刻之後,垂頭進食的銘冬,他沒有抬頭,只是輕聲地說:『妳不要跟她說,我昨夜在妳家裡渡過,以免她產生誤會。』

綺珊繼續查閱智能手機上的照片,她只是漫不經心地回應:『你放心吧!這些人情世故,我也不懂得嗎?』

綺珊說出了銘冬今晨牽掛著的憂慮,他才放鬆了心情。

綺珊放下手機後,隨口問銘冬:『你還記得我們以前的包租婆娟嬸嗎?』

銘冬聽後,才抬起頭問:『記得,十多年前的事,為何妳突然提起她?』

綺珊:『我前些時在華人商場遇上她,她認上了我,她說話的聲音比以前更為響亮。原來你當時經常幫我補習,她誤以為我們發展成為情侶,現在已經變成夫妻了。』

銘冬只是苦笑一下,沒有回應綺珊的說話。

綺珊就繼續說:『娟嬸問我你去了那裡?我說你公司的電腦部門搬了去滑鐵盧市,你已經不在多倫多居住了。』

銘冬感觸地說:『她也不知道,妳雙親移民後,妳跟隨父母搬了到溫哥華居住了一段時候,最近才返回多倫多。』

綺珊立即作出了十分認同銘冬說話的神情:『是呀!我便跟她解釋我最近才返回多倫多定居。』

銘冬也是沉默以對,沒有作任何回應。

綺珊的雙親本來是打算移民多倫多的,但他們發現綺珊跟銘冬在一起時,便立即更改了移民的城市。綺珊的父母,知道他們生意上一位大客戶的兒子積富,鍾愛著他們的女兒。他們為了生意上的利益,便把女兒跟銘冬拆開了,其實那時他們二人並未發展成為朋輩皆知的愛侶。

利益為重的生意人,的確把綺珊和積富扯拉在一起。後來積富見異思遷,綺珊的雙親反而責難綺珊,斥責她沒有好好地去維繫一段珍貴的感情。綺珊惟有盡力去修復,可是襄王無夢,她費盡心思也是徒然的。

綺珊飽受家庭壓力,她陷入了抑鬱之中,直至她自殺獲救後,她父母才願意罷休,讓她「離開」積富。

綺珊談起重遇娟嬸的事,勾起了他倆的前塵往事,致使他們滔滔不絕地談起早年的歡樂時光。他倆就是在娟嬸出租的房屋邂逅的。

克復困難苦楚的經歷,往往成了刻骨銘心的美麗回憶。這段簡單而純樸的生活片段,教他們消磨了差不多一個多小時,機場的人群也逐漸增多,綺珊隨意地望一下手錶上的時間,銘冬才轉了話題。

銘冬:『我下午會面試一份在多倫多的合約工作。倘若成事,我會搬回大多市居住。』

綺珊詫異地問:『長工不是好過合約工嗎?』

銘冬:『很多電腦工作也是合約的,這個不要緊。況且……』

綺珊追問:『況且什麼?』

銘冬遲疑了一下才回應:『冰風不願跟我到滑鐵盧市居住的。』

綺珊沉思了一下才再問:『你找到地方落腳了嗎?』

銘冬:『沒有。』

綺珊:『我有一位西人鄰居,他們剛好自行裝修了地庫,準備出租,以幫補供屋的開支,你是否有興趣?』

銘冬:『但我還未知道是否會被聘用。』

綺珊:『不要緊的,我幫你問一下。』

話畢,綺珊便取出自己的手提電話,然後撥打出去。雖然她現在的工作和居所也較銘冬穩定,但她是願意報答她初到楓葉國時,銘冬給予過她的莫大幫助。那時銘冬已經就讀大學,他幾乎成了綺珊適應生活和報考大學的導航燈。

電話接通後,銘冬凝神地望著綺珊以流利英語跟對方談話,教他憶起綺珊最初抵達多倫多時,遇上什麼事情也要求他去詢問的狼狽模樣。今天的她,跟昨天的她,已經判若雲泥,有著天淵之別。十年河東,十年河西。先進與落後,不是永恆不變的。他料想不到自己重返多倫多,綺珊竟然可以給他伸出援手,幫助他尋找居所。

電話掛線後,綺珊興奮地說:『你也聽見,我跟女戶主說,你今晚會到她家看一下。倘若你昨晚告訴我,我可以立即帶你過去看的。』

銘冬感激地回應:『謝謝你!我今日下午是第二次面試,我估計是會知道是否被錄用的。』

他們再談了一會,便站起來,銘冬隨手拖著綺珊的手提行李箱,二人便同步前往登機的閘口。

登機閘口並沒有太多人排隊,銘冬把手提行李箱交回給綺珊,他們互相道別後,綺珊便走向閘口。但她走至閘門前,突然停下轉身。 

銘冬隨之走上前問:『什麼事?』

綺珊毫不遲疑地說:『若果你被錄取了,而你認為那個地庫不適合你,我可以跟父母說,讓你暫住我家的地庫的。你昨夜也在那兒睡過,覺得如何呀?』

銘冬不假思索地回應:『我不想再為你帶來麻煩了,算了吧!你也明白,我過慣了飄泊生涯,什麼地方也可以住下,不會如此講究的。』

綺珊躊躇了一會才繼續說:『那麼好吧!你有什麼要幫忙,就告訴我吧!』

銘冬:『謝謝你!時間不早了,你入了閘後,還要走一段路才到登機的閘口。』

綺珊才轉身,踏過了閘門。銘冬站了在閘口外,並未有即時離去。他墮下回憶的汪洋之中,當年綺珊雙親要把她帶到溫哥華時,他實在無能為力。如今,二人手上也戴著訂婚戒指了。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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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 則留言:

  1. 佛爺:

    你好快手呀,咁快就寫完,總共有幾集?

    留咗言,不過未睇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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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世純:

    我只構思了開始和結局,中途的情節未想到,所以不知道會寫幾多集.我寫文,餐寫餐出餐餐清,無儲備這回事的.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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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我午餐時見到,立即留個言,未睇╴臨放工再慢慢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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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銘冬好似同綺珊有D嘢咁,兩個人都互相關心對方,但係對話又好冷漠咁。

    再睇落去,先知兩個係舊情人,仲要係棒打鴛鴦嗰隻,期待下一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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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賣買婚姻好啊,結婚前賺一筆,離職又一筆,和味啊

    BLOG BANNER也換走了╴好嘢,在OFFICE都開得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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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世純:

    我是嚐試以對白來引入人物的關係和背景,你的描述,讓我知道我達到了期待的效果.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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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卡臣:

    你咪想多佐,綺珊無結過婚,無咁發達.嘻嘻!

    我聽你的勸告,把我個blog,先淨化,後淨身!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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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唔好淨身,無哂人生樂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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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佛爺:

    用對白嚟交代故事,我自己感覺好似睇緊戲咁呀,所以我都鍾意用呢個方式寫嘢 :)

    綺珊畀父母控制佢同邊個拍拖已經慘,最後仲要畀積富拋棄,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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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佛爺:

    入到嚟以為你多咗個五房,原來係進行革新!

    其實想問您好耐,點解唔寫下以加拿大作為故事背景,估唔到今次真係有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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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0. 有心都未能發展,愛情憾事也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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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 世純:

    原來用對白你就好似睇緊戲咁,我都未諗過,唔該哂!

    有個香港移民女人,橫蠻到飛起.佢個仔差半年大學畢業,在宿舍割脈自殺,好彩救番.我心諗,有個咁既阿媽,佢個仔都算硬淨,幾乎完成大學至識自殺,真係虎媽無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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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 卡臣:

    淨身就無哂是非和煩惱,可以無拘無束喇!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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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3. Jessica Chan:

    哈哈!以為入了「五房」,咁都好過以為入錯blog,咁即係仲保留住風格.嘻嘻!

    我一直認為寫加拿大既故事,無人有興趣睇,宜家都係試一下先,但第一集既反應就出乎意料,要睇埋跟住果幾集惦至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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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4. 校長:

    呢個故仔,裡面好多個別事件都幾乎係真既,只不過我將佢地炒埋一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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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 佛爺:

    呢個係我個人感覺咋,唔知其他人係咪咁諗。

    自殺其實大部份都係一時三刻嘅衝動,好少人會計劃好耐,除非有目的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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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 世純:

    我最初寫小說時,都係有人同我講,話我無對白,感覺唔到主人翁的性格,我才開始構思對白.所以你的感覺對我也有幫助,讓我更覺對白的重要.

    割脈自殺,手尾好長.手碗神經受損,要長時間做物理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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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 佛爺:

    寫加拿大好呀,最好有一年四季的變化,嘻嘻!

    機場給人的感覺是又愛又恨,故事的開端正是機場,莫非佛爺是揭示故事主人翁的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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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 好正經的第一集,唔知之後係愛情故事定色情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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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 Jessica Chan:

    這個故事開始和結局也在機場,我也不知道為何我會這樣構想,要找佛洛伊德來分析一下我.嘻嘻!

    情節發展一定有冬天的描繪,其他季節就未曾諗到是否會加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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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 30 Something:

    這是一個愛情故事,無色無味,老少咸宜,是清蒸「蒸餾水」.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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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 卡臣:

    哈哈!我不入淫獄,誰入淫獄?莫非是你?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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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 之前入過嚟未睇,而家才正式看完。

    舊情人食隻龍蝦都要刻意道謝,這就是兩人之間的距離,你的寫作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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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 咖啡:

    哈哈!因為果幾隻龍蝦,令佢地要保持距離囉!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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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4. 佛爺:

    機場令我想起去旅行,我鍾意去香港機場起飛,因為比澳門大好多,才有「飛」的感覺。

    第一張相是皮爾遜機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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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5. Jessica Chan:

    我專登去澳門機場睇過,無諗過咁「豆潤」,但比起美國不少小城鎮的機場,依然是大很多.

    圖片是多倫多皮爾遜機場的三號客運大樓的入口,是由香港的工程公司設計,採用環保概念,大玻璃窗天花引進陽光與熱力.較舊的有一號和二號大樓,一號大樓於數年前經過翻新,現在二號大樓反而顯得最陳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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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 佛爺:

    沒辦法地方細,仲係填海興建.

    見到您張機場圖片先醒起,原來我冇乜影機場相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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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7. Jessica Chan:

    澳門機場的填海部份,有著高科技建築,好像還有東京機場才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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