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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10月18日星期二

含苞處女嚐處男(十八禁)


含苞處女嚐處男(十八禁)

歪歪問卡臣,為何阿強在台灣基隆市的《女皇頭》拍照留念時,手裡緊握著一條白色小毛巾?這篇帖子,將會解開「白色小毛巾之謎」。請先閱覽卡臣的《阿強與女皇頭》

* * * * * * * * *

詩蕊沉默寡言,性格內向而含蓄。自她發育以來,美麗的臉孔和驕人的身段,卻受著神經質母親的妒忌,經常肆意挑釁她的外貌和高聳的胸脯與纖細的腰部,教她變得自卑和缺乏自信。雙十年華的她,正就讀會計,期望將來可以做一份文靜之職。

然而,命運總是作弄麗質天生而害羞的姑娘,詩蕊竟然誕生在一個台北民宿的家庭,她越是害怕見陌生人,卻因為家庭生意,卻被迫要跟陌生人打交道。

1992年的一個星期四傍晚,一位身材俊俏、攜帶背包的帥哥踏入台北的鳳梨酥民宿,一位正在打掃的女生,含羞地問帥哥:『先生,有什麼可以幫助你?』

帥哥回答:『我是來租房的,朋友已跟我預訂了房間。』

女生便拿了一張表格給帥哥填寫。

此時一位穿著低胸迷你裙的女生踏入民宿,她從後拍打正在打掃的女生,女生被嚇一跳,驚訝地說:『我給你嚇壞呀!』

活潑女生跟著興奮地說說:『今晚出外遊玩吧!』

沈靜女生回答:『不可以呀!我剛剛才被母親斥罵了。』

絲蕾性格活躍而開朗,她與詩蕊是中學同學,正就讀酒店與旅遊,希望將來在這一行發展。兩位性格不同的女生,自然地成為閨中密友。

片刻之後,帥哥拿著表格,交給詩蕊。詩蕊看了表格一會,向帥哥說:『鍾先生,你是從香港來的,歡迎您!』

帥哥跟著回答:『你不用叫我的姓氏,朋友習慣叫我阿強呀!』

詩蕊帶領帥哥入房,帥哥見房內只有一張大床,詫異地問:『我只有一個人,為何給我一張帝皇級大床?』

詩蕊來不及回答,跟隨他們後面的絲蕾說:『阿強,這民宿是主要招待新婚渡蜜月的夫妻的,莫非擺設單人床嗎?』

帥哥沒話可說,他懷疑被朋友戲弄,跟他訂了這家蜜月民宿,但也無可奈何,唯有屈就一晚。


阿強放下背包後,離開房間,走至民宿出口,問正在打掃的詩蕊:『請問附近有什麼地方可遊玩的?』

詩蕊未曾回答,絲蕾便說:『我正要出去,我帶你去逛街吧!』

阿強躊躇了一會,他的手,就被一隻活力的手掌拖著,詩蕊便看著他倆的背影,踏出了民宿的大門。

凌晨時分,詩蕊已經就寢,絲蕾梳洗後,躺下詩蕊的床上。絲蕾經常在詩蕊家中渡宿,她們二人形同親姊妹,並不是同性戀者。

過了一會,絲蕾拍醒詩蕊:『原來阿強今天生日,我們不如給他一個驚喜吧!』

詩蕊露出躊躇的臉色,她畏怯地說:『不要吧!以免給人家誤會。』

絲蕾:『怕什麼!剛才他返回房時,我吻了他臉頰一下,他頓時臉紅呀!』


一會兒後,阿強的房門被敲打,他打開房門,二女齊聲說:『生日快樂!阿強!』

阿強上身赤裸,下體只被一條毛巾包裹著。他被嚇一跳,跟著才露出笑容說:『謝謝妳們呀!』

絲蕾:『我們可以進來嗎?』

她們入房坐下後,阿強尷尬地說:『我剛洗澡出來,因為輕裝上陣,所以沒有帶睡衣,不好意思呀!』

絲蕾微笑地說:『不要緊的!你的胸肌很雄健啊!你是否經常做運動的?』

阿強:『是呀!我的朋友找不到我,我就是在健身室。若果不是在健身室,就是在往健身室的途中。』

兩位女生跟著為阿強唱生日歌,隨後詩蕊便切蛋糕,而絲蕾就在斟酒,他們就在談笑聲中,享受著歡樂時光。


此刻在天堂上,四位心潮澎湃的仙女,正欲逃出仙門,她們不幸被把守仙門的百合仙女截住。

百合仙女義正詞嚴地說:『春梅、夏蘭、秋菊和冬竹,妳們休想擅自下凡享樂,沒有那麼容易!』

四仙哀求說:『妳就患有自閉症,可以獨守仙門,但我們就患了不知名之症,只想下凡尋找靈丹妙藥而已!』

百合仙女再次僵硬地說:『妳們心性不定,才患上無名病症,只要對空而坐,自然不治而癒!妳們返回仙床就寢吧!』

四位仙女馬上一擁而上,與百合仙女衝撞,百合仙女夾於腋下的一條仙巾,頓時掉下空中,她勃然大怒:『這條仙巾是王母娘娘的恩賜,如今跌落凡間,你叫我怎麼辦?』

四仙齊曰:『我們一同下凡吧!』


百合仙女的仙巾,掉下凡間後,化作一條白色小毛巾,剛好蓋了在酒酣耳熱、斜臥在椅子的阿強臉上。阿強被仙氣所燻,立即昏昏欲睡。詩蕊和絲蕾見狀,以為他酒醉,自己以浴室的小毛巾覆蓋臉上。

她們二人遂合力扶他至床上躺下,而包圍著阿強下體的大毛巾,就在與兩位女生身體的磨擦時,掉下地上。致使阿強躺下床後,身上只剩下一條白色鵝仔嘜內褲。

絲蕾隨之以手輕撫阿強結實的胸肌,詩蕊馬上捉著她的手,然後對她說:『不要吧!他可能是處男,妳不要糟蹋他的貞節啊!』

絲蕾還以鄙視的眼神:『怪不得你依然是處女!如此俊男,你也會讓他白白溜走,讓我示範給你看,如何為處子開苞吧!』


詩蕊與絲蕾在爭吵不休時,五仙從天而降。

這時絲蕾正捉住詩蕊的手掌按著阿強的胸肌,然後問她:『你是否覺得溫暖呀?』

詩蕊沒法子回答,她正為阿強紮實的胸肌所著魔,短暫失去了語言能力。

百合仙女取回小毛巾後,馬上捉拿其餘四仙女回天,誰料四仙見到阿強的真身,更加不願離去,遂與百合仙女糾纏起來。混亂中,百合仙女被推至彈向床處,她的仙體進入了詩蕊的軀體。

詩蕊頓時全身顫抖,絲蕾見狀,誤以為詩蕊過於羞怯,對她說:『妳不要驚慌呀!男人身,很透心!』

她跟著移動詩蕊的手掌,讓她磨擦著阿強的胸脯。

進入了詩蕊身體的百合仙女,正欲跳出時,被從阿強的胸口,經過詩蕊手臂流入的暖流所纏住,她失去了逃逸的慾望了。

這時春梅仙女對另外三位仙女說:『我們輪流借用絲蕾姑娘的肉身來行樂,怎麼樣?』


三仙女同意後,春梅仙女隨之躍進了絲蕾的軀體。絲蕾姑娘劇烈顫動一下後,她便放開了詩蕊的手掌,離開了房間。

詩蕊跟著也站起來,走去取那條白色小毛巾。她返回床邊,以該條白色小毛巾,抹去阿強額頭因酒酣而流出的汗水。跟著摺好該條小毛巾,舖蓋在阿強的額頭,遮蔽著他的雙目。

絲蕾回到房間,把房門鎖上,然後把手中的兩片布料,遞給詩蕊,跟著向她說:『你貼上它們吧!』

詩蕊立即臉紅耳赤:『不是吧!我不是你呀!我只是抱著同情心,才跟他抹去汗水。』

絲蕾:『我就是知道你害羞,所以讓妳循序漸進地品嚐男人味呀!』

詩蕊身軀內的靈魂,一半是自己的,她堅決拒絕絲蕾的建議。但另一半的靈魂,已經被百合仙女所侵佔,她實在不想錯失一個品味雄糾糾的機會。

過了一會,詩蕊坐下床邊在沉思冥想。一會兒後,她背著阿強脫下睡衣和胸罩,換上 ......... 。


此時絲蕾,剛脫下睡袍,只穿戴胸圍和內褲,斜伏在阿強的胸膛。雙目被小毛巾蓋住的阿強,被兩片濕潤的嘴唇吻上,他已昏醉乏力,只有舌頭剩下還擊之力。

他的嘴唇和舌頭,極力拚鬥一會後,絲蕾的舌頭,終於攻佔了他的口腔。一隻嬌縱的小手,跟著撫著他的腹腔。柔手在他的腹部徘徊一會,漫漫地溜進了他的內褲,五隻俏皮的手指,圍困一條奮力頑抗的堅強肉棒,連累他的陰囊,也被五姑娘搜身。

片刻之後,阿強的上下半身,已經被絲蕾操縱著。他深閨的舌頭,被吸進絲蕾的嘴裡,飽受絲蕾野蠻舌尖的肆掠。

兩分鐘後,絲蕾的火唇和手指,同時離開阿強的身體,她跟著向詩蕊說:『我足夠了,你試一下吻他吧!』

詩蕊坐於床的另一邊,她在躊躇著,不敢妄動。絲蕾再向她說:『百合,若果你錯失這一機會,回到天堂後,妳可能要再等待一千年呀!』

百合聽後,才慢慢地斜伏在阿強的胸肌。她遲疑了一會,臉孔才緩緩地貼上阿強的臉蛋。一股暖流,從阿強的臉部傳至她的臉膚,她才開始移動著臉頰,緩慢地磨擦著阿強的臉龐。

閉上雙目的詩蕊,朦朧中與阿強的嘴唇撫弄著。過了一段時候,他們的嘴巴才張開,兩條舌尖便短兵相接,互換大家的唾液。


絲蕾見狀,她走至床尾,扯脫阿強的內褲。她跟著回到三位仙女面前,向夏蘭仙女說:『我跳出絲蕾的軀體,你就馬上闖入她的身軀。』

絲蕾的全身顫動一會後,她的軀體,已經轉換成夏蘭的仙身了。

此時夏蘭靜待一會,讓詩蕊飽嚐口舌之福後,她走至床邊,輕拍詩蕊赤裸的肩膀,對她說:『你去抓一下他的肉棒吧!』

詩蕊坐起來,轉身至床尾,她的手掌停留在阿強的腹腔,沒有妄圖。夏蘭凝視一會,她拿起詩蕊的手,把她的手掌握緊堅挺的陽具,然後再拉詩蕊的另一隻手,導向她撫慰一顆圓滑的陰囊。

夏蘭對詩蕊說:『百合!妳抽動他吧!妳才體會到什麼叫剛中帶柔的男兒氣概呀!』

話畢,絲蕾才坐回床頭,而詩蕊依然一手緊握著阿強的陰莖,另一隻手就在輕撫著他的陰囊。詩蕊的靈體,依然感到羞怯,而百合的仙體,卻為之好奇。

絲蕾沒有詩蕊的矛盾心緒,因她的靈體,是自我和開放的,而附身的仙身,也是追慾求性的仙體。

絲蕾撫摸阿強的臉頰一下後,她跟著脫下胸罩,阿強的嘴巴,開始嚐到女生的乳香,他的唾液,失控地流出口腔,濕透了兩顆豐滿的乳房,他被挑逗的的舌尖,與凸出的堅挺奶頭激戰起來。

戰事維持不到兩分鐘,絲蕾便鳴金收兵。她坐起身來,轉頭見到詩蕊,正在樂也融融地抽動著阿強的陽具,和撫慰著他的陰囊。她才明白為何剛才阿強的舌尖,突然變得充滿動力,誓要制服她的乳頭。原來阿強受到詩蕊十隻手指的積極鼓舞。

夏蘭走至三位仙女面前,向秋菊說:『我已經得償所願了,可以離開絲蕾的肉身了,你跳進來吧!』


絲蕾劇烈地震盪後,她的半個靈魂,隨之由秋菊所取代,夏蘭便返回仙體的原形。

床邊再次站立著附著秋菊仙體的絲蕾,這時百合問她:『秋菊!阿強的龜頭不斷溢出透明的液汁,沾濕了我的手指,妳可否遞那條蓋住他雙目的小毛巾給我?讓我抹去佈滿他龜頭的潤液!』

秋菊:『妳忘記了嗎?該條小毛巾是用來鎮壓住他的。妳用舌頭舔去他的滑液便可,十分美味的!現在講求環保,不要暴殄天物呀!』

詩蕊愕然:『不是吧!用口舌去品嚐?』

秋菊:『百合!世上珍味,於你口舌之距,只差毫釐,口福無門,唯妳擅取啊!』

絲蕾跟著轉身向著床頭,然後脫下內褲,跟著爬上床頭,雙膝分別跪於阿強臉頰的兩旁。

片刻之後,阿強突然感覺自己的嘴巴,與一張滿口鬍鬚的嘴唇相吻,他驚訝之餘,龜頭突然被一條舌尖所突襲。鬍子嘴巴咄咄逼人,他沒法忍受,伸起雙手,緊抓著絲蕾的臀部,才頓悟到鬍子嘴唇,是女生的芳心,他才敢伸出舌頭,與之濕吻。絲蕾的陰液和阿強的口液,跟著便混淆不清,融會貫通。

不到三分鐘,阿強突然發力抓緊絲蕾的臀部,嘴巴奮力撞擊她的陰戶。此刻秋菊已經感到厭煩,她幾經辛苦才擺脫阿強的糾纏。

跳離床鋪後,秋菊才發見詩蕊正陶醉地啜飲著一條濕漉漉的陰莖,怪不得阿強會突然瘋狂!

秋菊隨之轉身,向冬竹說:『你快走進來吧!他就快失控了。』


絲蕾全身發抖後,冬竹就取代了秋菊在絲蕾肉身的位置。

秋菊跟著對冬竹說:『你等待了最久,相信大家不會反對你在絲蕾體內逗留長一點時間的。』

冬竹隨即轉身,對百合說:『你不要再吸吮了,站起來脫去睡褲和內褲吧!悅事自然滾滾而來!』

詩蕊才站起來,她在躊躇著,不願脫下褲子。

冬竹見狀,憤然地說:『百合!我只要短暫的陰核磨擦,不需要陰道刺激,妳不要誤我被他抽插,到時我會使用仙法,可能會傷及他的寶劍呀!』

百合頓露驚訝的神色,緊張地說:『冬竹!你不要傷害他呀!』

冬竹沒有回答百合的要求,她爬了上床,雙腳跨越阿強的下半身,背向著阿強的頭部。她蹲下來,臀部幾近貼著阿強的腹部,她為阿強的陽具戴上避孕套。

詩蕊凝望著絲蕾手持著阿強的陽具,以他的龜頭,磨擦她自己的陰核和陰唇。而阿強的雙手,正撫摸著絲蕾裸露的背脊。

詩蕊跟著轉身,背著阿強,她脫去睡褲後,雙手放於內褲的褲頭,還在躊躇著。片刻之後,她才脫掉內褲,但沒有轉身,裸露的臀部,向著床鋪。


一分鐘後,絲蕾跳落床,跟著拔去阿強的避孕套,然後向詩蕊說:『你躺下他的胸腹上吧!』

詩蕊才轉身向冬竹說:『不是吧!』

冬竹跟著以手掌撫摸著阿強的胸肌,說:『百合!這裡比冰冷的仙床還要來得舒服呀!』

這時下體赤裸的詩蕊,才走至床邊,向冬竹說:『但是,你可否為他戴上套子呀?』

絲蕾:『處男配對處女,何須要用避孕套呀?』

詩蕊:『你怎樣確定他是處男呀?』

絲蕾:『憑藉剛才的嘴吻,我感知道我奪去了他的初吻。所以,除非他曾被蕩女霸王硬上弓,否則,他的龜頭是未曾接受開光大典的!』

詩蕊:『但我沒有吃避孕藥的啊!』

絲蕾才再取來兩個避孕套,然後拆開一個,戴在阿強的陰莖上。詩蕊才羞怯地躺臥阿強的身上。

絲蕾:『感覺如何呀!舒服嗎?』

詩蕊柔聲地說:『他的胸膛,比我的背脊寬闊得多,很有安全感呀!』

絲蕾隨之輕撫阿強圓滑的陰囊一會,她便執著一條堅硬的陽具,以他的龜頭,為詩蕊的陰核和陰唇按摩。詩蕊的雙手,無意識地緩緩磨擦著阿強兩邊的身體。

過了一會,絲蕾把阿強的龜頭推壓著詩蕊的陰道口,然後又放鬆,她重複著這個動作一會後,以手指撥開詩蕊的兩片濕淋淋的陰唇,緩緩地把阿強的陽具,插入詩蕊緊迫而狹窄的陰道。詩蕊慘叫一聲後,阿強雙手立即繞著詩蕊的軀體,他的身體開始蠕動起來,絲蕾的手指便按摩著詩蕊的陰核,讓她的陰核繼續受到適度的刺激。

阿強的動作變得越來越凌厲,他的手掌向上移,抓緊詩蕊圓渾的乳房。一會兒後,詩蕊兩片隱形胸罩,被阿強失控的手掌剝去,她那凸出的奶頭,初嚐男生手指的滋味。阿強的手指雖然生硬,卻來得溫馴。


詩蕊的背脊和阿強的胸腹不斷在磨擦,汗水從他們的身體滲出,二人的熱度也再提升。

他們兩人的搖動逐漸增強,激烈的搖擺終於教阿強的愛慾澎湃,他把詩蕊從他身上移至床上,二人側身而對,他手持自己的陽具,讓敏感的龜頭於詩蕊的陰戶摸索一會,才可插入詩蕊的陰道,他跟著緊摟著詩蕊,隨之抽動起來。絲蕾見狀,也爬上床,從阿強的背後,摟抱著阿強,三人便在床上搖搖晃晃,阿強的胸前和背後,分別被一對豐滿乳房保護著,猶如三文治。

此時冬竹感受了第二次高潮。

愛液射進了避孕套後,三顆赤裸而熾熱的軀體才慢慢降溫。

大半小時後,三人也正仰臥而睡,阿強的雙臂,分別被詩蕊和絲蕾繞著,身體沒法動彈。

阿強唯有輕聲地說:『我要起床去如廁。』

她們跟著也異口同聲地回應:『我們也要如廁呀!』

赤裸的阿強,左右兩臂分別被兩顆赤裸裸的胴體夾著,一起步向浴室。


他們進入浴室後,阿強尷尬地對兩位女生說:『妳們可否先離開浴室,我未曾試過在女生面前小便的。』

絲蕾急不及待,她立即坐下馬桶。撒尿聲過後,她才向阿強說:『你試下像我一樣坐下馬桶吧!』

阿強坐下馬桶後,絲蕾站立在他面前,她按著阿強的後腦和背肩,逼使阿強的臉龐,緊貼她的胸腹。當她感到阿強身體輕微顫動了一下,便對阿強說:『我都說你是可以的。』

詩蕊如廁後,她正在洗手時,阿強對她們二人說:『我要漱口才去睡呀!妳們先返回床就寢吧!』

詩蕊洗完手後,便取起牙刷,然後塗上牙膏,跟著為阿強刷牙。

這時絲蕾開了浴缸的水掣,阿強漱洗完後,絲蕾隨之對他說:『我們三人一同沐浴吧!剛才大家也弄得大汗淋漓。』

浴缸水滿後,絲蕾便把泡泡浴液倒入浴缸中,他們三人便在泡泡中嬉戲,詩蕊不時以手掌洗刷阿強胸腔的汗水,而絲蕾就拿著小刷子,為阿強擦拭背肌。

過了一會,詩蕊再以手觸摸阿強的胸肌時,阿強也伸手撫摸詩蕊佈滿皂液而濕滑的乳房。他倆互相在享受著感性的撫慰時,絲蕾的一對黏附泡沫的柔滑乳房,跟著壓在阿強的雄厚背肌處磨擦,她的手也伸向阿強的前面,抓弄著泡沫下豎起了的陽具和陰囊。

快樂的浴池,洋溢著瀾漫的歡笑聲,冬竹出現了第三次高潮後,他們三人才站起來,沖洗身上的泡泡皂液。

兩位女生跟著各自取了一條白色大毛巾,詩蕊為阿強抹掉上身的水珠,而絲蕾便為阿強抹著下身的水份。

他們三人隨後離開浴室,赤裸裸地返回床上躺下,呼呼大睡。

被子蓋著的是仰臥而睡的阿強,他寬廣的兩邊肩膀,分別枕著詩蕊和絲蕾。詩蕊的小手,按著阿強的胸腔,而絲蕾的手掌,摸著阿強的腹部。

三人同眠,被子於瞬間已變得暖烘烘。


夜半時分,他們三人也側身而睡。絲蕾背向著阿強的背脊,阿強卻面對著詩蕊的臉龐。

此時冬竹跳出了絲蕾的軀體,她隨之對詩蕊說:『百合!我們要回天堂了。』

百合便回答:『冬竹!請給我待多一會吧!』

此刻阿強就在睡夢中,被一張溫婉的嘴唇所吻醒。詩蕊拿著枕邊的白色小毛巾,握在阿強的手裡,柔情地對他說:『阿強!這條小毛巾名叫百合,你不要忘記她,她會保佑你平安的!』

阿強為詩蕊的柔語,感到莫名其妙之際,他的嘴唇又被詩蕊再吻上,而詩蕊的手掌,不斷地磨擦著阿強結實的胸肌,阿強隨之伸出手臂,緊緊地摟抱著詩蕊在他的懷抱裡。

他倆摟吻至難分難解時,百合便跳離了詩蕊的身軀,她要留下與阿強最為溫馨的時刻。

百合正欲跟隨四位仙女飛離房間時,四位仙女齊聲向她說:『百合!你忘卻了取回那條仙巾呀!』

百合傷感地回答:『我寧願受到王母娘娘的斥罵,怪責我遺失了她的恩賜!』


五位仙女一飛衝天後,只有百合不時在回顧,教她感到欣慰的,是見到詩蕊和阿強,仍然熱情地摟吻著。

片刻之後,兩張火熱的濕潤嘴唇離開少許,詩蕊含羞地對阿強說:『我想享受一下你健碩胸肌的銷魂,這會否是一個奢侈的願望!』

阿強躊躇了一下才回答:『不知絲蕾是否還有避孕套?』

詩蕊聽後,含情地凝視著阿強,柔軟地說:『那你是應允了我的願望了。』

此時詩蕊掀開了被子,阿強便伸手入枕頭下,想搜索一下絲蕾是否埋放了避孕套,但他的手隨即被詩蕊拉回。

阿強正想開口說話時,他的嘴巴馬上被一條靈巧的舌頭塞住,兩張嘴唇跟著便隅合在一起,唾液沿著雙方的舌頭,流入對方的口腔。

一會兒後,詩蕊平臥床上,阿強跟著爬了在她身上,交替地舌舔著她的頸項和耳朵,詩蕊仰面在呻吟,陶醉在兩片嘴唇溫柔的撫愛。

詩蕊感到滿足後,她輕推阿強的頭額,阿強的嘴唇徐徐地移至一對豐滿圓渾的乳房,他的臉頰,左搖右擺地磨擦著眼前的芳香肉體。

感性的身體語言,教阿強的嘴唇,貪婪地吮吸著興奮而凸出的乳頭,唾液也緩緩地滋潤了一雙乳房。詩蕊的雙手,也在失控地抓弄著阿強的頭髮,她被初嚐男生舌頭的奶頭弄至神魂顛倒。


過了一段時候,阿強的嘴巴順著詩蕊的乳溝而下,舌吻著她的腹腔。但這張受著親善肌膚溫柔的嘴唇,只徘徊在詩蕊的腹部一會,便移至一處未被口舌開墾的熱帶雨林。

一條猶豫的舌尖,遲疑了一會,才輕觸詩蕊的靈魂。詩蕊頓時全身血脈沸騰,她雙手失控地亂抓,發出了醉人的呻吟聲。

這時醉醺醺的舌尖,開始胡亂地撞擊迷人黑洞四周的林蔭,兩片輕柔的嘴唇,不時在含扯嬌嫩的含羞草,舔著從黑洞流出的泉水。

阿強發見了詩蕊的雙手忐忑不安後,他伸出兩手,分別捉著詩蕊的兩隻手掌,教激動的她安穩了一點。他的嘴巴才繼續搓揉兩片誘惑的陰唇,舌襲黑洞的入口。

詩蕊逐漸扭動著身體,過了一會,她沒法再忍受一條柔中帶剛舌頭的肆意撞擊,她把阿強拉回她的身體上,阿強寬敞的胸肌,隨即壓在她的彈性乳房上,一雙手臂跟著摟在她的背後,把她緊緊地摟在懷裡,,阿強的陰莖也被她雙腿夾著,此刻她才拾取了安全感。

他們二人再熱吻一會後,一條蠢蠢欲動的陽具,無何逃逸地,受到詩蕊真心熱情的款待,他們也就水乳交融,互慰對方的靈體。

柔情蜜意過後,詩蕊取起百合留下的白色小毛巾,抹去阿強頭額的汗水。她跟著溫文地對阿強說:『今天你去基隆市參觀「女皇頭」,可能會下毛毛雨,你就帶著她抹雨水吧!以免著涼呀!』

他倆隨之側身而睡,詩蕊的臉頰,依偎在阿強雄厚的胸肌處,甜蜜地游進了夢鄉。此刻好夢正濃的絲蕾正好轉身,她的手臂跨在阿強的臂上,乳暈貼著阿強的背肌,陰部附和著阿強的臀部,繼續甜睡。

呼呼的鼻鼾聲漫漫地在床上奏起來,絲絲愛液,逐漸地從詩蕊下體的草叢中滲出,床枕下,是有著一個未曾拆開包裝的避孕套的!


翌日清晨,阿強起床時,詩蕊和絲蕾已經離去。他梳洗更衣後,打開窗簾,才發見床上留下數點血跡。他以手輕觸了床鋪一會,才依依不捨地離開房間。

他在民宿的出口,遇見了詩蕊,便跟她打招呼。詩蕊的母親以凌厲的眼神窺視著他們,致使詩蕊不敢輕率。

阿強要趕著乘巴士,與詩蕊告別後,踏出民宿。他不時回頭張望,感知道一雙含情的眼睛,目送他的離開,默默地為他送上祝福!

中午時分,阿強到了基隆港的「女皇頭」參觀,果然下著毛毛雨。他在「女皇頭」前拍照留念時,手中仍然持著該條依附著詩蕊和百合靈魂的白色小毛巾。

遊客在離開「女皇頭」時,大多打噴嚏,患上輕微感冒。只有不時以這條白色小毛巾抹去頭上雨水的阿強,才可安然無恙。


2011年9月25日,阿強到銀行,他從保險庫裡取出一個細小的保險箱。在狹小的房間內,他打開只是放有一件無價寶的小箱子,為一條白色小毛巾,更換上一個全新的密封保鮮袋。這是他在過去十多年,每逢生日必做的事。

他把換上新裝的白色小毛巾拿在手中,閉目地回顧,詩蕊的嬌媚和含羞,猶如幻燈片般,浮現於他的心懷。

阿強在緬懷著一段於他心底裡,不為人知的破處激情與浪漫,多年來伴隨著他踏上業餘話劇的生涯。


一些女生跟男伴接吻時,已出現高潮。一些女生,奶頭被伴侶吸吮一會後,已經感受到高潮。一些女生,被伴侶舌吻陰核兩分鐘,已享受了高潮,要推開男伴的頭額。一些女生,陰道被男伴衝刺數十秒,已感到飄飄然,要把男伴的陽具逼出陰道。一些在女伴陰道抽插的男士,未及射精已被女伴推開。究竟有多少女性受著「過早性高潮」的困惑?

所謂「過早性高潮」,是指女生與伴侶交歡時,在前奏或陰道抽插時,出現高潮後,對性事立即沒有興緻,甚至於厭惡,情況猶如男生射精後,對性事就再提不起勁了。然而,一些女生似是在同一次交歡中,卻出現多次性高潮,而每次也猶如男生射精後,失去了性慾。這種罕見的徵狀,教這些女生為之困擾,究竟自己有何不妥?

在過往的簡單文獻中,只知有一成的女生出現「過早性高潮」。

直至2005年,美國芝加哥大學對510名,年齡由18至45歲的葡萄牙裔女生作研究。她們都享有中高等教育程度,50%是單身,而40%是已婚。回收的問卷數據頗為混淆,但經過研究員的仔細分析,認為只有3.3%的女生,完全符合「過早性高潮」的準繩。14%女生出現「過早性高潮」較為頻密,而有41%女生,偶然才出現「過早性高潮」。

然而,時至今日,雖然醫學界花了大量資源去研究治療男性早洩的問題,卻仍然沒有為「過早性高潮」進行廣泛研究和尋找治療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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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則留言:

  1. 呵呵,阿強實在好艷福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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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一晚之內,兩台妹加五仙女,阿強喺台灣過咗一個難忘嘅生日,仲保留住一條白毛巾作為紀念,謎底終於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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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哈哈,一王七后,足足可以開兩檯麻雀,你嘅尺度真係大躍進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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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校長:

    阿強在上海,一定有艷福!若果他手持一條綁帶女生比堅尼底褲留影,我會再同佢開苞!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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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歪歪:

    睇下阿強下次仲敢唔敢咁口響!大聲講「好呀!」

    下次我會同佢寫S&M!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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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Arm:

    肉身就有兩個,靈魂便有七顆!睇下你重情,或是重肉喇!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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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有心唔怕遲,現在才看,果然堅料呀!
    一王七后,阿強邊有咁堅呀?
    繼人獣之後,你寫人仙,果然有創意
    結尾仲有資料
    果然益智,謝謝你這故事
    希望夢境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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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卡臣:

    七星伴月,兼梅開二度,阿強唔堅,第二日鞭有力去「女皇頭」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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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卡臣:

    原來我認識他,只是不知道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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