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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7月19日星期二

大姐姐與大男孩(一一五)《靈慾的項鍊》(十八禁)


《靈慾的項鍊》

婆娑的水影黏附在玻璃窗上,雖然風雷雨電未息,但他倆的嘴唇在吮吻了一會後,便雙雙進入夢鄉。甜睡的臉龐倚於一邊肩膀和上臂,她的一隻手掌伏在大汗淋漓的胸肌。被窩裡赤條條的男生,被一位只戴上胸罩的女生緊貼著,女生項鍊的玉墜,安枕地躺臥男生的手臂上。

教芷羅發情的,並不單是這條專業打造的項鍊。她在購買避孕套時,認為不一定會用得上,只是顧及他們共聚兩夜,可能會情不自禁。然而,郁順除去上衣後,她發見他已經放棄那條塑膠板項鍊:一件教她耿耿於懷、沒法子放得下的簡單廉價飾物,她就不再猶豫這段情懷了。

芷羅熄滅心中顧忌後,她是故意讓郁順發現避孕套的,以使這位木訥的男兒知悉她的心意。郁順也心領神會,他隨之認定了這是送上項鍊的巧妙時機。

郎情妾意,很多時是受眾多因素所驅動,不是個人能力可以主宰的。

凌晨一時多,雷電作響,他們一同被吵醒。芷羅柔聲地對郁順說:『我要去洗澡,你睡多一會吧!』

話畢,郁順又再呼呼大睡了。她起床後,穿回內褲,取起睡袍,然後拾起綑綁了的避孕套,走出睡房,把房門關上,才走往浴室。

她把避孕套拋進浴室的小膠筒子後,郁順的手提電話便響起來,她走回客廳,從小桌子上取起郁順的手提電話,畫面顯示出郁順母親的照片,她沒有理會,認為這是母親囉唆兒子的慣性,便返回浴室,開啟花灑沐浴。

沐浴完後,她正戴上胸圍和穿回內褲,郁順的手機又再次響起來。她立即走出客廳,取起電話來看,又是郁順母親的來電,她以為有什麼急事。

她躊躇了一會,望見客廳的時鐘,已經是凌晨二時,她決定接聽電話。郁順母親聽到是女生的聲音,頓時啞口無言,她沒有判斷聲韻,心裡已經認定是浩雪接了電話。

芷羅隨之說:『伯母,我是芷羅呀!郁順睡了,我去叫醒他。』

郁順母親才回應:『哦,謝謝你!』

芷羅走回寢室,輕拍郁順的臉頰。郁順睡眼惺忪,於昏暗的房間,見到芷羅只穿內衣褲,沒見到手提電話,不其然地問:『你不是說去洗澡嗎?』

芷羅立即按著他的嘴巴,輕聲地於他耳邊說:『你母親找你呀!』

她把電話遞交給郁順後,便離開房間,走回浴室,穿上睡袍。

她從浴室出來,剛才郁順母親生硬侷促的說話,教她在沉思,她有點兒後悔接聽了電話,讓郁順母親知道她與郁順深夜共處一室,不知他母親會如何想她,但連續兩次來電是教她憂慮的,以為郁順家裡發生什麼要事。

一顆赤條條的胴體,從側旁拍上她的肩膀,喚醒了正在胡思亂想的她。

她轉頭望向郁順,郁順輕聲地在她耳邊說:『我母親想跟你談一下。』

芷羅愕然地接過電話,對郁順母親說:『伯母!』

郁順母親以關懷的口吻問:『芷羅,你的腳傷怎麼樣了?』

母親的語調,出乎了芷羅意料之外,她遲疑了一下才回答:『沒有大礙了,只是郁順擔心,才陪伴我返回澳門,謝謝你的關心!』

郁順母親從容地說:『沒事便好了,但你也要留下郁順多一天照顧你吧!著他星期一早上才回港上班。』

芷羅聽後,以驕傲的眼神看了郁順一下才回答:『那應該是沒有問題的。』

郁順母親才安詳地說:『那麼你們早一點睡吧!』

電話掛了線後,芷羅感到莫名其妙,莫非郁順母親擔心自己沉默寡言的兒子找不到妻子,才積極地成全他們。芷羅意料不到,郁順連續兩晚沒有回家,他母親是要確認與她兒子共渡良宵的是芷羅,而不是浩雪,她才可安然入睡,所以再要跟芷羅講多一次電話。況且,她寧願兒子在澳門留多一天。

郁順跟著好奇地問芷羅:『我母親跟你說什麼?』

芷羅受著郁順母親關切說話的鼓勵,非常自傲地對郁順說:『關你什麼事呀?你去洗澡吧!全身汗臭味!』

郁順詫異地回答:『不是吧!又要洗澡?』

芷羅微笑地說:『你母親已經把你許配了給我!你從今就要接受我的管束呀!』

話畢,她把郁順推往浴室。郁順邊走邊說:『我未取衫褲呀!』

芷羅:『我幫你去取。』

她跟著繼續推他入浴室。

郁順戲言:『你有愛潔癖嗎?』

芷羅笑說:『對!你現在才知道,已經太遲了。』

郁順在沐浴時,他感知道浴簾外芷羅放下他的衣物,這段關係已經進展了。但他剛才睡眼惺忪時,他母親於電話中,仍然扯著浩雪不放,硬說他是跟浩雪在一起,幸好芷羅在客廳,他才可作適當的解釋。

浩雪重遇郁順的那夜,走上郁順的住所拍門,母親後來得知浩雪已經成親後,頗為憂慮,教她留下沒法磨滅的陰霾。

郁順從浴室出來,芷羅倚於窗前,手拿著半杯凍鮮奶,看著窗外的雨景。郁順走至她身邊,她遞上玻璃杯:『你是否口渴呀?』

郁順從她手上取過杯子,喝了一口,然後把杯子交回給她。郁順隨之站了在她背後,他雙手伸前,繞在芷羅的腹腔,芷羅跟著也放鬆地倚傍於他的身體。昨晚他與浩雪在長洲別墅的露台享受白蘭地酒,不是他的所好,他只是不願令浩雪失落而已!而且他那時也沒有去擁抱浩雪的意慾。然而,一口鮮奶,卻教他摟抱著芷羅。

他們沉默地凝視著夜深的雨色,不時兩張嘴唇相觸起來。過了一段時候,芷羅輕聲地問:『為何你突然想到陪伴我回來?』

郁順不假思索地回答:『就是因為這場雷雨。』

芷羅聽後,轉身把玻璃杯遞給郁順,然後伏在他的肩膀上,雙手繞於郁順的背脊,沒有回應,她只是用著乳房,聆聽著郁順的心跳和呼吸聲,已經感到舒服。


伴隨著雨聲的寧靜時刻,很快便渡過了半小時,芷羅抬頭向郁順說:『我們去睡吧!』

芷羅跟著往廚房沖洗杯子後,他倆便返回房間,坐於床上。此刻郁順被母親質問的陰影浮現,她鍥而不捨地提及浩雪,教浩雪昨夜於床上昏暗的體態,於芷羅的臥房,重現郁順的腦海。母親越是要逼使郁順忘掉浩雪,越是令浩雪的形象刻於郁順的記憶裡,揮之不去。

瞬息之間,郁順似是想重拾昨夜與浩雪摟抱床上的時刻,他突然除去上衫和褲子,只留下內褲,跟著對芷羅說:『我可否除去你的睡袍呀!』

芷羅詫異地回應:『我已經疲倦了,明天才算吧!好嗎?』

郁順安然地說:『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想更為親密地摟抱著你來睡而已!』

芷羅聽後,站起身來,閉上眼睛,郁順便脫去她的睡袍。

她坐回床上,臉頰隨之伏於郁順赤裸的肩膀,雙手繞於郁順的背脊。郁順也伸出雙手,一隻手繞於她裸露背肌的腰部,另一隻手撫慰著她只有胸圍帶阻隔的背部肌膚。

片刻之後,她舌吻郁順的頸項,跟著咬著他的耳垂。肉緊的嘴唇離開郁順的耳朵少許後,芷羅以平靜、實質卻是興奮的口吻對他說:『原來你是一個壞人啊!』

郁順沒有回應,他在好人的嘴唇還未來得及再次咬上他的耳朵時,隨即把她摟倒於床上,好人與壞人的嘴唇便搓揉起來,二人的身體也被扭作一團。

郁順於熱吻中,似是抱著浩雪,又似是摟著芷羅。被子蓋過他倆的身體一會後,郁順的一隻手掌,伸至芷羅的臀部,擠弄著她內褲包裹著的彈性臀肌。浩雪的體態、母親的逼迫,造福了芷羅的情慾。郁順開始從被動中轉勢,從浩雪的影子中,掙扎邁向另一倩影。

浩雪的床比芷羅的床要寬敞得多,芷羅背脊倚牆而睡,她很快便進入了夢鄉。過了一會,郁順掀起被子,若隱若現的被窩裡,閃過浩雪的乳房和那條塑膠板項鍊的浮影,教郁順不其然地思索,為何芷羅會選取了跟浩雪同一款式的項鍊設計?他於深沉的思量中,得出芷羅是要取代浩雪於他心底的地位,而她強悍的性格,要挑戰浩雪項鍊的魅力,不怕選定設計相同的款式。

世上很多莫名其妙的行為,背後總是帶著一些似是合乎邏輯的思維。

郁順得出結論後,他伸出手掌,撫摸著一雙熟睡了的乳房。

片刻之後,一隻軟弱的手掌,把郁順的手推開,微弱的聲線傳至他耳朵:『早一點睡吧!不要再玩耍了!』

芷羅跟著轉身,臉向牆壁。郁順便伸手跨越她的身軀,他的一隻手掌與前臂,包裹著芷羅的一對乳房,他勃起了的陽具,擠壓著芷羅的臀部,此刻他於甚為快慰中,進入了夢境。這是他於昨日凌晨,在醉意中也不敢做出的行為。他逐漸理性地認知道,這晚他所摟抱著的女生,他是可以毫無顧忌地為所欲為的。


清晨時分,雷雨已經過去,郁順醒過來。片刻之後,他掀起被子,凝望著芷羅的體態一會,但跟昨晨在浩雪的床上不同,他不是跳下床穿回衣服,而是除去自己的內褲,讓勃起了的陽具可以自由活動。

他跟著側身向著芷羅,伸手往她的背脊,輕撫著她那兒的肌膚。郁順的愛慾也逐漸於撫愛中升溫,他的嘴唇慢慢地貼著芷羅的臉頰,徘徊於她的頸項和上胸,享受著她的體香。

片刻之後,他的臉龐更溜至芷羅的乳房,臉頰更在那兒左右翻來覆去。此刻只有芷羅胸前項鍊的玉墜,見證著他的陶醉與投入。

芷羅漸漸地被他嘴唇的撫慰弄至甦醒過來,郁順的嘴唇重返她的頸項時,她翹起臉頰,以手掌撫摸著郁順的後腦,微笑地說:『你這個壞蛋想梅開二度呀?』

郁順沒有理會芷羅的說話,他繼續愛吻著黎明前的胴體,芷羅的手也緩緩地活躍起來,撫摸著郁順的軀體。過了一會,她的手掌停留了在郁順的下體,搓揉著他的陰囊和攪拌著他堅挺的陰莖。

臥房就在他倆的愛撫中逐漸亮起來,芷羅輕聲地對郁順說:『你在床頭櫃拿數張紙巾給我吧!』

郁順遞了紙巾給芷羅後,她便以紙巾抹去從郁順龜頭不斷溢出的潤液。

芷羅跟著再向郁順說:『你的陽具流出很多液體呀!讓我幫你戴上套子吧!』

郁順又遞上一包避孕套給芷羅。芷羅拆開避孕套的包裝後,她一隻手拿著郁順的陽具,另一隻手把避孕套貼於郁順的龜頭,然後緩緩地把套子推至郁順陽具的根部。

他們隨即繼續愛撫了一會後,郁順才伸手脫掉芷羅的內褲。昨夜是芷羅自己脫下內褲的,郁順今晨的主動是有所進展了。他跟著手執自己的陽具,試圖插入芷羅的陰道,可是屢戰屢敗,不得其門而入。


片刻之後,芷羅柔情地向他說:『你不要那麼心急,讓我來幫你吧!』

她隨即伸手至郁順的下體,推開他的手,然後執著郁順的陽具,以他的龜頭磨擦著她的陰核和陰唇。芷羅也於不知不覺中進入了仙境,她沒有意識地發出了響亮的呻吟聲,郁順的陽具,也於他沒有察覺中,靜悄悄地被芷羅的陰道吞嚥,被她濕潤的陰唇啜飲著。

他倆面對面側著身體,郁順開始抽動著他的陽具,兩處不同密度的陰毛,時聚時離,難分難捨。芷羅閉上眼睛,雙手繞於郁順的背脊,全情地享受著陰道的猛烈衝刺。郁順望著芷羅的忘我臉容,與她戴於頸部的項鍊和沒有脫下的胸罩,更為興奮。

教郁順賞心悅目的項鍊與胸圍的結合,與其說是源於他緬懷跟浩雪共聚的一夜,倒不如說是芷羅建立和導向了郁順與她的性愛模式。

此次交愛的時間比昨夜的長了一點,至少郁順不是被芷羅騎在上面,失去了主動性,任由進入狂野狀態的芷羅,榨取了他的愛液。

郁順的陽具在噴發了愛液後,芷羅便以手指,夾著郁順陽具根部避孕套的頂端,把郁順的陰莖從她的陰道裡拔出。芷羅隨即穿回內褲,晨光透射進窗簾的房間,視覺比昨夜清晰得多,芷羅似是不願在男生前,無故裸露她的私處。


他倆還繼續摟吻了一會,芷羅的高脹情緒慢慢恢復平靜後,拍了郁順的臉頰兩下,然後微笑地對他說:『你今晨的表現勝過昨夜很多啊!這是否晨曦的陽光教我更為性感呢?』

郁順也微笑地回答:『這全憑你的循循善誘!沒有嫌棄我吧!』

芷羅隨即大笑起來:『你的床第功夫如此遲鈍,也可以被我開竅,那我豈不是一位大淫婦?』

郁順跟著也大笑起來,但他反而為芷羅的開懷說話覺得尷尬,所以沒有再回應。此刻他才念起美國憲法起草人,富蘭克林的一篇文章,解說年輕男生要跟有性經驗的年長女人做愛,才會得到裨益。

一位首飾工藝設計技師,有著不少的得意作品,卻於床第之間,需要他的愛侶無微不至的輔助。任何技巧,甚至是本能,也是需要鍛鍊的。

他們於床上再躺臥了半小時,芷羅才對郁順說:『我先去洗澡,你躺多一會吧!』

芷羅走至浴室,她把綁紮了的避孕套,拋下馬桶側旁的小筒子後,郁順的手機又響起來。她走出客廳,見到郁順放於小桌子上電話的顯示器,出現一位女生的影像,此刻她認為她有權知道是什麼女生找郁順。

她毫不猶豫地取起郁順的電話,然後回應。

電話中的女生聽到不是郁順的聲韻,遲疑了一下才說:『我是找郁順的。』

芷羅理直氣壯地問:『請問是誰人找他呀?』

女生跟著說:『我是郁華,是郁順的姊姊,你是芷羅嗎?』

芷羅頓感愕然!昨夜凌晨二時才跟郁順母親講過電話,今早郁順於溫柔鄉逗留的消息已經傳遍天下了。

芷羅遲疑了一下才回應:『我是芷羅呀!郁順還在床上,我去叫他聽電話。』

郁華:『我只是想約他中午飲茶而已!不知他今早是否會返回香港?』

芷羅:『他今天是不會返回香港的,因他母親著他陪伴我多一天。』

郁華:『那就讓他睡多一會吧!你不用叫醒他了,你們今日玩得開心一點吧!再見!』

芷羅放下電話,走入浴室沐浴,她以為這是郁順姊姊的好奇心理,想確實一下自己的弟弟是否真的有女朋友,沒有料到這是郁順母親指使的電話。

芷羅梳洗完後,走入寢室,叫醒郁順,對他說:『剛才你姊姊郁華打電話來,想約你中午飲茶,我跟她說,你今天不會回港。』

郁順聽後,立即意識到是他母親的主意。他未及回應,芷羅又對他說:『你快起床去洗澡呀!』

郁順詫異地說:『什麼?又要洗澡?不是吧!』

芷羅掀開郁順的被子,伸手拉起赤裸裸的軀體,然後對他說:『你這個臭男人,若果不再整潔一點,今晚我踢你出街睡,以免你弄髒我的床鋪。』

郁順的生活習性,開始受到芷羅所擺佈。他梳洗更衣後,芷羅還在房內,他坐於客廳,取起手機在查閱電郵和短訊等。此時他已經意識到,芷羅視他的手機為己物,隨時接聽.一會兒後,他把浩雪的手提電話號碼,從通訊欄中刪除,他擔憂若然芷羅發現,會大動肝火。這是他於沐浴時,從感性的愛戀,發展出理性的行為。

過了一會,芷羅從房間走出來,郁順愕然!平常習慣穿著褲子的芷羅,突然穿上一套緊身衫和短裙。


芷羅看著郁順驚訝的神色,驕矜地對他說:『你不知我是如此性感吧!』

郁順啞口無言,雖然他心底裡被她嶄新的形象所擾動。他隨之站起來,走至她面前,吻下一張自信的嘴唇。

他們到了一家芷羅跟同事經常到的葡式餐廳吃早餐。芷羅忘記了問郁順要選擇那些套餐,她已經叫了兩份早餐,郁順沒有抗議,因他也不知那一款式的套餐才好味道。

早餐吃完後,芷羅取出錢包,著侍者結賬。此時一位中年女人走至他們桌旁,以誇張的口吻對芷羅說:『嘩!認識了新男朋友也不需要穿著那麼惹眼吧!我注意你們很久了,他叫什麼名字呀?』

芷羅介紹後,女人再問:『他做什麼工作的?』

芷羅回答:『他是首飾設計師。』

話畢,芷羅從胸口裡取出項鍊,驕傲地對女人說:『這是他親自設計送給我的啊!』

女人在欣賞項鍊的玉墜時,郁順望著芷羅得意忘形的樣子,他慶幸自己沒有再懷緬著浩雪,才有機會與眼前邂逅的人兒相戀。

世上很多人只會故步自封,痴戀著往昔的,卻是不可復原的情懷或成就,從而掉下了充滿機會的前程。

賬單放於檯面時,芷羅跟著付賬了。

女人跟著說:『嘩!不是你男朋友請客嗎?』

芷羅笑著說:『你是否妒忌我呀?』

他倆離開餐廳後,郁順默不作聲,芷羅見狀,柔聲地問他:『什麼事呀?剛才我的說話令你感到很不舒服呀?』

郁順從容地回答:『不是呀!』

他隨即吻了芷羅臉頰一下,以解她的疑慮。郁順只是感懷他作了送芷羅返回澳門的決定,他才可以在餐廳裡,體驗到被芷羅以他為榮的感動時刻。

他跟著問芷羅:『我們現在往那裡去呀?』

芷羅:『我們現在往媽祖廟上香拜神,怎麼樣?』

郁順愕然地問:『什麼?拜神?』

芷羅嚴肅地回應:『我要為你祈福呀!』

她跟著繞著郁順的手臂,兩人便一同步往巴士站。

人只顧枕藉往昔,就永遠也不會有美好的將來。沉默寡言的郁順,可以得到芷羅的青睞,是因為他徹底地放下了拖累自己的影子。

待續.....

7 則留言:

  1. 雖然呢篇一樣有赤裸裸的描寫,不過有另一樣嘢更引起我的思考。

    文中說出女人的愛是一把枷鎖,好多女人都和芷羅一樣,總想男人順應自己的生活習慣,並從中對男人作出擺佈,此為支配慾。再諗深層啲,其實男女性都有與生俱來的支配慾,男人想支配世界,而女人想支配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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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咖啡:

    你這個支配慾問題,我要諗一下才可答覆你,因我構思故事情節時,無諗過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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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呵呵,綺羅堆里埋神劍.....

    我怎麼想起了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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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咖啡:

    我覺得女人較支配男人的生活細節,男人會較支配自己的理念!至於你說支配全世界,我見到一些女人也是這樣做。但無論如何,兩性會在磨合中,找到平衡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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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校長:

    神劍需要美人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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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卡臣:

    咁你有無出現高潮呀?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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