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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3月1日星期二

大姐姐與大男孩(九十四)《過渡男友》

《過渡男友》

一輛的士,載著兩顆異形的異性:一位自我霸道;一位沉默內向。

他們在的士上沒有交談,車廂裡十分靜寂,直至芷羅的手提電話發出訊息。

她取出手機,閱讀顯示器上的文字訊息,跟著沉思了一會,然後問郁順:『你有沒有女朋友?』

郁順被她的問題嚇一跳,支吾其詞,不知如何回答。

芷羅再看他一眼:『你不回答,怕醜嗎?那今晚就做我兼職男朋友吧!』

郁順聽後,頓感愕然!吞吐地說:『不 ... 不是吧!男友也 ... 也有兼 ... 兼職的?』

芷羅漫不經心地說:『現在很多工種也是兼職或合約的,男朋友也沒有例外!』

郁順沒有回答,他把臉轉向窗外。

的士到達醫館後,芷羅取出錢包付賬。

她跟著對郁順說:『下車吧!給我嚇傻了嗎?』

郁順便下車,走至另一邊門,攙扶著芷羅的胳膊,他們緩緩地步入醫館。

受傷的芷羅,仍然氣勢凌人!健康的郁順,卻是被人乘勢!

在等候見醫師時,芷羅取出手機,打了一段文字訊息。她放下電話後,郁順便攙扶她入房見醫師了。

芷羅坐下後,郁順便向她說:『我先返出去。』

郁順話畢,立即轉身,但他的動作,快不過芷羅的口舌。

芷羅隨之叫住他:『坐下吧!我只是腳有事,又不是看婦科。』

郁順只好乖乖地坐下。

醫師跟芷羅包紮好腳後,他們便乘坐的士,返回芷羅的家。

他們進入室內,芷羅便開著電視機,她雖然行動不便,但也步入廚房,倒了一杯茶給郁順。

她拿著茶杯走至郁順旁邊時,見他正注視著介紹首飾的電視節目,便隨口問:『你想買首飾送給女朋友嗎?』

郁順的注意力才被她的聲音所分散,他伸手從芷羅手中接過茶後,便漫不經心也回答:『我是一名首飾技師,對任何首飾也會留意,這是職業病。』

芷羅笑言:『我以為你在聾啞學校教書的,所以不需要多說話。』

郁順聽後,甚為尷尬,認真地向她解釋:『我經常要思考,如何把意念轉成實體,需要心平如鏡。』

芷羅見他面有困色,不想逼迫他,跟著對他說:『我有一條頸鍊,是母親送的,前些時損壞了,但未有時間拿去修復,你可否幫我看一下?』

郁順:『沒有問題!』

芷羅便步入房內,取出一條金鍊子讓郁順看。

郁順便跟她述說該條鍊子是可以修整的。他隨之滔滔不絕地講述一些首飾的設計和打造等事宜。好言的芷羅,頓時變成了一位聆聽者。沉靜的郁順,卻興致勃勃地講解他的專長。

半小時後,芷羅的手提電話響起來。她取出電話:『我們已經回到家。』

片刻之後,她問郁順:『他們在葡京,你是否想去那裡會合他們?』

郁順遲疑了一下:『不用了!我出了去,晚飯時又要回來接你。』

芷羅聽後,臉露欣然的笑容。她掛上電話後,微笑地說:『看你沒頭沒腦,也頗為細心!』

她跟著拿起電話,撥號後便說:『我要一張四人檯,傍晚五時半 .....』

她掛上電話後,又再撥號:『我要一張九人檯,晚上七時 .....』

郁順聽後,覺得莫名其妙,為何她訂兩次檯?但他沒有問她原因。

他們再談了一會,芷羅向郁順說:『我們要走了,我約了男朋友在離島一家餐廳見面。』

郁順臉上頓露慌張的神色:『不是吧!我不想 ... 不想被 ..... 』

芷羅:『你不用擔心,我們是文明人,況且他在外國受過高等教育,不會動武的。』

郁順念起去看跌打前,芷羅曾要求他作兼職男友,實在心慌,再問:『為何你見男友也要我陪伴?』

芷羅見他面有難色,便安慰他:『我很久沒有見他了,他剛從香港過來探望我。』

郁順:『那麼他是你的前度男友嗎?』

芷羅遲疑了一下:『不是前度,應該是過渡。因我們未正式說分手。』

郁順吞吐地說:『那麼過渡 ... 過渡也是半個男朋友呀!』

芷羅慢慢地站起來,從容地說:『我就是要把他從過渡變成前度!走吧!』

芷羅腳步蹣跚地走至大門,郁順唯有跟她離開。

他們走至街上,芷羅截了一輛的士,她打開的士門時,向郁順說:『你去找回你的朋友吧!不用陪我了。』

郁順見芷羅坐進的士後,臉露一點痛楚的神色,憐憫之心,教他向司機說:『你不要開車,我從另一邊上車。』



車子渡過了跨海大橋後,芷羅跟郁順介紹沿途的賭場酒店和建築物,他們很快便到了餐廳。

下車後,芷羅向郁順說:『你不用陪我進去,就在附近走走,或許可買點手信,我們今晚就在隔鄰的餐廳用膳的。』

郁順詫異地問:『為何會那麼奇怪?』

芷羅:『不奇怪!你的朋友映凡要求在隔鄰的餐廳進食,他要懷舊。而我的過渡男友就要求跟我在這餐廳會見,可能他要追懷逝去的浪漫!』

郁順看著芷羅踏入餐廳後,他才離去。


芷羅坐下不久,佑宜便到達。芷羅對他說:『我今晚約了朋友晚膳,只叫一杯飲品便可。』

佑宜:『沒有問題!我也約了朋友。』

芷羅立即再問:『你和尼娜一同過來澳門?』

佑宜愕然,但他仍然保持鎮靜:『我相信你也不會介意的!』

芷羅沒有回應,她取起餐牌來看。

他們叫了兩杯飲品後,佑宜就以和諧的語調向芷羅說:『你是否記得我們在這家餐廳邂逅?』

芷羅聽後,心知不妙,他們已經很久沒有見面和聯絡,加上佑宜與尼娜同行,他怎會突然念起舊情?

她直接地問:『你有什麼要求?看你的樣子,不似要求復合,我不接受三人行的。』

佑宜頓感愕然,他沒有料到芷羅對他冷漠了許多,他以為芷羅還對他餘情未了。

遲疑一會後,他才說:『我父親擺壽宴,你可否陪我一同出席?』

芷羅頓覺詫異:『為何你不帶尼娜一同赴宴?』

佑宜:『因為我母親十分抗拒她是一位離婚女人!』

芷羅:『現在是什麼年代,你也離過婚,我母親也沒有嫌棄你!』

佑宜:『就是嘛!你母親開明,我母親守舊嘛!』

芷羅:『那你可找其他女生陪你去壽宴,不用找我吧!』

佑宜:『現在是我母親的頭腦轉不過來,她已經認定了你。』

芷羅:『那麼糟糕!憑藉你三寸不爛之舌,不是可以扭轉乾坤嗎?』

佑宜見芷羅沒有應允,再說:『你妹妹失戀轉工時,我父親也幫過她,你不是幫回我一次也不願吧!』

芷羅聽後,待了一會:『那麼好吧!就只此一次而已!作為償還你一個人情吧!』

此刻佑宜的手提電話響起來,他接聽後,向對方說:『我馬上來接你。』

芷羅:『你趕著走嗎?』

佑宜:『是呀!』

他跟著從錢包取出一些現金,放在檯面,然後對芷羅說:『我先走,你結賬吧!』

芷羅看著佑宜離開餐廳的背影,知道他一定是去會尼娜。這名吊兒郎當的男生,從外國讀書時已經結婚兩次,離婚一次。畢業後回到香港,他與第二任妻子同時出現第三者,很快又離了婚。芷羅在這家餐廳,經舊同事介紹而認識了他。

他父親是一家投資公司的股東,家境富裕。雖然他出生不俗,但在大學時,他接觸過一些追求社會公義的意識,回港後就憑著一點一知半解的理念,在一些都市論壇胡亂罵街,換取了不少掌聲,使他更具成功感,變得越罵越烈,目中無人。

芷羅的性格跟他本來就有很大衝突,但在感情升溫時期,大家還是可以將就一下,慢慢便水火交鋒,芷羅才被逼使收歛下來。

佑宜雖然在律師行任職,但他只把該份正職視作兼職。他終日就是陶醉在潑婦罵街的掌聲中。

這名紈絝羅賓漢,突然有意置業,希望家庭幫他一把,好讓他與現任女友尼娜,先宿後妻。怎料他母親頑固地反對,他無可奈何,唯有藉著芷羅,來騙取他母親的認同。

* * * * * * * * *

芷羅見佑宜離開後,她拿起檯面的現金,眼睛轉了一圈,知道足夠她吃晚飯。她隨之放進手袋,然後取出手提電話,叫郁順來餐廳找她。

郁順在餐廳坐下後,立即問芷羅:『你男朋友呢?』

芷羅從容地回答:『他去了溫柔鄉。』

郁順頓感尷尬。芷羅看著他的困窘神色,微笑起來。

她跟著對郁順說:『你要飲什麼?我請客。』

其實芷羅只是借花敬佛,真正請客的是佑宜。

他們坐了一會後,便離開餐廳。


他們在一些手信店逛了一會,便返回隔鄰的另一葡式餐廳。

他們坐下一會後,其他人便一起到達。大家商議好菜色後,便在閒聊,氣氛頗為輕鬆。


過了一段時候,郁順站起來,他想去洗手間,坐於郁順身邊的芷羅便對他說:『我也要去洗手間,你可否扶一下我?』

他們從洗手間回到檯子時,郁順才沒有攙扶芷羅,讓她自己坐下。

郁順正想坐下自己的座位時,一隻手從後拉著郁順的肩膀,郁順被拉至轉身少許,另一隻猛然的拳頭已經揮打上他的胸膛。郁順頓時坐下了他的座椅。芷羅見狀,馬上站起來,想呼喊男子住手。

男子再以手掌推開芷羅,她頓時失了平衡,側身跌了在郁順的大腿上。她的身體繼續向後跌,幾乎要滾落地面之際,郁順立即以手臂抱起她。

男子見狀,更為瘋癲,他頓時把郁順的椅背猛烈向後拉,郁順和芷羅雙雙向後滾倒在地上,摟作一團。男子正想用腳踢郁順時,大男孩和映凡已經走至男子身邊,把他捉住。

此刻一位女子走至男子身邊,憤怒地向他說:『你發了什麼神經呀?』

男子怒不可遏地說:『這個賤男人,竟敢公然拖著我的女朋友。』

女子聽後,伸手指著芷羅,憤然地問男子:『她是你女朋友!那麼我是你什麼人呀?』

男人不假思索地回答:『當然也是我女朋友。』

女子聽後,頓時掌摑男子的耳光,然後怒氣沖沖地離開餐廳。

郁順扶芷羅從地上站起來後,芷羅向男子說:『我今午扭傷了腳,他只是扶我走路而已!』

男子繼續扭動身體,想擺脫大男孩和映凡的四隻手。

芷羅便拉高褲腳,讓他查看。

佑宜凝望了一會後,一名侍者走至他們面前,詢問發生何事?映凡便回答只是一場誤會。侍應生離開後,佑宜才逐漸地停止擺動身體,大男孩和映凡才慢慢鬆手。

佑宜返回自己的檯子後,仍然氣憤未平。

片刻之後,佑宜的手提電話響起來,他談了一刻便掛線,跟著叫侍應生結賬,然後離開餐廳。尼娜是站在餐廳外等待他的,她沒面子再返回餐廳了。

郁順胸口隱隱作痛,他的頭部也碰撞了地面,芷羅雖然也隨他滾下,但她被郁順的身體護墊著,才沒有受傷。她注意到郁順臉上淺顯的痛楚,伸手指向他的胸部,想問他是否很痛時,郁順誤以為她想觸摸他的胸口,立即以手撥開芷羅的手。他不想再次無辜被打。


此時一些大對蝦放了在檯面,大家開始進食時,芷羅取了一隻橫切開了兩邊的大蝦,放了在自己的碟子,她然後取了一邊放在郁順的碟子上。

郁順輕聲地回答:『謝謝您!』

動物世界的擇偶過程,很多時是以比武招親的。戰勝了的雄性動物,自然是贏取娘子歸。然而,在人類社會,這種天賦的自然規律,有時,是會被憐憫心顛倒過來的。

待續.....

8 則留言:

  1. 森林規律:勝者為皇,要哂雌性交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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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卡臣:

    哈哈!比你笑死我!不過,真係講得好概括!最好係三宮六院喇!成個動物園都無問題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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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佛爺,好複雜嘅男女關係!不過生活的確不是一加一等如二咁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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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澳門的離島?你說的是氹仔罷!

    芷羅的硬性子性格,對宅男或較軟弱的男性來說,反而有一定的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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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咖啡:

    你覺得寫得好複雜咩?紅樓夢大觀園仲複雜喇!我都唔知佢講乜?我覺得我諗得好簡單直接咋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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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卡臣:

    下!森林之王?你睇下澳門何博士,比D母獅咬到,渣都無咁濟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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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校長:

    係!我是指氹仔!氹仔南面是路環,是澳門兩個離島。

    芷羅和佑宜去的第一家餐廳是小飛象。他們晚飯的餐廳是木偶。木偶在氹仔有很悠久歷史,聽聞老闆跟一位女侍應生有路,老闆娘與他拆檔,開了小飛象,搶走了不少木偶的舊客。兩家餐廳就在隔鄰。

    我見過兩位強勢女生,爭奪一名軟弱宅男,宅男是一名電腦IT人,三人我也熟識。那兩位強勢女生,霸道到飛起,竟然有男生任佢地操?唔怪得就快世界末日喇!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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