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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年1月25日星期二

大姐姐與大男孩(八十九)


靜怡和大男孩並沒有立即進入地鐵站,他們在街上留連著。靜怡的內心是頗為舒服的,這個晚宴始終給了她精神上的解脫。傳統的思想,教她沒法忍心地把兒子跟他的祖父母決絕。她,放下了良心上的罪過感。

然而,大男孩卻是甚為忐忑不安的。這頓晚飯教他發現靜怡並不鍾情她的表哥,更為糟糕的是:今夜把靜怡和他姊夫的距離拉近了。這是他不願意見到的現象。

他們步行至一個路口,大男孩的手提電話響起來,是他姊姊翠芳的來電。

翠芳焦躁地問:『你是否知道你姊夫去了那裡?我從傍晚到現在也找不到他,他的朋友也沒有他的音訊。』

大男孩:『我怎會知道他在那裡!』

此刻他們正欲橫過馬路,而行人過路的交通燈正轉至紅燈,但大男孩沒有察覺,他踏出了一步後,靜怡以手把他攔住:『小心!紅燈!我們待轉綠燈才橫過馬路吧!』

大男孩退回行人道,跟著臉轉向靜怡:『謝謝你!我沒有留意已經轉了紅燈。』

翠芳:『你與誰人在一起?』

大男孩:『朋友。』

翠芳:『女朋友?』

大男孩:『不是!』

翠芳:『為何她的聲線與靜怡很相近?』

大男孩立即回答:『我要過馬路,不便再談。』

他馬上慌忙掛線。

他們過了馬路後,大男孩的手機又再響起來,但此次是翠芳用她的手機打來,她怒不可遏地說:『開啟你的手機鏡頭,我要知道你跟誰人在一起?』

大男孩呆了一下,也以強硬語調回答:『我與什麼朋友在一起,關你什麼事!』

翠芳並沒有給他嚇倒:『我懷疑你跟姊夫和那隻狐狸精在一起。』

大男孩已經心情不佳,憂心自己姐夫會重回靜怡的懷抱,頓時也怒氣沖沖,大聲呼喊:『簡直荒謬!我數天也沒有見過姐夫,怎可能與他在一起!』

他沒有等待他姊姊的回答,馬上掛斷了電話。

大男孩沒有再作聲,他把手提電話關上,繼續向前走。

過了一會,靜怡輕聲地問他:『你姐夫失了蹤影?』

大男孩遲疑了一會:『是呀!』

他不敢說他姊姊聽見靜怡的聲音,姊姊正懷疑自己丈夫與他身邊的狐狸精在一起。

大男孩也覺不解,姊夫的狐狸精就在他身旁,那麼他的姊夫往那裡去了?

人就是這樣奇怪,深信自己所見到的局部景象,就是整體的全部。大男孩在前一夜,於家門前被他姊夫攔截著,跟著在餐廳裡,他姊夫歇斯底里地向他訴說自己對靜怡的情懷,他便以為姊夫的婚外戀,只有靜怡一個女人了。

片刻之後,靜怡再問:『為何她問你跟什麼人在一起?』

大男孩頓時呆了,待了一會:『她經常也是胡亂發問的。』

靜怡沒有再作聲,她也憑藉自己中午時見到的局部景象,猜測頌楊是給海茹捕食了。但她不打算跟大男孩說,她自己感到舒服便足夠了。

他們進入了地鐵站,踏進了車廂,坐下後,大男孩的心情平伏了很多。他雖然氣憤被姊姊如此審問,但卻教他息了疑慮。他慶幸自己今晚與靜怡在一起,否則他一定會懷疑他姊夫去了靜怡的溫柔鄉。

靜怡回到家,安頓了兒子入睡後,打開頌楊母親給她的利是封(紅封包)來看,她從利士封裡,洞悉到頌楊雙親的期望和渴求。她沉思了一會,取出手提電話,撥號至一個她熟識,卻是多年沒有打過的電話號碼,向頌楊母親道謝!

她躺臥床上,望著天花板。一會兒後,她又取出手提電話,打給大男孩。

靜怡:『明晚是否有時間?我請你吃飯,謝謝你安排今晚的重聚!』

大男孩:『我明晚可能會遲一點才放工。』

靜怡:『沒問題!我明天下午會到你家裡附近見客,那麼傍晚再約你吧!晚安!』

大男孩掛了電話線,他入浴室梳洗出來後,再打電話給他姊姊,卻竟然是他姊夫接電話,大男孩頓時呆了一下才說:『家姐說整晚找不到你,所以我再來電問一下而已!』

頌楊:『沒什麼的!我只是在一個重要宴會作嘉賓而已!』

大男孩才如釋重負,放下電話。他相信自己姊夫沒有騙他,因他姊夫的心上人是跟他一同晚飯的。

頌楊掛斷電話線後,妻子繼續跟他爭吵,翠芳始終沒法接受他關掉手機鈴聲的解釋。

吵嚷了一會兒後,頌楊沉默起來,他反常地沒有梳洗,便躺下床上睡了。敏感的翠芳,頓覺有異樣,她便去檢查他的西裝,猶如搜索犬般,嗅著他的衣物,但她找不到任何珠絲馬跡,也只好去睡了。

翠芳躺臥床上,沒法入睡,雙目呆視著天花板。她對於傍晚時夫君失了蹤,入夜後於大男孩的電話中,聽見疑似靜怡的聲線,感到疑惑和惶恐!

她仿似是在催眠般的心理狀態,被頌楊的轉身所弄醒。頌楊的手臂跨越她的上身,口裡念念有詞。她立即細心聆聽,跟著把頌楊的手臂推開。她毫無疑問地認為,頌楊今夜是與那隻狐狸精在一起,否則他不會在夜半熟睡時,柔弱地道出了狐狸精的乳名。

她沒法入睡,跳下床,於櫃子裡找出了一套多年沒有用過的舊鑰匙。她完全沒有邏輯地,鎖定了狐狸精咬吸她夫君的巢穴。

在同一時間,圍繞著頌楊的兩位女生:一位忐忑至沒法入睡;另一位卻在飛機上,拿著酒杯,倚在寬敞的商務座位,含笑地回味著與情郎溫存的床第之歡。她也沒有料到,自己只是一顆肉身,讓她心儀的愛郎,陶醉在與舊愛的纏綿中,精神上滿足他無法追回的靈魂。

翌日早上,各人如常上工。直至黃昏,一切也甚為平靜。

傍晚時分,靜怡與大男孩在一家餐廳進食,氣氛非常融洽。

大男孩閒話裡問靜怡:『你這個週末是否會與你表哥出外遊玩?』

靜怡漫不經心地回答:『不會!我不想他誤會,以為我對他有意思。上次去海洋公園,是我父母親推波助瀾的。』

大男孩:『我看你表哥對你的態度是頗為積極的。』

靜怡聽後,便把話題扯開:『那麼你今個週末有何消遣?』

大男孩:『我約了幾個朋友去澳門遊玩。』

靜怡:『那又不錯,出外走一下。我父親近日沉迷遊戲機,經常到一個朋友家玩。我母親經常罵他煩住人家,但又不肯讓他買,認為他只是一時的激情而已!』

大男孩:『不如我借我的遊戲機給他玩一個週末,或許你母親會接受家裡有一部遊戲機的!』

靜怡:『那麼謝謝你!我們吃完餐後,到你家取遊戲機,怎麼樣?』

大男孩:『沒有問題!』

他們吃完晚餐後,步行至大男孩家。

大男孩打開家的門,開啟電燈後,赫然發見他的姊姊目光呆滯地坐於梳化椅,他馬上關上門。

他們走至梳化椅前,大男孩見到大姐姐留下的手袋被打開了,拋了在梳化椅上,手袋裡的物品被倒了在小飯桌上。他頓感憤怒,怒氣沖沖地問他姊姊:『你幹什麼來我家裡搞亂?』

翠芳站起來,咬牙切齒地回答:『你竟然借這地方出來,讓你姊夫跟狐狸精鬼混!』

大男孩頓感愕然:『我何時借地方出來給姊夫?』

翠芳:『昨日傍晚時分。』

大男孩立即怒言:『簡直荒謬!你當我家是時鐘酒店嗎?』

翠芳跟著臉向靜怡,伸出左手手臂,手掌上升至靜怡的臉處,大姆指和食指夾著大姐姐留下的戒指,咬緊牙關地問靜怡:『你可否解釋這隻戒指是從何而來?為何會留下了在床頭櫃上?』

靜怡凝望著戒指,感到莫名其妙。但她不甘示弱,譏笑地回應:『天下那麼多狐狸精,我怎可能會知道,這隻戒指是你夫君送給那一隻狐狸精的呀!』

翠芳聽後,目露凶光,跟著把戒指擲向靜怡身上,戒指隨即墮地。她跟著舉起右手,正欲掌摑靜怡面部時,大男孩馬上伸出手,捉住他姊姊的右手前臂。

他跟著怒喝他的姊姊:『你發了什麼神經病?我可以跟你保證,她昨日傍晚,沒有跟姊夫在一起。』

翠芳望著大男孩一會,緩緩垂下了手,大男孩才把手放開。

她的眼簾徐徐向下,視線停止在大姐姐留下的高跟鞋處。她突然自言自語:『你們二人,朋比為奸!』

她跟著走至高跟鞋前,一腳用力地把那雙高跟鞋踢開,跟住轉身少許,取起大姐姐留下的名貴晚裝,要把它擲下地板之際,大男孩頓時緊張地呼喊她:『那件衫是我女朋友留下的,你立即把它放回,否則我不會跟你客氣的。』

室內的氣氛,頓時靜寂下來,兩位反目成仇的女人,隨即目瞪口呆地凝望著一名被她們標籤了的世紀宅男!

待續.....

8 則留言:

  1. 睇下翠芳!你嘅故事再一次提醒女生,在愛情追逐戰裏,嫁了他是女生以勝利者姿態步向毀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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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狐狸精?....想起80年代溫沙皇宮大廈,狐仙顯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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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咖啡:

    得、失、輸、贏,是相對的!使出橫手強行去得到某些東西,最後也不能保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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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卡臣:

    我唔能夠用香港潮語,因要顧及一些不諗廣東話的讀者!狐狸精在聊齋裡是常用詞彙,所以會較通行,不同方言的人也會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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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唉,愛情叫人要生要死,愁苦恨狂,縱使曾經甜蜜過,划得來嗎?能如古人所說之太上忘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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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校長:

    我覺得男人縱情,但失去了舊愛後,大多數也不能忘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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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我不會,去了就忘,心那得這麼多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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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校長

    我想,是因為你放得下。若果放不下,那就會是困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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