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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0月26日星期二

大姐姐與大男孩(七十七)



綠珠走進了房間後,見到尚權指著該件拆開了的產品,在跟大男孩談話,她沒有作聲。

過了一會後,尚權便離開。他經過綠珠身邊時,綠珠向他微笑一下,他便向綠珠微微點頭。

綠珠隨之對大男孩說:『我也沒有注意他進來了。』

大男孩輕聲地回答:『沒有什麼的!他只是來叫我拍詳盡一點,和給我一些訓示而已!』

綠珠便把碗碟遞給大男孩:『你先吃完這些才拍攝吧!』

大男孩取過食物,對綠珠說了謝謝後,便在快速進食。

綠珠便以驚訝的語調跟大男孩說:『棋頓竟然對靜怡有意思!他和雪月二人,簡直不知所謂!他們究竟結婚來幹什麼?』

大男孩平淡地回應:『很多婚姻已經不是依附愛情來維繫,而是以利益為依歸!』

綠珠:『那麼雪月要棋頓來做什麼?對她有何好處?』

大男孩:『雪月那麼能幹和交遊廣闊,有一位聽命男生防身,至少可以用來擋風擋雨。況且,以她是一位如此勢利的女人,眼中只有老闆,她也會看上棋頓,可能把他視為她生意的「支出」而已!』

綠珠微笑:『但現在她的男僕蠢蠢欲動呀!似乎想另謀高就呀!』

大男孩笑說:『棋頓是她的奴隸,不是她的僕人呀!現在榮華富貴,甚麼也有!逃了出去,可能要在曠野苦活四十年呀!等來世才做主人嗎?倒不如今生做世上最幸福的男兒啊!』

綠珠笑了一會後,又問:『你剛才說雪月交遊廣闊,她還有很多老闆嗎?』

大男孩頓時啞口無言,他與綠珠的景觀是不同的:綠珠看見的雪月,是李老闆的情婦。大男孩眼中的雪月,至少是兩名老闆的「寶貝」。而且,雪月家中可能擺放著威老闆的「祠堂」,育有威老闆的「子孫根」!

大男孩剛好吃完碗中的食物,便對綠珠說:『我吃完了,要繼續拍攝。』

綠珠從大男孩手中接過碗碟:『那麼我先返回飯桌。』

綠珠返回自己座位,放下碗碟後,林太跟她說:『你自己還未吃完,快點兒吃吧!』

綠珠:『我不要緊的!但俊生可能要在房內工作一段時間,因老闆增添了一些地方要他拍攝。』

靜怡看到綠珠的心意,微笑地對她說:『你趕快吃吧!我們快要作下一輪介紹了。』

靜怡跟著便與林太閒聊。

一會兒後,李太向正在發猷的棋頓說:『這味菜還有一些剩下,你剛才說很好吃,不如吃多一點吧!』

棋頓點頭。他遲疑了一會,伸手拿起公匙,從碟中取起食物,以快速的動作,放進靜怡的碗裡。

他此一唐突行為教正在交談的靜怡呆了一下,也令其他人目瞪口呆。就算靜怡是他女朋友,他也要問一下她是否還要吃啊!

他的行為雖然跟雪月先前把一片肉塞進他口裡無別,但性質卻有天壤之別。雪月是熟練的偷情者,而棋頓卻是膽怯的戀慕者。他見到靜怡如此親切地對待大男孩,急於想向她表達,卻控制不了自己,緊張至忘掉了應有的步驟!

靜怡頓時臉上泛起一片紅暈,露出尷尬的神色,臉蛋微微轉向他,說:『謝謝你呀!你自己也吃一點吧!』

在全檯人的眼睛窺視下,靜怡只有拿起筷子進食。然而,棋頓只是垂下頭,他為自己的魯莽失當行為而懊悔!他沒有再進食。

靜怡對大男孩的呵護,棋頓的內心是受到沉重的打擊,迫使他在眾目睽睽下,做出了莫名其妙的行為!

靜怡吃完後,她對綠珠說:『我們要作下一輪介紹了,但要先問俊生他的拍攝進度如何!』

綠珠回答:『沒有問題!我去問他。』

綠珠立即站起來,向房間走去。

靜怡看著綠珠的背影,她原意是她們二人一同去問的。

一會兒後,綠珠返回飯桌,她對靜怡說:『俊生說來不及!』

靜怡:『那麼我們只介紹預定的項目吧!』

靜怡走至銀幕,她開腔時,棋頓才在懊惱中喚醒過來,抬起頭來凝視著一位令自己活得像人的女神!雪月給了他男人所渴求的榮譽、地位和財富;而靜怡卻予他人的基本尊嚴!

此時李太看著玻璃旋轉盤和靜怡之間的醬汁跡,那是從棋頓拿著的公匙滴下的。她又望著她與棋頓之間,已經乾涸的醬汁跡。她頓感奇怪:莫非靜怡原本是坐在她的座位的?

李太沒有料到,她看見棋頓把食物放進靜怡的碗中,是棋頓的「初戀行為」啊!

靜怡和綠珠完成了介紹,她們返回座位後,李老闆又在發表高見。雖然其他人也是望向李老闆,但李太卻獨在暗窺著靜怡的眼神。然而,靜怡為了要把眼神移離棋頓的臉龐,她只有看著李老闆在高談闊論了。

一會兒後,第五味菜放上檯面。侍應生把海鮮分配了在碗碟後,靜怡又是取了一碟,放於棋頓前。

侍者正想把碗碟放在大男孩空了的位置時,隨口問靜怡:『他是否走了?』

靜怡回答:『他進了房間工作而已!讓我拿給他便可以了。』

她立即站起來,從侍者手中取過碗碟,跟著還在檯面,取了大男孩的酒杯,步向房間。

她走了一半路段時,大男孩便從房間走出來。靜怡跟著停了腳步,直至大男孩步至她面前,她才問大男孩:『完成了嗎?』

大男孩:『照片已經傳送至投影機的電腦了。』

他們一同返回飯桌後,靜怡便把碗碟和酒杯放回大男孩面前。棋頓垂下頭,他不願見到他們二人走在一起。

靜怡是否想藉此一行為,告知棋頓,她是一視同仁,沒有特別垂青他,這是沒有人去計較的。

然而,李太卻以為,靜怡原本是坐在她的位置的,只是大男孩遲到,他入座後,靜怡才移坐至大男孩身邊。因她在靜怡的臉上,察覺不到靜怡有對她自己夫君虎視眈眈的神色。

料事如神的李太,在不知雪月的存在下,她的精靈是徒勞的!李老闆一定要趕雪月離場,是他精明之處!妻高一尺,夫高一丈!世態也!

大家吃至一半時,林太問大男孩:『宴會前你跟我們拍攝的照片,是否會給回我們?』

大男孩:『我也不清楚。』

靜怡隨之說:『我去問一下。』

靜怡離開一會,很快便回來,對林太說:『賢明說沒問題!他可給照片你們。』

李太聽後,問靜怡:『剛才我未到,可否跟我倆拍照?』

靜怡回答:『沒問題!』

她便叫大男孩去取相機。

大男孩攜著相機返回後,他站立在自己的位置上,把鏡頭向著李老闆和李太。

李老闆立即移近他的妻子,伸手經過她的背後,按著她的另一邊肩膀。他倆臉露幸福的笑容,讓大男孩拍照。

大男孩在拍攝完畢後,看著相機背後的液晶顯示器,查看剛拍好的影像時,手指按多了數次按鍵,影像便跳至宴會開始時,他跟李老闆和雪月拍攝的合照。他感到險象環生之餘,也發見李老闆跟「正印」或「水印」拍的合照,他的笑容也是一模一樣的。

莫非?成功男人與他的妻或妾合照時,臉上一定要流露出,他視身旁的女人,永遠是他的「唯一」。這是天下女人的渴求啊!

靜怡跟著站起來,走至大男孩身邊,說:『不如叫李老闆跟我們三人合照,怎麼樣?』

李老闆立即回答沒問題後,大男孩便走至李老闆身旁,把相機交給了他。

大男孩返回了自己的位置時,靜怡已經坐於他的座位,他便站於靜怡和綠珠之間,留下了雙星伴月的影像。

靜怡是否故意佔了大男孩的座椅呢?只有棋頓會去思索她的唐突行為。

李老闆拍攝完後,靜怡便返回她自己的座椅。

李太隨之問她夫婿:『讓我看一下我們的照片吧!』

大男孩馬上走至李太身邊,向她說:『讓我展示給你看。』

大男孩小心翼翼地按動相機背後的按鈕,以確保李太只看到她與李老闆的合照。因按多了數下,後果可能嚴重過按錯了飛彈發射掣啊!

李太看完影像後,向大男孩說:『拍攝得不錯呀!可否拍多數張照片來選擇?』

大男孩表示同意。他返回自己的位置,再跟他們拍攝數張照片後,準備走回房間,放下相機。

李太突然對他說:『你未跟靜怡和棋頓拍照呀?』

棋頓聽後,馬上伸出手掌,向著大男孩,慌張地說:『不用了!』

大男孩根本沒有打算提起相機,他早料到棋頓會有的反應。

李太臉轉向棋頓,以平和的語調跟他說:『只是拍照而已!你擔心什麼呢?或許將來會給你留下一段美好的回憶!』

棋頓立即站起來,說:『我要去洗手間。』

他頓時逃離宴會廳。

李太望著眾人,詫異地問:『為何他反應那麼大?』

起初沒有人回答她,後來林太對她說:『可能他有一些昔日陰霾吧!』

全檯子的人也知道棋頓可能患有「懼內症」,或許他害怕悍妻發現他藏於心底裡的女神,或是二者皆有。然而。只有頭腦精靈的李太,才被蒙在鼓裡!

世上的聰明人,總有他們笨拙過常人的一面的!

待續.....

2010年10月19日星期二

大姐姐與大男孩(七十六)



一名女生,右邊是情夫,左邊是丈夫。她離開後,兩位男生頓時失去了平衡。

李老闆雖然已經對身邊典雅的妻子麻木了,但他是一位精明的生意人,絕對不會感情用事的。他以身旁女人眾多為傲。然而他卻只會被小三(第三者)「上身」,不會讓她們「上心」的。這就是他過人之處:玩世,永遠是不恭的!

李老闆一直受到雪月的奉承,但他的正印太太到來後,他卻對妻子服侍周全。男士風度,盡顯其中!

棋頓就跟李老闆剛剛相反。雖然他與李老闆一樣,也有婚外情,但實質卻大有差異。

婚外情的定義是應該包戀含慾的。所以李老闆的只可算是婚外慾,而棋頓的也只可說是婚外戀了。他們二男,一個有慾無愛,一個有愛無慾,狹義來說,也可謂沒有婚外情吧!

棋頓雖然懾服於悍妻的淫威下,他與靜怡只是握過手,從無肌膚之親,但他脆弱的靈魂已經在惶恐中,被對他真誠與善意的靜怡所攝去了。

婚外慾,沒有任何心靈糾纏,可以輕易地抽身離開。婚外戀,雖然未有任何肌膚相觸,但已令棋頓不能自拔。他已經沒有顧及擅自返回宴會,回家後會遭受到的嚴刑峻罰了。

今夜的惡夢,始終敵不過是晚的溫情啊!

侍應生把第四味菜分配在碟子後,李老闆立即拿了一碟放在他太太前,而靜怡也隨手取一碟子給棋頓。李太便望了他們一眼,她覺得有點奇怪:他們似是賓主關係,不似是情侶,或是二者兼具?

大家進食了一會兒,靜怡便隨口禮貌性地問棋頓:『這味菜是否合口味呀?』

怎料棋頓竟然十分興奮地回答:『非常好味道!』

靜怡微笑了一下:『那你要吃多一點了!』

棋頓是第一次在沒有雪月陪伴下,跟靜怡一同進食。他喜上心頭,對四周的賓客視而不見,只陶醉在靜怡望向他的笑容中,美食佳人啊!

李太見到,便問靜怡:『你跟棋頓認識了多久?』

靜怡隨意地回答:『大約三個月。』

李太便若有所悟似的,她已經觀察到,靜怡並沒對棋頓萌生戀意,只是棋頓一廂情願而已!

他們進食了一會兒後,林先生向靜怡和大男孩說:『剛才那件產品,應該拆開來,讓大家了解一下它的結構。』

靜怡:『拆開來?應該沒問題!但我要先問一下老闆。』

林先生:『不用急!你先吃完才去問吧!』

雖然林先生這樣說,但靜怡不敢怠慢,她以眼神示意大男孩一同離開。

他們一同站起來時,靜怡的頭誤撞到大男孩的面部,力度可不小,靜怡便問大男孩:『你有沒有受傷?』

大男孩:『我沒事!』

大男孩正想再說話時,靜怡對他說:『你正流鼻血,快點兒坐下!』

大男孩坐下後,後腦倚在椅背,臉仰向上。綠珠馬上從手袋取出紙巾,靜怡便從綠珠手中接過紙巾,跟大男孩止血。

靜怡跟著對綠珠說:『你可否去問侍應生取一杯水,用來濕一些紙巾?』

綠珠離開了一會,很快便拿了一杯水回來。靜怡便以那杯水濕了紙巾,為大男孩抹去嘴唇和下巴的血跡。

林先生便對大男孩說:『不好意思!令你撞傷了!』

靜怡便回答:『沒什麼的!只是意外而已!』

早已習慣頭頂籠罩綠色陰霾的棋頓,對他自己正印妻子的出軌行為已經麻木了。然而,靜怡為大男孩的止血行為,他卻十分妒忌。

棋頓見到靜怡的手,以濕紙巾在大男孩的嘴唇清理時,他便垂下頭,不願張望。

他臉露不悅之色,如此一個難得的晚上,悍妻不在,竟然讓大男孩奪去了一段溫婉的關懷!

懦弱的性格,使他不敢作聲。況且,這段暗戀,他跟靜怡無名,而自己也與另一女子有份了。他只可痛恨,為何靜怡不是撞至他流鼻血而已?

他在怪責上天作弄他,讓他與靜怡毗鄰而坐的機會,卻沒有給他溫情的碰撞!

過了一會兒,大男孩對靜怡說:『我感覺沒有流鼻血了。』

靜怡回答:『你再休息一會吧!我先去問一下老闆。』

靜怡離開後,綠珠便在看護著大男孩。

李太見到棋頓垂下頭,向他說:『靜怡很細心呀!』

棋頓只是點頭,沒有回答。

李太跟著又對他說:『喜歡一個人,要對她主動一點,否則她可能沒有在意的啊!』

棋頓又是點頭,沒有回答。

李太還想說話時,棋頓的手提電話響起來。他取出手提電話時,李太見到電話的顯示屏,出現一頭獅子吼的照片。棋頓立即站起來,走出了宴會廳。

此時李老闆和林先生在討論著那些產品,而李太見林太正望著她,便隨口向林太說:『棋頓好像對靜怡有意思,但他似乎不敢表達,為何他愛得那麼含蓄?』

綠珠原本看著大男孩,她聽後,轉頭少許,目瞪口呆地望著李太!

林太臉露尷尬之色,吞吐地回答:『或者 ... 可能 ... 他害羞吧!我也沒發見他喜歡靜怡啊!』

李太:『他那麼大個人,不會是初戀吧!如此曖昧,真是奇怪!』

她跟著面向綠珠,自信地說:『任何男女感情之事,也逃不了我雙眼睛的。』

綠珠聽後,臉露生硬的笑容。大男孩就沒有任何反應,他早知棋頓對靜怡有愛意,只是靜怡視若無睹,不作一回事而已!

靜怡跟著返回檯子,她向林先生說:『老闆說沒問題,可以拆出來拍攝。』

大男孩便站起來,對靜怡說:『我沒事了。』

靜怡微笑了一下:『我跟你去房間,拆開那件產品讓你拍攝。』

他們步離檯子後,棋頓剛返回,他站立在自己的座椅旁邊,凝視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房門口,他才坐下。

棋頓沒有留意,三個女人的眼睛,也在注意著他。

過了一會,靜怡返回座位,她又被納入注視之列。

李太跟著好奇地問靜怡:『那麼俊生不再進食嗎?』

靜怡遲疑了一下才回答:『是呀!他還未吃完呀!』

她隨之伸手去拿大男孩放有碗子的碟子時,綠珠也伸手拿著同一隻碟子的另一邊,她微笑地向靜怡說:『讓我拿進房間給他吃吧!』

靜怡便放開手,綠珠就取了碗碟,走往房間。

綠珠離開後,李太看著她的背影一會,便向靜怡說:『你和綠珠也很關心俊生呀!』

靜怡微笑地回答:『大家互相關懷也是十分平常的!』

平實的大男孩,離開了檯子後,坐於他兩旁的女生依然關懷著他!手段非凡的雪月,離開了檯子後,坐於她兩邊的男生已經沒有她了!

待續.....

2010年10月12日星期二

大姐姐與大男孩(七十五)


一塊本來是給李老闆的肉,因要「避風頭」而輾轉至棋頓的口中。棋頓是可以噬得下這片「二手肉」的。只是他無意中望向靜怡時,靜怡那無奈與尷尬的神色,使棋頓誤會了,以為他心儀的靜怡,妒忌他吃下該片雪月給予的「二手肉」。

靜怡並沒有嫉妒雪月,她只是覺得棋頓可憐。若果她是棋頓,她一下子便把那片肉吐了出來,怎可能咀嚼一番才吐出?

世上只有公益,沒有公理。雪月的行為雖然可恥,迫棋頓吞食「二手肉」,但她沒有侵犯公眾利益,加上她聲色俱厲,無人會再為棋頓辯護的。

過了一會後,靜怡和綠珠又離開座位,她們又再介紹新產品。

在她們的第二輪介紹接近尾聲時,大男孩正趕及完成第一輪產品的內部拍攝。他把影像以無線傳輸至投影機的電腦後,大男孩走出房門,看著綠珠,他擔心綠珠不知如何操作。

綠珠移動著滑鼠一會後,她向靜怡做了一個手勢。第一輪產品的內部照片便被投影在銀幕上,此時大男孩才放心下來。

靜怡介紹完第一輪產品的內部照片後,伸手指向他們的檯子,然後向賓客說:『謝謝李老闆的寶貴意見!』

全場賓客也望向李老闆的檯子時,愛沾虛榮的雪月,馬上舉杯向李老闆祝賀。一位站立在大男孩身旁的男侍者向大男孩說:『頭腦精明的男人背後,一定是有一位懂得欣賞他的女人啊!』

大男孩無奈地點頭。

他們三人返回飯桌一會後,一名男人,手拿著酒杯,走至李老闆身邊,向李老闆說:『李老闆真是才智過人,觀察入微,有科學家的頭腦,生意人的精明。』

這位拍馬屁王跟李老闆碰杯後,走向雪月,跟著看了棋頓一眼,然後向雪月說:『你真是一位賢內助,任何男人有了你,真是一種難得的福氣啊!做你的男人真是可以坐享其成呀!』

雪月頓時臉露滿足的笑容。

疑問又再擁上綠珠和大男孩的頭上:他們是夫婦嗎?雪月兩邊也坐著男人,她是那一位的賢內助呀?或許,她同時也是左右兩位男士的賢內助?

馬屁王又再走回李老闆身邊,問他:『為何你太太今晚沒有來呀?』

李老闆笑呵呵地回答:『她去了婦女會的晚宴,講授什麼「女人有本事,小三(第三者)惡不了!」』

李老闆說完後,他和馬屁王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大男孩才回想起,賢明著他把李老闆和雪月的投射影像換去,和他與靜怡一起返回宴會廳時,靜怡看著「天生一對」的影像所作出的尖銳評語。原來,全世界都知道,雪月不是李老闆的髮妻,但他們卻等閒視之!

在成年人世界裡,除了家庭主婦才會在別人的小三前,冷嘲熱諷地說苛語!其他人只會在背後說長話短的!

馬屁王離開一會後,第三味菜便放上檯面。

大家吃了一會後,李老闆的手提電話又響起來。他講了幾句便掛線了。

李老闆跟著以嚴肅的神情,輕聲在雪月耳邊說:『你不如先走。』

雪月:『為什麼?』

李老闆:『我太太正來這裡。』

雪月臉露詫異之色:『她已打了一次電話來,你不是開了視像給她看嗎?』

李老闆:『你沒有看見嗎?我開了視像給她看的,是我在上海的「正印妻子」!』

雪月:『我沒有留意!』

李老闆:『現在來的是我香港的「正印太太」呀!』

雪月傲慢地回答:『那有何大不了呀?這張檯子那麼寬鬆,大家移近一點,便可以騰出多一個空位,讓你太太坐下便可以了。』

李老闆臉露困色:『不是吧!』

雪月堅定地回應:『怕什麼?』

跟著她把頭和眼球轉向棋頓那邊,然後再轉回向李老闆:『我有「護身符」在,不會出事的啊!』

李老闆跟著對雪月說:『上次我們從酒店踏出來,遇上我的太太,她已經起疑心了。』

雪月:『我當時已跟你太太解釋,說我只是跟你在酒店咖啡室見客。她也臉露相信的笑容。』

李老闆:『但事後弄得我很麻煩呀!』

雪月正經地回答:『你不要杞人憂天吧!我跟你太太熟絡了,反而是更為方便的!』

李老闆頓時慌張起來:『你不知道呀!我太太是十分厲害的,萬一給她發現了,她向她父親投訴。你也明白,我外父的公司也是你老公的一個重要客戶,大家也會受到牽連的!』

雪月:『你放心吧!我又要看一下你的「正印太太」是如何料事如神呀!』

李老闆沒有再作聲,他垂頭少許,神情不安地凝視著檯面,想著如何說服雪月離開。

片刻之後,雪月以十分晦氣的口吻向棋頓說:『我們走吧!』

她跟著以眼尾射向李老闆,挖苦地說:『世風日下了!現在的男人,真是愈來愈不像男人了!膽小如鼠!』

怎料棋頓竟然漫不經心地回答:『我還未吃飽呀!』

他跟著拿起筷子,雪月馬上以手指用力拍打他的手背,棋頓手中的筷子便掉在檯面。她隨之喝令棋頓:『你立即站起來!回家後,我叫家傭煮給你吃。』

棋頓站起來後,向雪月說:『我好像腸胃不適,要去洗手間。』

雪月跟著站起來,她先步離檯子,棋頓跟在後面。他們離開檯子不遠時,棋頓轉身望了靜怡一眼,靜怡回以微笑。他再轉身向前走時,竟然碰上一條被鏡子圍繞的柱子。

雪月轉身,隨之罵他:『你幹什麼連鏡子也看不到!撞邪嗎?』

棋頓當然沒有撞邪,他只是在鏡子中見到自己依依不捨的倩影而已!

一顆受虐的心,怎願在沒有預料下,那麼快便捨離他可倚傍的心靈支柱呢?

他們離開後,李老闆便叫侍應生拿走雪月和棋頓的餐具,換了一套新的放在原來雪月坐的位置。

過了一會兒,賢明走至靜怡身旁,彎腰在她耳邊輕聲地問:『為何他們那麼早走?』

靜怡回答:『沒什麼的!只是李太就快到來而已!』

賢明微笑了一下,便離開了。

靜怡和綠珠作了第三輪產品介紹,返回座位後,大家又在熱鬧地討論那些產品。

當眾人還是諸多意見時,棋頓突然坐回他的座位。李老闆在高談闊論之際,他突然發見棋頓,被嚇了一跳,甚為緊張地問他:『為何你們沒有離去?』

棋頓從容地回答:『我跟雪月說我要去洗手間一會,她便叫我自己乘車回家。』

李老闆聽後,仍然驚容滿面:『那麼她現在去了那裡?』

棋頓:『她自己開車回家了。』

李老闆聽後,才放心下來。只要雪月離去,他什麼也不理會了。他隨之繼續向其他人講述他的精湛見解。

靜怡便問棋頓:『那麼你回來繼續吃嗎?』

棋頓:『這是當然的!宴會還未完的!』

靜怡便叫侍者擺放一套新餐具給棋頓。

過了一會兒,一名雍容華貴的女士,走至林先生和林太身邊,跟他們打招呼。

靜怡立即站起來,走至女人的旁邊。女人隨之走至綠珠和大男孩之間,他們二人也站起來,靜怡便跟他們互相介紹。大家握手和問好後,女人走至棋頓面前,靜怡又作介紹。女人便隨口問棋頓:『你那麼年青有為,只有你一個人來,還未有女朋友嗎?』

棋頓尷尬地望向靜怡,靜怡沒有回答,只向女人微笑。女人見狀,向他們二人微笑了一下,她以為自己明白了。

女人隨之轉身向著李老闆,李老闆已站起來,他拉開椅子,讓他妻子坐下。

最教綠珠和大男孩詫異的,是「正印太太」竟然比「正印小三」來得平易近人和禮貌周全,懂得尊重他人。而且「正印太太」的容貌和儀表,也比「正印小三」來得娟好和端莊!


莫非?男人!家有美酒佳餚,也要不斷出外偷飲偷食,重「量」不重「質」,才可圓滿雄性動物的本能乎?

李太看了一下她的餐具,然後轉向李老闆,以非常溫文儒雅的語調問:『我這個位置原來有人坐的嗎?為何檯面有一點醬汁的痕跡?』

李老闆頓時愕然:『沒有呀!可能是上菜時倒下的。』

檯面的醬汁,是雪月把那片「二手肉」,從李老闆處,快速移至棋頓口中時所滴下的。

此時馬屁王又走至李太身邊,向她說:『你夫婿真是腦筋靈敏,能洞悉天機。而你趕來參加這個宴會,更令他如獲至寶!如虎添翼!如有神助!』

馬屁王說完後,第四味菜便放上檯面,他才返回自己的座位。

大男孩與綠珠,以無奈的神色,互望對方一下:原來,在老闆身邊的女人,無論是「正印」或「水印」,也同樣會受到人們「供奉」的!

待續.....

2010年10月5日星期二

大姐姐與大男孩(七十四)


大男孩返回房間,他望著電腦,想到那位厲害的雪月,處變不驚,他實在自愧不如。若果他當面拆穿她,她會有何反應?她可能自有一套應對之法。他在想,莫非女人偷漢子,比男人偷情,還覺更為天經地義的啊!

過了一會,賢明走進房間:『你有沒有時間?』

大男孩:『什麼事?』

賢明:『你可否拿相機跟其他客人拍照,然後輪流投影在銀幕上。我不想李老闆那張照片留在銀幕上,有點兒礙眼,但無故把它除去,我又怕得罪李老闆。』

大男孩:『我明白!只把李老闆的照片投射在銀幕,好像不重視其他客人。』

賢明臉露無奈之色:『你這樣想也是正常的。』

賢明隨之離開房間,大男孩便取了相機,走出宴會廳跟其他客人拍照。

在拍攝過程中,一對年長夫婦問大男孩:『你可否跟我們在宴會廳外的一處地方拍照?那兒的景緻很美麗啊!』

大男孩:『沒問題!』

男人跟著向大男孩伸手:『小姓林。』

大男孩隨之跟他握手:『林老闆!你好!你叫我俊生便可了。』

男人便跟大男孩說:『你不要這樣稱呼我,叫我林先生便可了。』

他們走出了宴會廳,大男孩跟那對夫婦拍完照,他們向大男孩道謝後,便返回宴會廳。

大男孩站在玻璃欄杆處,向下望著酒店大堂,覺得景觀很美。他正想提起相機拍照時,靜怡正乘坐電樓梯上來。他打算待靜怡到來後,跟她說他於洗手間遇上她那位男客人的事。

靜怡步出電樓梯一會,大男孩從遠處步向她。此時她的男客人,不知突然從那裡閃現,走向靜怡。

男客人先到達靜怡面前,他正想開口說話時,大男孩隨即到達,男客人頓時語塞起來,沒有說話。

靜怡便向男客人微笑一下,臉部隨之轉向大男孩,伸手指向男客人:『他名棋頓,是我的一位客戶。』

大男孩向他伸出手後,靜怡也介紹大男孩給他認識,他們便互相握手。

此時氣氛有點兒侷促,靜怡見到大男孩胸前掛著一部相機,便對棋頓說:『不如俊生幫你拍一張照片,怎麼樣?』

棋頓點頭,跟著伸手指向一處:『那兒的景物很和美,就到那裡吧!』

他們走至棋頓喜歡的地方時,棋頓從衫袋取出一部手提電話,然後遞上給大男孩:『那就麻煩你跟我們拍照了。』

大男孩頓感愕然!他望著靜怡。

靜怡微笑地回答:『沒問題!』

女生,是十分習慣跟男生一同拍照的。

靜怡站了在棋頓身邊,跟著便整理一下頭髮。

大男孩從棋頓手中取過手機,退後幾步,跟他們拍攝了照片。

他把手機交回棋頓後,棋頓拿著手機,垂頭凝視了一會,跟著抬頭對靜怡說:『謝謝你呀!』

靜怡跟著問他:『你是否要俊生用他手中那部專業相機跟你拍照呀?』

棋頓慌張地回答:『不用了,我要去洗手間。』

他隨之溜走了。

他們一同步回宴會廳時,大男孩向靜怡說:『剛才我在洗手間遇上棋頓,他對我行為曖昧,原來只是想問你是否未結婚而已!』

靜怡聽後,哈哈大笑:『男人,別看他樣子老實兼有妻室,見到其他女人也是會心花怒放的!』

他們踏入宴會廳後,靜怡看見銀幕上李老闆和雪月的合照,隨口地說:『嫁著這位狂妄自大的花花公子,做他妻子也沒面子!娶著這名不知廉恥的花花女子,做她夫子也掉面子!』

大男孩頓感詫異,原來李老闆和雪月,真是天生一對,仁前淫後,各自各精采。

靜怡跟著走了去另一端,而大男孩便把相機裡的影像傳至電腦,綠珠就把它們以幻燈片形式投射在銀幕上,「天生一對」的合照才被換畫。

大男孩沒有返回房間,他見綠珠獨個兒在操控投影機,便坐下跟她在閒聊。

一會兒後,靜怡走至他們前,對大男孩說:『老闆想你跟他們拍幾張照片,可否跟我去那一邊?』

大男孩點頭。他站起來與靜怡走了去宴會廳的另一角落,見到尚權與數位不同年紀的賓客在交談。

靜怡與大男孩走近他們時,一名與大男孩年齡相若、穿著高反光質料西裝和皮鞋的男生,向尚權說:『你跟我父親一樣,每天只可工作八小時,已經體力不支,而我每日就可以工作十八小時,還不覺疲倦。』

尚權便以恭敬的口吻回答:『你就年青壯健,我就已經日暮了,怎可以與你相比呢?你父親的龐大生意,將來也是要交給你管理,待你來發揚光大的啊!』

尚權跟著一反他對大男孩的常態,頗為客氣地對大男孩說:『你可否跟我們拍幾張照片?』

大男孩跟他們拍完照,準備離開時,「超能量太子爺」向尚權說:『你公司的相機只有2,400萬像素的解像度,怎可以用來拍照?我前些時去美國紐約公幹,閒逛時在影音店買了一部哈蘇數碼相機,6,000萬像素,只是四萬多元美金而已,很值得買。跟著我去自由神像拍攝了一些照片。晚上返回百老匯大街時,正巧美國總統和他的夫人到紐約觀歌劇。他的車隊在我腳前停下。總統的一位助手下車,問我可否跟總統拍照?我回答我要跟股神和電腦軟件王晚宴,作慈善籌款,沒時間。我跟著打發總統的助手離開,不要阻擾我。』

尚權聽後,恭敬地回答:『那是美國總統伉儷的損失,將來他們是會後悔的!』

尚權隨之向大男孩說:『請你立即把照片投影在銀幕上吧!』

大男孩返回投影機處,他把照片投射在銀幕後,綠珠問他:『站在尚權側邊的年青男生,神態很傲慢,他是誰人?』

大男孩回答:『我也不清楚,可能是超人之子吧!』

尚權給大男孩的印象是一位脾氣粗暴的人,他沒有想過,尚權在賓客面前,會變得如此溫馴和彬彬有禮。大男孩頓時覺得,尚權似乎並不是太難交往的。

他突然想起雪月的情夫威老闆,他自大,也不及剛遇上那名「超能量太子爺」的態度那麼囂張。此刻他才體會到,原來,賤中是無極品的!

世間上,賤中自有賤中手,一山還有一山高!

過了一會兒後,各人便陸續入座。位於投影機側旁有一張八座位的中型圓檯子,賢明帶著李老闆和雪月到那處,向他們說:『李老闆,你們就坐在這裡吧,有什麼要求要拍攝的,可直接與俊生講。』

座位圖

賢明離開後,靜怡帶了大男孩跟他們在宴會廳外拍照的林姓夫婦到來。靜怡向他們說:『你們坐於這檯子,便可以很清楚地看見銀幕了。』

林先生便坐了在李老闆旁邊,他們早已認識,所以就在寒暄。而他們四人所坐的位置,也是面向著銀幕的。

片刻之後,綠珠和大男孩也入座,綠珠坐了在林太側邊,而大男孩便坐了在綠珠隔鄰。這張檯子便只剩下兩個座位未有人入座。

過了一陣子,靜怡走至大男孩身旁坐下,輕聲地在他耳邊說:『我找不到棋頓,你可否入洗手間查看一下?』

大男孩隨即站起來,他走入洗手間後,見到棋頓看著手上的手提電話顯示屏,在傻笑。

他便向棋頓說:『我們可以入席了。』

棋頓才把手機放回衫袋,跟大男孩離開洗手間。

他們返回飯檯時,靜怡示意棋頓坐在她與雪月之間的座位。雪月臉轉向他,以鄙視的眼神望了他一下,沒有與他打招呼。

大男孩坐回他與綠珠和靜怡之間的座位一會後,靜怡便走到銀幕處,她以清澈的聲韻說了一段開場白,跟著是尚權說話,鳴謝賓客參加這個宴會。

靜怡跟著返回座位,大家便等待進食。

當乳豬拼盤放了在檯面,侍應生把食物分配在碟子後,靜怡立即伸手示意侍者,先把碟子遞送至林先生和林太處。大男孩見狀,甚覺奇怪。林先生和林太雖然衣著整齊,但並不突出,不似是大老闆,為何靜怡那麼重視他們?

李老闆便拿了碟子放在雪月面前,而靜怡也取了碟子遞給棋頓。

他們吃完後,靜怡和綠珠便離開了座位。靜怡走至銀幕時,投影機的燈光隨之亮起。她介紹了幾件產品後,投影機的燈便關上。她和綠珠便返回飯桌。

此時李老闆就有很多意見,向林先生講述產品的優缺點。

過了一會兒,第二味菜放上檯面。他們吃了一半後,李老闆向雪月說:『這一味菜,味道不錯呀!』

雪月回答:『我就嫌太多了。』

李老闆的手提電話跟著響起來。他取出手機,講了幾句後,突然高聲地說:『沒問題!我開著視像功能,給你看一下。』

他隨之開啟視像功能,然後把手機的鏡頭轉向林先生。

雪月正把她羹匙的食物放進李老闆的碗子,她立即把身子轉向棋頓,然後把羹匙直接塞進棋頓的口中。李老闆的手機鏡頭才轉至指向雪月和棋頓,跟著他把電話的鏡頭向回自己。

大男孩和綠珠頓時目瞪口呆,而靜怡就在輕微地搖頭嘆息,林先生夫婦就只是皺起眉頭。

大男孩在沉思,他只聞人盡可夫!棋頓也是老闆,雪月也不放過,莫非她是天下老闆齊可夫?

棋頓在咀嚼口中肉塊時,以手推開雪月的手,跟著晦氣地說:『我自己會吃的呀!』

李老闆掛了電話線後,對雪月說:『你的反應真是靈活和快捷。』

雪月沒有回答,只是露出驕傲的笑容。

綠珠和大男孩頓時看著靜怡,希望找出他們三人是什麼關係的答案,但靜怡沒有回應。

此時棋頓的臉孔也轉向靜怡,靜怡回以一個無奈和尷尬的表情。棋頓見狀,馬上把口中肉塊吐在碟上,面容扭曲地說:『很難吃呀!』

雪月立即怒罵他:『李老闆也說好吃,而我已食了一大半,你竟然說難吃?』

靜怡跟著便向雪月說:『算了吧!可能不太合他口味而已!』

雪月更為怒火:『你剛才以那雙公筷,挾放在他碗裡的那一片,他已吃掉了,難吃?』

靜怡頓時啞口無言。

棋頓在挨罵之餘,不時以感激的眼神,偷看靜怡。

李老闆跟著對大男孩說:『剛才那些產品,應該拍一些內部的照片。』

大男孩點頭:『李老闆,沒問題!我現在就去拍攝。』

他隨之站起來,向房間走去。

雪月才停止了對棋頓的責罵。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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