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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9月28日星期二

大姐姐與大男孩(七十三)


大男孩與靜怡閒聊了一會後,靜怡突然以眼神示意大男孩望向宴會廳的入口:『綠珠到來了。她做什麼穿著那麼亮麗?可能想認識一些大老闆?』

大男孩隨口說:『今晚是宴會,她穿得好一點也是正常吧!』

靜怡微笑:『你不用為她的性格辯護,我只是說笑而已!』

綠珠進入宴會廳,跟一位男同事打招呼後,她便走至大男孩和靜怡前,把手中那杯凍飲放於檯面,然後對大男孩說:『這是你喜歡飲的凍檸檬茶。』


大男孩有點唐突地回答:『謝謝你!』

靜怡隨口笑著問綠珠:『為何我沒有的?』

綠珠回答靜怡:『我也不知你喜歡飲什麼?』

靜怡跟著以奇異的眼神看著大男孩:『你把自己的喜好放了上「書面」(Facebook)嗎?為何綠珠認識你只有數天,也知道你喜歡飲凍檸檬茶?』

大男孩臉露尷尬之色,他沒有回答。雖然他剛飲完一杯凍飲,但也沒有理會自己是否口渴,立即拿起檯面的凍茶來飲。他自己也沒有料到,綠珠會注意到他的喜好的。

綠珠便若無其事地向靜怡說:『過去數天,我幾乎每天也跟他一同午膳和晚餐,所以知道他喜愛這種凍飲。』

靜怡又以怪異的神色望著大男孩:『你做這個項目,真是美不勝收呀!』

大男孩面部頓感灼熱,隨即站起來,向她們說:『我要去洗手間。』

他轉身離去時,靜怡叫著他:『你放下那杯凍飲吧!拿去洗手間幹什麼?』

大男孩才轉身放下手中那杯凍茶,然後向她們說:『你們可以開始排練了,一切經已準備就緒。』

大男孩離開後,靜怡隨口說:『男生,總是粗心大意的啊!』

綠珠認真地向靜怡說:『那又不是,你剛剛才認識他,沒有跟他工作過,所以對他不了解。我就已經跟他工作了數天,知道他是相當細心的。他做這個項目,和接駁這些電腦設備時,考慮十分周全。 ......... 』

靜怡微笑地看著綠珠:『我們開始演練吧!』

大男孩進入了洗手間後,巧遇靜怡那位男客人從廁格出來。大男孩向他點頭後,便走至尿桶小便。該男客人跟著站在大男孩背後側邊,若有所思地望著他,沒有說話。大男孩便轉頭,向他尷尬地微笑一下,跟著側身以背遮擋他的視線,男客人待了片刻才離去。

該洗手間有五個洗手盤,大男孩小便完後,才發現靜怡的男客人還站在近門處的洗手盤洗手。他本能地走至廁所盡頭的洗手盤處,怎料男客人也馬上走至大男孩旁邊的洗手盤洗手。

大男孩正在想著如何應付他時,突然發見男客人的褲子前有白色異物,隨即對他說:『先生,你忘記拉上褲鏈。』

該名男客人拉上褲鏈後,轉頭少許,又呆望著大男孩一會,跟著有點兒尷尬地問:『剛 ... 剛才跟你一同搬檯子,幾乎跌倒的女同事,她未曾結婚吧!對嗎?』

大男孩頓感莫名其妙,他原以為男客人有另類傾向,結果他問了一條大男孩意想不到的問題。他隨口回答:『她還是獨身的。』

男客人聽後,自言自語:『我早就猜測到,她手上戴的戒指,是用來騙人的。她不可能已經結了婚的!』

男客人隨即溜出了洗手間,大男孩才鬆了一口氣。他甚為詫異,男客人如此曖昧的行為,原來只是為了發問一條如此簡單的問題。

大男孩走至乾手機前,想起靜怡說她的男客人已經結婚,而且誕下一名福星子。他怎樣被「取種」的?莫非他被妻子霸王硬上弓?

大男孩步回宴會廳,見到靜怡和綠珠在排練中。他走至她們後面,看了一會,見到綠珠操作自如,便走經她們身邊,返回房間看一下還有什麼要準備的。

他走過她們身邊不久,綠珠從後叫他:『你未曾飲完這杯凍茶啊!』

一位女生,叫他放下凍飲;另一名女生,要他取回凍飲。他,逃不了連續飲下兩杯凍檸檬茶的宿命。

大男孩便轉身,走至她們面前,取起那杯茶。此時他才發見,在她們背後遠處的牆壁,一張用以擺放餐具的檯子,側邊的椅子,靜怡的男客人正坐在那裡,心事重重地飲悶酒。

他甚為感觸地想:如此性格,也可成為成功生意人,世上真是無奇不有。

大男孩返回房間,把那些產品放上檯面,然後作模擬拍攝。過了一段時間後,房外的噪音愈來愈大,他意識到客人已經陸續到達。

他走出房間,至投影機處,見綠珠在練習著電腦,問她:『為何只有你一個人在演練?』

綠珠:『靜怡有其他事,她剛剛走開了。我們已經排練完成了。』

此時賢明帶著一位穿著金色筆挺西裝,三十歲右右的翩翩公子,站在他們面前。他隨之向大男孩和綠珠介紹:『他就是李老闆。』

各人與李老闆握手後,賢明便向李老闆說:『你想到有什麼關於我們產品的事宜,要求有詳細的照片,可直接找他們,他們會樂於幫忙的。』

賢明和李老闆隨之便離開。

大男孩飲了兩位女生贈予的兩杯凍檸檬茶,他又要再去洗手間。他從洗手間回來時,綠珠對他說:『李老闆想你跟他拍幾張人像照,他在宴會廳的另一端。』

大男孩:『沒問題!我入房取相機。』

大男孩取了相機,走至宴會廳的另一端,一位衣著高貴的女生,背向著他,正與李老闆在交談。李老闆見到大男孩,揮手著他走過去。

大男孩走至李老闆面前,女人轉身,大男孩頓時目瞪口呆!女人也神色愕然,但她很快便恢復虛假的笑容。

李老闆跟著向大男孩介紹:『她是我的至愛雪月(詳見第六十三集),你跟我倆拍幾張造形照吧!』

大男孩點頭:『沒問題!李老闆!』

雪月也是沒有理睬大男孩,她在他面前,毫無驚懼的神色。

她把頭輕微傾斜往李老闆那邊。大男孩提起相機時,他的雙手反而有點兒顫抖。幸好閃光燈的高速閃光,照片才不至於模糊。

大男孩拍攝完後,李老闆跟他說:『讓我看一下那些影像。』

大男孩便把數碼相機的機背展示給李老闆看。

李老闆看了一會後,問大男孩:『賢明跟我說,你可把影像通過無線傳送,投影在銀幕。你可否把我倆這張照片投射在銀幕上?』

大男孩點頭:『沒問題!李老闆!』

大男孩隨即按動相機的幾個按鈕,跟著他們便一同走至投影機處,大男孩操作滑鼠一會兒後,李老闆沾沾自喜和雪月甜笑的合照,便被投射在銀幕上了。

雪月跟著以食指按著李老闆的頭,嗲聲嗲氣地向他說:『你真是很帥呀!我們十分登對啊!』

李老闆臉露燦爛的笑容。

他隨之向大男孩說:『可否把影像留在銀幕一會?好讓其他賓客也看到我的英俊模樣。』

大男孩點頭:『沒問題!李老闆!』

他們欣賞銀幕的影像一會兒後,便離去了。

綠珠跟著向大男孩說:『他們真是天生一對呀!』

大男孩凝視著銀幕,隱約見到李老闆的頭頂,泛起綠光。他向綠珠輕嘆:『世上很多完美的現象,實質可能是有缺陷的!』

綠珠好奇地問:『他們有什麼缺陷?就算有,也可說是一種缺陷美吧!』

大男孩頓時衝口而出:『什麼?如此缺陷,也可以算是美?我一生也不願享有這種美麗啊!』

他隨即住嘴,不敢再說了。

他正想步回房間放下相機時,才見到一位酒店年輕女侍應生站在他身旁。她以十分羡慕的眼神望著銀幕,向大男孩說:『你拍攝得很好,他們很有夫妻相啊!』

待續.....

2010年9月21日星期二

大姐姐與大男孩(七十二)


大男孩在完成主要的無線設定測試後,一切準備就緒,他便四處張望,想找靜怡。此時他卻發見尚權和賢明在宴會廳的入口處,輕聲地爭論。他心知情況不妙,但他沒有理會,因紐寧沒有出現,尚權不可能趕他走。

片刻之後,他見到靜怡從宴會廳外走進來,而尚權也朝著他的方向走過來。靜怡看見尚權向著大男孩走過去,她心知情況不妙,便跟在尚權後面。

尚權走至大男孩面前,以平和的語氣跟他說:『你把投影機搬前一點吧!』

大男孩感到莫名其妙,隨口便說:『那有何分別?賢明說擺放在這裡便可,況且一切已經準備妥當了。』

尚權頓時勃然大怒:『賢明懂得什麼?他也是我教出來的。我數十年成功經驗,知道什麼是行得通,什麼是行不通的!』

靜怡從後立即說:『老闆,沒問題的,我幫俊生一同把它們搬前一點吧!』

她跟著給大男孩打了一個眼色,大男孩沒有回答,雖然他不太願意,但也爬入檯底,拔去電源線。

他從檯底爬出來後,尚權才離去。

大男孩有點怨憤地向靜怡說:『他不懂技術,為何要多管閒事?』

靜怡輕聲地說:『你不知道,賢明有什麼決定了的,他也要作更改,否則他誓不甘休。』

大男孩搖頭嘆氣:『如此老子!』

他跟著正想以手拔去手提電腦和投影機的連接線時,靜怡問他:『你想做什麼?』

大男孩:『我要搬走這些設備,才可把檯子遷移。』

靜怡:『我幫你一同搬動檯子便可,以節省時間。』

大男孩詫異地問:『不是吧!你穿著晚裝跟我搬檯?』

靜怡:『怕什麼!這只是一張小檯子,搬吧!』

他們合力把檯子搬前至另一條柱子的旁邊,在把檯子移貼柱子時,靜怡失足,甩掉一隻高跟鞋,幾乎跌倒,大男孩立即伸手拉著她的手臂。

她站穩後,便穿回高跟鞋,對大男孩說:『我沒事,你可以放開手。』

大男孩:『你有沒有扭傷腳?』

靜怡堅定地回答:『沒有。我們繼續工作吧!』

大男孩才放手,他隨之彎腰,把設備插上電源。他站起來後,對靜怡說:『你背後遠處有一位男生呆望著我們,他是否有事要找你?』

靜怡轉身,微笑地跟那位男生打招呼。男生眼神閃縮,他膽怯地向靜怡揮手,跟著轉身走開。

大男孩見狀,微笑了一下。靜怡隨口問他:『你笑什麼?』

大男孩伸手開啟投影機的電源掣時,微笑地回答:『他好像對你含情脈脈!』

靜怡:『他是我的一位客人,你不要亂說,他有妻兒的。』

大男孩有點詫異地問:『為何客人那麼早到?』

靜怡:『我也不明白為何他那麼早到。他通常也有妻子陪伴在身邊。』

大男孩又按動電腦的開關掣,隨口說:『兩夫婦合作做生意,挺不錯呀!』

靜怡:『不是呀!他妻子在外打工,好像是做市場推廣的,只是很多時我見他時,他妻子都幾乎在場。』

大男孩聽後又微笑:『那名男生那麼帥氣,一表人才,看似年青才俊,做他女人不緊張才怪!』

靜怡笑了一下:『你何時思考變得如此女性化?我起初跟他們接觸時也是這樣想,後來才發現他妻子要掌握一切決定權。』

大男孩:『那麼他妻子為何不放棄自己的工作?』

靜怡:『那我也不明白。他原是我們另一位營業員的客人,數個月前,那位營業員離職,他就轉成是我的客戶。聽說他的公司開了數年,一直也在掙扎中。一年多前生意開始上軌道。他的兒子出生後,更是福星降世,業務更是蒸蒸日上。』

大男孩笑說:『那可能是擇了良時吉日剖腹生產的效果。』

靜怡聽後,嚴肅地說:『我不相信這些無稽之談,這簡直是男人自私的慾念。』

此時電腦已經啟動,大男孩便開啟程式,把短片投影了一會後,他便對靜怡說:『一切工作正常,我入房拍幾張照,確定一下相機的無線傳送功能是否可靠。』

大男孩跟著站起來,走進房間。他把一件產品放在檯面,準備拍攝時,靜怡走進房內,向他說:『賢明說不要把產品的詳細影像投影在銀幕上,待李老闆來到,他要什麼才拍攝什麼,讓他有自豪感。』

大男孩:『那我也要拍一些東西來作測試的!』

大男孩想了一會,對靜怡說:『不如我跟你拍幾張照片來作測試?』

靜怡:『沒問題!我去洗手間補一下妝,很快回來。』

靜怡離開房間後,大男孩便再次測試電腦的遙控功能。

一會兒後,他發見房外有人影在徘徊,他站起來走出房間,見到靜怡那位男客人。

男客人馬上倒退幾步。大男孩便問他:『先生,有什麼事?』

那位男生慌張地回答:『沒事!沒事!』

他立即轉身溜走了。

大男孩返回房間一會後,靜怡便走進房內,他隨口問靜怡:『你那位男客人,剛才在房外鬼鬼祟祟,好像在偷窺我。你有沒有遇上他?』

靜怡:『沒有。』

靜怡隨之打趣地說:『他可能看上了你。』

大男孩笑著:『我那麼有魅力?』

他跟著提起相機,在輕鬆的氣氛中,靜怡綻放出成熟而充滿韻味的笑容,臉龐下隱約的憔悴也隨即溜走,鏡頭捕捉到的,是她那嫵媚的神緒。

拍攝完畢後,他們走出房間,坐於投影機處。

一會兒後,靜怡百媚的神韻被投射在銀幕上,大男孩凝視著銀幕,跌進了回憶的汪洋中,往事像投影片刻般,一幕幕地浮上了他的心頭。


過了一會,靜怡輕拍他的肩膀,以眼神示意他:『賢明叫你。』

他才醒過來,把臉轉向另一邊,賢明向他伸出手,他便伸手跟賢明握手。

賢明隨即對他說:『一切已經準備就緒,謝謝你!』

他禮貌性地回應後,見到尚權站立在賢明側邊,望著銀幕,沒有作聲。

賢明跟著與尚權離開,他們走至擺放相機的房間,沒有入內。賢明不時以手指入房間,又不時指向銀幕和投影機,他在向父親解釋拍攝至投影的過程。

尚權和賢明走至宴會廳的另一端後,靜怡對大男孩說:『老闆滿意你所做的項目,否則他已經大發雷霆了。』

大男孩詫異地問:『但他沒有作聲,而且全無表情,你怎麼知道他滿意?』

靜怡漫不經心地說:『以他的性格,你不是他找回來的,沒有責罵就是稱讚了,他不會嘉許你的。』

大男孩嘆息:『如此小器!』

靜怡笑言:『你不知道不少男人小器過女人嗎?我見過世上最小器的物種,這就是男人啊!』

大男孩聽後,大笑起來。他笑完時,見到靜怡那位男客人站立在牆邊,他便以眼神示意靜怡:『你看,一個「蠟像」擺放在牆邊,呆癡癡地看著銀幕,好像是被你的玉照懾了魂魄似的。』

靜怡望了一下,微笑地說:『那我的魅力勝過你了,剛才他偷窺你,現在已經呆視著我的香艷。』

大男孩便正經地回答:『他似乎真的迷上了你!』

靜怡又笑著:『你看我的容貌不是那麼差勁吧!我不時也遇上一些情迷的眼神,若果每雙癡情的眼睛也作回應,我豈不是變成了狐狸精!』

大男孩又大笑:『所以你滿不在乎!』

靜怡又笑說:『那又不是,因世上已經再沒有男生值得我去信任,除了你!』

大男孩又笑:『那麼我豈不是成了你心目中的另類男兒?你是否想打我主意呀?』

靜怡沒有回答,她微笑地把大男孩從頭打量至腳,跟著才笑說:『我要待你發育成熟後,才會考慮你這位小弟弟的。』

大男孩聽後,哈哈大笑起來!

他們在合作中逐漸恢復往日的友情。靜怡在認識大男孩之初,已經有男朋友了。但她對大男孩從開始已經甚為關懷備至,把他視作為自己的小弟弟。或許是前生因,今世果,他們一直保持著一段沒法解釋的姊弟情誼。直至大男孩進入了大學,他才戀上了一名大姐姐。

待續.....

2010年9月16日星期四

【童話寓言】良駒不及胭脂馬



在很久很久以前,一個皚皚白雪的晴天,一頭農養雄性駿馬巧遇一隻野性美艷胭脂馬。

駿駒頓生很多問號:

眼前是什麼奇馬?

為何大家長著的毛也是雪白色的?

她跟我一樣,頭有黑髮,為何她雙耳巨大,卻有很多毛?

她肩膀和背上的毛還濃厚過我,為何頸下、胸口和肚子卻沒有毛?

她腳底有大塊馬蹄鐵,雙腿還粗壯過我,為何卻甩了毛?

她屁股與下腹,甩了毛之處,為何皮膚卻是白色的?

為何她甩掉那麼多毛,仍然可以那麼耐寒?

從此良駒就自卑,被一條橫樑攔住,也不會跳出去,而胭脂馬就可以含笑地,在廣闊的雪地上自由奔放了。

這個故事教導我們,就算無毛無翼,只要經得起風凍雪霜,也可以活得自由自在的。

2010年9月14日星期二

大姐姐與大男孩(七十一)


過了半小時,大男孩開始拆除電腦與投影機的連線,綠珠便去取了幾個塑膠箱子和一隻小型手拉車子。他們合作把電腦、相機、投影機和數件產品等放進了箱子,翻覆檢查,確定沒有放漏配件等連接線後,才把那些箱子放上手拉車,然後離開公司。

他們走至街上,等待賢明的車子時,大男孩好奇地問:『今晚你控制投影機,兼旁述產品的介紹,心理壓力也頗大啊!』

綠珠:『我不做旁述的,有另一位女同事做司儀,她是公司一名營業員。』

大男孩:『為何賢明不要你做旁述?』

綠珠:『因紐寧在公司雖然十分惡,但在宴會裡是不敢作聲的。這樣就慢慢形成了一個用司儀的習慣,而且尚權和賢明都認為有一位司儀,會有較好的專業形象。』

大男孩:『那麼今晚還有沒有其他人幫手?』

綠珠:『當然有!還有數位做營業員的會去幫忙。』

此時賢明的車子停了在路旁,他們把裝備搬上車子後,綠珠沒有上車,她向他們說:『我要先回家妝扮和更衣,才去酒店。』

賢明便向她說:『上車吧!雖然不太順路,但我可以先載你回家,以節省時間。你妝扮後,才自己去酒店,因你到酒店後,還要跟司儀排練的。』

綠珠上了車,車子開出後,綠珠向賢明問了一條不恰當,但卻是非常實際的問題:『你父親今晚是否會去宴會?』

賢明:『他一定會去,他怎會放心得下?但你不用擔心,一切已成定局了。』

賢明停了一下,輕聲地自語:『有你們二人在,今晚神仙也救不了紐寧,莫說我父親!』

車廂頓時靜寂了。

車子到了綠珠家,她下車後,車子便向酒店的方向駛去。大男孩有點兒憂心地問賢明:『倘若... 倘若 ... 今晚你父親又命我走,我應該如何做?』

賢明:『今晚有很多客人,他不會發脾氣罵我的。我們如何爭吵,也會顧及公司形象,在外會擺出喜氣洋洋的氣氛。』

大男孩遲疑了一下:『若果他帶同紐寧來,怎麼辦?』

賢明:『這是不可能發生的。我十分了解紐寧的性格,他今次是要我去央求他。』

大男孩沒有再問下去了,他已經釋出了疑慮。

車子駛進了酒店的停車場,賢明和大男孩一同卸下電腦等設備,拖著手拉車走往電梯大堂。在等待電梯時,大男孩看出賢明心事重重,隨口問他:『什麼事令你那麼煩?』

賢明:『這些宴會,變數甚多,又預計不到客人會要什麼?若果得不到預期的訂單,在內地的工廠也要收縮。』

大男孩便安慰他:『不用擔心,很多事情也是未知數。我近兩天也正跟一個客人協商一份合約,受著無理挑剔,卻遲遲沒有協議。』

此時電梯開了門,他們進入電梯後,賢明繼續說:『我沒有預計綠珠要回家妝扮,她又不是做司儀,女生真是麻煩。』

大男孩:『現在還有充足時間,不用憂慮吧!』

賢明:『但我已經叫了做司儀的女同事提早到達,想著她可以與綠珠一同排練。』

大男孩:『那我接駁好所有設備後,可以先跟司儀講述一下投影片的程序。』

賢明:『這是最好的。』

他們到了宴會廳後,大男孩便開始從箱子中取出投影設備,賢明便去安排其他事宜。

一會兒後,有一位男營業員到達,賢明便跟他在商量一些接待客人的細緻事宜。

大男孩便獨個兒在接駁電腦等設施。

他把投影機和電腦接駁好後,便帶同另一部電腦和數碼相機等,走進一間獨立房,繼而放出相機的三腳架。

正當他背向著房門,在檯子鋪設背景布時,賢明從後拍他的肩膀。他轉身時,一名溫文儒雅,外表雍容華貴的中女,教他目瞪口呆。這名衣著端莊的女生,也臉露詫異的神色。

賢明便向大男孩介紹:『她名靜怡,是我們今晚的司儀。』

賢明的頭隨之轉向女同事:『他叫俊生,是我的舊同學,他今晚是來幫忙做投影片的。』

這名女生雖然樣貌爾雅,臉露笑容,但在大男孩眼底裡,她仍然遮掩不了有點兒滄桑和憔悴的臉龐。

她落落大方地向大男孩伸出手。他們互相握手和問好後,賢明便向大男孩說:『若果你完成所有接駁後,綠珠還未到,你便先把短片放給她看,讓她可以預覽一下。』

大男孩:『我明白。』

靜怡好奇地問:『什麼?今晚是綠珠操作投影機?她是否可以應付得來?』

賢明:『是呀!過去幾天綠珠也跟俊生學習,她已經胸有成竹,沒問題的。』

靜怡:『那麼俊生在這房裡做什麼?』

賢明:『他留在這房間拍照,以應付客人的額外要求,兼而做綠珠的重要支援。他才是這段短片的主要製作者。』

此時一位男同事走入房內,向賢明說:『宴會廳的經理說,要改變一下檯子的擺放位置。』

賢明離開了房間後,靜怡向大男孩說:『三年多沒見了,你的樣子沒有改變,我就蒼老了,女人真是經不起歲月的風霜啊!』

大男孩:『你也沒有什麼改變,風采依然。』

靜怡微笑地回答:『我也希望你是說真心話。』

大男孩:『雖然你蘊釀了成熟的風韻,但我一下子已經認上了你!』


靜怡遲疑了一下,才問:『你姊姊怎麼樣了?』

大男孩:『她已經結婚,女兒快將兩歲了。』

靜怡聽後,臉露不悅之色。大男孩便說:『我沒有參加姊姊的婚禮,我藉故要和朋友去旅行,她也沒有勉強我。』

靜怡隨之轉了話題:『賢明提過要找一位舊同學來幫手,但我沒預料到會是你。』

大男孩:『我也沒料到他們說的司儀就是你。』

靜怡:『我覺得賢明要移除紐寧,所以才找你來做這個項目。但似乎紐寧還以為他自己有尚權撐腰,可以平安大吉。』

大男孩:『我也略知一二。』

此刻一位男同事走入房間,向靜怡說:『太子爺有事找你。』

靜怡離開後,大男孩百感交集:三年多前他與姊姊多次激烈爭吵的場面,歷歷在目。可憐的靜怡,從此就銷聲匿跡了。

大男孩把相機和電腦調整妥當後,他走出房間,準備調節投影機的電腦時,賢明走近他:『宴會廳的經理說,檯子的位置要更改,所以投影機要放在那邊。』

大男孩:『沒問題!那麼我搬動它們後,重新接駁電線。』

賢明:『謝謝你!』

大男孩便把電腦等的連線拆掉,搬去另一張檯子。

他重新完成接駁後,爬入檯底,為裝置插上電源。他從檯底爬出來,站起來時,眼角見到有人手拿著一杯凍飲。

大男孩轉身少許,靜怡遞上凍飲給他:『你做至滿頭大汗,飲杯茶解渴吧!』

大男孩接過茶後,禮貌地回答:『謝謝你!』

靜怡:『不用謝了,你也幫助我不少!』

大男孩:『其實我幫不了你多少,你幫助我才多得很呢!我畢業後第一份工也是你介紹的。』

大男孩飲了一口凍飲後,賢明走過他們身邊,打趣地向靜怡說:『你那麼關照我的舊同學,是否想他為你講好說話?』

靜怡回答賢明:『你的舊同學很有耐性,做起事來很認真,所以我買一杯凍飲品來慰勞他。』

賢明:『他真的十分幫忙。』

賢明離開後,大男孩便說:『你還記得我喜歡飲凍檸檬茶?』

靜怡感觸地說:『我什麼事情也記得起,我很想忘掉,可是,卻忘不了!』

大男孩沉默了一會,他沒有回答,只在飲下那杯凍飲,他實在十分口渴。

靜怡跟著從手袋取出一張紙巾,遞給大男孩:『你抹去頭上的汗水吧!』

大男孩從她手上接過紙巾時,見她手指戴著一隻戒指,遲疑了一會,問:『你有沒有新的感情?』

靜怡不假思索地回答:『沒有!兒子已經差不多三歲,我什麼也以他為中心!』

大男孩聽後,頓感驚訝:『什麼?孩子已經差不多三歲了?為何你當年不說出來?』

靜怡立即以食指放於嘴前:『你不要那麼大聲,沒有同事知道我的過去。』

大男孩點頭:『我明白!』

靜怡感慨地說:『我當時不知道自己已經有了身孕!』

大男孩:『那你知道後,為何不說出來?』

靜怡輕嘆:『那時我已經心灰意冷了。』

大男孩:『那麼你出來工作,誰人照顧孩子?』

靜怡:『我搬回家與雙親同住,孩子的照料已經不成問題。』

大男孩遲疑了一下:『那麼孩子的姓氏是什麼?』

靜怡:『他當然跟我姓,但我用了與你相近的名字,取名俊新,是新年的新,我願望他有新的開始。』

大男孩聽後,甚為感慨,但他沒有回答。片刻之後,他跟靜怡說:『我要測試一下這些無線設定是否可靠,遲些再談吧!』

靜怡:『你是否要我幫手?』

大男孩:『暫時不需要。』

靜怡:『我還用著你當年轉讓給我的電腦,我想更換一部新的手提電腦及附件,你可否陪我去選購,和到我家設定與無線路由器(Router)的連接?』

大男孩:『沒問題!我也多年沒有見過你雙親,順便探望他們。』

他們隨之交換了電話號碼和電郵地址。

靜怡:『那麼我過去看看那邊有沒有需要幫手的,你需要我時,可以來找我。』

大男孩:『好!謝謝你!』

靜怡正想轉身離開,她遲疑了一下:『你不要告知賢明你早已認識我,我不想他問起我太多往事。』

大男孩:『沒問題!賢明知道我在高中時,有一位正讀大學的女生跟我補習,但他不知道該位甚為用心鼓勵我的女生就是你。』

大男孩凝視著靜怡離去的背影一會,憶起三年多前,最後一次見到靜怡時,她把大男孩的姊姊痛罵了一頓,她那憤慨和絕望的愁容,怒氣沖沖地離開了大男孩的家,大男孩急忙衝出家門,與她一同乘電梯至樓下大堂。他們走至街上,她氣憤難平,沒有再說話,大男孩截了一輛的士送她回她父母的家。那一夜情境,永遠深深地刻在大男孩的心底裡。

靜怡隨後就杳無音訊,大男孩連續很多日,每天也十分留意新聞,深怕聽到有人自盡的消息。

他們多年沒有來往,大家的言談也陌生了。然而最教大男孩欣慰的,是他見到靜怡已經重新站起來了。

待續.....

2010年9月7日星期二

大姐姐與大男孩(七十)

賢明離開了公司後,大男孩向綠珠說:『我們繼續排練,今晚一定要有好成績!』

綠珠仍然氣憤:『我真不明白,一位如此不懂得人情世故的人,當年如何白手起家的?』

大男孩:『那是機緣際遇,加上個人野心、獨到的眼光、才能和不屈的精神,在經濟上升時期,這些人便可成一番事業。』

綠珠氣憤地說:『你還幫著他講好說話?』

大男孩:『我沒有幫他講好說話啊!大部份人只是勞碌一生,出來創業的,成功的也只是少數。有不少這些創業家,當他們稍有成就,便會覺得自己與眾不同兼而鶴立雞群,自己的智慧是天下無雙,他們絕對不會懷疑自己的IQ和EQ的。』

綠珠依然心不在焉,對大男孩說:『我沒法集中精神,我真是想走。我們留在這裡幹什麼?紐寧到來時,若果賢明擋不住他,我們所幹的也是白費心機的!』

大男孩堅定地說:『賢明一定會擋住紐寧,他已經無路可退。現在只剩下數個小時,紐寧有三頭六臂也來不及做這個項目。』

綠珠望著大男孩,沒有作聲。片刻之後,她怒氣地對大男孩說:『你不是傻到以為紐寧會自己重新做這個項目吧!他只會用著你所做的,更改少許便是了。』

大男孩躊躇了一下才回答:『我們現在演練了,就算今晚沒有機會用得上,自己也取得一次經驗啊!』

綠珠垂下頭,遲疑一會後,自言自語:『我沒有心情再幹下去!為何我們要為紐寧作嫁衣裳?他只會掠奪你的功勞而已!』

大男孩聽後,沒有回答。他凝視著電腦和投影機。

片刻之後,他對綠珠說:『萬一紐寧很遲才收到尚權留下的訊息,或者他被賢明阻擋住,我們在毫無演練下,今晚去到宴會時,出了亂子。賢明會怪怨我們辦事不力外,尚權更加可以理直氣壯地說,我們二人不及一個紐寧。你想見到這個局面出現嗎?』

綠珠沒有回應。

尚權不顧他人感受的言行,大男孩也是不好受的。但他花了精神和時間在這個項目上,他是不願意放棄。

他待了一會,以手按動電腦的鍵盤,沈睡著的電腦便甦醒過來。他把手放於滑鼠上時,對綠珠說:『我們不是曾經兩次以茶代酒,預祝今晚的項目會成功嗎?』

綠珠聽後,抬起頭來。一雙深受感動的眼睛,停留在大男孩的臉龐上。片刻之後,一隻柔嫩的手掌,輕壓在大男孩按著滑鼠的手背上。嫵媚的聲韻,傳至一顆有點兒吃驚的心裡:『讓我來操作滑鼠吧!』


大男孩把滑鼠讓給了她後,他便不時以手指著電腦的顯示器。耐心的言語,悉心的指導,重燃了一顆落幕了的心靈。

尚權的到來,耽誤了他們不少排練時間,也傷害了兩顆熱誠的心。然而,兩顆被冷卻了的心,卻被迫在互相取暖,在演練中慢慢地磨擦生熱:他們重拾要成功完成這個項目的渴求。

賢明走進會議室時,見到他們交談甚欣,也較為放心。他把兩杯咖啡分別放於綠珠和大男孩前面,然後向他們說:『我在街上遇上了紐寧,我已經叫他回家,你們可以放心繼續演練。』

他跟著問大男孩:『有客人要求看一些產品的詳細描述,若果還要拍攝多一些照片,是否來得及?』

大男孩:『我會盡力而為。』

賢明:『那麼很好!我知道詳情後,會再過來與你商量,你們繼續排練吧!』

賢明離開會議室後,綠珠問大男孩:『我們那裡還有時間加多一些描述?』

大男孩:『到時才算,生意不容易找,客人不容易留啊!』

過了大半小時,賢明返回會議室,甚為煩惱地向大男孩說:『那位客人,半小時裡發來了三封電郵,屢改其要求,現在還說可能要再更改,我也不知要你拍攝什麼才是?』

大男孩沒有回答。一會兒後,他向賢明說:『酒店的宴會廳有沒有獨立房間?』

賢明:『有。』

大男孩:『那麼可以把產品帶至酒店,到時因應客人的要求,在宴會廳的房間內拍攝,然後經由相機的WiFi,無線傳輸至電腦,再由投影機播放。』

賢明想了一下:『那麼很好,我又不用擔心李老闆何時拿定主意。』

綠珠聽後,驚訝地問:『那我豈不是要一個人操作投影機?』

賢明向著綠珠:『俊生已經把技術傳給了你,你一定沒問題的。』

綠珠:『我剛剛才學懂使用,實在沒有信心啊!』

賢明:『信心可以鍛鍊出來的。』

綠珠有點怒氣地回答:『為何要為了滿足一位客人的苛求,而作這麼大的調整?我不明白!』

賢明:『那位李老闆雖然麻煩,但他有一種敏銳觸角,可以看見一些產品的潛在優點。我們把他的要求投放給其他客人一同觀看,會令其他客人對產品更加了解,可能會帶來更多訂單。』

綠珠依然心煩意亂,她實在憂慮一個人如何應付晚上的局面。焦慮不安的情緒,教她失控地說:『我跟著紐寧什麼也學不到,剛剛才學會操作這個程式。兩個人共同操作,不是勝過只有我一個人嗎?我真是不明白,你們兩個男生在想什麼的!』

大男孩見她幾乎流出眼淚,便向賢明說:『不如你給我多一部電腦,到時我在房間內,可以遙控綠珠的電腦。若果她遇上困難,我可以給她幫助。』

賢明:『那麼很好!我去拿多一部手提電腦給你們。』

賢明便向著綠珠:『那仍然是兩個人一齊操作,應該沒問題了吧?』

綠珠點頭,她遲疑了一下,隨之回答:『那麼我返回我的桌子,取那個數碼相機來,以便演習一下。』

賢明和綠珠離開會議室一會後,他們分別取了電腦和相機入會議室。

賢明:『那麼你們要重新排練了。』

綠珠:『這是沒問題的。』


賢明正想轉身離去時,他停下來,沈思了一會,然後向大男孩說:『今晚你只可作幕後功臣,拍完照片後,你出來坐於綠珠身邊吧!好讓大家也知道你是這個投影項目的主角。』

大男孩:『沒問題,我不介意的,到時才算吧!』

賢明離開後,大男孩便為兩部電腦和數碼相機作無線連接設定。他跟著把一部電腦和相機搬出了會議室,然後往返會議室,與綠珠作模擬演練。

一個多小時後,賢明再次來到會議室,他見到會議室的門關上了。他透過一片大玻璃窗,見到只有綠珠獨個兒在裡面,她戴著一個手提電話的藍芽耳機,正投影一張電話的照片在銀幕上。

他走至會議室外的其中一張辦公桌,見到大男孩也戴上一個藍芽耳機,正在說話:『我把電腦的控制權交回給你,你自己再操作一下,有問題再聯絡我。』

大男孩掛了線後,賢明走至他面前,見到固定在三腳架上的相機,鏡頭向著辦公桌上的電話,便向大男孩說:『現代科技真是先進,你剛拍攝下的照片,已經立即飛傳至投影機播出。』

大男孩:『是呀!被認為對當代攝影最有貢獻的三個人:柯達菲林(1888)的發明人、徠卡(Leica)相機(1924)的發明人和哈蘇相機(1948)的發明人,其實也不及於1969年發明CCD感光器的科學家,他們真是翻天覆地地改變了攝影的世界。』

賢明點頭後,便問大男孩:『你認為綠珠今晚是否可以應付得來?』

大男孩:『她被紐寧壓制至失去信心,其實她是有能力做到的。剛才我們已經做了遙控演習,今晚有什麼突發事故,我是可以遙控她的電腦的。最重要是讓她知道可以遙控,鞏固了她的自信心。』

賢明感激地說:『我真是要謝謝你!』

賢明跟著便離開,他走至會議室前,手提電話響起來。他取出手機。

尚權怒不可遏地問他:『為何你使了紐寧回家?』

賢明:『若果紐寧回來了,我現在還在央求他如何面對客人的要求。』

尚權:『我不理會你的什麼客人,現在紐寧要你親自打電話給他,懇請他回來。』

尚權隨即掛了線。

賢明放下手機,然後打開會議室的門,問綠珠:『今晚你坐於投影機處,一枝獨秀,可有驚喜?』

綠珠微笑而自信地擺出勝利的手勢。

待續.....

2010年9月2日星期四

大姐姐與大男孩(六十九)


綠珠和大男孩躊躇了一下,他們正想站起來離去時,一位女人踏入會議室,極為憤怒地向尚權說:『你幹什麼擅自出院?你不想活下去嗎?』

尚權馬上反駁:『我不出院,今晚的宴會肯定是一團糟!』

女人再罵他:『你再不回家休息,你的性命是否可以留至今晚也成問題,立即跟我回去!』

尚權沒有再出聲。賢明便向女人說:『媽媽,你來得及時,父親真是需要回家休息。』

尚權聽後,頓時以拳頭用力打在會議桌上,「碎」一聲過後,怒氣沖沖地說:『我是不可以休息的!』

女人再怒言地說:『你再不跟我回家,我就去接你母親出來,叫你回家。』

此時大家也靜寂了。片刻之後,賢明突然想到打出溫情牌,他伸手指著大男孩,向女人說:『媽媽,你是否還記得他呢?他是俊生,以前來過我們家的。』

女人才發見大男孩,她遲疑了一下才說:『我記起了。有一次我和你們一同離開家時,我在大廈對開的行人道掉下錢包,他拾起來還給我。』

賢明跟著說;『媽媽,你真是好記性,那麼久遠的事還記起來。』

女人便再問賢明:『那麼為何他會在這裡?』

賢明回答:『他正幫公司做著今晚的項目。』

女人聽後,轉頭向著尚權,再次怒言:『兒子有一位好同學幫手,你擔心什麼?立即跟我回去。』

尚權又再怒語:『我是要能人,不是要好人!』

女人望著尚權,沒有作聲。一會兒後,她轉身離開,然後大聲地說:『我去接你母親來這裡,勸你回家。』

尚權遲疑了一會,才站起身來,嚴詞向賢明說:『紐寧回來後,你著他盡快完成這個項目,知道嗎?』

跟著他面向綠珠:『你待紐寧到來,把這個項目交待清楚後,才離開吧!』

他正欲轉身時,又對大男孩說:『俊生,你可以先走,我不想紐寧回來時見到你,影響他的情緒,因時間已經非常倉促了。』

綠珠頓時臉露不悅之色,但她仍然點頭,而賢明卻沒有任何回應。尚權看著賢明,卻無可奈何,他轉身跟著妻子離開了。

賢明雙親離去後,綠珠按捺不住,她氣憤地說:『那豈不是把俊生過去數晚的辛勞,拱手讓給了紐寧?我不幹了!』


她隨即站起來。賢明馬上伸出手掌:『你冷靜一點,先坐下吧!』

綠珠依然怒氣沖沖,沒有作任何回應。

大男孩便平靜地向她說:『你先坐下吧!』

綠珠望一下大男孩誠意的眼神,她才坐下。

賢明跟著對綠珠和大男孩說:『今晚的成敗,就在你們手上了!』

綠珠和大男孩聽後,目瞪口呆!賢明竟然違抗「聖旨」!

賢明正想離去時,他再向綠珠說:『倘若紐寧回來,叫他給我電話,不要讓他觸動這個項目,今晚的事項,已經與他毫無關係了。你繼續跟俊生演練吧!他是你一位難得的好導師,將來你去到其他地方,你才認知道,很少人會傳授他們自己的知識、技能和心得給你的。』

大男孩聽後,甚為感動!賢明轉身離開時,他叫著賢明,但不知說什麼才是。片刻之後,他的眼睛看著會議桌面:『你父親留下了手提電話在檯子上。』

賢明拿起手提電話,步伐緩慢地離去。綠珠看著他奇慢的腳步,也期望他趕不及交還手機給父親。

紐寧恃才傲物,開罪了很多人,但老闆一直器重他,雖然他狐假虎威,但沒同事有膽量挑釁狐狸的。紐寧恃寵而驕慢慢就成為公司文化的一部份,同事已經習以為常。綠珠也不明白,為何賢明今次的態度會變得那麼強硬,竟然違抗他父親的意旨?

賢明對紐寧的極度不滿,源於對上一次產品發佈宴的早上。那時賢明有幾位新客人要求為一些產品作較詳細的介紹,他馬上叫紐寧修改短片,加多一些圖片和文字。可是遭到紐寧拒絕,紐寧要賢明父親直接跟他說,才可加上較詳盡的內容。

結果賢明在中午才聯絡上他父親,尚權便打電話給紐寧,叫他加入較細緻的描述。

在那晚的產品發佈宴裡,賢明要求增加的詳盡介紹並沒有在短片中播出。他被幾名客人當面訓斥,罵他做事不用心,是名副其實的紈絝子弟。他只有連聲道歉,沒法跟客人作解釋。

事後紐寧向賢明解釋,是因為時間不足夠,才沒有放入他要求的項目。

賢明便向父親投訴紐寧目中無人,竟然不把他放在眼內。怎料父親跟他說:「今次我們取得了不少訂單,這個發佈宴辦得十分成功。你那幾個新客,就算有生意,也是小客戶,失了也沒相干。紐寧才是公司的重要資產。」

此事教賢明認知道,他不除去紐寧,從此便會被他牽著鼻子走的。

* * * * * * * * *

尚權和妻子走至大廈對開的行人道時,一輛的士停在他們前面。車門打開後,尚權以手按著車門的頂部。那名乘客付了車費後,從車廂站出來時,尚權喜上眉梢,向他說:『紐寧,你真是來得及時!』

紐寧:『老闆,我收到你的訊息,立即乘坐的士趕來。』

此時尚權讓他妻子先行上車,他才進入車廂。紐寧幫他們關上車門時,尚權按著他的手,語重心長地說:『今晚的成敗,就在你手上了!』

紐寧:『老闆請放心!我一定不會令你失望的!』

紐寧望著的士消失在繁盛的街道中,沾沾自喜地微笑。

他轉身時,賢明走近他:『你有沒有見到我父母親?』

紐寧:『他們剛上了我乘坐來之的士。』

賢明隨即對他說:『你不是放假嗎?你回來做什麼?或許只是路過這裡?』

紐寧驚訝地說:『那是你父親叫我回來的!』

賢明:『真的嗎?我並不知道,你不如打電話問一下我父親。』

紐寧立即拿出手機,他撥號後,賢明手上的電話響起來。賢明隨之拿起電話,把電話的顯示屏向著紐寧的臉孔。

紐寧看著他老闆的手機上,顯示著他自己的手機號碼,目瞪口呆!

一會兒後,賢明放下電話,從褲袋取出錢包,拿出數佰元,塞進紐寧的衫袋,然後向他說:『這裡足夠繳付你的來回的士費,多了的是我請你今晚一家人吃便飯。』

賢明跟著伸手出馬路,截停一輛的士,他拉開車門,按著紐寧的肩膀,紐寧就被半推半就地趕進了車廂。

賢明幫他關上車門前,語重心長地跟他說:『今晚跟妻子出外燭光晚餐吧!或許你可討回她的歡心,不用離婚的!』

賢明軟硬兼施,他不敢貿然與紐寧硬碰,因他自己是違抗了父命的。

他望著的士離去後,便步行至一家美式咖啡店坐下。他一邊喝著咖啡,一邊在盤算著晚宴時會出現的變數。

片刻之後,他取出手提電話,告知母親,父親留下了手機。他又著母親不要讓父親接聽家中的電話,讓他好好休息,以免過份操勞。

賢明在外打工的數年,放了工後,便消遙快活,但此情已經不在了。他正憂心忡忡,若果今晚的宴會,公司得不到預期的訂單,他可能會被父親趕走。

他正想拿起咖啡杯,喝最後一口時,他的手提電話響起來。他取起手機,向對於說:『李老闆,你好!』

對方說了一連串說話後,他便恭敬地回答:『應該沒問題的!我立即返回公司,與同事商量,看一下如何能做到你的要求,請你先電郵詳細的事宜給我,我會再給你電話的。』

賢明放下電話後,他喝了餘下的咖啡,然後買了兩杯咖啡,跟著便返回公司。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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