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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8月31日星期二

大姐姐與大男孩(六十八)


綠珠和大男孩回到辦公室,賢明與他父親叫了外賣,正在會客室進食。賢明示意他們先返回辦公桌。

他們回到綠珠的桌子後,大男孩把相機背包放下,然後隨口說:『這部相機的功能十分齊全,比我自己擁有的強勁很多。』

綠珠:『那是紐寧要求買的。』

大男孩從賢明和他父親的神色中,感覺他們並未取得共識,他只在跟綠珠說一些中性的說話。

憑藉女生的直覺,綠珠當然也感到賢明兩父子還是不妥,但她按捺不住,輕聲問大男孩:『似乎你說得對,事情沒有我想像般樂觀!』

大男孩立即以食指放於自己的嘴唇前,示意她不要再說該話題。

他們閒談了一會後,賢明在另一邊大聲說:『俊生,麻煩你到會議室,與綠珠實習使用那部投影機,我怕不夠時間。』

大男孩遲疑了一會才回答:『沒問題!』

他正猜想為何賢明那麼焦急時,綠珠便向他說:『你跟我來吧!』

他們走進了會議室,綠珠詫異地說:『我去吃午飯前,會議桌面還是空的,為何現在桌上已經擺放了投影機和手提電腦?莫非紐寧回來了?』

大男孩看了一下,輕聲回答:『不要擔心,紐寧未回來。』

綠珠:『為何你那麼肯定?』

大男孩:『投影機和電腦沒有任何接駁電線與電源線,所以該是賢明把它們放上檯面的。』

綠珠:『為何他那麼心急?』

大男孩把聲浪更為收細:『不是心急,賢明不容許紐寧回來,他要我們繼續完成這個項目。』

綠珠沒有回答。片刻之後,她走至牆邊,打開一個櫃子,然後轉身向大男孩說:『這裡有很多電線,你過來看一下那一些才合用。』

大男孩走至櫃子,看了一會,取出一些電線。他走至會議桌處,接駁所有電線和開啟電腦等裝置後,他們便開始正式的排練。

大男孩像是教學般,逐步解釋給綠珠知每一個操作的步驟,又讓她自己去親自實習。綠珠信心大增,她喜形於色,向大男孩說:『今晚一定有好的成果,我們根本不需要紐寧。』

大男孩沒有回答,他心底裡是憂慮自己沒有機會去產品發佈宴會的,所以他盡心教導綠珠。他心裡明白,他們做得如何好也沒用,權在賢明父親手裡。

此時賢明的父親踏進會議室,他們立即站起來。綠珠便向大男孩介紹:『他是賢明的父親,名叫尚權。』

她再向賢明的父親說:『他叫俊生,是賢明的舊同學。』

大男孩伸手向賢明的父親握手,微笑地說了一句恭維的說話:『賢明經常提起你,稱讚你十分能幹。』

尚權沒有笑容,語氣非常嚴肅地回答:『我的不肖子若是真正尊敬我,就不會找你來做這個項目了。』

他們頓時啞口無言。

會議室裡凝固了的空氣,被賢明踏入才消散。

賢明若無其事地向他父親說:『讓俊生和綠珠一同播放投影片給你看,這是他們數晚辛苦合作的成果。』

尚權語帶譏諷地說:『他們兩個人合起來也不及一個紐寧。』

賢明沒有理會他父親的說話,他著大男孩播出短片。

大家沒有再作聲地觀看。一會兒後,尚權突然問:『那一節是紐寧做的?』

大男孩正想回答時,賢明馬上說:『這是全新製作的,紐寧做的小部份,我給數個客人看過,他們說表達不清楚。』

綠珠聽後,她知道賢明在撒謊,紐寧做的部份,根本從未給客人看過。大男孩也知道賢明在作勢,因他沒有跟賢明說過,他是重新製作該個項目的。

然而,賢明的謊話並沒有說服他父親。尚權聽後,立即大怒:『全是因為我眼光獨到,才找來紐寧。過去成功的項目,也是出自紐寧之手。你憑藉什麼說紐寧不濟事?』

賢明也不甘示弱,他氣憤地回答:『你不要說過往,我們今天是要面向明天,不是停留在昨天!』

尚權再反駁:『紐寧有過往業績可尋,你的舊同學有什麼成續給我看?』

賢明再憤怒地回應;『現在不是播出他們製作的項目給你看嗎?你未看完,已經不接受,只有偏見!』

尚權再怒罵賢明:『做生意不是賭博,當然要以過往有業績的人來做事。你可擔保你舊同學所做的項目,今晚會被客人接受嗎?』

賢明堅定地回答:『一定可以。』

尚權沒有再說話,他拿出手提電話,撥號後,向對方說:『紐寧,我是尚權。你收到訊息,立即返回公司。』

他掛線後,把手機放在會議桌上,然後向綠珠和大男孩說:『你們可以回家了。』

待續.....

2010年8月24日星期二

大姐姐與大男孩(六十七)


大男孩回到家裡,他把綠珠的雨傘放了進浴室。他凝視著雨傘,沉思了一會:雨中送傘的一幕,綠珠關切的眼神,她握緊他手背的柔軟小手,他不願再想下去。霎時間,他只是領悟到不要辜負她對他的期望。

他返回電腦桌,把數碼相機的影像複製至電腦裡,開始做著那個項目。

一個多小時過去,他完成了該個項目,把它上載至分享空間後,也未見綠珠上網,便馬上關掉了電腦,走進了浴室。不知何故,他不想見到綠珠跟他說晚安,以免自己徹夜難眠。

從浴室出來,他站於大姐姐留下的衫、鞋和手袋前一會,便躺下床上,但他不能入睡。他在盤算萬一紐寧出現,硬要奪回該個項目來做,或是在搞亂,他應該如何應付?

他正想得入神時,家裡的電話響起來。他拿起電話。

綠珠:『俊生,我在網上見不到你,以為你還未回到家,嚇壞了我!』

大男孩聽後,呆了一下才回答:『我已完成了那個項目,剛躺下床上。』

綠珠:『那還好!』

大男孩:『你那麼晚才上網?』

綠珠:『賢明剛從外地回來,他上了來我們家坐,剛剛才離開。我跟他說今夜碰上了紐寧。』

大男孩:『那他怎樣說?』

綠珠:『賢明說不用理會紐寧,一切按照已定的程序去做。』

大男孩:『那便好了,我們大家也可以安心去睡了。你也早一點去睡吧!晚安!』

綠珠:『晚安!』

綠珠的電話,一句輕聲的晚安,教他安然入睡了。

翌日中午,大男孩下班後,他去到賢明公司附近與綠珠相約的地點。他站在那裡二十分鐘,綠珠還未出現,他便在胡思亂想。綠珠曾經開玩笑,說她約男朋友才會遲到的。莫非她已把他當成是 ..... 。

過了一會後,他的手提電話響起來。

綠珠:『對不起!發生了事故,我現在下來,你待我!』

大男孩:『沒問題!』

大男孩掛了電話線後,心情才平伏下來。

一會兒後,綠珠匆匆地走至他面前:『對不起!我遲到了。因賢明的父親突然返回公司,他們發生激烈爭吵,連我也被留難,剛剛才可以離開。』

大男孩:『發生什麼事?』

綠珠:『我們先往餐廳坐下才說,我不知賢明是否會突然叫我們立即回去。』

他們走進了不遠的餐廳,匆忙要了兩個午餐後,大男孩便問:『賢明為何跟他父親發生爭吵?』

綠珠:『我也以為賢明父親出了門,原來他近幾天血壓高至危險界線,住了入醫院,留在那裡觀察數天。賢明便趁機勒令紐寧放假。』

大男孩:『那與他們的爭吵有何相干?』

綠珠:『中午時,我便把最後修改了的項目展示給賢明看。他看後表示同意,還稱讚做得好,便轉身返回他的辦公室。那時其他同事已經走了,我也正想離開跟你午膳之際,他父親突然返回公司,問我為何不見紐寧?』

大男孩:『又會那麼巧!』

綠珠:『我便回答賢明著他放假。他頓時臉露氣憤之色,走至賢明房門處,質問他為何叫紐寧放假?』

大男孩:『那麼賢明如何回答?』

綠珠:『賢明便回答紐寧情緒不穩,他不想因為他而影響今晚的產品發佈宴會。』

大男孩:『那賢明父親如何回應?』

綠珠:『賢明父親便問誰來跟進該個項目?賢明回答是他的舊同學後,他們便走到我的桌前,賢明叫我展示那個項目給他父親看。』

此時餐湯和麵包放了在檯面,他們便開始進食。

大男孩:『那麼他父親看後,有何反應?』

綠珠:『他父親未看清楚,已諸多挑剔。看至一半,就把項目批評至體無完膚。然後著我把項目關上,他不願見到如此劣作。跟著他就像發了瘋似的,痛罵賢明是否知道什麼是重要?什麼是次要?竟然在重要時刻把紐寧放假!』

大男孩聽後,緊張地問:『結果怎麼樣?』

綠珠:『他們隨即大吵起來。賢明力說你的表達方式勝過紐寧,他十分滿意你做的項目。他們舌戰了一會後,沈寂起來,我便跟賢明說我約了你午膳,已經遲了很多。他就著我先行離開,叫我吃完午餐後便回來。』

大男孩沒有再作聲,他沉默地在進食。

一會兒後,大男孩問:『紐寧是否他們的親戚?』

綠珠:『我也不太清楚,但看似不是親屬。』

大男孩:『那賢明父親為何極力維護紐寧?』

綠珠:『我也不明白。但紐寧是他父親招聘回來的,那時賢明還在外邊闖盪。』

大男孩又沉默了一會,有感地說:『那紐寧可能在當時解決了一些公司的困局,立下汗馬功勞,所以得到賢明父親的器重。』

綠珠:『如你所言,賢明父親可能硬要紐寧回來,我們也不須要返回公司了。』

大男孩沒有回答,他們都陷入了失望的情緒裡,大家也在靜寂地進食。

他們吃飽後,檯面只剩下兩杯凍飲,教他們回憶起互相曾舉杯碰撞,預祝該過項目會成功完成。

此時綠珠的手提電話響起來,她拿起電話,沒有作聲。片刻之後,她突然氣憤地向對方說:『我已跟你說過,今晚有約會,為何你那麼煩?』

她隨即掛了線,神色仍然憤怒,沒有再說話。大男孩見狀,便叫侍應生結帳。

一會兒後,綠珠剛剛在電話中的憤然回答,使大男孩突然頓悟到他們困惑的因由,隨之向她說:『賢明沒有叫我們停止那個項目,也沒有說我們不須要去今晚的宴會幫手。為何我們如此困惱?』

綠珠聽後,詫異地說:『是的!若是我早一點離開,根本不知道他們兩父子發生爭吵。』

此時結單放於檯上,綠珠正想伸手去取時,她的手機又響起來。她看著手機的顯示屏,神色憂慮。她接聽後,只是回應「知道了」,便掛線,而大男孩已付錢了。

綠珠放下電話後,臉露笑容:『賢明著我們吃完午餐後,便要返回公司,他說他父親要與你直接交談。』

大男孩只是平淡地回答:『那麼我們快飲下那杯凍飲,便可以走了。』

綠珠微笑地舉起玻璃杯:『今次又是你請吃午餐,謝謝你呀!』

大男孩跟著也舉杯碰撞她的杯子。他們在飲著餘下的凍飲時,大男孩看著綠珠歡欣的臉色,好奇地問:『你不再失意了嗎?』

綠珠正飲著凍飲,她停了回答:『事過境遷了!』

大男孩感慨地說:『我們要返回公司才知道是什麼一回事,世上沒有如此平坦的道路的!』

綠珠微笑:『我覺得應該沒事了,賢明父親才要見你。』

大男孩看著綠珠的喜悅神緒,沒有說話,他不想說一些令她失望的言語。或許,她那沒有經驗的樂觀心態是對的。

待續.....

2010年8月17日星期二

大姐姐與大男孩(六十六)


雖然他們各自受過欺侮,但相互的交談使大家也忘掉了不愉快的事情,他倆便在閒聊著一些新聞趣事。

他們吃光檯面的食物後,大男孩取出錢包,著侍應生結帳。他們站起來,離開時,綠珠對大男孩說:『本來今晚應該由我付錢,是我叫你來的。明天中午你放工後,我請你吃午餐,怎麼樣?』

大男孩:『沒問題!』

他們步行至巴士站,等待巴士時,綠珠問大男孩:『不知紐寧明天是否會突然出現?』

大男孩遲疑了一下才回答:『那是有可能的,因他不會甘心被拒於此次產品發佈會,也不願意見到我們做出了成績。』

綠珠:『那我們應該怎麼辦?』

大男孩聽後,他意識到綠珠不會容許紐寧重新插手這個項目。他自己也不願紐寧無功而奪去他的辛勞,隨之向綠珠說:『讓我想一下如何做!』

此時有一輛巴士到達,他們上了巴士後,有兩排雙座位前後分別坐了一男一女,他們只好分開坐,綠珠坐於大男孩的後面。

巴士走了一段路後,坐在綠珠身邊的女乘客站起來,她伸手拍打前面男乘客的頭,然後惡言對他說:『下車吧!你是否想清楚了?時常想著跟老闆鬥氣,你以為自己是什麼人呀!老闆不能沒有了你嗎?』

該對男女離開座椅後,綠珠便伸手拍大男孩側了身的手臂,著他坐到她的身旁。

綠珠移至靠近窗戶的座位後,大男孩便坐了在她身邊。他沒有說話,只在沉思著。剛才下車那位女人罵她男人的言語,使他得到了啟示。

一會兒後,綠珠問他:『為何默不作聲?你是否還為我吃晚飯時,怪責你不反駁紐寧的說話而耿耿於懷?』

大男孩:『沒有此事!我從沒責怪你!』

綠珠微笑:『那你為何那麼沉靜?』

大男孩:『我突然想到,若果明天紐寧無故出現,你通知賢明便可,他會解決的。賢明是要藉著今次我們的合作,從而幹掉紐寧。』

綠珠聽後,有點兒驚訝地問:『為何你會這樣想?』

大男孩:『賢明找我做這個項目,「精神成本」大過他去安撫紐寧,他著紐寧盡心去完成這個項目,「成本」輕過找我。所以我估計他已對紐寧忍無可忍,才會在產品發佈會到來前,叫他放假。賢明是要展示給他父親看,公司是可以沒有紐寧的。』

綠珠:『那麼紐寧還如此囂張?』

大男孩:『紐寧是自大,但他不是傻子。他自己也應該意識到危機。剛才他對你的傲慢態度,可能是他極力壓抑內心恐懼所衍生的失控言行。』

綠珠沒有再作聲,一會兒後,她才說話:『姊姊說賢明直率,他是否會想到以你所說的方法,去除掉紐寧呢?』

大男孩:『我認識賢明多年,知道他的為人。但他現在作為公司的管理層,不可能沒有智慧的。』

綠珠:『但我不覺得賢明會這樣做!』

大男孩:『賢明對著員工和對著我,可以是兩個人!因我是他的舊同學,不是他的員工。』

綠珠:『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大男孩:『一個人要用什麼智慧,會因應他在社群的角色而改變。我並不否認賢明為人耿直,但他作為家族生意的繼承人,他會被迫產生那種管理智慧,否則他自己的地位也不保,家族生意也會沒了的。』

綠珠:『你是說人的思維,會因他們的身份而有所不同。』

大男孩:『是!你見那些領取福利金的人,在他們眼中,茶餐廳的老闆也是富人。他們只覺得福利金不夠過日子,體會不到茶餐廳老闆的憂慮與艱難,也不知道茶餐廳也要控制成本的,不可能有任用的資源。他們不會需要有茶餐廳老闆的智慧,卻需要有向議員申訴的智慧。』

綠珠:『你是說,賢明也有他的難處!所以他要出謀來去掉紐寧。』

大男孩:『那是當然的,只是我們體會不到而已!因他的公司是中小企,不可能像大企業那般,可以有龐大的資源給員工胡鬧。』


此時巴士的窗戶沾滿了水珠,綠珠向大男孩說:『我們真是幸運,現在才再下雨。』

大男孩:『是的!快到達了,下一個站便要下車。』

他們落巴士時,綠珠開出了雨傘。他們走上了有頂的行人道後,綠珠便收起雨傘。

他倆步行至綠珠家的大廈入口處,綠珠轉身,面向大男孩,欲言又止。大男孩沒有作聲,待她說話。

片刻之後,她才說:『我今晚是否很過份,向你發脾氣?你說得對,明天我們做出成績是最重要的,無須跟紐寧爭論。』

大男孩:『沒什麼的!我沒有記著你那些情緒。若果是數年前,我也會像你今夜那樣,要跟紐寧吵鬧的。你不要再為那事而不安了,我要趕著回家,完成該個項目。再見!』

綠珠:『再見!』

大男孩跟著轉身,向街的另一方向,步往地鐵站。

他走了數步後,綠珠從後叫他:『俊生!』

大男孩回頭,綠珠走至他的身旁,對他說:『我給你雨傘,你走過對面行人路的地鐵站入口,便不用走那麼遠路了。』

大男孩:『不要緊!只是走多一點路而已!』

綠珠隨即張開雨傘,一隻小手,伸向大男孩垂直的手臂,提起他的手掌至胸口的高度,另一隻小手把雨傘移至他的手掌處。那隻拖著大男孩手腕的小手,跟著把他的手掌,握著那支雨傘的手柄:『你拿去吧!』

大男孩望著她,呆了一會,結巴地說:『那麼謝謝你!我明天會把雨傘還給你的。』

他從交通燈處走過對面行人道,在踏入地鐵站的入口時,他收起雨傘。霎時間,他轉身望過對面行人道。隔著微風細雨的街道,他仍然清晰見到一張向著他微笑的粉紅臉孔!他揮手向她道別,才走進了地鐵站。

待續.....

2010年8月10日星期二

大姐姐與大男孩(六十五)


雨後的黃昏,沒有那麼悶熱。天邊的紅霞逐漸退下,霓虹招牌的燈光,照明著一處舊區的街景:簡單的摺檯,塑膠的輕便椅子,檯面上兩杯熱茶。一位剛受凌辱的男生,一名入世未深的女生,在享受著一處平民化的地方。

大男孩在四周張望:『這裡的氣氛不錯!所見的是平實的臉孔!』

綠珠:『看你現在的心情,好過剛才在酒店時,我曾憂慮你不會喜歡這裡的簡樸環境!』

大男孩:『我剛才只想離開那個只認金漆的地方,我已經戴上羊毛面具,唯唯諾諾,「超人」也不放過我!現實版的「超人」,不會是扶助人群,而是橫行霸道的!』

綠珠:『那位客人是否很差勁?』

大男孩:『簡直不知所謂!』

他跟著住了嘴,沒有再說了。他看著綠珠粉紅而純真的臉孔是挺舒服的,但卻不願把在酒店時,遇上「桃色三劍俠」的事告知她。此事他反而很想跟大姐姐訴說。

此時兩碗湯麵放了在檯面,他們便開始進食。一會兒後,綠珠問大男孩:『你的湯麵怎麼樣?』

大男孩咀嚼那碗湯麵時,憶起多年前他漫不經心地偷望心中女神午膳時的模樣與神韻。綠珠的說話弄醒了他,他隨之回答:『我從來也不知道此種湯麵是很好吃的!』

其實大男孩是不喜愛湯麵的,但不知何故?他在受了屈辱後,卻念起大姐姐,很想跟她訴苦!他就不自覺地要了大姐姐的所好了!

綠珠:『你可能是飢餓,是否要多一些小食?』

大男孩:『那要多一點小食吧!』

他隨即拿起餐牌,看了一會後,對綠珠說:『就要這兩種小食,怎麼樣?』

綠珠點頭後,大男孩便叫侍應生落單。他跟著問綠珠:『你怎會知道這家粉麵店子的?』

綠珠:『這是賢明公司的同事經常來光顧的。』

他們閒談了一會後,兩碟小食放了在檯面。侍應生離開時,綠珠發見不遠處的一張檯子,坐了一位她不想見到的男生,獨個兒在垂頭進食,她不自覺地說:『又會那麼巧!』

大男孩:『什麼事?』

綠珠:『我本來跟著他做著這個項目的仁兄,竟然也坐了在那張檯。』

大男孩順著綠珠的視線,轉頭望了一眼,跟著對綠珠說:『看他的樣子,不似是一位難以相處的男生。』

綠珠:『我起初在賢明公司做時,不是跟著他,也誤以為他是好人,只是不時聽到其他同事說他壞話。』

大男孩點頭:『對!你沒有與一個人直接有交往,每天只是打招呼和閒聊幾句,是很難知悉他的真正為人的。』

他們交談一會兒後,綠珠跟大男孩說:『我可否跟你轉個位置來坐?因我不想與他打招呼。』

大男孩:『沒問題!』

他們轉了座椅後,大男孩所吃的湯麵便置於綠珠前面。他凝視著被那碗湯麵伴隨著的綠珠容貌,目瞪口呆!剎那間,他以為見到當年的大姐組在吃著那種湯麵。

綠珠把那碗湯麵推至大男孩面前,然後拿回她自己的湯麵時,他才甦醒過來。

綠珠隨之垂下頭,有點羞澀地問:『我有何不妥?為何你這樣看著我?』

大男孩才尷尬地回答:『沒什麼!我只是 .....』

綠珠才抬起頭來,向他說:『那麼我們繼續進食吧!』


過了一會,那位仁兄吃完晚飯,結帳後,離去時經過他們的檯子,他的手提電話響起來。他取出手機時,一位小孩跑過他的腳旁。他閃避那名小孩時,身體碰撞了綠珠和大男孩的檯子,他轉身跟他們說了聲對不起!隨之在講電話。

他講完電話後,轉身向綠珠說:『那麼巧!你也在這兒吃晚飯!』

綠珠:『是的!』

她跟著向大男孩介紹仁兄:『他叫紐寧,是賢明的同事。』

綠珠跟著介紹大男孩:『他叫俊生,是賢明的舊同學。』

大男孩便站起身來,伸手跟紐寧握手。紐寧也伸出手來,他的手掌輕觸大男孩的手掌時,便立即縮回,彷彿大男孩的手是會令他觸電似的。

大男孩坐下後,紐寧轉向綠珠:『賢明是否取消了明晚的產品發佈宴會?』

綠珠:『沒有!』

紐寧高調地說:『沒有我做該個項目,就憑著你一個黃毛丫頭去跟進,莫非明晚你把投影機當成射燈來用?賢明是否要你上台唱歌獻舞,娛樂賓客?他將新產品發佈會,當作是擺春茗酒會嗎?』

綠珠聽後,頓時氣憤!伸手指著大男孩,面向著紐寧說:『俊生正與我一同做著該個項目,明晚仍然是夏夜,不可能有春茗酒宴的。』

紐寧隨之轉向大男孩,以鄙視的眼神問他:『你有什麼內涵,可以跟進我做著的項目?』

大男孩聽後,遲疑了片刻,向紐寧說:『綠珠已經非常熟識該個項目,賢明只是找我作一點技術支援而已!』

綠珠聽後,臉露不悅之色,她期望大男孩會踐踏紐寧一下,給她出一口氣。

紐寧見大男孩答得如此謙虛,他就更為放肆,隨之譏笑地說:『就憑藉你們兩個臭皮匠去做該個項目,賢明真是不知天高地厚,怪不得他老子看不起他!他自己沒有能力,不要緊!但也要懂得用人啊!』

此刻綠珠怒不可遏地回答:『你說話不要太過份呀!』

紐寧向著綠珠說:『綠珠!有才能的人才敢作敢言的!我明天是有空的,若果明天你們弄至手足無措,叫賢明的老子給我電話吧!』

紐寧說完後,便仰面離去了。

綠珠隨即氣憤地質問大男孩:『他那麼囂張,為何你不頂撞他?任由他施施然地離開!你怕他什麼?』

大男孩從容地回答:『他與我下午於酒店所見到的超人作比較,只是小巫見大巫而已!超人我也受得住,為何受不了他?』

綠珠的怒火依然按捺不住:『他如此跋扈,你還說他只是小兒科!』

大男孩平淡地說:『你將來會不時遇上一些自大狂,令你頹喪或氣憤,這是人生!你慢慢會看透的!』

綠珠繼續怒氣地問大男孩:『我就是看不透!我仍然不明白,為何你不反駁他的挖苦言語?你不用賣帳給他的!』

大男孩:『我不想跟他有口舌之爭,那是沒完沒了的。明晚我們做一場好戲給賢明和賓客看,自然就可以吐氣揚眉了!』

綠珠心裡仍然埋怨著大男孩,沒有反擊紐寧對他們的奚落!她垂下頭在進食,默不作聲!

一會兒後,大男孩舉起茶杯,微笑地對綠珠說:『讓我們為預祝明晚的成功而乾杯!』

綠珠聽後,抬起頭來,神色愕然!她沒有料到,大男孩突然重演兩天前他們吃扒餐時,她跟大男孩所開的玩笑。片刻之後,她笑了:『你不要抄襲我的言行啊!』

她跟著拿起茶杯,與大男孩的茶杯碰撞了一下,然後各自飲了一口。

大男孩舒緩綠珠的憤怒情緒後,教他自己也變得開懷了。

待續.....

2010年8月3日星期二

大姐姐與大男孩(六十四)


大男孩從褲袋取出手提電話,他正想按動數字鍵時,一隻小手從側邊輕握著他的手背。

綠珠:『你是否剛下來?』

大男孩:『是!』

綠珠:『你上了咖啡室很久,我十分口渴,所以走過隔鄰便利店買了樽裝水。』

大男孩:『怪不得我不見了你!我以為你待得不耐煩,走了!』

綠珠嬌柔地說:『怎會走了呢?我知道你在辦正經事!』

大男孩沒有回答,心想:他就在做正經事,威老闆便找他來胡亂發洩,又以他來擋住一位「小三」(第三者)。

綠珠跟著從膠袋取出一支樽裝水,遞給大男孩:『這瓶水是給你的!』

大男孩接過那支樽裝水後,正想跟她說,他已經飲了咖啡,並不口渴。此時綠珠再從膠袋取出另一支樽裝水來喝,大男孩見綠珠自己口渴,也顧及他會口渴,他沒打算拒絕她的好意了。

他雖然遇過不少高傲而跋扈的女人,但剛受了兩位「小三」的冷眼,他心裡仍然是不好受的。一支樽裝水,沒有味道,卻沖走了他內心的苦澀,帶給了他一點溫情,也教他重拾自己的個人尊嚴!

他們飲完水後,綠珠問:『為何上了咖啡室那麼久?客人不滿意那份合約嗎?』

大男孩:『我不想逗留在這裡,你把相機背包給我,我們離開才談。』

他們踏出酒店時,已經是下班時間,熙來攘往的街道上,充滿趕著下班回家,或趕往消遣的人群。這個下午對他而言是一場鬧劇,他用心去精閱那份合約,結果換來的是奚落和冷眼。若果威老闆掉了那份合約在溫柔鄉,賴帳說他沒有交給他,他會更為麻煩。

他們漫無目的地步行著,大男孩雖然沒有作聲,但他與綠珠走在一起,至少覺得自己活像一個人。

一會兒後,綠珠問他:『看你見完客後,好像不大高興?』

大男孩:『我剛被「超人」出擊,又被他的二位西宮 .....』

他跟著住嘴,沒有再說了。

綠珠心感奇怪,為何他無故說出二位西宮?但她沒有繼續追問,她猜測他有著一次不愉快的會面,隨之問大男孩:『不如去吃晚飯?』

大男孩:『沒問題!』

綠珠:『九龍城有一家粉麵店,味道不錯!你認為如何?』

大男孩:『就按照你的意思,去那兒吧!』


他們走至巴士站,在等候巴士時,綠珠有感地說:『幸好現在沒有下雨了!』

大男孩:『那你買了的雨傘只用了一會而已!』

綠珠:『那又不能如此說,至少你的文件沒有被弄濕!』

大男孩聽後,頗為感動!有位女生如此為他這樣一位小職員著想!

他們上了巴士後,在擁擠的車廂內,綠珠問大男孩:『明天中午過後,你可否早一點到賢明公司,教我操作那部投影機?我不想在晚宴時出了亂子!』

大男孩立即堅定地回答:『你不用憂心!我一定不會令你失儀於人前。』

他們下了巴士,經過一個小公園時,綠珠問他:『天還未黑,不如在這裡先拍下那兩件產品的照片?』

大男孩開始微笑:『你似乎很喜歡在室外拍照!』

綠珠回以純真而美麗的笑容:『這裡的氣氛實在是不錯呀!』

大男孩微笑:『那我是會聽從你這位美術指導的意見的!』

他們走至一個花槽處,大男孩從背包取出兩件產品和相機,綠珠問:『不如我手拿著兩件產品,以花作背景,你認為如何?』

大男孩:『那是很好的提議!但我要先裝上閃光燈,因夕陽從後而來,我要以閃光燈補光。』

他們拍攝完畢後,大男孩把數碼相機的影像展示給綠珠看。綠珠看後,高興地說:『產品的邊緣都圍繞著金黃色的線條,十分亮麗!可否也跟我拍攝一些照片?』

大男孩:『沒問題!趁著大陽還未下山。』

他們拍攝了十數張照片後,綠珠開了她的半透明花紋雨傘,在搔首弄姿:她那風情萬種的儀容,與活潑開朗的臉龐,教大男孩忘卻了在酒店時,受過的鄙視待遇!

拍攝完後,他們步行了一會,走至一家粉麵店子,坐了在位於行人道的一張小檯子。

他們取起餐牌來看。一會兒後,一位侍應生走至他們的桌旁,問他們要吃什麼?綠珠說了她要的湯麵後,大男孩於餐牌中,發見了大姐姐喜愛吃的一種湯麵。當侍應生問他要什麼時,他不由自主地要了大姐姐所鍾情的湯麵!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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