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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6月29日星期二

大姐姐與大男孩(五十九)


綠珠雖然看著電腦,但卻心不在焉。她擔憂姊姊回來見到他們已在家,一定會質問她。其實她在收到姊姊的電話,著她不要讓大男孩離去時,她可以直言大男孩已經走了。然而她卻跑回街上,把他找回來,她也不知為何自己會自找麻煩!

一小時後,她的手提電話收到姊姊的短訊:『我們離開酒樓,半小時後回到家。』

過了大約二十分鐘,她站起來,走至大男孩前,望著他,躊躇著。片刻之後,她伸手取去蓋在大男孩身上的粉紅色外套,然後返回房間。

她從睡房出來時,綠柔和賢明剛巧進門。他們見到大男孩在熟睡,綠柔便輕聲問綠珠:『你們是否回來很久?』

綠珠點頭:『俊生今早四時已經起床,他很累,沒精神在街上逗留,需要休息。』

綠柔:『那你為何不找一件外套蓋著他的身體,免他著涼。』

綠珠臉露詫異的神色,她沒預料到姊姊會這樣說,她以為綠柔是針對大男孩的,她立即回答:『那我去取一件外套。』

此時大男孩已經被她們的談話聲吵醒了。

大男孩在睡夢中,受過綠珠那段他並不知曉的呵護,溫暖的相感,也便成了綠珠個人的回憶。 

綠柔隨之對綠珠說:『你給他一杯暖水吧!』

綠珠便走了進廚房。她對姊姊待大男孩的態度,來了一個大轉變,感到莫名其妙!

人,很多時也有一種莫明的憂慮,是沒法以常理去解釋的。綠柔擔憂大男孩會對她妹妹做出衝動的行為,但面對他們時,此等憂慮卻會無故散去,回復正常的心態。

他們坐於客廳的飯桌,賢明取出那件產品,問大男孩:『我想你用普通數碼相機拍下這件產品,然後加上該個項目中,可以嗎?』

大男孩:『當然可以!但要視乎你要什麼質量?』

賢明:『我要好的效果。』

大男孩:『那是要用單鏡反光相機為佳。況且這件物品需要較大的景深才可。』

賢明:『那麼我給你拿回家拍攝。』

大男孩:『我的單鏡機和腳架,也給那位明天去渡蜜月的朋友借了。』

賢明:『不要緊,我們公司有。』

賢明隨之轉向綠珠:『你明日可否拿公司那部單鏡機給俊生?』

綠珠點頭後,大男孩便說:『我明天在電話中跟她講如何拍攝也是可以的。』

賢明:『那麼也好,綠珠不需要再走出去。』

綠珠:『但我不懂得使用單鏡機!』

賢明:『若果真的有困難,你放工後才把相機拿給俊生吧!』

綠珠點頭後,賢明對大男孩說:『那麼我送你回家吧!』

在車子上,賢明對大男孩說:『我明早要出門,後晚才回來,有什麼變更,你跟綠珠決定,她似乎未夠信心。』

大男孩:『我明白,真正的信心,是建基於認知和經驗,綠珠雖然未有,但她也是頗為容易合作。她沒有那種無知的自大,那類人是挺難交往的。』

賢明:『那麼很好!還有,週六晚上可否來幫忙?』

大男孩:『沒問題!』

賢明:『我憂心綠珠應付不來!』

大男孩:『我明白!』

賢明:『那麼先謝謝你!』

大男孩回到家裡,那件晚裝、那對高跟鞋和那個手袋,把他的情緒帶回大姐姐的懷抱裡。他從浴室洗澡出來,坐於電腦桌前,想開著電腦。然而他實在太疲累了。他待了一會,取起大姐姐的相架,走至床邊,躺下了。

他於床上,看著大姐姐的照片,想起今夜送綠珠回家的一幕,教他回憶起當年的一個晚上,他於校園見到大姐姐走過,看她是趕著返家的。那時他曾經想出一個藉口,走上前跟她搭訕,但始終提不出膽量走近她!若果當年他有現在的膽子,他一定會主動提出送大姐姐回家的。綠珠今晚的影子,彷彿成全了他當年那夜的願望!

他就在一段複雜的懷戀中,抱著大姐姐的相架,進入夢鄉了。

待續.....

2010年6月22日星期二

大姐姐與大男孩(五十八)

《相感》

大男孩正想拿起餐茶來飲時,他的手提電話鈴聲響起來,他取出手機。

綠柔:『俊生!你有沒有見到綠珠?家裡的電話沒有人接聽,她又沒有開啟手機。』

大男孩:『我跟她在吃飯餐,快吃完。』

綠柔:『可否讓我跟綠珠講幾句?』

大男孩:『沒問題!』

大男孩把電話遞給綠珠。

綠柔氣憤地問:『你為何不開手機?我以為你發生什麼事?』

綠珠:『哦!下午時那位麻煩男生打了數次電話給我,所以我關了手機。』

綠柔語氣才回復平靜:『賢明著你把電腦交回俊生,為何你會跟他一起吃晚餐?』

綠珠:『因為我們大家也肚子餓!』

綠柔感覺到一定是綠珠逗大男孩去晚餐的,跟著對綠珠說:『你們吃完晚餐,他送你回到家的大廈門便可,你不要讓他上我們家,知道嗎?』

綠珠有點氣憤地說:『你不用那麼緊張吧!』

綠柔:『他剛被遺棄,你的樣貌又似他的夢中女神,小心為上!』

綠珠十分不滿地回答:『我明白了!你不用那麼囉唆吧!』

綠柔:『他第一次見你時,目瞪口呆!你就知道他把你視作代替品!』

綠珠不耐煩地說:『再見!』

綠珠把手機交回大男孩後,便打開手袋,開著她的手機。她臉帶怒色,隨口對大男孩說:『今晚我們各自付賬吧!』

綠珠隨之轉身,望向後面,伸手著侍應生結帳。跟著她從手袋取出錢包,放於檯面,手按著它。

大男孩便對她說:『我要去洗手間。』

此時她才恢復微笑:『你不要借去廁所而溜走,我一定會追回你那份的!』

大男孩回以笑容後,便站起來去洗手間了。

大男孩從洗手間出來後,向她說:『我們可以走了!』

綠珠笑言:『結單還未來呀!你想吃免費晚餐嗎?』

大男孩微笑:『走吧!我趕著回家睡覺呀!』

綠珠聽後,臉露愉快的笑容:『我想不到你也會那麼靈活!』

他們步出了餐廳,天色只剩下少許彩虹,華燈初上,霓虹燈和汽車的燈光,令仍然是熙來攘往的街道,比餐廳內還要光亮得多。綠珠喜形於色,一頓令她吐了苦水和得著一些人生見解的燭光晚餐,讓她心靈得到了慰藉!

綠珠指示了她家的方向後,他們便步上了一條行人天橋。

在天橋上走了一節路後,綠珠問大男孩:『你朋友家在那裡?』

大男孩伸手指著一座大廈:『就在天橋左邊下去便是了。』

綠珠:『那你先把電腦交給朋友吧!我家在天橋的右邊走下去,還要走一段路才到達。』

大男孩:『不要緊!我先行送你回家!』

綠珠:『但走至我家已經是另一個地鐵站了,你豈不是要走回頭?』

大男孩支吾以對:『沒有問題的!』

綠珠:『你已經十分疲倦,為何還要走多一節路?』

大男孩無言回應,神色尷尬地在天橋盡頭轉向左方,走下去。他是不願帶同綠珠到他朋友家的,以免被人問他們是什麼關係。

他們經過一家連鎖式大藥房時,綠珠停下,向大男孩說:『我有一些東西要在藥房買,你把電腦交了給朋友後,才回來這裡找我,怎麼樣?』

大男孩如釋重負地點頭:『那很好,朋友家就在轉角處而已!我很快會回來!』

憑藉女人的直覺,綠珠是看透大男孩的心事的。

大男孩很快便返回藥房。他見綠珠站在藥房門口,好奇地問:『買不到你要的東西嗎?』

綠珠:『我要買的護膚膏已經售罄了。我們走吧!』

他們離開了藥房後,大男孩隨口對她說:『朋友叫我在家坐一會,我見他們正在收拾行李,便對他們說我很疲累,要早一點回家休息!』

綠珠停下來,臉轉少許,望著他:『那麼你不用送我回家了!你就走回行人天橋,在那個較近的地鐵站乘車回家吧!』

大男孩:『不要緊!我只是不想阻著朋友而已!我不是太過疲倦的。』

綠珠聽後,心感快慰!她看見大男孩的面容,知道他是非常疲勞的,但她心底裡,是不願那麼早放他離開的。

他們走了一段路後,綠珠問大男孩:『賢明是否叫你星期六晚來幫手?』

大男孩:『沒有!有什麼事?』

綠珠:『那位仁兄,他放假前,我叫他教我用那部投影機,他當作沒有聽見我的要求!』

大男孩:『你不用憂慮,我會講給你知如何操作。其實運用那個程式並不是什麼專業技術,只要知道它的竅門,一里通,百里明,只要用心去做便可。我完成了該個項目後,會詳盡解釋給你知它是如何做,你會很快便掌握到的。』

綠珠心感恩惠:『那要先謝謝你!』

他們到達了綠珠家的大廈入口處,綠珠以深情的眼神,柔軟的語調,向大男孩說:『謝謝你的燭光晚餐呀!想不到我們在過去二十四小時裡,竟然一起吃了三頓飯!』

大男孩:『不用客氣了!或許我在星期五晚或星期六下午,跟你把那個項目,以投影機演習吧!但一切要待賢明的安排!』

綠珠報以微笑,轉身按動大廈門的密碼鎖,進入了大廈。大男孩也帶著疲累的腳步,走向地鐵站。

在大廈的大堂裡,綠珠正等待電梯之際,她的手提電話鈴聲響起來。她從手袋取出手機。

綠柔:『賢明發現客人對一件新產品很有興趣,他要把那產品加在那個項目中。你不要讓俊生離開,逗他在街上逛。我們一個多小時後回來,賢明要直接跟他談。我們回到家後,才叫你們上來。』

霸道的綠柔掛了線後,綠珠已經踏入電梯,她立即按動電梯的開門掣,跳了出來。她沒有跟姊姊說,大男孩已經離開了。

她走至街上,向地鐵站的方向奔去,但見不到大男孩的踨影。她立即拿出手提電話。

綠珠:『俊生!你在那裡呀!賢明有事要跟你直接商量。』

大男孩:『我在你家不遠處那家甜品店的巴士站,因我太疲累,不想坐地鐵,走那麼多路!』

綠珠隨之轉身,在巴士站的人群中,發見了她期待的臉孔!

一次沒有預料的重逢,綠珠喜笑顏開,她向大男孩說:『他們要一個多小時後才回來,我們不如去宵夜?』

大男孩詫異地問:『那麼早去宵夜?你剛才沒有吃飽嗎?』

綠珠知道自己語無倫次後,立即轉身,指向甜品店:『那麼我請你吃糖水呀!』

大男孩正經地說:『我現在吃龍肉也沒味道!最好讓我躺下巴士的座位上!』

綠珠凝視著大男孩的疲態,憐憫心和同情心,教她不忍心折磨眼前的人兒!含情的眼神,輕柔的語調,送上了疲乏的身軀:『那你上我家休息一會吧!』


雖然他還是想回家睡覺,但他已沒法抗拒一名倩女溫婉的邀請。

他們踏進了家後,綠珠對大男孩說:『你在梳化椅躺下休息吧!我要去洗手間。』

綠珠從廁所出來,見大男孩仰臥在梳化椅上,已入睡。她走至他面前,脫掉她身上那件粉紅色外套,彎下腰,把它蓋在大男孩身上。

一雙雪白的肩膀,掛著一件白色低胸吊帶衫,緊衣裡玲瓏浮凸的身段,近距離展示在一對熟睡的眼前,可惜他已經無福消受了!

她站起來後,甜視著他一會。片刻之後,她再彎下腰,一張柔滑的臉蛋,貼在一副沈睡的臉龐上,感激著他那關懷和鼓勵,期望到來的週末,他會為她奪下一點光彩!

一會兒後,她那暖烘烘的臉頰才緩緩離開他沉靜的臉蛋。她返回房間,換回一套普通便服後,取出了她的手提電腦,放於客廳的檯子上。她對著電腦,伴奏著他打鼻鼾的聲音,等待著姊姊和賢明的回來。

待續.....

2010年6月16日星期三

大姐姐與大男孩(五十七)

《相知》

他們走出了地鐵站,步行至一餐廳門前,大男孩拉開玻璃門,讓綠珠先行進入,她笑問大男孩;『內裡漆黑一片,我不知你是否怕黑?』

大男孩微笑:『那我就當作入了戲院!』

原來該餐廳裡,另設有一扒房。綠珠跟侍應生說他們要吃扒餐後,侍應生便帶他們入了扒房。

扒房內燈光非常暗淡,每一張檯子也點燃著一支蠟燭。他們坐下後,侍應生遞上餐牌,大男孩以正經的口吻問綠珠:『你有沒有帶手電筒?』

綠珠認真地回答: 『你真的看不到?那我讀給你聽吧!』

大男孩聽後,心感詫異!她不是十分靈巧嗎?為何突然會變得如此遲緩?隨之向她說:『我在說笑而已!』

綠珠尷尬地微笑:『沒想過今次給你作弄了!』

他們叫了扒餐一會後,餐湯和麵包便放了在檯面。綠珠為麵包塗上牛油時,隨口地說:『今次這個項目做得成功,賢明真是要請你吃大餐。』


大男孩:『為何你這樣說?』

綠珠:『他那位同事,家裡出了亂子! 所以要放假。』

大男孩:『賢明那位同事為何突然放假?有什麼家庭要事?』

綠珠:『那位仁兄正在辦離婚事宜。』

大男孩詫異:『辦離婚也要放大假?』

綠珠猶豫是否應該跟大男孩說,她遲疑了一會,才向他說:『他近日在公司頻頻鬧事,影響其他人,那是賢明著他放假的。』

大男孩:『那麼賢明為何不辭退他?』

綠珠:『因為賢明的父親認為他是人才,他對賢明說,世上沒有完美的員工的,所以賢明才不能幹掉他!』

大男孩:『那你跟著他,也不會好受!』

綠珠聽後,沒有作聲,她遲疑了一會:『你為何會知道的?』

大男孩:『此類人有一定的典型性的!』

綠珠:『你也遇上過?』

大男孩:『你將來也會再見到此類人!』

綠珠:『其實那位仁兄在多媒體上,有不錯的才華,但為人卻十分小器,連一些很簡單的技術,也怕我學了。』

大男孩:『那是他賴以為生的技術,他當然不會讓它溜了出去,給其他同事掌握了!』

綠珠:『那我是明白的,但是 .....』

綠珠跟著沒有再說,她遲疑著。

大男孩:『但他做得太過份,連雞毛蒜皮的伎倆也要收起來。而且頻頻出小動作來阻撓你,使你對該個項目一知半解!』


綠珠點頭,她再也沉不著氣了:『我跟著他,簡直是受罪!他放了假,我還可以開心點!我自己在摸索,也知得多於跟隨著他!』

大男孩:『那類人自卑至極點!無藥可救的!』

綠珠氣憤地說:『那我覺得他是自大至極點!』

大男孩:『自大是自卑的表現形式而已!』

綠珠更為憤恨:『我只覺得他自以為是,恃才傲物!把自己視作是超人!他又大男人,視女人的意見如無物!』

大男孩:『超人是懦弱者的化身!』

綠珠語氣平和了一點:『你的說話似乎有著莫名其妙的哲理!』

大男孩:『你慢慢才會理解我的體會是現實的。』

綠珠沒有再說話,她一邊進食,一邊頗為感觸,她完全沒有想過,昨晚給他們三人玩弄至無法招架的男兒,竟然有如此多人生體會的。

他們進食了一會後,大男孩臉露疑問:『那個項目數天後便要,為何賢明不待他完成該個項目才算?』

綠珠:『他近日每天就在數說妻子的不是,又說上天對他不公平,像他如此優質的絕世好男人,竟會遇上一位如此下賤的女人!他又說結婚簡直是折磨!是男人最錯!』

大男孩:『那他什麼也做不出來,賢明被迫要著他放假?』

綠珠:『那又不是什麼也沒作,只是進度很緩慢!』

大男孩:『他結婚多久?』

綠珠:『好像三年而已!他的孩子才一 歲!』

大男孩:『賢明的父親不可能保護他太久!可能他會離婚兼離職!』

此時兩塊鐵板牛柳放了在檯子上。

他們吃了幾口之後,綠珠問:『怎麼樣?那些牛柳是否好味道?』

大男孩:『十分好味!你沒有介紹錯!』

綠珠向大男孩吐了滿肚子冤氣後,心情好了很多。她突然發現自己好像是失了理性,向大男孩訴了那麼多苦!她憂慮那些情緒化的言語被張揚出去。片刻之後,她對大男孩說:『剛才我跟你說那位仁兄的事,你不要跟賢明說,我不想招惹麻煩!』

大男孩:『那你有沒有跟你姊姊提及?』

綠珠:『當然沒有!我知道她的脾氣,若果我跟她說,她會把賢明痛罵一頓!』

大男孩:『哦!那是人之常情!到時還會愈弄愈糟糕!』

綠珠: 『今次這個項目做至半途而廢,賢明已對那位仁兄很氣憤,我再投訴,賢明會借機辭退他的。』

大男孩:『你不用過於仁慈,那類人會自己毀滅自己的!』

綠珠: 『我又不覺得他會自動辭職,他那麼緊張那份工。』

大男孩:『就是因為賢明父親保護著他,此類人便會肆無忌憚,以為自己獨當一面,連太子爺也不會放在眼內,到時自然會被刪除!』

綠珠:『你又見過此情境?』

大男孩:『古人哲理、文學藝術、童話寓言和神仙故事等,為何在今天來欣賞?還是津津有味!因為人性千百年來也沒有改變過!』

綠珠:『那你是說,此類人,前有古人,後有來者?』

大男孩: 『對!』

雖然大男孩沒有應承她,不會把她批評那位仁兄的說話告知賢明,但她已感到他不會令她失望的。

他們吃完主餐後,兩杯雪糕放了在檯面。綠珠感到那杯雪糕很好味!她遇上賢明公司那位,她從來未見過的,絕種賤男人。她跟朋友訴說,只換來禮貌性的安慰。這頓燭光晚餐,現實的浪漫,她意想不到地,獲得了一些實質性的剖析。在缺乏工作經驗的她,不可能有人生體會!她不明白,也沒法理解,也無以認同,為何大男孩會認為,一位如此緊張自己份職業的 人,慢慢會自己摧毀自己的前程?

兩杯熱餐茶放了在檯子上,綠珠拿起茶杯時, 溫情地向大男孩說:『今夜過得很快!看你的樣子十分疲累,你今晨四時已經起床,回家早一點休息吧!』

大男孩點頭:『我回家要睡一會,才有精神繼續做那個項目的!』

待續.....

2010年6月12日星期六

大姐姐與大男孩(五十六)

《相聚》

大男孩回到公司,坐下辦公桌不久,一名女同事放下一份文件在他檯面,突然驚訝地說:『嘩!午膳也燭光午餐,有美相伴!何來那麼好艷福?』

大男孩甚為詫異:『你見到我吃午餐嗎?』

女同事:『我想像到你被一名美女倚在肩膀吃午餐,而且餐後沒有抹嘴。

大男孩聽後,知道女同事在亂講,便大言不慚地說:『什麼?我何時用餐後不抹嘴的?』

女同事笑了一下,臨離開前,向他說:『你長著一張冷面,所以沒有感覺!』
 
大男孩只覺得女同事的說話莫名其妙,他沒有再深究了。

過了一段時候,大男孩感到疲累,他往廁所,想以一些水洗面。他看著鏡子,對剛才被女同事笑他沒有抹嘴,仍感奇怪。突然間,他發現自己臉頰有半雙淺淡紅唇膏印,嚇了一跳。

他返回辦公桌後,一位男同事走至他桌前,笑言:『終於捨得抹嘴了!還有香味吧!』

大男孩甚為尷尬,他沒唯意,綠珠倒伏在他身上時,半雙錯誤的紅唇,印上了一張無知的臉蛋!

* * * * * * * * *

綠珠回到公司,打開電腦,向賢明展示該個項目後,賢明向她說:『我昨晚似乎杞人憂天,俊生雖然受了情傷,但他非常專業,什麼情緒也沒有影響他。』

綠珠認真地回答: 『是的!午飯時他滔滔不絕地跟我講解,我也感到詫異!莫非被遺棄的男兒,有著超強的工作能力?』

賢明笑說:『那我沒有此等經驗!』

賢明返回自己的辦公室後,綠珠在查看大男孩電腦裡的圖片。她甚為詫異,內裡竟然沒有大姐姐的照片,而只見一群遊戲機迷,手持遊戲機的合照。她在想,此男是否戀愛過?

放工時分,綠珠拿了大男孩的手提電腦入賢明辦公室,向賢明說:『我忘記了交還俊生的電腦給你。』

賢明見到該部電腦,才恍然大悟,驚訝地說:『哎呀!我剛剛應承跟一位客人吃晚飯,忘卻了要交還電腦給俊生,你今晚又約了男朋友。』

綠珠詫異地問:『誰跟你說我今晚約了男朋友的?』

賢明從容地答:『你今天的衣著那麼性感,跟平日不同。全公司的同事也在說你晚上約了新男朋友,笑言你整個下午在作白日夢,你不是完全不知吧?。』

綠珠聽後,有點氣憤:『我真的不知他們如此無聊。』

賢明笑言: 『放下電腦吧!我吃完晚飯才交還電腦給俊生。』

綠珠轉身離開賢明的辦公室時,賢明向著她背後笑說:『玩得開心點,祝你有一個愉快的溫情夜!』

綠珠聽後,立即轉身,向回賢明:『我現在便回家,在家看電視,也是挺溫情的。』

綠珠去了洗手間,返回自己辦公桌時,賢明拿著電腦返回她的桌子處,對她說:『你現在真的回家?』

綠珠:『我騙你做什麼?』

賢明:『我剛跟俊生通過電話,他要借這部電腦給他一位朋友去渡蜜月,他朋友就住在你家附近,你可否把這部電腦帶回家?他要遲半小時才放工,放工後他會到你家附近,然後你把電腦交回他。』

綠珠喜出望外,開懷地說:『沒問題!我會與他聯絡的。』

賢明: 『還有,他叫你把那個項目的檔案刪除。』

綠珠微笑:『沒問題!我立即會做。』

賢明離開後,她開著電腦,把檔案刪去後,便拿起電話,打給大男孩:『俊生呀!綠珠呀!十分忙碌呀?你何時放工呀?』

大男孩:『我要大約三十分鐘後,才可離開。』

綠珠:『那我現在要走了,我乘地鐵會經過你公司所在的地鐵站,我在今午與你分手的閘口待你,怎麼樣?』

大男孩:『那也是可以的。』

綠珠乘地鐵至大男孩公司所在的地鐵站下車,走至他們中午分手的閘口時,見到大男孩準備渡過閘口。她走至閘口時,大男孩已經過了閘,她走在他面前,把電腦遞上給他,隨之打趣地問他:『你是否送我回家?』

大男孩微笑:『沒問題!這個下午我與你走上同一方向的。』

他們 一同步行至中午時,她回盼大男孩的電樓梯。二人以同一步伐,踏上該條電樓梯。

失落的中午,她於人群中,孤獨地踏著該塊移動的鐵板!愉快的下午,她與他,在擠擁的車站,並肩踏上一條變得溫情的流動裝置。
 
他們緩緩地移向地鐵的列車平台時,綠珠轉頭少許:『今晚你是否跟朋友一同吃晚飯?』

大男孩:『人家剛新婚,明天要去渡蜜月,怎會跟我吃晚飯!』

綠珠:『今晚我父母出外有宴會,姊姊又跟賢明出外應酬,只有我一個人吃晚飯。我們同是天涯孤單人,相逢何不同相宴!』

大男孩:『那也沒問題的。』

綠珠:『我家附近有一家餐廳,馳名鐵板牛柳,你有沒有興趣?』

大男孩:『那是十分合我口味的。』

綠珠:『那麼我們早一個地鐵站下車,吃完後便可慢步回家。』

大男孩:『那就按照你的主意吧!』
 

此時電樓梯到達了列車的平台,他們進入了人頭湧湧的車廂,面對面近距離站立著,沒有說話。列車開行後,她那雙挺立的乳房,在她那件白色低胸吊帶衫內,搖曳 生姿!大男孩甚為尷尬,不敢直視她,眼睛不時向她背後左右張望。

她見他搖擺不定的眼神,覺得奇怪!問:『你看見熟人嗎?』

大男孩:『沒 ..... 沒有呀!』

綠珠以奇異的眼神問他:『那為何你的眼睛不斷在我背後搜索?』

大男孩被問中要害,甚為尷尬地回答:『我只是在想著如何做那個項目,可能令我心神不定!』

綠珠微笑:『不用擔心吧!賢明下午時看了那個項目,也稱讚你很有效率和非常專業。』

大男孩聽後,喜上眉梢,十分雀躍地問:『賢明真的這樣說?』

綠珠臉露笑容:『我騙你做什麼?望你今晚請我吃飯嗎?』

大男孩興奮地回答:『那我今晚請你也是應該的!』
 

她跟著就以該個項目為話題,逗他在說話。他那對害羞的眼球,再也逃不了她那雙懾人心魄的動態乳房了!

待續..... 

2010年6月8日星期二

大姐姐與大男孩(五十五)

《相觸》

片刻之後,大男孩抬起頭,對綠珠說:『飲完杯餐茶,我們便要走了。』
 

他跟著拿起凍奶茶,綠珠隨之也拿起她的凍檸茶,向大男孩說:『讓我們為預祝這個項目的成功而乾杯!』
 

大男孩遲疑了一刻,兩個凍飲的玻璃杯跟著便碰撞在一起了。 他心裡覺得很可笑,他們那麼大個人,還好像是小孩般,把凍飲茶杯當作酒杯來碰撞。
 

他們飲完自己的凍飲後,綠珠又說:『你今晚在電腦即時通訊欄見到我,我就未睡的,有什麼問題,可隨時給我電話。』
 

大男孩:『看來你也很重視這個項目!』
 

此時綠珠的手提電話鈴聲又響起來,綠珠拿起電話:
『..... 賢明! .....』
『..... 他坐在我面前,我和他一同吃午餐,已經吃完,快將離開。 .....』 

『..... 他帶了一部手提電腦出來,跟我討論那個項目。 .....』
『..... 是的!他今早四時已經起床開工了。 .....』 
『..... 看他的樣子有點疲累,卻十分積極。 .....』 
『..... 哦!我明白! .....』
 

此時大男孩伸手著侍應生結賬。他從褲袋取出錢包,放於檯面,以手掌按著錢包,等待付錢。
 

當侍應生拿著結單走近他們的檯子時,綠珠伸手壓著大男孩按著錢包的手背,她繼續在講電話。
 

侍者把結單放了在檯面上。

『..... 我離開便會返回公司的,再見! .....』

綠珠掛了線後,向大男孩笑說:『今餐由我來付費。』
 

大男孩:『不是吧!』

綠珠: 『那是賢明要的。』
 

大男孩微笑:『那麼我不會跟你爭,你的手不用緊握著我的手了,可以放開吧!』
 

綠珠頓感尷尬,她放開手後,從手袋取出錢包付賬了。
 

他們離開餐廳,步行至大男孩公司所在的大廈門前,他向綠珠說:『前面有地鐵站。』
 

綠珠微笑:『你是否送我至地鐵站入口?作飯後散步!』
 

大男孩看了一下手錶:『沒問題!我還有時間。』
 

在熙來攘往的街道上,綠珠感慨在芸芸眾生中,竟會遇上一位如此溫馴和聽命的男兒,彷彿是一段緣份。
 

他們走至地鐵站入口,互相說再見後,綠珠便步入地鐵站了。
 

此時大男孩的手提電話響起來,是賢明來電。
 

賢明:『俊生!可否交你的電腦給綠珠?讓她展示一下該個項目給我看!我今晚會交回電腦給你。』
 

大男孩:『沒問題!綠珠剛走了進地鐵站,我去追趕她。』

賢明:『好!謝謝你!』
 

大男孩把電話放回褲袋,立即跑進地鐵站。他見綠珠已走至入閘口,準備過閘。他馬上衝至綠珠背後,以手快速拉著她的手臂,綠珠被嚇至花容失色。
 

然而他的拉力太大,綠珠被大男孩拉至轉身後,失去了平衡,倒伏了在大男孩的胸腔上,幾乎跌下。大男孩即時伸手往她的肩背後,把她摟扶著。
 

綠珠逐漸站穩腳步後,驚魂未定。她抬頭望著大男孩,含苞無言,臉上泛起了一片紅暈。大男孩隨之對她說:『對不起! 你有沒有扭傷腳?是否可以站穩?』

綠珠輕聲地回答:『應該沒有扭傷!』
 

她遲疑了一會,再柔聲地說:『我已站穩了的。』
 

大男孩才鬆開摟在綠珠肩背後的手臂。
 

此時她突然發見自己的雪白胸脯,與大男孩的寬闊胸部只有毫釐距離。她跟著退後半步,垂下了頭。她那秀麗的臉孔,隨即被她那柔美的長髮所半遮蔽著。
 
大男孩頓露一點尷尬的神色,向她說:『賢明著我交這部電腦給你,讓他可看一 下該個項目。今晚放工時分他會交還電腦給我的。』
 

綠珠才再抬頭看著他:『哦!沒問題!我剛才給你嚇壞,以為有人搶我的手袋!』
 

大男孩:『對不起!因我怕你過了閘口,所以才如此魯莽!令妳受驚!真是不好意思!』 

綠珠聽後,臉露深情的笑容:『沒什麼的!你的莽撞是會受到原諒的!』
 

大男孩把電腦交至她手上,便向她說:『那麼再見了,我要趕著上班。』
 

他看著綠珠過了閘口,綠珠轉身,見他還站於閘外,揮手跟他道別,他才轉身離開。
 

綠珠走了數十步,總是覺得大男孩是情不自禁,才把她拉至倒在他身上。她感覺大男孩仍然站立在閘外,遙望著她。
 

她走至電樓梯時,終於忍不住,緩緩轉身看回閘口。
 

趕著乘電樓梯的人群,在她身邊擦身而過,以厭煩的目光,投射在她那期盼的眼神上,埋怨她阻塞著電樓梯的通道,但她卻視而不見。
 

她站著凝視了一會,搜索不到大男孩的蹤影,才轉身踏上電樓梯移動著的鐵板,邁入地鐵的列車平台。
 

剛才的場面雖然十分尷尬,卻徘徊在她腦海裡,激盪不己!致使她站於地鐵車廂內作夢,忘記了下車。結果過了兩個站,她才猶如倦鳥知返,下車走過對面平台,乘坐相反方向的地鐵返回公司。 

待續.....

2010年6月4日星期五

大姐姐與大男孩(五十四)

他們吃完主餐後,一名穿著西裝的中年男人拿了兩杯凍餐茶放了在檯面,他向大男孩說:『其實Netbook電腦攜帶十分方便,我以前覺得它的CPU太慢,現在也接受它的輕巧優點。』

大男孩:『我也覺得輕便很重要。』
 

該名男人拿起了已經沒有食物的碟子,他離開後,綠珠問大男孩:『他是老闆嗎?』
 

大男孩:『對!他年輕時,讀到電腦碩士畢業的。』
 

綠珠驚訝:『什麼?讀到電腦碩士來開餐廳?』
 

大男孩:『他說他的電腦技術已經過時,又沒有時間和精神再學新的知識, 而他平日喜歡煮食,便參予了公司的自願離職計劃,出來開了這家餐廳了。』
 

綠珠笑言:『嘩!我以為讀多幾年書,可以一世無憂!』
 

大男孩:『今天讀電腦出來也要憂,我們讀人文學科的,更加憂上憂!』
 

綠珠:『我也覺得求職好困難。學了很多知識,但似乎又用不著?』
 

大男孩:『我們的學識,在工 作中不會直接用得上。你最好忘卻那張証書的效力,它只是你穿在身上的一件衣服,用來面試時裝扮而已,無人會理會它的。你找到工,積累一些工作經驗,才是你自己的資產,人家才會見到你的價值。』
 

綠珠:『那是你的體會?』
 

大男孩:『是的!你不會猜到為何自己會被聘用了的,他們考慮的是內裡的人事關係與你的性格是否合得來。可以說,公司請人,毫無邏輯可言!』 

綠珠:『那我面試應該如何做?』
 

大男孩:『做回你自己的性格便可。一些大機構的部門主管,最驚進取心強的人,所以你不用表現得太自信,以免嚇壞一些表面躁狂,實質懦弱的主管。』

綠珠沒有再說話,心想:原來眼前這位「受騙大哥哥」也有一些處世之道的。
 

大男孩跟著對綠珠說:『如果沒有其他問題, 我把電腦關上?』 

綠珠:『可以。』
 

綠珠拿起玻璃杯,喝了一口茶後,她的電話鈴聲響起來,她提起電話:
 

『..... 我是! .....』
『..... 今晚?今晚我有約? .....』

『..... 約了誰人?約了男朋友! .....』
『..... 當然是燭光晚餐! .....』
『..... 再見! .....』
 


綠珠回答該電話時,神情和語調也非常冷淡。她掛線後,看著大男孩,欲言又止。大男孩跟著向她笑說:『怪不得你今天穿得那麼漂亮誘人!原來今晚約了男朋友!』
 

綠珠聽後,神色有點緊張地回答:『你不要誤會,我只是推辭一位追求我的男生,我今晚是沒有約會的。那位男生很煩,我不是對他說約了男朋友,他是不會掛線的。』
 

大男孩正收起電腦,隨口說:『你不用向我解釋的,我只是開玩笑而已!』
 

綠珠遲疑了一下:『我只是顧慮你今晚遇上問題時,以為我出外,不敢找我!我今夜會在家的,若你要找我,可打電話到我家中,不需要打我手提電話的。』
 

大男孩微笑:『我明白,你要節省手提電話的費用。』
 

綠珠:『不是如此,我回到家後都把手提電話關了,以免睡前忘了關機,次日沒電。』
 

大男孩:『那我明白了。』
 

大男孩跟著垂頭少許,回想起大姐姐在他家過的那一夜,忘記了關上手提電話,翌日晨曦,那段巧妙的電話鈴聲就喚醒了一段沈睡而熾熱的戀情。綠珠望著大男孩沉思的神色,誤以為他不相信她今夜是沒有約會的!

待續.....

2010年6月1日星期二

大姐姐與大男孩(五十三)

他們開始談論那個項目的製作事宜,但很多地方綠珠沒法決定選擇那一種效果,她向大男孩說:『其實不同的轉化效果也不錯,但我不知賢明喜歡那一樣?』
 

大男孩:『那就按照你的喜好去決定。』 

綠珠:『不是吧!我不熟識那些東西。』
 

大男孩:『那我說出我的感覺和選擇,看你是否認同,怎麼樣?』 

綠珠:『那麼較好!』
 

他們一邊進食,一邊討論,沒有再開玩笑了。 

大男孩自己曾經在一家人事關係極為複雜的公司工作,但他幸運地遇上一名快將退休的女上司,十分和藹可親,對他說了很多人生哲理,建立了他的做人處事態度。他見到初出茅廬的綠珠,回想起他初踏入社會時,所面對的困境,希望給她一點鼓勵。 

綠珠在大男孩的引導下,慢慢有信心提出她的意見。有一些模稜兩可的選擇,大男孩為了鼓勵她,也就按照她的意思去做,令她有著一種成功感。

一位青春版的大姐姐,一位教大男孩拾起多年前大姐姐面貌的女生,大男孩不其然對她照顧有加。而且他們不在同一公司工作,沒有利害衝突,不需要爭奪功勞,大家只希望把該個項目做好,他們的討論便變得水乳交融。 

綠珠雖然跟著賢明的同事做著該個項目, 但他對綠珠有所顧忌,不可能對她暢所欲言,因他是要保著自己的職位的。
 
況且賢明的同事,在老闆面前,對綠珠做出虛假的關照。賢明不在時,他就使出諸多小動作,令綠珠對該個項目一知半解。綠珠看在心裡,但沒有向賢明投訴,也沒有向她姊姊提及。這只是她的臨時工,她不想製造麻煩。她只是覺得賢明那位同事人格不好,對她這名沒有競爭的女生也諸多為難。
 
人最怕是可以作比較!綠珠跟隨兩位不同的男兒做著同一個項目,一位對她避忌三分,很多細節的地方也不願教她;另一位對她卻毫無顧忌地照顧周全。隨了個人品德外,她也沒有想到二人的角色大不相同,只覺得大男孩是直率和坦誠得多。
 

他不時面向著電腦,以手指著電腦顯示屏跟她講解時,她只是凝視著他那誠懇的臉孔,像是以眼睛閱讀他嘴巴的話音似的。 

大男孩在綠珠面前,變成了一位大哥哥!綠珠最初只是憐憫該名「棄兒」,現在卻感到他頗為照顧她的。眼前這位粗心大意的男兒,與他一起合作做著一個項目時,才發見他也有關懷女生的一面。
 

在這位「棄兒」面前,綠珠感到自己很有價值,她的意見也不時被接受和認同。而且這位「可憐蟲」給了她頗為舒服寬容的空間,讓她融入該個項目的製作中。
 

一頓未完結的午餐,綠珠已經意識到,這個項目將會是做得成功的,賢明也不再需要憂心忡忡了。
 

大男孩的積極態度,使她主觀上認為大男孩是藉著做該個項目,來逃避情感上的傷痛:他的內心仍然是十分痛楚的。她心底裡痛恨那位「壞女人」,騙去一位真誠男兒的感情。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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