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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5月28日星期五

大姐姐與大男孩(五十二)

大男孩從遠處已見到綠珠,有點愕然!雖然他自己比預約時間早到,但綠珠已站在約定的地點等他。 

綠珠披上一件粉紅色外套,穿著一件白色低胸吊帶衫,和一條格子花短裙,十分端莊地站立著。
 

他走近綠珠時,綠珠並沒作聲,只是向他點頭和微笑。她身上散發出的一陣芬芳的香水味,已是跟他打了最好的招呼。他隨口對綠珠說:『那麼奇怪!你也早到了!』

綠珠微笑:『我約男朋友才會遲到的!』
 

大男孩回以微笑:『那我已沒有機會做你男朋友了。』

綠珠笑言:『那又不一定,你也可以排隊輪候,但我會容許你插隊的。』
 

大男孩聽後,有點不自然,隨之把話題扯回她身上:『你今天穿得那麼漂亮,放工約了男朋友吧?』
 

綠珠戲言:『今天只與你有這個約會,你是否想好事成雙?今晚還想約會我?我可以考慮的!但今夜我就肯定會遲到!』
 

大男孩以為把話題轉到她男孩友那裡,可以將她的「進取」勢頭推遠一點,怎料愈推愈貼身,他立即回答:『那我沒有那麼幸運吧!』
 

綠珠看著他那窘迫的模樣,在偷笑:『幸福之神已在眷戀你了!』
 

綠珠咄咄逼人的甜言,大男孩見揮之不去,他知道自己不是綠珠的口才,不敢再講寒暄說話,否則他會逃不出她的唇舌,被她佔盡便宜。
 

他從衫袋拿出金手指交回綠珠。


綠珠把金手指放回手袋後,便問大男孩:『為何你午膳也要帶著手提電腦?』
 

他回答綠珠:『我已完成了投影短片的初步輪廓,但有一些效果可有不同的選擇,我不知你要什麼?所以想跟你商談一下。』
 

綠珠有點愕然:『那麼快?你昨夜沒有睡眠嗎?我以為你今晚才會開始做?
 

大男孩:『今晨四時已經醒,所以便開工了。』 

綠珠:『我就是覺得奇怪,今早起床已見你回覆了我的即時短訊。』
 

大男孩:『一些事情令我睡不了。』
 

綠珠:『那隻鑽戒令你睡不眠?』
 

大男孩點頭後,跟著便說:『附近有一餐廳,檯子較寬闊,我可以把電腦放於檯面,跟你討論。』 

綠珠:『沒有問題!我也要午膳的。』
 

他們步向餐廳時,綠珠心想,又會那麼幸運,不用她開口著他一同吃飯,而是他自投羅網。
 

他們走至了一家餐廳,大男孩拉開玻璃門讓她進入,她微笑地對大男孩說:『就算你開門給我,我也不需要你請我吃午飯的。』

大男孩開始接受綠珠的嬉言,認為她習慣開玩笑,便回以笑容:『我明白!你只會容許男朋友請你進餐的!』
 

綠珠笑言:『那麼今餐就要你請了。』
 

大男孩笑說:『難得你賞面,我請你也沒有問題的。』 

他們進了餐廳後,要了兩份午餐,大男孩便打開電腦。電腦啟動時,綠珠微笑地問:『你沒有事先問過我,便帶同電腦出來,你又知我可以陪你一起午膳?』
 

大男孩呆了一下:『我沒有想過這問題!』 

綠珠微笑:『你如此粗心大意,如何追求女生?』
 

大男孩面露問號:『為何追求女生要細心?我也沒有想過這問題!』

此時綠珠心想,怪不得他被女人亂始棄終。她隨之覺得奇怪,為何眼前的「棄兒」,過了一晚便似乎沒事了?他是否已接受了被遺棄的宿命?她跟著問大男孩:『你會怎樣處理那隻鑽戒呀?』
 

大男孩堅定地回答:『當然是物歸原主!』
 

綠珠聽後,驚訝地問:『什麼?物歸原主?
 

大男孩:『那是當然的,莫非我賣了它嗎?那我還值得她去愛?』
 

綠珠簡直沒法相信眼前的情癡,是屢敗屢戰,還是EQ極低?她衝口而出:『愛情真是偉大啊!』
 

大男孩點頭:『對!我以前也沒有此等體會,今天才明白!』 

綠珠心想,怪不得他現在會什麼事也沒有了,原來他以為自己還有希望。
 

此時兩碗餐湯放了在檯面,他們開始進食。片刻之後,大男孩伸手按了一下電腦,以開啟一個程式。綠珠飲了幾口湯後,抬頭好奇地再問大男孩:『你認為一隻被棄掉的戒指還有希望嗎?』
 

大男孩十分自然地說:『那隻戒指被捨棄,我才有機會迎接一段感情啊!』
 

綠珠聽後,更感到莫名其妙!她再問:『再送回那隻戒指是可重燃一段感情?』
 

大男孩手指著電腦,對綠珠說:『不要再談那隻戒指了,那已經是過去的事,我們討論一下這個項目吧!』

綠珠回答:『沒問題!』

她突然頓悟到:哦!她明白了!他的邏輯是把戒指再送回那位女人處,就認定該段感情已經完結,他才有機會去面對新的感情!

綠珠回想起她姊姊昨晚的說話,男人感情之傷,一兩個月便可康復的。然而,昨夜的可憐蟲,今午好像已經完全復元了。他是強忍陣痛,還是真的痊癒?莫非?男兒一夜,便可忘卻二夜情了?

待續.....

2010年5月26日星期三

今日澳門(一)

澳門,不是我出生的地方,也不是我成長的環境,但她於我,卻有一種淵源!一種說不出的情意結,一種教我不能忘懷的神韻,一種沒有他人可取代的氣質。在我心底裡,她永遠綻放出甜美可人的笑容!

從一位樸實無華的姑娘,變成一名成熟而世故典雅的女人。她為生活而塗上脂粉,她為生存而穿上華衣。然而,她仍然保留著純樸而真摯的氣質。她依然待人真誠,華衣脂粉的背後,沒有浮假。她有一種都市人的儀表,鄉下人的真情。

嶄新的大型賭場渡假酒店,會令你覺得她是一位紙醉金迷的女人。但當你踏入新馬路兩旁的舊街,那些手信店和家庭式的小食舖,你才會發見她
真實的氣質,觸摸到她那純良敦厚的神緒,為她從內心散發出的熱誠所感動,從而留下了腳步。

你知道自己是一位過客,不可能留在她的身旁。為此,你才會珍惜與她相聚的短暫時刻。或許只有一夜,但她那
醉人的臉孔與婀娜的身段,永遠會是你夜夢裡的嬌媚情人!

曾幾何時,我離開她時,她腳踏草鞋,粗衣麻布,站於碼頭上,遙望著我的離開。當我重臨時,她已是一名衣著華麗、儀容高雅的淑媛。然而,她雖然飛上了枝頭,但仍然沒有忘卻我這位平淡過客,依然熱情款待!

從金碧輝煌的賭場渡假酒店,至新馬路舊區的街道上,這名有著雙重性格的淑女,你會為她的莊重儀態所吸引,你會因她的樸素直率而著迷!

從歐陸式的建築,至傳統東方文化的市容,你會視她為一名混血兒,但你不會覺得與她有著距離。她說著你的語言,習著你的風俗。她善於烹調中式美食,也擅長歐陸餐飲!

在中華大地,
角色渺小,卻氣質獨特,永遠保持著她那獨一無二的個性。你走過她的樓台,她回頭一眸的神韻,使你刻骨銘心,永遠教你癡念與呆思!

新葡京賭場,已不再是她的標誌,但仍然是她身上掛著的一顆明珠!










以下每件都是珍品,就放於酒店大堂,供遊人觀賞!













2010年5月25日星期二

大姐姐與大男孩(五十一)

大男孩返回室內,關上門後,背倚在木門上,望著手上的鑽戒,在沉思著。
 

他慢慢閉上眼睛,流出了眼淚。從第一次在校園與她邂逅,至她畢業時離開,隨後沒有了音訊,直至數月前他們在快餐店重逢,猶如一輯記錄片般,於他腦海裡不斷重播。
 

命運雖然使他們重逢,但大家也不知道對方的感情生活狀況。他們交換了聯絡電話,但也沒有勇氣主動拾起電話與對方聯絡。或許是命運的再次安排,他們再次重逢於他的家門。她就主動打破了那個僵持不下的局面,直闖了他的心房。
 

一會兒後,他走進浴室,打開全部櫃子,搜尋她還有沒有其他東西私藏在那裡,但他什麼也找不到了。
 

他走出客廳,坐回梳化椅,對著電視機,但視而不見,聽而不聞,只是呆望著那隻戒指。他沒法相信她的鑽石訂婚戒,竟然是棄置在他家的浴室裡!
 

他陷入回憶中,想起兩天前的半夜,在她的睡房裡,乘她去洗手間之際,偷偷打開放於她飾物櫃內的精緻戒指盒,以為她把戒指放回那裡。
 

他家中的電話鈴聲突然響起來,是賢明打來:『俊生,我的金手指留了在你家,可否明天中午我著綠珠到你公司取?』
 

大男孩回答沒問題後,他們互說晚安便掛線了。賢明不敢提起大男孩的傷心事,以免他抵受不了。他當然知道, 不少男兒,被心儀的女伴捨棄,一時之間是很難向其他人道出心中苦澀的,而只會自己鬱結在心中一段時間,甚至於永遠被埋藏在心底裡。
 

大男孩從梳化椅站起來,才發覺自己已經呆坐了半小時。他走至雜物架前,凝視著她留下的手袋,想打開來查看有什麼東西在裡面。
 

他躊躇了一會,頓悟到她留下了手袋, 已是她心裡的情懷!手袋裡面會有她的個人物件,但不可能藏有她心中的秘密。他去查看一個信賴他的手袋是一種失信自己的行為!他隨之往衣櫃取出內衣褲,然後轉身步向浴室,沒有觸動過她的手袋。
 

他從浴室洗澡出來,把舊衫褲拋於浴室門側的洗衣籃子,想起給綠柔拿起那條胸罩的情境,仍然感到尷尬。一位初嚐禁果的宅男,在朋友面前是難於啟齒他剛被女人上身的。
 

他跟著躺下床上,手上仍然拿著她那隻戒指。他很想知道她是何時除下該隻鑽戒的。
 

他閉上疲乏的眼睛,那個翻雲覆雨的晨曦,重現在他半夢半醒的睡意裡:她那溫柔的小手,牽著他的手掌,壓著她那白晢的乳房時,她手中已經沒有識別她是人家未婚妻的象徵物了。
 

繼續不斷追索她那隻鑽戒何時被脫下已經變得沒有意義了。他把手中的戒指放於床頭櫃上,然後合上眼睛,進入與她醉擁纏綿的夢境裡。
 

凌晨四時,他醒了。躺了一 會,便決定起床。他往浴室漱洗後,沖了一杯咖啡來喝,跟著走至電腦桌子處坐下。
 

他開著了電腦,在等待電腦啟動期間,他的目光停留在她的照片上:他覺得自己不可再吊兒郎當地過日子,不要令她失望。
 

電腦啟動後,即時通訊彈出了綠珠約他中午取回金手指的短訊。他馬上回覆,告知綠珠他公司的位置和午飯時段。
 

他開始製作那段投影短片,遇上一些疑難畤,他便停下來,看著她的照片在沉思。
 

她那嬌縱趣味的神韻,不斷為他送上了無數提示與牽引、創意與靈感。
 

曙光射進室內時,他把局部完成的項目複製至一部Netbook電腦,然後更衣,帶同電腦上班。
 

中午時分,他拿起電腦,離開辦公室,走至街上。他約綠珠的時間,是他午飯時間遲十五分鐘,以免綠珠在街上待他。

待續.....

2010年5月20日星期四

大姐姐與大男孩(五十)

賢明開車離開停車場後,雖然車子經過大男孩家門,但也沒有停下。綠珠看著大男孩家的大廈門,有點感慨地說:『其實今夜由晚飯開始的氣氛已經不錯,大家有說有笑,頗為輕鬆,俊生更被我們玩至無法招架,真是開心!早知我不動聲色,把那顆鑽戒放回肥皂盒裡,就不會把俊生弄至如此頹喪,至少他還會對那位女人存有一線希望。如今弄至這個田地,水落鑽出,不知俊生今夜是否會絕望至自盡?』

綠柔聽見,大笑至停不了。片刻之後,才半笑半言地說:『男人二夜情也會自盡?世上男人數量,早已變成瀕臨絕種動物了!』

綠珠被姊姊譏笑後,知道自己問了一條愚蠢的問題,不敢再作聲了。

一會兒後,綠柔問綠珠:『為何突然那麼靜?認為我講錯了說話!』

綠珠:『不是!我只覺得那位女人做得很過份,找俊生來宣洩心中鬱悶後,便一走了之,十分自私,絲毫沒有顧及他的感受!為何她不去酒吧覓一名男人來搞一夜情?而要去找一名戀慕她的男兒來洩慾!她的人格實在十分卑鄙!』 

綠柔笑著:『什麼!你突然同情那位低能兒?』

綠珠:『我沒有同情他,只是覺得他有點兒可憐!心儀的女人投懷送抱,那個男兒不會一廂情願,但竟然春風過後,換來一盤冷雨!那位女 人,真是可惡!』

綠柔笑言:『那位女人也很正常,找一名傾慕她的處男來作短暫慰藉,男兒又會細聽她的心酸,而且清潔很多,至少不用憂慮染上風流病!』

綠柔跟著笑起來。

綠珠反而有點兒怒氣:『所以我便說,那位女人非常自私,只顧及自己,卻無顧傷害了俊生的情感!』

綠柔:『男人於感情之事,過了便忘得一乾二淨。轉一個圈,他已拖著另一位穿上那件華麗晚裝,手上戴著那隻鑽戒的女人了。』

綠珠柔聲地說:『我覺得他不是那類男兒!』


綠柔大笑:『明天你見到他,他還會是十分失落,但過一兩個月,他就什麼事也沒有,到時你就知道我的說話是沒錯的。』

綠珠正經地回答:『我近距離站於他面前, 比你們看得更清楚他的容貌。看俊生的樣子,他對那位女人真是甚為思念。他凝視著那隻戒指時,雙眼通紅,幾乎要落淚!我估計他返回家後,會立即泣不成聲!他今晚可能整夜無眠!』

綠柔聽後,轉身向著坐於汽車後座位的綠珠,打趣地說:『你不是對他由憐生愛吧?』


綠珠立即堅定地回答:『當然不是!你簡直是在說天方夜譚!』


綠珠的臉隨之轉向望出窗外。


綠柔笑言:『你不用那麼認真,我只是說笑而已!你如此聰穎,怎會看得上那名愚笨兒?』


綠珠看著車窗外的夜景,沒有再回答了。


綠柔隨之對賢明笑說:『你真是好介紹,竟然介紹一名受騙處男給我妹妹認識,弄得她要為那位受了情傷的男兒抱不平!』


賢明跟著說:『俊生雖然性格內向,但他並不愚蠢的。他今次遇人不淑,可能是因為那位女人,是他多年的心中女神,他才失去了方寸,身心被竊!』


他們跟著沒有再說話,靜寂地聽著音樂,大家也疲倦了。

賢明次日早上要見客,又擔心大男孩的情緒,沒有心情跟她們開大男孩的玩笑。

賢明只有中學畢業,毫無生意理論,不可能如大學畢業生般,滿口商業和經濟理論。他只是全心地投入他的工作,只憑藉經驗和常理處事,從面對疑難和解決困難中,逐步建立自己的生意理念處事態度與人生哲學。

待續.....


2010年5月18日星期二

捐精奇遇記


一個下午,一名精壯帥哥步入一家私營不孕治療中心,他把驗身報告放了在接待處的櫃台上,嚴肅地向坐在櫃台裡的三名護士說: 『我要來捐精!』
 
其中一名穿著半透明白色雪紡袍、內裡戴著一個粉紅色胸罩的護士向帥哥單眼,然後笑淫淫地遞上一份表格,嗲聲嗲氣地說:
『帥哥!你已有驗身報告,所以你只需要在表格裡填寫你性生活和性器官的資料便可,其他的我會幫你辦妥。』
 

護士跟著向帥哥再眨了一下眼,但帥哥不為所動,取了表格後,走往梳化椅坐下,垂頭填寫表格。
 

該治療中心所在的地方,原是一座古舊堡壘,因為保育人士的爭取,才沒有被拆卸,保留下來。所以它的大門是呈圓環形,而內裡的冷凍精子庫,仍然留著「彈藥庫」之名稱,用意是要原汁原味地留下集體回憶。
 

帥哥填好表格後,走至櫃台前,把表格遞至護士面前。
 

該名穿戴粉紅色奶罩的護士,一手接過表格,另一手按著帥哥的手,溫柔地說:『帥哥!我叫貞子,請你等一會,很快有醫生接見你。』
 

帥哥坐回梳化椅,隨手拿起一本「肉食女獸嚐草食男」的成人雜誌在垂頭閱讀。
 

一會兒後,一雙穿著紅褐色高跟鞋、著上黑色魚網紋絲襪的纖細小腿出現在他眼前。
 

帥哥抬頭一望,一名穿上半透明白色長袍,內裡戴著一個黑色皮胸罩,和著上一條比堅尼黑色皮內褲的年輕長髮女郎,溫文地站於他面前。她以莊重的語調向帥哥說:『我叫蕭雲!是這裡的主診醫生。我可否坐於你身邊,跟你解讀捐精的事宜?』
 

帥哥點頭後,女醫生便坐於他身旁。她先往帥哥的臉頰輕吻了一下,然後拿起手中的表格,柔聲地向他說:『帥哥!我要先謝謝你來捐精!但本診所是為不孕女士而服務的,你妻子是否不育?』
 

帥哥:『可能是!』
 

醫生:『你結婚多久?』
 

帥哥:『八天。』
 

醫生:『什麼?只是八天,怎知你妻子有何不妥?』
 

帥哥:『八天前洞房花燭夜後,我問妻子是否有高潮?妻子羞澀地回答「她也不清楚!」我便再沒有跟她行房了。』
 

醫生:『高潮不是每位女性也有,而且你們正是新婚,需要多做多學,互相溝通,彼此交流,慢慢你妻子才會有高潮的。』
 

帥哥:『但我見到香城的五區補選,五位議員辭職,出了立法會後,重新當選,可以返回議會,喜上眉梢,十分興奮。』
 

醫生:『那跟你妻子的高潮有何關係?』
 

帥哥:『我就想到我與妻子直接交合,妻子也沒有高潮。倘若我把自己的精液,送於空樽,然後再重新注入妻子體內,她一定可以有高潮,就好像是現在重新當選的五位立法局議員一樣,出了再入,喜形於色!』
 

醫生遲疑一下,向帥哥說:『對不起!兩種情況是不同的,我們不能讓你捐精給妻子,做一些多此一舉的事情。』
 

帥哥聽後,立即從梳化椅跳起來,憤怒地說:『為何議員就有權做多此一舉的事?我就沒有?』
 

醫生跟著站起來,向帥哥的臉頰吻了一 下,柔媚地說:『你先坐下,稍安勿躁!』
 

醫生便走至櫃台,向護士說:『給帥哥一個膠樽,帶他入房。』
 

那名叫貞子的護士,拿了一個膠樽,走至帥哥前,向他眨眼,然後對他說:『帥哥!請你跟我來。』
 


護士帶著帥哥走至有兩塊上面是半圓扇型的木門,門上的石牆寫著「火炮房」三字。她打開木門,二人進去後,只見一支大炮伸了出一個四方型的洞口外。 

護士把膠樽交給帥哥,對他說:『你可以背倚靠牆壁,或坐在那支炮的炮架上完成你的壯舉。完事後,出來交回膠樽給我,你便可以離開了。』
 

帥哥:『我明白。』
 

護士隨之吻了帥哥臉頰一下,然後嬌聲嬌氣地說『祝你好運!』
 

護士便離開「火炮房」,順便把門關上。
 

三 十分鐘後,蕭雲醫生走至櫃台,向三名護士說『還有十五分鐘便關門,你們是否要去廁所?』
 

三名護士異口同聲地向蕭醫生說:『帥哥還未出來啊!』
 

醫生愕然:『什麼?還未完事?你們三人,一同入火炮房,必要時幫他手。我們已在餐廳訂了座位,要趕著離開的。』
 

三名護士便走至火炮房,貞子拍打木扇門,問:『帥哥!你怎麼樣了?』
 

帥哥氣喘地回答:『我 ... 我 ... 我未得呀!』
 

貞子立即打開木門,三人進房,見帥哥坐於炮架上,褲子盡脫,一手拿著膠樽,另一手在辛勤中,面紅耳赤!氣喘如牛!
 

帥哥見三名嬌俏護士進來,頓時嚇至站起來,背倚靠在石牆上,驚慌地說:『你們不要亂來!我已是有婦之夫,對妻子忠貞不移,不會跟其他女人有染的!』
 

貞子馬上向另外兩名護士說:『上!』
 

兩名護士立即走至帥哥的左右兩邊,用力繞著帥哥的左右手臂。
 

帥哥被嚇至雙手顫抖。
 

貞子走至他面前,然後把自己白袍上的三粒衫鈕解去,露出她那粉紅色胸罩,笑瞇瞇地柔聲說『帥哥!你這樣做下去,損害健康,讓我幫你完成壯舉吧!』
 


貞子隨之奪取在帥哥手中的膠樽,另一手就執著帥哥旳命根子,手起樽落。
 

她的臉蛋跟著壓了在帥哥的臉頰上,雙乳在磨擦著他的胸膛,溫文儒雅地說『帥哥!我叫貞子,將會是你來世的妻子!所以你是沒有失貞的!』
 

貞子的嘴唇慢慢移至帥哥的耳垂,輕吻著那裡。
 

此刻, 帥哥已經啞口無言,也不再顫抖了! 

三分鐘後,三人離開火炮房。貞子手中拿著那個裝有帥哥精液的膠樽,走了進「彈藥庫」。
 

她出來後,坐回櫃台。
 

一會兒後,蕭雲醫生走至她們面前,問:『怎麼樣?完事了嗎?』
 

貞子回答:『我們三人出馬,三分鐘便辦妥了。』 

醫生稱讚她們三人:『名醫手下無弱護!我為你們而驕傲!』 

六分鐘後,帥哥從火炮房走出來,向蕭醫生和三名護士說:『我不知道如何感激你們才是!沒有你們的幫助,相信我依靠一人之力,是很難完成此一壯舉的。』
 

貞子便回答:『不用客氣,舉手之勞而已!』 

醫生對帥哥說:『你可回家跟妻子去燭光晚餐,然後報佳音。順便問妻子何時有時間,預約來做人工受孕。』 

帥哥有點兒失望地回答:『妻子回了娘家,我今晚只有一人吃飯。』 

蕭醫生隨之說:『我有五張「夜巴黎餐廳」的禮券!你是否賞面陪伴我們去吃法國大餐?』
 

帥哥開心地點頭:『謝謝你們!難得高興!我也很久未食過魚了。 其實那五名重新當選的立法局議員,也應該去食法國大餐來慶祝吧!』
 

他們五人並排離開古堡壘,蕭醫生繞著帥哥的左邊手臂,貞子繞著帥哥的右邊手臂, 兩名護士分別走於蕭醫生和貞子的一旁,帥哥猶如四星伴月。他們一行五人,便一同去享受法國大餐了。

2010年5月17日星期一

大姐姐與大男孩(四十九)

他們步行至停車場裡,走至車子處,打開車門後,綠珠問賢明:『你先把金手指交回給我,我有一些流動程式運行在金手指內的。明天早上你又不返回公司。』
 
賢明愕然,向綠珠說:『金手指還插在俊生的電腦上,我忘記取回。』
 

他想了一下,又說:『俊生所住大廈前的路段是不可以泊車的,我開車至俊生的大廈入口,你上去取回金手指,我先打電話給俊生。』
 

綠柔馬上說:『俊生還癡癡呆呆,你不要叫綠珠上他家了,免得他眼花撩亂,誤以為綠珠是他的女神回來,情慾高漲,對綠珠做出傻事。不如叫他拿金手指下來吧!』
 

賢明:『那我打電話叫他拿下來給我們。』 

賢明從褲袋取出手提電話,準備撥打電話給大男孩時,突然把手提電話放回褲袋裡,然後對綠珠說:『我回家後才打電話給俊生,著他明早把該金手指帶回公司。然後中午你往他公司取,順便與他吃午飯,討論一下投影短片的事宜,看他是否有心機去做。』

此時賢明的手提電話響起,他拿起電話在傾談。

綠柔便拉了其妹至一角,跟著對綠珠說:『你不要再上俊生家,有什麼事要與他面對面討論,約他至快餐店或茶餐廳見面便可了,明白嗎?』
 

綠珠大笑:『你放心吧!那名口吃兒,分明是該位女人強行入室,被她霸王硬上弓的,他才可享一夕風流,三魂不見了七魄,又送鑽戒又送名貴服飾。女人霎時感動,才穿上那套情趣內衣跟他二夕銷魂。你憂懼他碰撞我,不如擔心那位低能兒是否可抵受得住我的秋波吧!』
 

綠柔正經地說:『你不要胡來,以免那位情癡上身,慘痛過鬼上身,到時找絕世茅山師傅也驅他不去!』
 

綠珠以半笑半鄙視的口吻說:『唉!那名女人取陽補陰後,也可以三朝回門,一走了之,你就知道他有何法寶!』
 

綠柔無奈地說:『你不要趁虛而入,於他失落時,進佔了他的防線,使他把你當成是他那位女 人,從而迷上了你。然後你就棄之如敝屣,他可能會香江自刎,從而弄出人命! 

綠珠又笑著說:『唉!本小姐要把那位自閉宅男弄至慾仙慾死,簡直易如反掌。現念在我要依靠他做這輯投影短片,我就憐蠢惜鈍,把他玩至半生不死!然後留下那位低能兒,回贈給他那位女人去作定期消遣!』

綠珠跟著哈哈大笑起來。
 

綠柔望著其妹,神情嚴肅:『你在開玩笑還是認真的?』

此時賢明講完電話,揮手著她們上車。

他們上車後,賢明問她們:『談得那麼高興,又找俊生來開玩笑?』

綠柔:『綠珠說要玩弄一下他!』

賢明:『不要吧!他是一名好人,不要傷害他了。』

待續.....

2010年5月11日星期二

大姐姐與大男孩(四十八)

他們走至大門處,綠珠說她要去廁所。她進入了廁所後,綠柔指著大姐姐那套華麗晚裝,問大男孩:『這套晚裝是高價貨,你們是否準備一同參加一個盛宴?她跟你相戀只有三天,但她似乎已經十分重視與你的關係?』 

大男孩遲疑了一刻:『我們不是準備參加盛會!這件晚裝開始和結束一位女人的戀情,有著一個連我自己也沒法理解的故事。』
 

綠柔見他那麼嚴肅,微笑著:『那麼留待將來才向大家分享吧!』
 

大男孩:『那個故事的來龍去脈我也不太清楚,相信永遠也沒有機會被講出來!』
 

綠柔聽後,露出莫名其妙的神情!
 

此時浴室傳出了一下「砰」聲!洗手的流水聲過後,綠珠從浴室出來,神情驚訝。她手拿著一隻戒指,向大男孩說:『對不起!我差點兒把這隻鑽石戒指從洗手盤沖走。』
 

大男孩頓時目瞪口呆地看著綠珠手中的戒指,神色愕然地問:『你在那裡找到的?』
 

綠珠回答: 『我在洗手時,見你的肥皂盒裝滿水,便想把水倒去。誰料拿起來時,發覺內裡有硬物撞擊的聲音。打開上面的一層來看,赫然見到一隻鑽戒浸於肥皂水中,嚇得我把肥皂盒掉進了洗手盤。幸好肥皂盒沒有反轉,這隻鑽戒才沒有被掉入去水口裡。』 

大男孩從綠珠手中接過了該隻鑽戒,垂頭凝視著,沒有作聲。
 

片刻之後,綠柔問他:『這是否你女朋友的鑽戒?』
 

大男孩沒有回答,只是輕輕點頭。
 

賢明隨之問:『你們發生激烈爭吵嗎?』
 

大男孩仍然沒有回答。
 

賢明再說:『我跟綠柔經常也吵起來,過後便沒事的。你不用憂心!』 

大男孩抬頭,神情凝重地向他們說:『我送你們出去!』
 

他們走至電梯處, 賢明以憂慮的神色問大男孩:『你有沒有心情製作那段投影短片?』
 

大男孩神情堅定地回答:『當然有心情!我應承了你,一定會盡力去做的!』
 

電梯到時,賢明對大男孩說:『你不用送我們 了!回去早一點休息吧!』
 

大男孩與他們道別後,便返回自己的斗室。
 

他們三人步向公眾停車場時,綠柔說:『那隻鑽戒解開了很多俊生與他那位女友之謎!』
 

綠珠回答:『我也有同感!』
 

綠柔繼續說:『你們是否覺得俊生與他女朋友的關係十分奇怪?似乎只是他一廂情願,單戀那位女人。僅僅戀愛一天,已經送出一顆鑽戒和華麗晚裝等給她,但她並不領情!鑽戒、晚裝、手袋、高跟鞋,以致情趣內衣褲也掉下,一走了之。』
 

賢明:『從來沒見過和聽聞過俊生有女朋友,可能是他久旱逢甘霖,所以一時才如此糊塗!』
 

綠珠便說:『對呀!你們作弄他時,他緊張至語無倫次呀!還說是那名女人硬要留在他家過夜的啊!』
 

綠柔:『他可能已暗戀該名女生多年,最近女人可能與男友發生爭拗,找他傾訴心中鬱結。誰料情感誤中副車。女人激動的情緒過了,冷靜下來後,便離開了他!』
 

綠珠:『剛才在酒樓時,我從廁所出來坐下後,他目不轉睛地看著我,真是令人尷尬!』
 

綠柔:『就是因為你的樣貌與他心中的女神相似,激起他的心中所念。』 

賢明沒有作聲,他在沉思,憂慮若大男孩情緒崩潰,他要如何應付,因時間已很迫切 了。
 

一會兒後,賢明對綠珠說:『我明天上午要見客,不會返公司,要中午過後才有時間,無空閒約俊生。你找藉口約俊生中午在他公司附近一同進食,觀察一下他是否像剛才那樣癡呆。因他見到那隻鑽戒後,神情呆滯。如果他沒心情做該段投影短片,我們還有時間另找其他人去做。』
 

綠珠問:『找什麼藉口約俊生午膳!』
 

賢明:『讓我今晚想一下,明天告訴你。』
 

綠柔:『他看見那隻鑽戒時,神色猶如失了知覺似的。他似乎作夢也沒有想過,送鑽戒給女朋友,也會被她棄掉!』
 

綠柔停了一下,笑著說:『如果是我,一定把鑽戒取去,怎會還給男人。那位女人的行為真是令人費解!戰利品也捨棄!若然我是男人,見到此情此景,饋贈鑽戒也會被遣返,可能會立即吐血!俊生只是呆了,究竟他的性格是十分硬朗,還是極度遲鈍?』

他們便大笑起來。

綠柔停了一會,轉頭少許,笑著向賢明說:『若果你送那套掛在俊生大門處的華麗晚裝給我,我跟你鬧翻了,也會把那套高貴晚服帶走,不會留給你的!讓你送給其他女人嗎?我就沒有那麼傻了!』
 

綠珠聽後,忍不住也笑了出來,跟著便說:『他簡直是情癡,一位待他如此決絕的女人,他竟然還把她的玉照放於桌上,不會看至眼冤嗎?若我心儀的男生這樣待我,我會把他的照片切碎!然後掉進火盆!』 

綠柔跟著嘆氣地說:『處男下海,真是很容易翻舟遇溺。俊生今次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綠珠又笑著說:『三天前才處男下海,那麼兩天前便去買鑽戒和服飾,跟著便是燭光晚餐,然後回家溫存。翌日早上,女人醒來,如夢初醒,無戀春情,棄下所有禮物便走了,真是春宵兩晚值千金啊!唉!如此愚蠢的男兒,要我這位如此醒目的女生,跟他合作至星期六,我前世也不知做了什麼錯事了。』

她們兩姊妹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綠珠跟著又說:『那又奇怪?既然他品嚐了二夕春風後,已打回原型,變回宅男,何以又會不願我上他的家?』

綠柔大笑:『那位傻癡癡的俊生,女人取其慰藉後,與他亂始棄終,便騙他說與家人去旅行。他就自我安慰,迫自己相信那女人的說話,每天就望出窗外, 在癡呆地等待新娘子歸來!還以為自己已經是她的男人!自守生寡!獨守空房!』

她們又大笑起來。

綠珠又再笑著說:『那我上他的家豈不是猶如上地理課般,看著一塊已經風化了的「望妻石」!』

她們又再大笑起來。

賢明卻是憂心忡忡,不知大男孩的心緒,可否抵擋那隻鑽戒的巨大撞擊力!只有她們兩姊妹,還在興致勃勃地嘲笑一位「棄兒」的苦楚!
 

待續.....

2010年5月4日星期二

大姐姐與大男孩(四十七)

大家進了電梯後,大男孩結巴地說:『我 ... 我的家居 .....』
 
跟著他住了嘴,沒有再說。賢明隨之說:『你一個男兒住,家居當然
較雜亂。我們明白一個男兒獨住是會較為放縱的,你不用怕尷尬!
 

大男孩心感更困,他不是要說自己家居雜亂呀!賢明和綠柔以前也到訪過他的家,他有何需要向他們表示自己家裡混亂?真是給賢明氣壞! 

大男孩開了門,按電掣開著了電燈,他們進入了住宅後,各人見到大姐姐的晚裝、手袋和高跟鞋,臉露驚奇的神色。
 

賢明望了大男孩一眼,見他垂頭,目光無神地左右打量地板,神情十分尷尬,不打算問他何事。
 

然而,女人,卻會為宅男家有女物之謎而忍不住嘴巴的。
 

片刻之後,綠柔指著地上的高跟鞋,面向大男孩,問:『那是否你女朋友留下的?』
 

大男孩的反應,猶如一名知道自己做了錯事的小孩,不敢抬頭回答,只是膽怯地點頭。 

賢明見他如此驚恐,想跟他解圍,微笑地說:『何時認識的?似乎什麼朋友也不知道你在戀愛中?』
 

大男孩有點口吃地回答:『三 ... 三天前才 ... 才認識的!』 

賢明見他如此緊張,為了使氣氛輕鬆一點,打趣地說:『什麼?認識三天就已經在你家渡春宵?不似是你的性格!其他人三小時也有可能,你就應該至少要三年!』
 

大家頓時大笑起來。 

大男孩反而更加慌張地說:『不是!不是!認識了很多年,只是三天前才 ..... 才開 ..... 開始相 ... 相戀!』
 

他愈解釋便愈糊塗。此時賢明也開始作弄他,以驚訝的口吻說:『什麼?相戀便立即相親?你有沒有問過父母親?』
 

大家又大笑起來。 

大男孩更為狼狽,結巴地說:『不 ... 不 ... 不是我著她留下的,是她 ... 她自己要 ... 要留下的!那晚已經夜 ... 夜深 ... 深了,莫非我 ... 我趕她 ... 她走嗎?』
 

大男孩連不該說的也說了出來,大家失控地大笑起來。
 

綠柔跟著四周打量,她看見浴室門前有一個洗衣籃子,憑藉女人銳利的眼睛,發見有一些女性內衣物,半裸露地浮出在大男孩內衣褲的側旁。她隨之走上前,拾起籃子裡的胸圍,展示給其他人看。隨之笑著高聲說:『嘩!情趣貼身絲絲也有一條!全絲質半透明伴桃花半罩杯浪漫激情胸罩一條,也留下!伊人往那裡去了?』
 

大男孩頓時臉紅耳赤,驚慌地回答:『她 ... 她回 ... 回家了 ... 了! 

賢明大笑:『噢!怪不得沒見到新娘子,原來洞房花燭夜後,三朝回門!』 

他們又大笑起來。
 

賢明跟著向大男孩說:『待你的情趣新娘子未回來,我們先做了正經事。』
 

他們隨之走至電腦前,各人的眼睛,頓時聚焦在電腦旁的相架上。


綠柔隨手便拿起相架來看,驚訝地說:『你把她的影像修飾至猶如夢中仙女般美麗!你真是十分傾慕她!』
 

賢明又笑著對大男孩說:『怪不得你這位世紀處男,守身多年,竟然一下子便破處了!原來被一位嬌媚俏佳人登床入室!』
 

大家又狂笑起來。
 

大男孩又再滿臉通紅,此時綠柔把相架遞給綠珠:『你看,她的樣貌有點兒像你!只是她樣子比你成熟!』
 

綠珠伸手從綠柔手中接過了相架,望了一會,說:『真是有一點像我!說她是我的姐姐也令人相信!』
 

綠珠頓時意識到,為何大男孩見到她時,會目瞪口呆!
 

片刻之後,綠珠把相架交回姊姊手中,綠柔便把相架放回檯子上,隨之對大男孩說:『有機會約她出來一同吃飯。』
 

大男孩回答:『她與家人去了旅行,要遲一些才回來。』
 

賢明跟著取出金手指,交予大男孩。
 

大男孩把金手指的檔案抄了進電腦後,賢明和綠珠跟他解釋該段投影短片的詳情。
 

一會兒後,綠柔跟大男孩說:『你可否開電視給我看?因我也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
 

大男孩便開了電視給綠柔去打發時間。
 

大男孩返回電腦前,他們繼續討論製作投影短片的事宜。大男孩為賢明介紹一些影像轉化的效果,是賢明從來也不知道它的製作過程的。因這些工作原是他的同事做,他不需要過問細節。但此次他不敢完全交給初出茅廬的綠珠去跟進。萬一有什麼差池,他會被父親罵至體無完膚!
 

他們三人就在交談和討論了一小時多,大概的要求已交待清楚後,賢明對綠珠說:『俊生要上班, 晚上才可做。這個星期你可能較辛苦,因有一些細節還要修改,你放工後,可能要來他這裡跟進。』
 

大男孩便說:『我會與綠珠的電郵做空間分享。每完成一個段落,我會把檔案上載至我的電郵空間,她會馬上看到,有什麼修改,她可以立即通知我。綠珠不 ... 不 ... 不需要再 ... 再來我 ... 我家裡的。』
 

綠珠便回答:『我知道電郵分享空間是如何使用的,沒有問題。』
 

綠柔在梳化椅那邊聽見大男孩的說話,哈哈大笑起來,跟著說:『人家怕新娘子吃乾醋啊!』
 

綠珠初次見大男孩,不苟言笑,但被他們不斷的笑言所刺激,也放鬆地說起笑來:『此君不但患上懼內症,又怕我是蜘蛛精!嚥下他的可口肉身。』
 

他們又笑起來。
 

綠柔接著又笑說:『綠珠!人家是處男獻身,守貞如命,你千萬不可碰撞他!否則他娘子回來,誤以為他紅杏出牆,一怒之下休了他!他下半生就淒涼矣!』
 

大家又大笑起來。
 

賢明跟著向綠珠說:『你不如給俊生一張私人名片,讓他較容易聯絡你。』
 

綠珠從手袋取出一張名片,遞給大男孩,笑著說:『若果你因為我的誤觸,而使你被娘子休了。來找我!我可以照顧你的下半生!』
 

他們又大笑起來。
 

兩位女人的靈活口舌,佔盡了一名宅男的便宜! 

賢明沉思了一會,跟著拍了大男孩的肩膀一下:『謝謝你的幫忙!我知道我已經找對了人。』
 

賢明跟著向綠柔說:『我們可以走了,不要阻俊生休息。』
 

賢明與大男孩認識多年,知道他的為人,但沒有與他一同工作過。他與大男孩直接討論該段投影短片的製作,也是要知道他有沒有能力如期完成。
 

大男孩沒有花巧的言詞,賢明在一個多小時與他的交談中,放心把工作交給他。信心,就是建立在人家對一個人的實在見識和恰當的表達上。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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