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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3月30日星期二

大姐姐與大男孩(四十二)

他們到了樓下的大堂時,大姐姐先走出電梯,然後按著電梯門,大男孩便把行李箱搬出電梯。此時他們見到婆婆和一名大廈管理員在閒聊。管理員走前,問他們是否需要幫助,大姐姐回答不需要。婆婆跟著也離開了大廈。

大男孩把行李箱搬移至大廈出口處。他們待了一會,父母親便到了大堂。他們走至大廈出口管理員急步走出門外,以手拉著大門,方便他們搬行李箱。

大廈門浸了一小片地方,猶如一個小水池放於門前,仍然未散去

大男孩先跨越了門前個小水池。他跟著轉身,彎腰欲伸手取行李箱時,父親便提起行李箱,逐一遞給他。

全部行李箱搬了出門外後,父親也跨出了口。母親跨過門的小水池時,差點兒跌倒,幸好父親馬上扶著她。

大男孩見著母親差點兒跌倒,大姐姐準備跨越小水池時,便對她說:『你不要跳出來,我先扶著你。

大男孩彎腰少許,伸出雙手,一隻手放了在她的腋下。大姐姐跨過小水池時,大男孩的另一隻手隨之撐持她的另一腋窩,形同把她抱起。她跨過了小水池後,著地時是站立不穩似的,臉頰碰撞於大男孩的臉蛋她頓時臉露幸福的微笑。

母親見狀,把頭轉向另一端,裝作沒見到他們的溫馨動態。

怎料管理員跟著向父母親說:『你們女兒的男朋友真是對她很體貼。

父親便回答:『女大女世界,都不用我照顧她了!』

管理員又說:『我剛剛才知道你們的女兒跟未婚夫分了手,怪不得很久沒有見她未婚夫送她回家了。』

話畢,管理員便祝願他們一路順風,跟著便返回大廈內。

母親隨之以責備的眼神望了女兒一。 她氣憤為何女兒等待他們下樓的短時間裡,竟然向管理員介紹大男孩是她的男友,兼而闡明自己已跟未婚夫分手。

告知管理員,大姐姐已琵琶別抱的婆婆,由始至終,根本沒有在母親面前出現過。

他們步行至地鐵站時, 地上還是很潮濕。父親突然停了下來,對母親說:『我好像膝蓋有點事,不知是否風濕發作?

母親便問他:『你有何不妥?是否可繼續走路?』

父親回答:『好像是膝蓋無力,但還是可以的

大姐姐與大男孩走至父親前,大男孩向他說:『讓我跟你拖行李箱,你可能會好一 點。』

父親不太願意讓大男孩拖他的行李箱,他婉拒了。他不其他人覺得他沒用。

大姐姐隨之伸手從大男孩手中取了那個生果袋,然後對他說:『你跟我爸爸拉那個行李箱吧!』

大男孩便父親手中取了他的行李箱。

跟著大姐姐手中生果袋遞了給母親,然後以一 隻手扶著父親走路。

他們走了數十步後,父親便說:『我感到沒事了,讓我拖回行李箱吧!』

大姐姐回答:『不要緊!俊生可以拖兩個大行李箱的。』

父親便對女兒說:『你不用扶我了。』

大姐姐才放了手,再沒有扶父親。

她看著大男孩拉著兩個大行李箱的背影,隨口對母親說:『幸好俊生送我們去機場,否則此程真是麻煩!』

母親回以冷漠的表情:『若果沒有俊生送我們去機場,你弟弟也不會去見女朋友的。』

大姐姐為母親抹煞大男孩的幫助感到不舒服。父親察覺女兒不悅之色,他提起相機,拍下大男孩拖著兩個大行李箱 的背影,然後對女兒說:『我們旅行回來,我會把照片放於網上,讓親朋也知道,此次旅程,俊生也幫助過我們。』

大姐姐聽後,垂頭甜笑,再沒有不滿的神色了。

父親對婆婆說那句:『我的女兒已經跟未婚夫解除了婚約。』大男孩聽後,言猶在耳。此語出自父親之口,遠比從大姐姐口中說出,更為響亮。

他們步行至地站入口處,遇上有數級梯級的地方,大男孩便著他們不要搬動行李箱。他獨個兒搬運那些行李箱。他深知母親排斥他,但仍然善意地為她搬移行李箱。大男孩興奮至愛屋及烏,毫不計較地幫助大姐姐一家。

他們走進了地鐵的車廂,然不太擠擁沒有座位。

地鐵開行時,在母親前的一名乘客從座位站起來,走向口處,準備下車。母親便問父親是否要坐?父親堅拒,他說自己沒事。母親才坐下座椅。

此刻母親與大姐姐同時看見大男孩滿頭大汗大姐姐準備打開手袋,取一片紙巾給大男孩時,母親揮手示意她走近自己身邊。大姐姐走近母親少許,彎腰問母親何事?

母親對她說:『你給他一張紙巾抹去汗水吧!』


大姐姐頓時臉露歡顏之色,興高采烈地走回大男孩前,從手袋取出紙巾大男孩伸手從她手中接過紙巾之際,那片輕薄的紙巾經輕柔地漂貼在大男孩的前額上。

母親和大男孩頓時目瞪口呆!大男孩望著大姐姐為他抹汗關愛容貌,而母親卻女兒突如其來的關行為而發呆。

大男孩眼看著大姐姐那副關心和專注的面容,憶起童年時,他自己母親經常跟他抹汗的片段。那段遠去了的片段,已經忘懷了,竟然真實地重現眼前只是童年時,他並沒有珍惜受著母親的寵愛!母親要他靜下來,讓她為他抺汗時,他還在左右張望和蹦蹦跳跳。如今他已經比童年時高大了很多,面部要微微向下,方可望著眼前寵愛他的女人!

他成長了,才會珍重一段關懷和眷顧!靜寂地在嘈雜的車廂裡,享受著一 段溫柔的照料。

跟著大姐姐取出第二張紙巾,抹去大男孩頸子的汗水。

大男孩面對大姐姐母親驚訝的目光,甚為尷尬!但他不懂如何拒絕一隻嫵媚的手。況且在此等柔媚下,任何正常男兒,雖然有能力搬動行李箱,但也沒力開口說「不」的!

父親站立的位置背向著他們,母親便以一個眼神示意父親看一下女兒。

轉頭望了他們一眼,跟著回頭,然後彎腰,微笑地問母親:『他們有什麼不妥?』

母親臉上露憤怒之色,沒有回應父親的問題。她隨之望向了車廂的另一邊。

片刻之後,母親的面部轉回看女兒時,大姐姐再取出第三張紙巾,她的隨之伸進了大男孩的胸口和背部,繼續為他抹去汗水

此刻母親更為怒火攻心,幾乎想把手中的水果袋擲向女兒。她心裡怪責女兒水性楊花,有了一名優之良品的未婚夫,還不滿足,另結他歡。

女人,年輕時是何等的前衛!是何等的追逐過愛情!年長了,有家庭了,心中就只剩下僵化了的道德,和滿腦子守舊思想,再也不明瞭情為何物了!

大姐姐大男孩抹掉汗水後,柔聲地問:『如今舒服一點吧?』

大男孩結舌地回答:『我我感覺好好很多了!』

母親一直抗拒大男孩闖入了女兒的感情生活,她的此一態度,完全沒有改變過。只是大男孩對待他們的積極態度,教她霎時感動!但她漫漫沒有想到,她的一句善意提示,竟然被女兒放大了。

母親實在是心感悔憤。她著女兒給大男孩紙巾,不是叫她親手為他抹去汗水啊!女兒為何會誤會了她的意思?女兒是聽覺有障礙?還是理解力有問題她悔恨自己傳遞了一個錯誤的信息給女兒

待續.....

2010年3月23日星期二

大姐姐與大男孩(四十一)

弟弟的手提電話響 了一聲,他馬上拿起電話,閱讀短訊。放下電話後,在極短時間裡,把自己碗裡餘下的粥倒了入口,隨之向父母說:『我有要見朋友,要先走。我會趕去機場的。

話畢,他立即站起來母親馬上喝令他:『你去見誰人?那麼急!你走了,要我們多一個大行李箱?立即坐下!』

弟弟快速回應:『姊姊的男朋友也去機場,他可以搬行李箱的!』

他隨之對大男孩說:『幫一下忙吧!謝謝你!我實在迫不得已!女朋友發脾氣!

他跟著跑出了店舖,轉眼間已無影無蹤。

母親被氣至怒不可遏,斥罵父親:『你如何教仔?如此時刻還去見女朋友?一位如此野蠻的女朋友,也值得他去瘋狂!簡直不知所謂!

父親馬上怒言相向:『兒子也是你的,你罵我做什麼?他那麼大了,我也管不了他!』

大姐姐見狀,對父母說: 『你們不要吵了!俊生送我們去機場的,搬運行李箱不是問題的。』

母親怒氣難消,跟著對女兒說:『你來坐弟弟的空位,為何要坐得那麼緊迫?』

大姐姐坐了弟弟的椅子後,她向著父親和大男孩說:『你們快點兒吃了那些粥吧!不要再談話了。

一會兒後,大姐姐叫侍應生結賬。母親看著她從手袋中取出錢包,心感詫異!以前她與未婚夫和家人一同吃飯時,每次也是她未婚夫付賬的,為何此刻她會無故自行結帳?莫非她沒有把大男孩視作男朋友?

母親開始不斷把女兒稍為異常的行為,解釋成她期望的答案!

他們離開粥麵店舖,步行回家途中,母親不斷在囉唆父親:『我們那名寵壞了的兒子,若果遲了到機場,大家也不用去旅行了。』

大姐姐與大男孩走在父親後面,她看著母親在嘮叨的背影,心想:弟弟愛得那麼不理性,竟然也大言不慚地告知家人,而且一下子便走了。她自己是否有著太多顧慮呢?

回到家裡,父親坐在電腦前,遊覽著天氣報告的網頁。大男孩站於他側邊,跟他在討論著未來的天氣變化。

一會兒後,大姐姐從浴室走出來,對大男孩說:『你是否要去廁所?若是要便快一點,我們要出門了。』

她跟著便走了進廚房。

片刻之後,大男孩便走去廁所,而大姐姐剛從廚房拿了一袋水果出來。她著大男孩先去廁所,然後才跟他談。

大男孩進入廁所後,在大姐姐身邊的電話響起來。她拾起電話神情冷漠。那淡漠的語調,父親專注地著她的
….. 我的手提電話沒有電, …..
….. 什麼?我昨晚睡得如何? …..
….. 前半夜睡得很苦澀後半夜睡得很甜蜜! …..
….. 謝謝你的關心! …..
我們快出門,沒時間再談了!謝謝你的祝福!再見!』


她把室內無線電話放回小檯子上的底座,雙眼仍然望著電話,在沉思著
失戀!「他」經驗不淺
女人!「他」身邊不少!
為何「他」苦纏不放?居心何在?

母親剛從廚房出來:『誰打來的?為何你的語氣那麼冷淡?

被母親的聲音喚醒,抬起頭來,臉向著母親,平靜地回答:『是一名快將就任的議員!是政壇明日之星!

母親見她沒有稱呼「他」是自己的未婚夫,雖然心裡很不舒服,但不知如何回答女兒,只是默不作聲地走回房間。然而,母親內心還是有點安慰,至少女兒的態度有所軟化, 願意接聽未婚夫的電話。她認為只要她於旅途上,勸導女兒一下,女兒便會回心轉意的。

世上很多人,在面對著事與願違的現實時,或多或少,也會把眼前真實的景象,演繹成自己望的幻象。母親就是這樣,以幻化了假象,使自己安然地平靜下來。

大男孩從廁所出來父親轉頭少許,若有所思地看著他們。

大姐姐打開手中那個環保袋大男孩她那平淡容頓時綻放出甜美的笑容,溫柔地向大男孩說:『這袋水果你拿回家吃吧!把它們拋掉太過浪費!我把它放於近門處,離開時你記得取走它。』

大男孩點頭後,便走回父親的電腦旁,繼續在電腦前指指點點

一會兒後,母親從房間出來後,向父親說:『你快把電腦關上,不願去旅行嗎?』

他們離開家門時,父親看著那些行李箱,跟著向著大姐姐說:『幸好俊生送我們去機場,依靠你弟弟我便要搬兩個大行李箱了

父親站立在女兒與大男孩之間,他隨之面向大男孩,以手按著他的肩膀:『俊生!今次麻煩了你!

大男孩禮貌性地回答:『不用客氣!』

跟著父親的臉又轉向著大姐姐,停了一會,很有感觸地說:『律師擅長打官司,竟然給他打遊戲機打敗!真是世事如棋,乾坤莫測,笑盡英雄!

話畢,父親才把他的手掌從大男孩的肩膀放下。

大姐姐甜笑了一下,便打開大門,拖著一個小型行李箱出走廊,住在走廊另一邊的婆婆剛好出街,她與大姐姐打招呼。

此時大男孩拖著一個大行李箱出來,父親跟著也拉了另一個行李箱出門。

婆婆便問大姐姐:『你們去旅行,弟弟沒有去嗎?』

大姐姐:『弟弟已經出了街,他自己會去機場。』

婆婆便指著大男孩,問:『他是你們什麼人?』

大男孩有點緊張地望著大姐姐的背影,只見她向婆婆說:『他是我的男朋友!他來送我們去機場的。』

大姐姐隨之轉身,伸手指著大男孩,臉向著婆婆;『他名俊生。』

她跟著面向著大男孩,說:『婆婆是我們多年鄰居,看著我長大的。』

大男孩跟著與婆婆互相點頭和問好。

大男孩高興之,也感詫異:為何大姐姐突然會直截了當地向鄰居介紹他?

婆婆以不解的眼神問大姐姐:『你不是訂了婚嗎?未婚夫是那位快將上任的議員?』

大姐姐沒有回答,她伸手按一下牆壁上電梯的按鈕。

父親從後拉了行李箱上前,幾乎與大男孩平排而立。他向婆婆說:『我的女兒已經跟未婚夫解除了婚約。

婆婆呆了一刻,才禮貌性地回應: 『那麼兩個人性格不合,結婚前分了手也比結了婚才離婚好!我這把年紀也明白的!』

此刻大姐姐心裡是挺舒服的,至少她父親也認同她的感情轉變,也為她解了這個困局

電梯到達時,父親著婆婆先行下樓,他們要等待母親。婆婆便獨自乘電梯下樓

此時母親才拖著一個小型行李箱走出來。父親便問她:『為何那麼久才出來?』

母親有點怒氣地回答:『我去檢查一下窗戶是否關好,依靠你去看,旅行回來後,家裡水浸了。』

另一部電梯到達時,父親對女兒和大男孩說:『你們先行下樓,因有行李箱,電梯裡不夠空位。』

大男孩便對父親說:『我一併搬兩個大行李箱也可以的。』

大姐姐先拖了一個小型行李箱入電梯裡,然後按著電梯門,大男孩便把兩個行李箱搬進電梯內。

電梯門關上一半時,母親已按捺不住,怒問父親:『電梯有足夠空間讓我們一同乘坐的,為何你製機會給他們獨處一室?』

父親也怒言以對:『他們走在一起,不是我製機會的況且,你有沒有弄清楚,電梯裡根本沒有足夠空位讓我們一同去的。還有,他倆一同乘坐電梯也叫作獨處一室!你是否神經過敏?

電梯關上門後,大姐姐把頭依偎在大男孩的肩膀上,大男孩伸手經過她背後,以手掌握住她另一端的上臂。

雖然是十分短暫的時刻,但他倆也在享受著臨別前,最後一次獨處一室溫馨時刻!

待續....;.

2010年3月15日星期一

大姐姐與大男孩(四十)

他們站於粥粉麵店門前,侍應生說只剩下一張四人的四方檯,問他們是否介意坐得緊貼一點?

大家一同點頭,認為沒問題!
 
他們走至檯子旁邊,大姐姐對大男孩說:『我們坐在一起,讓他們可以坐得寬鬆一點。』
 
母親望著大姐姐,正想說話時,他們已經坐下,她唯有也坐下。
 
母親和大姐姐二人各自拿起一頁紙的餐牌。一會兒後,母親便說:『不如每人要碗粥,然後要一些小食一同吃?』
 
大家同意後,侍應生問他們要什麼?母親說了小食和自己要吃的粥後,便問各人要吃什麼?
 
母親問到大男孩時,大姐姐搶著回答:『他要艇仔粥,我要皮蛋瘦肉粥。』
 
侍應生走後,母親便問大姐姐:『你又知道他喜歡吃什麼粥?』

大姐姐:『我以前的同學聚會,他也有參加,而且經常坐在我身旁,所以我知道他的飲食喜好。』

大男孩頓感詫異,他以前從沒有跟她有過任何聚會,隨了在校園跟她和一班同學曾經一起午膳。況且,他什麼粥也吃的,根本沒有固定喜好。

父親聽後,向大男孩說:『那麼你和絢夢已經很熟絡了!』

大姐姐又馬上回答:『我畢業前的一年,在圖書館逗留太晚,每次也是他送我回家的。』

她雖然歪曲了他們的歷史,但她不惜一齊,也要把大男孩扶成是她的真命天子,大男孩心裡是十分感動的!
 
片刻之後,各人的粥已放於檯面,只有大男孩的粥未到。大姐姐便取了一隻小碗,對他說:『我先給你一些粥,那你不用看著我們吃。』
 
他們開始進食後,父親又跟大男孩討論他們那些「怪物」。
 
此時大男孩的粥便放了在檯面,大姐姐拿起胡椒粉樽, 準備加一些胡椒粉到那碗粥裡。坐在她對面的母親立即說:『這碗粥又不是你的,你為何加胡椒粉進去?』
 
大姐姐不假思索便回答:『我們的粥是一同吃的。』
 
母親:『那你知道人家喜好胡椒粉嗎?』

大姐姐隨之把胡椒粉倒進粥中,
拿起匙羹攪動那碗粥時,雙眼仍然望著碗粥,漫不經心地說:『我放什麼進去,他也會吃的。』
 

母親看著她從容的臉孔,雖然生氣,但也沒有她辦法。

父親、弟弟和大男孩聽見,也在微笑。


弟弟坐於姊姊旁邊,他放在檯上,與姊姊之間的手提電話響起來。個人化的鈴聲使大姐姐望一下那部手機。顯示屏浮現一位女生的嬌媚影像。
 
弟弟馬上拾起手機,跟對方說:『你待一會,這裡太嘈雜,我走出去才跟你談。』
 
母親跟著問大姐姐:『誰人打給他?為何他那麼鬼鬼祟祟?』
 

大姐姐微笑著:『可能是女朋友跟他道別,祝願他一路順風!』 

母親:『那麼你有沒有見過他的女朋友?』

大姐姐:『我也是揣測是他女朋友來電,我根本不知道他是否有女朋友的!』
 

母親跟著面向父親,說:『你為何不斷在說話?你不用吃,人家也要吃的!』
 
此時大家才靜寂地進食。
 
一會兒後,檯子上的一碟腸粉剩下一條。大姐姐問大男孩:『我跟你分享?』
 
大男孩點頭後,她以筷子把腸粉分成兩截,然後夾住半截腸粉,放在大男孩的碟子上。此刻一位女人坐了在弟弟空了的椅子上,對著大姐姐說:『那麼恩愛?新婚嗎?』
 
大姐姐轉頭看見她:『口花花!多年沒見,竟然在此碰上了你!』
 
口花花:『我在等待取外賣。』
 
大姐姐:『原來你住在這裡?』
 
口花花:『我老公住在這裡。』
 
大姐姐:『你已結了婚?』 

口花花:『快了!下個月尾結婚。』
 
大姐姐:『你的馬拉松愛情長跑,也跑了五年了!』 

口花花:『噢! 不是當年那名選手了。他一腳踏三船,大半年前,我已把他放進了電腦的「資源回收筒」了!』
 
大姐姐笑著:『那你沒有把他「復原」?』 

口花花:『我起初也抱著這個想法,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始終是多年感情嘛!後來在街上重遇上中學時代的一位同學,我們走進一家茶餐廳坐下傾談。原來他已經失戀兩年,女友已另嫁他人了。』
 
大姐姐大笑:『那麼你們就是因為同病相憐,互相訴苦!互相扶持!以致霎時感動!』 

口花花:『是呀!我們同是天涯淪落人,相愛何必曾相戀?我與他重逢後一 個月,我決定「清空回收筒」。然後問他將來是否會娶我為妻?如果不會,不要浪費我的寶貴光陰!』
 
大姐姐:『那他便答應娶你了!』 

口花花:『不是!他回答他還惦念著舊女友!』
 
大姐姐:『噢!那麼情深一往!真是千金易得,癡男難求!』
  
口花花:『我頓時大怒!命令他不要和我作任何交往,我不想再見到他。』
 
大姐姐:『為何如此「重手」?』 

口花花:『我要他面壁思過!究竟他自己是念著舊歡,還是思著新愛?』
 
大姐姐:『那麼你們便停止交往了?』 

口花花:『不是!他不斷發手機短訊給我,內容全是求愛蜜語。但我一次也沒有回覆他。』
 
大姐姐:『你那麼堅定?』
  
口花花:『是的!我要他真正放下昔情舊慾!』
 
大姐姐:『那麼你如何知道他心無舊念?』 

口花花:『一個月後,他發了一個手機短訊給我,說他雙親要見我!』
 
大姐姐大笑:『那你就饒恕了他的原罪?』 

口花花:『是的!我便打電話給他,要他先見我父母。』
 
大姐姐:『嘩嘩!你那麼霸道?』 

口花花大笑:『我已經過馬拉松長跑,現在要的是短跑選手!』 

口花花跟著伸手指著大男孩,問大姐姐:『他是你老公?』
 
大男孩立即臉露尷尬之色。
 
大姐姐:『我還是雲英未嫁。』 

口花花:『那你們何時成親?』 

大姐姐若無其事地笑著:『快了!』 

口花花:『那麼他便是你的未婚夫。他叫什麼名字?』
 
此時大姐姐的母親目瞪口呆!父親卻毫無反應!
 
大姐姐:『他叫俊生!』 

口花花:『那麼我寄一張請柬給你,寫上你們二人的名字,你可否給我地址?』
 
大姐姐:『我們一家人今天去旅行,兩星期後才回來。』
 
口花花:『那麼我兩星期後才寄請柬到你家。』
 
口花花說完,便從手袋取出一張紙和一支筆,遞上給大姐姐。
 
大姐姐在填寫地址時,口花花又拿出一 張名片,遞上給大姐姐的母親:『伯母!你來我處作定期保養,絢夢結婚時,我包保賓客會誤以為你們是兩姊妹!』 

跟著她又遞上一張名片給大姐姐:『我有奇妙神效,可以使你在結婚時,老公會誤以為你從少女時的照片中,跳了出來!』 

各人頓時大笑起來。
 
大姐姐看著名片:『你開了美容院?』 

口花花:『我做著那份文員,也給公司裁員。剛巧碰上一位和我一樣,喜愛美膚的表親,便一同做一門小生意了。』
 
大姐姐:『那又不錯,把興趣變成自己的事業,我會來光顧的。』 

此時弟弟返回飯桌處,口花花便問:『他是你弟弟?』
 
大姐姐微笑:『是呀!他是否帥呀?』 

口花花對著弟弟說:『很帥的!可惜我已經名花有主,否則一定對你展開追求!但我有一位胞妹,待字閨中,你有沒有女朋友?』
 
弟弟甚為尷尬,只是微笑,不知道如何回答才是。
 
大姐姐大笑:『你不要嚇壞他!他還未斷奶!』 

口花花笑著:『那待他長大一點,才叫我胞妹向你父母提親。』
 
大家在大笑時,一位侍應生拿著一些外賣食品給她。口花花取了食品後,跟大姐姐取回地址,便向著大男孩說:『旅行回來後,記得催促未婚妻來我處做美容,將來才可成為最美麗的新娘子!』
 
口花花說完後,便跟他們道別了。 

母親看著她的背影,問大姐姐:『她是什麼人?』
 
大姐姐:『她是以前一位舊同事。』 

母親:『怪不得她不清楚你的近況。』

她跟著便怒罵兒子:『你做什麼在外面講那麼久電話?快點兒吃下你的粥吧!』
 


母親心裡怒不可遏,雖然女兒沒有明言,但已表現得很明顯 了。母親沒有再責罵女兒,她知道再罵也沒用。她認為女兒與未婚夫有爭拗,一時意氣用事,才琵琶別抱。她只是期望旅行回來後,女兒會把這名乳臭未乾的大男孩忘掉。從而回心轉意,返回那位成熟的未婚夫身邊。
 
待續.....

2010年3月9日星期二

大姐姐與大男孩(三十九)

風雷雨電逐漸過去,黎明將至,晨曦的夜空已變得萬籟無聲。他倆擠在一張中等大小的床上,同床絢夢。

凌晨五時多,她的手提電話響起來。個人化的鈴聲使她知道,是她未婚夫的來電。
 

他倆的睡姿,猶如兩絲摟在一起的絲綢,手腳錯綜複雜地摟抱著,難分彼我!

她從被子中,急忙地把大男孩跨在她身上的手臂和大腿輕輕推開。她枕在他手臂上的頭部立即翹起,爬起身來,坐於床邊,把書桌上的手提電話關上。
 

她定神 一會,望著書桌上的小時鐘,慶幸自己有一名報時準確的未婚夫,否則他們睡至天亮,到時室內也會出現行雷閃電。

大姐姐轉身少許,深情的眼睛,望了大男孩一會。隨之俯下身體,一隻手輕撫著他的胸膛,跟著以左右臉頰輕柔地交替磨擦著他的臉蛋。
 

大男孩逐漸甦醒過來, 朦朧中被她濕吻吮著。當她的柔唇離開少許時,他對她說:『快天亮嗎?』
 
她微笑地回答:『你再不起床,我母親醒來, 見你還在溫柔鄉,我也保你不住了。』
 
大男孩微笑,伸手拍了她背部一下。
 
片刻之後,他坐起床,大姐姐溫柔地對他說:『下了一晚雨,天氣很潮濕。你不如去洗澡和漱口,我給你一支牙刷和大毛巾,沒有衫更換也不要緊的。』
 
溫柔與怒火,取決於他頭部的移動方向。大男孩把頭向下向上移動,或左右轉動,結果會是天壤之別!
 
他想了一會,點頭同意。大男孩已略知她的脾性。若問她是否會令她母親震怒?大姐姐會馬上發怒!
 
一個男人,受著一個女人的溫柔,接受與拒絕,也要進行風險評估,尤其是對著會緊張他的女人。若果他拒絕去洗澡,危險性和災難性,是大於被她母親發現而發威的。
 
她從櫃子裡取出一條大毛巾,然後打開房門。她帶大男孩至浴室,在櫃子裡取出一支新牙刷,指示他可用她的漱口杯和牙膏,隨即離開浴室,把門關上。
 
大男孩洗澡出來後,返回她的房間,把大毛巾交給她。她把房門關上,著大男孩坐下床邊,然後取出梳子,一邊跟他梳頭,一邊輕聲說:『我已經開著了客廰的電腦,你去上網打發時間,我要去洗澡。』
 
她洗完澡後,在客廰的櫃子取出了膠布,走到電腦桌旁,對大男孩說:『你洗澡後,膠布掉了在浴室地上,我幫你貼上一片新的。』
 
大男孩慶幸自己明知風險高,也願意去洗澡。他頓時領悟到:面對女人的溫柔,就算可能會發生危險,也要勇敢地去面對!才可繼續享受溫柔鄉的滋味!
 
她為大男孩貼上膠布後,把梳化椅上的被子摺好,便入房更衣。
 
此時屋內各人也先後起床。大姐姐的父親走出客廳,與大男孩打招呼:『早晨!那麼早起床?昨晚睡得不好?』

大男孩回答:『早晨!昨晚睡得很好,只是睡眠時鐘到,醒了。』
 

父親:『你何時要離開上班?』

大姐姐剛走出客廳:『他今天請假,送我們去機場。』
 

父親:『那又不錯,我們可以繼續談。我先回去梳洗,你們慢慢談。』
 
旭日初升,曙光令天空變成了橙紅色,大姐姐與大男孩在電腦桌子前交談著。片刻之後,她母親走出來,問大姐姐:『為何你要舊同學不上班,送我們去機場?』
 
大姐姐:『他昨夜只睡了數小時,我叫他請假。順便送我們去機場,他便可回家休息!』
 
母親:『昨晚你也睡得不足夠,今天也可以去旅行!』
 
大姐姐:『去旅行是輕鬆的,況且在飛機上可以睡眠!』
 
母親正想返回房時,見到梳化椅側邊的小檯子有一錢包。她正想拾起來看,大姐姐一個急步,跳至她面前,拾起錢包,對母親說:『這是他的錢包。』
 
母親望了她一 眼:『錢包也那麼緊張!怕我偷去嗎?』

半小時後,他們開了大門,準備離開家時,家裡的電話響起來。母親走回客廳的一角,接了電話。

大姐姐聽到母親的回答,知道是她未婚夫的來電,她馬上拖了大男孩走出走廊的電梯處,然後才鬆了自己拖著大男孩的手。

她弟弟見她拖著大男孩走,加上昨晚發生的事情,立即認知道,打電話來的,已經不是姊姊的未婚夫。姊姊的未婚夫就是眼前人,但他沒有作聲。

母親呼喊她幾次聽電話,她站於電梯處,沒有回應。母親唯有對「他」說,他們已準備離開,要趕著出去吃早餐。

在電梯內,母親怒氣地質問她:『你未婚夫打電話來,祝我們一路順風!為何你不接聽電話?你的手提電話呢?』
 
弟弟沒精打采地說:『你也說「他」是祝「我們」一路順風,你聽了電話也不是一樣嗎?』
 
母親立即罵他: 『我現在不是問你!為何你那麼多嘴?』

大姐姐裝作沒有聽到母親的說話,她隨之仰望著大男孩,柔聲地問:『你想食粥還是想吃西餐?』

大男孩有點尷尬地回答:『你們決定吧!我沒有所謂的。』

大姐姐便問父親:『你認為吃什麼?』 

父親回答:『食粥吧!在飛機上是吃西餐的。』
 
經過一夜的雷雨, 滿地還是很多雨水。他們走到出大廈門口,大姐姐一下子幾乎滑倒,幸好大男孩和她弟弟扶著她。
 
母親隨之又罵她:『你今早做什麼?剛才又耳聾!現在又行不穩,撞邪嗎?』
 
此時父親問她有沒有扭傷?
 
她回答:『沒有事,只是差點兒滑倒而已!』
 
他們走了數十步後,大姐姐突然停了下來,對大男孩說:『我的腳好像是輕微扭傷,可否扶著我走?』
 
大男孩沒來得及有任何動作,她隨即把手臂繞在大男孩的手臂上,另一隻手掌便握著大男孩的上臂了。 

母親跟著向著弟弟說:『你快去扶著姊姊吧!』 

弟弟馬上回答:『不用吧!姊姊有男 .....』
 
他立即停了口,不敢再說。
 
父親有點氣憤地對母親說:『那一個扶又有什麼不同?況且她說只是輕微扭傷,不需要兩個人扶的。走吧!』
 
大男孩扶著她走,只有他才感覺到,大姐姐是否真的扭傷?
 
他們五人便步行至屋苑的一家粥粉麵店了。


待續..... 

2010年3月4日星期四

大姐姐與大男孩(三十八)

寵物被主人玩弄一番後,主人對他說:『我要去廁所。』

大姐姐走出房間時,把房門虛掩。他坐在床邊,望著距離床邊只有數呎的書架櫃。櫃子上段是一個玻璃飾物櫃。 

他站起身來,走前兩步,看著玻璃櫃子裡的小飾物、公仔和一些她個人的半身小照片:女兒家的心事,盡在其中!
 
他好奇地欣賞著她的收藏品,含笑著她已是成年人,心態猶如小女孩! 

一個精緻的戒指盒,突然吸引了他的目光,使他沒有理會,那是她的私人物品。

他打開了玻璃櫃門,取出戒指盒,打開來看,裡面是空的。

大男孩手拿著戒指盒,浸入了回憶的海洋裡。他記起她逗留在他家那一晚,他買了碗湯麵給她進食時,她手中還有戴上戒指的。但昨夜她為他包紮傷口時,已經不見她手中有戒指了。她那隻訂婚戒指去了那裡?

此時他聽到廁所馬桶微弱的沖水 聲,他才從回憶中醒來,把戒指盒放回原位,然後把玻璃門輕輕關上。
 
大姐姐返回房間後,見他站於玻璃櫃前,微笑地問:『喜歡我的飾物?取一件留為記念也可以的。』
 
大男孩隨口說:『我很欣賞你那些照片的神韻,千嬌百媚!』

大姐姐開懷地回答:『拿你的錢包出來,我放一 張照片入你的錢包!』
 

大男孩:『我昨夜睡時,把錢包從褲袋拿了出來,放了在客廳。』 

大姐姐便走出客廳,取了他的錢包回來,向他說:『你坐回床上,不要阻著我。我取一張照片給你。』
 
大男孩坐下床後,她便站在書架櫃前,背向著他,打開玻璃櫃,取出照片。

書桌燈光透射穿過她的睡衣,凸顯了她若隱若現的婀娜腰線。大男孩的雙眼,同時又被她那輕微扭動著的豐盈臀部所懾服著。那種配以室外閃電的誘惑氣氛,使他體內的荷爾蒙水平,躍升至危險界線。
 
此時她把玻璃櫃門關上,退後少許,坐了在他的雙腿上。大男孩伸手扶在她的腋下,怕她跌倒。

她打開他的錢包,把她的照片放進他錢包的透明照片夾中。然後興奮地轉身,沒有理會自己蠕動著的豪臀,在磨擦著他的大腿。她隨之伸出一隻手繞在大男孩的頸後,只顧把那張放了在他錢包裡的照片遞給他看。

大男孩的眼睛,被書桌燈光所照射著,形成錢包裡的照片是背光的。他未看清楚照片,已點頭表示同意。
 
她跟著輕聲說:『我把你的錢包放回客廳。』

大姐姐才站起來,走了出客廳。大男孩才如釋重負,鬆了一口氣。荷爾蒙水平才慢慢回降至安全程度!

此刻大男孩才感到,原來他自己也可以是「柳下惠」,頓覺很有成功感!這裡始終是她的家,他初夜逗留,不想「出事」的。

她返回房間,關上門,坐在他身邊,濕吻了他一下。
 
她跟著打量著書架櫃。片刻之後,她站起來,從書架上取出一本相簿,坐回床邊, 十分高興地說:『我給你看一下我孩提時代的照片。』
 
她跟著打開相簿:『這是我嬰兒時的模樣,是否很趣緻呢?』
 
大男孩微笑:『好像哆啦A 夢。』
 
大姐姐溫柔地問:『那你是否要我講故事給你聽?』
 
她跟著又翻著相簿:『這是我小學時代的照片。』
 
大男孩細看:『很嬌俏,樣子已經有點像今天的模樣!』
 
大姐姐:『這是我中學時代的照片。』
 
大男孩:『你那時短髮!有另一㮔少女味!』
 
大姐姐:『那我現在束長髮又怎樣?』
 
大男孩:『你現在有著成熟的女人味。』
 
大姐姐:『那麼你喜歡昨天的我,還是今天的我?』
 
大男孩認真地說:『我喜歡擁有你的明天!』


大姐姐隨之把相簿放開,跟著把大男孩推倒床上,然後伏壓在他身上,笑盈盈:『你竟敢這樣挑逗我,信不信我立即強行與你洞房花 燭?』
 
大男孩微笑:『這裡是你家,那我豈不是要入贅?我要先行回家問過爹娘!』
 
大姐姐大笑:『外面雷電豪雨,這裡熱床烈女,今夜你難為貞子矣!你不如待三朝回門,向爹娘回告:娘家待我不薄!』
 
話畢,她的嘴巴已吸著大男孩的嘴唇,用力吮了一下,離開他的嘴唇時,還發出了很大的「吸吮」聲。幸好雷電聲覆蓋了她的吮音。
 
她跟著笑嘻嘻:『你已被我吸吮過,我會向你爹娘提親,實行招狼入舍!』
 
大男孩驚惶地說:『你吮得那麼大聲,被你娘親發現,我私入你的廂房,可能吵到要去衙門!』
 
大姐姐又大笑,跟著以手拍打他的臉頰:『你當我誘惑未成年處男作不道德行為呀!要告上 官府?』
 
跟著她的頭移向他的右邊面,望一下,又移向他的左邊面,看一會。然後把自己的額頭壓在他的額頭上,笑瞇瞇:『你那麼驚慌,我去叫醒雙親, 然後去拜堂!那就不會被鄉親指手劃腳,說我色誘你勾引我污辱你了。』
 
大男孩微笑:『哇!雷雨閃電夜,我不想變成街童!』

大姐姐笑著:『那是你自己說的:你寧願暗渡陳倉,也不要我明門正娶!現在不是我不給予你名份呀!』
 
他們大笑一會後,一起打呵欠,他倆的臉頰碰撞在一起,互相在磨擦 了一段時候。
 
她沒有再吻他,只是把身體退後少許,臉部枕在他的胸口上。

一會兒後,大男孩便說:『大家也累,要睡了。我返出去。』
 
大姐姐以柔弱的聲音說:『連續兩晚你都要睡在梳化椅上,是否很辛苦?』
 
大男孩:『廣東人講國語,「辛苦」就讀作「幸福」!』
 
大姐姐的聲音變得更為緩慢: 『好吧!那你去「幸福」一下吧!』
 
她說完後,沒有再動了,只是發出了睡眠的呼吸聲。
 
大男孩待了一會,緊摟抱著她,然後便移動身體,以自己的雙腳把她的雙腳一同移上床。

他為她蓋上被子,自己的雙手放在她的背部,抱著枕在他胸膛上,已入夢鄉的她。

一隻跳躍著的靈巧貓兒,疲累了,安靜下來,甜睡在她的軟墊上。
 
他不願甦醒她。床頭櫃上的時鐘顯示還有數小時才天亮,他只想抱著她睡一會,然後才叫醒她。
 
書桌燈仍然亮著,他看著天花板一會,十分享受被她壓著的溫存,沒料到自己也徐徐入夢了。 

沒有她的堅持,他不會被她母親奚落!也不會夜半嘗到她睡房的溫床!

昨夜他真是被她母親迫得很窘,他為了她才忍氣吞聲,留下來。

一段甜蜜、一 段溫存和一段幸福,也不會是免費午餐,不可能沒有代價的!
 
她在他面前,撕去一段燦爛的回憶!他在她寢室,分享了她成長的片段!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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