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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2月26日星期五

大姐姐與大男孩(三十六)

一雙安慰的眼神,欣賞著大男孩的睡態。她飲了一口水,回憶起多年前與他初相識時,他那副稚氣的模樣。如今的他,受過現實社會的洗禮,仍然保留著善良的性格,給她帶來安心。她也從沒有想過,今夜他竟然睡了在她家裡。

一會兒後,她返回廚房,放下水杯,關上燈。
 

從廚房出來時,停了一會,跟著走至大男孩身邊,彎下腰,在他額頭輕吻了一下,才返回自己的房間。
 
她躺下床上,如釋重負,又覺得自己堅持要大男孩上來她家是對的。雖然母親做得有點過份,幾乎要把他趕走,但父親卻把他留下,對他留有好印象。
 
她快將入睡時,聽到門外有聲,知道有人進入了廁所。她父母房間是有浴室的,所以只有她弟弟或大男孩才會用到該廁所。

她再起床,走出客廳,望了梳化椅一眼。隨之走回房間,把書桌燈開著。
 
大男孩打開廁所門,見她站立在門外,嚇了一跳。她以手的食指放於嘴唇前,示意大男孩不要作聲。大男孩把廁所燈關上後,她拖著大男孩進入了她的房間,然後把房門關上。
 
她著大男孩坐在她床邊。她跟著坐下床,兩人側著身體。

大男孩神色非常緊張,他知道自己 「未經批准」便進入了禁區。 

她很溫柔地伸出雙手,經過大男孩的肩膀,兩隻手掌繞在他頸子後,她跟著向他濕吻了一下。
 
她的嘴唇離開他的嘴巴後,發見他仍然神情緊張不安,她的熱唇便立即返回,並緊貼著他顫抖的嘴唇。
 
她閉合上眼睛,以熱唇不斷地、很有技巧地按摩著他的嘴巴,從而撫慰著他忐忑不安的心靈。
 
一名被昨夜的吵鬧聲所嚇倒的脆弱男兒,誠惶誠恐地、不知如何抗拒地,被一隻關心的柔軟小手,拖進了禁室。
 
沒有一雙火辣辣的烈唇,是沒法把他受驚的心靈安頓下來的!
 
過了一段時候,她的嘴巴離開他的嘴唇少許,然後張開眼睛,深情地凝視著他的臉蛋,認知到他驚懼的心緒,已被她留於他嘴唇四周,用於按摩的香滑口液所徹底鬆弛了!
 

她才柔聲地說:『我給你嚇壞!家裡電話沒有人接聽,手提電話又關上。』
 
大男孩才安然地說:『昨晚我想走時,風雷雨電很厲害,你父親著我留下。』
 
她跟著把雙手放下,垂下頭少許,拿起他受傷的手來看。她想試探一下大男孩對那個相架的感受,隨之抬頭望著大男孩:『那個相架是否刮至你很痛?』
 
大男孩沒有回答她。他把她的頭推在他的肩膀,一隻手掌按著她的秀髮,另一隻放在她的腰部:『那個相架只是刮損我的手,沒有刮傷我的心!』
 
她聽後,伸手按著在他背部,沒有作聲。大男孩沒有介意那張照片,她便不願意再提起昨晚的衝動。她十分後悔自己失控地,撕掉那張照片的激動行為!

那張照片的確令大男孩感到不舒服。但她那失控的衝動,卻令一顆愛著她的心,燃燒得更為熾烈! 

過了一會, 一絲軟語:『你的手,可否放進我的睡衣內?』

一隻聽命的手掌,便伸進了她軟綿綿的睡衣裡,按著她那柔滑的纖腰。
 

她沒有再作要求了,只是沈靜地枕著他的肩膀。

待續.....

2010年2月23日星期二

大姐姐與大男孩(三十五)

夜半時分,雷電交叉。熟睡的她被雷雨聲所驚醒。她定神一會,想到大男孩。起床開門看一下,客廳已全無燈光了。
 
憂慮著他令她沒法再入睡。她取出手提電話,撥了到大男孩家,連續數次也沒有人接聽,頓感惶恐!她再撥數次到他的手提電話,確定他是關了手機的。
 
她感到非常困惑,十分後悔昨夜堅持要他上她家坐一會。其實她是想討好父親,讓他認同大男孩。沒料到他們談得太投契,也是一件壞事。
 
一會兒後,她又埋怨她父親沒有讓大男孩早一點回家。
 
她又回想到昨夜真是很混亂:母親要趕他走;父親不肯放人!
 
後悔和埋怨交替地折磨著她的心緒。她又在胡思亂想,大男孩是否會為見到她在訂婚照中,甜蜜而陶醉的神情,而打退堂鼓,不再接聽她的電話。
 
她又坐起床,心煩意亂。片刻之後,走出房間,在微弱光線下,走至廚房,開了廚房燈,倒了半杯水來飲。
 
她拿著水杯,站立在廚房門口,視而不見地望著客廳,又在胡思亂想。
 
回憶起昨晚回到家後,她怕大男孩會進入她的房間,見到那個相架,才急忙把它拋掉。若果她只把它放進櫃子,遲些才棄置,反而不會被母親從垃圾桶拾回。況且大男孩根本沒有進入過她的房間。
 
她十分後悔自己如此魯莽,也怪怨母親那份執著的堅持。相架掉下地上破碎後,她恨不得那張照片也跟隨那些玻璃有著相同的命運:碎了,但結果竟然是完整無缺。弟弟拾回照片給她時,她實在很惶恐,根本不願看到那張照片的正面。然而,她不願意見到的場面,卻發生了:大男孩是看見了那張相。
 
此時一下強烈的閃電,照亮了客廳。她的眼睛突然有所發現似的,為何梳化椅上有一張被蓋住一個人?她立即走至梳化椅處,是大男孩在熟睡。她的憂慮心緒頓時全消:大男孩在雷雨夜沒有發生意外,也沒有為了那張照片而氣餒,否則他已走了。

待續..... 

2010年2月18日星期四

大姐姐與大男孩(三十四)

他們進入家後,父親便招呼大男孩往廳中一角,那裡有一張電腦檯,上面放著大型液晶顯示屏,和數部數碼相機。

大男孩見到客廳已擺放著幾個旅行箱,知道他們已經準備就緒去旅行,所以她父親才叫他上來他們家坐。
 

大姐姐關上門時,輕聲對母親說:『他坐一會,我便會著他走的。』
 
父親便著大姐姐拿一杯水給大男孩,大男孩說不用了,他們又開始談著那些數碼相機。
 
大姐姐的父親是一名土木工程師,快將退休。他把精神都放在嗜好上,對工作已不感興趣了。
 
他們從數碼相機講到電腦調整照片。大男孩也甚為詫異,她父親在這個年紀,竟然對修補照片的程式頗有認識。而且一些較為複雜的功能,也會用上。只是他沒有遇上一群發燒友,沒有朋輩與他交流,有些基本調整功能反而不清楚,做成用了很多繁複的步驟,去作一些簡單的修正。但他那種對數碼攝影的熱誠,教大男孩咋舌!

大姐姐和她母親穿梭於廚房和客廳之間,她們在清理一些食品,因次日便要去旅行。
 
過了一段時候,父親突然對大姐姐說:『給我們兩杯咖啡!』
 
大姐姐:『不是吧!已經很晚了!』
 
父親: 『我要咖啡提神才可學到新技術!』
 
一會兒後,大姐姐拿了兩杯咖啡到檯面給他們,她看見電腦顯示屏有一條曲線,隨口問:『調整照片也要用到曲線嗎?』
 
父親十分雀躍地說:『我從來也不知道,原來Photoshop這條曲線很有用,可以用來調整影像的光暗、對比和色差。你的同學玩得很到家!』
 
大姐姐聽到她父親稱讚大男孩,臉露開懷的笑容:『我也不知道你們在說什麼!』
 
她轉身想返回廚房之際,母親從廚房出來,走至她面前,手拿著一個十分精緻的玻璃相架,怒氣沖沖地質問大姐姐:『你精神失常嗎?竟然把這個相架拋進垃圾桶!』
 
她跟著把相架遞給大姐姐,以命令的口吻對她說:『把它放回房裡!』
 
大姐姐臉露不安之色:『我不要了,你要便把它留下吧!』
 
母親沒有理會她的說話,把相架遞至大姐姐胸前,大姐姐以手把相架推開。母親誤以為大姐姐是取回相架的,那個玻璃相架便跌在地上,碎了!產生了隆然巨響。

大姐姐的弟弟立即從房中走出來:『哇!你的未婚夫從歐洲買回來的相架就此破爛了!』
 
母親跟著怒不可遏,斥罵大姐姐:『你今晚做什麼?神經錯亂嗎?』
 
大姐姐也怒言相向:『我已經把它拋掉,你不從垃圾桶拿回來就沒事!』
 
父親不耐煩地說:『不要吵了,已經跌碎了!』
 
大姐姐的弟弟便走進廚房,取垃圾桶和掃把出來,大男孩和他一起拾起地上較為大片的玻璃。
 
片刻之後,大姐姐的弟弟對大男孩說:『你的手被玻璃碎刮破 了,正在流血。』
 
大姐姐在檯面取了一張面紙給大男孩,著他按著傷口,跟著對他說:『我去取藥水、棉花和膠布。』
 
她取了藥水返回電腦檯旁, 她的弟弟剛巧從地上拾起反轉了的照片。大男孩才見到照片的正面,原來是大姐姐和未婚夫在訂婚宴上的合照。照片拍攝時正是未婚夫為她戴上訂婚戒指,正值要吻她臉頰的一刻。
 
大姐姐的弟弟把照片遞上給她,說:『幸好照片只弄髒了少許,沒有破損!』
 
大姐姐便把藥水等放於檯面,伸手從她弟弟手中取了照片後,臉露憤恨之色,隨之用力把它撕成碎片,然後拋進垃圾桶。
 
全部人頓時目瞪口呆!
 
片刻之後,母親向著父親,大罵:『你終日就是對著那些相機和電腦,連個女兒患上 了神經病也不知道!你信不信我把你那些「垃圾」拋掉落街?』
 
父親也不甘示弱,怒沖沖地說:『你當女兒是十三歲嗎? 還要我看著她!』
  
大姐姐跟著拿回檯面上的藥水等,神情平和,像一位媽媽呼叫兒子的語氣向大男孩說:『你過來梳化椅, 我和你包紮傷口。』
 
大男孩與她走到梳化椅坐下,她跟大男孩塗上藥水後,抬頭看著大男孩,十分親切地問:『是否很痛?』
 
大男孩十分尷尬地回答:『不太痛,好輕微的傷而已!』
 
她跟著拿起大男孩的手,用口吹乾他傷口的藥水。
 
母親怒目而語:『他是你的孩子嗎?要這樣待他!』
 
大姐姐沒有理會母親的說話,像沒聽見似的。 

片刻之後,她為大男孩包上膠布。此時大男孩的眼睛凝視著大姐姐的手指,心想:為何她沒有戴戒指的?昨天好像還見她戴著戒指?
 
大姐姐望著他的眼神,好奇地問:『你為何呆了?我細心看過沒有玻璃留在傷口的!還很痛嗎?』
 
大男孩:『我沒事!』
 
大姐姐:『那你返回電腦檯跟我爸爸再談吧!我去洗澡!』
 
她洗完澡後,入了房間一會。她從房間走出來客廳,遇上她母親。母親立即又斥責她:『你的舊同學還未走,你為何穿著睡衣走出來?』
 
她很不服氣地說:『我洗完澡出來,不穿睡衣,穿旗袍嗎?』
 
母親便轉身對大男孩說:『現在已經很夜了,你回家吧!』
 
大姐姐隨之走至大男孩身邊,以手按著他的肩膀,彎腰少許,垂頭以充滿溫情的臉孔,望著他的臉蛋,柔聲地對他說:『外面的雨愈來愈大,實在很夜了,回家吧!』
 
母親怒目看著大姐姐的柔情,幾乎又要罵她時,大男孩向大姐姐點頭,表示他會離開。
 
他準備站起來時,父親向她們說: 『你們兩個女人先去睡,我要學識運用這條曲線才去睡。』
 
母親立即又斥罵父親:『你又發了什麼神經?明天去旅行,今晚學識,明天在飛機上調整照片嗎?』
 
母親說完便怒氣沖沖地走了進睡房:『今晚全屋人都發了神經!』
 
大姐姐也怒氣地對父親說:『你不用睡,人家也要睡的!』
 
兩個女人,此時站在同一陣線,都要大男孩回家,只是動機不同而已!
 
大男孩溫和地對她說:『不用擔心,我可以坐的士回家的,你先去睡吧!』
 
她還站著,沒有返回房裡。父親便向她說:『你去睡吧!你當人家是大孩子,要你照顧嗎?』
 
父親跟著對大男孩說:『不用理會她們,女人就是如此嘮叨的!』
 
他們隨之繼續講調整照片的事宜。大姐姐站立了一會,看著兩個「大男孩」在電腦顯示屏上指指點點,無可奈何!她返回房間,自己實在已經很疲累,躺下床上,入睡了。

待續.....

2010年2月12日星期五

大姐姐與大男孩(三十三)

的士到了表妹的夫家後,表妹取出錢包時,大男孩說他會付車費。

大男孩還在車內付錢時,她們已下車。表妹微笑地跟大姐姐說:
『你隻寵物也不太差,不懂浪漫,也算懂事!』

大姐姐笑著:
『他外冷內熱,是一個保溫瓶!』

表妹又笑著:『怪不得只有你才會感覺得到!』

大姐姐在大笑!


大男孩下車後,他們便一同進入一幢大廈。


表妹的家翁開門,大家步入時,大男孩與家翁打招呼,互相稱呼對方的名字。

表妹的家翁是一家酒樓的小股東,位於大男孩工作的地方附近。大男孩不時也跟同事一同到該酒樓午膳,從而互相認識。

表妹的家翁便問表妹,為何大男孩會跟他們在一起?

他的兒子回答大男孩是大姐姐的舊同學。

表妹立即說:『他們以前是同學,現在是情侶。』

表妹夫雖然有點詫異,但也沒有再追問,只是說
:『我今晚才認識他,所以不太清楚!』

大男孩頓時確定表妹知道他與大姐姐的關係,他的神態反而較為輕鬆。
 
他們坐下後,表妹的家婆抱了孫兒來看,她與兒子、新抱和大姐姐在交談。大男孩便跟表妹的家翁在寒暄。

過了一會兒後,表妹說要走時,她的家婆便說煲了湯給他們飲。大家也說飽時,家婆說把湯水倒入瓶子中,著她兒子拿回家飲。

大姐姐發見原來表妹夫和他母親的關係很密切,可能做成她兒子成家後,她甚為憤憤不平!

他們離開家門等待電梯時,表妹的家婆對她的兒子說:
『你在家沒有湯水飲,回家記得飲我的湯水,煲了很久的啊!』

他們進了電梯,關上了門後,表妹立即質問表妹夫:
『我母親也有煲湯給我們飲,為何你對自己母親說沒有湯飲?』

表妹夫臉露困窘之色:
『我沒有這樣說過呀!冤枉呀!』

大姐姐對表妹說:『算了吧!他母親可能只是隨口說而已!』

表妹夫跟著又說:
『母親說那些湯主要是給你飲的!』

表妹還是臉帶怒氣,但沒有再說話了。

他們離開大廈,步向地鐵站途中,經過一家正在關門的花店,表妹夫停下,拾起剩下的最後一支玫瑰花。

他把玫瑰花放於嬰兒籃上,正想取出錢包時,表妹以命令的語氣跟他說:
『放下去,不要浪費!我不要浪漫!有錢便省下來買奶粉吧!』

表妹夫隨之轉向大男孩,微笑地說:『同一個女人,結婚前,投訴我缺乏浪漫!結婚後,埋怨我沒有浪漫!做母親後,要我收起浪漫!』

他跟著以手按著大男孩肩膀,微笑地說:『浪漫,錯過了,金錢也買不到,也不會再來!』

大男孩在微笑。

表妹夫便把那支玫瑰花遞給大男孩;『你不要笑,今天的我,是明天的你!』
 

大男孩取了那支玫瑰花後,問在店前收拾東西回店舖的男人:
『老闆,這支花要多少錢呀?』

老闆望著大男孩,呆了一下,微笑著:
『如果不是有一些事,本來我已關門。你那麼晚才來買一支花送給女朋友,你真是夠浪漫!不用付錢了!情聖!』

眾人便大笑起來!

大男孩拿著那支玫瑰花,不知如何是好。

表妹笑著說:
『情聖!送支花給情人吧!』

大男孩才把那支玫瑰花遞給大姐姐:
『一支花!送給您!』

大姐姐羞澀地微笑。

一支玫瑰花,從「情聖」的手上送出,驅散了表妹和表妹夫的繃緊氣氛。

此時開始下著微雨,表妹說要坐的士回家,大姐姐便對她說大男孩家就在前面不遠處,他要回家放下手中那袋日用品後,才送她回家。

表妹一家上了的士,臨關車門前,她向大姐姐說:『你父親等著你的情聖去聽他講那些怪物的,你不要太遲回家。留一個好印象給父親,將來少很多麻煩!』

他倆在微雨中步行回大男孩家,沿街在打情罵俏。

大男孩笑著:『你表妹為人妻子也很惡!實是一名悍妻!』

大姐姐回以笑容:『那麼你認為我是否也凶惡?』

大男孩望了她一眼:『你?昨夜就很惡,今朝就更凶!』

大姐姐微笑:『昨夜是你自己不懂事,胡亂說話,自作孽,抵罵!』

大男孩又說
:『今晨我朦朧中醒來,於自己洞穴,也遭遇到猛虎撲噬!實在冤枉!』

大姐姐笑著:『那是你自己送羊入虎口,又是自作孽,你昨晚沒有引虎入室就沒事!

羔羊:『中午醒來後,就更加無辜,隻雌虎又發狂!把我嚇傻!』

雌虎:『那是你誤觸虎鬚,又是自作孽。那時雌虎仁慈,才沒有把你吞下!』

羔羊:『講來講去,女人永遠是對的!』

雌虎仰面,自豪地說:『那是永恆不變的社會定律,男人要成家,就要有心理準備:古來伴妻如伴虎!』

羔羊聽後,吻了
雌虎臉頰一下:『據科學研究,大自然裡,羊群要被虎追趕,才可延年益壽!』

雌虎笑著:『那是你自己說的:家有悍虎,健康長壽!』

大男孩大笑起來。

此時他們已走到大男孩所住的大廈入口,大姐姐便取出門匙,俏皮地說:『雌虎又進你家,今次是自己開門,你是否害怕?可能今夜你又會遭受虎嚐!』

大男孩回以微笑:『我已熟悉虎性,禦虎有術!』

他們進入了大男孩的家後,大姐姐從廚房取出了一個裝有水的玻璃杯,放於小飯檯面,然後把那支玫瑰花插放在水杯中,望著那支玫瑰花說:『這裡也是它的家,明天我們全家去旅行,把它放在我的行宮會更加合適!』

大男孩聽後,走到她面前,沒有說話,突然把她摟抱著,兩人的嘴唇頓時吸吮在一起。

一段火辣辣的熱吻,像是他們要從對方的嘴裡吸取氧氣般,難以放開。他的手掌,從她的秀髮,順延至她的背部,到達她的臀部時,便逗留在那裡搓揉一刻,才返回她的背部。那隻貪婪的手掌,緩慢地穿梭於她背部和臀部之間,沒有停止地搜索著。

她沉醉於他的愛撫中,發出柔美的呻吟聲,點綴著靜寂的斗室。
 

過了一會後,他倆的嘴唇離開了少許,
她柔聲地對他說:『繼續下去,隻雌虎會被刺激至獸性大發,你又會被虎吞嚥!』

大男孩:『我已被虎撲過,擒虎有道,已成馴獸師!就算雌虎狂性大發,我也可駕馭虎慾!』

他倆的嘴唇隨即又緊吮在一起。

他們摟吻了一段時間後,她的手提電話鈴聲響起來,是她父親來電:『你表妹已回到家了,你們何時回來?』

大姐姐回答:『我們快回來了。

她掛了電話線後,跟大男孩說:『我們要走了!』

他們走至雜物架處,她從大男孩的環保袋中,取出一個大膠袋,套上她那件名貴晚裝。跟著對大男孩說:『下次你拿衣物去洗時,記得一併清洗我的睡衣和內衣褲。』

大男孩取了雨傘,便與她離開家。

大男孩拿著雨傘,另一隻手在她背後伸出,按著她另一邊肩膀,在雨中與她步行至地鐵站。

他們踏入地鐵站後,她對大男孩笑說:『今次好很多,大家也幾乎沒有弄濕衣物。上次雨夜回家,你連肩膀也不敢碰上我,好像怕我輕薄你般。』

大男孩臉露尷尬的微笑。

他們進入了乘客稀少的地鐵車廂,坐下後,大姐姐的頭便倒在他的肩膀上。他伸手至她的另一肩膀,緊摟著她。

地鐵車開行後,大男孩問她:『你是否覺得今天過得十分漫長?』

她沒有回答。她枕在一處讓她有著安全感的身軀,毫無顧慮地依偎著,睡著了。

大男孩的頭轉了少許,凝視著她那可人的睡容,沒有再騷擾她。他漫無目的地望著車廂,從昨夜至今晚,感覺像是經歷了十多天似的。大男孩回味著在離開酒樓前,她與表妹一唱一和的生動神態,與現在變作了一隻甜睡的貓兒般沈靜,成了強烈的對比。

地鐵快將到達她的家時,大男孩輕聲跟她說:『快到家,要下車了!』

她抬起頭來少許,睡眼望著他的臉蛋:『我以為自己睡了在家中的床上!』

他們走上了地面後,大男孩張開雨傘,與她步行至她家門前,
大男孩問:『現在已不早了,又下著雨,你們明天又去旅行,我是否還上你家坐?』

大姐姐:『你是否擔心我母親對你的態度?』

大男孩:『我不想給你帶來麻煩!』

大姐姐:『她不接受是一時,我的未來是一世的!』

大男孩:『你可以給她多一點時間去接受!』

大姐姐:『如果母親認為你的人格不好,我會接受她的意見。但現在她以我有婚約為理由,要我返回一位沒有人格的未婚夫身旁,我是不能夠容忍的!』

她遲疑了一會,繼續說:『在酒樓時,我自己也未想通,又有那麼多親友在,我也不想見到母親難下台階,所以才保持沉默。那時我真是有種衝動,很想大聲宣告,我已經跟那名壞傢伙一刀兩斷了。離開酒樓時,表妹的積極態度,鼓勵了我!我自己連第一步也踏不出,將來如何面對親友?』

她說完後,沒有待大男孩回答,跟著轉身按動大門的密碼鎖,然後轉身看著大男孩,沒有說話。

大男孩望著她堅定的神情,隨之伸手拉開大門,讓她先進入,他跟在她後面,一同踏入大廈。

他們走出電梯,她以鎖匙開門後,大姐姐的母親已站在門口,對大男孩說:『那麼晚還要你送絢夢回家,真是不好意思。現在已經很晚了,天又下著大雨,你早一點回家休息吧!』

大姐姐的父親立即走出來:『請入來坐,不會太夜的。』
 
待續.....

2010年2月6日星期六

大姐姐與大男孩(三十二)

此時大姐姐的父親又把相機的鏡頭拆下來,跟大男孩大談其獨特之處。

大姐姐繞著大男孩手臂的照片,已經使大姐姐的母親,開始懷疑大男孩和她女兒的關係。

大姐姐把大男孩叫回酒樓,他坐下後,大姐姐取了一些甜品,問大男孩是否吃時,她的神情猶如一位年輕母親,逗自己的稚子進食般溫馴,更令大姐姐母親倍加注視他們的神交:為何她女兒對待這位舊同學,還溫柔過對著未婚夫?


母親見大姐姐得意忘形地拿起檯面剩下的甜品來吃,又以甚為欣賞的眼神望著他們在談話,愈看愈覺不對路。

母親終於忍不住,她走到她自己兒子的身邊,在他耳邊細語:『你看一下你家姐的模樣,為何她會對男人講相機也感興趣?』

大姐姐的弟弟:『大部份人也走了,她不看著他們,莫非望著天花板嗎?』

  
母親拍了他的頭一下後,走回自己的座位,隨之問大男孩:『你做什麼工作的?』
 

大男孩:『我在寫字樓當文員。』
 

母親:『你和父母同住嗎?』

大男孩:『我一個人住。』

 
母親
:『你有沒有女朋友?』

大男孩頓時臉露尷尬之色,啞口無言。

 

大姐姐的父親便氣憤地說:『人家有沒有女朋友關你什麼事?你想介紹女兒給他嗎?就算是,也不用你介紹,人家早已是同學了!』
 

母親立即也怒氣沖沖:『你為何那麼凶惡?我好奇問一下而已!』
 

父親:『你問來做什麼?我有女朋友你才要緊張!人家有沒有女朋友又關你事!你不要阻撓我們談話,可以嗎?』
 

大姐姐跟著把手繞在大男孩的手臂上,打趣地說:『我今晚做著他的女朋友吧!可以嗎?』

父親還帶著怒火向母親說:『你有沒有聽到,你女兒現在是他的女朋友。你安心吧!不用再煩著我了!』

 
母親立即回應她的女兒:『你別亂講,你已跟人家訂婚了。』

表妹結完賬後,正步向他們前,跟著說:『我說我有男朋友就講不通,表姐還未結婚,她還有選擇權。』

母親怒吼:『她還有什麼選擇權?』

表妹:『我就沒有選擇權了。但絢夢還有選擇權,她仍然是單身。在她未出嫁之前,是必然要想清楚的,以免將來更加後悔!』

母親聽後,更為憤怒:『更加後悔!她現在有什麼後悔?她的未婚夫是律師,是議員!』

表妹笑著說:『她後悔自己預訂了一對不合穿的玻璃鞋啊!不計較地穿了上去,會十分痛楚,無望走上人生路!』

此時其他人也大笑起來。但大姐姐的父親還是有點氣憤,他還想繼續講他那部新相機是何等威猛!

 

一會兒後,表妹的母親問:『我們何時可以走?』

表妹:『現在可以走了。』


表妹便望著大姐姐,微笑著:『我要你和你的護花使者送我回家!』

 

大姐姐點頭,笑著說:『遵旨!娘娘!今晚我倆金童玉女,一同護送你回宮。』
 

大姐姐的母親聽後,更加怒不可遏。她正想走至表妹母親前,跟她一起責罵兩個不肖女兒。但表妹的母親已不想再跟自己的女兒爭辯了。

表妹見狀,對
大姐姐的母親說:『不用緊張!絢夢做人好有分寸,不會亂來,知道那個男人是可以依附終身的!』

跟著表妹又笑嘻嘻地說:『你看我,結婚前有一大群白馬王子。後來他們全部墮馬,只有一個趕得上我,把我挑上他的馬背!我就摟伏在他的背後,無悔地跟著他。在晨曦的霞彩中,飛奔在草原上!』

大姐姐隨之雙手合十,臉朝向上,閉上眼睛,十分陶醉地說:『好浪漫啊!』

大家又笑了起來。大男孩也只是在笑,他沒有作聲,兩個口齒伶俐的女人在一唱一和,他根本失去了自主權,任由兩個女人擺佈了。

此時表妹的母親搶著提起嬰兒籃,對她說:『你不可操勞!』

他們步出宴會廳。大姐姐的父親與大男孩平排而行,他繼續講他那部新相機。

 

表妹和大姐姐一同行。大姐姐好奇地問:『你怎會看得到我跟他是認真,而不是一時意興?』

表妹:『因他與你的未婚夫的差別太過懸殊!』

 

大姐姐:『那就使你認為我不是在玩耍!』

表妹:『老實說,其實我也沒法明白,為何你會離開一名成熟而風度翩翩的男士?而戀上這位大男孩?』

 

大姐姐:『或許,這就是緣份了!』

表妹:『你又不是初戀!他又不是浪漫!』

 

大姐姐微笑:『那我可能思覺失調!』

表妹:『一般人真是會以為你心理有問題。所以我知道內裡有些外人無法理解的、十分微妙的因素,使你於一個豪情訂婚宴後,未婚夫贏取了議員席位時,在一頭白馬的背上躍下,走去拖著一隻要你帶路的馬兒,走上未知的人生路途!』

 

大姐姐:『我不覺得他會是我的負慮!』

表妹笑著:『你戀上了一隻寵物!』

 

大姐姐也笑著:『我覺得他既可愛又可憐!』

表妹微笑:『所以覺得要照顧他一生!』

大姐姐回以微笑!

此時他們已走到街上。大姐姐的母親便走向大男孩,對他說:『你不用送表妹回家了,讓絢夢和她的弟弟送表妹回家便可,不需要麻煩你了!』

 

母親跟著對她的兒子說:『你跟家姐送表姐回家。』
 

表妹便從她父親手中,取去那個裝尿片和奶瓶的透明袋,走到她表弟前:『你拿著它,我們去坐巴士。讓你預習一下將來做爸爸的滋味。』

大姐姐的弟弟立現尷尬神情,對他自己母親說:『不用我送吧!』

 

表妹隨之對大姐姐母親說:『表弟晚上跟著我這個成熟而又有韻味的女人,怕羞!怎麼辦?』

大姐姐母親向著她的兒子,氣憤地說:『你真是沒用,拿一個尿片奶樽袋也無力嗎?你表姐剛產完子,也有力拿它!』

 

表妹笑著,對大姐姐母親說:『你不如回家煲一杯熱鮮奶給他飲,讓他今夜早一點睡。看他現在的樣子,好像很不舒服!他剛斷奶和學坐廁板,要他拿著奶樽和尿片,他怕被小朋友笑!』

大姐姐母親再呼罵她的兒子:『你這個沒用男兒,拿著那個尿片奶瓶袋吧,可以嗎?』

 

表妹跟著對表弟說:『你今晚飲了很多汽水,好像不見你去洗手間。你快去廁所,以免你要問我取尿片。』

表弟聽後,馬上轉身,走進酒樓。

大姐姐看著表妹和母親的對答,甚為詫異!表妹經歷了一段百般阻撓的結合後,鍛鍊出不屈不撓的性格。她的婚姻,不是上天恩賜的,是她自己親手建立的。

此時表妹著她自己的母親把嬰兒籃交到大姐姐手中,跟著她伸手出馬路,一輛的士停在他們前。她著大男孩坐前座。大男孩遲疑著,表妹隨之對他說:『你不是又怕羞吧!』

大男孩才拉開前座車門,正欲上車之際,一隻手掌拍他的肩膀。他回頭望一下,大姐姐的父親對他說:『你送絢夢回到家,上來我們家坐,不怕太夜的,我很晚才睡。』

大男孩答允後,便上車了。

表妹便讓大姐姐先進入後座位。她們上了車後,大姐姐的父親把汽車的後座門關上前,對他女兒說:『絢夢,回到家後,請你的同學上來坐。』

表妹微笑著對他說:『絢夢求之不得!』

各人便揮手道別了。

 

大姐姐的母親看見表妹自己攜帶著尿片奶瓶透明袋上車,而沒有把袋子交給大男孩,頓時知道中了表妹的計,但已經太遲了。

大姐姐的弟弟從酒樓走出來後,問:『表姐和家姐她們不見了?』

母親立即斥罵他:『你這名沒用兒,連去廁所也要表姐提醒,你剛戒掉尿片嗎?』

 

表妹上車後,跟司機說了目的地。大男孩很詫異地說:『那處距離我家只有兩個小路段!』

大姐姐也驚奇地問:『你何時搬了住所?沒聽你提及!』

表妹:『那是我老公的家,我要先去那裡,從家婆手中,贖回我的老公,否則她今晚很夜才會放人。』

待續.....

2010年2月2日星期二

大姐姐與大男孩(三十一)

各人返回自己的座位一會後,飯和麵便放於檯面。大姐姐沒有心情再吃。她見表妹於小檯子處抱起嬰兒,便走到表妹前,想跟她說話,卻在躊躇,欲言,又止。
 

表妹見她心煩意亂的樣子,便和她說:『你被你母親剛才說你快與未婚夫成親的說話弄得十分困窘?』 

大姐姐點頭:『感覺好像被潑了冷水般難受!』
 

表妹:『怕什麼?我擺這個彌月宴之前,也擔心過被親朋問我,為何我夫家一個人也沒到?』 

大姐姐:『哦!你也憂心過被問起?』
 

表妹:『當然有!後來我想通了。若果有人問我家公家婆為何沒來?我準備答,家婆不舒服,在家休息!人們如何想是他們的事,我顧不了的。誰料今晚無人問我!而彌月宴也快將結束,成為過去!』

大姐姐:『看你今晚的樣子又很從容似的,不似有什麼顧慮!』
 
表妹:『我已愁了很久,想不通,我不會擺這個彌月宴的。』
 
此時表妹夫走到她們前,神色困擾,吞吞吐吐:『老婆!我 ..... 我想 .....』
 
表妹有點怒氣地問:『你母親又情緒起伏,叫你立即回去看她?』 

表妹夫:『是我父親剛給我電話。』
 
表妹語氣甚重地說:『你走吧!這裡我會處理!』
 
表妹夫走後, 大姐姐便問:『你家婆經常也情緒波動的嗎?』
 
表妹:『不是!只是我老公要參加我的家庭聚會,她就會情緒失控。』

大姐姐:『那你家婆分明為難你!』  

表妹:『那有什麼辦法?她視我搶奪了她的兒子般!』

表妹停了一下,繼續說:『兩個人生活在一起,已經有不少磨擦。若果磨擦太多,關係便會出現裂痕!』
 
大姐姐:『所以你放老公回去?』
 
表妹:『他已在這裡一整晚,夫家那邊在迫他,我不能迫得他太窘。』 

大姐姐:『那就是互相遷就!』
 
表妹點頭。跟著很有感觸地說:『兩年多前,我們兩家人的大爭吵,弄得我幾乎想放棄這段感情!』
 
大姐姐:『哦!我記得你曾經埋怨過,你老公沒有站在你家人的立場去想問題。』
 
表妹:『那時我真是心灰意冷!心想:算了吧!為何我一定要嫁他?』 

大姐姐:『但你始終想通了,因為你老公作出了妥協。』
 
表妹:『不只是如此!我想到要跟他分手時,那段被憤恨所覆蓋了的愛戀,才破繭而出!我才真正知道我是深愛著他的!』
 
大姐姐:『那麼奇怪?』
 
表妹:『一點也不奇怪!你跟未婚夫在五星級大酒店擺了一場盛大訂婚宴。現在你離開了「他」,你是否會覺得捨不得?』 

大姐姐聽後,垂下頭,望著地毯,遲疑了一會,漫不經心地說:『我十分後悔擺了那個訂婚宴,恨不得可以從親朋的記憶裡,抹去那一晚燦爛豪奢盛會!』 

表妹:『你現在的男友是否知道那個訂婚宴?』
 
大姐姐點頭:『他似乎沒有計較。』
 
表妹:『他沒有介意,你就不要心理作祟,以免做成了你這段新感情的絆腳石!』  

大姐姐:『那我明白。我現在是顧慮母親轉不過來!』
 
表妹:『你不用憂慮你母親不能接受你的轉變,她不可能迫你返回未婚夫身旁的。女人對一個男人決絕,不會心下留情!』
 
大姐姐:『這段新感情令我十分沈溺!但我母親剛才的說話使我甚為惆悵!』 

表妹:『看你父親跟你的新男友很談得來。』
 
大姐姐:『他們也是那類電玩發燒友,見到那些一件二件的怪物,就什麼也不顧的!』  

表妹:『兩年多前,我心煩過你。兩家人幾乎要火併。你看,現在我們的兒子已出世了。』
 
大姐姐:『看你抱著兒子甚為心甜!』 

表妹:『甜蜜裡沒有苦澀,你不會嘗到甜味!
 
大姐姐微笑起來:『你的說話變得非常玄!』
 
表妹:『一點也不玄,沒有障礙的結合,可能是一場錯愛! 

大姐姐笑著:『你就快變成哲學家了!』

表妹:『你有沒有聽過,希臘哲學家蘇格拉底講:「一個娶了悍妻的不幸男人,就會成為哲學家!」他自己就是如此!』

大姐姐又笑著:『是真的嗎?』

表妹:『真的!但蘇格拉底正一是古代虧男人。今天,冤家結成親家的新抱,才會變成哲學家!』

大姐姐大笑起來,她跟表妹交談一會後,心情恢復了很多。
 
大男孩的聚會已經結束。他們準備離開時,朋友甲的女友便對大男孩說:『你過去跟絢夢說再見吧!我們先走!』
 
話畢,全部朋友向大男孩說再見,跟著他們便一同離開了。
 
大男孩一個人站在空無一人的飯桌前,躊躇了一會,跟著步向大姐姐表妹的宴會廳。
 
他走至宴會廳的入口,見到大姐姐和表妹在閒聊,遲疑了一下,才走至她們前:『我們吃完飯了,來跟你們說再見!』 

表妹隨之對大男孩說:『絢夢跟你過去和她父母說再見!』
 
跟著表妹以一個微妙的眼神示意大姐姐,大姐姐便帶大男孩到她父母身邊。大男孩便向大姐姐的雙親道別了。 

大男孩離開後,大姐姐返回自己的座位。他們正等待著甜品。
 
此時表妹又走至大姐姐背後,在她耳邊說:『打電話叫你的男朋友回來。』
 
大姐姐很詫異:『你想做什麼?』
 
表妹:『你快打電話,否則他走了。』
 
大男孩已站立於巴士站,他收到大姐姐的電話後,便返回酒樓。 

一些甜品正放到檯子上。表妹走到大姐姐的弟弟背後,對他說:『你,坐到我身邊,讓你的座位出來,你姐姐的舊同學要坐。』
 
大姐姐的弟弟笑著說:『表姐!你有沒有覺得自己太惡,所以表姐夫未吃完已被你嚇走了。』
 
表妹跟著抽起他背後的衫領,把他拉至站起來:『結了婚的女人不惡,怎樣管治家中反叛的男人?看你的樣子,你將來娶的老婆,肯定是河東獅吼!凶猛成性!到時你在家中,連站立的位置也沒有!』

大姐姐聽後,大笑起來,對表妹說:『你別嚇壞我母親!她見到時下的姑娘來勢洶洶,已憂心我弟弟將來會被老婆虐待和摧殘!慘成女人的奴隸!』

大姐姐的弟弟被迫讓位後,大男孩剛返回了宴會廳,表妹示意他坐她表弟原來的座位。 

表妹隨口對其他人說:『今晚絢夢送我回家便可,但想到絢夢要自己回家,我便叫她的好朋友跟我們一起,好讓他送絢夢回家。』
 
大男孩坐於大姐姐和她父親之間,神態有點不自然。大姐姐見狀,於檯上取了一些甜品給他吃。
 
他們吃了一些甜品後,大姐姐的父親又取出他那部新相機,跟大男孩高談闊論。
 
一會兒後,表妹走到大姐姐的父親旁:『你們那麼談得來,我跟你們拍幾張照。』

大姐姐以為表妹只跟她父親和大男孩一同拍照。誰料表妹竟然叫她和母親也坐近一點,一起拍照。

大姐姐心想,表妹當了母親後,好像漸漸失去從前的羞澀了。  

表妹跟他們拍完照後,把相機交回大姐姐父親手中時,好奇地說:『為何這部相機那麼大?』
 
大姐姐的父親和大男孩異口同聲地說:『這部相機已經是很輕巧了!它是可換鏡頭的!』
 
表妹笑著回答:『如此大的怪物,送給我也不要!』

大家吃完甜品後,親朋便陸續離開。大姐姐見到有人問表妹,為何她老公已走了時,她若無其事地回答家婆不舒服,老公要提早回家看她。在大姐姐眼底裡,對表妹以非常從容的神情回答,感到甚為詫異:表妹經歷了一段驚濤駭浪的結合後,真是成熟了許多。她被親朋問起一些尷尬的事情,也對答自如,毫無畏縮!

大部份親朋離開後,表妹便叫侍應生結賬。大姐姐見她在核對那些單據時,十分有條理地詢問一些事項。她不其然地想:「為何女人結了婚後,不是依賴了?而是更為獨立!」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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