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 尋 此 網 誌

2010年1月25日星期一

大姐姐與大男孩(三十)

大男孩跟大姐姐進了宴會廳後,她只是向親戚介紹大男孩是她剛碰上的舊同學,大男孩也認知道這個時刻是不適宜直言的。大姐姐是想藉以把大男孩帶入她的親戚圈子裡。

一張飯桌上放了很多部數碼相機,大男孩逐一拿起跟他們拍攝群體照。

在以最後一部相機拍完照片後,各人便取回自己放在檯面的數碼相機。一名男子走至大男孩前,問他取回還在他手上的相機。大男孩便向該名男子說:『世伯,好嗎?很久沒有見你了!』

該名男子好奇地問:『你怎麼會認識我?』

大男孩:『你是絢夢的父親。我在她的畢業禮中見過你。』

大姐姐的父親:『我不記得你了。你又會那麼好記性的?』

大男孩遲疑了一會:『我那時跟你們拿相機拍過照的。』

大姐姐的父親心裡甚為高興,他女兒多年前的同學還記得他,便興高采烈地跟大男孩說:『你有沒有見過這種新相機,可換鏡頭,但沒有反光鏡的。機身薄了一半,不但輕了,鏡頭也小了很多,影像質素卻比他們的好得多。 .....』

大男孩:『我未見過真實的,今次是第一次,真是很輕巧。』

大男孩便站在那裡,大姐姐的父親把鏡頭拆下給他看,細談他那部新相機的功能。

一會兒後,大姐姐的父親被另一位親友叫了去拍照。

此時大姐姐走到大男孩面前,向他說:『你過來,跟我和我的表妹一家拍照。』

大男孩從大姐姐的表妹夫手中取了一部新式數碼相機,跟他們拍攝了一些照片後,一個男人走至大男孩身邊,向他說:『你站過去吧!我幫你們拍幾張照片。你今晚跟人家拍了不少,但自己卻未上過鏡。』

大男孩正遲疑著時,大姐姐便揮手叫他過去。他便把相機交給那個男人,走了過去,站於大姐姐身旁。

他們拍完照片後,那名男人便把相機交回大姐姐的表妹夫手中,跟著望向大姐姐:『你男朋友那麼拘謹,拍照也不敢以手牽著你。』

大男孩臉露尷尬之色,大姐姐便微笑地對那名男人說:『那麼多人在,他怕醜吧!』

那男人微笑了一下,向大男孩說:『你女朋友主動過你很多!』他便離開了。

大男孩跟著對他們說:『我要返回我的飯桌了。再見!』

大男孩離開後,表妹便問大姐姐:『你的舊同學有沒有女朋友?』

大姐姐遲疑著:『他 ... 他 ... 他當然有女朋友的!』

表妹:『那便算了吧!』

大姐姐便問:『為何你這樣問?』

表妹:『我有一個朋友,工作不定時,很難認識異性,想介紹一下而已!』

大姐姐:『又有菜放上檯子了,我們過去進食吧!』

她們便返回檯子進食了。

大男孩的朋友們正在議論著為何大男孩那麼久還未回來,朋友甲的女友便說:『他可能已經暈倒在絢夢的裙下了!』

眾人大笑一會後,大男孩回到自己的飯桌,見到大家在閒聊,坐下後便以筷子夾起碗中的京都骨來吃。他吃完後,才發覺無人在閒聊了,全檯子的眼睛都在望著他。他好奇地問:『發生什麼事?』

其他人便說:『這是應該由我們來問的。』

大男孩:『他們叫我跟他們拍照,所以遲了點才回來。』

他們便齊聲說:『哦!還有呢?』

大男孩:『還有什麼?還有這些京都骨很好味!很甜美!』

那幾位「食神」便齊聲說:『我們知道你現在食什麼也感到美味的!』

大男孩無言以對,唯有沉默!

朋友甲的女友:『他重遇上了絢夢,今晚定會作一個好夢!』

大男孩頓時臉紅耳熱。

此時有一碟菜放在檯面,朋友甲便說:『你們不要纏擾著他了。讓他今夜作一個絢夢吧!』

他們才再進食和閒聊。

在大姐姐表妹的宴會廳裡,大家也在進食。此時表妹步向大姐姐的背後,對她說:『你可否幫我看一下我的嬰兒?我要去洗手間。』

大姐姐覺得莫名其妙?為何要她去看?但她仍然跟表妹走到牆邊的一張小檯子處,看著籃子中的嬰兒,然後說:『我會幫你看著他的。』

表妹輕聲地問:『你是否已經跟你的未婚夫分了手?』

大姐姐甚為愕然,垂頭望著嬰兒:『沒 ... 沒有!你為何會這樣想?』

表妹:『你這晚跟你在訂婚宴後,有一明顯的不同。其他人沒留意,但我卻注意到!』

大姐姐雙眼仍然看著嬰兒,漫不經心地伸手去觸摸他:『我不覺得有什麼不同!』

大姐姐的手未觸及嬰兒前,表妹便伸手握住大姐姐的手背:『你逃不過我的眼睛!』

大姐姐遲疑了一會,繼續把手伸向嬰兒,撫摸著嬰孩,說:『你的眼睛真是銳利!』

表妹:『兩個人生活在一起,很多生活習性要作調整,也要適應,一點也容易。如果沒有感情了,住在一起後,無可能在生活上互相遷就對方的!』

大姐姐:『你不會怪責我背棄了那段婚約?』

表妹:『剛才你那位舊同學,是你現在的男朋友嗎?我在他對你的神態中,發見了異樣!引起我注意你們的關係,不只是舊同學。』

大姐姐點頭:『你覺得他怎麼樣?』

表妹:『你的未婚夫比他成熟和世故得多。』

她停了下來,思索了一下:『一些外型或性格完全不相襯的男女,可以生活在一起,是有很多細微的潛在因素維繫著,外人根本無法得知的。』

大姐姐點頭:『我擔心我家人不會接受這一轉變!』

表妹:『你放心!我不會跟其他人說,或許將來他們願意接受事實,或不接受,那又如何?』

大姐姐:『你跟你家婆的關係有沒有改善?』

表妹:『你看,今晚我老公的家人一個也沒有來。我不須要多講,也沒有人問我,大家心知肚明!』

大姐姐:『你們結婚前,兩家人的爭吵,到現在兒子出世,已經是兩年多前的事了!』

表妹:『有什麼辦法?未結親家,已成冤家!前有古人,後有來者!』

大姐姐:『過時過節,你有沒有回夫家吃飯?』

表妹:『當然有!我不想令老公難做!我要維持一段關係,當然要費心思和技巧的!』

大姐姐:『為了維護一段感情長久,真是頗費心神!』

表妹:『那是當然的!若我可以在立法會前,像僵屍般慢行,那就叫作「苦行」,那就可以緩和我夫家和我家人的繃緊困局,我去那裡絕食一佰二十小時也無所謂!』

大姐姐大笑起來:『你去洗手間吧!』

表妹從洗手間出來,返回宴會廳的途中,碰上大男孩正去洗手間。她偷笑地向大男孩說:『絢夢明天去旅行兩個星期,你是否很捨不得她呢?』

大男孩頓感愕然!為何兩位女人也看得到他與大姐姐的關係?他未來得及回答,表妹已經從他身邊擦身而過了。

表妹回到飯桌後一會,表妹夫便拿他那部有投影功能的數碼相機出來,放於檯子上,然後關了宴會廳的燈。

那晚該機拍攝的照片便被逐一地投射在牆上,大家也在七嘴八舌,議論著各人不同的神色,有說有笑,甚為歡樂!

當幻燈片投射有大男孩和大姐姐一起的影像時,大姐姐的大姨媽突然說:『絢夢不是有未婚夫嗎?為何她的手繞著她舊同學的手臂?』

大姐姐的母親頓時臉色沉了下來,幸好在黑暗中沒其他人見到。片刻之後,她才回答:『跟舊同學拍照時,親近一點,又有何相干?為何你那麼守舊?絢夢的未婚夫剛成了議員,他們就快結婚的。』

表妹隨之說:『訂了婚也不一定會結婚的,我有朋友也是如此!否則訂婚來幹什麼?』

表妹的母親立即回應:『訂婚是因為未有時間結婚。』

表妹又反駁:『訂婚是因為雙方還未想清楚,否則便結婚了。』

她們在爭論不休時,大姐姐默不作聲,她實在也感到很窘迫!她得意忘形地繞著大男孩手臂,是希望留有一張較為親近的照片,讓她的家人可以慢慢接受她的轉變。

她沒有想過,一部有幻燈片投影功能的相機,令她與大男孩的關係,頓時變成眾人的焦點。

表妹和她自己母親的爭論還沒休止時,表妹夫便關上了數碼相機,開著了燈光。然後微笑地對眾人說:『大家是否覺得剛才的幻燈片很好看?』

眾人便鼓以掌聲。表妹和她母親關於訂婚是否一定要結婚的爭論,才告結束。

待續.....

2010年1月18日星期一

大姐姐與大男孩(二十九)

差不多十分鐘後,朋友甲施施然走回座位,以筷子夾起掉在檯面的魚肉吃了。他跟著看見檯中的大魚只剩下一條魚骨,笑著說:『你們這班人還叫作朋友,我離開了一會就留條魚骨給我,幸好檯子上還有一片魚肉。』

愛作白日夢的朋友:『只有你一個人回來,你女朋友是否真的暈倒了?救護車送了她去醫院嗎?』

其他人立即說:『看他的樣子,食了一片魚肉也覺得足夠,連自己的碗裡有魚肉也看不見,就知道他女朋友無恙。』

大男孩:『發生什麼事?』

朋友甲:『沒事。只是洗手間在清潔。我去到時,她才進了洗手間不久。』

大男孩:『你緊張至入了女廁找她?』

朋友甲:『當然不是。我在女廁門口待了一會,一名女人正走進廁所,我便對她說我女朋友入內很久,叫她幫我看一下。』

大男孩:『那麼為何你只有一個人回來?』

朋友甲:『跟著我聽見女廁內有女人在談話。一會兒後,我女朋友走出來說:「我遇上了舊同學,要和她談一會,你先回去吧!」

大男孩:『又會那麼巧的!』

朋友甲:『是的!我女朋友那舊同學還對她說:「你的男朋友在外面憂心得要命的!在踱步!你進廁所,他也那麼緊張!初戀嗎?」

全檯子的人頓時大笑。

大男孩便問朋友甲:『我剛才只是說笑而已,為何你也那麼慌張?』

朋友甲:『我也不知,可能是上次她下車時暈倒所做成的陰影。』

大男孩微笑著:『那麼她成了你的一個負擔!

朋友甲:『那又不覺得,反而感到自己又有了牽掛,心理上覺得充裕了。』

此時有一碟大蝦放了在檯子上,各人又再進食。有幾名「食神」在大肆爭論如何煮蝦才好味。

大男孩輕聲問朋友甲:『你父母有沒有見過你的女朋友?

朋友甲:『沒有!我母親喜歡我前度女友。她走了,我反而被母親責罵,說我沒有珍惜她。又說她健健康康,人品又不錯,有何不好?叫我將來不要像我表哥一樣,找一位瘦弱的女人回來,等於家裡放多了一個「藥煲」。』

朋友甲停了一下,食了一隻蝦後,繼續說:『我給我母親氣壞!我前度女友身體健康,但她心理上需要的是女人啊!但我又不願跟我父母親說:我被女人奪去了我的女人!他們更加會怪責我無用啊!我在家,真是有苦難言呀!』

大男孩:『那麼你母親見到現在的女友,你會更加麻煩!

朋友甲:『那是我早已估量得到的。你認為我應該怎麼辦?』

大男孩:『你現在又未有條件結婚,只有兩個選擇:一是原地踏步;二是周期性離家出走,讓你母親慢慢接受。』

朋友甲:『待我考慮一下你的第二個意見,似乎有可行性。我不想與女友的關係停滯不前。』

大男孩笑著:『愛如逆水行舟,不進則退!

朋友甲的女友返回她的座椅,望見她自己的碗碟:『哇!已經過了兩度菜了!』

朋友甲:『你先吃了碗和碟子裡的魚和蝦,蟹也就快到了。』

朋友甲的女友正想說話時,他便向女友說:『吃完你的食物才說,一件也不准留下,知道嗎?』

其他人見狀,齊聲向朋友甲說:『你像她父親,多於似男朋友!

朋友甲又很自豪地說:『我是奉了她母親的聖旨,要迫她進食!若果她再暈倒,我是要負責任的!』

此時大男孩心想:「朋友甲女友的母親其實沒有什麼苛求,只是他的男性自尊心作祟而已!」

朋友甲的女友吃完她的食物後,向大男孩說:『你是否記得當年教你如何使用圖書館設施的那位女同學?她在畢業典禮後,離開時,你還凝視著她的背影。我剛才就是在洗手間碰上了她。』

大男孩聽後,沉入了回憶的海洋裡。那時他曾經渴望著,她可停下來,回頭看他一眼。



此時一碟蟹又放在檯子上。那幾名「食神」又在爭議蟹那一部份最好吃。

大男孩已經確定他落巴士時,見到的背影是大姐姐了。

他吃完蟹後,便向朋友甲的女友說:『我當然記得,她是絢夢。她在那裡?我想跟她打個招呼!

朋友甲的女友:『她好像在一個擺彌月酒的宴會房,但我又不太清楚在那裡!』

朋友甲的女友隨之拿起手提電話,她掛斷電話後,便跟大男孩說:『你跟我來!我帶你去見她。』

朋友甲的女友帶大男孩到了一個有數張大檯的宴會廳,大姐姐已站在近入口處等待他們。

她跟大姐姐打了招呼後,大男孩便跟大姐姐說:『沒想過會在這裡重遇您!

大姐姐微笑著:『這就叫作緣份吧!』

大男孩喜形於色:『我仍然惦記著你臨別的背影!』

大姐姐笑著:『我的倩影令你那麼刻骨銘心?』

大男孩以深情的眼神望著她:『我一直是盼望您可回頭一眸!』

大姐姐欣喜地說:『那我現在不是看著您嗎?』

朋友甲的女友見到他倆的神情曖昧,便說:『我先行回去,你們慢慢談,以免我男朋友又掛心!』

她返回朋友甲身邊後,向他說:『你是否知道,你的朋友好像一直暗戀著絢夢

朋友甲:『什麼?我從來沒聽過他提及鍾愛某位女人的!你有沒有看錯?』

全檯子的人,包括那幾位在議論著魚、蝦、蟹的「食神」的眼睛,頓時集中在朋友甲和他的女友處。

眾人齊聲向她說:『你們女人,經常也神經過敏。他只愛打遊戲機,不戀女人的。』

朋友甲的女友有點憤怒地回答:『你們男人,與女人的第六感相比,簡直是遲鈍動物。.........』

全檯子的人便在聽著朋友甲女友的短暫觀察與分析。

此時大男孩與大姐姐還站立在那宴會廳的入口處交談。

大男孩:『原來我們是坐同一輛巴士來這裡的。只是我坐在上層。我落車時見到你下車,但被朋友拉著,才趕不上你。』

大姐姐含笑著:『那麼巧!你沒有離開屋苑嗎?惦念著我?』

大男孩微笑地點頭。

一位女士走向大姐姐:『我們過去拍照吧!』

大男孩:『那麼我返回我的飯檯處,再見!』

他轉身走了十多步後,一隻小手輕拍著他背後的肩膀。他時刻也渴望聽到的柔美聲韻,從後而至:『你可跟我們拿相機拍照嗎?』


待續.....

2010年1月13日星期三

大姐姐與大男孩(二十八)

那家酒樓的面積頗大,而且分成兩個大堂和不少宴會廳。大男孩在入門處四周張望,但始終見不到那一家四口的蹤影。

他們該晚的聚會有十個人。大男孩、朋友甲和他的女友坐下後,其他朋友也陸續到達。

朋友甲不時向其他人介紹他的女朋友。他們早已從大男孩口中知道,朋友甲被前度女朋友拋棄,所以他們只是跟朋友甲的新女友打招呼,沒有多問細緻的事情。但其中一位坐著也像作白日夢的朋友並不知道那事,衝口而出,向朋友甲說:『不見你的女朋友兩年多,為何她消瘦了那麼多?她是否有隱疾?』

其他人馬上把酒樓的菜單遞上給他,齊聲向他說:『你看一下叫什麼吃,今晚由你作主!』

大男孩隨之對他說:『這是他的新女朋友,他與舊女友已分手了!』

愛作白日夢的朋友又再問
:『他們已同居,為何也分了手?』

大男孩又解釋:『因他與前度女友「性傾向」不同,所以合不來。』

愛作白日夢的朋友又再問
:『他們對現今香港的社會性議題有不同傾向,所以爭吵至分手?』

其他人立即又對他說:『新世代宅男!人生不是只有社會性議題的!我們已經十分肚餓了!你快點決定叫什麼套餐!好嗎?』

愛作白日夢的朋友雖然還一臉迷茫,但他無可奈何,便拿起菜單來看。

大男孩便向坐在他身旁的朋友甲說:『你的女朋友看似胖了一點,身體健康了吧!』

朋友甲
很自豪地回答:『那是當然的!她母親吩咐我要強制她進食,所以她的體重已經上升了數磅。』

大家商議叫了一個套餐後,各人便在閒談。

有一位朋友想買一部小遊戲機送給他的姪兒作生日禮物,他跟另一名朋友在討論時,該名朋友便問大男孩:『拿你的遊戲機給我們看一下,可以嗎?』

大男孩:『我今天沒有帶遊戲機。』

幾乎全檯子的眼睛頓時看著他,異口同聲地說:『你不是感染了豬流感吧?你會沒有遊戲機帶在身?』

朋友甲也以詫異的眼神問:『你不是說笑吧?』

朋友甲的女友跟著便以開玩笑的口吻說
:『可能他跟你一樣,有女朋友了,便捨棄了遊戲機吧!』

大男孩頓時臉紅耳赤,甚為尷尬!他中午跟大姐姐離開家時,真是沒想起自己那部必攜帶在身的遊戲機。

他們吃了幾度菜後,分成幾組在閒聊。朋友甲的女友去了洗手間,他便輕聲地向大男孩說:『你別以為我與她現在的感情很好,我現今是甚為煩擾的。』

大男孩:『什麼事?』

朋友甲
:『我對你說過,我接她離開醫院後,那時她母親還是誤會我是她的男朋友,問過我們何時成親?我便禮貌性地說我們相識的時間很短,暫時沒結婚的打算。那時我沒有想過,原來她母親是另有想法的。』

大男孩:『她有什麼想法?』

朋友甲
:『前些時我家搬了屋,現在我家距離她家較遠,晚上送她回家很費時,況且我想跟她生活在一起。我見我們的感情也很好了,便提議她搬來我家住。

大男孩好奇地問:『她不願意?』

朋友甲
:『不是!她向她母親提出時,她母親像發了瘋似的。』

大男孩:『那你可以待遲一些再說吧!』

朋友甲
:『你是否認識她的雙親?』

大男孩:『完全不認識。』

朋友甲
:『數年前她父親在內地工作時,混上了另一位女人。那女人的年齡比他自己女兒還要年輕數歲。所以她雙親已經離婚。』

大男孩笑著:『那麼不幸的女人!那麼幸運的男人!』

朋友甲
:『她雙親年輕時在外國求學的。她母親的英語水平比我們還要好。我以為她母親會很開明。』

大男孩:『不是嗎?』

朋友甲
:『她雙親離異後,她母親變成了工作狂,經常說要賺多些錢來提防老來無依。』

大男孩:『那是正常的心態吧!』

朋友甲
:『數星期前,她母親找裝修公司把她父親的書房也拆去。她父親的個人物品和書籍,一件也不留下,全部被拋掉或捐贈。她的房間便與她父親原來的書房整合為一,全房的傢俱也更換了新的。她母親還命她不要再想著搬走。』

大男孩:『哇!那麼決絕的女人!』

朋友甲
:『那時我便打消了要她搬來我家的念頭!』

大男孩:『那你現在又不甘心?』

朋友甲
:『不是!上一個週末,她母親宴請我到她家吃飯。我到達後,她母親著她介紹她新裝修了的房間給我看。她的房間是大了一半,除了一張新書桌外,也放多了一張梳妝台,連單人床也換成了一張大床。』

朋友甲停了一會,繼續說
:『吃飯時,她母親微笑地問我那些湯水怎麼樣?我當然回答很好!
她母親便以甚為溫和的語調說:「我女兒身體一向不好。我雖然經常出門公幹,但她是不能沒有我煲的湯水的!

她停了一下,態度變得更為親切:「男歡女愛是正常事,我絕對不會阻止自己的女兒談戀愛。你喜歡跟我女兒生活在一起,就搬到這裡來住吧!我是一位十分開明的母親!

跟著她轉以凌厲的眼神望著我,語氣突然變得非常強硬:「但我絕對不會容許我女兒搬走的!她是不能沒有我的照顧!你自己回家想清楚吧!」

大男孩:『哇!那麼厲害的女人!先軟後硬,那就叫作開明了!』

朋友甲
:『那晚我在她家,感覺好像被人當眾侮辱般難受。我離開後,愈想愈倍加氣憤!那名變態失婚婦,分明要我入贅啊!』

大男孩:『其實也不是有什麼不妥的!她是十分接受你和她女兒相戀的!』

朋友甲
:『睡了一夜後,我平靜下來!回想起那個氣憤的週末晚上,我離開她家後,在地鐵站內,垂頭喪氣地行走時,碰上了我的前度女友,是她主動向我打招呼的。那時她與她的「女朋友」牽絆同行,她問我有沒有結識到新女朋友,我只是回答他:「一切隨緣,人生難料!」 我跟她們寒暄了一會後,便向她們道別了。原來我已不再為她當年離開了我而憤恨她!』

大男孩:『你對前度女友已經沒感覺了!』

朋友甲
:『對!那時我只是為與現在女友的關係而心煩意亂!』

大男孩:『那是很自然的事!熄滅了的愛火,是很難重燃的!』

朋友甲:『重遇前度女友,才更加感受到自己是深愛著現在的女朋友的!我是很想照顧著她生活的!』

朋友甲停了一會後,又說
:『經過一個無眠的晚上,我想通了。她母親又不是反對我們生活在一起,她開出的條件,只是地點問題而已。我心理上接受她母親的要求,不再執著了。翌日,我跟父母提出搬去她家住。想到我的哥哥已婚搬走了,妹妹也嫁了出去,我雙親是接受子女長大了,自然會離巢的現實。怎料我的母親聽後,大動肝火:「那名棄婦,簡直霸道!我們家現在沒有地方給她女兒住嗎?」跟著母親便命父親一同出去飲茶了。』

此時有一條大魚放了在檯上,各人又開始進食。

有人便向朋友甲說:
『你不如拿一些魚肉放到你女友的碗裡!不知她會何時回來!』

朋友甲放了一些魚肉到女友的碗後,另一朋友便向他說
:『為何你女朋友去了洗手間那麼久的?』

大男孩便笑著說:『她會否又暈倒了?』

朋友甲
正以筷子把一片魚肉送入口中,他聽了大男孩打趣的說話後,那塊魚肉突然從他口中掉了在檯面。

他立即站起來,四周打量一下,便往洗手間的方向走去了。

待續.....

2010年1月8日星期五

大姐姐與大男孩(二十七)

她離開大男孩走進地鐵站後,是有點憂慮的。她沒有跟大男孩提及過,她和「他」,曾經舉行過一個頗有體面的訂婚宴。「他」的前妻在無意中,卻透露了給大男孩知道。她正在沉思著大男孩會怎樣想時,她的手,便被他從後牽上了。

大姐姐驚訝地說:『我給你嚇一跳呀!突然被人從後拉著我的手。』

她跟著發見他在喘氣,問他:『你做什麼那麼急?要問我取什麼東西嗎?』

大男孩氣喘地回答:『沒事!沒事!我怕你不懂得如何乘地鐵回家!』

她聽後,哈哈大笑起來:『你當我是小女孩嗎?』

大男孩:『因我們剛才來時,是乘坐巴士的,我不知你是否會在地鐵裡面迷路?』

大姐姐便以趣怪的眼神看著他:『你是否捨不得我呀?』

大男孩狼狽地回答:『不!不!不是!我只是憂心你進錯了相反方向的地鐵線!耽誤了回家的時間而已!』

她跟著以手夾住他的嘴下巴,把他的臉轉左又轉右,雙眼打量著他的臉蛋,輕佻地說:『看你的樣子,又不似說謊話,本小姐就相信你一次。』

大男孩臉露尷尬之色。心想:「為何她會那麼機靈?看穿了我的心事,她可能只是胡亂猜測的。」

大姐姐偷笑著:『怎麼樣呀?向那一個方向走呀?阿全球定位儀!』

大男孩伸手指著一邊:『向那一邊走吧!』

他們走進了不太擠迫的地鐵車廂,但已沒有座位。她已有點兒疲倦,而大男孩卻背倚靠在牆角處。她面對著一位不解溫柔的宅男,想叫他站離牆壁,讓她可倚牆靠一下。

她正欲說話時,他把一隻手伸至她的背後,她來不及反應,已被大男孩擁抱在他胸膛了。跟著一隻手掌從後按住她的秀髮,她的臉便被推前,伏在大男孩的肩膀上:『剛才走了不少路,你休息一會吧!今晚還要赴宴。』

她甚為詫異,心想:「看他傻傻的樣子,為何突然會變得如此體貼?」

這程只有十多二十分鐘的車程,在電光火石的瞬間便過去。他們沒有說話,在沉默中享受著分離前的親密與溫馨。

當地鐵在一個車站停下時,她抬頭望出窗外,驚訝地說:『快下車!到達了!』

他們怱怱地離開地鐵車廂後,她以埋怨的口氣問大男孩:『你沒有留意到了站嗎?』

大男孩不假思索便回答:『我沒有注意到窗外。』

跟著他又改口說:『不是!可能是地鐵超速!』

大姐姐大笑:『你這個全球定位儀,給我的電磁場弄至失靈,就認了吧!何須不斷找藉口解釋?』

大男孩甚為尷尬,他的方向感很強,但此次他好像渴望地鐵不停地向前駛似的。

他實在覺得自己很失威,跟她說怕她迷路要送她回家。結果竟然要她提醒才知道到站了。

她見他還呆站著,微笑地說:『跟著我走吧!全球失靈定位儀!』

他們步行至一家便利店前,大男孩向她說:『我十分口渴,不如買一些果汁來飲?』

她回答:『我已經到達家了。』

大姐姐遲疑了一下,想到大男孩還要乘坐巴士出去酒樓,便牽著他入了便利店。她買了一支果汁給他。

他在便利店門外,飲了半支果汁後,問她:『你是否肚子餓?要不要去吃一點東西?』

她雙眼頓時瞪望著大男孩,有點怒氣地說:『晚飯時間也快到了!還去吃什麼?你快些飲完瓶果汁,我要趕著回家梳洗和更衣的!』

他們步行至她住處大廈的入口時,她向大男孩的臉頰吻了一下:『你乖乖的!我們兩星期後再見面!』

她走進了大廈後,他仍然站在外面徘徊,期望她會再走出來,跟他說多一次再見。

他站在那裡一會後,認知道自己的期待是奢侈的,他才離開了。

大男孩走進住宅區的商場閒逛一段時間後,他才意識到自己拿著她內衣褲的膠袋,他便到了一家便利店,買了一些日用品。

從便利店出來後,他便把她內衣褲的膠袋放入環保袋裡,以免晚上吃飯時被朋友問他拿著什麼東西?

時間已不早,他走回在她所住大廈附近的巴士總站,剛有一輛巴士離開了。

他待了一會,另一輛巴士開了門,他便走上了上層的最前座位。

一會兒後,巴士便緩緩地開出。他看著巴士經過她所住的大廈入口,像蛋黃般的斜陽,教他猶如被催眠一樣,進入了回憶的美景。

他看著黃昏的街景,精神卻沉醉在上一次豪雨夜送她回家時,她不斷地逗他說話,問他生活近況的探索臉孔和神態。

一下急迫的煞車,使他從催眠狀態中清醒過來,他才發見自己的目的地便在前面。幸好巴士還未到車站,他馬上站起來,走到梯子處。

他走落了一半梯子後,已擠滿了準備下車的乘客。

巴士到站時,站在近門處的兩個女人先下車。他的眼睛頓時聚焦在其中一名女人的背影上。為何她的衣衫會跟他第一次重遇大姐姐時的衣著是一模一樣的?

前面那些乘客下了車後,人群逐漸散開。他見到兩個女人後面的兩個男人是跟她們走在一起的,原來他們是一家四口。他們一家人朝他要去的酒樓的方向走去。

此時突然有人從後拍大男孩的肩膊,他轉頭一望,是大男孩的朋友甲和他的女朋友。他們是一同赴該晚的聚會的。

* * * * * * * * *

朋友甲的女友是大男孩的大學同學,她與大男孩該晚聚會的朋友們,本來是不太認識或毫不相識的。

那一年,朋友甲被同居女友拋棄,他甚為傷痛,經常往大男孩家訴苦:『我真是無法相信和接受,自己的同居女友,竟然被一位事業型的成熟女人所奪去。女友還向我說什麼 ..... 什麼不要再愛得痛苦,她不再懼怕世俗的眼光。人生苦短,若尋找到真我,才會愛得快樂云云!』

朋友甲也不時提起:『莫非我跟那名搶走我女友的人決鬥嗎?她也是一位女人啊!』

朋友甲經過那一年的愛情重創後,便跟大男孩一樣,愛上了打遊戲機,不敢再戀上女人了。

後來大男孩的一位同學病了,他們數個同學相約到醫院探病。

那一晚,朋友甲剛在大男孩家,他也跟隨大男孩一同到醫院。

他們一群人離開醫院時,大男孩問朋友甲:『我們有一位女同學住在你家附近,你可否仗義?送她回家?不是每個女人都是可惡的!』

跟著他伸手指著一位身形瘦削、穿著短裙子和長著一雙悠長美腿的女人,說:『她就是例外!』

朋友甲送該名女人回家的途中,她落巴士時,突然暈倒,幸好朋友甲扶著她,她才不至於跌倒。

朋友甲抱住全身沒力、半昏半迷的她,上了一輛的士,送了她去醫院。

女人因為過度節食,做成營養不良,兼且她患上了感冒,所以才暈倒。

女人的母親到了醫院時,誤以為朋友甲是她女兒的男朋友,囑咐他每天要來探望她女兒,和接她女兒出院,因她要出門公幹。

女人躺臥醫院的數天裡,朋友甲每晚也去醫院探望她。她離開醫院時,也是由他送她回家。

女人的母親公幹回來後,宴請朋友甲吃飯,問他何時會跟她女兒成親?

奇蹟終於出現了:病榻了的女人,救活了一名絕慾了的男人!

大男孩也重獲自由,不再幾乎每晚被一位跟他訴說被女人奪去心上人的苦男所煩擾著了。

苦男脫苦海後,便把他新購大半年的遊戲機送了給大男孩,還對大男孩感激不盡!

* * * * * * * * *

他們三個人走至酒樓的扶手電梯時,那一家四口已經離開扶手電梯的上端,正步入酒樓。

待續.....

2010年1月2日星期六

大姐姐與大男孩(二十六)

大男孩笑了一會,向她濕吻了一下後,他們便繼續向前走。

他們停留在一家女士服裝店的櫥窗前,觀望了一會後,
大男孩打趣的跟她說:『看什麼?昨晚你穿了我的男裝睡衣,是否想買一件女裝睡衣送給我?』

她便以一隻手指按著大男孩的臉頰,微笑地說:『別想錯了你的心!』

片刻之後,她又微笑地對大男孩說:『我又沒有取走了你的睡衣,為何要送一件睡衣給你?』

大男孩:『我只有兩套睡衣。幸好沒有拿了一套去洗,否則昨夜我要裸睡!』

大姐姐大笑:『那麼你真是幸運!若果你昨夜裸睡,我早就在梳化椅跟你開竅。今晨已經與你梅開二度,你現在可能還沈迷於床上抱月,未能吃午餐。』

大男孩尷尬的笑了一會,跟著亂指一件女裝睡衣:『那件的款式也不錯!』

她以鄙視的眼視望了他一眼:『你都不知看什麼的?那件睡衣是給阿婆穿的!』

大男孩:『什麼?女裝睡衣也有分給不同年齡女士穿著的?』

大姐姐便指向另一件性感女裝睡袍:『那件又怎麼樣?』

大男孩:『若你穿上它,我可能會整夜無眠!』

大姐姐:『那我就要你嚐試一下失眠的滋味!』

話畢,她便轉身欲走入該店子,大男孩拉著她的手:『我現在已經很自律,不會通霄打遊戲機的。』

大姐姐笑著:『我不是要你徹夜不眠,只是擔心下次我夜訪西廂房時,你只有一套睡衣,我不想見你裸睡那麼沒禮貌!』

大男孩:『我今晨於床上對你也有奉行周公之禮的!』

大姐姐:『我知道你很有禮,只是怕你裸睡會著涼!』

大男孩臉露尷尬之色:『你不是要我也跟你進去吧?』

大姐姐:『那你站在這裡等待我吧!』

她跟著又四周打量一下,然後說:『對面有一家電玩店,你不如入去逛一會。』

大男孩點頭,她就走進了該女士服裝店,他便走過對面電玩店的櫥窗觀望。片刻之後,大男孩走進了該店子。

電玩店是由一對中年夫婦所經營。大男孩走進後,他們禮貌性地著大男孩隨便看。

一名推銷電玩產品的營業員正在跟老闆閒聊:『老闆,你這家店子對著一家售賣女人內衣褲的舖位,你不怕「邪氣」太重嗎?』

老闆笑著
:『你有沒有見到我隻招財貓向著對面的店舖嗎?』

營業員
:『招財貓可以擋住「邪氣」嗎?』

老闆
:『何止擋「邪」!還可以招財進寶!』

營業員
:『你隻招財貓那麼靈光?』

老闆
:『你看這位哥仔,他女朋友到對面購物,他就過來我這邊了!』

營業員
:『那麼你隻招財貓真是有本事!』

老闆很自信地說
:『這是經濟學。對面售賣牛油,我就賣麵包。』

營業員
大笑:『你有沒有弄錯?女人內衣褲和電玩怎麼可以跟牛油和麵包相比較?』

老闆
:『你有見過幾多位男人跟女人進入了對面那店舖的?』

營業員
:『但是,打遊戲機的多數是宅男

老闆
:『我有老婆,也一樣打遊戲機。況且今天不少年輕女性也打遊戲機的。我老婆未嫁我前,還以為任天堂是已故粵劇名伶任劍輝的親戚,現在對電玩產品熟過很多打遊戲機的少女。解答了不少從對面過來的女性有關電玩的問題。』

營業員
:『你是說宅男有了女人,也不能沒有遊戲機的?』

老闆
:『你不相信我,可以問一下那位哥仔,他會否因為有了女朋友而不打機的?』

老闆娘
:『你們兩個的說話不要嚇壞人家!以為女人與遊戲機是魚與熊掌,二者不可兼得。』

大男孩在微笑,他正望著一部新款遊戲機。一會兒後,他問老闆售多少錢?老闆便遞上廣告紙給他
:『你買這部機,上面寫了的價錢,我送下面圈著的配件給你。』

大男孩取了廣告紙,說了謝謝後,便繼續在店裡打量其他物品。

過了一段時候,大姐姐站了在他身旁,手中拿著兩個膠袋:『怎樣?看到有什麼合心意的?』

大男孩便指向那部新款遊戲機:『那部機很好,是新產品,所以價錢略高,要考慮一下。』

大姐姐:『那麼走吧!』

他們離開電玩店後,大男孩便問她:『買了那麼多東西?』

大姐姐:『不少東西有減價!』

大男孩微笑著:『你家沒有內衣褲了嗎?』

她笑說:『現在是我的行宮沒有宮女穿的內衣褲和睡袍!』

大男孩微笑著:『我未成親的。你這些衣物
在我家,母親發現,會以為我 .....』

大姐姐笑著:『好簡單,你就跟母親說,我月夜放了隻雌虎入屋,被虎撲倒,你的兒子,從此就,沒了!沒了!』

此時大男孩的手提電話響起,他接過了電話,講了一會後便斷線了。

跟著他對大姐姐說:『原來我約了幾個朋友今晚聚會,我竟然忘掉了。』

大姐姐:『不要緊!我也要趕著回家,今晚全家要赴表妹的彌月宴。』

跟著她從他手中取了那部遊戲機的廣告紙,放進了其中一個膠袋,然後對大男孩說:『你不要花錢買這部遊戲機了。』

他們便離開了商場,步行至地鐵站入口處,大男孩對她說:『我約了朋友食飯的酒樓要坐巴士才可到達。』

他未說完,大姐姐便回答:『那麼我們就在這裡分手吧!我也要趕著回家,坐地鐵會快一點。』


過去的一天,她已感到甚為滿足,她很久沒有如此快樂過了。

跟著她把一個膠袋交了給大男孩,向他說:『你回家後,把裡面的衣物洗了,下次我來時,便不用借你的睡衣了。內裡還有一個膠袋,你把它套在我那件晚服上,以免它被塵封,但你不用把它放進你的衣櫃。兩星期後,我去完旅行回來,會把它取回。明白嗎?』

大男孩點頭。他們便互相看著對方,隨之便擁抱在一起。

此時一對男女站於大男孩背後不遠處,女的驚訝地望著大姐姐合上眼睛、甚為陶醉的臉蛋。

她張開眼睛,發見那個女人望著她時,也感到詫異。

她離開大男孩的肩膀後,女人便問大姐姐:『是你的新男朋友嗎?』

大姐姐點頭。她們跟著互相介紹自己身邊的男人。

女人繼續問:『沒聽聞你跟「他」分了手?』

大姐姐回答:『是最近的事。』

女人:『你是受不了他趾高氣揚、傲慢自大的脾性?』

大姐姐點頭。

女人:『
「他」曾經邀請過我參加你和「他」的訂婚宴,但我只是托朋友送上了禮,沒有赴宴。後來「他」電郵了你和「他」在訂婚宴裡的影像給我,向我示威。我便禮貌性地回了電郵祝福「他」。』

女人停了一會,繼續說:『從此以後。「他」便再沒有聯絡過我了。我想不到在「他」剛贏取了議員席位後,會在這裡碰上你!』

女人跟著轉向大男孩說:
『你要待她好一點。』

她便以手指向大姐姐,十分感慨地說:『她是一位好女人,可以容忍「他」數年,是我做不到的。』

女人祝願他們有一段美麗情緣後,便跟他倆道別了。

女人是緬懷一段逝去的情懷,還是感慨大姐姐與她踏上相同的命途,或是二者皆有呢?

世人的情感,就是如此千絲萬縷,難解難明的!

女人在大男孩前稱讚她,她是甚為感動!幾乎想流出眼淚!世間至少有一位女人,同情和理解她不依世俗的決擇:離開了一名塵世的榜樣!

此時大男孩正與她平排而立,他把手從她背後,伸出按著她另一邊的
手臂,臉轉少許望著她:『你是否想我送你回家?』

她回答:『不用了。天還很亮,你今晚也有聚會,我不想你因為我而遲到!』

大男孩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地鐵入口的樓梯處,十分不捨得她的離去!

當她以八達通卡過了閘口後,走了十多步。停下來尋
方向時,一隻手掌從後牽著她的手心:『我送你回家吧!』

待續.....
Related Posts Plugin for WordPress, Blogger...

電子書開始流行起來,書商發現色情小說的銷量上升了三成,而這30%的增長,主要是來自女性讀者。 … 書商推測,色情電子書在網上購買,不需要女性走進傳統書店那麼尷尬,致使她們不須顧忌俗世的眼光,便可以享受色情作品。 ‧‧‧‧‧》你是否接受女性閱讀色情作品呢?

第二次世界大戰時,英國首相邱吉爾經常被「情緒低落」折磨。邱吉爾是飽受「情緒低落」困擾的著名公眾人物之一。「情緒低落」是每個人生活的一部份,是沒法子避免的,但卻可以減輕和作適度的調節。你是否有興趣閱覽有關「情緒低落」的探討呢?

你以前是否認知道,配偶之間是存在「身份危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