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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年12月29日星期三

未曾深愛已有情


他走至她的病床邊,輕聲地對她說:『護士正取輪椅來,我推你出外散一下心吧!』

片刻之後,護士推了一張輪椅至床邊,然後把輪椅的輪上鎖。跟著對衛明說:『你扶病人上落輪椅,一定要先上鎖。』

衛明點頭後,綺華跟著對護士說:『他明白的!他一直有做義工,他可以扶我坐上輪椅的,不用麻煩你了。』

護士便向衛明說:『那麼你要小心,病人身體還是很虛弱!』

話畢,護士便轉身離開。

衛明走前一點,說:『看你今天精神好了一些。』

綺華:『是嗎?我自己也覺得今天好過昨天。』

衛明:『手術後的傷口還痛嗎?』

綺華:『今天還是痛的啊!』

衛明:『那麼你是否還想出去看一下?』

綺華坐起身來,向他說:『你可否扶我坐落輪椅?』

她沒有待衛明回應,隨之伸出手臂,手掌緊握著他的上臂。衛明也以手掌握著她的手臂,慢慢地扶她坐上輪椅。

2010年12月23日星期四

維園阿嫂護夫稟

廣東話版本

我個憲哥前世係大軍閥黎架!佢今生要贖罪,所以就出黎伸張社會公義囉!點知佢咁唔好彩,遺傳佐姦淫既基因喎!

我雖然係佢二奶,但我都當佐佢係我老公仔架!我都唔明點解咁多女人話佢鹹濕。佢每次上到我張床,都著住條紅色戰底褲上陣,仲好搏命添!好快就操到我不停咁喊叫馬草泥架!

2010年12月21日星期二

大姐姐與大男孩(八十五)


沉默並不是寧靜!靜怡的內心是十分激盪的,她不想失去棋頓這個客戶,卻換來了一段錯愛。一位進錯了生活圈子的男兒,若果他生活在社會的低層,可能會活得更為快樂!無奈!他卻成了一位崇尚功利主義女人的犧牲品!

大男孩的心情也非常動盪。棋頓的錯愛與他無關,況且世上無時無刻也有錯愛,但他卻憂慮靜怡蠢蠢欲動,要奪回她的舊愛。

他們靜寂地步行了一段路後,大男孩終於問:『頌楊何時離去了?』

靜怡聽後,才醒過來。此刻她並沒有想起頌楊,只是為棋頓的事而心煩意亂。她遲疑了一下才回答:『我跟他一同扶海茹上車,他便離開了。』

大男孩猶豫了一會:『他給了你一張個人名片,你是否會找他?』

靜怡:『下星期三中午,周老闆有一個小型宴會,找他作司儀。尚權叫我去與他合作。』

大男孩:『什麼?那麼奇怪?』

2010年12月14日星期二

大姐姐與大男孩(八十四)


世上只有思想發達,頭腦簡單的人,才會認為每件事情發生的個中因由,只有非黑即白。大男孩精神受到困惑,就是因為他認知到世上沒有任何事件是非黑即白的。

他深深地感覺到靜怡是要從他姊姊懷裡,奪回頌楊。雖然他不認同靜怡此時的慾望,但他內心並沒有怪怨靜怡。他認為靜怡在婚前被橫刀奪愛,她對婚姻制度已經幻滅,這完全是正常的。他不可能叫靜怡相信婚姻,從而令她停止搶奪的行為。況且,頌楊身邊還有海茹,大男孩是沒法保護著他姊姊的家庭幸福的。

甜品和生果放上檯面時,頌楊叫侍者不要分配食物,他自己站起來分配了甜食,他知道靜怡喜愛吃什麼的。他把第一碟甜食放於靜怡面前,靜怡有點詫異,但她很快便臉露滿足的微笑。她知道頌楊的心已經開始被她再次勾上了。

頌楊跟著才問其他人要吃什麼?他才照顧賓客的喜好,從而分配食物。大男孩凝視著他姊夫彬彬有禮的神態,越想越覺得不是味道:頌楊很明顯地要索回靜怡的歡心。頌楊又不是主人家,為何他無故擔當了主人家的角色?

2010年12月9日星期四

【是日金句】做愛即是做朋友


話說香城近日上演一幕糾纏五載的桃色案。受害者為一位年已七十三歲的X老翁,他在公堂之上,被詢及是否把被他年輕四十六載的疑人視作姨太時,X老翁回答只當作她為朋友。

X老翁再被問何以與女子只屬於朋友關係,卻與她有魚水之歡時,他義正詞嚴地回應:「朋友關係都可以有性關係……這在於兩個人有同一思想!」

結案陳情:

俗世諺語:「愛撫是做愛的前奏!做愛是愛撫的高潮!」

佛爺諺語:「思想是做愛的前奏!做愛是思想的高潮!」

2010年12月7日星期二

大姐姐與大男孩(八十三)


大家閒聊和進食了一會後,靜怡離開了檯子,她走至賢明身邊,問他:『有一些客人想跟環保專家合照,可否在壓軸介紹後,讓賓客跟他合照。』

賢明遲疑了一下:『但我不知頌楊是否同意?』

靜怡:『頌楊已經答應了。』

賢明:『那是沒有問題的。』

靜怡返回她的座位後,再閒談了一會,便轉向頌楊、綠珠和大男孩,對他們說:『我們可以作壓軸介紹了。』

他們站起來時,只有大男孩還坐著。絲毫不知背後乾坤的綠珠,對他說:『你要去取相機,為他們拍照呀!』

大男孩便望向靜怡,靜怡回以微笑:『你去取相機吧!』

他才站起來,跟他們一同離開檯子。

2010年11月30日星期二

大姐姐與大男孩(八十二)


英國詩人拜倫的名言:愛情是男人生活的一部份,卻是女人生命的全部!拜倫!古人矣!

靜怡在房內,渡過了翻雲覆雨的情緒後,她踏出了自己心靈的陰霾,可以從容地面對頌楊。但頌楊卻在毫無預料下,碰上他不辭而別的未婚妻,他是未曾適應如此唐突的相逢。

頌楊失去了父蔭,今非昔比!他的健康形象是他的重要資產。身旁的一位弱質女生,只要不顧儀態地罵他忘恩負義,他的「生財工具」就會被毀掉。他不得不強迫自己相信,被遺棄的女生,仍然對他不離不棄的。否則,他沒法穩定忐忑的情緒,在此張檯子撐下去。

此時李老闆又再跟頌楊談起環保的議題,靜怡就微笑地望著他們。頌楊不時在窺視著靜怡,揣摩著她的心緒。

頌楊與靜怡在一起時,是他人生中最無憂無慮的時刻。這段他早已遺忘了的日子,靜怡的出現,勾起了他懷念一段逝去了的時光。

2010年11月28日星期日

上飛機猶如上床

各位矜持的女士,假如妳們在美國乘坐飛機,不欲走入侵犯私隱的人體透視掃描機,又不欲飽受侵犯尊嚴的撫摸私處貼身檢查,單是模仿一位美國女士,脫去大褸後,只剩下一件黑色綁帶比基尼泳衣,是絕對不足夠的。因為她的泳褲仍然有一片小布遮蓋著屁股。而且,上飛機不是上泳池。

正確的裝束過安檢,應該是穿著一條「丁」字內褲,安檢人員才沒有觸摸妳們屁股的暇想。


穿著一條「丁」字內褲上床,當然是要讓心儀的情郎愛撫!穿著一條「丁」字內褲上飛機,當然是要避免陌生的怪手冒犯!因此,上飛機猶如上床,也是要穿上一條「丁」字內褲,妳那含羞而圓滑的屁股,才會被摸得其所!

2010年11月23日星期二

大姐姐與大男孩(八十一)


頌楊坐下後,他取出手機,打電話回家:『老婆!我今晚被主人家留下吃飯,要遲一點才回來。』

他掛線後,李太對他說:『你那麼顧家,真是一名絕種好男人啊!』

頌楊禮貌地回答:『沒什麼的!我也不想太太擔心我而已!』

李老闆和他隨之談起一些環保的議題。

大男孩卻在憂心地思索,沒有理會他們的偉論。他以為頌楊演說完後便會離開的,萬萬沒有料到頌楊會被海茹留下來。

一會兒後,第七味菜放上檯子,把他從沉思中喚醒來。最為緊張靜怡的棋頓,望向綠珠,以左手指著靜怡的座位,問:『你是否要拿一些食物給她?』

綠珠回答:『不用了,她說沒胃口!』

棋頓:『她很嚴重嗎?』

綠珠:『她好像是心事重重似的。』

棋頓聽後,便垂下頭,沒有再作聲了。

2010年11月18日星期四

E神花女真情白


李嚼人:

謝謝你爭取到用膳時間也計入工時啊!

花女將來結婚生子,準備帶小寶寶上班,希望你從現在開始,爭取上班餵哺人奶也計入工時呀!

我都希望兒子將來也像你一樣,肥得來很可愛呀!

我的兒子將來是否做到肥議員,口不擇言是最重要的啊!

你那麼口齒伶俐、語不驚人誓不休,一定是自幼以嘴唇不斷吸吮人奶來鍛鍊口技呀!

所以,你要同我們女生爭取,餵哺人奶不是天職,而是工作的一部份呀!兼而可以訓練寶寶成長後的口技!成為一名千呼萬喚的議員啊!

做一位受歡迎的議員,一切從吮奶開胎啊!

謝謝你!

花女

2010年11月16日星期二

大姐姐與大男孩(八十)


一會兒後,賢明走至綠珠和大男孩之間,他著他們走至宴會廳的一角,然後對他們二人說:『環保專家到來後,便重放開始時介紹過的產品,然後說明那些產品是用什麼循環物料製造,跟著讓專家論證使用那些物料,不但可以使地球更圓,而且可以造福子孫萬代,拯救人類的未來。』

賢明交待了細緻的步驟後,他便離去了。

綠珠和大男孩返回檯子,他們又開始進食和交談,大男孩看見靜怡碗裡的食物,幾乎未吃過,他明白她的心情。靜怡在正式註冊結婚前一星期,被棄之不顧,她那時的徬徨心情,是可以理解的。如今要她重拾那段困苦的回憶,吃什麼也沒有味道。

頌楊的到來,靜怡立即要避開他,使大男孩憶起蒼然的往事,雖然靜怡沒有在他面前怪怨過他,但他實在感到內疚。沒有靜怡的鼓勵和關懷,他可能中學畢業已出來工作了。或許,他當年曾經慕戀過靜怡,連他自己也不醒覺到。如今,他仍然為靜怡的茫然情緒所牽動著啊!

2010年11月9日星期二

大姐姐與大男孩(七十九)


過了一會兒,大男孩從房間返回座位,靜怡才從沉思中清醒過來。她發見李太在注視著自己,有種侷促的感覺。

她便拿起公匙,從大碟中取了一些食物,然後轉頭少許,問李太:『你再吃多一點吧!』

李太搖頭表示不需要了。

她隨之對大男孩說:『那麼你再吃多一點吧!』

大男孩點頭,她便把食物放在大男孩的碗中。

* * * * * * * * *

當年大男孩提議的一次旅行,出發點是為靜怡和她的男友解困,也為他自己失戀的胞姊解悶。怎料結果是他姊姊邂逅了現在的夫婿,靜怡卻失去她的心中至愛,留下了一名見證她與前度男友曾經相愛的結晶!

2010年11月2日星期二

大姐姐與大男孩(七十八)


盤古初開,天地萬物,飛禽走獸,蛇蟲鼠蟻,相信活得最為惆悵的,是活在現代婚姻制度下的男性了!

動物世界裡,雌獸雄爭,是自然現象。不少雄性動物,以擁有眾多雌伴為傲。但在現代社會,男性雖然保留著雄性動物的本能,卻受著文明和婦權高漲的約束,不能隨意使出動物的本質。這就是男人之困了!

然而,在文明社會,風流男人只會受到小部份男人真心的批評,和大部份女人真情的斥罵。

男人批評男人風流,大多是出於妒忌!女人痛斥男人下流,大多是出於恐懼!

商業宴會,無論是風流或下流,也會被視作潮流!男人的本性只要不太盡興,是可以跟大自然的雄性動物,並駕齊驅的。

2010年10月26日星期二

大姐姐與大男孩(七十七)



綠珠走進了房間後,見到尚權指著該件拆開了的產品,在跟大男孩談話,她沒有作聲。

過了一會後,尚權便離開。他經過綠珠身邊時,綠珠向他微笑一下,他便向綠珠微微點頭。

綠珠隨之對大男孩說:『我也沒有注意他進來了。』

大男孩輕聲地回答:『沒有什麼的!他只是來叫我拍詳盡一點,和給我一些訓示而已!』

綠珠便把碗碟遞給大男孩:『你先吃完這些才拍攝吧!』

大男孩取過食物,對綠珠說了謝謝後,便在快速進食。

綠珠便以驚訝的語調跟大男孩說:『棋頓竟然對靜怡有意思!他和雪月二人,簡直不知所謂!他們究竟結婚來幹什麼?』

大男孩平淡地回應:『很多婚姻已經不是依附愛情來維繫,而是以利益為依歸!』

綠珠:『那麼雪月要棋頓來做什麼?對她有何好處?』

大男孩:『雪月那麼能幹和交遊廣闊,有一位聽命男生防身,至少可以用來擋風擋雨。況且,以她是一位如此勢利的女人,眼中只有老闆,她也會看上棋頓,可能把他視為她生意的「支出」而已!』

綠珠微笑:『但現在她的男僕蠢蠢欲動呀!似乎想另謀高就呀!』

大男孩笑說:『棋頓是她的奴隸,不是她的僕人呀!現在榮華富貴,甚麼也有!逃了出去,可能要在曠野苦活四十年呀!等來世才做主人嗎?倒不如今生做世上最幸福的男兒啊!』

綠珠笑了一會後,又問:『你剛才說雪月交遊廣闊,她還有很多老闆嗎?』

大男孩頓時啞口無言,他與綠珠的景觀是不同的:綠珠看見的雪月,是李老闆的情婦。大男孩眼中的雪月,至少是兩名老闆的「寶貝」。而且,雪月家中可能擺放著威老闆的「祠堂」,育有威老闆的「子孫根」!

大男孩剛好吃完碗中的食物,便對綠珠說:『我吃完了,要繼續拍攝。』

綠珠從大男孩手中接過碗碟:『那麼我先返回飯桌。』

綠珠返回自己座位,放下碗碟後,林太跟她說:『你自己還未吃完,快點兒吃吧!』

綠珠:『我不要緊的!但俊生可能要在房內工作一段時間,因老闆增添了一些地方要他拍攝。』

靜怡看到綠珠的心意,微笑地對她說:『你趕快吃吧!我們快要作下一輪介紹了。』

靜怡跟著便與林太閒聊。

一會兒後,李太向正在發猷的棋頓說:『這味菜還有一些剩下,你剛才說很好吃,不如吃多一點吧!』

棋頓點頭。他遲疑了一會,伸手拿起公匙,從碟中取起食物,以快速的動作,放進靜怡的碗裡。

他此一唐突行為教正在交談的靜怡呆了一下,也令其他人目瞪口呆。就算靜怡是他女朋友,他也要問一下她是否還要吃啊!

他的行為雖然跟雪月先前把一片肉塞進他口裡無別,但性質卻有天壤之別。雪月是熟練的偷情者,而棋頓卻是膽怯的戀慕者。他見到靜怡如此親切地對待大男孩,急於想向她表達,卻控制不了自己,緊張至忘掉了應有的步驟!

靜怡頓時臉上泛起一片紅暈,露出尷尬的神色,臉蛋微微轉向他,說:『謝謝你呀!你自己也吃一點吧!』

在全檯人的眼睛窺視下,靜怡只有拿起筷子進食。然而,棋頓只是垂下頭,他為自己的魯莽失當行為而懊悔!他沒有再進食。

靜怡對大男孩的呵護,棋頓的內心是受到沉重的打擊,迫使他在眾目睽睽下,做出了莫名其妙的行為!

靜怡吃完後,她對綠珠說:『我們要作下一輪介紹了,但要先問俊生他的拍攝進度如何!』

綠珠回答:『沒有問題!我去問他。』

綠珠立即站起來,向房間走去。

靜怡看著綠珠的背影,她原意是她們二人一同去問的。

一會兒後,綠珠返回飯桌,她對靜怡說:『俊生說來不及!』

靜怡:『那麼我們只介紹預定的項目吧!』

靜怡走至銀幕,她開腔時,棋頓才在懊惱中喚醒過來,抬起頭來凝視著一位令自己活得像人的女神!雪月給了他男人所渴求的榮譽、地位和財富;而靜怡卻予他人的基本尊嚴!

此時李太看著玻璃旋轉盤和靜怡之間的醬汁跡,那是從棋頓拿著的公匙滴下的。她又望著她與棋頓之間,已經乾涸的醬汁跡。她頓感奇怪:莫非靜怡原本是坐在她的座位的?

李太沒有料到,她看見棋頓把食物放進靜怡的碗中,是棋頓的「初戀行為」啊!

靜怡和綠珠完成了介紹,她們返回座位後,李老闆又在發表高見。雖然其他人也是望向李老闆,但李太卻獨在暗窺著靜怡的眼神。然而,靜怡為了要把眼神移離棋頓的臉龐,她只有看著李老闆在高談闊論了。

一會兒後,第五味菜放上檯面。侍應生把海鮮分配了在碗碟後,靜怡又是取了一碟,放於棋頓前。

侍者正想把碗碟放在大男孩空了的位置時,隨口問靜怡:『他是否走了?』

靜怡回答:『他進了房間工作而已!讓我拿給他便可以了。』

她立即站起來,從侍者手中取過碗碟,跟著還在檯面,取了大男孩的酒杯,步向房間。

她走了一半路段時,大男孩便從房間走出來。靜怡跟著停了腳步,直至大男孩步至她面前,她才問大男孩:『完成了嗎?』

大男孩:『照片已經傳送至投影機的電腦了。』

他們一同返回飯桌後,靜怡便把碗碟和酒杯放回大男孩面前。棋頓垂下頭,他不願見到他們二人走在一起。

靜怡是否想藉此一行為,告知棋頓,她是一視同仁,沒有特別垂青他,這是沒有人去計較的。

然而,李太卻以為,靜怡原本是坐在她的位置的,只是大男孩遲到,他入座後,靜怡才移坐至大男孩身邊。因她在靜怡的臉上,察覺不到靜怡有對她自己夫君虎視眈眈的神色。

料事如神的李太,在不知雪月的存在下,她的精靈是徒勞的!李老闆一定要趕雪月離場,是他精明之處!妻高一尺,夫高一丈!世態也!

大家吃至一半時,林太問大男孩:『宴會前你跟我們拍攝的照片,是否會給回我們?』

大男孩:『我也不清楚。』

靜怡隨之說:『我去問一下。』

靜怡離開一會,很快便回來,對林太說:『賢明說沒問題!他可給照片你們。』

李太聽後,問靜怡:『剛才我未到,可否跟我倆拍照?』

靜怡回答:『沒問題!』

她便叫大男孩去取相機。

大男孩攜著相機返回後,他站立在自己的位置上,把鏡頭向著李老闆和李太。

李老闆立即移近他的妻子,伸手經過她的背後,按著她的另一邊肩膀。他倆臉露幸福的笑容,讓大男孩拍照。

大男孩在拍攝完畢後,看著相機背後的液晶顯示器,查看剛拍好的影像時,手指按多了數次按鍵,影像便跳至宴會開始時,他跟李老闆和雪月拍攝的合照。他感到險象環生之餘,也發見李老闆跟「正印」或「水印」拍的合照,他的笑容也是一模一樣的。

莫非?成功男人與他的妻或妾合照時,臉上一定要流露出,他視身旁的女人,永遠是他的「唯一」。這是天下女人的渴求啊!

靜怡跟著站起來,走至大男孩身邊,說:『不如叫李老闆跟我們三人合照,怎麼樣?』

李老闆立即回答沒問題後,大男孩便走至李老闆身旁,把相機交給了他。

大男孩返回了自己的位置時,靜怡已經坐於他的座位,他便站於靜怡和綠珠之間,留下了雙星伴月的影像。

靜怡是否故意佔了大男孩的座椅呢?只有棋頓會去思索她的唐突行為。

李老闆拍攝完後,靜怡便返回她自己的座椅。

李太隨之問她夫婿:『讓我看一下我們的照片吧!』

大男孩馬上走至李太身邊,向她說:『讓我展示給你看。』

大男孩小心翼翼地按動相機背後的按鈕,以確保李太只看到她與李老闆的合照。因按多了數下,後果可能嚴重過按錯了飛彈發射掣啊!

李太看完影像後,向大男孩說:『拍攝得不錯呀!可否拍多數張照片來選擇?』

大男孩表示同意。他返回自己的位置,再跟他們拍攝數張照片後,準備走回房間,放下相機。

李太突然對他說:『你未跟靜怡和棋頓拍照呀?』

棋頓聽後,馬上伸出手掌,向著大男孩,慌張地說:『不用了!』

大男孩根本沒有打算提起相機,他早料到棋頓會有的反應。

李太臉轉向棋頓,以平和的語調跟他說:『只是拍照而已!你擔心什麼呢?或許將來會給你留下一段美好的回憶!』

棋頓立即站起來,說:『我要去洗手間。』

他頓時逃離宴會廳。

李太望著眾人,詫異地問:『為何他反應那麼大?』

起初沒有人回答她,後來林太對她說:『可能他有一些昔日陰霾吧!』

全檯子的人也知道棋頓可能患有「懼內症」,或許他害怕悍妻發現他藏於心底裡的女神,或是二者皆有。然而。只有頭腦精靈的李太,才被蒙在鼓裡!

世上的聰明人,總有他們笨拙過常人的一面的!

待續.....

2010年10月19日星期二

大姐姐與大男孩(七十六)



一名女生,右邊是情夫,左邊是丈夫。她離開後,兩位男生頓時失去了平衡。

李老闆雖然已經對身邊典雅的妻子麻木了,但他是一位精明的生意人,絕對不會感情用事的。他以身旁女人眾多為傲。然而他卻只會被小三(第三者)「上身」,不會讓她們「上心」的。這就是他過人之處:玩世,永遠是不恭的!

李老闆一直受到雪月的奉承,但他的正印太太到來後,他卻對妻子服侍周全。男士風度,盡顯其中!

棋頓就跟李老闆剛剛相反。雖然他與李老闆一樣,也有婚外情,但實質卻大有差異。

婚外情的定義是應該包戀含慾的。所以李老闆的只可算是婚外慾,而棋頓的也只可說是婚外戀了。他們二男,一個有慾無愛,一個有愛無慾,狹義來說,也可謂沒有婚外情吧!

棋頓雖然懾服於悍妻的淫威下,他與靜怡只是握過手,從無肌膚之親,但他脆弱的靈魂已經在惶恐中,被對他真誠與善意的靜怡所攝去了。

婚外慾,沒有任何心靈糾纏,可以輕易地抽身離開。婚外戀,雖然未有任何肌膚相觸,但已令棋頓不能自拔。他已經沒有顧及擅自返回宴會,回家後會遭受到的嚴刑峻罰了。

今夜的惡夢,始終敵不過是晚的溫情啊!

侍應生把第四味菜分配在碟子後,李老闆立即拿了一碟放在他太太前,而靜怡也隨手取一碟子給棋頓。李太便望了他們一眼,她覺得有點奇怪:他們似是賓主關係,不似是情侶,或是二者兼具?

大家進食了一會兒,靜怡便隨口禮貌性地問棋頓:『這味菜是否合口味呀?』

怎料棋頓竟然十分興奮地回答:『非常好味道!』

靜怡微笑了一下:『那你要吃多一點了!』

棋頓是第一次在沒有雪月陪伴下,跟靜怡一同進食。他喜上心頭,對四周的賓客視而不見,只陶醉在靜怡望向他的笑容中,美食佳人啊!

李太見到,便問靜怡:『你跟棋頓認識了多久?』

靜怡隨意地回答:『大約三個月。』

李太便若有所悟似的,她已經觀察到,靜怡並沒對棋頓萌生戀意,只是棋頓一廂情願而已!

他們進食了一會兒後,林先生向靜怡和大男孩說:『剛才那件產品,應該拆開來,讓大家了解一下它的結構。』

靜怡:『拆開來?應該沒問題!但我要先問一下老闆。』

林先生:『不用急!你先吃完才去問吧!』

雖然林先生這樣說,但靜怡不敢怠慢,她以眼神示意大男孩一同離開。

他們一同站起來時,靜怡的頭誤撞到大男孩的面部,力度可不小,靜怡便問大男孩:『你有沒有受傷?』

大男孩:『我沒事!』

大男孩正想再說話時,靜怡對他說:『你正流鼻血,快點兒坐下!』

大男孩坐下後,後腦倚在椅背,臉仰向上。綠珠馬上從手袋取出紙巾,靜怡便從綠珠手中接過紙巾,跟大男孩止血。

靜怡跟著對綠珠說:『你可否去問侍應生取一杯水,用來濕一些紙巾?』

綠珠離開了一會,很快便拿了一杯水回來。靜怡便以那杯水濕了紙巾,為大男孩抹去嘴唇和下巴的血跡。

林先生便對大男孩說:『不好意思!令你撞傷了!』

靜怡便回答:『沒什麼的!只是意外而已!』

早已習慣頭頂籠罩綠色陰霾的棋頓,對他自己正印妻子的出軌行為已經麻木了。然而,靜怡為大男孩的止血行為,他卻十分妒忌。

棋頓見到靜怡的手,以濕紙巾在大男孩的嘴唇清理時,他便垂下頭,不願張望。

他臉露不悅之色,如此一個難得的晚上,悍妻不在,竟然讓大男孩奪去了一段溫婉的關懷!

懦弱的性格,使他不敢作聲。況且,這段暗戀,他跟靜怡無名,而自己也與另一女子有份了。他只可痛恨,為何靜怡不是撞至他流鼻血而已?

他在怪責上天作弄他,讓他與靜怡毗鄰而坐的機會,卻沒有給他溫情的碰撞!

過了一會兒,大男孩對靜怡說:『我感覺沒有流鼻血了。』

靜怡回答:『你再休息一會吧!我先去問一下老闆。』

靜怡離開後,綠珠便在看護著大男孩。

李太見到棋頓垂下頭,向他說:『靜怡很細心呀!』

棋頓只是點頭,沒有回答。

李太跟著又對他說:『喜歡一個人,要對她主動一點,否則她可能沒有在意的啊!』

棋頓又是點頭,沒有回答。

李太還想說話時,棋頓的手提電話響起來。他取出手提電話時,李太見到電話的顯示屏,出現一頭獅子吼的照片。棋頓立即站起來,走出了宴會廳。

此時李老闆和林先生在討論著那些產品,而李太見林太正望著她,便隨口向林太說:『棋頓好像對靜怡有意思,但他似乎不敢表達,為何他愛得那麼含蓄?』

綠珠原本看著大男孩,她聽後,轉頭少許,目瞪口呆地望著李太!

林太臉露尷尬之色,吞吐地回答:『或者 ... 可能 ... 他害羞吧!我也沒發見他喜歡靜怡啊!』

李太:『他那麼大個人,不會是初戀吧!如此曖昧,真是奇怪!』

她跟著面向綠珠,自信地說:『任何男女感情之事,也逃不了我雙眼睛的。』

綠珠聽後,臉露生硬的笑容。大男孩就沒有任何反應,他早知棋頓對靜怡有愛意,只是靜怡視若無睹,不作一回事而已!

靜怡跟著返回檯子,她向林先生說:『老闆說沒問題,可以拆出來拍攝。』

大男孩便站起來,對靜怡說:『我沒事了。』

靜怡微笑了一下:『我跟你去房間,拆開那件產品讓你拍攝。』

他們步離檯子後,棋頓剛返回,他站立在自己的座椅旁邊,凝視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房門口,他才坐下。

棋頓沒有留意,三個女人的眼睛,也在注意著他。

過了一會,靜怡返回座位,她又被納入注視之列。

李太跟著好奇地問靜怡:『那麼俊生不再進食嗎?』

靜怡遲疑了一下才回答:『是呀!他還未吃完呀!』

她隨之伸手去拿大男孩放有碗子的碟子時,綠珠也伸手拿著同一隻碟子的另一邊,她微笑地向靜怡說:『讓我拿進房間給他吃吧!』

靜怡便放開手,綠珠就取了碗碟,走往房間。

綠珠離開後,李太看著她的背影一會,便向靜怡說:『你和綠珠也很關心俊生呀!』

靜怡微笑地回答:『大家互相關懷也是十分平常的!』

平實的大男孩,離開了檯子後,坐於他兩旁的女生依然關懷著他!手段非凡的雪月,離開了檯子後,坐於她兩邊的男生已經沒有她了!

待續.....

2010年10月12日星期二

大姐姐與大男孩(七十五)


一塊本來是給李老闆的肉,因要「避風頭」而輾轉至棋頓的口中。棋頓是可以噬得下這片「二手肉」的。只是他無意中望向靜怡時,靜怡那無奈與尷尬的神色,使棋頓誤會了,以為他心儀的靜怡,妒忌他吃下該片雪月給予的「二手肉」。

靜怡並沒有嫉妒雪月,她只是覺得棋頓可憐。若果她是棋頓,她一下子便把那片肉吐了出來,怎可能咀嚼一番才吐出?

世上只有公益,沒有公理。雪月的行為雖然可恥,迫棋頓吞食「二手肉」,但她沒有侵犯公眾利益,加上她聲色俱厲,無人會再為棋頓辯護的。

過了一會後,靜怡和綠珠又離開座位,她們又再介紹新產品。

在她們的第二輪介紹接近尾聲時,大男孩正趕及完成第一輪產品的內部拍攝。他把影像以無線傳輸至投影機的電腦後,大男孩走出房門,看著綠珠,他擔心綠珠不知如何操作。

綠珠移動著滑鼠一會後,她向靜怡做了一個手勢。第一輪產品的內部照片便被投影在銀幕上,此時大男孩才放心下來。

靜怡介紹完第一輪產品的內部照片後,伸手指向他們的檯子,然後向賓客說:『謝謝李老闆的寶貴意見!』

全場賓客也望向李老闆的檯子時,愛沾虛榮的雪月,馬上舉杯向李老闆祝賀。一位站立在大男孩身旁的男侍者向大男孩說:『頭腦精明的男人背後,一定是有一位懂得欣賞他的女人啊!』

大男孩無奈地點頭。

他們三人返回飯桌一會後,一名男人,手拿著酒杯,走至李老闆身邊,向李老闆說:『李老闆真是才智過人,觀察入微,有科學家的頭腦,生意人的精明。』

這位拍馬屁王跟李老闆碰杯後,走向雪月,跟著看了棋頓一眼,然後向雪月說:『你真是一位賢內助,任何男人有了你,真是一種難得的福氣啊!做你的男人真是可以坐享其成呀!』

雪月頓時臉露滿足的笑容。

疑問又再擁上綠珠和大男孩的頭上:他們是夫婦嗎?雪月兩邊也坐著男人,她是那一位的賢內助呀?或許,她同時也是左右兩位男士的賢內助?

馬屁王又再走回李老闆身邊,問他:『為何你太太今晚沒有來呀?』

李老闆笑呵呵地回答:『她去了婦女會的晚宴,講授什麼「女人有本事,小三(第三者)惡不了!」』

李老闆說完後,他和馬屁王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大男孩才回想起,賢明著他把李老闆和雪月的投射影像換去,和他與靜怡一起返回宴會廳時,靜怡看著「天生一對」的影像所作出的尖銳評語。原來,全世界都知道,雪月不是李老闆的髮妻,但他們卻等閒視之!

在成年人世界裡,除了家庭主婦才會在別人的小三前,冷嘲熱諷地說苛語!其他人只會在背後說長話短的!

馬屁王離開一會後,第三味菜便放上檯面。

大家吃了一會後,李老闆的手提電話又響起來。他講了幾句便掛線了。

李老闆跟著以嚴肅的神情,輕聲在雪月耳邊說:『你不如先走。』

雪月:『為什麼?』

李老闆:『我太太正來這裡。』

雪月臉露詫異之色:『她已打了一次電話來,你不是開了視像給她看嗎?』

李老闆:『你沒有看見嗎?我開了視像給她看的,是我在上海的「正印妻子」!』

雪月:『我沒有留意!』

李老闆:『現在來的是我香港的「正印太太」呀!』

雪月傲慢地回答:『那有何大不了呀?這張檯子那麼寬鬆,大家移近一點,便可以騰出多一個空位,讓你太太坐下便可以了。』

李老闆臉露困色:『不是吧!』

雪月堅定地回應:『怕什麼?』

跟著她把頭和眼球轉向棋頓那邊,然後再轉回向李老闆:『我有「護身符」在,不會出事的啊!』

李老闆跟著對雪月說:『上次我們從酒店踏出來,遇上我的太太,她已經起疑心了。』

雪月:『我當時已跟你太太解釋,說我只是跟你在酒店咖啡室見客。她也臉露相信的笑容。』

李老闆:『但事後弄得我很麻煩呀!』

雪月正經地回答:『你不要杞人憂天吧!我跟你太太熟絡了,反而是更為方便的!』

李老闆頓時慌張起來:『你不知道呀!我太太是十分厲害的,萬一給她發現了,她向她父親投訴。你也明白,我外父的公司也是你老公的一個重要客戶,大家也會受到牽連的!』

雪月:『你放心吧!我又要看一下你的「正印太太」是如何料事如神呀!』

李老闆沒有再作聲,他垂頭少許,神情不安地凝視著檯面,想著如何說服雪月離開。

片刻之後,雪月以十分晦氣的口吻向棋頓說:『我們走吧!』

她跟著以眼尾射向李老闆,挖苦地說:『世風日下了!現在的男人,真是愈來愈不像男人了!膽小如鼠!』

怎料棋頓竟然漫不經心地回答:『我還未吃飽呀!』

他跟著拿起筷子,雪月馬上以手指用力拍打他的手背,棋頓手中的筷子便掉在檯面。她隨之喝令棋頓:『你立即站起來!回家後,我叫家傭煮給你吃。』

棋頓站起來後,向雪月說:『我好像腸胃不適,要去洗手間。』

雪月跟著站起來,她先步離檯子,棋頓跟在後面。他們離開檯子不遠時,棋頓轉身望了靜怡一眼,靜怡回以微笑。他再轉身向前走時,竟然碰上一條被鏡子圍繞的柱子。

雪月轉身,隨之罵他:『你幹什麼連鏡子也看不到!撞邪嗎?』

棋頓當然沒有撞邪,他只是在鏡子中見到自己依依不捨的倩影而已!

一顆受虐的心,怎願在沒有預料下,那麼快便捨離他可倚傍的心靈支柱呢?

他們離開後,李老闆便叫侍應生拿走雪月和棋頓的餐具,換了一套新的放在原來雪月坐的位置。

過了一會兒,賢明走至靜怡身旁,彎腰在她耳邊輕聲地問:『為何他們那麼早走?』

靜怡回答:『沒什麼的!只是李太就快到來而已!』

賢明微笑了一下,便離開了。

靜怡和綠珠作了第三輪產品介紹,返回座位後,大家又在熱鬧地討論那些產品。

當眾人還是諸多意見時,棋頓突然坐回他的座位。李老闆在高談闊論之際,他突然發見棋頓,被嚇了一跳,甚為緊張地問他:『為何你們沒有離去?』

棋頓從容地回答:『我跟雪月說我要去洗手間一會,她便叫我自己乘車回家。』

李老闆聽後,仍然驚容滿面:『那麼她現在去了那裡?』

棋頓:『她自己開車回家了。』

李老闆聽後,才放心下來。只要雪月離去,他什麼也不理會了。他隨之繼續向其他人講述他的精湛見解。

靜怡便問棋頓:『那麼你回來繼續吃嗎?』

棋頓:『這是當然的!宴會還未完的!』

靜怡便叫侍者擺放一套新餐具給棋頓。

過了一會兒,一名雍容華貴的女士,走至林先生和林太身邊,跟他們打招呼。

靜怡立即站起來,走至女人的旁邊。女人隨之走至綠珠和大男孩之間,他們二人也站起來,靜怡便跟他們互相介紹。大家握手和問好後,女人走至棋頓面前,靜怡又作介紹。女人便隨口問棋頓:『你那麼年青有為,只有你一個人來,還未有女朋友嗎?』

棋頓尷尬地望向靜怡,靜怡沒有回答,只向女人微笑。女人見狀,向他們二人微笑了一下,她以為自己明白了。

女人隨之轉身向著李老闆,李老闆已站起來,他拉開椅子,讓他妻子坐下。

最教綠珠和大男孩詫異的,是「正印太太」竟然比「正印小三」來得平易近人和禮貌周全,懂得尊重他人。而且「正印太太」的容貌和儀表,也比「正印小三」來得娟好和端莊!


莫非?男人!家有美酒佳餚,也要不斷出外偷飲偷食,重「量」不重「質」,才可圓滿雄性動物的本能乎?

李太看了一下她的餐具,然後轉向李老闆,以非常溫文儒雅的語調問:『我這個位置原來有人坐的嗎?為何檯面有一點醬汁的痕跡?』

李老闆頓時愕然:『沒有呀!可能是上菜時倒下的。』

檯面的醬汁,是雪月把那片「二手肉」,從李老闆處,快速移至棋頓口中時所滴下的。

此時馬屁王又走至李太身邊,向她說:『你夫婿真是腦筋靈敏,能洞悉天機。而你趕來參加這個宴會,更令他如獲至寶!如虎添翼!如有神助!』

馬屁王說完後,第四味菜便放上檯面,他才返回自己的座位。

大男孩與綠珠,以無奈的神色,互望對方一下:原來,在老闆身邊的女人,無論是「正印」或「水印」,也同樣會受到人們「供奉」的!

待續.....

2010年10月5日星期二

大姐姐與大男孩(七十四)


大男孩返回房間,他望著電腦,想到那位厲害的雪月,處變不驚,他實在自愧不如。若果他當面拆穿她,她會有何反應?她可能自有一套應對之法。他在想,莫非女人偷漢子,比男人偷情,還覺更為天經地義的啊!

過了一會,賢明走進房間:『你有沒有時間?』

大男孩:『什麼事?』

賢明:『你可否拿相機跟其他客人拍照,然後輪流投影在銀幕上。我不想李老闆那張照片留在銀幕上,有點兒礙眼,但無故把它除去,我又怕得罪李老闆。』

大男孩:『我明白!只把李老闆的照片投射在銀幕,好像不重視其他客人。』

賢明臉露無奈之色:『你這樣想也是正常的。』

賢明隨之離開房間,大男孩便取了相機,走出宴會廳跟其他客人拍照。

在拍攝過程中,一對年長夫婦問大男孩:『你可否跟我們在宴會廳外的一處地方拍照?那兒的景緻很美麗啊!』

大男孩:『沒問題!』

男人跟著向大男孩伸手:『小姓林。』

大男孩隨之跟他握手:『林老闆!你好!你叫我俊生便可了。』

男人便跟大男孩說:『你不要這樣稱呼我,叫我林先生便可了。』

他們走出了宴會廳,大男孩跟那對夫婦拍完照,他們向大男孩道謝後,便返回宴會廳。

大男孩站在玻璃欄杆處,向下望著酒店大堂,覺得景觀很美。他正想提起相機拍照時,靜怡正乘坐電樓梯上來。他打算待靜怡到來後,跟她說他於洗手間遇上她那位男客人的事。

靜怡步出電樓梯一會,大男孩從遠處步向她。此時她的男客人,不知突然從那裡閃現,走向靜怡。

男客人先到達靜怡面前,他正想開口說話時,大男孩隨即到達,男客人頓時語塞起來,沒有說話。

靜怡便向男客人微笑一下,臉部隨之轉向大男孩,伸手指向男客人:『他名棋頓,是我的一位客戶。』

大男孩向他伸出手後,靜怡也介紹大男孩給他認識,他們便互相握手。

此時氣氛有點兒侷促,靜怡見到大男孩胸前掛著一部相機,便對棋頓說:『不如俊生幫你拍一張照片,怎麼樣?』

棋頓點頭,跟著伸手指向一處:『那兒的景物很和美,就到那裡吧!』

他們走至棋頓喜歡的地方時,棋頓從衫袋取出一部手提電話,然後遞上給大男孩:『那就麻煩你跟我們拍照了。』

大男孩頓感愕然!他望著靜怡。

靜怡微笑地回答:『沒問題!』

女生,是十分習慣跟男生一同拍照的。

靜怡站了在棋頓身邊,跟著便整理一下頭髮。

大男孩從棋頓手中取過手機,退後幾步,跟他們拍攝了照片。

他把手機交回棋頓後,棋頓拿著手機,垂頭凝視了一會,跟著抬頭對靜怡說:『謝謝你呀!』

靜怡跟著問他:『你是否要俊生用他手中那部專業相機跟你拍照呀?』

棋頓慌張地回答:『不用了,我要去洗手間。』

他隨之溜走了。

他們一同步回宴會廳時,大男孩向靜怡說:『剛才我在洗手間遇上棋頓,他對我行為曖昧,原來只是想問你是否未結婚而已!』

靜怡聽後,哈哈大笑:『男人,別看他樣子老實兼有妻室,見到其他女人也是會心花怒放的!』

他們踏入宴會廳後,靜怡看見銀幕上李老闆和雪月的合照,隨口地說:『嫁著這位狂妄自大的花花公子,做他妻子也沒面子!娶著這名不知廉恥的花花女子,做她夫子也掉面子!』

大男孩頓感詫異,原來李老闆和雪月,真是天生一對,仁前淫後,各自各精采。

靜怡跟著走了去另一端,而大男孩便把相機裡的影像傳至電腦,綠珠就把它們以幻燈片形式投射在銀幕上,「天生一對」的合照才被換畫。

大男孩沒有返回房間,他見綠珠獨個兒在操控投影機,便坐下跟她在閒聊。

一會兒後,靜怡走至他們前,對大男孩說:『老闆想你跟他們拍幾張照片,可否跟我去那一邊?』

大男孩點頭。他站起來與靜怡走了去宴會廳的另一角落,見到尚權與數位不同年紀的賓客在交談。

靜怡與大男孩走近他們時,一名與大男孩年齡相若、穿著高反光質料西裝和皮鞋的男生,向尚權說:『你跟我父親一樣,每天只可工作八小時,已經體力不支,而我每日就可以工作十八小時,還不覺疲倦。』

尚權便以恭敬的口吻回答:『你就年青壯健,我就已經日暮了,怎可以與你相比呢?你父親的龐大生意,將來也是要交給你管理,待你來發揚光大的啊!』

尚權跟著一反他對大男孩的常態,頗為客氣地對大男孩說:『你可否跟我們拍幾張照片?』

大男孩跟他們拍完照,準備離開時,「超能量太子爺」向尚權說:『你公司的相機只有2,400萬像素的解像度,怎可以用來拍照?我前些時去美國紐約公幹,閒逛時在影音店買了一部哈蘇數碼相機,6,000萬像素,只是四萬多元美金而已,很值得買。跟著我去自由神像拍攝了一些照片。晚上返回百老匯大街時,正巧美國總統和他的夫人到紐約觀歌劇。他的車隊在我腳前停下。總統的一位助手下車,問我可否跟總統拍照?我回答我要跟股神和電腦軟件王晚宴,作慈善籌款,沒時間。我跟著打發總統的助手離開,不要阻擾我。』

尚權聽後,恭敬地回答:『那是美國總統伉儷的損失,將來他們是會後悔的!』

尚權隨之向大男孩說:『請你立即把照片投影在銀幕上吧!』

大男孩返回投影機處,他把照片投射在銀幕後,綠珠問他:『站在尚權側邊的年青男生,神態很傲慢,他是誰人?』

大男孩回答:『我也不清楚,可能是超人之子吧!』

尚權給大男孩的印象是一位脾氣粗暴的人,他沒有想過,尚權在賓客面前,會變得如此溫馴和彬彬有禮。大男孩頓時覺得,尚權似乎並不是太難交往的。

他突然想起雪月的情夫威老闆,他自大,也不及剛遇上那名「超能量太子爺」的態度那麼囂張。此刻他才體會到,原來,賤中是無極品的!

世間上,賤中自有賤中手,一山還有一山高!

過了一會兒後,各人便陸續入座。位於投影機側旁有一張八座位的中型圓檯子,賢明帶著李老闆和雪月到那處,向他們說:『李老闆,你們就坐在這裡吧,有什麼要求要拍攝的,可直接與俊生講。』

座位圖

賢明離開後,靜怡帶了大男孩跟他們在宴會廳外拍照的林姓夫婦到來。靜怡向他們說:『你們坐於這檯子,便可以很清楚地看見銀幕了。』

林先生便坐了在李老闆旁邊,他們早已認識,所以就在寒暄。而他們四人所坐的位置,也是面向著銀幕的。

片刻之後,綠珠和大男孩也入座,綠珠坐了在林太側邊,而大男孩便坐了在綠珠隔鄰。這張檯子便只剩下兩個座位未有人入座。

過了一陣子,靜怡走至大男孩身旁坐下,輕聲地在他耳邊說:『我找不到棋頓,你可否入洗手間查看一下?』

大男孩隨即站起來,他走入洗手間後,見到棋頓看著手上的手提電話顯示屏,在傻笑。

他便向棋頓說:『我們可以入席了。』

棋頓才把手機放回衫袋,跟大男孩離開洗手間。

他們返回飯檯時,靜怡示意棋頓坐在她與雪月之間的座位。雪月臉轉向他,以鄙視的眼神望了他一下,沒有與他打招呼。

大男孩坐回他與綠珠和靜怡之間的座位一會後,靜怡便走到銀幕處,她以清澈的聲韻說了一段開場白,跟著是尚權說話,鳴謝賓客參加這個宴會。

靜怡跟著返回座位,大家便等待進食。

當乳豬拼盤放了在檯面,侍應生把食物分配在碟子後,靜怡立即伸手示意侍者,先把碟子遞送至林先生和林太處。大男孩見狀,甚覺奇怪。林先生和林太雖然衣著整齊,但並不突出,不似是大老闆,為何靜怡那麼重視他們?

李老闆便拿了碟子放在雪月面前,而靜怡也取了碟子遞給棋頓。

他們吃完後,靜怡和綠珠便離開了座位。靜怡走至銀幕時,投影機的燈光隨之亮起。她介紹了幾件產品後,投影機的燈便關上。她和綠珠便返回飯桌。

此時李老闆就有很多意見,向林先生講述產品的優缺點。

過了一會兒,第二味菜放上檯面。他們吃了一半後,李老闆向雪月說:『這一味菜,味道不錯呀!』

雪月回答:『我就嫌太多了。』

李老闆的手提電話跟著響起來。他取出手機,講了幾句後,突然高聲地說:『沒問題!我開著視像功能,給你看一下。』

他隨之開啟視像功能,然後把手機的鏡頭轉向林先生。

雪月正把她羹匙的食物放進李老闆的碗子,她立即把身子轉向棋頓,然後把羹匙直接塞進棋頓的口中。李老闆的手機鏡頭才轉至指向雪月和棋頓,跟著他把電話的鏡頭向回自己。

大男孩和綠珠頓時目瞪口呆,而靜怡就在輕微地搖頭嘆息,林先生夫婦就只是皺起眉頭。

大男孩在沉思,他只聞人盡可夫!棋頓也是老闆,雪月也不放過,莫非她是天下老闆齊可夫?

棋頓在咀嚼口中肉塊時,以手推開雪月的手,跟著晦氣地說:『我自己會吃的呀!』

李老闆掛了電話線後,對雪月說:『你的反應真是靈活和快捷。』

雪月沒有回答,只是露出驕傲的笑容。

綠珠和大男孩頓時看著靜怡,希望找出他們三人是什麼關係的答案,但靜怡沒有回應。

此時棋頓的臉孔也轉向靜怡,靜怡回以一個無奈和尷尬的表情。棋頓見狀,馬上把口中肉塊吐在碟上,面容扭曲地說:『很難吃呀!』

雪月立即怒罵他:『李老闆也說好吃,而我已食了一大半,你竟然說難吃?』

靜怡跟著便向雪月說:『算了吧!可能不太合他口味而已!』

雪月更為怒火:『你剛才以那雙公筷,挾放在他碗裡的那一片,他已吃掉了,難吃?』

靜怡頓時啞口無言。

棋頓在挨罵之餘,不時以感激的眼神,偷看靜怡。

李老闆跟著對大男孩說:『剛才那些產品,應該拍一些內部的照片。』

大男孩點頭:『李老闆,沒問題!我現在就去拍攝。』

他隨之站起來,向房間走去。

雪月才停止了對棋頓的責罵。

待續.....

2010年9月28日星期二

大姐姐與大男孩(七十三)


大男孩與靜怡閒聊了一會後,靜怡突然以眼神示意大男孩望向宴會廳的入口:『綠珠到來了。她做什麼穿著那麼亮麗?可能想認識一些大老闆?』

大男孩隨口說:『今晚是宴會,她穿得好一點也是正常吧!』

靜怡微笑:『你不用為她的性格辯護,我只是說笑而已!』

綠珠進入宴會廳,跟一位男同事打招呼後,她便走至大男孩和靜怡前,把手中那杯凍飲放於檯面,然後對大男孩說:『這是你喜歡飲的凍檸檬茶。』


大男孩有點唐突地回答:『謝謝你!』

靜怡隨口笑著問綠珠:『為何我沒有的?』

綠珠回答靜怡:『我也不知你喜歡飲什麼?』

靜怡跟著以奇異的眼神看著大男孩:『你把自己的喜好放了上「書面」(Facebook)嗎?為何綠珠認識你只有數天,也知道你喜歡飲凍檸檬茶?』

大男孩臉露尷尬之色,他沒有回答。雖然他剛飲完一杯凍飲,但也沒有理會自己是否口渴,立即拿起檯面的凍茶來飲。他自己也沒有料到,綠珠會注意到他的喜好的。

綠珠便若無其事地向靜怡說:『過去數天,我幾乎每天也跟他一同午膳和晚餐,所以知道他喜愛這種凍飲。』

靜怡又以怪異的神色望著大男孩:『你做這個項目,真是美不勝收呀!』

大男孩面部頓感灼熱,隨即站起來,向她們說:『我要去洗手間。』

他轉身離去時,靜怡叫著他:『你放下那杯凍飲吧!拿去洗手間幹什麼?』

大男孩才轉身放下手中那杯凍茶,然後向她們說:『你們可以開始排練了,一切經已準備就緒。』

大男孩離開後,靜怡隨口說:『男生,總是粗心大意的啊!』

綠珠認真地向靜怡說:『那又不是,你剛剛才認識他,沒有跟他工作過,所以對他不了解。我就已經跟他工作了數天,知道他是相當細心的。他做這個項目,和接駁這些電腦設備時,考慮十分周全。 ......... 』

靜怡微笑地看著綠珠:『我們開始演練吧!』

大男孩進入了洗手間後,巧遇靜怡那位男客人從廁格出來。大男孩向他點頭後,便走至尿桶小便。該男客人跟著站在大男孩背後側邊,若有所思地望著他,沒有說話。大男孩便轉頭,向他尷尬地微笑一下,跟著側身以背遮擋他的視線,男客人待了片刻才離去。

該洗手間有五個洗手盤,大男孩小便完後,才發現靜怡的男客人還站在近門處的洗手盤洗手。他本能地走至廁所盡頭的洗手盤處,怎料男客人也馬上走至大男孩旁邊的洗手盤洗手。

大男孩正在想著如何應付他時,突然發見男客人的褲子前有白色異物,隨即對他說:『先生,你忘記拉上褲鏈。』

該名男客人拉上褲鏈後,轉頭少許,又呆望著大男孩一會,跟著有點兒尷尬地問:『剛 ... 剛才跟你一同搬檯子,幾乎跌倒的女同事,她未曾結婚吧!對嗎?』

大男孩頓感莫名其妙,他原以為男客人有另類傾向,結果他問了一條大男孩意想不到的問題。他隨口回答:『她還是獨身的。』

男客人聽後,自言自語:『我早就猜測到,她手上戴的戒指,是用來騙人的。她不可能已經結了婚的!』

男客人隨即溜出了洗手間,大男孩才鬆了一口氣。他甚為詫異,男客人如此曖昧的行為,原來只是為了發問一條如此簡單的問題。

大男孩走至乾手機前,想起靜怡說她的男客人已經結婚,而且誕下一名福星子。他怎樣被「取種」的?莫非他被妻子霸王硬上弓?

大男孩步回宴會廳,見到靜怡和綠珠在排練中。他走至她們後面,看了一會,見到綠珠操作自如,便走經她們身邊,返回房間看一下還有什麼要準備的。

他走過她們身邊不久,綠珠從後叫他:『你未曾飲完這杯凍茶啊!』

一位女生,叫他放下凍飲;另一名女生,要他取回凍飲。他,逃不了連續飲下兩杯凍檸檬茶的宿命。

大男孩便轉身,走至她們面前,取起那杯茶。此時他才發見,在她們背後遠處的牆壁,一張用以擺放餐具的檯子,側邊的椅子,靜怡的男客人正坐在那裡,心事重重地飲悶酒。

他甚為感觸地想:如此性格,也可成為成功生意人,世上真是無奇不有。

大男孩返回房間,把那些產品放上檯面,然後作模擬拍攝。過了一段時間後,房外的噪音愈來愈大,他意識到客人已經陸續到達。

他走出房間,至投影機處,見綠珠在練習著電腦,問她:『為何只有你一個人在演練?』

綠珠:『靜怡有其他事,她剛剛走開了。我們已經排練完成了。』

此時賢明帶著一位穿著金色筆挺西裝,三十歲右右的翩翩公子,站在他們面前。他隨之向大男孩和綠珠介紹:『他就是李老闆。』

各人與李老闆握手後,賢明便向李老闆說:『你想到有什麼關於我們產品的事宜,要求有詳細的照片,可直接找他們,他們會樂於幫忙的。』

賢明和李老闆隨之便離開。

大男孩飲了兩位女生贈予的兩杯凍檸檬茶,他又要再去洗手間。他從洗手間回來時,綠珠對他說:『李老闆想你跟他拍幾張人像照,他在宴會廳的另一端。』

大男孩:『沒問題!我入房取相機。』

大男孩取了相機,走至宴會廳的另一端,一位衣著高貴的女生,背向著他,正與李老闆在交談。李老闆見到大男孩,揮手著他走過去。

大男孩走至李老闆面前,女人轉身,大男孩頓時目瞪口呆!女人也神色愕然,但她很快便恢復虛假的笑容。

李老闆跟著向大男孩介紹:『她是我的至愛雪月(詳見第六十三集),你跟我倆拍幾張造形照吧!』

大男孩點頭:『沒問題!李老闆!』

雪月也是沒有理睬大男孩,她在他面前,毫無驚懼的神色。

她把頭輕微傾斜往李老闆那邊。大男孩提起相機時,他的雙手反而有點兒顫抖。幸好閃光燈的高速閃光,照片才不至於模糊。

大男孩拍攝完後,李老闆跟他說:『讓我看一下那些影像。』

大男孩便把數碼相機的機背展示給李老闆看。

李老闆看了一會後,問大男孩:『賢明跟我說,你可把影像通過無線傳送,投影在銀幕。你可否把我倆這張照片投射在銀幕上?』

大男孩點頭:『沒問題!李老闆!』

大男孩隨即按動相機的幾個按鈕,跟著他們便一同走至投影機處,大男孩操作滑鼠一會兒後,李老闆沾沾自喜和雪月甜笑的合照,便被投射在銀幕上了。

雪月跟著以食指按著李老闆的頭,嗲聲嗲氣地向他說:『你真是很帥呀!我們十分登對啊!』

李老闆臉露燦爛的笑容。

他隨之向大男孩說:『可否把影像留在銀幕一會?好讓其他賓客也看到我的英俊模樣。』

大男孩點頭:『沒問題!李老闆!』

他們欣賞銀幕的影像一會兒後,便離去了。

綠珠跟著向大男孩說:『他們真是天生一對呀!』

大男孩凝視著銀幕,隱約見到李老闆的頭頂,泛起綠光。他向綠珠輕嘆:『世上很多完美的現象,實質可能是有缺陷的!』

綠珠好奇地問:『他們有什麼缺陷?就算有,也可說是一種缺陷美吧!』

大男孩頓時衝口而出:『什麼?如此缺陷,也可以算是美?我一生也不願享有這種美麗啊!』

他隨即住嘴,不敢再說了。

他正想步回房間放下相機時,才見到一位酒店年輕女侍應生站在他身旁。她以十分羡慕的眼神望著銀幕,向大男孩說:『你拍攝得很好,他們很有夫妻相啊!』

待續.....

2010年9月21日星期二

大姐姐與大男孩(七十二)


大男孩在完成主要的無線設定測試後,一切準備就緒,他便四處張望,想找靜怡。此時他卻發見尚權和賢明在宴會廳的入口處,輕聲地爭論。他心知情況不妙,但他沒有理會,因紐寧沒有出現,尚權不可能趕他走。

片刻之後,他見到靜怡從宴會廳外走進來,而尚權也朝著他的方向走過來。靜怡看見尚權向著大男孩走過去,她心知情況不妙,便跟在尚權後面。

尚權走至大男孩面前,以平和的語氣跟他說:『你把投影機搬前一點吧!』

大男孩感到莫名其妙,隨口便說:『那有何分別?賢明說擺放在這裡便可,況且一切已經準備妥當了。』

尚權頓時勃然大怒:『賢明懂得什麼?他也是我教出來的。我數十年成功經驗,知道什麼是行得通,什麼是行不通的!』

靜怡從後立即說:『老闆,沒問題的,我幫俊生一同把它們搬前一點吧!』

她跟著給大男孩打了一個眼色,大男孩沒有回答,雖然他不太願意,但也爬入檯底,拔去電源線。

他從檯底爬出來後,尚權才離去。

大男孩有點怨憤地向靜怡說:『他不懂技術,為何要多管閒事?』

靜怡輕聲地說:『你不知道,賢明有什麼決定了的,他也要作更改,否則他誓不甘休。』

大男孩搖頭嘆氣:『如此老子!』

他跟著正想以手拔去手提電腦和投影機的連接線時,靜怡問他:『你想做什麼?』

大男孩:『我要搬走這些設備,才可把檯子遷移。』

靜怡:『我幫你一同搬動檯子便可,以節省時間。』

大男孩詫異地問:『不是吧!你穿著晚裝跟我搬檯?』

靜怡:『怕什麼!這只是一張小檯子,搬吧!』

他們合力把檯子搬前至另一條柱子的旁邊,在把檯子移貼柱子時,靜怡失足,甩掉一隻高跟鞋,幾乎跌倒,大男孩立即伸手拉著她的手臂。

她站穩後,便穿回高跟鞋,對大男孩說:『我沒事,你可以放開手。』

大男孩:『你有沒有扭傷腳?』

靜怡堅定地回答:『沒有。我們繼續工作吧!』

大男孩才放手,他隨之彎腰,把設備插上電源。他站起來後,對靜怡說:『你背後遠處有一位男生呆望著我們,他是否有事要找你?』

靜怡轉身,微笑地跟那位男生打招呼。男生眼神閃縮,他膽怯地向靜怡揮手,跟著轉身走開。

大男孩見狀,微笑了一下。靜怡隨口問他:『你笑什麼?』

大男孩伸手開啟投影機的電源掣時,微笑地回答:『他好像對你含情脈脈!』

靜怡:『他是我的一位客人,你不要亂說,他有妻兒的。』

大男孩有點詫異地問:『為何客人那麼早到?』

靜怡:『我也不明白為何他那麼早到。他通常也有妻子陪伴在身邊。』

大男孩又按動電腦的開關掣,隨口說:『兩夫婦合作做生意,挺不錯呀!』

靜怡:『不是呀!他妻子在外打工,好像是做市場推廣的,只是很多時我見他時,他妻子都幾乎在場。』

大男孩聽後又微笑:『那名男生那麼帥氣,一表人才,看似年青才俊,做他女人不緊張才怪!』

靜怡笑了一下:『你何時思考變得如此女性化?我起初跟他們接觸時也是這樣想,後來才發現他妻子要掌握一切決定權。』

大男孩:『那麼他妻子為何不放棄自己的工作?』

靜怡:『那我也不明白。他原是我們另一位營業員的客人,數個月前,那位營業員離職,他就轉成是我的客戶。聽說他的公司開了數年,一直也在掙扎中。一年多前生意開始上軌道。他的兒子出生後,更是福星降世,業務更是蒸蒸日上。』

大男孩笑說:『那可能是擇了良時吉日剖腹生產的效果。』

靜怡聽後,嚴肅地說:『我不相信這些無稽之談,這簡直是男人自私的慾念。』

此時電腦已經啟動,大男孩便開啟程式,把短片投影了一會後,他便對靜怡說:『一切工作正常,我入房拍幾張照,確定一下相機的無線傳送功能是否可靠。』

大男孩跟著站起來,走進房間。他把一件產品放在檯面,準備拍攝時,靜怡走進房內,向他說:『賢明說不要把產品的詳細影像投影在銀幕上,待李老闆來到,他要什麼才拍攝什麼,讓他有自豪感。』

大男孩:『那我也要拍一些東西來作測試的!』

大男孩想了一會,對靜怡說:『不如我跟你拍幾張照片來作測試?』

靜怡:『沒問題!我去洗手間補一下妝,很快回來。』

靜怡離開房間後,大男孩便再次測試電腦的遙控功能。

一會兒後,他發見房外有人影在徘徊,他站起來走出房間,見到靜怡那位男客人。

男客人馬上倒退幾步。大男孩便問他:『先生,有什麼事?』

那位男生慌張地回答:『沒事!沒事!』

他立即轉身溜走了。

大男孩返回房間一會後,靜怡便走進房內,他隨口問靜怡:『你那位男客人,剛才在房外鬼鬼祟祟,好像在偷窺我。你有沒有遇上他?』

靜怡:『沒有。』

靜怡隨之打趣地說:『他可能看上了你。』

大男孩笑著:『我那麼有魅力?』

他跟著提起相機,在輕鬆的氣氛中,靜怡綻放出成熟而充滿韻味的笑容,臉龐下隱約的憔悴也隨即溜走,鏡頭捕捉到的,是她那嫵媚的神緒。

拍攝完畢後,他們走出房間,坐於投影機處。

一會兒後,靜怡百媚的神韻被投射在銀幕上,大男孩凝視著銀幕,跌進了回憶的汪洋中,往事像投影片刻般,一幕幕地浮上了他的心頭。


過了一會,靜怡輕拍他的肩膀,以眼神示意他:『賢明叫你。』

他才醒過來,把臉轉向另一邊,賢明向他伸出手,他便伸手跟賢明握手。

賢明隨即對他說:『一切已經準備就緒,謝謝你!』

他禮貌性地回應後,見到尚權站立在賢明側邊,望著銀幕,沒有作聲。

賢明跟著與尚權離開,他們走至擺放相機的房間,沒有入內。賢明不時以手指入房間,又不時指向銀幕和投影機,他在向父親解釋拍攝至投影的過程。

尚權和賢明走至宴會廳的另一端後,靜怡對大男孩說:『老闆滿意你所做的項目,否則他已經大發雷霆了。』

大男孩詫異地問:『但他沒有作聲,而且全無表情,你怎麼知道他滿意?』

靜怡漫不經心地說:『以他的性格,你不是他找回來的,沒有責罵就是稱讚了,他不會嘉許你的。』

大男孩嘆息:『如此小器!』

靜怡笑言:『你不知道不少男人小器過女人嗎?我見過世上最小器的物種,這就是男人啊!』

大男孩聽後,大笑起來。他笑完時,見到靜怡那位男客人站立在牆邊,他便以眼神示意靜怡:『你看,一個「蠟像」擺放在牆邊,呆癡癡地看著銀幕,好像是被你的玉照懾了魂魄似的。』

靜怡望了一下,微笑地說:『那我的魅力勝過你了,剛才他偷窺你,現在已經呆視著我的香艷。』

大男孩便正經地回答:『他似乎真的迷上了你!』

靜怡又笑著:『你看我的容貌不是那麼差勁吧!我不時也遇上一些情迷的眼神,若果每雙癡情的眼睛也作回應,我豈不是變成了狐狸精!』

大男孩又大笑:『所以你滿不在乎!』

靜怡又笑說:『那又不是,因世上已經再沒有男生值得我去信任,除了你!』

大男孩又笑:『那麼我豈不是成了你心目中的另類男兒?你是否想打我主意呀?』

靜怡沒有回答,她微笑地把大男孩從頭打量至腳,跟著才笑說:『我要待你發育成熟後,才會考慮你這位小弟弟的。』

大男孩聽後,哈哈大笑起來!

他們在合作中逐漸恢復往日的友情。靜怡在認識大男孩之初,已經有男朋友了。但她對大男孩從開始已經甚為關懷備至,把他視作為自己的小弟弟。或許是前生因,今世果,他們一直保持著一段沒法解釋的姊弟情誼。直至大男孩進入了大學,他才戀上了一名大姐姐。

待續.....

2010年9月16日星期四

【童話寓言】良駒不及胭脂馬



在很久很久以前,一個皚皚白雪的晴天,一頭農養雄性駿馬巧遇一隻野性美艷胭脂馬。

駿駒頓生很多問號:

眼前是什麼奇馬?

為何大家長著的毛也是雪白色的?

她跟我一樣,頭有黑髮,為何她雙耳巨大,卻有很多毛?

她肩膀和背上的毛還濃厚過我,為何頸下、胸口和肚子卻沒有毛?

她腳底有大塊馬蹄鐵,雙腿還粗壯過我,為何卻甩了毛?

她屁股與下腹,甩了毛之處,為何皮膚卻是白色的?

為何她甩掉那麼多毛,仍然可以那麼耐寒?

從此良駒就自卑,被一條橫樑攔住,也不會跳出去,而胭脂馬就可以含笑地,在廣闊的雪地上自由奔放了。

這個故事教導我們,就算無毛無翼,只要經得起風凍雪霜,也可以活得自由自在的。

2010年9月14日星期二

大姐姐與大男孩(七十一)


過了半小時,大男孩開始拆除電腦與投影機的連線,綠珠便去取了幾個塑膠箱子和一隻小型手拉車子。他們合作把電腦、相機、投影機和數件產品等放進了箱子,翻覆檢查,確定沒有放漏配件等連接線後,才把那些箱子放上手拉車,然後離開公司。

他們走至街上,等待賢明的車子時,大男孩好奇地問:『今晚你控制投影機,兼旁述產品的介紹,心理壓力也頗大啊!』

綠珠:『我不做旁述的,有另一位女同事做司儀,她是公司一名營業員。』

大男孩:『為何賢明不要你做旁述?』

綠珠:『因紐寧在公司雖然十分惡,但在宴會裡是不敢作聲的。這樣就慢慢形成了一個用司儀的習慣,而且尚權和賢明都認為有一位司儀,會有較好的專業形象。』

大男孩:『那麼今晚還有沒有其他人幫手?』

綠珠:『當然有!還有數位做營業員的會去幫忙。』

此時賢明的車子停了在路旁,他們把裝備搬上車子後,綠珠沒有上車,她向他們說:『我要先回家妝扮和更衣,才去酒店。』

賢明便向她說:『上車吧!雖然不太順路,但我可以先載你回家,以節省時間。你妝扮後,才自己去酒店,因你到酒店後,還要跟司儀排練的。』

綠珠上了車,車子開出後,綠珠向賢明問了一條不恰當,但卻是非常實際的問題:『你父親今晚是否會去宴會?』

賢明:『他一定會去,他怎會放心得下?但你不用擔心,一切已成定局了。』

賢明停了一下,輕聲地自語:『有你們二人在,今晚神仙也救不了紐寧,莫說我父親!』

車廂頓時靜寂了。

車子到了綠珠家,她下車後,車子便向酒店的方向駛去。大男孩有點兒憂心地問賢明:『倘若... 倘若 ... 今晚你父親又命我走,我應該如何做?』

賢明:『今晚有很多客人,他不會發脾氣罵我的。我們如何爭吵,也會顧及公司形象,在外會擺出喜氣洋洋的氣氛。』

大男孩遲疑了一下:『若果他帶同紐寧來,怎麼辦?』

賢明:『這是不可能發生的。我十分了解紐寧的性格,他今次是要我去央求他。』

大男孩沒有再問下去了,他已經釋出了疑慮。

車子駛進了酒店的停車場,賢明和大男孩一同卸下電腦等設備,拖著手拉車走往電梯大堂。在等待電梯時,大男孩看出賢明心事重重,隨口問他:『什麼事令你那麼煩?』

賢明:『這些宴會,變數甚多,又預計不到客人會要什麼?若果得不到預期的訂單,在內地的工廠也要收縮。』

大男孩便安慰他:『不用擔心,很多事情也是未知數。我近兩天也正跟一個客人協商一份合約,受著無理挑剔,卻遲遲沒有協議。』

此時電梯開了門,他們進入電梯後,賢明繼續說:『我沒有預計綠珠要回家妝扮,她又不是做司儀,女生真是麻煩。』

大男孩:『現在還有充足時間,不用憂慮吧!』

賢明:『但我已經叫了做司儀的女同事提早到達,想著她可以與綠珠一同排練。』

大男孩:『那我接駁好所有設備後,可以先跟司儀講述一下投影片的程序。』

賢明:『這是最好的。』

他們到了宴會廳後,大男孩便開始從箱子中取出投影設備,賢明便去安排其他事宜。

一會兒後,有一位男營業員到達,賢明便跟他在商量一些接待客人的細緻事宜。

大男孩便獨個兒在接駁電腦等設施。

他把投影機和電腦接駁好後,便帶同另一部電腦和數碼相機等,走進一間獨立房,繼而放出相機的三腳架。

正當他背向著房門,在檯子鋪設背景布時,賢明從後拍他的肩膀。他轉身時,一名溫文儒雅,外表雍容華貴的中女,教他目瞪口呆。這名衣著端莊的女生,也臉露詫異的神色。

賢明便向大男孩介紹:『她名靜怡,是我們今晚的司儀。』

賢明的頭隨之轉向女同事:『他叫俊生,是我的舊同學,他今晚是來幫忙做投影片的。』

這名女生雖然樣貌爾雅,臉露笑容,但在大男孩眼底裡,她仍然遮掩不了有點兒滄桑和憔悴的臉龐。

她落落大方地向大男孩伸出手。他們互相握手和問好後,賢明便向大男孩說:『若果你完成所有接駁後,綠珠還未到,你便先把短片放給她看,讓她可以預覽一下。』

大男孩:『我明白。』

靜怡好奇地問:『什麼?今晚是綠珠操作投影機?她是否可以應付得來?』

賢明:『是呀!過去幾天綠珠也跟俊生學習,她已經胸有成竹,沒問題的。』

靜怡:『那麼俊生在這房裡做什麼?』

賢明:『他留在這房間拍照,以應付客人的額外要求,兼而做綠珠的重要支援。他才是這段短片的主要製作者。』

此時一位男同事走入房內,向賢明說:『宴會廳的經理說,要改變一下檯子的擺放位置。』

賢明離開了房間後,靜怡向大男孩說:『三年多沒見了,你的樣子沒有改變,我就蒼老了,女人真是經不起歲月的風霜啊!』

大男孩:『你也沒有什麼改變,風采依然。』

靜怡微笑地回答:『我也希望你是說真心話。』

大男孩:『雖然你蘊釀了成熟的風韻,但我一下子已經認上了你!』


靜怡遲疑了一下,才問:『你姊姊怎麼樣了?』

大男孩:『她已經結婚,女兒快將兩歲了。』

靜怡聽後,臉露不悅之色。大男孩便說:『我沒有參加姊姊的婚禮,我藉故要和朋友去旅行,她也沒有勉強我。』

靜怡隨之轉了話題:『賢明提過要找一位舊同學來幫手,但我沒預料到會是你。』

大男孩:『我也沒料到他們說的司儀就是你。』

靜怡:『我覺得賢明要移除紐寧,所以才找你來做這個項目。但似乎紐寧還以為他自己有尚權撐腰,可以平安大吉。』

大男孩:『我也略知一二。』

此刻一位男同事走入房間,向靜怡說:『太子爺有事找你。』

靜怡離開後,大男孩百感交集:三年多前他與姊姊多次激烈爭吵的場面,歷歷在目。可憐的靜怡,從此就銷聲匿跡了。

大男孩把相機和電腦調整妥當後,他走出房間,準備調節投影機的電腦時,賢明走近他:『宴會廳的經理說,檯子的位置要更改,所以投影機要放在那邊。』

大男孩:『沒問題!那麼我搬動它們後,重新接駁電線。』

賢明:『謝謝你!』

大男孩便把電腦等的連線拆掉,搬去另一張檯子。

他重新完成接駁後,爬入檯底,為裝置插上電源。他從檯底爬出來,站起來時,眼角見到有人手拿著一杯凍飲。

大男孩轉身少許,靜怡遞上凍飲給他:『你做至滿頭大汗,飲杯茶解渴吧!』

大男孩接過茶後,禮貌地回答:『謝謝你!』

靜怡:『不用謝了,你也幫助我不少!』

大男孩:『其實我幫不了你多少,你幫助我才多得很呢!我畢業後第一份工也是你介紹的。』

大男孩飲了一口凍飲後,賢明走過他們身邊,打趣地向靜怡說:『你那麼關照我的舊同學,是否想他為你講好說話?』

靜怡回答賢明:『你的舊同學很有耐性,做起事來很認真,所以我買一杯凍飲品來慰勞他。』

賢明:『他真的十分幫忙。』

賢明離開後,大男孩便說:『你還記得我喜歡飲凍檸檬茶?』

靜怡感觸地說:『我什麼事情也記得起,我很想忘掉,可是,卻忘不了!』

大男孩沉默了一會,他沒有回答,只在飲下那杯凍飲,他實在十分口渴。

靜怡跟著從手袋取出一張紙巾,遞給大男孩:『你抹去頭上的汗水吧!』

大男孩從她手上接過紙巾時,見她手指戴著一隻戒指,遲疑了一會,問:『你有沒有新的感情?』

靜怡不假思索地回答:『沒有!兒子已經差不多三歲,我什麼也以他為中心!』

大男孩聽後,頓感驚訝:『什麼?孩子已經差不多三歲了?為何你當年不說出來?』

靜怡立即以食指放於嘴前:『你不要那麼大聲,沒有同事知道我的過去。』

大男孩點頭:『我明白!』

靜怡感慨地說:『我當時不知道自己已經有了身孕!』

大男孩:『那你知道後,為何不說出來?』

靜怡輕嘆:『那時我已經心灰意冷了。』

大男孩:『那麼你出來工作,誰人照顧孩子?』

靜怡:『我搬回家與雙親同住,孩子的照料已經不成問題。』

大男孩遲疑了一下:『那麼孩子的姓氏是什麼?』

靜怡:『他當然跟我姓,但我用了與你相近的名字,取名俊新,是新年的新,我願望他有新的開始。』

大男孩聽後,甚為感慨,但他沒有回答。片刻之後,他跟靜怡說:『我要測試一下這些無線設定是否可靠,遲些再談吧!』

靜怡:『你是否要我幫手?』

大男孩:『暫時不需要。』

靜怡:『我還用著你當年轉讓給我的電腦,我想更換一部新的手提電腦及附件,你可否陪我去選購,和到我家設定與無線路由器(Router)的連接?』

大男孩:『沒問題!我也多年沒有見過你雙親,順便探望他們。』

他們隨之交換了電話號碼和電郵地址。

靜怡:『那麼我過去看看那邊有沒有需要幫手的,你需要我時,可以來找我。』

大男孩:『好!謝謝你!』

靜怡正想轉身離開,她遲疑了一下:『你不要告知賢明你早已認識我,我不想他問起我太多往事。』

大男孩:『沒問題!賢明知道我在高中時,有一位正讀大學的女生跟我補習,但他不知道該位甚為用心鼓勵我的女生就是你。』

大男孩凝視著靜怡離去的背影一會,憶起三年多前,最後一次見到靜怡時,她把大男孩的姊姊痛罵了一頓,她那憤慨和絕望的愁容,怒氣沖沖地離開了大男孩的家,大男孩急忙衝出家門,與她一同乘電梯至樓下大堂。他們走至街上,她氣憤難平,沒有再說話,大男孩截了一輛的士送她回她父母的家。那一夜情境,永遠深深地刻在大男孩的心底裡。

靜怡隨後就杳無音訊,大男孩連續很多日,每天也十分留意新聞,深怕聽到有人自盡的消息。

他們多年沒有來往,大家的言談也陌生了。然而最教大男孩欣慰的,是他見到靜怡已經重新站起來了。

待續.....

2010年9月7日星期二

大姐姐與大男孩(七十)

賢明離開了公司後,大男孩向綠珠說:『我們繼續排練,今晚一定要有好成績!』

綠珠仍然氣憤:『我真不明白,一位如此不懂得人情世故的人,當年如何白手起家的?』

大男孩:『那是機緣際遇,加上個人野心、獨到的眼光、才能和不屈的精神,在經濟上升時期,這些人便可成一番事業。』

綠珠氣憤地說:『你還幫著他講好說話?』

大男孩:『我沒有幫他講好說話啊!大部份人只是勞碌一生,出來創業的,成功的也只是少數。有不少這些創業家,當他們稍有成就,便會覺得自己與眾不同兼而鶴立雞群,自己的智慧是天下無雙,他們絕對不會懷疑自己的IQ和EQ的。』

綠珠依然心不在焉,對大男孩說:『我沒法集中精神,我真是想走。我們留在這裡幹什麼?紐寧到來時,若果賢明擋不住他,我們所幹的也是白費心機的!』

大男孩堅定地說:『賢明一定會擋住紐寧,他已經無路可退。現在只剩下數個小時,紐寧有三頭六臂也來不及做這個項目。』

綠珠望著大男孩,沒有作聲。片刻之後,她怒氣地對大男孩說:『你不是傻到以為紐寧會自己重新做這個項目吧!他只會用著你所做的,更改少許便是了。』

大男孩躊躇了一下才回答:『我們現在演練了,就算今晚沒有機會用得上,自己也取得一次經驗啊!』

綠珠垂下頭,遲疑一會後,自言自語:『我沒有心情再幹下去!為何我們要為紐寧作嫁衣裳?他只會掠奪你的功勞而已!』

大男孩聽後,沒有回答。他凝視著電腦和投影機。

片刻之後,他對綠珠說:『萬一紐寧很遲才收到尚權留下的訊息,或者他被賢明阻擋住,我們在毫無演練下,今晚去到宴會時,出了亂子。賢明會怪怨我們辦事不力外,尚權更加可以理直氣壯地說,我們二人不及一個紐寧。你想見到這個局面出現嗎?』

綠珠沒有回應。

尚權不顧他人感受的言行,大男孩也是不好受的。但他花了精神和時間在這個項目上,他是不願意放棄。

他待了一會,以手按動電腦的鍵盤,沈睡著的電腦便甦醒過來。他把手放於滑鼠上時,對綠珠說:『我們不是曾經兩次以茶代酒,預祝今晚的項目會成功嗎?』

綠珠聽後,抬起頭來。一雙深受感動的眼睛,停留在大男孩的臉龐上。片刻之後,一隻柔嫩的手掌,輕壓在大男孩按著滑鼠的手背上。嫵媚的聲韻,傳至一顆有點兒吃驚的心裡:『讓我來操作滑鼠吧!』


大男孩把滑鼠讓給了她後,他便不時以手指著電腦的顯示器。耐心的言語,悉心的指導,重燃了一顆落幕了的心靈。

尚權的到來,耽誤了他們不少排練時間,也傷害了兩顆熱誠的心。然而,兩顆被冷卻了的心,卻被迫在互相取暖,在演練中慢慢地磨擦生熱:他們重拾要成功完成這個項目的渴求。

賢明走進會議室時,見到他們交談甚欣,也較為放心。他把兩杯咖啡分別放於綠珠和大男孩前面,然後向他們說:『我在街上遇上了紐寧,我已經叫他回家,你們可以放心繼續演練。』

他跟著問大男孩:『有客人要求看一些產品的詳細描述,若果還要拍攝多一些照片,是否來得及?』

大男孩:『我會盡力而為。』

賢明:『那麼很好!我知道詳情後,會再過來與你商量,你們繼續排練吧!』

賢明離開會議室後,綠珠問大男孩:『我們那裡還有時間加多一些描述?』

大男孩:『到時才算,生意不容易找,客人不容易留啊!』

過了大半小時,賢明返回會議室,甚為煩惱地向大男孩說:『那位客人,半小時裡發來了三封電郵,屢改其要求,現在還說可能要再更改,我也不知要你拍攝什麼才是?』

大男孩沒有回答。一會兒後,他向賢明說:『酒店的宴會廳有沒有獨立房間?』

賢明:『有。』

大男孩:『那麼可以把產品帶至酒店,到時因應客人的要求,在宴會廳的房間內拍攝,然後經由相機的WiFi,無線傳輸至電腦,再由投影機播放。』

賢明想了一下:『那麼很好,我又不用擔心李老闆何時拿定主意。』

綠珠聽後,驚訝地問:『那我豈不是要一個人操作投影機?』

賢明向著綠珠:『俊生已經把技術傳給了你,你一定沒問題的。』

綠珠:『我剛剛才學懂使用,實在沒有信心啊!』

賢明:『信心可以鍛鍊出來的。』

綠珠有點怒氣地回答:『為何要為了滿足一位客人的苛求,而作這麼大的調整?我不明白!』

賢明:『那位李老闆雖然麻煩,但他有一種敏銳觸角,可以看見一些產品的潛在優點。我們把他的要求投放給其他客人一同觀看,會令其他客人對產品更加了解,可能會帶來更多訂單。』

綠珠依然心煩意亂,她實在憂慮一個人如何應付晚上的局面。焦慮不安的情緒,教她失控地說:『我跟著紐寧什麼也學不到,剛剛才學會操作這個程式。兩個人共同操作,不是勝過只有我一個人嗎?我真是不明白,你們兩個男生在想什麼的!』

大男孩見她幾乎流出眼淚,便向賢明說:『不如你給我多一部電腦,到時我在房間內,可以遙控綠珠的電腦。若果她遇上困難,我可以給她幫助。』

賢明:『那麼很好!我去拿多一部手提電腦給你們。』

賢明便向著綠珠:『那仍然是兩個人一齊操作,應該沒問題了吧?』

綠珠點頭,她遲疑了一下,隨之回答:『那麼我返回我的桌子,取那個數碼相機來,以便演習一下。』

賢明和綠珠離開會議室一會後,他們分別取了電腦和相機入會議室。

賢明:『那麼你們要重新排練了。』

綠珠:『這是沒問題的。』


賢明正想轉身離去時,他停下來,沈思了一會,然後向大男孩說:『今晚你只可作幕後功臣,拍完照片後,你出來坐於綠珠身邊吧!好讓大家也知道你是這個投影項目的主角。』

大男孩:『沒問題,我不介意的,到時才算吧!』

賢明離開後,大男孩便為兩部電腦和數碼相機作無線連接設定。他跟著把一部電腦和相機搬出了會議室,然後往返會議室,與綠珠作模擬演練。

一個多小時後,賢明再次來到會議室,他見到會議室的門關上了。他透過一片大玻璃窗,見到只有綠珠獨個兒在裡面,她戴著一個手提電話的藍芽耳機,正投影一張電話的照片在銀幕上。

他走至會議室外的其中一張辦公桌,見到大男孩也戴上一個藍芽耳機,正在說話:『我把電腦的控制權交回給你,你自己再操作一下,有問題再聯絡我。』

大男孩掛了線後,賢明走至他面前,見到固定在三腳架上的相機,鏡頭向著辦公桌上的電話,便向大男孩說:『現代科技真是先進,你剛拍攝下的照片,已經立即飛傳至投影機播出。』

大男孩:『是呀!被認為對當代攝影最有貢獻的三個人:柯達菲林(1888)的發明人、徠卡(Leica)相機(1924)的發明人和哈蘇相機(1948)的發明人,其實也不及於1969年發明CCD感光器的科學家,他們真是翻天覆地地改變了攝影的世界。』

賢明點頭後,便問大男孩:『你認為綠珠今晚是否可以應付得來?』

大男孩:『她被紐寧壓制至失去信心,其實她是有能力做到的。剛才我們已經做了遙控演習,今晚有什麼突發事故,我是可以遙控她的電腦的。最重要是讓她知道可以遙控,鞏固了她的自信心。』

賢明感激地說:『我真是要謝謝你!』

賢明跟著便離開,他走至會議室前,手提電話響起來。他取出手機。

尚權怒不可遏地問他:『為何你使了紐寧回家?』

賢明:『若果紐寧回來了,我現在還在央求他如何面對客人的要求。』

尚權:『我不理會你的什麼客人,現在紐寧要你親自打電話給他,懇請他回來。』

尚權隨即掛了線。

賢明放下手機,然後打開會議室的門,問綠珠:『今晚你坐於投影機處,一枝獨秀,可有驚喜?』

綠珠微笑而自信地擺出勝利的手勢。

待續.....

2010年9月2日星期四

大姐姐與大男孩(六十九)


綠珠和大男孩躊躇了一下,他們正想站起來離去時,一位女人踏入會議室,極為憤怒地向尚權說:『你幹什麼擅自出院?你不想活下去嗎?』

尚權馬上反駁:『我不出院,今晚的宴會肯定是一團糟!』

女人再罵他:『你再不回家休息,你的性命是否可以留至今晚也成問題,立即跟我回去!』

尚權沒有再出聲。賢明便向女人說:『媽媽,你來得及時,父親真是需要回家休息。』

尚權聽後,頓時以拳頭用力打在會議桌上,「碎」一聲過後,怒氣沖沖地說:『我是不可以休息的!』

女人再怒言地說:『你再不跟我回家,我就去接你母親出來,叫你回家。』

此時大家也靜寂了。片刻之後,賢明突然想到打出溫情牌,他伸手指著大男孩,向女人說:『媽媽,你是否還記得他呢?他是俊生,以前來過我們家的。』

女人才發見大男孩,她遲疑了一下才說:『我記起了。有一次我和你們一同離開家時,我在大廈對開的行人道掉下錢包,他拾起來還給我。』

賢明跟著說;『媽媽,你真是好記性,那麼久遠的事還記起來。』

女人便再問賢明:『那麼為何他會在這裡?』

賢明回答:『他正幫公司做著今晚的項目。』

女人聽後,轉頭向著尚權,再次怒言:『兒子有一位好同學幫手,你擔心什麼?立即跟我回去。』

尚權又再怒語:『我是要能人,不是要好人!』

女人望著尚權,沒有作聲。一會兒後,她轉身離開,然後大聲地說:『我去接你母親來這裡,勸你回家。』

尚權遲疑了一會,才站起身來,嚴詞向賢明說:『紐寧回來後,你著他盡快完成這個項目,知道嗎?』

跟著他面向綠珠:『你待紐寧到來,把這個項目交待清楚後,才離開吧!』

他正欲轉身時,又對大男孩說:『俊生,你可以先走,我不想紐寧回來時見到你,影響他的情緒,因時間已經非常倉促了。』

綠珠頓時臉露不悅之色,但她仍然點頭,而賢明卻沒有任何回應。尚權看著賢明,卻無可奈何,他轉身跟著妻子離開了。

賢明雙親離去後,綠珠按捺不住,她氣憤地說:『那豈不是把俊生過去數晚的辛勞,拱手讓給了紐寧?我不幹了!』


她隨即站起來。賢明馬上伸出手掌:『你冷靜一點,先坐下吧!』

綠珠依然怒氣沖沖,沒有作任何回應。

大男孩便平靜地向她說:『你先坐下吧!』

綠珠望一下大男孩誠意的眼神,她才坐下。

賢明跟著對綠珠和大男孩說:『今晚的成敗,就在你們手上了!』

綠珠和大男孩聽後,目瞪口呆!賢明竟然違抗「聖旨」!

賢明正想離去時,他再向綠珠說:『倘若紐寧回來,叫他給我電話,不要讓他觸動這個項目,今晚的事項,已經與他毫無關係了。你繼續跟俊生演練吧!他是你一位難得的好導師,將來你去到其他地方,你才認知道,很少人會傳授他們自己的知識、技能和心得給你的。』

大男孩聽後,甚為感動!賢明轉身離開時,他叫著賢明,但不知說什麼才是。片刻之後,他的眼睛看著會議桌面:『你父親留下了手提電話在檯子上。』

賢明拿起手提電話,步伐緩慢地離去。綠珠看著他奇慢的腳步,也期望他趕不及交還手機給父親。

紐寧恃才傲物,開罪了很多人,但老闆一直器重他,雖然他狐假虎威,但沒同事有膽量挑釁狐狸的。紐寧恃寵而驕慢慢就成為公司文化的一部份,同事已經習以為常。綠珠也不明白,為何賢明今次的態度會變得那麼強硬,竟然違抗他父親的意旨?

賢明對紐寧的極度不滿,源於對上一次產品發佈宴的早上。那時賢明有幾位新客人要求為一些產品作較詳細的介紹,他馬上叫紐寧修改短片,加多一些圖片和文字。可是遭到紐寧拒絕,紐寧要賢明父親直接跟他說,才可加上較詳盡的內容。

結果賢明在中午才聯絡上他父親,尚權便打電話給紐寧,叫他加入較細緻的描述。

在那晚的產品發佈宴裡,賢明要求增加的詳盡介紹並沒有在短片中播出。他被幾名客人當面訓斥,罵他做事不用心,是名副其實的紈絝子弟。他只有連聲道歉,沒法跟客人作解釋。

事後紐寧向賢明解釋,是因為時間不足夠,才沒有放入他要求的項目。

賢明便向父親投訴紐寧目中無人,竟然不把他放在眼內。怎料父親跟他說:「今次我們取得了不少訂單,這個發佈宴辦得十分成功。你那幾個新客,就算有生意,也是小客戶,失了也沒相干。紐寧才是公司的重要資產。」

此事教賢明認知道,他不除去紐寧,從此便會被他牽著鼻子走的。

* * * * * * * * *

尚權和妻子走至大廈對開的行人道時,一輛的士停在他們前面。車門打開後,尚權以手按著車門的頂部。那名乘客付了車費後,從車廂站出來時,尚權喜上眉梢,向他說:『紐寧,你真是來得及時!』

紐寧:『老闆,我收到你的訊息,立即乘坐的士趕來。』

此時尚權讓他妻子先行上車,他才進入車廂。紐寧幫他們關上車門時,尚權按著他的手,語重心長地說:『今晚的成敗,就在你手上了!』

紐寧:『老闆請放心!我一定不會令你失望的!』

紐寧望著的士消失在繁盛的街道中,沾沾自喜地微笑。

他轉身時,賢明走近他:『你有沒有見到我父母親?』

紐寧:『他們剛上了我乘坐來之的士。』

賢明隨即對他說:『你不是放假嗎?你回來做什麼?或許只是路過這裡?』

紐寧驚訝地說:『那是你父親叫我回來的!』

賢明:『真的嗎?我並不知道,你不如打電話問一下我父親。』

紐寧立即拿出手機,他撥號後,賢明手上的電話響起來。賢明隨之拿起電話,把電話的顯示屏向著紐寧的臉孔。

紐寧看著他老闆的手機上,顯示著他自己的手機號碼,目瞪口呆!

一會兒後,賢明放下電話,從褲袋取出錢包,拿出數佰元,塞進紐寧的衫袋,然後向他說:『這裡足夠繳付你的來回的士費,多了的是我請你今晚一家人吃便飯。』

賢明跟著伸手出馬路,截停一輛的士,他拉開車門,按著紐寧的肩膀,紐寧就被半推半就地趕進了車廂。

賢明幫他關上車門前,語重心長地跟他說:『今晚跟妻子出外燭光晚餐吧!或許你可討回她的歡心,不用離婚的!』

賢明軟硬兼施,他不敢貿然與紐寧硬碰,因他自己是違抗了父命的。

他望著的士離去後,便步行至一家美式咖啡店坐下。他一邊喝著咖啡,一邊在盤算著晚宴時會出現的變數。

片刻之後,他取出手提電話,告知母親,父親留下了手機。他又著母親不要讓父親接聽家中的電話,讓他好好休息,以免過份操勞。

賢明在外打工的數年,放了工後,便消遙快活,但此情已經不在了。他正憂心忡忡,若果今晚的宴會,公司得不到預期的訂單,他可能會被父親趕走。

他正想拿起咖啡杯,喝最後一口時,他的手提電話響起來。他取起手機,向對於說:『李老闆,你好!』

對方說了一連串說話後,他便恭敬地回答:『應該沒問題的!我立即返回公司,與同事商量,看一下如何能做到你的要求,請你先電郵詳細的事宜給我,我會再給你電話的。』

賢明放下電話後,他喝了餘下的咖啡,然後買了兩杯咖啡,跟著便返回公司。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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