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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年6月11日星期四

【善男日記】之「雪中情」(上)

今個長週末的春夜,步行經過一間女性內衣店前,腳步突然被櫥窗裡的一件黑色絲質睡袍所鎖著.在我腦海中,我無法逃避地、不斷地在苦思著穿在她身上時,那件睡袍會是何種型態?

憶起那一天,為何我會那麼傻地相信她的說話?以為她真的不要那件貼身衣物,才有意送給我作禮物,絲毫沒有想過她那件可會是一件定情物?

在過去的寒冬,一個大風雪的晚上,我的車子拋錨.近處有一農莊,但在厚雪中舉步難行,花了近一小時才走到農舍的門前,那時我已全身濕透,又沒有足夠的禦寒衣物.我無可選擇,只有敲打那一扇木門,一句清脆的聲音著我入內.

那農舍只有一名農家女在,起初我為她前衛的打扮感到驚慌失措,但她不慌不忙地著我脫下濕透了的衣服,然後入她房內取她放於床上的睡衣暫穿.我穿了她的睡袍後,感到十分尷尬地走到她面前,她又著我坐在火爐前取暖.片刻之後,她做完了高溫瑜伽,對我說她會煮一些東西給我吃.她跟著把我的衣服掛在木架上,然後放在火爐旁.跟著她又隨手拾起一條柴木.拋進火爐中,便進了廚房.


雖然坐在火爐前,但全身仍然冷得發抖.我在那昏暗的農舍感到有點不安,在胡思亂想,今夜怎樣渡過?

她煮了一點熱食給我吃,問我為何會在大風雪中沒有穿雪衣外套便來到此等荒野?我回答都是自己一時衝動,不要再提.我問她為何只有一個人在家?她說她的家人去了溫暖的南方避寒,而她在每個冬天也有一段短時間是一個人獨處,思索人生.我食完一碗麵後,發見她身旁有本書,書名是《浮士德》,是屠格涅夫的著作.我見後很詫異地問,為何《浮士德》不是德國詩人歌德的名著.她語氣溫和地給我解釋俄羅斯作家屠格涅夫也有一本中篇小說名《浮士德》.世上有很多事物名稱相同,卻不是同一回事.跟著我就在聽她講述了一些西方文學簡史,她的優美言詞使我為之著迷和欣賞.

正當我在聆聽她的心路見解時,一陣強風把農舍的其中一扇大窗子吹開,她立即跑去用力把窗子拉回和鎖上.我被她有如此大的力氣而嚇倒.她回到火爐邊時.我便稱讚她看似弱小,氣力卻不小.她很謙虛地回答沒什麼,她每天的工作都是要消耗很大體力的.跟著她隨意地說自己家族世代為農,她在豬場長大,後來攻讀農科,畢業後在外工作了一段短時間,已厭倦俗世之風,遂返回自己家族的農舍.她說自動化操作已取代了不少人力,但農場不少工序始終是要依賴人力的.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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